战略科技增持:伯克希尔哈撒韦的逆向投资逻辑
在当今全球金融市场中,关于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模拟人类智能的计算机系统)是否已经产生泡沫的争论正处于风口浪尖,这也成为华尔街舆论关注的焦点。伴随着对AI高投入阶段是否面临拐点的广泛质疑,全球股市的走势也随之剧烈波动。然而,就在市场喧嚣、风险情绪上升的背景下,以稳健投资著称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由巴菲特领导的多元化投资集团)却采取了截然相反的策略,选择在人工智能的核心股票上进行大规模的重仓和增持。这一重磅决策不仅为市场注入了强心针,也为全球投资者理解当前阶段人工智能的投资价值提供了极具参考意义的视角。
根据雅虎财经的最新报道,在今年第一季度,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投资组合发生了极其显著的结构性调整。格雷格·阿贝尔在接任执行长后,伯克希尔全面清仓了持有的亚马逊和多米诺披萨的股票,转而将资金集中投向更具竞争壁垒和现金回报能力的科技巨头。在这次调整中,伯克希尔不仅继续保留了苹果作为其投资组合中的最大持股,更是大幅增持了谷歌母公司Alphabet(Alphabet: 谷歌的母公司,全球最大的互联网搜索和广告巨头)。截至当前统计,伯克希尔高达3510亿美元的股票投资组合中,苹果和Alphabet这两只股票的合计占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0%。这充分证明,即便在科技股估值受到广泛质疑的时期,博克希尔对这两家科技帝国的信心依然坚如夯石。
具体来看,博克希尔对Alphabet的增持动作尤为迅猛。在阿贝尔接任执行长之后,伯克希尔在今年第一季度将既有的Alphabet持仓规模扩大了近三倍,使其直接跻身公司核心重仓股的行列。此后,博克希尔更进一步,通过参与Alphabet规模高达800亿美元的股权募资案,以私募配售的独特方式再次砸下100亿美元的巨资。在这笔交易中,伯克希尔对Alphabet的A股和C股分别投入了50亿美元。这一大手笔投资的核心逻辑,在于博克希尔对谷歌在搜索业务领域近乎垄断的地位、强大的广告营收能力、极其稳定的现金流,以及旗下YouTube、谷歌云和消费电子等多元化营收来源具有高度的信心。
与此同时,对于第一大重仓股苹果(Apple: 全球领先的消费电子与软件生态帝国),尽管伯克希尔在过去几个季度中进行了部分减持,但它依然牢牢占据着投资组合的第一把交椅。伯克希尔长期看好苹果,主要是因为其在消费市场中拥有的强大品牌号召力,以及由硬件、软件和服务高度融合所构建的无比坚固的生态系统护城河。更为重要的是,苹果在人工智能时代的定位并非单纯的技术研发者,而是无可替代的“人工智能平台过路费收取者”。任何开发者要想触及庞大的iOS用户群,都必须通过苹果的应用商店与支付系统,并支付相应的过路费。在估值方面,目前苹果的市盈率约为36倍,而Alphabet的市盈率则为25倍,在当前整体科技股估值偏高的市场环境中,这样的估值水平仍然属于合理且安全的范围。
对于这笔备受市场瞩目的巨额投资,巴菲特在接受CNBC采访时做出了特别的澄清。尽管媒体普遍将这一系列重大的资产配置调整归功于他的继任者阿贝尔,但巴菲特明确表示,投资Alphabet这笔交易实际上是他本人亲自拍板决定的,这也是他在退休前做出的最后一个重大投资决策。这一细节非常耐人寻味,它不仅展示了巴菲特在职业生涯后期的自我革新,也表明即便最保守、最排斥高科技板块的投资大师,在面对拥有完善企业治理、扎实经营护城河以及超强现金流生成能力的科技巨头时,同样会投下赞成票。这也给普通投资者提供了一个启示:在阅读财经媒体的报道时,切勿简单被表面标题误导,更应看清其背后企业治理与实际经营状态的本质。
在建立这种对企业治理和现金流重要性的心理防线后,全球政治与地缘冲突的剧烈变化,同样在以另一种方式深刻地塑造着全球经济与金融的底层走势。
边缘政策博弈:美伊冲突的以战求和
地缘政治的狂风骤雨正在中东地区肆虐。根据路透社的最新报道,美国与伊朗两国之间的军事交火在过去一周里剧烈升级。在连续数日的猛烈冲击和相互打击中,双方几乎彻底撕毁了上个月刚刚达成并签署的谅解备忘录,中东局势再次被推向了全面战争的边缘。然而,在这场战火不断蔓延、局势极度紧绷的关头,伊朗方面却突然释放了一名被其扣押的美国女公民,这一举动无疑在战火纷飞的局势中为避免全面对抗保留了一线珍贵的外交转机。
军事冲突的具体细节显示,美军在近期发动了两波针对性极强的大大规模空袭,其主要打击目标是伊朗南部的海军军事设施。这是自上个月美伊双方达成停火共识以来,美军首次采取此类直接打击伊朗设施的军事行动。面对美军的猛烈空袭,伊朗方面迅速展开了报复,向周边邻国的美军军事基地发射了大量的自杀式无人机和战术导弹。在这些反击行动中,位于约旦境内的一处美军空军基地遭受了严重的炮击。据悉,该基地近期刚刚完成了扩建,并被伊朗指控为美军先前发动袭击的出发阵地。这种来回往复的猛烈交火,使海湾地区的防空警报持续不断。
这轮冲突的最核心战场,依然是全球的能源生命线——霍尔木兹海峡(Strait of Hormuz: 连接波斯湾和阿曼湾的唯一海上通道,承载着全球近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在这条战略通道上,伊朗企图通过武力强制所有通行的国际商船靠拢其海岸线航行,并计划对过往船只征收通行费。针对伊朗的这一挑衅行为,华盛顿方面迅速做出反应,鼓励所有商船改变原有航道,绕行阿曼海岸,并于周三重新启动了对伊朗港口的封锁。美军甚至在哈尔格岛附近,直接向一艘伊朗的油轮发射了地狱火导弹,这也是此轮冲突中影响力最大、最直接的一次军事冲突。
面对美军的步步紧逼,德黑兰方面的知情人士透露,如果美国进一步打击伊朗本土的基础设施,伊朗将指使也门胡塞武装(Houthi movement: 也门什叶派武装组织,受伊朗支持)随时关闭另一条关键的战略通道——红海入口处的曼德海峡(Bab el-Mandeb: 连接红海与亚丁湾的咽喉要道)。然而,在如此紧张的对峙状态下,外交层面的试探并未完全中断。美国总统特朗普正式并公开赞扬了伊朗释放美国女公民迪娜·卡拉里的举动,称其为“善意的姿态”。卡拉里自2024年底因不实罪名被困伊朗,目前已安全返回美国。但这一外交缓冲未能从根本上平息前线的武力威胁,特朗普明确表示不排除夺取哈尔格岛或下周空袭伊朗的发电厂与桥梁,而伊朗军方发言人阿克拉米尼亚准将也针锋相对地警告,若本土遭袭将摧毁中东所有美军及盟国设施。
对于当前局势的最新发展,我们需要通过四个维度进行深度剖析:
首先,当前的局势呈现出极其典型的边缘政策(Brinkmanship: 在冷战时期被广泛使用的外交策略,即通过将局势推向战争边缘来迫使对方让步)。双方在战场上动用最猛烈的炮火,其真实目的并非真的想要爆发全面战争,而是为了在未来的谈判桌上争取最大的筹码。伊朗试图通过实质控制霍尔木兹海峡并威胁封锁曼德海峡,迫使美国承认其海峡收费权和既得利益;而美国的大大规模空袭则是为了削弱伊朗的防空和反舰能力,增加迫使伊朗重新回到谈判桌的筹码。这种“以战求和”是双方共同的策略。
其次,伊朗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释放扣押的美国人质,毫无疑问是向美国白宫传递出一种缓和的姿态。尽管其官方媒体和军方仍在口头上高调强调要对抗到底,但这一实质性的动作表明,伊朗并不希望局势彻底失控,他们依然希望通过务实的外交手段,在“小打小闹”的范围内维持博弈,避免滑向全面大战。
再者,在这场“以战求和”的博弈中,海湾周边国家不幸成为了美伊相互试探与冲突的牺牲品。双方的袭击每天都在影响周边国家的安全与稳定。
最后,华尔街日报指出当前局势呈现出极度危险的战略胶着。这意味着短期内局势依然面临极易擦枪走火的巨大风险,如果下周美军真的实施了对伊朗发电站、桥梁和电网的轰炸,冲突将急剧升级;但从中长期来看,双方互相透露底牌、交底的过程,实际上也隐含了被迫重回缓和的契机。
在国际地缘博弈的另一端,东欧的战火同样在继续,而乌克兰内部此时却发生了一场意想不到的自我消耗。
战时政坛震荡:乌克兰军政内讧危机
在与俄罗斯进行残酷持久战的关键阶段,乌克兰政坛内部却爆发了一场罕见且剧烈的政治危机。总统泽连斯基在最近的一次战时内阁改组中,做出了一项令国内外普遍震惊的决定:将年仅35岁、深受民众和西方盟友拥戴的国防部长菲多罗夫免职。这一决定立即在乌克兰社会各界引发了强烈的反弹。
免职令发布后,首都基辅及多个城市爆发了大规模的街头抗戏活动。数以千计的示威者聚集在总统办公室外,高喊“耻辱”等口号,痛批这一免职决定是“向平庸妥协的降级”,将给乌克兰的国防事业带来巨大的祸患。与此同时,军方内部也产生了连锁反应,空军副司令兼无人机作战的关键领导人耶利扎罗夫在得知消息后愤而辞职,以实际行动对这起免职事件表示强烈抗议。这场风暴直接将乌克兰军政高层之间长期压抑的深层矛盾推向了公众视野。
被免职后,年轻的菲多罗夫表现得极为强硬。他公开拒绝了泽连斯基邀请其担任总统顾问的提议,并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斯尔斯基。菲多罗夫对这位60岁的将领展开了猛烈的抨击,指责斯尔斯基作风保守、官僚僵化,利用旧体制阻挠国防部推行的各项创新改革。他甚至愤怒地指出,这位总司令不想着如何利用现代技术去击败俄罗斯,反而把精力放在分裂国家和维护个人权威上。面对如此严厉的指责,总司令斯尔斯基则以略带嘲讽的语气做出了公开反击,呼吁各方停止无谓的口舌之争,将全部精力放在前线的实际战事上。
面对不可收拾的舆论局面,总统泽连斯基在随后的记者会上表现得有些慌乱。他坦承,免职菲多罗夫的决定实际上源于国防部与军方总参谋部之间长期存在且已无法调和的激烈内斗。泽连斯基表示,作为战时总统,他不应该在这场内耗中偏袒任何一方,他曾多次希望双方能够为了国家利益实现团结,但他们显然做不到。目前,虽然新一届政府已由具有能源背景的克列斯基出任总理,但最为关键的国防部长人选依然悬而未决。
对于这场在战时爆发的重大政坛危机,有三个关键的深层维度需要我们看清:
第一,在残酷的战争状态下爆发军政不和,是兵家大忌。这不仅极大地打击了前方将士的士气,也对乌克兰在国际盟友心目中的形象造成了难以估量的严重损害。泽连斯基采取的“各打五十大板”策略,不仅未能平息内耗,反而将高层的裂痕彻底公开化。这表明泽连斯基可能严重低估了年轻的菲多罗夫在民间及前线官兵中的威望和影响力。虽然具体的免职起因尚不明朗,但这种将核心矛盾暴露于敌前的做法显然是不理智的。
第二,这场冲突的本质是新旧军事体制与战术思想的激烈对抗。菲多罗夫作为军方改革派的代表,积极倡导去官僚化,主张将有限的资源投入到以无人机、信息化为代表的“不对称作战”和现代国防思维中。而总司令斯尔斯基则代表了传统的苏联式军事体制和传统的陆军阵地战思维。双方矛盾的爆发点在于对战争资源的争夺。斯尔斯基认为前线士兵和传统防卫设施未能获得足够的后勤与装备支持,而菲多罗夫的无人机部队占用了过多的军费预算,削弱了传统陆军的抵抗能力。
第三,根据乌克兰及欧洲媒体的深度调查,这场内斗更深层次的诱因在于利益链条的重塑。菲多罗夫在担任国防部长期间,强力推行了全新的、透明的武器装备采购方式,这直接打破了乌克兰军方体系中固有的利益分配格局,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从而招致了保守势力的联合绞杀。虽然这些指控仍需更多确凿证据的支撑,但无可否认,这起政治风暴对处于防御关键阶段的乌克兰而言,其负面影响是极其深远的。
在关注地缘政治和军事危机的同时,文明国家在法律与生命伦理层面的探索,也在这一天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伦理与生命权:法国安乐死法案的历史性转变
欧洲社会迎来了一场关于生命终结权的历史性辩论与制度变革。根据美联社的报道,法国国民议会以291票赞成、241票反对的表决结果,最终通过了备受瞩目且争议不断的“协助终止生命”法案。这项法案由法国总统马克龙在三年前郑重承诺并大力推动,经历了自1980年代以来法国国会历史上辩论时间最长的立法过程。这一法案的通过,标志着法国这个拥有深厚天主教传统的国家,在法律、医学以及伦理道德框架上发生了根本性的重大转变。
尽管国民议会已经通过了该法案,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将立即生效。由于法国参议院中保守派议员占据多数,先前曾多次否决类似的提案,因此法国总理已正式下令将该法案送交宪法委员会,进行为期最长一个月的严格审查,以确保法案的所有条文完全符合法国宪法的规定。
为了防止滥用并兼顾人道主义,这项法案对申请安乐死设置了极为严苛的限制条件:
- 申请者必须是年满18周岁的法国公民或在法国拥有合法居住权的居民;
- 患者必须患有严重、无法治愈且危及生命的疾病,且该疾病已处于临床末期阶段,导致患者正在承受无法缓解或难以忍受的生理痛苦;
- 法案明确排除了因单纯心理痛苦、严重精神疾患或阿斯海默症等神经退行性疾病而提出申请的患者;
- 在执行方式上,法案的核心是保障医学协助自杀(Physician-Assisted Suicide: 由医生开具致命药物处方,主要由患者本人自主服用的自主终止生命过程)。只有在患者身体极度残疾、完全无法自行服药的极特殊情况下,才允许医护人员协助进行药物注射。
在具体的申请流程上,法案也做出了细致的规定。患者的申请必须经过专业医疗团队在15天内完成多方评估。在获得评估核准后,患者还必须经历至少两天的冷静思考期,并在思考期结束后再次确认其真实意愿。患者可以选择在医院或在自己家中执行这一决定,而所有相关的医疗和药物费用,将由法国国家医疗保险系统进行全额支付,确保生命尊严的维护不因财产多寡而出现差异。
从全球的视野来看,目前各国在安乐死和协助自杀的立法上面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演进路径:
第一类是允许主动安乐死以及协助自杀的国家,其法律框架相对更加开放和激进。这些国家包括欧洲的荷兰、比利时、卢森堡、西班牙、葡萄牙,南美洲的逆瓜多尔、乌拉圭、哥伦比亚,以及北美洲的加拿大和大洋洲的新西兰、澳大利亚。在这些国家,在满足严格医学条件下,医生可以直接为患者施打致命药物。
第二类是仅允许严格的医学协助自杀,即只允许患者自己动手服药,医护人员绝对不能直接代劳。瑞士作为全球最早在法律上允许协助自杀的国家,便属于此类,其他还包括奥地利、德国、意大利,以及美国的十个州(如俄勒冈州、加利福尼亚州、华盛顿州等)和华盛顿特区。
尽管从全球发展趋势来看,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开始在法律上接纳尊严死,但这对于任何国家、任何种族而言,依然是一个极其痛苦且艰难的道德和法律抉择,围绕其展开的伦理争议也将在人类社会中长期持续下去。
与防务国家在文明与人权议题上的艰难探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共在国际舆论场上所表现出的行为方式,却再次暴露了其野蛮与毫无底线的本性。
猴子外宣事件:种族歧视与流氓外交本性
在国际外交与舆论斗争中,中共官方媒体的表现再次令全球舆论感到震惊。根据法新社的报道,中共官方英文媒体《中国日报》(China Daily)在其海外社交媒体Facebook官方账户上,发布了一支长约一分钟、由人工智能生成的歌唱影片。然而,这支视频的内容设计却极其粗俗和野蛮,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
视频的画面中,一只身穿菲律宾传统服饰“巴龙衫”的猴子,被两只分别挂有美国和日本国旗标志的人类手臂推上了一艘商船上的卡拉OK舞台。在美日手臂的指使下,这只猴子开始开腔歌唱,歌词露骨地唱道:“我们试图绕过中国来展开所谓的海域划界谈判。”这显然是在讽刺和影射菲律宾与日本在今年5月底宣布启动专属经济区及大陆架海洋边界谈判的防务合作。随后,画面外的旁白大喊“唱错歌了”,猴子便惊慌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写有“南海仲裁裁决”的纸张。视频的结尾,这两只代表美日的手臂将猴子放上了发射器射向海面,随后一门类似于中国海警装备的水炮喷射出猛烈的水柱,将猴子喷飞。
法新社的调查指出,这起恶劣的舆论事件绝非偶发的孤立事件。就在该视频发布前几天,中国另一家官方媒体新华社也于7月11日在海外社交平台发布了另一部名为《谁在扮演正义者?以讽刺的手法剖析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的争议本质》的预言式动画短片。新华社的视频旨在回应菲律宾近期高调纪念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的官方行动,并在极短时间内获得了超过30万的浏览量。这充分表明,《中国日报》的“猴子视频”是中共官方针对南海仲裁案十周年以及菲日海域划界谈判精心策划、统一调度的一波系列舆论攻势的延伸,是其国家宣传机器的一部分,而绝非个别编辑的一时失言。
针对这一极具侮辱性的视频,菲律宾官方发表了严正声明。声明中强烈谴责道:“在我们这个时代,绝不允许任何形式的种族主义存在。为了贬低其他民族而进行的种族歧视行为,应当遭到全世界的共同谴责。菲律宾人不是猴子。”
对于这起引爆国际舆论的丑闻,我们必须从三个核心维度进行剖析:
第一,这绝对不是中共宣传体系的失误,更不是所谓的“临时工”操作不当,而是中共高层经过严格审核后,作为政治动员和外宣斗争的工具。法新社的报道彻底锁死了这一事实。这也暴露了中共外宣的真实水平:在面对法理和道义上的国际争辩时,中共由于自身站不住脚,往往会选择放弃理性的辩论,直接转为使用最卑劣的种族丑化手段去羞辱对手,反映出一种毫无底线的流氓逻辑。
第二,种族歧视在中共的政治文化与官方语境里,从来没有被真正内化为一种文明的禁忌。在中国的官方语境中,种族歧视的表达极其自然且频繁。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发生在2018年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上。在这场面向全球数亿观众的电视直播中,一名中国女演员将脸部全部涂黑扮演非洲人,并搭配一名穿着猴子服装的演员同台演出。这一节目当时在国际上引发了排山倒海般的批评,但事后中国外交部的解释却极其牵强,坚称这是为了“表达对非洲人民的善意”,并指责国际舆论的批评是“别有用心”。这表明在中共的意识形态中,完全缺乏现代文明的种族平等观念。
第三,中共在外交场合经常自诩为“文明大国”,习近平主席在与外国元首会晤时也反复吹嘘中国拥有的五千年优秀文明,并大力推行其“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宏大叙事。然而,连基本的种族歧视界限都无法遵守的政权,其口中的“共同体”显得极其滑稽和虚伪。这不仅无法赢得国际社会的尊重,反而让世界再次看清了其猥琐、反人类的本质。
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展现出的野蛮逻辑,同样反映在其国内经济治理的荒谬实践中,最典型者莫过于对农业市场的粗暴干预。
逆市场猪周期:党管一切与生猪企业巨亏
国内经济层面的危机同样在累积。根据中国主流财经媒体第一财经的报道,中国15家上市生猪养殖企业在2026年上半年面临了空前的灾难性亏损,合计亏损金额高达150.89亿元至178.59亿元人民币。在各家企业发布的业绩预告中,亏损的主要原因均指向了同一个市场现象:生猪销售价格同比出现了大幅度的暴跌。
在这场全行业的亏损狂潮中,行业的龙头企业不仅没能凭借规模优势幸免,反而因为庞大的体量成为了亏损的“领头羊”。中国生猪养殖规模最大的企业牧原股份(Muyuan Foods: 中国最大的生猪养殖与销售企业,以一体化产业链著称)预计上半年归属于母公司的净亏损高达67亿元人民币,在15家上市猪企中位列亏损金额的榜首。导致这一惨状的外部因素,一方面是国内居民消费能力的持续疲软和低迷,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中东战事升级推高了全球粮食及饲料原料的进口成本,使得养殖成本两头受挤。农业咨询机构上海汇易公布的数据表明,中国目前的猪肉价格已经暴跌至过去15年来的最低水平,而养殖户的利润也同样萎缩至近4年来的最低点。
对于这起看似由市场供需决定的行业危机,其实际上折射出了中国特色经济治理的三个深层问题:
第一,它深刻反映了“计划调节”的局限性以及具有中国特色的猪周期(Hog Cycle: 猪肉生产与价格呈现出周期性波动的市场规律)恶性循环。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猪肉消费国,市场对猪肉的依赖度极高。然而,几十年来,中共政府却从来未能通过其引以为傲的“宏观调控”解决生猪供应的稳定问题。中国特色的猪周期长期处于“肉价上涨-养殖户盲目扩产-供给严重过剩-肉价暴跌-养殖户被迫大量宰杀母猪-存栏量急剧下降-供给严重短缺-肉价再次暴涨”的恶性循环中。在这个折腾全国消费者的循环中,政府的调控政策和财政补贴往往起到了推波助澜的负面作用。因为政府的政策决策具有显著的滞后效应,当补贴资金层层下拨到养殖户手中时,市场供需往往已经自行调节并接近平衡,此时强力注入的补贴反而直接助长了新一轮的产能过剩。这充分暴露了“党领导一切”和“政府规划一切”在市场经济面前的荒谬与失败。
第二,强烈的行政干预严重扭曲了市场自然的信号传导。在“控制一切”的理念主导下,中共近年来强力推行所谓的“生猪产业现代化”,在各地政府的主导下拔苗助长地建设超大规模的“万头养猪场”,甚至支持在城市周边建造几十层高的“高楼养猪”怪相。地方政府和大型企业在执行这些来自于中南海的产业政策时,完全将市场供需规律和成本控制置之脑后,盲目追求政治层面的“大跃进”,最终导致了产能的无序膨胀和崩盘。
第三,权力的过度干预彻底抹杀了民营经济体固有的弹性和自我调节机制。中共政策近年来明确表现出“抓大放小”的倾向,试图通过扶持大型国有或与政府关系密切的养殖巨头来逐步替代原有的中小养殖户。在决策者的逻辑中,只要控制了少数几个行业巨头,就能轻松实现对全国猪肉价格和市场的绝对控制。然而,这一反市场规律的做法换来的却是15家拿着政府巨额补贴和银行优惠贷款的巨头企业出现史诗级亏损。因为这些巨头企业已经具备了“大而不能倒”的政治属性,政府为了维持社会稳定和地方政绩,绝对不敢轻易让其破产。这使得这些亏损企业源源不断地变相消耗着金融资源,形成了巨大的僵尸产能。这种行政包办的产业模式,不仅无法解决市场供应问题,反而将原本能够通过市场自我出清的周期性波动,放大为了危害金融和财政安全的结构性危机。
这种因为行政干预、扭曲信号而导致的僵持和颓势,在当前的中美贸易博弈中也表现得淋漓尽致。
中美贸易协议:中期选举紧箍咒下的博弈
在宏观经贸领域,中美两国的贸易博弈正在进入一个极其微妙且滑稽的战略相持阶段。根据彭博社的报道,在特朗普政府的贸易决策团队内部,两个令人警醒的共识正在逐步凝聚:一方面,美方明确评估认为中国正在严重违反双方此前达成的经贸协议;但另一方面,出于复杂的国内政治考量,美国政府却并不打算在短期内对此采取实质性的反制和惩罚措施。
回顾协议的历史背景,恢复和保障美国从中国获取关键矿产和稀土资源的渠道,是特朗普去年在韩国釜山峰会与习近平会面时达成协议的一项最核心的政策目标。这些稀有资源对于美国本土汽车产业的生产线,以及最先进战斗机的制造等国防和工业供应链而言,具有决定性的战略意义。然而,根据匿名透露白宫和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内部会议细节的知情人士指出,美方官员私下里不得不承认,北京根本没有按照美方对协议条款的理解行事,稀土等资源的出口管制依然极其严苛。
更为滑稽的是,自釜山峰会闭幕以来,特朗普政府的贸易团队内部便被一种沉闷的“噤声文化”所笼罩。尽管许多技术官员对中国的违约行为私下里充满了抱怨和愤怒,但政府高层却刻意压制了任何公开指责中国的声音,以防两国关系再度恶化并重新爆发全面的贸易大战。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本人尤其不愿意在此时对中国提出反对意见,因为这可能会直接危及他原定于今年9月24日前后在白宫接待习近平进行国是访问的政治安排。这一时间点恰逢联合国大会在纽约召开,对于自2012年上台以来仅出席过一次联大的习近平而言,美方对此次访问的规格和接待非常看重。除了外交面子,白宫高层更担心如果对华采取反击,可能会促使北京在11月美国关键的中期选举前升级报复,切断稀土供应,从而引发美国金融市场的剧烈动荡。
在面对彭博电视的公开采访时,美国代理贸易代表格雷尔虽然勉强承认中国在稀土协议履行上“并不完全到位”,但又极其被动地辩称,美国目前仍在持续获得稀土的供应,没有任何一间美国本土的工厂因为缺乏稀土而面临停工。他试图淡化眼前的危机,将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于即将在9月举行的中美元首峰会上,宣称届时将是盘点中国在农产品、稀土等各项采购承诺履行情况的“盘点时刻”。
针对当前这幕略带荒诞的中美贸易博弈,我们应当从以下三个深层视角来审视当前的战局:
首先,中美贸易战打到今天,事实上呈现出了一种双方“势均力敌”甚至在心态上“中共略占上风”的奇特状态,这在贸易战开打之初是各方舆论白白无法预料的。在特朗普开启第二任期并掀起新一轮对华关税战时,全球舆论关注的都是中国将面临何种巨大的经济困难。然而,随着战事的拉锯,中共通过两张杀手锏成功抵挡了美方的攻势。第一张杀手锏是稀土出口管制。虽然从长期来看稀土并非中国独有,但短期内西方供应链对中国加工稀土的依赖短期内无法脱钩,中共通过限制稀土确实起到了“卡脖子”的效果,尽管这也是一记会加速西方寻找替代供应链的杀招。第二张杀手锏则是死死咬住特朗普所面临的中期选举紧箍咒(Midterm Election Constraint: 美国执政党在中期选举上面临选民评判和市场波动的政治约束),并将其作为核心谈判筹码。
其次,中共的智库和最高决策层在去年便形成了共识:只要美国进入中期选举的备战阶段,两党政治的内耗就会促使特朗普在经济政策上趋于保守和软化。事实证明这一判断是准确的,白宫为了防止中期选举前金融市场出现波动,不得不对中国的违约行为采取低调隐忍的态度。不仅特朗普本人频繁在口头上强调自己与习近平的私人交情,就连在贸易战中充当急先锋的商务部长卢特尼克也逐渐在对华政策上被边缘化。中共在9月份的峰会中,将500亿美元的波音飞机采购合同拆分成若干段,将其作为引诱特朗普妥协的“鱼饵”,通过“分期付款”的形式来换取美方在关键时刻的让步,这使得白宫更加不敢轻易撕破脸。
最后,我们必须冷静地思考,特朗普是否会真的被这道中期选举的紧箍咒彻底扣死?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虽然美方在舆论和面子上给足了中方面子,并限制了公开的言语攻击,但特朗普政府在实质性的制裁行动上从未停步。例如,五角大楼近期突然将比亚迪、阿里等中国领军企业列入了制裁黑名单,并推出了针对购买俄罗斯原油天然气国家加征关税的升级方案,这些实质性动作都直接打击了中方的利益。更重要的是,根据特朗普第一任期的行为规律,一旦11月中期选举尘埃落定,卸下了选战包袱的特朗普将不再受到市场波动的掣肘。面对过去一年多来中国在协议上的违约行为以及白宫所隐忍的怨气,极具个性的特朗普极有可能在选后发动新一轮更为猛烈的反弹与关税升级。因此,中共目前在战术上取得的“略占上风”只是暂时的,从美国的整体国家利益和制度惯性来看,目前这种忍气吞声、低调妥协的对华态度是绝不可持续的,中美经贸冲突在不久的将来必将迎来更为剧烈的冲突与重组。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公司/组织: Berkshire Hathaway, Alphabet, Apple, China Daily, Xinhua News Agen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