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局势再升温:近期事件与两岸议题
最近,台湾国民党新任主席郑丽文在接受德国之声记者采访时,发表了一些引发激烈争论的言论。她表示,普丁(Vladimir Putin: 俄罗斯总统)并非独裁者,俄罗斯已经民主化多年,且世界上没有一个完美的民主社会。她进一步指出,俄乌战争的核心原因在于北约(NATO: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一再东扩至俄罗斯边境,若Zelensky(Volodymyr Zelenskyy: 乌克兰总统)放弃加入北约,这场冲突本可避免。郑丽文的言论不仅引起欧洲各国政府的不满,也被许多人解读为讨好中共(中国共产党),这进一步加剧了台湾蓝绿阵营支持者的分裂。
大约一周后,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在一次会议中表示,如果中国对台湾采取侵略行动,将被视为对日本生存的威胁,这暗示日本可能采取军事行动。随后,中国副总参谋长薛剑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了令人震惊的言论。他在引用高市早苗(Sanae Takaichi: 日本政治家)的讲话后写道:“对于闯入的那个肮脏的头颅,应该毫不犹豫地斩首,你准备好了吗?”薛剑的帖子再次激起了中国网民的民族主义情绪,许多人表示“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同时接管日本和台湾了”。
同一天,央媒发文宣布中国的第三艘航空母舰“福建舰”正式入列。其中,官方媒体提到一句耐人寻味的话:“福建舰必去的地方包括台湾海峡、南中国海和西太平洋。”这一系列事件的接连发生,使得台海局势和两岸话题再次升温。因此,今天我们来探讨这个话题。
驳斥“自古以来”:领土争议的现代视角
我很少在节目中评论台湾事务,但关于两岸问题、主权争议以及台湾是否属于中国等问题,我一直有自己的看法。今天我将用一个独特的视角来剖析,我认为习近平是否会武统台湾,如果会,他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发动这场战争。我相信这是你在别的地方从未听过的分析。
首先,我不想与大家讨论历史。每当我们谈到领土争议,无论是台湾问题、南海争端还是钓鱼岛主权等,中国人总是喜欢追溯历史,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争议国家。他们从历史角度指出日本人无视历史,从道德角度批评美国人老奸巨猾。在领土争议问题上,中国官方经常使用“自古以来,某片土地就属于中国”的说法。但我一直认为,用“自古以来”讨论领土问题是非常荒谬的。因为“自古以来”应该有更“古”的时期,谁来决定历史的界线应该划在哪里?哪个时代才是最合理的节点?如果美国人要谈历史,那么美国最初是印第安人的土地,应该把美国还给印第安人。如果中国人要谈历史,那么不如谈谈高句丽的长城,整个欧洲和亚洲都应该属于蒙古人,英国人就更要闭嘴了,联合国为什么不回归我的大英帝国呢?
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诚实地面对人类历史,就会发现“自古以来”其实是实力强大者得领土,那是一个以征服和殖民为常态的时代,直到二战以后,那样的时代才彻底终结。在二战以前,近代中国长期积弱,经常被欺负,也因此失去了很多领土,包括沙俄就占领了很多中国的土地。但等到中国近十几年、二十年来开始强大起来的时候,二战后所形成的世界新秩序已经建立了。随着全球化和国际组织的诞生,二战以前弱肉强食的逻辑已经不复存在。强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发动战争,吞并弱国领土,因为你会受到国际社会的经济或军事制裁。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这意味着二战以前被夺走的土地,即使今天国力再度强盛,也已经难以再通过武力收回。换句话说,世界的版图在二战后就已经被定格了。这公平吗?也许不完全公平,但这是维持世界和平的唯一方式,不然就永远没完没了地打下去。所以,在中国强大之后,它已经不可能再攻占任何岛屿或土地,那个时代已经结束了。既然中国无法通过武力收回,就不得不祭出历史,试图找到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历史节点,来证明它拥有所谓的“正当”主权。
我这是什么意思呢?从历史和道德角度讨论领土问题是毫无意义的,不可能在双方之间达成共识。因为你会把界线划到对你有利的历史节点,对方也会用另一个对它有利的历史节点来反驳你。如果中国真的要谈历史,从晚清时期,沙俄通过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从中国夺走了大约1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如果算上外蒙古的独立,总计约300万平方公里,相当于83个台湾。为什么中国不想收回呢?
再比如,根据中共官方的说法,早在三国时期,吴国将军卫温和诸葛直就已经航海到了夷洲,也就是今天的台湾。所以中共认为是中国人最早发现并命名台湾,因此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但是国际法不认同这一点,因为主权的有效成立不在于最早发现,而在于持续且有效的治理。如果发现就等于属于我,那么哥伦布发现了美洲,难道整个美洲都应该属于意大利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讨论历史,我也觉得现在用历史去争论台湾主权问题纯粹浪费时间,永远不可能有结果,就好像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历史问题一样,这是双方永远都不可能获得共识的。
解决台海问题的唯一途径:尊重民意
既然故事说不清楚,我们也不想打仗,那么在我看来,现代所有领土争议只有一个正确的解决方案,那就是尊重公投(referendum: 由全体公民投票决定某项议案或政策)。台湾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他们更愿意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还是中华民国的公民?在台湾,很少有公投是多数人支持的。这当然是合理的,说到底,国家和政府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服务人民,保障他们的安全、尊严与幸福吗?政权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如果人民根本都过得不幸福,那么你争取来再多的领土又有什么意义呢?
事实上,一个地方的人民选择归属哪个国家并非新鲜事,历史上有很多案例。例如,挪威脱离瑞典,冰岛脱离丹麦,纽芬兰加入加拿大,黑山脱离塞尔维亚,还有荷兰、东帝汶、南苏丹、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等,这些都是人民决定自己未来的案例。当然,我们都知道中共肯定不会接受这个方案,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现在进行投票,结果肯定会有更多的台湾人不想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其实不敢搞公投就是心虚嘛,你别看中共和小粉红天天都是遥遥领先,但对于人民是不是真的幸福,人家想不想来,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但无论如何,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事实就是中共不可能接受公投,而台湾也不具备宣布独立的实力和国际支持。那究竟应该怎么办呢?只要我们都能非常坦诚、非常现实地想一想,如果世界不想有一场台海战争,那么台湾问题唯一能够圆满解决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有一天,大多数台湾人会心甘情愿地想回归中国。你想想看,只有这一种方式。因为中国共产党永远不会接受台湾独立。你可以说台湾会维持现状,当然可以,但达摩克利斯之剑(Damocles' Sword: 比喻时刻存在的危险)将永远悬在台湾人民和亚洲人民的头上。
愿景的破灭:从胡温到习近平时代
说实话,在胡温时代(胡锦涛和温家宝执政时期),我曾一度觉得台湾问题可能在未来10到20年内解决。因为当时中国发展迅速,人们对未来充满希望。从言论自由和开放市场经济的角度来看,中国当时正在逐步开放,虽然缓慢,但也一步步与文明世界接轨。当时有越来越多的台湾人到大陆工作和安家。当年我在上海接触到的台湾家庭,全都非常喜欢上海,有很多都已经在那里生活多年,落地生根,并没有回去台湾的打算。当时我就在想,只要中国越来越好,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接受普世价值观,那么也许有一天,想要回归的台湾人会比不想回归的台湾人更多,那台海问题其实就非常自然地解决了。可惜在习近平上台之后,这个愿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习近平开上了历史倒车,在经济、政治和社会管理等方面都让中国越来越封闭。在习近平治下,中国的言论和媒体自由彻底倒退,与此同时,他不断通过媒体来煽动民族情绪,让中国人民逐渐失去了让两岸维持现状的耐心。2019年,习近平在《告臺灣同胞書》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说出的那句“祖国必须统一,也必然统一”,等于宣誓了他在任期间必定要收复台湾的决心。但真正让台湾人民自愿回归的这个愿望彻底失去希望的是两件事:香港国安法的实施,以及2022年的动态清零(Dynamic Zero-COVID: 中国在新冠疫情期间采取的旨在迅速扑灭所有疫情的严格防控策略)。这两件事让许多原本对中国抱有好感的人看清了中共的本质,至少是看清了习近平的本质。
台湾与大陆:一场失衡的“追求”
在台湾问题上,我总觉得习近平和那些总是在叫嚣“祖国统一”的人,就像是男女关系当中一个性压抑的男人。如果我们把台湾比喻成一个美女,中国大陆比喻成一个想要得到她的男人,那么你想要得到这个女人,你当然也希望她是心甘情愿地跟你在一起的,对吧?如果这个女孩仍然不喜欢你,那么你应该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一天比一天好。这个女孩总有一天会看到,跟你在一起比她单身更幸福。到那时,她自然会给你一个拥抱。但习近平和小粉红们太咄咄逼人了。现在这个男人不仅没有变得越来越好,还欺负了隔壁的另一个女孩。这个男人原本告诉隔壁的女孩,我们五十年不变,你可以继续用你自己的方式生活。但没想到时间还没过一半,这个男人就受不了了,霸王硬上弓,说你必须用我的方式生活。
对自己家里人就更不用说了,把他们当成人矿(human ore: 网络流行语,比喻人像矿产资源一样,被消耗殆尽后即可抛弃)、韭菜(leeks: 网络流行语,比喻普通民众像韭菜一样,被反复收割剥削)。有一年家里有人生病,他就说不管有病没病,全都关到房间里,还用电焊把他们的房门焊死,把他们的宠物活活打死,最后还发生火灾烧死了几个被锁在房间里的人。但这男的依旧不依不饶,只要有家人不听话,就时时家暴,对他们拳打脚踢。这一切,台湾美女都看在眼里。现在更糟糕的是,在这个男人自己一系列愚蠢的操作之下,原本一直在变得越来越富有的他,现在看起来经济状况也不行了,连最后的吸引力都失去了。
这下这个男人就更着急了,他等不及了,每天都蠢蠢欲动,实在不行就准备硬上了。美女确实看起来是无力反抗的,但男人之所以还没有行动,是担心美女身边的朋友们也许会拔刀相助。不过男人这几年来花了大钱天天健身,现在全身肌肉健硕。这不,今年9月3日他刚脱了衣服向全世界展示他的肌肉,确实非常强壮。他希望可以以此吓到美女,让美女乖乖就范,同时也是在警告美女身边的朋友们:“我可不怕你们。”但世界就是这样,你不断暗示“你不就范我就要硬来”,你越是表现得强硬和野蛮,那么这个女孩就会越来越恨你,你们俩情投意合、你侬我侬的可能性就越来越低。现在看来,为时未晚。最终的结果就是男人硬上,女人反抗,朋友们可能相助也可能不相助,但无论如何,整个邻里社区必定遭受极大的破坏,大家都受到严重的伤害,最终所有人都是输家。
习近平的武统决心与历史使命
那么现在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问题了:男人会不会真的硬上?好了,不打比喻了,接下来我们认真地来聊一聊短期内习近平会不会武统台湾,如果会,那么预计在什么时候?先说结论,我认为习近平肯定是想在他卸任之前完成收复台湾的所谓“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祖国统一绝对是最核心的目标,没有之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个心愿的危险之处就在于,这不是一个类似十三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十四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的什么国家计划,能完成最好,不能完成也没什么大问题。
“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那种属于一个政治狂人和野心家的必胜心愿,是他用来让自己名留青史的手段。如果习近平能够收复台湾,那么他在新中国的历史地位就能超过邓小平,可以跟毛泽东平起平坐了。历史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当这种目标被野心家上升为他们个人的历史使命时,他们是可以为此付出一切代价的。有人可能要说了,如果收复台湾是踩着大量台湾同胞的尸体得来的,是通过大量人民解放军的伤亡而来的,那么习近平只会遗臭万年,是吗?这样想就太天真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尤其是在一个言论控制手段如此成熟和高明的世界。数以亿计不会翻墙的中国人,甚至都不会知道最终死了多少人。为什么非要等到几千年后呢?毛泽东的世界是历史上第一个杀人魔王的世界,他也是历史上最祸害中国的魔鬼,但他的照片仍然挂在天安门广场。有多少中国人视他为偶像?即使是今天的中国年轻人,也越来越“粉红”。请不要低估中国人骨子里对权力的崇拜,以及对“成王败寇”的社会主义的认同感。我敢打赌,只要习近平拿下台湾,无论在这场战争中死了多少台湾人和中国人,无论他在世界历史上成为多大的罪人,他都将永远是大多数中国人心中的英雄。这实际上是最可怕的。
狂人思维:为何专家判断失误?
每次我说到我认为习近平大概率会武统台湾的时候,身边的朋友们就会开始跟我分析习近平不可能打台湾的各种理由。从经济上,他们会说中共知道中国经济肯定扛不住西方的经济制裁,经济是中共统治合法性的来源,如果经济崩了,人民要造反,放心,他不敢打。从军事上,他们会说跨海登陆是最难的军事行动之一,台海有130公里宽,比诺曼底还宽一倍,中共如果要强行登陆代价太大,放心,他不敢打。他们甚至还会说很多中共高官的钱都是藏在美国的,打了台湾这些钱就会全都被美国冻结,放心,中共肯定不敢打。
是的,他们的分析逻辑都没毛病,道理都正确。但是这些分析却全都犯了一个最根本的错误,这也是大多数国际战略专家、智库,甚至是情报机构在评估威权政体的时候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那就是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一个狂人的心态。如果我们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推断狂人的想法,那怎么会有那些成为国家领导人却杀人如麻的呢?毛泽东后期的计划,“大跃进”也好,“四海不同”也好,哪一个是有逻辑和道理的?希特勒在1941年进攻苏联,所有的参议员都反对,他们认为在击败英国之前进攻苏联是战略自杀,但希特勒还是打了。日本在1941年偷袭珍珠港之前,日本海军非常清楚在与美国的战争中几乎必败,海军司令部曾多次劝告内阁不要攻击美国,但日本高层还是做了。甚至普京在2022年入侵乌克兰时,几乎所有的经济与军事顾问都不赞成。
那么再说回习近平,他可是有前科的。为了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甚至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就不惜一切代价的这种行为,他已经给我们展示过了。动态清零运动,它违反了所有的常识和科学原理,付出的代价也极其沉重,医疗系统崩溃,经济遭受重创,国际形象受损,但它也坚持了三年。直到社会冰封失控,即使前两年可以认为是合理的,最后一年几乎是疯狂的行为。所以我大胆地说,几乎所有判断习近平不敢打仗的专家和智库都错了。不是他们的分析逻辑错了,而是他们的假设错了。再说一遍,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生死观来揣测一个政治狂人的决策。
战略窗口:习近平何时会动手?
好了,既然我认为习近平大概率会对台湾发动军事行动,那么他会在什么时候行动呢?我们都知道,如果台海战争真的打起来,中国最大的威胁不是台湾,而是美国。我在两周前的一期关于东亚人口危机的节目里就有讲到,中国接下来要面对非常严重的人口老龄化问题,中国的军人储备力量在对比人口依然在增长的美国时,人数上的优势会不断减少。中国适龄服役人口与美国的对比,从1990年的高峰期700个中国人对100个美国人,现在已经下降到400个对100个。到2050年,每100个美国适龄服役人口,中国还不到200个,只有朝鲜战争时期的一半。
与此同时,中国的经济已经开始进入下行周期,房地产泡沫破裂、地方债务失控、外资撤离、制造业迁移、年轻人毕业即失业、消费萎靡不振,所有这些问题在未来十年内我都看不到有解决的可能。也就是说,时间不站在中共这一边,战略窗口正在关闭,越往后就对中共越不利。
而现在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一个突如其来的机会。这个机会的名字叫特朗普(Donald Trump: 美国前总统)。如果我是习近平,如果我认为收复台湾是上天赋予的历史使命,那么没有比未来三年更好的机会了,甚至可以说,未来三年是我未来仅剩的唯一窗口。未来三年是特朗普担任美国总统的最后三年。特朗普的理念是“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 特朗普政府的政策口号,强调美国自身利益高于一切),也就是只要管好美国的事,其他的他不想多管。特朗普现在走的是孤立主义路线(isolationism: 一种外交政策,主张国家不干涉他国事务),他不在意得罪美国的传统盟友,他甚至多次表示他考虑退出北约。因此,作为历史上最特立独行的美国总统,他大概率会是可预见未来所有美国总统当中,最有可能选择不干涉台海战争的。
即使特朗普一开始想干涉,但说实话,中共可以通过利益交换与他谈判。我们可以从特朗普处理“不打仗”的方式中看出,首先,他会尽量避免美国卷入战争;其次,他正在用商业模式来治理国家。商人是受利益驱动的,而不是价值观。与历任美国总统相比,特朗普和独裁政权的领导人更合拍,他多次表示他喜欢和钦佩习近平和普京。在最近的民意调查中,包括右翼媒体Fox新闻的民调,特朗普的支持率都在不断下降。在上次美国中期选举中,共和党遭遇惨败。也就是说,三年后美国下任总统是来自民主党(Democratic Party: 美国两大主要政党之一)的概率是不低的。美国选民也有这个历史,如果不是在为总统寻求连任的情况下,他们喜欢让政党轮替。在共和党特朗普以前是民主党拜登(Joe Biden: 美国现任总统),拜登之前是特朗普的第一任,之前是民主党奥巴马(Barack Obama: 美国前总统),再之前是共和党小布什(George W. Bush: 美国前总统),再之前是民主党克林顿(Bill Clinton: 美国前总统),再之前是共和党老布什(George H.W. Bush: 美国前总统),就这样不停地交替轮换政党。
所以,即便右派人士不愿意承认,不管你对特朗普的看法是什么,三年后的美国总统是来自民主党的概率是比较高的,再不济,起码也有50%,这一点总没错吧?那么,如果三年后真的选上来一个民主党总统,那么美国就会走回全球化的道路,跟北约再次统一战线,那么北约联合起来干涉台海战争的可能性肯定是会比特朗普在位期间大大增加的。习近平真的想冒这个险吗?如果他三年不打,再等四年,那么就已经是2032年了。中国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将进一步衰退,这是理所当然的。习近平几乎80岁了,他会想等到他这么老的时候才开始享受他人生的高光时刻吗?他能有这个耐心吗?
我当然希望台海战争永远不要发生,但我感性的期望说服不了我理性的判断。这也许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期望我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好了,那我今天就讲到这里,我是老周横眉,冷对直言不讳,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