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来自山东临沂沂蒙山的房主任。我问一下大家,大家都有工作吗?我也有。适合大妈的工作只有两个:脱口秀演员和环卫工人。环卫工那个工作我没保住,你们再不笑,脱口秀演员也要下岗了。当脱口秀俱乐部老板邀请我来讲脱口秀时,说实话我很纠结。当时我们村信息中心要选我当下一届的村长,我在50岁面对的人生选择竟然是从政还是从艺?我可是个山东人。我说我们村长每个月工资2600元,俱乐部老板说我每个月给你3000元。我说其实吧,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是喜欢这舞台。
我问老板什么是脱口秀,老板说就是站到台上讲讲别人的坏话。我说这不碰到我强项了吗?我有着30年专业造谣和传谣的经验,全国说脱口秀的谁能说得过我呀?我的第一场演出就演砸了,把我村里积攒了50年的自信和骄傲击得粉碎。幸亏离家远,村里人不知道,村里的八卦都是我传的,我不说没人知道。
城市求生:从客服到“夹子音”的挣扎
老板照顾我,就让我在俱乐部兼职做客服。他还很贴心地问我说:“你敢跟别人说话吗?”我说:“你应该问他敢跟我说话吗?”他让我拿个手机在网上卖票和回复评论区消息。有一天在评论区遇到了一个黑粉网络喷子,一下子激起了我的斗志。我说我好久没站在村口跟人对骂了呀。但我忽略了一点,现在的小年轻打字速度太快了。家人们,我一分钟才打8个字,我一条骂人的信息没打完,未读信息已经99+了,别说回了,我看都看不过来。我气得直哆嗦,一哆嗦一分钟打三个字。我就好想跟他们来一场线下面对面的实战,哪怕他们来的人再多,我骂不过,我还能往地上一躺,我就问他服不服?我一连回怼了好几天,第一天50人,第二天100,第三天200是我的血压。我感觉我一个人在对战整个互联网,这互联网环境也太差了,还是我们村头好。
我问老板还有别的岗位吗?老板说接电话。我说这不又回到我强项了吗?上岗的第一天就被投诉了,说我态度不好。我说我哪态度不好了?我长这么大一直都是这么接电话的呀:“喂,谁?”老板说:“大姐呀,你要用夹子音(一种嗲声嗲气的说话方式),你要说‘喂,你好’。”对方打过电话来说:“这里是脱口秀剧场吗?”我说:“喂,你好。”对方说:“我要买票。”我说:“喂,你好。”又把我投诉了,说我恶心。老板说:“大姐呀,你继续说下一句呀。”我说:“老板,下一句我夹不住了呀!”大城市太难混了,都说当代年轻人吃不了苦,那当代老年人他也吃不了呀。我还是干脆回村算了,回到村里种地吧。
直到有一天,我信息中心的朋友给我打电话,我拿起手机就说:“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说:“哎,这是房主任电话吗?”我说:“啊,是我。”我朋友说:“俺娘嘞,这城里的人他就是不一样的哈。”我说:“你不懂,在大城市工作,说话就这样。”我朋友说:“你在城里天天干啥呢?”我说:“我就是接接电话,回回消息。”我朋友说:“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呀?”我当时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原来问一个在城里打工的人一个月挣多少钱这么招人烦。我一想到要被村里那些七大外甥八大侄女嘀咕,我那股好强劲就上来了。我说:“不少挣,一个月两三万,你来不?我给你介绍介绍。”那一刻,我感觉是现在的我在劝过去的那个我走出来。第二天,我就接到我女儿电话了,我女儿说:“妈,你到底在哪呢?全村的人都在传你进了诈骗组织了,你快回来吧。”我说:“闺女啊,现在妈妈走得有点远,已经走到比赛的第三轮了,之前还拿到了一块复活的金牌,就是有点挺不住了。但每一个来大城市打拼的人,在他挺不住的时候,都会想再拼一把,来都来了。”
婚姻边界与前夫的“私生饭”行为
今年是我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参加节目的第一件事是选组长,我一眼相中了刘洋。开场30分钟就被王悦给送到待定区去了。就没想到,时隔30年,我又一次选错了男人。节目播出以后,随之而来的不仅是流量和善意,还有我的前夫。我这个前夫给我真是太没有边界感了,给我打电话上来就骂我:“你就是在外面玩野了,家里啥事也不管。”就给我骂得脑袋一懵。我说:“谁在外面又玩打野了?大哥,你给我唠啥呢?咱俩离婚都一年多了,你当那离婚的红本本是给结婚证做的年岁吗?”前夫说:“那离婚证就是一张纸,有没有都不影响咱俩的感情。你现在能挣钱了,先把我弟弟家的外债给还了呗,我不在乎名分。”我说:“大哥,离婚的时候你给我可不是这么没有边界感的。我回去拿东西,你不让我带走这个,不让我带走那个,但是女儿让我带走。”我说:“你可是个农民,农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边界感的人,你家的田挨着我家的田,你要是超过1厘米,那得拼命。”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30年了,地都是我在种,他根本就没去过,他确实找不到边界在哪里。
其实我前夫一开始也是不同意离婚的,他说:“30年了,过得挺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婚?”我说:“30年了,是你自己过得挺好的。我本来也没想过要离婚,是你每天数落我,逼得我买了副耳机,听到了脱口秀。我这才发现,说话能把人逼疯,也能把人逗笑,还能挣钱。所以离婚主要还是得感谢你啊。”他说:“那你把我弟弟家的外债还了怎么样?”我说:“我给你买副耳机怎么样?你也学学脱口秀呢?你还挺会冒犯的。”现在我火了之后,他老关心我了,每天给我发私信。有人问我说:“你为什么不拉黑他?”我说他全平台关注我,我根本拉黑不过来。他就本来是不会上网的,就因为被我拉黑的多了,现在都学会建小号了。以前在家当爷爷当习惯了,现在在小红书上当陌陌,搜我的演出信息,关注我的厂牌,截图我的report(演出片段)。我给他做了30年饭,没想到最后做成了我的私生饭(指过度跟踪、骚扰偶像的粉丝)。上台之前还给我发私信呢,说:“跟你合影的旁边那个老邓是谁?”我说是我的新对象,其实是节目嘉宾马东老师。
他给我说:“没我,你能写出这么多段子吗?没我,你能有今天吗?”我一想也对啊,我确实不敢想,没有他的日子真想都不敢想啊。我睡觉都睡不踏实,睡着了都得乐醒,我太感谢他了啊。结婚第一年的感觉是“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离婚第一天的感觉是“有的人死了,他咋还又活了呢?”当然了,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不会这么跟他说话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离婚前他每天密切关注的都是别人家的女人,离婚后他每天密切关注的还是别人家的女人。我甚至怀疑,我以前是嫁了个曹操吗?就这么几个有学问的啊。最近他给我发私信,说他真的改了,他要开始努力了,我就开始害怕。他以前开水果店也特别努力,只是特别努力地进水果,但是卖不掉。我说你但凡少努力点,那个水果店还能多开几年。我害怕他太努力了,把我离净身出户留给他的房子赔掉了,再来分我的新房。就忘了告诉大家了,我经过我不断的努力,现在我有了自己的房子,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努力地还房钱。新房子装修的时候,我问包工头,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定制一个网红的路牌,你就给我写上“我在我自己的房子里,一点都不想你”。就等我的新房子装修好了,请我的姐妹们来我家做客。现在我的姐妹们可多了,到时候就打一个滴滴站点巴士,把咱姐妹们一大把一大把地拉来。对,这是个商务,我能挣钱还房钱了。没想到吧,滴滴竟然还有大巴,坐着滴滴大巴,想咋地就咋地,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我现在不是房主任,我是房主。
挑战传统:重男轻女观念下的女性困境
大家好,我是房主任,我来自山东临沂的沂蒙山,我是我们村的信息中心主任。这个职位每个村都有,北方叫吃老不实(指爱管闲事、搬弄是非的人),南方叫蛐蛐人(指爱说闲话、挑拨离间的人),主任就是这伙人的头子。我是个50岁的新人演员,才出道,王悦说“掘金和退休不会一块来”,我说“决定和出道一块来”。之所以来说脱口秀,是因为我去看演出和脱口秀演员互动,网友都说我比演员好笑。剧场老板希望我来讲脱口秀,我就被招安了。我上一个被招安的山东老乡还是宋江呢。我说我不会讲脱口秀,我只会蛐蛐人,我们前院婆媳吵架,东院两口分家都是我给造的谣。老板说:“这就是脱口秀。”我说:“还得是上海人起名,这也太能烦了,太死了。”从我们村的田间地头来到了上海,我突然感觉我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小镇造谣家。有人说:“大姐,你咋什么都知道啊?”我说:“我可是信息中心主任,教主。”我就说这个梗不好笑吧,你可天上干啥的?
其实我很犹豫,挺怕到大城市来的,我可是我们村的高端人才,又受欢迎又被需要。我会上网,我们全村的智能家电,洗衣机、有线电视有问题的都来找我,我是我们村的马斯克。那到了大城市来了,天天逗别人笑,那不成了马保国了。再说了,那大城市压力多大呀?农村大妈第一次进城务工多难呀。就转身看了看我身边的老公,我觉得我不怕的,和我老公比,大城市的压力算个啥呀?我这个老公是我妈给我选的,身高1米55,体重95斤。现在年轻人叫这种很瘦的男人为细狗。我妈在30年前就给我选了条柯基。我妈说我大姐一直被家暴,都是因为她找的老公太高太壮了。我爸一看到这个又瘦又小的,说:“哎,这个行啊,这小玩意好啊,我闺女跟她吃不了亏,她打不动。”我俩第一次见面,我发现他何止是打不动啊,我感觉他都活不长。他给我说他1米75,我说:“雪呀呀。”
结婚不到一个月,有一次我老公跟我吵架,就跃跃欲试地要动手。我心中暗喜,还是我妈说的对呀,这要是找个又高又壮的,我肯定吃亏了。没想到我老公是真狗,把他爸叫来了。双拳不敌四手,我就跑回娘家了。我爸一看到我就说什么:“你被那个小玩意打了,你咋不养好了再来,这让别人看到多丢人,快回去吧。”我说:“爸,我再不来,你就该去吃席了。”那父子俩都进了医院了。过不下去了嘛,但想离婚太难了,父母都不支持。我跟我妈说:“妈,他太懒了,我得离婚。”我妈说:“他又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有什么不能过来?”我说:“妈,他耍钱败家,我得离婚。”我妈说:“他又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你有什么不能过来?”我说:“妈,他在外面有女人,我得离婚。”我妈说:“他又不是耍钱败家,你有什么不能过来?”我爸更过分,我爸说:“我们家嫁出去的女儿就没有离婚的,家族的名声不能毁在我女儿这里。”我说:“爸,男人家暴不丢人?女人离婚丢人?咱家的名声就是你女儿让柯基给打了,还蹦起来打的。”但他们特别信命。我妈说:“我带你去,找个大师算算。”我说:“妈,你这也太迷信了。”大师说我俩过不好都怨我老公,我转手就给大师又掏了200元,我说:“加个钟,你给我展开来说说啊,明明是大师的眼睛看不见。”那天我感觉我才是眼瞎的那一个。
就这么一过就是30年。我现在开始理解我的父母了,我感觉他们就是天生的糊涂,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的婚姻,他们甚至连我生日是哪天都记不清。有些事情是我自己后来慢慢想明白的,就比如直到前年我才知道我的生日是4月8号。因为2023年的4月8号,我签约成为了一名脱口秀演员。2024年的4月8号,我带着俩女儿净身出户,拿到了离婚证书。2025年的4月8号,什么都没发生,我过了一个平静而又幸福的一天。
农村重男轻女的荒诞与反抗
大家好,我是来自山东的房主任。没想到吧,老太太也是个参赛选手,我是奔着一轮游来的,稀里糊涂地就进到第二轮了。我也是没想到这节目组竟然没有黑幕。就来说一说我的老家吧。作为一个山东人,我在外面被问得最多的竟然是:“主任,你们山东真的不让女人上桌吃饭吗?”在这儿我辟个谣,只有唐湘玉他们家不让上桌,我们家我做饭的时候都吃饱了,太讽刺了。我炒菜的时候还会给自己配上“统一吹服备茶,三重备火,口口生香,菜香茶更香”,都这么香了,谁爱上桌吃剩菜?
其实我老家真的不像大家传的那么重男轻女,只有我家重男轻女。我小时候家里就三间石头和泥巴砌的草房,两个石头砌的破猪圈。我爸打小就给我说:“草房和猪圈将来都是我哥哥的,这你可得看好了啊,哥哥容易塌房啊。”我只有两个女儿,我婆婆说:“没有儿子的人是不全乎人,就不完整了。”离婚的人是半俩人,就是二分之一人。我算了一下,我是又离婚又没有儿子,我到底还是不是个人啊?我还存不存在呀?我听说薛定谔养的猫是既存在又不存在的。我说:“哦,原来薛定谔养的是只离婚的母猫啊。”在我老家,没有儿子的人都不能去参加别人的婚礼。我小时候的结婚,我寻思我不能去参加婚礼,我也出点力呀,我就去提前帮着收拾新房去了。这给我婆婆吓的呀,跟在我屁股后面看我都碰了啥了,怕不吉利。拦着我不让我碰新人的床和被子,说我碰了以后我小叔子就会跟我一样,只生女儿不生儿子了。我当时心里想,这生男生女不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吗?我的参与度咋那么高呢?我是辅助啊。我要是真有那本事,他们不应该歧视我,他们应该供着我,给我惹急了,我把全村的被子给他摸一遍,到时候我们村就是女儿国,我就是女王陛下。越想越生气,我小叔子以后要是真生了儿子,我不就更受歧视了吗?我就趁着没人注意,摸了他两大辈子。别说,我小叔子结婚第二年,一胎生了俩儿子,我也感到很奇怪,这咋还摸反了呢?难道我的体质跟别人是相反的吗?我要早知道我这么灵,我摸的时候就该摸他个1888的,让他生10个8个儿子,累死。
嘴上说的硬气,但还是有点心酸的。在我们村,原来不仅婚礼不让没有儿子的女人参加,就连村里分的宅基地和墓地他都没有女人的,就活着我没地位,死了还没地方。就我想下去,只能蹭男人的。别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都羡慕了,他居然有坟墓。我很痛恨那种重男轻女的观念,但我也想生儿子。我就去找偏方了,我们村里人给我介绍一个大夫,说他的药老灵了,吃上肯定生儿子。我就翻过了好几座山,找到这个大夫拿了药。刚要走,又进来一个患者说:“大夫,你给开点药,俺家兔子拉肚子。”我才发现他是个兽医。回家的路上,我一边翻山一边想,你说我好歹也是上过学读过几年书的人,我怎么就翻不过“城建”这座大山呢?兽医开的药我怎么就不能吃?兔子能吃,我又能吃,我狠起来连兔子都吃,万一好使呢?第二年,我又生了一个女儿。
其实这些年,我看着我婆婆带着我小叔子一家人,节衣缩食地给俩儿子买房、攒彩礼,我心里就偷着乐。没有啦,开玩笑的,有时候也笑出声。但是在我们村,女儿再怎么优秀,还是会受到歧视。哪怕是亲戚之间,她也会攀比。有孙子,她就是王炸。我说我女儿一个月工资1万多。我堂哥说:“我有孙子。”我姐说我女儿在上海买房了。我堂哥说:“我有孙子。”我姐说:“我也有个孙子。”我堂哥说:“我有三个孙子。”我说:“你累得跟个三孙子似的,你要那么多孙子干嘛?你要去宜山吗?”“城建”这座大山,靠孙子是搬不走的。我堂哥气得蹭的一下就站起来,指着我说:“你连个儿子都没有,你是啥?”我也蹭的一下站起来,我说:“我是女王陛下。”
熬夜录制与女性觉醒:被吵醒的独立
红了就是好啊。大家好,我是房主任。没想到就进了决赛了,我是个新人。第一轮的时候,我的心态很平和,我说我输了正常,我赢了我就赚了。没想到赚得盆满钵满的,更没想到的是那么多的年轻人都走在了我的前面。我现在最大的困难是困,每次节目录制都是从下午开始,凌晨结束,录着录着我就睡着了。有好几次我睡得太死了,给他们都吓着了,是王悦掐着我的人中给我掐醒的。凭什么都按照年轻人的时间来?为什么不能按照老年人的时间来?你早上5点半就开始录呗,那年轻人起不来,没事,那老头老太太能起来啊,让他们来当观众。也不怕他们不来,把伴手礼换成鸡蛋就都来了,完全不用熬夜,录到下午4点就散伙,不能耽误接孙子。而且老头老太太还爱传播,节目的传播度一定广,但传成什么样,他不一定。到时候节目也不怕有什么竞品,谁敢竞争啊?200个老头老太太往地上一躺,什么讹,场场给你讹没。
我不是喜欢吃鸡蛋,但我爱跟风,就是随波逐流,看别人干啥我就干啥。我初中就辍学了,因为我的同学都辍学。在我们村,上学不是第一位的,种地才是第一位的。一到秋收,老师都在地里,都是地理老师,堕落了,都是这比赛害的。后来大家都去打工,我也去,我十几岁就参加工作了,在一个砖厂里搬砖。很多脱口秀演员说梦想有一个小时的专场,我干专场都是8小时起步的。大家都去南方打工,我也去,一个月挣300多块钱,给家里寄200多。村里的人都夸我孝顺能干,我感觉这钱是买好评用的。还夸我的爸妈,说:“你看老房家怎么培养的孩子啊,又能干,还又不用吃饭。”我们一起去的6个女孩子就开始比赛往家里寄钱,这个月谁寄得最多,我们就会高看他一眼,再接近他一口。我父母也让我多寄,说因为好评多的人好嫁人。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我是我们村必娶榜的Top 1。当时太湖就在边上,还是免费的,一次都没去过。还好还好,再过两年就能拿到老年证了,也免费。
后来我的身边有人结婚,我也结,但结了之后过得并不幸福。我结婚就是想有个自己说了算的地方,结果还真是啥都等我说了算。在他的监督之下,我灯泡也会换了,水管也会修了,三轮车也会修了。我当时心里就想,早晚有一天把他修了。甚至有次家里煤气罐泄露着火了,他非常着急,着急喊我救火。当时那画面非常有爱,我在闹,他在叫。都说婚后感情升温,当时才知道,确实燃起来了,30年了,没想到我俩之间还有火花。老公还怪好的,啥都喊我,唯独赌博和抽烟不喊我。我说我说的话你要是能听,你就把赌博戒掉吧。其实我也赌博,跟他结婚就是一场赌博,输得老惨。看着手里的这把烂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过。我不过了,实在不行我就靠自己,就来说脱口秀了。结果我也没想到我自己这么靠得住。节目播出以后,我第一次看网友的评论,我说这都是什么意思呀?“女性觉醒”。后来我才知道是啥意思。其实我也不是觉醒了,我只是没有办法了,真给他过不下去了。听到他说话,我那个心脏就蹦蹦蹦蹦地跳,血就蹭蹭蹭蹭地升,像极了爱情,但一点没有。所以啊,我这个女性觉醒她不是自然醒,我是被吵醒的。不管是自己醒的也好,自然醒的也好,总归是醒了嘛。正好现在较少,但是天天这么录节目,我依然还是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