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际交往的边界与社交媒体的生态

今天，我们将结合听众的留言评论，探讨几个问题，包括人与人交往的边界感（Boundary Sense: 人际互动中保持适当距离和尊重的基本社交规范）、中文世界流行的“善意的粗鲁”、生活中的一些遗憾、YouTube博主与观众的关系，以及中文世界的民主饥渴症（Democracy Hunger Syndrome: 渴望民主但对其理解停留在表面，缺乏深入认知）和望梅止渴（Plum-gazing to Quench Thirst: 比喻对民主的理解停留在想象层面，而非基于现实）现象。

有位听众留言说，他以前关注我的推特，觉得我的言论比视频更加锐利，尤其是在推特上只拉黑不争论。看了节目后，他才发现我本人非常平和，讲述娓娓道来。感谢这位听众的留言和夸赞。我想，每个人都有平和的一面，也有不平和的一面。一个人的说话方式在不同场合、跟不同对象是不一样的。推特的言论生态跟YouTube差别很大，那里发言太容易，过于嘈杂，可能跟一个自由市场差不多。大家都是入乡随俗（In Rome, do as the Romans do: 指在不同环境中适应当地的习俗和方式），在不同场合用与那种场合相符的方式说话。

平常生活也是如此。在工作场合有工作场合说话的方式，下班后跟同事吃饭有与跟同事吃饭那种场合相符的说话方式，朋友们喝酒有与朋友喝酒那种场合相符的说话方式，跟陌生人或不熟悉的人在酒吧喝酒也有与那种场合相符的说话方式。如果把跟朋友喝酒的说话方式拿到工作场合，可能工作就保不住了。不同社交平台、不同社交平台上形成的圈子，可能也是同样的道理。每个人对平台和圈子的感受也不一样。

在社交平台上，大家其实都是陌生人，语言交流让大家有了亲近感，很多年下来，有些网友就成了没见过面的朋友。人在成年以后要相互成为朋友其实并不容易，这跟从小长大的伙伴不一样。成年人大都有自己交往的规则，就是基本的社交规范，比如说不熟悉的人之间要有基本的距离感，或者说边界感。在现实生活中，这种相互默契的边界感是让人能交往下去，从陌生人成为熟人，从熟人成为朋友的前提。在社交媒体上也是同样的道理。

不幸的是，不少人缺少这种边界感，让人觉得不舒服，不愿意跟他们有什么交往或者有什么交集。所以各个社交平台都设置了拉黑屏蔽（Block and Mute: 社交媒体上用于阻止特定用户互动的功能）的功能。我并不把拉黑屏蔽当成一种冒犯，而是当成一种避免冒犯的做法。有人觉得在网上乱骂才适合被拉黑，但是乱骂并不触碰人跟人交往的边界，因为那些乱骂的人并不想突破你的边界，都是在边界之外，跟你隔着好几条街。社交媒体的时间一长，就会对那些乱骂的人无感。以前还觉得那些人可怜，因为都是些不会表达自己的语言残障者。后来就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了。

“善意的粗鲁”与内容创作者的困境

更让人厌烦的不是那些乱骂的人，而是那些没有边界感的人。比如说，我们中文世界流行一种善意的粗鲁（Well-intentioned Rudeness: 指以“为你好”的名义，对他人的言行进行不恰当的干涉或批评，实则是一种缺乏尊重的粗鲁行为）现象。他们上微博、上推特免费获取知识，免费获取意见，但“善意”地提醒推主、“善意”地提醒博主要按他们的阅读口味写作，规劝博主不要再发不符合他们阅读口味的帖子。有些还专门说一句：“我看你的博文好久了，我看你的推文好久了，但最近你写的不符合我的口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取关你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口味，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们用取关来要挟博主、要挟推主要按他们的口味去写。一个成年人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自恋，让人觉得这种读者挺悲哀的。当然，YouTube上也有，好像比微博上和推特上都要少一些。他们要求博主按照他们的口味去讲，如果博主不听，就威胁退订。也有人用命令的语气要求博主只这样讲不能那样讲，只讲这个话题不能讲那个话题，只讲中文不能有英文，说他听不懂英文单词。

有位听众回应说：“你听不懂有人听得懂啊。”其实道理是这样的，这里的节目都不是哪一位听众定做的，都是面向所有听众。博主在做节目的时候，也不会假定哪一只耳朵是长在了宇宙中心，必须贴着那只耳朵讲。每位听众的知识结构和对节目的期望都不一样。博主要按照自己的知识结构，按照自己的兴趣和理解来讲。而且在YouTube上，不管是英文节目还是中文节目，只要是有点知识门槛的听众，不完全听懂是正常的。

有时候我听一些播客，有的段落要倒回去听两遍，甚至听好几遍才能理解。听不懂可以学，不愿学也没有关系，放弃就是了。YouTube上到处都是不需要任何门槛的节目，那也是一种生活，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除非你花钱专门为自己定做节目，否则别要求博主完全按照你的口味去做节目。正常人会觉得这种行为不正常。

我在中国和美国生活了大半生，观察中国人也观察美国人。两国人虽然长相不一样，用的语言也不一样，生活习俗也有所不同，但文化差异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大。更多的时候是文明程度的差异。人跟人交往的边界感反映了这种文明程度的差距。中文社交媒体上呢，跟中文大街上一样，经常出现语言和肢体表现出来的粗鲁，尤其是那种用善意包装起来的粗鲁，尤其令人厌烦。比如说，有人要别人按他的口味写作、做节目，按照他们的生活方式生活，他们就会“善意”地去干涉别人，“善意”地去做别人的大家长，“善意”地去做别人的小学老师、幼儿园阿姨，用善意把粗鲁包装起来。

这是一种令人厌烦的做法。人与人相处，各自有个边界，越过了那个边界，对方就会觉得不舒服，觉得别扭。很多国人没有这种意识，表现为不加掩饰的粗鲁，或者上面讲的那种善意的粗鲁。君子之交各自尊重对方的边界，如果没有这种意识，不但做不成朋友，连做熟人都觉得太累。在社交媒体上遇到这种情况，一般就会按照虚拟世界的规则拉黑屏蔽，以免后面会擦枪走火。

社交媒体的自律与智慧的传承

社交媒体上有无穷无尽的选择，每个人肯定都能找到自己觉得合适的地方。你没有必要在自己不喜欢的地方纠缠，更不必纠结被人拉黑了、被人隔离了、被人屏蔽了。不管是写博客、写推文还是做节目，随时都会有人取关、有人退订，也随时都会有人订阅、都会有人关注，这都是游戏的一部分。正常人都是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言有所不言，并不是想起什么来就说什么。这是做人的基本自律。这个道理呢，很多中国家长不教，学校也不教。很多人成年以后靠自己学习会有所领悟，学会正常人的行为方式，能跟人正常交往、正常交流。但也有不少人呢，一直是靠本能和习惯做事，靠本能和习惯说话。

有人说他爱说什么说什么，这是他的言论自由（Freedom of Speech: 正常社会中公民依法享有的表达意见的权利）。言论自由是正常社会的法定权利，但说话是一种生理现象，说话本身并不是言论自由。就像大小便是生理功能，但是大小便本身不是人身自由。正常人不会随处大小便，正常人也不会不分场合按生理驱动去说话。在很多公共问题上，不同意是正常现象，但是正常人知道respectfully disagree（尊重地表达异议），不正常的人才会disrespectfully disagree（不尊重地表达异议）。

对于后面那种人，我很欣赏作家Seth Godin（赛斯·戈丁：美国著名营销专家、作家）的一段话，他说：“Teaching someone a lesson is often overrated. Doing the lesson teaching in your head helps no one. What happens if we walk away and make something magical instead? You deserve it.”（人们往往高估教训别人的价值，在头脑中教训别人尤其没有意义。我们果断走开去做有价值的事情怎么样呢？这样你才值得。）对于内容创作者来说，尤其是业余内容创作者来说，每一分钟都极为宝贵，不跟说话不三不四的陌生人周旋，果断走开才有时间去创作。一个平台的质量取决于内容创作的质量。虽然开YouTube博客还不到三个月，很喜欢这个平台。它比较保护内容创作者的时间，系统可以设定自动把乱骂的一些帖子过滤掉。

如果有人看不到自己的帖子，你可以去找YouTube。有听众问有些帖子是不是被博主删掉了。这里懒得删帖，对于不知道像个正常成年人一样respectfully disagree的人士，这里会直接使用YouTube的屏蔽功能，这样可以保持评论区的基本礼貌。按照YouTube的介绍，如果有人被使用了这个功能，仍然能看到自己的帖子，只是其他人看不到。如果有人在这里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帖子，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被YouTube自动过滤掉了。YouTube是个平台，但是这个频道呢，是借YouTube平台开的个人博客，留言区相当于这个博客的庭院。博主不想看到有人在留言区发泄情绪、传播谣言，更不想看到自家的庭院被几个不三不四的陌生人弄成车祸现场。好在YouTube给创作者提供了预防这种情况发生的工具。

缓解新闻焦虑与人生遗憾的智慧

这位听众还推荐了一本书，他说去年年底的时候看了Ralph W.（拉尔夫·W.：作者名）写的《Stop Reading the News: A Manifesto for a Happier, Calmer and Wiser Life》（《停止阅读新闻：一份关于更快乐、更平静、更智慧生活的宣言》）。他说这是一本小册子，但是确实是十分受用。绝大部分新闻本是不能影响到个人生活的，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个人却经常因为它们产生不应有的焦虑。书中提到新闻喜欢夸大和危言耸听，这还是指传统的新闻媒体，如果是在推特或其他社交媒体，这方面的问题可能要扩大十倍百倍。这位听众接着说，所以在大选以后，我也开始反思之前每天花几个小时看各种新闻意义何在呢？除了自己感到焦虑以外。于是就把新闻戒了，推特也不看了，把这个时间分配给看书、PBS纪录片等等，确实是症状有了缓解。感谢这位听众讲出自己的心得。我想这位听众的心得对社交媒体时代大家怎么样缓解新闻造成的焦虑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还有一位听众也推荐了他最近读的一本书，他说这两天读达赖喇嘛（Dalai Lama: 藏传佛教精神领袖）的《How to see yourself as you really are》（《如何看清真实的自己》），内心也安静了很多。世界是要大家一起建设的，川普（Donald Trump: 美国前总统）就是短暂的安格寿罢了。感谢这位听众的分享。我想是这样的，川普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你能决定的就是不让他改变你，不让他改变你的人格、你的personality。要做到这一点，自己的人格就必须足够的坚韧、足够的强大。这需要不断学习，需要反复锤炼。读书呢，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和锤炼方式。

最近一期视频我讲了一位老同事Morris（莫里斯：作者的老同事）的故事，讲了他的人生真言：“别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呼吸。”一位听众看了那期节目以后呢，留言说：“谢谢你的视频，如果早几年听到你的这番话就好了。”我想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充满遗憾，有遗憾才有教训，我们都是从遗憾当中学习，遗憾可以是我们最好的老师，教会我们很多东西。有些道理、有些话我们不是没有听过，在年轻的时候我们听过很多话，读过很多话，但是那时候我们听不进去、读不进去，听到了也无感，读到了也无感。走过很多弯路以后，栽过很多跟头以后，再听到同样的话，以前没有的感觉现在就有了，因为我们的生活经历让我们在内心产生了共鸣。

其实呢，重要的话每一代人都在说，都在反复说，像我的老同事Morris说的“别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呼吸”，从古希伯来人就开始说，一直说到现在。归根到底呢，是因为每一代人都需要这些智慧的话。偶尔听到有人讲古代的智慧早就过时了，都这么多年了，这是句蠢话。只要人性不过时，古老的智慧就不会过时。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说，只要人的愚蠢不过时，古老的智慧也不会过时。需要一代人一代人不断地说，不断地被有心灵需要的人听到，就像那个视频中讲的心静火传（Heart-to-Heart Fire Transmission: 源自庄子，比喻智慧像火一样，需要一代代传递，而非固守旧柴）的道理。这是庄子讲过的一个道理。智慧就像火一样，每一代人都需要木柴，你可以烧成灰烬，但是火会一代一代传下去，这就是传播智慧的道理。在新年那期节目当中，我曾经引用过安德烈·基德（André Gide: 法国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一句话。基德是位特立独行的法国作家，可能曾经有人批评他说他老是不断地讲同样的道理，甚至重复同样的话。他说呢：“需要说的每句话都已经说过，但因为没有人听，所以才需要再说。”我们把这个道理放到中文世界，可以说是有些话已经有无数人说过，用不同的方式说过无数遍，但是因为没有人听，因为没有人听得进去，所以还要继续说，还要不断地说。哪一天有人听到了，可能就会产生共鸣。过去的遗憾已经发生了，已经过去了，已经成为历史了。经历过遗憾，再听到一些话，就有希望避免更多的遗憾发生。

中文世界对美国民主的认知陷阱

最近几期节目讲到了美国的政治，有一听众看过之后留言说：“我还是对这个国家有信心，相比其他国家，美国可能是最不怕乱的国家，200多年都是这样闹哄哄过来的。现在看虽然有一些alarm，但是这个国家的内核并没有改变。”感谢这位听众的分享。我很赞赏这位听众的认知，也只有对美国历史有深入了解的人才会有这种认知。中文世界在看美国民主的时候，往往都是拿中国来比较，但是在制度、习俗、经济、文化、国民性格方面，美国跟中国没有多少可比性。

这几年还有些中文世界的人喜欢拿美国跟魏玛时代的德国（Weimar Germany: 1918年至1933年德国的共和时期，因政治不稳定和经济危机最终导致纳粹上台）做简单的类比。类比这种方法可以扩展知识，可以帮助人做出判断，但是类比往往自带一种陷阱效应（Trap Effect: 指类比过程中，人们容易将已有的知识固化为认知障碍），就是一个人把自己已经有的知识变成自己的认知陷阱（Cognitive Trap: 指因固有的思维模式或知识结构，导致对新信息产生偏差理解或无法正确判断）。比如说，中文世界有不少人对中国有一手的经验，本来这种经验可能对他理解美国是有帮助的，但是很多人把这种对中国的一手知识变成了自己的认知陷阱，就是认知美国的陷阱。这跟坐井观天（Frog in a Well: 比喻见识短浅，局限于狭隘的经验）的道理差不多。有不少人是坐在中国这口井里面看美国，美国发生什么事呢，他们都会透过中国这口井往外看。还有人呢，把魏玛德国当成他们的认知陷阱，看美国发生的事呢，都是从魏玛德国和第三帝国（Third Reich: 纳粹德国的官方名称，指1933年至1945年纳粹党统治下的德国）那口井往外看。这种认知陷阱呢，甚至可以发生在很有学问、很聪明的人身上。比如说当年呢，从德国逃亡到美国的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 德国裔美国政治理论家，以其对极权主义的研究而闻名）就犯这个毛病。她一辈子就陷在这个自设的认知陷阱当中，结果就是她写德国、写德国的独裁写得头头是道，但是一写到美国就是不着边际。

在中文世界呢，我们要有这种意识，要避免掉到认知陷阱当中出不来。美国一发生什么事呢，就会有不少中文世界的人讲美国在搞文革（Cultural Revolution: 中国1966年至1976年间发生的一场政治运动），好像就要篡党夺权了。一群中国人说川普（Donald Trump: 美国前总统）在搞文革，另一群中国人说拜登（Joe Biden: 美国现任总统）在搞文革。到底是谁在搞文革呢？其实是中文世界的一群人在自己的头脑中搞文革。遇到这种现象不用看他们说什么，你从他们使用的语言，还有他们把没有可比性的东西硬放到一起相比，就知道他们是掉在自己的认知陷阱当中了。他们需要的是先从自己的认知陷阱当中走出来，才能对美国有个大致不离谱的认知。

中文世界不少人有民主饥渴症，渴望民主本来是好事儿，但他们对民主的理解呢，是停留在望梅止渴的层面。你说一说梅子，他们会有一种满足感，但是看到真梅子，他们又害怕又半信半疑。他们对美国的民主有一种童话般的想象，但是真看到美国的民主，他们又觉着害怕，又充满了疑虑，充满了焦虑，甚至出现政治忧郁。他们按照自己的好恶而不是历史事实和政治现实来理解美国民主、美国政治。按照他们的喜好运转的时候，他们就称赞美国是宪政民主（Constitutional Democracy: 按照宪法和民主原则运行的政治制度），不按照他们的喜好运转的时候，他们就诋毁美国不是民主，就成了宪法危机，就要马上出希特勒。美国民主不会按照任何人的好恶运转，如果民主只是按照某个人或某些人喜欢的轨道和方式来运转的话，那就不叫民主了。

另外呢，政治只是我们普通人生活的一部分，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生活跟冲浪的道理一样，我们是随着波浪起伏，浪头越高越惊险，我们越需要掌握平衡。一个普通人能做的呢，无非是让自己保持平衡，身心都要保持平衡，而不是试图用冲浪板把浪头压下去，没有人有那种能力。如果强行去做，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栽到大浪中被水淹没。美国政治会不会永远波涛汹涌呢？当然不会，只不过潮涨潮落，波浪起伏，不会按照我们个人喜欢的节奏出现。在浪涛汹涌的时段，如果你不想做个旁观者，没有问题的，你可以做个冲浪者，但是呢，别把自己想象成龙王爷，能呼风唤雨。个人能做到最好的，无非是让自己保持平衡，尤其是内心平衡，内心坚毅，栽到水里能迅速浮起来。

频道运营与生活感悟

有几位读者问在什么地方可以买到我的书《为幸福而生》。亚马逊上可以买到繁体字的电子版，我猜测是出版社在卖。也有听众说有人在亚马逊上卖繁体字的纸质版，但是卖的相当贵，我不知道那是谁在卖纸质版。我只是作者，不过问出版社发行和卖书的事，所以不知道那是谁在卖纸质书，卖那么贵。国内的听众可以买简体版，简体版本的书名是《追求幸福》。剪辑版和翻译版都有一个副标题，就是“小人物在法律秩序中追求平等权利的历程”。

有听众问是不是我校对过节目的字幕。是的，每期节目的字幕都会校对两遍。现在都是AI生成字幕，准确率比较高的，但仍然有不少错别字，也有很多断句的错误，都需要校对。这是后期制作最花时间的一项。也有听众说节目太短了，要是能够做长一点就好了。因为我不是全职做博客，是业余时间在做，现在仍然在初创阶段，也可以说是在初学阶段，一些录制和剪辑的技能仍然很不熟练，需要花很多时间做一期节目。在时间和精力都有限的情况下，我的目标是先保证一点质量，稳定以后再逐渐增加节目的时间。

每个人对待YouTube节目的态度不一样，有人当成是一次性消费，有人连听一分钟的耐心都没有，有人是当成纯娱乐，有人是来学习知识、寻求指引，各种情况都有。每个人也都能在YouTube上找到自己需要的节目。每一位博主做节目的出发点也不一样，有的人是为了谋生，需要流量，需要订户，这都是无可厚非的。有的是业余爱好，喜欢讲故事、发表评论，随心所欲，不太追求流量。不同的博主满足不同观众的需求。每个有点质量的频道都会有自己固定的订户，每个频道也都会有自己的流水订户，新订户进来，旧订户离开，像流水一样不断有源头活水进来，一个频道才有生命力。感谢花时间留言评论的听众，也感谢没有留言但是慷慨解囊打赏的听众。春天来了，希望大家多去户外活动，健康快乐地度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