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现象级电影《Obsession》分析
今天,SuperY将深入分析电影《Obsession》。这部电影的制作成本仅为75万美元,但它在全球票房已经突破5亿美元,使其成为今年的现象级作品,同时这也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电影。故事围绕着贝尔(Bell)展开,他是一名书店店员,多年来一直暗恋他的同事尼基(Nikki)。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件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一愿柳”(One Wish Willow)。贝尔因为过于胆怯,不敢向尼基表白,于是他决定许下一个愿望。就在那一刻,贝尔的愿望成真。然而,愿望成真之处,恐怖才真正开始。尼基对他产生了强迫性的依恋,她会对他已故的猫进行奇怪的仪式,在他睡觉时剪他的头发,把他的房门锁上不让他离开,最终,出于嫉妒,她甚至杀死了她的朋友莎拉(Sarah)。这些情节可能会让观众误以为这是一个关于尼基逐渐变成一个跟踪狂式恋人的故事。但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这部电影中真正的跟踪狂式恋人并非尼基,因为她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源于男主角。是贝尔施放的那个咒语,才将尼基变成了这样。
贝尔的内心挣扎与对比
为了理解贝尔为何许下这个愿望,我们需要回到故事的开端。贝尔反复排练着他对尼基的告白,结果被朋友伊恩(Ian)立刻嘲笑他太尴尬了,台词太恶心了。随后,在酒吧里,贝尔终于鼓起勇气接近尼基表白,却先被嘲笑不够男子气概。在这些场景中,贝尔被塑造成一个害羞、内向、无害的局外人。电影的开场也做出了一个有趣的抉择:它在开头就杀死了贝尔的猫,颠覆了好莱坞经典的“先救猫”公式。好莱坞的标准伎俩之一是让主角做一些英雄事迹,比如拯救一个脆弱的小动物,这样观众会立刻产生共鸣。但这部电影颠覆了那个公式:贝尔未能妥善存放他的药物,不小心杀了自己的猫。他的角色就是由这个开头的失败所定义的。相比之下,尼基更像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英雄形象。她的Instagram帖子获得数千个点赞,她会给街上看到的无家可归者捐钱,并且她有一个明确的写作目标,成为作家,这与贝尔完全不同,贝尔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通过这种对比,我们可以看到贝尔所迷恋的,恰恰是他自己所缺乏的品质。贝尔是懦弱的、害羞的、局外人的,而尼基是善良的、受欢迎的,并且有着理想。
投射与理想自我构建
精神分析学家罗伯特·约翰逊(Robert Johnson)指出,在恋爱中,人们往往会将自己内心缺失的理想自我投射到对方身上。许多男性不允许探索自己内心的女性特质,或者在朋友面前展现自己真实、脆弱的一面——这样做只会招致嘲笑。因此,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在其他地方寻找,在浪漫关系中寻找。许多爱上的人,实际上并不是爱上了那个女人本身,而是爱上了自己潜意识中那些被埋藏的理想品质。让人们感到完整的原因在于,你所爱的是你无法实现的自我的一部分,被投射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人们在恋爱时,会轻易地将伴侣神化为神或女神。这种爱恋的感觉,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浪漫”。贝尔无法分辨爱和浪漫的区别。所谓的浪漫,是恋人投射到对方身上的理想形象。这种投射让你无法看到对方的真实面貌。因此,当这种投射消散的那一天,对你所爱之人的那种上瘾感也会随之消失。这正是电影标题“Obsession”(痴迷)所指的主题。
游戏推荐与爱情的本质
想亲身体验一下“Obsession”带来的上瘾感吗?可以试试这款很难让人停下的游戏——“RAID: Shadow Legends”。这款游戏是一款以收集英雄和自由组建队伍为核心的角色扮演游戏。它目前正在进行一个全新的活动“Wizard of Oz Reborn”,这个活动带来了多萝西和“绿野仙踪”的世界。回归玩家只需在活动期间登录七天,即可免费获得全新的传奇英雄“多萝西·盖尔”(Dorothy Gale)。她能削弱敌人力量,打乱他们的节奏,并拥有出色的群体控制能力,随着你队伍中添加的角色越来越多,她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继续登录另外七天,你还可以获得额外的装备和升级资源。成功通关限时活动副本“Witch Ozorda”,你将获得装备和其他奖励。如果你是新玩家,还没有尝试过,现在点击描述中的专属链接,或者扫描屏幕上的二维码,即可领取SuperY观众专属的新玩家奖励。新玩家可以获得总共3个免费传奇英雄和1个史诗英雄。通过专属链接下载的玩家可以立即解锁传奇英雄“孔胡”(Kong-hu the Fox Hunter)加入队伍。你还可以使用以下红利代码免费获得另一个传奇英雄。我个人推荐**“伟大的橡树帕德里克”(Paedric of the Great Oak)**——他看起来超级酷,而且会让你玩到最后。
爱情的真实性与投射的陷阱
电影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我们如何知道某人的爱是真实的,还是他们只是在自己的脑海中投射、理想化和浪漫化你?有许多迹象表明贝尔对尼基的爱实际上是可疑的。贝尔只对尼基产生感情,是因为她对他很好——焦点真的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在尼基身上。所以当尼基谎称她的父亲患有癌症时,贝尔甚至无法分辨出这是谎言。如果你真正爱一个人,你怎么能不知道他们的家庭情况?这些迹象表明,贝尔对尼基的执着,他的痴迷,不是建立在真正看到她之上,而仅仅是他自己理想化的投射。这意味着贝尔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只有尼基,而他对任何其他可能性都视而不见——比如他的朋友莎拉,她一直关心着他,在猫死后抱着他表示关心,在他们分别时让她的手停留在他身上。尼基甚至直接告诉贝尔,所以当贝尔开场说“你是我唯一关心我的人”时,这本身就是一个浪漫化、扭曲的观点,因为他所能看到的一切只有尼基,他看不到任何关心他的人。
愿望的超自然与幻想的逃避
至于电影中“一愿柳”的概念——与电影《Bedazzled》不同,在后者中主角的愿望总是适得其反,一愿柳的超自然力量是中性的。例如,当伊恩许愿想要十亿美元时,他实际上就得到了十亿美元。之前使用柳的店员也是没问题的。只有当贝尔用它许愿想要爱情时,事情才会变得不对。一愿柳的概念在许多文化中都有神话根源。例如,在中国文化中,人们会向月老祈求关于爱情的愿望。在西方文化中,有很多关于“爱情药水”的故事。在中世纪欧洲传说《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中,骑士特里斯坦喝下女巫调制的一剂“爱情药水”,仿佛灵魂离开了身体,他只能看到伊索尔德。伊索尔德最初把特里斯坦看作杀了她叔叔的敌人,喝下药水后,却被他彻底迷住了,称他为她的主人。两人深爱着,不再关心世界上的任何事情,直到最终他们一起死去。过去的人无法解释为什么爱会让人变得如此疯狂,所以他们将其归因于超自然爱情药水。但这种所谓的超自然力量其实有另一个解释:一个深爱着的人处于一种某种幻想状态。例如,许愿本身就是一种幻想的症状,因为许愿本质上是一种逃避现实原则的方式,相信外部世界必须符合你内心的欲望。最近流行的“显化”心理学喜欢教导追随者向宇宙下指令,许愿。研究这些人的心理学家发现,他们往往具有高度自恋的个性,喜欢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自欺欺人地认为每天许愿都会让他们富有。
爱情的测试与控制的代价
“Obsession”的故事实际上是关于浪漫关系中的显化。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秘密爱的人会爱自己回来——这很正常。但要真正测试这一点,你必须面对现实:告白,追求他们。爱必须通过你自己的努力来赢得,而不是坐着等待宇宙为你显化它。但贝尔选择逃跑,躲在自己幻想的愿望里,向宇宙下指令,要求尼基爱上他。结果是:一个人的幻想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噩梦。精神分析学家杰西卡·本金汉(Jessica Benjamin)指出,在恋爱中,当一方试图用自己的幻想来控制另一方,剥夺对方的自主权时,那段关系就不再是爱了——它退化成一种更像婴儿与母亲的关系。婴儿有一种全能的幻想,将母亲视为一个可以随时召唤来满足他们愿望的精灵。这种幻想在浪漫关系中也经常出现,比如想要伴侣变成你幻想中的那个人。你想要她穿上我为我穿过的那些衣服。你想要我穿上她的样子。Judy,我只是想让你看起来漂亮。我知道什么样的衣服适合你。不,我不会做的。贝尔许下的愿望剥夺了尼基的自主意志——这本质上是一场婴儿全能幻想的播放。通过逃避这种幻想,贝尔实际上是在逃避他自己的问题:他害怕告白会导致被拒绝,所以他宁愿否认自己的感情。这反映了一种零风险的爱情观。爱本身就是一个高风险的赌博——告白意味着你可能会被拒绝,但贝尔拒绝承担这种风险,这反过来剥夺了他了解真相的机会。我们没有任何办法知道尼基是否也对贝尔有感觉;我们只能看到贝尔的幻想在播放。但一个被困在幻想中的人,在朋友伊恩告诉他尼基所说的是谎言之前,根本无法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的。在那一幕中,贝尔终于确认了尼基对他的爱不是自由意志的体现,而是咒语的控制。
执念的升级与文化批判
但随后发生了一个惊人的转折:贝尔实际上选择继续施加这个诅咒。当他打电话给客服时,他首先要求做的不是取消愿望,而是稍微调整一下。当真正的尼基短暂挣脱束缚,并恳求贝尔杀掉她以结束她的痛苦时,贝尔的第一个反应,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同情——而是愤怒。这些时刻都反映了贝尔的心态:他觉得自己有权拥有这段关系,即使这意味着让女人被困在痛苦中。这让许多评论家认为,这实际上是一部关于“自恋型人格”(incels)的恐怖片——可以说开辟了一个全新的类型:自恋型恐怖。与流行的“失败者”、“地下室宅男”形象不同,电影中的贝尔被塑造成一个无害的、好人——一个渴望亲密的人。这本身没什么不对的。问题在于相信别人有义务实现你的愿望。哲学家凯特·曼恩(Kate Manne)称这是一种“对赞美的权利感”。一些男性相信他们有权得到女性的青睐和爱,所以当他们单身太久、太孤独、不被爱时,他们转而把愤怒对女性发泄,把女性的孤独归咎于男性,以此掩盖自己的自卑情结。
强制关系与女性的异化
在电影剧本中,实际上有一句被删掉的台词。尼基问伊恩为什么喜欢让人们喝醉。贝尔回答说:“强迫你才会意识到你其实喜欢它。”这句话揭示了贝尔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强迫尼基留在这段关系里,仿佛他相信,经过足够长的时间,人们就会喜欢他。但故事的发展证明了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即使被强迫维持这段关系这么久,尼基也从未逐渐爱上贝尔。相反,每当她的意识挣脱束缚时,她都会尖叫:“不是我!”这些时刻令人不安的原因是,它们打破了男主角向观众提供的幻想视角,迫使观众直面现实——尼基的真实自我被困在某个地方尖叫着,现实是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贝尔。但真正恐怖的部分是,即使贝尔听到电话那头真实尼基的尖叫,即使听到她绝望的哀求,他仍然视而不见,选择继续维持这段强迫关系。他才是这个故事中真正的跟踪狂式恋人。从这个角度看,这部电影是对女性排他性文化的批判:一个男人利用某种外部力量剥夺了一个女性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强迫她陷入一段违背她意志的关系中。随着咒语的深入,她变成了一个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停止工作、完全奉献给丈夫的妻子——这种“传统妻子”的幻想,通过贝尔的“爱情咒语”得以实现。
异化与控制的深层结构
在电影《Companion》(2025)中,我们看到了同样的女性异化幻想:男主角购买了一个可以控制其智能、语气和功能的AI女性伴侣。她没有自己的意志——她只是一个服从命令的女人,无法拒绝主人的请求。《Companion》和《Obsession》都暴露了这种女性异化的恐怖——要么将女性变成某种机器,要么将女性困在一个以爱情之名施加的诅咒中。日本女权主义者岛内洋子(Tashima Yoko)认为,父权文化将爱变成了一种强加给女性的纪律,一种以爱之名进行的统治。一个男人只需要说“我爱你”,就能换来女性无偿的家务劳动——抚养孩子,照顾他的父母。浪漫的爱情语言被用来为控制女性辩护。一个男人可以在追求爱情的同时仍然发展事业并保持自己的自主权,但一个恋爱中的女性却被期望失去自我,牺牲她的自主权,并完全围绕男性的欲望来构建自己的身份。就像被施了咒语的尼基一样——她的整个存在都围绕着满足男人的需求。她的整个举止、她的着装风格,都变得与原来的尼基不同。她重塑自己成男人的欲望的形象,没有自己独立的个性。当她看到贝尔和莎拉走得近并嫉妒时,她会真的把莎拉皮剥下来,试图成为她,只为了赢得贝尔的注意。电影评论家甚至有一个特定的术语来形容这种现象:“变态像素之梦女孩”(Manic Pixie Dream Girl, MPDG),意思是这些女性在电影中纯粹是男主角的梦想——存在的目的是为男主角的人生故事提供催化剂,只是一个男主角寻找自我的工具。
爱情的失控与最终的真相
但这部电影恰恰揭示了这种以爱之名进行的控制如何可能适得其反。你越渴望被爱,越有可能成为一个跟踪狂式恋人,让爱失控。为了证明她的爱,她会用你最爱的猫来做你心仪的午餐盒。为了证明她依赖你的一切,她会像孩子依附父亲一样紧紧抓住你,只为了成为最爱你的人。这部电影让一种以爱为名的“控制式愿望”成真了——但愿望成真,却成了噩梦的开端。这就是为什么电影的结局具有悲剧结构:一个人的自私欲望最终杀死了周围的人。即使是尼基,唯一的幸存者,可能也无法继续她的生活。犯罪现场有两个尸体,还有十亿美元,即使她向警方解释,一个关于魔法咒语的故事也是无法被相信的。她很可能会被关起来,或者被视为精神病人——就像历史上许多女性一样,在亲密关系中报告虐待给当局后,被贴上歇斯底里和精神病患者的标签,并被送入精神病院。你越想在爱情中控制一切,这种失控的爱就变得越失控。
爱的真正含义与自由的重塑
但等等——爱到底意味着什么?在电影的最后,男主角得到了他一开始许下的愿望:让尼基爱他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更深。但一旦他的愿望实现,他却彻底心碎了,因为是他自己的咒语杀死了他所爱的人。尼基从未成为贝尔的恋人——她成了贝尔欲望的奴隶,直到贝尔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而只是他自己构建的幻觉。在这里,我们看到了爱情的一种辩证关系。哲学家萨特(Sartre)认为,爱包含了一种施虐-受虐结构。施虐方想要占有对方,想要对方满足自己的欲望,将对方视为实现个人欲望的工具。此时,另一方就变成了受虐者,试图成为施虐方想要的样子,并在过程中失去了自己最初的自由。但在爱中,这种施虐-受虐关系产生了一种辩证的逆转:施虐方最终会发现,如果所谓的爱仅仅是占有一个人,那么仅仅控制他们、让他们依赖你,就足够了。但如果你真的这样做,对方仍然可以在有意识的层面逃脱你的控制。因此,最极端的占有形式是剥夺对方的自由意志,让他们全天候想着你,完全按照你的意愿行事。
幻想的操控与真正的自由
在电影《Ruby Sparks》中,男主角卡尔文是一位小说家,他将一个理想女性鲁比(Ruby)写进了小说,有一天她实体化并来寻找他。主角可以修改小说来确定鲁比的真实身份,所以当鲁比似乎没有他时,他会重写她,让她无法没有他,让她无法离开他,让她疯狂地爱上他。但这样做,爱本身也消失了,因为一旦你的恋人不再拥有自己的自由意志,你就不再是在一段关系中——你只是在操纵一个像木偶一样的实体。在电影《Bruce Almighty》(2003)中,男主角获得了神力,就像贝尔获得一愿柳一样,他可以挥舞神力,但这里有一个附加规则:无论他使用什么力量,他都不能干涉人类的自由意志。神不能用神力来改变一个人的自由意志,因为如果上帝剥夺了人们的自由并强迫他们的意志,那么即使人们爱上帝,那也不是自由给予的爱——那是强迫的顺从。只有当人们自由选择上帝时,上帝的伟大才能真正展现。这在爱中也是如此。当你爱上某人时,你真正想要的是他们自由地选择你,因为只有当你的恋人作为一个自由的个体存在,而不是一个被你欲望支配的奴隶时,他们给予你的爱才真正有意义。但自由也意味着不确定性——意味着他们随时可以选择停止爱你。正是因为对方随时可以离开,当他们选择留在关系中时,那份爱才具有真正的价值。
幻想的局限与真爱的回归
要判断一个人是否真正爱你,最好的方法是让他自由。但等等——爱真的可以像这样自由地进入和退出吗?哲学家伊丽莎白·墨杜克(Iris Murdoch)批评了萨特,指责他假设爱是两个自由个体之间的关系,即恋人拥有自由意志,可以自由选择进入一段关系。她认为这种观点仍然过于浪漫,因为爱上某人往往是非自愿的——它不能用自由选择来解释。在爱中,人们会失去理性,进入一种幻想状态。幻想是一种比理智更强大的力量——它不仅仅是脑海中的想象,更是将欲望、恐惧和理想投射到另一个人身上,这让我们对其他一切都视而不见。所以告诉爱上的人醒来并停止痴迷,是毫无用处的。我们都假设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但实际上,爱是一种三方关系:主体产生的幻想本身就是侵入两人之间的第三方。被施了咒语的尼基实际上是站在贝尔和真实尼基之间的第三方。从头到尾,贝尔只爱过这个第三方,而不是尼基本人。伊丽莎白·墨杜克相信,真正的爱是一种解放的力量,它将我们从“我们投射到他人身上的幻想”中解放出来,将注意力从爱情的幻觉转移到一个新的对象上:他真实存在的现实。放下全能的幻想,不是理想化对方,而是接受现实的全部不完美,接受每一种人类的缺陷,不让自己的幻想将爱变成偶像崇拜——否则,你所做的只是爱上了你自己的幻想,这本质上就是一种自恋。爱之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幻想。真正的爱应该是一种现实主义,摆脱你投射到对方身上的幻想。这样,自由就获得了新的意义。在爱中,自由不再仅仅是“我可以随时离开你”——它变成了“我可以停止被自己的幻想统治,真正地看到你”。只有当我们停止将自己的幻想强加给对方时,我们才能看到幻想对我们所爱的人造成的伤害——在以爱之名进行的各种迫害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