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与贾老师的评论
主持人: OK,我们这期读评论节目,读的是“斩杀线”这期的评论。这期很有意思,这期的评论真的很有意思,虽然未必都能够出来念,但是评论区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我们先说评论区两个很有意思的评论,都是评论贾老师的。说贾老师最近的造型给对面上压力了。你知道什么叫“上压力”吗?
嘉宾: 不知道。
主持人: 这是一个网络用语,意思就是说给对方一点,哎呀,这东西好难中翻中啊,就是“上压力”或者“上强度”,就是说在竞争中让对方感受到无所适从可能这种感觉。因为贾老师上期是围了那个麦克林的那个围巾嘛,就是给对方上压力。你感觉到压力了吗?
嘉宾: 我没有啊。
贾老师: 我当然有了。你跟我其他天安减肥等等的,就是贾老师压力太大了,因为我每次都为贾老师的着装感觉到特别棒,特别棒。
主持人: 是是是。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我们就要扮演老气横秋那种。
贾老师: 我已经是老牛了。
嘉宾: 没有,我觉得你也可以。
贾老师: 老牛自知乡晚。
嘉宾: 我觉得你也可以见贤思齐。
贾老师: 我可以可以可以可以,我把这叫老来骚。
嘉宾: 你不老。
贾贾老师: 不是,我觉得你还没到老来骚的岁数。
嘉宾: 对。
贾老师: 没有。
主持人: 然后另外一条评论说:“很喜欢贾老师怎么办?我已经喜欢上贾老师了,怎么办?”听说就在。
嘉宾: 怎么办?继续喜欢。
主持人: 那我还能怎么办?我看别人是要有所行动可能。你来东京那个武律请吃饺子。
嘉宾: 吃饺子。
贾老师: 可以可以可以。
主持人: 这个看他那个名字是个男生。
嘉宾: 男生也可以吃饺子。
贾老师: 男生为什么不可以?
嘉宾: 男生饭量大点。
主持人: 对。好,我们开始正式进入。
嘉宾: 这是前菜是吧?
主持人: 前面都切了。对。
“斩杀线”评论区的多元观点
主持人: 然后这个评论区,这次评论区很有意思,因为评论区很多人都言之凿凿地认为自己看这个问题是对的,但他们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就比如我们会认为这个是“银学”,我们认为有一部分人认为是“银学”。然后评论区有人附和说:“对啊,真假不重要啊,‘银’才是重点。中国人从小到大在党的宣传之下已经形成固定的观念,人类在固定价值受到挑战时是很痛苦的。”好,你看,这是认为“银学”的。有另外一个评论说:“这个梗能活起来,如果还有人觉得是‘银学’的话,我觉得你这辈子有了。”但你这辈子有了也是个网络梗啊,他的意思大概是说你完蛋了,这个意思。所以你看,这个人就会认为呢,这个梗能活起来跟“银学”没关系,就像很多人认为这个梗,就是这些人不能骂中国,其实是在骂中国,这也是一种啊。好,这两个人想法完全不一样了。
主持人: 好,另外一个来了啊:“我看你们三个是脱离苦海太久了,这个话题有什么意义?认同‘斩杀线’的基本都是既得利益者,揣着明白装糊涂,大部分真的那么傻吗?你们稍微看抖音评论区就知道了。”所以郑林说提供了另外一种解释,认可“斩杀线”的是既得利益者,只有既得利益者才会认为美国“斩杀线”。所以说我想展示这三条的意思就是说,到底这很复杂,这就很复杂。
嘉宾: 你看三个人。
贾老师: 到底谁在信?
嘉宾: 对。
贾老师: 三个人都认为自己真理在握。
嘉宾: 真理在握,但他们三个的想法完完全全是三种不同的方向。
贾老师: 但是有点我还是肯定的,就是认同“斩杀线”的真的不是全部是既得利益者。
主持人: 当然了,也有大量的底层人。
贾老师: 既得利益人家周末去美国购物买东西好不好?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甚至既得利益者心里都特明白,因为他到过这些国家,就是他非常明白。所以这期评论区真的看得我觉得特别有意思。评论区里面有两种骂我们的,也是完全相反。第一种说:“这仨有什么讨论价值?根本没人信,你们三个还把他当回事。”这一个。第二类是:“你们这些反贼啊,就是不愿意开眼看世界,你们一期节目甚至不能好好反驳,展示什么错误。这点连CNN、BBC都是真的,只有美国人都说是真的,只有你们三个在这说是假的。”所以说整个评论区真的是人类多样性的大观园。但是我跟你说,我从来没有在我们的评论区看到意见如此多元的一次。
中美日社会问题的比较与认知差异
主持人: 当然哈,我们观众朋友要知道,当美国人或者日本人说自己国家不好的时候,你要打一个特大的问号,就是尤其是和我们做一些对比。我经常和日本人交流,日本人经常说:“我们国民保险快完蛋了,我们的教育出了严重的问题,我们的企业推出了多数多数。”真的,他反映了。
嘉宾: 我更多的认为是,我更不信。
主持人: 我更多认为是,一方面确实有一点这件事情,当然问题是存在的。
嘉宾: 对。
主持人: 另一个方面,更多的反映了他的忧患意识,我认为。他和我们那种信息不透明啊,或者说整个的制度有问题啊,他不一样。因为日本人他也没在中国那种社会体验下待过。所以,当然并不说他的忧虑完全不对,我的意思说你要变成你去分析。
贾老师: 对,我也不赞同你的说法,就是因为你只要同地域相比,任何地方都是天堂,这个没办法比的。就是。
嘉宾: 黑。
贾老师: 不是,这不是。
嘉宾: 你们两个有共同特点。
贾老师: 我的意思是说,美国人和日本批判美国和日本所存在的问题是真的,不是假问题,是真问题。并且我也不认为说那是某种忧患意识所带来的。因为是新闻媒体是自由的话,他对于,你要考虑到他对于政府的批判,或者对于行政效率,或者对于经济问题的批判,他就是真的。
主持人: 对,这是我强调一点,是真问题,是日本的真问题。
贾老师: 我这个。
主持人: 对,我不反对。但是我们中国人千万不要把他说的真问题带入感我们的真问题。比如说人家日本人说我们的医疗系统崩溃了,但其实你到底看,因为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他说那个崩溃了和我们想象那个崩溃的完全不一样。
贾老师: 那当然。
嘉宾: 那当然,我也理解你。
贾老师: 当然我也理解你所说的意思,就是就是中国人应该多看看自己的问题,以及说中国的问题其实比那些要严重得多,那些。
主持人: 对对,美国日本的存在问题严重得多。可是呢,现在他的,可是大家现在来批判我们,就是说你们看不到中国的进步,或者说你们只看到这个这个这个美国日本的好等等等等。我觉得我们也不要做那样的人,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写评论出身的这么一个媒体人,就是其实我爱发牢骚,爱挑毛病,爱挑刺,到哪都是挑刺。就是这点上我觉得我为什么会觉得艾未未有点可爱?艾未未在中国骂中国,在德国骂德国,在西班牙骂西班牙,没问题啊,他为什么不能骂?就我现在对日本也有很多。
嘉宾: 那他现在在中国骂德国,请问这就是问题。
主持人: 请问这就是问题。OK。请问他说中国人也没有那么喜欢民主,这个有点远了,因为世界各个国家也不那么民主,这个有点远了。只存在说你不是说可爱吗?对于国家批判这点,我们以后专门那个节目。对于国家批判这点就是说,你住在哪里,对那个地方有不满是很正常的。而且我也认为,就是你说那个不可比是真的,但是人的愤怒有时候可比。就比如说日本人对于日本的医疗系统和财政的忧心忡忡,觉得国之将亡,站在中国角度,会觉得你们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觉得这话也不对,就是在他们的角度,他们认为这个是大问题,是正常的。就像我觉得我想回到那个盐学金的问题,就盐学金他觉得哎呀我们家赚这个钱活不下去,我们会觉得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你也知道,就是有钱人,有钱人对财政的衡量方法,他们觉得那个钱是一个岌岌可危的收入,很正常。因为我敢说把我们三个认为收入岌岌可危的程度说到网上,一样被骂死。就是你跟我们对于财政岌岌可危的感受跟一个外卖送餐员岌岌可危,也不是一个。
嘉宾: 受上岌岌可危。
贾老师: 我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嘉宾: 对对。
贾老师: 但我们的岌岌可危不是假的。
主持人: 那因此,但是你刚才那个说的对,他互相不能比,你更不能从中得出哎,你看,因为日本人说日本的医保要崩溃了,所以我觉得中国医保很好,这是两回事。
贾老师: 对,我知道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在美国,在日本。我其实比较讨厌的一个准确,我再说一下,就是我经常和中,我是做法律工作者,我经常讲中国法治哪里有问题。然后美国有时候朋友们就是哎呀,我说美国也有这个问题。就是你说他那个问题没有吗?其实也假的,是真的有。他的司法不公正,黑人受到的这个指控更多一点,监狱的黑人更多。但是他其实对中国的状况也不了解,就是那个很到什么程度。他也能也能指出我说美国有最厉害的,也有开枪直接把我们打死什么什么这种案例也有。所以,所以这些问题也是,但问题就在于你看他缺乏这个一个综合的视角。
主持人: 把这事对比起来。
贾老师: 你怎么能给他一个综合的视角?很难去说,因为他没有那个感知。
主持人: 我是说同样描述很严重,同样描述很严重。在中国一个问题很严重,中国人权很严重。美国人权很严重。中国医疗保险很危机,日本医疗保险很危机。但其实我觉得性质上差别挺大的。
贾老师: 问题就是因为我们是做节目的,我们必须有能力把它描述出来才合格。
主持人: 我举个例子,就是我来日本没多久,有一个日本朋友我们在一起吃饭聊天。然后他跟我抱怨说,因为有记者俱乐部的存在,所以日本的新闻自由受到了严重的挤压,日本就没有新闻自由。他拍着桌子很生气,我就笑了,这才哪到哪。我就问了他几个问题:抓不抓记者?是不是登记制度?是不是这个事先审查?我就提了几个标准,都没有。没有的话,就是说那你就是不叫这个。
贾老师: 对,没有新闻自由。是。
嘉宾: 他是有一个就是某种事情,能不能有一个。
主持人: 对。
嘉宾: 在A国家和B国家通用的。
主持人: 对。
嘉宾: 标准。
贾老师: 我觉得说得好,就比如说这就很好。比如台湾人看柯文哲案也说“绿共独裁”。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对。
嘉宾: 那我们就说,比如说那按这个标准来,这个审判公不公开?能不能请自己的律师?合法上诉权有没有条件?
主持人: 对。
嘉宾: 媒体能不能监督?
主持人: 是。
嘉宾: 反对党本身能不能批评?
主持人: 是。那都有的话就不算,就不算。就日本那个教授就在这个房间里,他对我到日本来特别不理解。你在中国,他觉得日本都快亡国了。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我们日本也不好,你为什么来?反正你在中国你也伸冤,也伸了很多冤,也救了很多人,然后在律师你也可以也没被抓怎么着。我跟他举了个例子,他听后他只哈哈大笑,他说他好像理解了。我说我来就是那个门口警察不会一踹门进来咔把我抓走。就是我在这里,我小说,就是这才哪到哪。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他想了半天,然后哈哈大笑,说我这个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流浪汉现象:中美日的对比与真相
主持人: 好,那我们来看“斩杀线”,那里面有问题了,说:“你们能不能回答以下的问题?‘斩杀线’如果不存在,为什么可以看到许多美国满大街都是流浪汉的照片?中国当然也有流浪汉,但是我及我身边的人显然没有在都市里见过这么多流浪汉的场景,甚至我记忆里上次见到一个乞丐是一个流浪至少五年,从高中起早的现在他还是个骗子。”这是第一点,如果“斩杀线”不存在,凭什么美国满大街流浪汉,中国没有流浪汉?你先回答。
贾老师: 我先回答。
嘉宾: 你先回答,我觉得你回答你待得比我更好。
贾老师: 没有,就是这位朋友你先去了解一下中国的这个收容遣送条例虽然废止了,但后来出了一个替代品,也是关于这个城市流浪人员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什么处理方法。就是中国的好多乞丐你看不见,是因为他刚上街就被人带走了,城管就弄走了,城管就把他带走了。就不是说你看不到,就就同样的逻辑,我们去看说为什么好多人说我到了发达国家,发现坐轮椅的那么多,大街上的盲人那么多,为什么外国人残障人士那么多?是因为中国的残障人士都不出门。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所以这同样的逻辑,就是你看不见流浪汉,不是因为他没有流浪汉,他没有流浪汉,而是因为你没看见,就这么简单。你不能因为说你没看见,是不是你又认为他不存在,这样的逻辑是错的。
主持人: 那如果他进一步追问呢,那中国流浪汉都在哪呢?
贾老师: 你去问公安问城管,我也不知道在哪。
嘉宾: 我不说在哪里,就是原来清雄老师讲,他说讲过,他说如果按照这个标准,介绍流浪汉的标准,他说无疑,朝鲜平壤是世界上人权最发达的地方,因为没有流浪汉。因为没有流浪汉。因为你知道,在朝鲜,平壤人就是特殊的身份,天罗人。
主持人: 对。
嘉宾: 如果你有违法犯对烂七八糟的话,马上就把你朝鲜以外的,平壤以外的地方。
主持人: 所以。
嘉宾: 有人口管制,有对低端人口的驱逐。这是一个国家的一个基本的一个人权状况,你真的不能以街上多不多这些流浪汉为标准。
主持人: 我也说过真实的故事,而且这个可能是驱动我离开北京去上海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因为我在北京一直在胡同里,当时我坐在路米仓胡同。北京原来的胡同里面有很多违建,就是在房间旁边搭出一个很小的房间,可能五六平米。那么这些房间里面居住的大量就是所谓的低端人群,他们有的是送外卖的,有的人是城市里比较无业或者打零工的,有的是帮其他人修缮房屋等等,就是打零工这帮人是非常非常多的。然后但是北京就是各种各样的整治,当时是整治所谓开墙打洞,开墙打洞整治之后,开始整治胡同违建,把可见的违建全部拆掉了。以前你我住在胡同的时候,每天都能见到穷人,而且所谓的穷人,而且关系很好,就他帮你修房子。因为住在我门口那个人,他的WiFi就用我的,反正他用我的没关系,他跟他折尔在里边。后来这些人见不着了。那见不着之后,你要作为游客,你当然觉得这胡同里面窗明几净,很整洁,自行车、汽车,一派繁荣景象。但你知道实际上代价就是这些人就失去工作,失去谋生渠道。所以如果你要问我,我门口那个人跟他直到去哪,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但是我只知道他的生活状况一定更糟糕了。
嘉宾: 对,前阵的报道的媒体,不是媒体,就是国内那个你们的新闻记者邓飞报道的那个,就是农村老人自杀。
主持人: 邓飞还在国内吗?
嘉宾: 很多老人本来他可以乞讨,可以为生,但是他没有去的地方。这个和河南当年那个不让你讨饭,架着机枪,讨饭就是丢社会主义的脸,所以就死掉。这个现在农村自杀可严重。
贾老师: 农村自杀很严重。
主持人: 然后我反而说美国,事实上美国满大街流浪汉也是错的。就是每个国家都有流浪汉的聚集区。比如说日本在东京的都厅附近有一圈homeless,天天晚上。
嘉宾: 代代木公园有一个homeless。
主持人: 而且代代木公园昨天下午就是棚户区,就是homeless失火烧死一个人的。
嘉宾: 对对对对。
主持人: 所以如果你去那个地方,你如果我去东京,我要想炒作,我也可以说这是东京的核心区,满大街都是流浪汉,日本经济行将崩溃。东京都政府的那个立交桥下面就那一圈全都是晚上摆的纸壳子搭的。后来我做了点了解,你知道我们国内一个特别团,我领着去了,他们突然对东京的流浪汉产生了兴趣。新宿是流浪汉比较多的,因为东京区政府在那个,东京市政府在那个地方。后来我们就做了一些资料,东京对尤其新宿对流浪汉管理是很到位的。每天有专门的人说:“你吃饭了没有啊?你发烧了没有啊?”然后你如果需要,就把你领到政府住那个地方去。但是那些人说的他不愿意去住政府,但是如果你要吃的,每个月都有钱,他都有钱,他流浪汉是有收入的。那些人去都厅门口就是因为这个,他们以前其实住得更分散,也是东京因为奥运会其实管理过流浪汉,所以给他们呼啦呼啦都去这个都厅门口。
嘉宾: 对对对对。
主持人: 那其实美国也一样。很多人说美国洛杉矶到处是吸毒的,其实那是洛杉矶有个街区的一条街,那条街确实是吸毒者和毒品交易的一个集中地。所以说,包括洛杉矶还有一条街上都是那个棚户,就是搭帐篷,是那个08年金融危机之后失去房子的人,他们在那搭,也被警察赶来赶去,这也是真的。但是实际上在美国,你要搭帐篷临时住也是可行的。
嘉宾: 是的。
贾老师: 那如果很多人看过那个所谓那个金牌讲师,你看他,你就能知道美国的这个那个整个福利体系,就他听的时候打野嘛,那每天都能够拿到饭,拿到生活物资,拿到免费的东西。
主持人: 就是美国从国家到教区到社会的福利体系。也就是说,我们有时候你在网上看人们拍美国最混乱的一条街,并告诉你说美国满大街都是这样,我觉得是不合理的。甚至我们去瑞士不也看到吗?瑞士火车旁边那条街不也是吸毒的吗?
嘉宾: 是的。
贾老师: 那条街都是吸毒的。
主持人: 那你说是不是这个日内瓦已经是毒品满大街都是了?那不是吧?也就是那条街嘛。所以很多人就是拍那条街,然后告诉你说全是这样。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我有时候挺讨厌那种田忌赛马式的这种对比的。就是你拿那个美国的枪械跟天安门的安检去比,那肯定中国安全。
嘉宾: 对吧。
贾老师: 朝鲜最安全。
主持人: 对。然后我们从观察日本的这个流浪汉,有时候你会感觉到流浪汉生活还是不错。我在冲绳哪里,我们经常经过流浪汉,一个典型的流浪汉是翘着二郎腿躺在这个轮椅上看手机,旁边一些啤酒瓶子、啤酒罐子、什么盒饭,这是个典型的流浪汉,什么各种箱子,各种什么都在这里。
嘉宾: 日本社会民间财富还是多。
贾老师: 像那个代代木公园里面的流浪汉远区,有NGO照三餐送饭。
主持人: 是。
贾老师: 我感觉他们吃得还都不错。
主持人: 我感觉至少没有,反正711盒饭肯定是吃的。
嘉宾: 是的。
贾老师: 就是相比起来,就是居有定所的流浪汉比居无定所流浪汉要好一点。
主持人: 我原来在北京救助过流浪汉。原来我住在那个军博的时候,军博边上的那个有一个工商银行的那个自动提款机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小房间。因为冬天你是可以进去的,所以他很多人就流浪汉就住在里边,就住到那个ATM的那个那个里面。结果被人家银行赶出来,赶出来都没地。那住就是邮局的门口啊,什么都说每天晚上挨个换地方,天天晚上不一样。
贾老师: 公用电话亭里边。
主持人: 对对对。我有一段时间,就是冬天天特别冷,然后那有俩流浪汉都认识了,每天晚上给他们我拿一个那个热水瓶,就是烧好的热水,去给他们加热水,怕他没热水喝了。对对对。就真的是我觉得宁可是一个固定的地方。
嘉宾: 这是哪年的事情?
主持人: 这是08年奥运前的事情。就是我觉得你有一个固定的地方的流浪汉,让我能好好能把它找到,给他送吃的送水,都比那些被驱逐的那个居无定所流浪汉要好。
嘉宾: 是的。
租房制度与社会恢复能力
主持人: 我想转过来说一个,看你们二位怎么看啊。就是日本和美国确实有一个制度会导致一个人生活比较难恢复,也是真的。就日本美国租房是有租房审核的。因为租房审核,也就是说你也知道,我们在日本你知道吧,你的一切都与你的居住地有关。如果你没有一个稳定的居住地,你连银行卡都办不了,很多事都做不到。包括你想受整个都市的服务,包括区役所,你也必须是你是区域的居民,你才能享受这些。所以当一个人如果没有房子,他homeless一段时间,再租房就很难了,你就基本很难通过这个租房审核申请了。那美国也一样,就一个人一旦失去房子,成为homeless,要再租房,因为你没有过去那个房子居住地的登记,你再租房就是确实会变得很困难。这会导致在日本和美国很多人一旦脱离这个正轨生活,就是成为homeless,要恢复是很难的。很多人据此认为资本主义国家,你看咱们中国。
嘉宾: 对。
主持人: 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租房审核确实少,对吧?你说租就租了,你要有一笔钱,尤其如果不是在很大的城市,我觉得租房是租得上的。这是不是能说明咱们社会主义国家制度优越,资本主义国家管太宽?
贾老师: 我对这个租房,因为我经常是帮朋友们来租房子,我稍微了解一下。中国确实是租房快捷,但是也会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到期肯定会被赶出去。如果你不出来,就是比如比如涨价等等。
嘉宾: 涨价直接给你扬出去来。
贾老师: 都是把东西给你冷水。但是在美国,在日本是保护租客的。也就是说保护租客,如果你没有收入,交不上房租,你不出去,他没有办法把你赶出去。所以这种市场机制就是他要选择租客,就是如果你没有收入,如果你是homeless,然后就可能租不到房子,确确实实是这样的。
主持人: 我觉得中国这个你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好像中国挺好。但我觉得,我觉得观众在混淆一个问题,就是中国能让你租房子,这不是社会福利,不是政府给钱。
嘉宾: 赶紧资本主义。
主持人: 对。不是这么。那恰恰是社会管理网失常的一个表现,就是信用的一种没有普及一个东西。也就是说,因为在中国你租一个房子,政府从租客保护到都民的福利是不给你提供任何福利的。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所以说政府不管你住哪。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政府不进入这个。就如果你在上海租的那个小区,你不办不办这个这个工作证、居住证,政府就要给福利,你放心,你绝租不到那小区的房子。就如果在中国租房跟福利挂钩,你绝租不到那个房子,而且你的审核一定比日本和美国严厉得多的多。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是因为中国居住地和居住跟福利体系无关,所以政府才不管。
嘉宾: 中国现在登记失业都无比严格。
贾老师: 对对对。
嘉宾: 就是说你,你小伙子,你真的没事干了吗?说是我没事干。你上网吗?上网。你上网发东西吗?我发一下。你自媒体工作者。
贾老师: 对,那就不是失业。
嘉宾: 对。
贾老师: 而且我告诉大家,就是我们去年曾经带着日本的律师,帮助中国一个没有收入的人在这里。就是日本的那个公租房体系也是非常发达的。然后其实你如果是无房者,也就是说你住在大街上的人,是优先选。
主持人: 优先选。
嘉宾: 你是个优二的房子吗?
贾老师: 对。就是那个公租房,就是连租房。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类似中国的政府提供的经济适用房,连租房,就是你没有房的人,你是会优先进入体系的。因为区政府、市政府和国家都掌握一批房子干什么呢?就是应付地震,应付这家失火,就你突然这家失火,没地方住了,可以迅速申请。
主持人: 可以迅速。
贾老师: 这个是有快速通道的。
主持人: 对。就我刚才说的一个问题啊,在美国和日本也不是说你就没有机会再次融入。就你刚才说的,就美国和日本都有这种体系,就政府有些租房审核没有那么严格,你先以那儿作为一个重新生活的起点。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然后慢慢慢慢再挽回。
贾老师: 对。就这种是有的。而且东京有些房子是公租房租不出去,你知道吧。我按照查上面介绍,说十年之前这里发生过一个杀人案,这里这个人死了,十年之前这个房主在这死了。就是因为他房东必须把这个状况告诉租房客,结果就一直租不出去,也卖不出去,干脆变成这个公租房体系了。然后即使这样,很多人不愿意住,就是不愿意住,但是价格很便宜。
嘉宾: 身形很好。
贾老师: 身形就叫事故房,失火的、长病的、去世的等等。
中国的社会恢复能力与灵活就业
主持人: 那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点,跟“斩杀线”有关,也想跟二位探讨。第一个就是所有“斩杀线”故事都呈现出一点,在美国一旦你因为一个问题,你的收入或者生活正轨丧失了,你恢复这个正轨是很难的。但是我想问二位,你们觉得在中国如果一个人生活正轨丧失,三十五岁被裁被开或者有什么原因,欠债、企业倒闭,在中国恢复很容易吗?
贾老师: 我觉得当然是非常难。但是因为很多人认为中国存在这个灵活就业,比如说你要有车,你去开滴滴,没车,你去跑外卖,感觉好像一个月赚个六七千挺容易的。
嘉宾: 你说的是低人权优势。
贾老师: 就是我养活自己,然后我去打个工。就是现在因为市场经济,当然是你养活自己劳动,还是大家有信心。但是你想再借到款,在东山再起,毛球支持。最近网上经常出这种视频:“我原来是一个大公司老板,我两个亿,我两千万年收,现在我破产了,我亲戚朋友借不到一点钱,我现在口袋里还有十二块人民币,我现在吃饭都不知道怎么弄,我妈妈长病了。”我说我这种视频可多了。
主持人: 你还记得就是六七年前吧,就是疫情之前,深圳有一个非常著名的一个跳楼案,就是那个跳楼的那个男的是华为的一个什么工程师,然后被被裁了。裁了之后呢,他供了两套房,一个月要还个好几万块钱。然后就是因为他被裁了之后,然后瞬间就还不上他的房贷,后来就跳楼了。当时还上了新闻的。就是我会觉得说,在中国你要做,很多人遇到这样的中国的“斩杀线”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更别说活下去了。
贾老师: 2023年上海那个投资商那个女的,她用杠杆用了很多,非常成功,名牌大学,做那个金融投资的。但这种路径,因为杠杆投资失败,可能对于普通来讲,觉得不值得同情,也不是普通人跌落的方法。
嘉宾: 对。
贾老师: 我是说在中国,其实你再创业,我们说再创业,非常非常难。
主持人: 中国呢,我觉得中国跟他们比有一点点确实有点不一样,就中国灵活就业的蓄水池要大。
嘉宾: 这就是中国城市规模超大。
主持人: 是的。所以在中国好像确实这个当个外卖送餐员,维持每个月把生活过下去,是好像比美国和日本要稍微。
嘉宾: 吃饱。
主持人: 对比美国和日本稍微容易一点点。但是我觉得如果你要说这是不是好的,我们确实可以说中国。但是我必须分辨一点,就是很多人可能不愿分辨,我觉得这跟咱们党的移民领导没关系。就是我有自力救济。
嘉宾: 对。
主持人: 我去自己打工。但是你也不能说美国更难,我觉得因为美国有福利,因为人就懒散惯了,我就到教会去领东西吃。
嘉宾: 是这样的。
贾老师: 我有朋友就是专门到教会领吃的。
主持人: 对。
嘉宾: 金牌导师也是。
主持人: 但美国确实不是一个典型的福利国家,如果要说这个社会福利好,很多欧洲国家,美欧三国,对,这些情况会少得多的多的。但是美国的教会的救济,我认为非常发达。
嘉宾: 美国的民间救济比较发达。
主持人: 对。就是那个什么金牌讲师,他平时拿的很多的都是教会救济。
嘉宾: 对。
主持人: 你看你在美国任何地方一个教会,那个教会就是有大米、有面包、有油,就整天都放在这。你会发现那个金牌讲师他平时有个很有意思的点,他平时见到任何人他都说:“God bless you,Amen,Amen。”但他自己并不信基督教。就是你就能知道他平时接触的人都是基督徒,都是教会,是这些人每天在养着他们。但可惜我们中国那些大妈去了,每天到教会去。
嘉宾: 这个也是一个很大的争议。
主持人: 对。就是上次这也是美国,还是洛杉矶还是哪,就是中国几个大妈穿金戴银,穿着LV的衣服,然后拿了个大筐子去教会的foodbank里面扫货呢,在那。
嘉宾: 对。
主持人: 也是很糟糕。然后本来也不登记,后来登记,后来要验证什么乱七八糟的。
嘉宾: 对。
主持人: 这个也是个问题。
贾老师: 别知黑了。
嘉宾: 别知黑了。
主持人: 别知黑了。
嘉宾: 我没知。
主持人: 你不能,我觉得我对“知黑”这个概念我要提出一个抗议。
嘉宾: 好好好。
主持人: 你不能把中国人做过的事情重新说一遍就“知黑”了,就“辱华”了。我觉得不是的,就是只是说一遍而已。
中国农村的真实状况
主持人: 好,那我们再来说另外一情况,就是关于中国的福利。有人说:“让你们三个失望了,中国农村的人现在确实活得比较好,除了极偏远的地区。说明你们三个从来没有在大陆生活过,怎么可以凭借纯粹的意想下结论呢?”这位朋友没有去过真正的农村。好,那我想问问二位,你们二位最后一次去农村是大概什么时候?
贾老师: 最后。
嘉宾: 我觉得我在国内2020年出来之前,我一直在农村。我经常到,我在北京住的,我经常到农村去,就是跑过的重庆的农村、成都的农村,包括温州那些农村,我们山东的农村更多。
主持人: 那你说个,比如成都的农村你当时看着什么样的?我们当年跑的一个,首先我们说一个问题,按照中国现在的经济发展和福利体系,现在的农村和2020年的农村应该没啥区别吧?应当不会有大区别吧?
嘉宾: 我见过最穷的农村,也是你四川附近的一个山。我们跑去,他家只有一头猪,就是特穷那种感觉。
主持人: 你们再描述描述他的生活困境是什么?
嘉宾: 就是那个老太太,就是他说他家里不锁门,就是但是收拾得很干净,但一看就很穷,因为家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他和老伴。他老伴身体也不好,他自己去买菜,买菜之后回来,就买一点小青菜。他没什么收入,就是好像儿子在很远的地方,因为一个案子去。他他非常贫穷。然后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和邻居特远,家里特穷,就财产就那头猪。那头猪特大,好像四川里养猪养的要很重很重,就是很大的一头猪。就是没什么财神,就是面黄肌瘦的老太太。
主持人: 嗯。贾老师最后去中国农村什么时候?
贾老师: 我最后去中国农村应该是2020年疫情期间。我去了北京再往北,然后开车两个多小时,上一个很高的坡,张家口京西草原的路上,到处都吃什么红鳟鱼什么什么的。那都算,那算好农村了,那算北京附近了。但是,就是在那个,我都我都不记得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但我仍然觉得那个房子的质量是很差。然后有一些还有土坯房里面还有在住人。如果是全民脱贫的话,那个时候好像已经宣布全民脱贫了吧?
嘉宾: 2019年之后就宣布。
贾老师: 对对对。全民脱贫之后,我觉得不应该有土坯房。但是那时候我看到了土坯房。然后还有就是看到了型号特别旧的手扶拖拉机。我觉得那个也其实也是不应该出现在那一刻的东西。整体而言,我没觉得是那是农村现在有被新闻联播描述的那么富。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北京的农村整体水平那肯定算好。就是北京的农村的道路都是全国真的是最好的。
主持人: 我说我,我跟你们一样,我也是2020年最后去到农村。而且我去的农村一点都不偏远,河南南阳,中原大地,不偏远。那个农村里面,那个农村里面的贫富差距非常大。那村里面有一家人是做建材的,那已经那个跟白宫一样,他的家。就在他家的对面,就是一个土坯房。那土坯房有两老口在那种地。南阳那个农村啊,就每家的地切得非常非常碎了,每家就几亩地,其实面积非常非常小,仅够糊口。然后那个老头出来了,他说是老头,后来我跟他聊天,很简单。你知道,其实他47岁已经憔悴得不行不行的了。整个手掌部分全是黄色的,很明显过去就是在化工厂工作熏的,一身都是病,手上是黄的,指关节缠着绷带,然后胸口缠着绷带,很明显是身体特别特别糟糕的情况。但是依然在那里艰难的种那几亩地,然后身体生活的情况非常非常糟糕。这是2020年的中国农村。
主持人: 2019年我去过真偏远农村,就是贵州那边的农村。我当时骑摩托车从那个贵阳一直到佛山中间,经过很多农村。那贵州大山里的农村啊,就是山里的,就守着门口一小块地。
嘉宾: 是的。
主持人: 就是根本很难想象的赤贫。当然中国可能还要比它更赤贫的状况的农村啊。
嘉宾: 对对。
主持人: 也就是说,我觉得很多中国人,甚至我们上次节目,上次我的节目跟一个人连麦,他也说什么国家扶贫做特好。我都觉得你们他们去过农村吗?你们就说就在那天天天天幻想国家扶贫特好。当然我去过特别特别富的农村,就是浙江的农村。浙江、福建福清一带,叫那种旅游为主的农村。那真是农村。
嘉宾: 温州。
主持人: 农村里还有试炼奶油厂,然后接着富得流油。
贾老师: 我去过江苏所有的乡镇,浙江、广东。你会感觉那边完全是城市一体化了。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就是乡村里就有麦当劳、星巴克,就是红绿灯都有啊。
主持人: 对广东,尤其东莞一带。东莞那一带,广东我最,我最惊讶的就是茂名的农村,真的非常非常富。那边因为有工业的原因。
嘉宾: 是是。
主持人: 但是反正我去到的河南的农村是特别的贫穷的。而且2020年了,南水北调的补助款还欠着呢。
嘉宾: 对啊。
贾老师: 你想东莞的长安镇。
主持人: 长安镇啊,我去过。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你就想那不是一个镇,那就城市,比好多市都大。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好,你看,这我们在辟谣一个事啊。就是你可能看官方的宣传,觉得中国农村新农村建设窗明几净,然后脱贫致富,一派新印象的迹象。就你仔细看一下,绝对绝对对对不是。
嘉宾: 对。
贾老师: 这包括这位同,这位观众,如果还想去辩的话,你就可以去那个最近一段时间关于河北那个供暖的事情,不是有好多人上传他们家的那个状况。你完全看到就是能够看到真实的状况,那些家里是什么家具,什么墙,什么什么炕,然后那个房间里的布置,你又知道那家庭状况什么样子。
主持人: 距离北京两小时保定。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我还有个数据啊,就中国其实这两年那个医保覆盖人数以千万几的人数下降。很多人认为是死了这么多,这不太可能。
贾老师: 交不起。
主持人: 其实就是交不起。大概多少钱吗?一年三百块钱。就是在农村里面所谓的城乡居民医保,一年两百到三百块钱,国家还有补助。补完之后,一年两百多块钱,就这个钱交不起,不愿交。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你就知道农村市民上什么状况。所以千万不要再幻想什么中国什么脱贫致富的。你以为李克强说六亿人收入低于一千块怎么办?
贾老师: 而且这匹配中国的医保和社保状况。
主持人: 对。一千块以下最难的是农村那些六七十岁以上的那些老头老太太。如果说实在的,我感觉孝顺的子女并不是那么多。农村里那些人,那些老头老太太就是特别羡慕你孩子有一个每个月给你稳定的钱,一年都给你一两万块钱。这是在农村是人上人。就南阳那个农村,他村里有一个老头,老伴自杀的。
嘉宾: 生命自杀。
主持人: 不是。一个老太太,老伴生命自杀。他就是旁边邻居的一个小姑娘在照看他。
嘉宾: 是啊。
主持人: 那小姑娘能照看的,就是老太太每次看病,小姑娘用电动车把他拖到那个医疗所去看一看,也就到此为止了。
贾老师: 在农村最幸福的老人当然是孩子给你钱多,你随便花。第二例就是什么呢?你是劳动有,比如说退休工人。
嘉宾: 无保障。
贾老师: 干部。
嘉宾: 无保障不是。
贾老师: 第三例就是你当年生闺女生了多,生姑娘,你生了三四个姑娘,有人在身边照顾。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孩子不那么管用。姑娘嘛,总会每周去看父母,拿点肉。这是比较幸福的。除此之外,其实按照我。
嘉宾: 只要独居的都很惨。
贾老师: 只要独居的都很惨。按照我对我们村里的一些老年了解,其实挺可怜的。真的真的真的。
嘉宾: 独居的都很惨。
贾老师: 挺可怜的。
主持人: 对。而且我还记得在疫情期间,2021年有个纪录片,它就是四川的地区。因为当时这个疾病开始蔓延的嘛,应该是2022年,23年初。
嘉宾: 应该是23年初。
主持人: 对对对。他就是去拍他那一条农村老人面对这个感染怎么办?你什么什么去三甲、二甲、三医院?不是。就是去镇上了一个小医院。那小医院全科医生,弄赤脚医生,什么都治,随便开点药,也不知道开了什么药,就吃。然后就问他如果严重怎么办?严重就在家等,就这么简单。就死了就死了嘛,就是在家等。所以为什么很多老人选择自杀?
嘉宾: 对。
主持人: 就是他就让给儿女省钱了,我不,儿女混得不容易,我死了之后儿女就没负担了。
嘉宾: 对。
贾老师: 所以说别说那个农村老人了,我在就是疫情期间,我读了一篇很长的一个报道,说是城市老人里面都有一些,都都都都有一些自杀的。然后与此同时,还有一些更可怕的故事是说,老人儿女不想养的话,就会雇佣某种保姆。这个保姆跟老人住没多久之后,老人就去世了。这个很吓人。
主持人: 有新闻哦。
嘉宾: 这个是有新闻,有个人作案做了好多起啊,然后被发现。因为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就是老人绝症,然后儿女又不想给治,或者是怎么怎么样。
主持人: 卧槽,这个比他妈日本楢山节考还要恐怖。
嘉宾: 这个。
主持人: 对。
嘉宾: 然后那个有一个真实的案例,真实的案例。这个真的挺恐怖的。儿女不想养养老人的话,就请那个公司的保姆杀手。
主持人: 天哪。
嘉宾: 对。
主持人: 彼此都知道。当然等一下,我想老人知道吗?
嘉宾: 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主持人: 老人要知道的话,这。
嘉宾: 老人我觉得他是不知道的。
贾老师: 好死不如赖活。
嘉宾: 当然,有的老人在老年也开始出现短期失智啊。就是反正我是对于对于人性的这些至暗时刻我是承受不了的。
主持人: 我上回说要讲那个讲那个盗墓的故事。就是就是盗墓呢,他们宁夏那边是这样的,就是如果是必须得俩人。
嘉宾: 嗯。
主持人: 你看一个人在底下挖宝,另外一个人把他拉上来,拉提上去。底下那个人必须得是儿子。
嘉宾: 啊。
主持人: 必须得是儿子。
嘉宾: 啊。
主持人: 而且上阵得,而且上阵只能是父子兵,兄弟都不可以。因为兄弟把墓门一关。
嘉宾: 对。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上阵只能父子兵。然后而且必须儿子在底下。
嘉宾: 嗯。
主持人: 我听完之后,我说,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儿子杀老子下手容易,老子杀儿子下手难。”
嘉宾: 对对对对。
主持人: 所以儿子就在底下。
嘉宾: 嗯。
主持人: 我那我那是我人生中第一上的第一课关于人性的课。
嘉宾: 很吓人。
主持人: 对。
嘉宾: 对。
“中共铁拳”与信息封锁
主持人: 好,那我们再给另外一个人,这种幼稚的人辟谣。他说:“中共的铁拳啊,其实都是网上的都市传说,而ICE的铁拳是真的会砸的人脸上把人打死的。你们不在美国,您怎么说的无所谓,反正挨打的人不是你们。信了这一套最后闹到这个‘斩杀线’下场不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吗?”所以在他看来啊,美国的残暴是真的,中共的铁拳是都市传说。但是,但但我我我说到结果我都觉得农村,也就是说农村的贫困啊,你可以说对很多中国人没有渠道了解。中共的铁拳这个不到处都是吗?这没有看过河南村镇银行是怎么被突然冲出来一顿暴打的吗?不是城管新闻要中国少吗?所以我有点不知道这个中共的铁拳是都市传说是,这些人是不是刻意选择一些视而不见的东西啊?但可能因为国内的那个信息筛查就是信息封锁真的很厉害,这种人可能能是那种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有很多企业家就在秉持这种理念就最后被搞死了。那我那我先问问二位啊,你们觉得离中国人最近的铁拳最可见的,而且比较残暴一点的是什么?
贾老师: 比较残暴的。
嘉宾: 强拆。
主持人: 强拆我觉得都,不够残暴。强拆最近残暴的要少了,因为最近房地产不是嘛,土地财政低了。
贾老师: 你问我最残暴的体验我,我脑子想到是什么?就是无辜的人被抓到监狱里,我们律师都认为他是无罪的,所有人都认为是无罪的。但是法官说我没有办法帮你,所以我都完成KPI那种。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然后他就在申诉的路上死掉。
主持人: 那有这个可能人都觉得制度摩擦。有没有像ICE当街枪杀这种的?不是说打枪,就是直接体现为暴力的。
贾老师: 暴力的就是我们近年一点的,是近年的,是我们黑辽宁盘锦警察开枪案。那个警察叫张衍,他要去争地,那个男的说这是我的地,警察说信不信我的枪就收了算,嘣就死了。一枪就把他打死了。有点像徐纯合。
主持人: 就是像徐纯合。然后那个有没有那种的,就是像城管这种等级的?你就说这种人都会认为。
贾老师: 后来那种普遍人比较容易。
主持人: 普遍人比较容易遇得到的,比较容易挨得到的铁拳。
嘉宾: 对对,普遍普遍的挨到铁拳。
贾老师: 那我建议他那个安检的时候拒绝一下试试看。
主持人: 对,所以中国人还是太乖了。我觉得那种城管的那种打人那种,包括在我们网上出现的那种那种警察用铁棍打人,然后视频被拍下来的那些情况。
嘉宾: 对,江油嘛,对不对。
主持人: 这个是中共的铁拳。
嘉宾: 那都不叫铁拳,那叫钢管。
贾老师: 对对对。
嘉宾: 那种钢管。
贾老师: 对对。
主持人: 那很残暴的。我觉得我们不要为,就这个问题没法辩论,他就是说不知道。
贾老师: 对,我们不要为这些没有认知的人这个去解释这些东西。
主持人: 但我跟你说,我觉得我不得不又反过来再说说美国的问题。因为美国是一个很显眼的国家,过去美国确实被当做灯塔看待。美国最近确实发生了很多非常显性的失序,包括从国家领导层的失序,格陵兰岛,包括社会层面的失序,ICE这些事对吧。那么也就是说,美国出现了很多特别显性的暴力和显性的问题。中国不管是因为封锁的原因,还是中国大城市相对来讲没有这么直接的暴力的原因,所以说导致社会能够最显性看到的问题,好多中国人觉得被隐藏了。
贾老师: 对,很多中国人觉得你看美国嘛。
主持人: 也就是说,如果你看别的国家,比如你看日本,美国不也被打死了吗?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比如你看日本和欧洲文明很多,但这些人不看嘛,就拿美国比。但这个我们也没法苛责,因为我们就是中国就一直跟美国比嘛。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过去一直跟美国比。那美国最近这个情况确实让很多人觉得从显性程度之上,包括美国08年之后很多大城市的治理确实有失序的症候。对吧?毒品和流浪汉。很多人两相一比,就老觉得中国特好。我觉得这个真是个问题。就这些人当然是傻子,这个是毫无疑问。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我就说我们论证不能把他论成傻子。
贾老师: 这就是傻子。
主持人: 但是这种傻子的,他的傻子理解的点呢,就是如果你的触媒范围就是很狭窄很狭窄很狭窄,又在国内的范围。而且你对美国的了解靠公众号,你对中国的了解靠你自己的生活经验,对中国的新闻你不看,完蛋了。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那在这个两项对比之下,你可能会觉得比如你生活在上海,你生活在上海,你觉得对,我身后面没有,我从来没有见到警察打人。这个又进入了当年孔丹一拍桌子那个故事,说他说中国不好,孔丹说你们这些卖国,然后都是太子党说话,你怎么把你孩子放在美国,直接拍着桌子国骂就上来了。就是太子党也是这样,也是这个逻辑。这是另外一种。因为这些人认为我全家人都在中国,我享受中国的好。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日常铁拳我觉得还是挺多的。你像疫情期间直接串门进来跟你封几个月,都忘了吗?
贾老师: 现在很多人认为很多中国人那是特殊状况。
主持人: 很多人安慰自己那是特殊状况。只要党国这么干了,他就能这么干,就随时能这么干。我说实在,有很多人我觉得就是把他人头割下来,他也是认为党国是对的,就是应当这样。这样的人你救吗?
贾老师: 我这样的人他不自救,我们搞案子都是先自救,不自救者谁都没。
主持人: 哎呀武律,我觉得没这么悲观。但从另外一角度更悲观。我觉得人真的特残道理,只要铁拳锤到他身上,他明天就爱死美国和日本。但过半年那劲儿过去了,他又爱中国了。也就是说,我很难相信一个人要被头割了还爱党。
贾老师: 我觉得任何人都不用这么严重,只要伤到他利益一点,他那个怨气比你大。我和你说,比我怨气大的人很少。在看守所里那些人,我告诉你,甚至在监狱里坐了十年牢蒙冤的人,共产党出了个文件说实事求是,他特高兴。我说你的事,昨天中央政法委出了文件了,说实事求是,防止冤假错案平反了。我说49年之前延安就实事求是。
主持人: 不。
贾老师: 这叫。
主持人: 他的希望就在哪了。比如说我民营企业家苦哈哈,明天国家说立民营企业家促进法,我也觉得哎呀有救了,苍天来了,民营企业促进法来了。我觉得这种跟他头被割了还赞颂党是两回事。
嘉宾: 刘汉被执行死刑之前,还是感谢对我的审判很公正等等那些。
主持人: 刘汉吗?那个很明显是说庭上不这么说,后天把你儿也抓了,这种东西当然是有的是办法治他了。
贾老师: 那原薄熙来庭审的时候还戴白白背金呢。
主持人: 对啊。那谁庭上不来说什么感谢国家儿子标重振吗?对吧。我只能长叹一口气。
贾老师: 铁拳多种多样,迟早会撞到他。
主持人: 我的社会主义铁拳论。
贾老师: 社会主义铁拳论还要继续往前发展。就是我们本频道已经两个专业的导师了。开创者。第一是“知黑学”的。
主持人: 总创者。
贾老师: 你不能说他是“知黑学”的。这不是“知黑”。
主持人: “社会主义铁拳学”的。
贾老师: 你可以说我研究“知黑”,但是你不能说我是本人。
主持人: 他不是“知黑”。
贾老师: 研究“知黑”的集大成者。
主持人: 我是爱国者。
嘉宾: 我是爱国者。
主持人: 都是我们都是爱国者。
贾老师: 我不爱国。
主持人: 哎呦,你天天盼着回去拯救国民,你还不爱国?
贾老师: 我爱将来那个民主。
主持人: 这里面你最爱国。
贾老师: 我最恨这个国。
主持人: 我爱将来那个国。
贾老师: 不是,你是恨这个政府。
主持人: 我爱那个。你把国和政府分开吧。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这样就好讲一些。
贾老师: 对。
“斩杀线”的信徒与认知失调
主持人: 然后评论区有很多人跟我们提到他身边的人。因为我们在节目里面在怀疑到底什么,谁在相信“斩杀线”。评论里有很多人就说他就是来告诉我们他身边谁相信“斩杀线”。有个人说他身边有三个人,就他说他也算是既得利益者,我猜他是公务员,就是小的既得利益者。他身边有三个人是相信“斩杀线”的。他和我们提供,第一个人说,就是第一个人是听说了“斩杀线”跟他分享,语气惊讶,却半信半疑,倾向于相信。这个人呢,是一个体制内的老师,年龄呢,接近00后,党员。是这个人。但这个人呢,其实并不知道赵紫阳。就是确实是,我们说不知道赵紫阳,是小红书的中重度使用者。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就是而且他认为平时没有看出来他有那种非常强烈的蓄意的自我欺骗。就平时对于其他中共可能要求自欺的东西呢,并没有很明显的欺骗感受。但是在这个情况之下,就是相信。所以我觉得这里面能提出几个点啊,就是年轻,经常用小红书,对于中国和对于很多东西不了解。就是你看他不知道赵紫阳,要体制内的老师。因为我觉得老师这个群体是被保护的比较好的一个群体。就是我甚至觉得老师的群体跟社会的残酷都有一定隔绝的。就是老师的,中国老师的自我审查特别厉害。
贾老师: 对。
嘉宾: 主要是不接触。
贾老师: 不接触社会。
嘉宾: 我许说老师那个。
贾老师: 对。
嘉宾: 我觉得教授。
贾老师: 我觉得老师的自我审查和其他人的自我审查不一样。因为老师是一个灌输性的岗位,这个岗位之上,你的自我审查不坏。或者就是上课有些人不能讲。但是如果你中国现在也没有哪个学科给你机会讲这些了。数学、语文,教材在那,教纲在那,按照教纲教,你也不用自己讲啥。你就按照这个把学生管好就行。我觉得老师在现在中国,我说难听的,跟狱卒有点像。就他跟真实社会有点远。
嘉宾: 是的。
贾老师: 所以说老师是容易添。我真的觉得以前我们觉得老师知识丰富。你现在回过来回头来想,不会。他从师范读出来,读某个专业上来,他对社会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
主持人: 我会说,你说的是好的。有些有管理权益的老师,我认为他和警察没什么区别。我接触过,就是深度接触过,他们对那个排队,就是家长来在学校面前接孩子排队特别在乎。他像警察一样:“你是哪个班的家长?你为什么不排队?”当时把你抓出来。在那一刻,你感觉他不是个老师,他就是个人民警察,他在执法,他把罪求的权力释放到最大。
贾老师: 我之后一句吧,就中国人有这么大的权力,会用到地球那么大。这是我亲眼看到的,我当时都惊呆了。
嘉宾: 这个我觉得在单位里面都差不多,很普遍。
贾老师: 都差不多,很普遍。
嘉宾: 但是你完全可以说:“这位家长,你排队好一点。”
贾老师: 我马上就是一副警察面孔的。中国好多事他从根子上说的不对。就是接排队接孩子,这事本来就不应该发生。日本谁接孩子?对吧。好多事就是A有B,再有C,就是连续反应。而且我觉得中国还有个很特殊的,就说到教师,中国家长特别怕老师。一方面是中国高考压力真的很大。
贾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家长普遍的想法,如果这个老师想害我的话,他只用靠忽略和轻视就可以让我孩子的成绩一落千丈。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如果孩子成绩要好,必须这个老师对这个孩子有额外的。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在乎才可以。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所以说中国家长普遍非常怕老师。只要得罪老师,老师在学校里给你孩子穿一两个小鞋,中国家长就会这个孩子未来就毁了。就是首先我觉得这种焦虑我能理解一点点,但是我觉得非常荒谬。我只是提醒朋友们,在中国很多老师他就是魔鬼。这个疫情期间,朝阳北京市长崎小学那个老师视频被爆出来:“这个学生我们全班同学不要和他说话,孤立那个小学生。”
嘉宾: 武律,这个我替老师说一句啊,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但你说他是魔鬼,我觉得不至于。
主持人: 还有我们另一个律师的孩子,我以前说过,他根本学他是深圳的,深圳某某小学。他每天早晨没完成作业的孩子都要到老师办公室交去作业。老师数着他,标准流程是把作业本一撕,咔一扔,开始走,像地主一样。
嘉宾: 这个东西是这样的,就是人教育别人的方式有正面的有负面的。负面的很大程度上涉及到压力施压,施压就涉及到对他的否定。这种否定很糟糕。但很多父母。
贾老师: 大学生呢?
嘉宾: 大学生呢?我这样说呢,很多父母也打子女嘛。也就是说。
贾老师: 就是魔鬼啊。
嘉宾: 我这个我觉得,我觉得因人而异吧。比方说我的六四启蒙就是我中学老师给我的,我很感谢他,我也不觉得他是魔鬼。就是我遇到很多好的老师,就是你要说。
贾老师: 但他是很会给学生施压的。
嘉宾: 不,给学生施压也罢,或者是鼓励也罢,就是我至少就我的这个成长历程当中,没有遇到过武律师的那么特别坏的老师。所以我也不觉得说都是魔鬼,这肯定不对。那你要说隔一个是魔鬼,我也不太好。
贾老师: 他不可能普遍是魔鬼。
主持人: 我遇到过。你要提防,我小学老师有一次给我留下甚至心理阴影的这种言语伤害。就是我们需要弄了个演讲比赛,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班上让我去,我大失败,紧张了一句话说出来就给赶下来了。那个老师在课堂上就说:“看你们选他吧,要是我我绝对不会要他。”就这个话。但是,但是你说是不是魔鬼,其实我现在能理解他。这是他的教育方式,这是他树立权威以及施压,就是树立他的这个的一个方式。这个方式,我觉得就是人的普通软弱。我觉得人在长期面对小孩,家长面对子女,老师面对学生,要管教的时候,如果不是有强大的耐心和责任心的话,只要那个心思一滑,他处在那个权威的位置之上,采用一种类权威的方式施压,这个是人之常情。我觉得不是魔鬼。
贾老师: 我说的是你要提防,你做家长的不要大意。就是视频当中出现那种很多的老师揍学生,光光光光打。以前那个我妈妈的教师,就是他们以前就是开玩笑说:“只要家里有余粮,谁都不肯去做孩子王。”因为带孩子这个事是很辛苦的,非常消耗精力,尤其是幼儿园跟小学,这个两个阶段的老师。现在中学还是叛逆起来也很难。
嘉宾: 对,就是我曾经带过,不能说带过吧,就是我曾经替某一个幼师的朋友,就观摩他的教学,在小学二年级的教室里面做了一天。一共也就六节课,做了一天。我跟你说,下午四点钟以后,我整个脑子失聪了已经。
贾老师: 对。
嘉宾: 我耳朵听不见的。然后整个脑子嗡嗡嗡的,就是一直到晚上睡觉前,我都觉得整个人是麻木的。就我特别能体会那个小学老师或者幼儿园老师那种吵。所以我能理解,我能理解,就是这个人只要思想一松懈,你可能就会做出一些不当魔鬼吧,就是不合理的施压和不合理的否定来当做教育手段。这个我真的还挺理解的。这个这个这个。而且怎么说呢,就就前前几年吧,就看到网上那个有幼师的那个年轻女性,做幼师的年轻女性在幼儿园,然后说自己不想不想干了什么,就好多网友去举报嘛,担心他害孩子。
贾老师: 对对对对。
嘉宾: 就是现在是氛围也很糟糕。
贾老师: 对。
嘉宾: 氛围也很糟糕。就是对。
主持人: 其实一方面家长怕老师,也是啊,战战兢兢。第二方面就像家长说的,就现在人,中国这个举报社会,没有信任感。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只要出事我都往上晒你,我都往上被你挂出来。就是我觉得这种事也非常非常多。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这一点我是说,如果你在北上广城市,你完全可以找基督教的学校,会好一点。
贾老师: 对。
嘉宾: 你现在别让人去,这都是学校居无定所,今天在这,很容易被关的。
贾老师: 很容易被关的。
嘉宾: 你就没有调查研究。
贾老师: 有很多基督教学校是很稳定啊,并不是所有的学校都这样。
嘉宾: 是。
贾老师: 这些是极端的情况,我也承认。但有很多学校办得很好。
嘉宾: 北京现在还有大规模的基督教学校?
贾老师: 当然有啊,当然有。你千万别说出名字。
嘉宾: 上海也有啊。
贾老师: 那你怎么感受?上海学校的。你只要搜在你这个城市里,你搜基督教学校,你搜那个好的美满学校,都能找得到。我是说你家长不要脑筋说一根筋,说我只有上国立学校那个。比如在大理,在大理你搜得到,在上海你搜得到,在成都都搜得到。
嘉宾: 对。
贾老师: 就是那些关系更好一些。
嘉宾: 嗯。
贾老师: 对。
嘉宾: 对。
贾老师: 大家可以酌情考虑。而且不是说你上来就说居无定所。当然那很危险,但是没有你想象那么危险。中国就是这样神奇。
主持人: 那我说个实际的啊,就是如果他最后走高考这条路,在基督教学校里面有学籍吗?有学位吗?最后他能够衔接到。
贾老师: 我我知道,有很多的就是直接到菲律宾上学,直接到泰国上学,直接都是和国内学校完全不接轨。也就是说你选这条路就是一个特异性的教学路径。
主持人: 对吧。
贾老师: 是的。
主持人: 你就别想最后又回到正常高中去高考。
贾老师: 对吧。
主持人: 是的。
贾老师: 因为他不折磨孩子,不看中那个国内高考那个成绩嘛。
主持人: 那就是看他愿不愿意做这种决定了,让孩子主动脱离主流轨道。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这也是一个很有勇气的决定。但是现在其实做这种决定的父母,你可以去大胆地想象这个问题。
贾老师: 对。
“斩杀线”的反向觉醒与阴谋论
主持人: OK,这个人提供另外的样本啊,说这另外一样我未必信。说有两位同学都是体制内,但不是公民,我猜是国企之类的。日常是大国沙文主义者,然后也不算粉红。他们也跟我聊“斩杀线”,但听说之后军队这个那种表示质疑,认为跟年初的大对战很类似,但是非常肯定他在宣传上的成功等等等等。这是一种。所以说有人信。
贾老师: “斩杀线”最近不是已经那个回旋镖了吗?然后在国内现在在被这个禁止讨论和下架。
主持人: 翻车。
贾老师: 是吧。
主持人: 国内下架主要是很多太多人引申到中国“斩杀线”了。这一定会回旋镖的吗?
贾老师: 对。
嘉宾: 对。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这些人民不好糊弄。但是也有好糊弄的。另外有人说:“我家的一些二次元手游群,每天里面都是关于‘斩杀线’的各种内容。然后我跟他们都聊了一点,他们是真的信。而且他们的信法是那种恍然大悟的信,说原来公知把我们骗惨了,还好有撕裂其大王这样的人在第一线给我们做真实的反馈。而且每次都总结说社会主义还是太好了。”所以这个人认为“斩杀线”在国内这些小年轻里面有一种反向觉醒的点。也就是说,现在资讯很流通,美国在主流的舆论中还是其实有比较好的印象的。他们潜意识里面因为国家的灌输等等,潜意识觉得美国可能不可能这么好。突然有人告诉你说,真的,美国的好就是虚假的,美国的真实是一个特别残酷的社会。
贾老师: 像发现了一个新世界。
主持人: 对。所以这些人就会,其实我觉得像黄汉等等的,就是我们告诉你你一直被骗,真相是这样的。所以说导致很多人愿意相信,就是他们被告诉你你一直被人骗,其实美国特别差,中国特别好。我相信有这样的人。
贾老师: 有有有。
嘉宾: 我觉得这个。
贾老师: 我也相信。
嘉宾: 这种死忠粉说实在的。
贾老师: 也不是死忠粉,就是就是我们之间聊过,就现在的中国人有一种,或者全世界人,美国也有,有一种倾向,就是阴谋论倾向。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当他生活不好的时候。
主持人: 对传统叙事不满。
贾老师: 对传统叙事不满。我为什么完全理解呢?就是我接触的一些文革的那些人,那些老红卫兵,就现在突然爱文革的一样。他就是觉得文革就是好啊,公平啊,好得不得了。
主持人: 我举一个类似的例子,你那个还不太一样。我举一个类似的例子,就是台湾的年轻人,那个现在的一些年轻人,从他们从小学到中学到他们大学,一直是民进党执政。他对民进党执政很不满,就是他不投民进党的原因,唯一的原因就是太久了我有点厌烦。就这种厌烦和不耐烦是他倾向于相信另一种叙事的原因。
贾老师: 是的。
主持人: 就像主流叙事对美国这么多年来,他觉得说美国不可能那么好吧。突然有人告诉他说美国就是美国没那么好。他他那恍然大悟的感觉是说你看我的那种不耐烦得到了呼应。而且我想强调的是,我觉得这个叙事里面必须有人蓄意骗你这一步。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是构成的一个叙事很重要的。比如说现在很多年轻人回头爱文革,我们上次聊过,其实他对文革狗屁他也不知道。但只要这个叙事是有一群人,他们在蓄意的告诉你文革不好,就改开这帮夺权者,文革不好是他们骗你的。他们骗你的原因就是要把中国变成资本主义,为了变成一个剥削人的社会。
贾老师: 中修。
主持人: 对。所以说这些人,就是这个过程中一定要包含有群人骗你。像Donald Trump那个故事也必须包含深层政府骗你这一点。他有一种颠覆性的发现才会有快感。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我觉得这个人这个故事挺好。但说这个撕裂其大王,这两天我没去查证。听说因为这个原理,不是在纽约时报写了这个“斩杀线”故事吗?而且好像另外一个路透社好像也写了一篇“斩杀线”故事。然后导致美国人很多人关心在美国有一个这样的人这么抹黑美国,说这个人火线回国了。这个撕裂其大王就是在美国可能待不下去了,可能怕ICE上门执法吧。就是他“斩杀线”这个是来自于他吗?
嘉宾: 是他。
主持人: 是他。他是一个号称在美国学习生物,然后平时是兼职做赶尸,不叫赶尸,收尸人的这么一个人。
嘉宾: 是他。
主持人: 你不是觉得“斩杀线”那个叙事总体上都有点,都有点知乎体的感觉吗?
贾老师: 很知乎体。
主持人: 对。
贾老师: 我觉得知乎体就是比较容易唬人。而且你知道吗,就是这个“斩杀线”这个撕裂其大王现在还有个消息说他回国了。他回国是国安部门安排的。说你回国了吗?就他的朋友晒了一个微信聊天截图,说你回国了,其实就是我们去给你接风起来。他说不,我得去见12339和领导。12339我不知道,可能是什么领导的代号。
嘉宾: 国安。
贾老师: 12339是不是那个国安举报电话?
嘉宾: 有可能。
贾老师: 他说我要见12339。说朋友说:“这行吗?那明天给你见。”他说:“不是的,我这次回来的行程国家安排,我说了不算。”所以说,这就成为了这个阴谋论里面浓墨重彩的一笔。你看别人还跟国安有关系了。但我觉得这是挺逗的。
嘉宾: 12339是国家安全机关举报电话。
主持人: 对。那我觉得网民其实要想,就如果撕裂其大王这个事是真的的话,他就不应该跟国安有关。如果撕裂其大王整个行程都跟国安有关,跟国家有关,那这个故事就很可能不是真的。所以你想信哪个吧。而且是这样的,也就是这代年轻人里面可能跟我们这代不太一样。我们这代当然也是邓小平他们讲,一直要讲改革开放。就我们对于政府的那种不信任感是非常高的。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我会发现年轻代人里面对政府的那个天然信任度是比较高的。就你刚才说了一个互斥的这么一个行为,但是在他那里可能觉得这不是互斥的。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他就觉得说国家请了一个英雄回来,没问题。
贾老师: 有可能。
嘉宾: 有可能。
贾老师: 你说看我们节目的,是不是持这种观点的也多?
主持人: 哪种观点?
贾老师: 就你说的对政府天然相信的。
主持人: 不是。他不是说天然相信,这是很扭曲的。第一,他有反建制的想法,他对政府不信。就比如现在网上什么政府光明论,他也不信。但是他不代表对政府完全的不信。当政府说这个九三阅兵我们军事强大了,干美国干日本,他相信。也就是说政府有些部分是他非常非常抵触的,但是有些部分政府又给他提供了他生活中快感和意义感的几乎唯一来源,他又戒不掉。所以就是认知失调。
贾老师: 对,就还挺挺挺好玩的。
主持人: 一部分人认为说现在的共产党政府是为满洲贵族统治。一部分中国人认为现在的中国政府是被光明会蜥蜴人统治。不管被人统治,明天中国政府跟美国谈的时候,刘劲松那个照片出来,他一样嗨得起来。他相信中国政府是满洲人蜥蜴人统治,刘劲松的照片他也嗨得起来。
贾老师: 他为什么说满洲人统治?
嘉宾: 黄汉我们是不是聊过吗?
贾老师: 黄汉。
嘉宾: 黄汉。
贾老师: 武律很容易忘了。
嘉宾: 对对对。
贾老师: 因为黄汉那个武律他不是他自己熟悉的话,是哪儿忘了。可能当时录节目的时候他也在开小差了。
嘉宾: 真的。
贾老师: 我是以学习的姿态。
嘉宾: 你没学着啊。
贾老师: 就是这么做的东西。
主持人: 还有一部分人像我们这样的人,就会认为这个中国政府是一帮假马克思主义者在统治。对吧。还有一部分认为是真马克思主义者在统治。
嘉宾: 马克思专我还没看完。
贾老师: 我卢克斯我又说错。
嘉宾: 对,卢克斯。
贾老师: 这个很难。
主持人: 这个太普遍。我甚至觉得现在中国还真的有人相信是真马克思主义吗?有点难了吧。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相信这是,就什么样的人真的能接受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中国特色马克思主义?
贾老师: 黄汉您都很难相信吧。
嘉宾: 我觉得,我觉得那些教书的老先生他相信。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我跟你说谁相信啊?美国的左翼、台湾的左翼、日本的左翼,他们信。就是距离产生美,他们能相信。但中国国内比如说中国国内马元了,他他妈不知道自己怎么升上来的。
嘉宾: 我觉得中学生接触到这些东西应该会信。
贾老师: 对。
嘉宾: 我觉得小朋友可能会信。
贾老师: 小朋友会信。但我觉得马元老师啊,最知道怎么会信。我就想信马克思编译局那个什么,那个中央编译局那个局长衣俊卿。
主持人: 衣俊卿。
嘉宾: 对。
主持人: 那个事情来了。
嘉宾: 不是郁可平吗?
主持人: 没有。他说衣俊卿跟他那个女学生,女学生的故事。
嘉宾: 对。
主持人: 叫什么燕来着。
嘉宾: 对。
主持人: 不是不叫什么燕。
嘉宾: 对对对。
主持人: 一定叫什么燕。
嘉宾: 衣俊卿那个。
主持人: 对。
嘉宾: 反正对。
贾老师: 真的吗?
主持人: 衣俊卿是,我觉得首先我觉得衣俊卿绝对相信中国不是马克思主义。就衣俊卿的这个学术水平还是在线的。人是研究东欧马克思主义的嘛。
嘉宾: 那个姓好像还。
贾老师: 对。
嘉宾: 对。
贾老师: 黑龙江子。
主持人: 他那个叫什么燕吗?他不叫什么。
嘉宾: 叫啥来着?
主持人: 哦,真是好像是叫常艳。
嘉宾: 哦。
主持人: 对,常艳。
嘉宾: 对对。
主持人: 常艳。我觉得这叫常。
嘉宾: 对。
贾老师: 是的。
嘉宾: 是的。
主持人: 衣俊卿,我觉得共产党内这种新闻是浪连福小连篇的。
贾老师: 哎。
主持人: 但我也说啊,这这不伦恋啊。
贾老师: 衣俊卿的家庭。
主持人: 对。但衣俊卿跟常艳的关系,就衣俊卿不是利用权力去控制常艳,甚至常艳特别仰慕,甚至有点相反。就他们的感情最开始可能是真的。
贾老师: 是的。
主持人: 只是后来因为他无法给常艳一个名分。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那常艳后来报复他。而且彻底。我觉得那情书写得恳切动人。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就是他们感情绝对是真的。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只是也就是说这个谈恋爱还是要正常的谈,不然的话再相爱这个结构也会出现问题。但是如果他是一个老农民,是一个普通知识分子,他的感情你认为他也是绝对真的吗?你怎么能排除这个身份的关系?
贾老师: 身份关系是基础。
主持人: 不不不不。我认为有这个身份,就算里面有一定的慕强成分,不代表感情是假的。就是当一个人喜欢一个有成就的人,你说他不是喜欢他,只是喜欢他的成就,我觉得这个说不过去。
贾老师: 你怎么理解始乱终弃?这个人很多人都会这样。本身就是很乱。
主持人: 老农民也会始乱终弃的。就不是说只有高级知识分子。
贾老师: 好呗。只有这个总书记。
主持人: 总之我不知道。就是始乱终弃这个很多人都。
贾老师: 我认为他一开始就被权力支配的一种情感。
主持人: 你说常女士。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我认为是这样,就是他仰慕他的学术,仰慕他的权力,这都是接触的一些基本的平台。这个我觉得不不不不,我们不聊这个了。
贾老师: 不聊这个。
主持人: 怎么突然聊个衣俊卿。很多朋友完全不了解这个故事。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大家可以去查,这个有一个著名的文本,是非常值得一看,非常有意思。
贾老师: 对。
节目总结与互动
主持人: 好吧,这是我们这期“斩杀线”的一个评论。那希望欢迎大家继续在评论区跟我们互动,那可能下次就能念到你的评论。
贾老师: 好。
主持人: 但是每次1800条评论,我们能最后能念十条,就是比例是很低很低的。我们还是希望那有观众在写评论,就再认真一点。然后被大家顶上来的话,很容易。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但我必须说抱歉,评论区里面最认真的那些其实没有被念到。因为评论区有些写得非常非常非常长的,一是因为篇幅,二是很多长的其实是认可我们观点的那种,跟我们就是他在以他的视角论证我们观点的。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我们可能就没有选到评论区。还有那些,但是我们都看到了。还有给我发邮件的,那些写了那么长那么长邮件,让我感动。但是我们没报。
贾老师: 那我们可以开读信专栏。
主持人: 读信。但是我要挨个去问他们,把他的名字什么的场景都改了。实际上的,我觉得非常令人感动。如果我们未来开有意识的读信栏目,只要你投过来,就证明他会被我们视为。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视为可公开。
贾老师: 对。
主持人: 这个就不用再经过认可流程了,就会容易一点。当然我们尽管是如此,也会把名字,把场景改了,让别人对不上号。
贾老师: 我觉得写的时候你就自己弄好。
主持人: 我想注册一个邮箱,然后伪装成女粉丝,给武律写情书。
贾老师: 好,没关系。欢迎大家记得,比如说有什么互动,大家请点赞订阅,分享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