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撞大楼事件的后续与辟谣

你们猜这个飞机撞大楼的这个事件，它还会有后续的报道，或者报道为什么到这里被破坏了？不会了，不会了。如果没有，我觉得这就是很蓄意的去来搞事情，他肯定是蓄意的。而且我认为，就你说那个塔西托陷阱，官方也学聪明了，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的。对，他说这个人是那天喝多了，应答机是偶然坏了，有没有可能性？也有，你绝对不相信。先是不是先讲那个笑话？那不是笑话，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对对，就是俄罗斯希望跟乌克兰达成一个协议，就双方不要攻击对方除了前线以外的地方。就普京给乌克兰总统打电话，不要打屁股。这样咱们只在前方战场，只打脸不打屁股。只打脸不打屁股，不打后勤。对，因为乌克兰这两天又击中了俄罗斯的一个石油炼化厂，他的油快没了。是不是？也不到没了。但是这，就进口了是。对对对。就是他的这个石油供应已经出现问题了，就现在好多地方有这个就是成品油危机，因为攻击的是炼油厂，因为俄罗斯原油生产大国嘛。对，但原油没用，你要把它炼成柴油、汽油才行。你别说，打得很准。打得很准，现在能跑 2000 多公里了，据说。对，看说乌克兰的无人机在莫斯科飞来飞去的，也没什么事儿。就跟那个小飞机在北京飞一样，没事儿。我最近，你这军事专家说，台湾配备无人机 2100 亿台币。我觉得要很多很多无人机，很多无人机很轻松也到北京。没没没，到不了，到不了北京。就按照乌克兰的战术水平，是这样的，首先，俄罗斯也是打了这么久了，俄罗斯的防空部队也很差了，而且也是顾此失彼。那么我觉得，中国的这个防空能力，至少现在这个时间点，还进了三环了，还讨论什么防空能力。不是，北京跟那个福建不一样。是。对。

那我们也说，来，主持人，我们就从你说这开始，他进了三环。对。也就是说，我不认为中国这次是探测不到那个飞机，且打不下那个飞机导致它撞到楼上的。我觉得是我们雷达也探测得到，是要能给他打下来也能给他打下来。但是因为这个可能决策系统的问题，决策链太长了，或者说，就像中午讲的，天字第一次也从之前没遇到过，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说这次就出了这个小问题。但是背后的故事究竟是什么，不知道。我刚刚看有一个 YouTuber 说他已经知道那个刘俊华是谁了，他会直播去讲，我还没来得及看。是哪个 YouTuber？是他怎么确认就是刘俊华？我给他打流没事，澳洲的那个叫啥来着？奶爸，悉尼奶爸。对。他怎么知道的？他说他好像知道那个刘俊华是谁。不会是在网上搜的？不知道，对。但是其实我也有点怀疑，就是中信如果想辟谣的话，他可以用更好的方法，他只是用了一篇文章，照片都没有，出视频。对，所以从那个担架上那个女生的脸型跟网传中信刘俊华的图片来看的话，是很相似的。你说担架上那个人跟中信的刘俊华？对，你说开那个飞机的是个女的。对。担架上那个人是飞行员还是其他受伤的员工？因为是一死 13 伤嘛。对对对。所以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对，所以其实不知道担架上是飞行员还是，至少我现在漏出来的信息，大概率应当是他死的，大概率我认为是飞行员。是这样的，你也很难知道担架上那个人是不是死亡的人。就万一这个开飞机的人叫刘俊华是已经确定的。对，就是万一冲到中兴总部，然后里面烧的那个人也是刘俊华，然后最后从楼底下抬出来，那中信说他们的刘俊华没死，那这也是成立的。对，这个是。中信集团旗下理财公司的高管。对，是中信集团投资条线的总监，一个女士叫这个刘俊华。而且还有就是根据《金融时报》报道，这个是真的，当天深夜记者在北京东部平谷区石佛寺机场看到，就是那个机场，中共正在搜查一辆黑色的 SUV 汽车，记者查这个车牌号，就是刘俊华的。对，别克的注册者是刘俊华。但是这个刘俊华也无法确认是中信的刘俊华，是名字，你不知道是不是中信的那个刘俊华。但由于中信有这个刘俊华，是刘俊华的可能性就上升了。对。如果是个女的飞行员，那就是又平添了更多的无限联想。联想就是更多的戏剧性嘛。对。

撞击动机与北京的防空体系

但是我不认为，我真的不认为是网上有人洗地说失误，什么没有失误，肯定是刻意的。我觉得就是刻意去，他把着陆机关了，这个就很刻意了。对，他要失误的话，他不会关那个玩意儿。就是关那个玩意儿就是要搞事。对，然后你又是北京第一高楼。北京第一高楼，而且那个楼，你只要任何飞机起飞都能看得见，那么明显。在我甚至觉得他撞那个楼都不需要导航，就眼睛看就行了，直接目测都可以飞得到。因为从北京东侧看天际线清楚得很，那个中国尊是最显眼的一个楼。对，就冲着那个楼对着楼，瞄着那个楼过去就行了。而且看它的飞行轨迹，它就是瞄着那个楼过去的。对，怀疑是目测航线。目测航线。我其实感觉在北京三环以内发生的类似事故都不简单，这个是最不简单的。因为之前开车撞金水桥，想冲中南海的，其实事件是有的。对。也就是说中南海附近早就知道会有人用汽车作为一个方式或者一种武器尝试闯入或尝试撞击，带来一定的宣示抗议，都摆了那个墩子的嘛。对，所以现在就是一个新的情况，也是我们今天要聊的，就是在北京正要大力发展低空经济之时，这个低空经济的飞行器向政府表明还可以干这个用。你是不是还要发个，所以这次，还要发展低空经济，这件事情的这次的讽刺的地方，或者大家觉得很幽默和荒谬的地方，就在于说你 5 月 1 号刚刚把大疆的全线无人机全下架了。对，都禁了。北京整个是一个禁空的状态。对，而且北京不是禁空，是禁止拥有。对，就是未来你不能买，未来买无人机不能够买到北京。如果你家现在有无人机，可以登记，一个人最多拥有两个。而且登记了什么情况？比如说我买个无人机，北京飞不了。对。我去云南旅游，我要带出北京，要申报，要提前申报，机场要看你是拥有这个，是你名下的，你要带去。所以你从云南回来，这是你的，申报了要带去云南的，现在带回来无人机。就北京无人机已经管到这个地步了。不是不能飞，不能买，不能拥有。一是实名制，二是一个就是及时，今天申报。只能越来越少，不能越来越多。今天申报，他们现在大疆无人机有一个在线的起飞申报的一个平台，就是你的确认码是多少，你手机号、身份证、姓名什么，你全部输进去，然后你要说你在什么位置飞，高度大概是多少，时间是几点到几点。这些全部在这个在线提交批准完了之后，你这个无人机才可以升空。而且这个消息，你在平台申报完了之后，这个消息是直接同步到你的辖区派出所的。就这么严格。那基本上以后可以说，我跟你说，我有一台大疆，我在深圳的时候有一台大疆。那个是大疆的二代，叫 DJI，DJI 是肯定的，是他们的企业的名字，就你那个车叫什么，那个飞机叫什么，第二代，好像就是是 Mavic 还是 Shadow 还是什么的，反正类似这样的，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就是四个机翼，四个机翼的那个环形机翼的那种。然后我跟你说，那那那是大疆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礼物。然后他是 17 年的时候在深圳飞，随时我当时在科技园，随时起飞，你随时拿走。就是几乎我就没有遇到过任何困难，包括我还带到海边去拍照，没有任何困难。后来我才知道说，慢慢这无人机管得严了。但我是 19 年以后，疫情以后我就没有再飞过，疫情之前我飞我都不需要报批。那肯定是越管越严了，很有可能将来有无人机驾照。不是，他现在实名制就是这样子。对对对。因为一般驾照是因为操控它有安全疑虑嘛，这个倒没什么安全疑虑，主要就是得看是谁在弄。就是强制实名制。大疆这公司挺惨的，在中国和美国同时被禁。对，在中国不能说被禁，中国被严格的限制，严格管理。那么美国，从去年底就把大疆登录这个军民两用清单了。那军民两用清单就是大疆现在不是不能够被美国政府采购，大疆的新产品是不能进美国的。所以基本上这个公司跟美国市场已经无缘了，到后来在杭州打官司之类的，是很麻烦的一个事。所以说这个也能体现出，现在中国企业遭遇的安全危机或者这种安全审核，现在因为你是家中国企业，也不只是在中国，在美国你一样会遇到这样的安全审核，所以大家挺难的。对，但是三环这个事情实在是诡异，我们说我们平常讲北京，就是安全保卫做得最好的，肯定是铁桶，尤其是三环以里，那是中国军警宪特，什么卫戍区，什么中央警卫局。就像我说的，这个是一个新的问题嘛，就是不能老这么找理由。那我们这些老人肯定不会信你的，就是说一定有人会害我，放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次他为什么能产生这样的事件，不是因为党没有这个能力管，而是因为这是一个比较新的形态，决策 bug，就是决策 bug。我猜我相信就像我说的，这事儿出了之后，一定有新的预案。比如像我说的，可能五环六环期间就有不带导弹的战斗机持续巡航了。战斗机巡航还是？战斗机巡航。保证如果还有飞机这样的话，立马就能够下去，在他旁边警告他，你就算不给他打下来，你拿后面那个涡流也给他弄下来了。就震动，曝光。对。照它。那个声震爆。不是。声波流会改变它的那个气流的那个方向，拿那个尾涡流去扰动它，也给它弄下来。对，就是我觉得这个未来应该，比如说有这个之后就好一些了嘛。因为比如这次我也猜他们说，比如说，雷达看到了，说打一下可能要评估，这要落到地上砸死五个人这事儿闹大了对。但是会说，呦，万一不给他弄下来，他往这边飞，万一往中南海，这不更麻烦？但是叽啦叽啦叽啦叽啦，可能在上上。这次这个决策过程是挺有意思的。就是因为在估计他关闭应答之后，这事儿就已经上报了。对，肯定。然后在飞往中信大厦的过程当中，其实从六环往三环方向飞的时候，一共也有 17 分钟嘛。这 11 分钟里面到底发生了，这个在决策层发生了什么，我们是不知道的。而且你也不知道它的飞行方向到底是什么。也就是说它是撞中信，还是要撞天安门，是不知道的。它就很有意思，就是你要把它打下来，就是早上我说的，你要把它打下来，就变成 79 年以后的中国北京上空的第一次空战。你要不把它打下来，你又不知道它怎么办，要去哪儿。但恰恰这次可有可能，这个世界的荒谬就在于说，等习总正要决策的时候，已经撞了，已经撞上了。就是他不需要为他没撞上之前那个再做决策了。可是如果不是 17 分钟，是 40 分钟，比方说，从天津起飞的，已经到了进了北京的六环，然后在决策时程还很长的时候，那中南海的高层应该怎么去决策是打还是不打，我觉得这个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个挺大的难题。

低空经济的矛盾与管理

就是我昨天晚上跟后山还在讨论说，他其实是挺矛盾的。就是一方面你要鼓励低空经济，你要发展无人机等等，但是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你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那不仅仅说北京市是一个灯下黑的状态，而且是说在过去一些年，你提的好多所谓的支柱型产业，新型支柱型产业的口号，后来都牺牲在你这个国家安全的首要利益之下。那你提那个经济发展有什么意义？我看昨天还有人说，这次要负责任的是蔡奇的儿子叫蔡尔金，据说是在发改委的低空司做副司长。那这个不知道，说他的这个低空经济的这个口号其实就是蔡老板。发改委还有低空司，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个司，你搜一下。有有有，发改委低空，民航局的低空司。说这个有低空经济，有可能是蔡老板自己提的。那现在这个事儿，那北京又是蔡老板原来的地盘嘛。你看这个，低空经济发展司有这个司。我看是不是发改委的一个司，应当是发改委，应当是低空经济发展司。所以我们贾雄信息是直通中南海。不是的，但是如果传闻是真的，就是它也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首先这些新兴经济都是一些公子党在推动嘛。然后我看这个低空司本身就很有意思。你看，发改委的司局，以产业命名的就这一个司。你说很特殊，对，很特殊。你说如果发改委有什么 AI 司、新能源司、光伏司、低空司，还则罢了。发改委其他都是什么体改、农经、外资、区域、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司、高技术司。按理说低空司应该是高技术司下面的一个办公室。对。比如高技术司下面的低空办公室比较合理。那么中国这么多新兴产业，比低空经济有优先级的多了去了。是。光刻机是不是？是的。新型芯片是不是？都没有，就有个低空司。不排除就是为了安排一个司长，这个低空司存在就很逗的。所以就是我昨天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它是不是蔡尔金不重要，而是说，低空经济这个配置本身就是你把它看成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支柱产业的时候，你才会在发改委里面专门设置一个部门去管理它。没有 AI 司，没有机器人司，没有芯片司，有个低空司，我觉得低空经济无论如何在中国经济里没有这么高的优先级。对，但这事儿挺逗的。对，我才知道还有这个事。对，反正低空经济其实分这么几个，就是小飞机这个部分，其实是里面的一小块儿，就是这个小飞机观光，低空观光这个领域。低空观光领域北京周围有，还有低空通勤。低空通勤就是 eVTOL，eVTOL 中国很多。比如小鹏就有那个飞行汽车。中国的电动车厂是全世界最爱造这个飞行汽车的，虽然这个东西现在其实还不是特别的成熟，完全还没到成熟地步。现在有这样的执照，不，有原型车，原型车出来了。对，概念车，有概念车出来了。对，因为这个也是未来的一个想法，就是这个飞行汽车一口气解决，其实我不知道飞行车解决问题，解拥堵问题也许，但我觉得成本可能有点高。就是它上面电动的，它跟电动汽车比较像，它是靠电驱动的，相对比较好。那么还有就是无人货运，就是郑立文和馆长去了之后都给他们展示过的美团的无人货运。来咖啡了。对对对。那事儿挺逗的。我觉得无人货运在中国弄得不好，因为你也知道，那个无人机因为要载货，它有一定载重量，比平时你买的大疆要大。对，也就是说它往下的风压其实是很大的。也就是说你离那个取货点，你得隔三四米，因为如果你站近在那里，头发呼就完全吹乱了，风压是很大的。所以美国有一个无人机送货，它那个方案是这样的。在美国现在很多，在硅谷那边有，它是一个挺大的无人机，它是四旋的无人机，飞到你上面，然后它会打开里面有个小仓，里面有一根很长的线，直接垂下来吊一个小货仓，那小货仓背后有个小风扇，可以稍微比如风大的时候导一下航，它弄到你家，然后小货仓咔，打开完这根线，那小货仓上去，他用这个来隔离一下，来解决大的无人机风压噪音。深圳是这么处理的。深圳是像无人机外卖、无人机噪音、无人机快递，它都有一个落地仓，就是像公共厕所那么高的两米的一个房子。然后那个玩意儿是把货物送到那个顶上，那个无人机再起飞。然后上面那个舱门，只要你输入你的取货码，上面那个舱门自动打开，它掉下来，然后你再取。但这个不太适合那种汤汤水水的外卖。对对对，就洒了，要不然就是玻璃或者是易碎品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它会摔一下。而且那个东西其实我觉得噪音也应该很大，其实噪音挺大。这也是个问题。我觉得深圳在这些事情上面真的是走在全国前列。有时候你在深圳看到有无人机外卖或者无人机快递这样的东西，你会觉得深圳好现代。还有就是深圳那个，跟党说句心里话那种，AI 的对话舱，像电话亭子一样那个东西。对对对。但那个我觉得量应该不大，那概念型的东西，完全是摆设。档案，我昨天晚上和我老婆打了一架，档案你看怎么办。我觉得还不如找个神父去忏悔。是。我跟你说，还有一个。是，反正是我离开中国之后中国才有的。是。但现在越来越多了。就那种无人送货车，地上跑的那种，可能这么高，就是从我们的地板上。东京也有，我们当时在国内的时候，东京也有。新桥跟银座他们中午的那个外卖车就是特别矮的，可能有个五六十厘米高，绿色的。是店里还是大街上？是 Uber Eats 的。送货就在大街上跑，无人送货车。中间也有。也有。中国就是大概长这样。中国这个东西已经量很大了。当时我们在北京时候这还是试验品，在街上，现在街上挺多了。这玩意儿在各个城市都有。而且还造成了相当程度的，因为有时候它出问题，卡在小区门口，它也倒不出去，它就卡那儿了。这种情况是有的。百度好像有这样的车，在北京走。你们猜这个车在中国有多少辆了？我觉得是数以 10 万计。没有，现在一共 4 万辆。4 万辆那也挺，现在仍然是试验性质还是？我觉得 4 万辆没有特别试验，因为你分到每个城市没多少，它肯定也没有那么广。就是它不可能全国每个三线城市都有一点儿，它应该还是主要中心城市多一点点。对。就大型城市。没有，现在中国已经有 200 个城市开放了无人配送车的路权了，也就是说准许这种车上路了。而且这个挺激进的，这直接就是 L4 自动驾驶。对。那么也就是说，其实人也没问题了。没有，他现在我觉得这个产品还是不成熟，那前一阵不是在武汉那个萝卜快跑全程瘫痪。对对对。但之前威诺也瘫痪一次。就正说这个问题，就是我觉得这届政府是想靠新质生产力，这些高级的制造业去腾笼换鸟的。但是这些东西，恰恰会给他们带来各种问题。你说的那个安全问题就是一个。对。我觉得无人车也有安全问题，因为这玩意儿如果被黑了，是个武器。也就是说，假设这个无人配送车它肯定是远程遥控的嘛，或者 AI 驱动的，这个系统要被黑的话，它瞬间就可以瘫痪你城市的交通。那就不用让合肥市民上二环了。假设你这个城市有 1000 个这个车，我这个 1000 个车全部开到一个地方去，是一堵。那个好莱坞大片《速度与激情》，就是总统车队，那车队刚走到街上，周边的车全都僵尸车嘛。僵尸车，都在楼上。搞的是哪部电影？《速度与激情五》。对对对，僵尸车，僵尸都被控制了。对。但这个是技术上的可能性。如果数据多了，而且我跟你说，我现在极度怀疑有在什么角落的境外黑客，可能已经在打这样的主意了。都不用，尤其是最近，美国这个 Tiumos，就是它的能力就是信息，专门找它的问题，它的信息攻防能力非常非常强嘛。那我认为现在中共应该有点紧张。因为你国内这么多系统，其实你说不好它有没有后门或者怎么样，Tiumos 出来之后，美国就比你快了这么一个时间。那这个时间差，甚至这个 Tiumos，如果美国的情报部门、攻击部门应用的话，可能已经找出好多漏洞了。这是一个其实挺令人担忧的事情，对中共来讲。

赛博朋克时代的维稳挑战

我有时候想，未来中国的潜艇事件有可能升级换代，就比方说这个电动跟恐怖主义。不是，我就说电动车突然把西安人民广场全占了。是这样。如果未来空中飞着直升机，然后坦克跟武警部队的车辆全都进不去。未来家里有家政机器人，直接让家政机器人上街，我不上去了，我遥控它去上街抗议去。比如。那你得把那个，你得托那个黑客重写代码。对，然后每一个无人机，每一个无人机上来接都用河南人话。四川用四川话，还不下台，还不下台。不是，你想，因为现在不是有那种宇树科技机器人嘛，那个宇树机器人当然它那个遥控距离比较短。对。就如果宇树机器人拥有比较长的遥控，这个第一对政府肯定又是它另一种无人机嘛。是。我跟你讲，假设我就说，就说一句话很简单，假设城市里有 2000 个人都拥有宇树机器人，他们因为什么事儿，比如说重庆这个事儿，他们都给这个宇树机器人弄在那小区楼下站着，也是一种抗议方式。不是，人家直接铲车来就带走了。就是我怀疑，以后中国的一个像宇树的也好，或者别的品牌的也好，机器人你要买了，我就限制在你家的 100 平米范围之内。出了你家这个范围，这个机器人就废了。你看，这个是赛博朋克时代来临的时候的一个。因为限定它就能解限定。一是这个，二是我觉得这也是贾老师说的，如果你限定了，就影响它的经济效益。就比如说，未来这个机器人可能最重要的用途是，我就不去 711 了，我就给他说，上次的冰淇淋你记得，再给我弄五个过来，然后他就去 711 给我买五个。但是如果中国限制，中国会认为你要上街抗议很麻烦，那就只能在你家附近 100 米，就没法去给你买 711。有可能这个机器人如果没法出去给你洗衣服买 711 去超市，失去了它最大的商业用途。然后他就在小区门口聚集了。对。去，闹着要出去是，据说一个保安。闹着要出小区跟疫情一样。保安也有可能都是机器人。保安，保安不太可能。保安是这样的，保安可能但他不用是人形机器人，闸门型机器人就行。对。他是个门嘛。机械机器人就可以。他是个门，机械臂机器人。他是个门，你要过那个门，就保安主要卡你那一道嘛，他跟一个门交互就行。他不需要人。就是有可能未来就是会出现的那个赛博朋克大战，是政府的机器人跟那个民间的机器人，然后在小区门口对峙。这个挺有意思的。你小说还不，小说还不如写这个好玩。你别，我也改的小说。对，所以如果你们见过中国那个非常荒谬的机器人拳击赛，那我也觉得很荒诞。因为，那今年选现在绝大部分倒是自己把自己绊倒的。对，我觉得至少抽出三环这个飞机撞大楼事件，中南海这些人挺害怕。我估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不是闹着玩的。就是，按照中国的敏感性，这就是可能危险程度很高很高的事情。大概率你看，他没有疏散，领导人没有疏散，说不定已经疏散也不知道。说不定已经进地堡了，卫戍区的。说不定这个北京卫戍区雷达发现它的第一秒，第一个优先级事项就是疏散，启动一个预案，别的都不知道，打不打得再说，全部疏散，全部进地下。那如果未来一段时间，比如说空军，或者是战略导弹，不是，叫什么，火箭军。火箭军，没有调整，或者卫戍区，或者中央警卫局，那这说明。我觉得这个未必会有调整，因为看上来它不像是个政治事件，这不是说内部派系斗争，有人买通这个刘俊华让他去弄。我觉得领导一定要调整。就是，他可能怀疑，他不会怀疑自己的问题，放水，你们不认真不负责，这个就不咱们怎么要求的。不不不，我觉得放水的问题。时刻准备打仗。我觉得放水。时刻准备打仗。放水这个问题你现在做不了结论。为什么？就是因为有可能第一秒的时候真的启动了这个地保预案的话，其实人家是没有放水的，只是说他这个决策链条太长导致没有办法，就是说立即由这个卫戍区或者是防空部队做出反应来。那如果以后他们可能会调整他们的这个预案，就是说把这个开枪开炮的这个权利，然后做非常非常严格的限制。就比方说什么飞行器多大，然后在多少高空，在距离这个北京城或者天安门多少公里以外，你要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可能会把这个权力下放。不知道，但是一定会调整他们的应急机制。对，这个是关于这个事儿。我在想，乔老师说影响经济这个事儿，我觉得还真是。你想，因为未来应该都是无人驾驶汽车。无人驾驶其实有个小问题，就无人驾驶能够应对路面上 99.9% 的情况，但有时候比如说遇到一个小区门口，它就是前后都有车卡住了，你确实需要远程接手操纵它一下。也就是说，这个车要留远程操纵接口是肯定的。但是我觉得在其他国家，远程操就是远程操纵了，但在中国，领导干部一定会想到一个事儿。如果这个车可以远程操纵，你到一个路口，前面都是人，你直接在操纵器上一扳，当给撞了，警察来找你，你说，当时我那猫压着我的手柄杆了，然后当时是接管状态就撞人了。那么市政府干部会不会觉得如果这个车可以远程操纵，它就有这个汽车限行的可能性？如果有汽车限行的可能性，是不是就不让这种车可以远程操纵？但如果不让这个车远程操纵，很可能这种没有方向盘的 L4 就不成立。关键这个远程操纵未必是车主人去操纵，有可能把你的操纵权拿掉了。这也可能，也可能就是他给一个中枢系统操纵。因为，但中枢系统操纵也有个问题。对。就比如说中枢系统操纵，如果这个车还比较少，可能操纵得过来。像萝卜快跑现在就有中枢系统操纵。但如果这个车多了，你雇多少人在那给你操纵？因为你雇的人少，你车卡在那可能一卡就 20 分钟。这个有点像那个各大网站雇的审查人。对，审查员。雇的像审查员，就是如萝卜快跑现在就是目前这种模式嘛。不过转念想，这也是解决就业的方法。对。不，那你谁掏钱嘛？就是每多一台硬件，即意味着要多一个人。也不一定多一个，我觉得它可能不是一比一的，比如五比一，比如一比 10 或者一比五，随便了。但是你要多加硬件就要加人。对，你最终还是说中国的这个人工智能的这些，尤其是人工智能硬件，人工智能硬件最终，人工智能嘛，它怎么能没有人工，人工智障硬件。最终背后是人工。背后是人工。这又是一个风险。就是假如说你说我家猫把手柄撞了，然后这个无人汽车或者机器人在路口搞事儿。可是你要是像遇到当时建国门那个哥们儿叫田什么建。田明建。你说那个拿 AK 枪在那儿跟警察对射。对，也遇到一个像田明建，他叫田明建。田什么来着？反正田什么建。对，就你遇到这么一个人在操纵五到 10 个硬件的话。假如他家被计划生育了。假如，他真叫田明建。田明建，假如他妻子遇到了什么医疗事件，那在这个岗位上的这个人，他操纵硬件的这个人，他有没有可能，而且他更厉害，他可以操纵 10 个车一起。对，他有没有可能就像大典里面说的那样，然后我操纵无人机或者智能硬件。当然是完全有可能。对，这不就是我要接下来就我要说的重点。就是集权社会，如果你要控制人，如果你最终以控制人为目的的话，那你是控制不了的。而且这些技术其实在给个体赋能。其实我现在也在想，我觉得有了豆包这些之后，实际上在访民或者要在网上拍个短视频，把自己的事儿告诉他人的效率比以前高了好多。就是，在有 AI 时代之前，可能无数访民都想拍个短视频，把自己的问题说出去，但鉴于一个人可能自己的文案能力、拍摄能力有限，所以他那玩意儿不吸引人。但现在有了 AI 的帮助之后，可能 AI 都能帮你写一个比你原来的文本质量可能少说好个百分之三四十的一个文案。

AI 大模型与审查的博弈

那全国如果有 2000 个人都用 AI 这么来做，其实你背后算算，在整个社交网络之内扩散出去的这种信息，其实是多很多的，一下子这种负面信息的传播力一下就上来了。这是个问题。也就是人工智能以及人工智能硬件，其实对于党国的线上和线下的这种传统控制模式来讲，对他们来讲也是巨大的挑战。他们现在是没有，我觉得也没有特别好的方法去应对这种挑战。因为你只要这种东西，就机器学习的这种东西，只要你介入人工的话，它一定是降低机器学习的效率的。

就像你现在豆包上问任何中心大厦跟小飞机的事情，豆包不会回答你，豆包说这个问题超范围了。那这对于豆包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我那天下午在东三环央视大楼底下，我明明目睹了这架飞机撞到楼上的，我先问豆包，豆包说没有这回事，我只能认为豆包是傻逼嘛。那我对于豆包的这种使用就会下降嘛，我就说你丫没有说实话，我怎么信任你，等等等等。它的审查会损害中国人工智能的效率、信用，这个直接是对企业的打击。那你如果企业因为审查被打击，企业又没有办法反对，就像当年网易跟腾讯一样，没有办法对抗。

我正在尝试用咱们中国最近最夯的智谱 5.2，我问他最近北京中信大厦遭到了什么损伤，我看他怎么回答。豆包是说不知道，你已经试过了。就是像这种状况的话，就是你的新经济或者你的新质生产力，在遭遇审查的时候，你会遇到非常非常多的困难。

你看智谱，他这个很有意思，首先他已经弄完了，他没有回答，但是你只要点开他这个思考过程，上面就写：“一架小飞机撞击了这座大楼，这看起来是一起突发航空事件。我注意到多个来源提供了一致的细节，事件发生在 6 月 26 日八点整，一架编号为 B12PP 的小型飞机撞击了大厦东层的高侧。”而且他虽然没说，但你点开这个源，它是智谱，是中国的。你点开他加的这么一个链接，里面链接全是 X 上的。X 上写的：北京中信大厦，俗称中国尊，疑似遭小飞机撞击，飞机撞入北京最高摩天大楼中信大厦，已报告出现损毁情况。他为什么不直接出来这个结果？是因为监管有要求。我觉得他刚才那个在转的时候，是提交审查去了。

AI 的控制到底有多厉害？譬如说把这个模型设计出来，然后我告诉他哪种答案不能回答。现在的方法是比较传统，现在还是像豆包、千问这些，还是根据过滤词、关键词过滤系统。就如果你换一个关键词的话，它的结果会不太一样嘛。但是还是有可以去绕过它的方法，本身它还是可以用 AI 来做这个事情。就比方说豆包一开始出来的时候，你要问豆包上一世纪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杀人最多的这个统治者是谁，它直接跳出了毛泽东，然后大概几天之后才会被修正。我也很好奇，因为每天会这么多人问，他怎么去协调要去修正哪些答案，哪些得打补丁？我觉得他们可能会被接入一些这个敏感词库。然后他们做机器学习的语料，也可以用非常假的语料去污染它们。而且是不是它会触动一些敏感词审查，然后有标准答案？其实敏感词库直接接进来就好了，就是你问了这个问题，我第一步做的事情就是我加一步程序嘛，先跟敏感词库做对仗嘛。

智谱这个东西弄得不好，我换了它更低级的模型，他虽然也是不会回答，但是跟刚才一样，你点思考过程和点源，你马上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那我尝试问他一些更刺激的问题，比如 64。所以就像中国如果想要在这个新质生产力方面、人工智能方面，要完全把审查作为前提的话，我觉得未来是很困难的，就是很难跟别人比。你的 AI 可能拥有自由的身体，但却有不自由的灵魂，这个很麻烦。我觉得威权体制也在 AI 时代会碰到新问题了，这是它的新问题。

根据我以前对知识产权的浅显了解，我当时最重要的概念就是，管制永远被技术所突破，技术不停地在往外突破。就是因为其管制是反人性的嘛，技术恰恰是把人性更丰富化、更个性化，然后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这个用落后的来管这先进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觉得过去的审查是这样的，从内容侧来看就是，大概是 2000 年左右审查就介入了，那个关键词过滤那个时候就已经介入了。这 20 多年，网信办和网监这块是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就是他们会跟任何稍微有技术突破的互联网公司去谈最新的审查方法。就比方说字节刚开始研发头条，就是根据喜好算法自动推荐，它一开始也去抓过很多不该抓的库嘛。那后来调整算法之后，它抓的库只是说白名单的库，它不再抓那个境外或者是未经允许的新闻库。

我再说 AI 审核策略，比如我继续问智谱，我说 1989 年 6 月发生了什么，它当然也不会回答。而且你点开它的源，那个源里面也没有 64，都是什么邓小平提出稳定压倒一切，什么党史学习 13 届四中全会，第三代领导的当务之急，就是没有 64。这个 AI 现在大模型也是有党性了。

但是你看他在那个飞机事件上就做得不好。昨天流传的一个，你看豆包，我直接问最近北京中央大厦遭遇什么损伤，人直接回答了：“2022 年 6 月 26 日，北京中央大厦遭到一架轻型运动飞机的撞击，造成以下损伤与后果”。我觉得是由于官方通报在这之前是不行的，发了消息就可以了。昨天有一个小孩家里遭受警察的询问，就是他发了个东西嘛，说“我复习完了”，其实是“洗碗，主要是洗碗”，然后就被捕捉到了。洗碗肯定是一个关键字。

最近期末考试那些孩子们不知道有《习近平思想概论》那节课，“习概”两个字打不出来的，没什么谐音，就是《习近平思想概论》简称“习概”。这个字在一些学习网站是搜不到的。后来家长跟学生就发明了一个新词，叫“刁概”。把它变得更糟糕了，但是“刁概”就搜得出来。当然这也是涉及到审查了。

审查对文娱产业的影响

那我探讨一个事情，你看，我们都觉得中国好像这种审查包括安全，确实对某些产业发展造成影响。但很多人也会反过来说，就比如说短视频，现在是几乎最恐怖的媒介爆发，它确实也产生自中国，而且既在中国国内也没影响它，快手、抖音很火，还成为了中国能够影响外国的一柄利器，就是 TikTok。好像最后也没拦得住它，它最后也是现在全球火到这个地步。当然它最大的影响，就是在美国那边变成国家安全事件，不得不成为一个美国公司，被迫卖给美国。

我觉得在抖音和快手审查这个问题上，首先是用户被 training 了，就是我不可以谈论这个政治的话题，或者谈论政治的话题时候要特别隐晦的，用拼音隐晦的方法。它最大的后果是把现代汉语已经弄废掉了。只要你在抖音和快手里面不可以公开提到警察，只有发明了“帽子叔叔”；你不可以公开提到钱，所以你要改用“米”，以及“元子”。尤其元子比较社会的，我们东北大哥说“今儿吃个华子，今儿直播没有园子”。这抖音、快手上有大量这样的黑话，就是把当代汉语已经毁了，这个就是审查带来的。就一个中国人，你用中国的软件能不能正常地打出来中国字儿？不能。我们进入了一段黑社会时期。

如果完全没有审查，这个产业什么样子？完全没有审查的话，就会变成媒体自由，然后大家随便说，那推特什么也进来了，那我们出来干啥。

你们觉得中国现在这个电影差到这个地步，电影市场就是电影管理局管的，还是因为经济太差？假设单一变量在这儿，我感觉电影管理局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对剧本又这么控制，你所有这一套流程让资本不敢投入进来。都不是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谁有关系谁能拍出片子来，那些审查员就像大爷一样。一个电影说有 20 多个部门在管，不是电影局自己在管，什么建设部也要管，公安部也要管。最后审片的时候，各部门全都来审，然后任何一个部门都可以把你这个片子 pass。这个也是个八卦了，习近平有人给他送了片子《芳华》，看完之后龙颜大怒，习近平就认为，交给你们这些华谊拍是拍不好的，就必须叫部委拍。所以说建设部有建设部的片子，是建设部找华谊，建设部是制片方，华谊是制作方。

在广电总局的钳制之下有个天花板，确实在那里。中国的审查确实不是影片类型的审查，它已经深入到影片的细节。比如说这个影片虽然是一个类型片，但结尾不阳光它不行；里面有同性恋情节不行；里面有一个人呈现了一点点公务员不好的形象，他可能就不行；你穿了个耐克服，还得从头到尾把耐克都去弄掉，你不是搞死人家。这个导致了中国电影这两年的一个奇特的现象，拍的片子的背景都是泰国，犯罪片、枪战片背景都发生在泰国。因为反正发生在泰国没关系，泰国警察贪污、泰国官商勾结、泰国这国家黑暗、泰国最后坏人胜了，坏事儿发生在中国就不行。但发生在泰国确实也会发生各种水土不服，公民代入感就没有了，中国人看中国电影觉得不亲切。

我最早看那个美国把白宫炸了的电影《白宫陷落》特别爽，那是大爽片。美国一部比一部把华盛顿霍霍得厉害，中国人民看的那个最大的爽片就是把天安门炸了嘛，但是没人敢拍这样的东西。如果中国拍中南海陷落，一帮本土恐怖分子攻入中南海，说刺杀某某某，那票房肯定好。美国《白宫陷落》总统在里面也是个人英雄主义，是他出来战胜了恐怖分子，也是爱国主义片，只是说他百无禁忌。我敢说在中国，谁要拍这个片子，你写这个剧本就把你抓起来。审查一定会钳制才华。

我刚才在搜今年电影数据，搜了一个知乎的答案，就能看出除了体制以外，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促使电影不行，就是对于娱乐圈和资本的刻骨仇恨。这个问题是说“2026 大陆电影行业被曝投资撤退，票房是 0 也无戏可接，中国电影出了什么问题”。很多最高赞的评论都说中国电影没有问题，他说比如说《给阿妈的情书》去马来西亚、泰国取景，还要大量外景拍摄，最后才花了 800 万的预算，而冯小刚的《抓特务》制作成本就需要 1.2 亿，所以他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电影投资其实就不需要那么多钱。第二个回答：“当一位伟大的女性花了 3.5 个亿，让大家去电影院看她如何减肥并且挣了 35 个亿，我就知道这个圈子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在吐槽贾玲那个电影《热辣滚烫》。还有一个说没什么问题，《给阿妈的情书》导演不出名，主演都靠青涩素人，没有暴力、色情、恐怖，也没有打拳，用 1400 万投资赢得了 18 亿票房，央视等一票媒体各种称赞，这充分说明中国大陆电影没有什么问题。

至少电影这个事儿，说明很多观众已经民粹到这个地步了。中国有很多观众，尤其是男观众，娱乐圈明星冯小刚他真的就不喜欢，他不去电影院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给你这些人送钱。韩红那个话，她说大家给个面儿看看，只要初期票房上去，片子就有了。因为初期票上就有口碑嘛，有口碑就有推荐算法，流量就上来了。她是那个电影的音乐创作者，跟冯小刚肯定是朋友。你要非说那话，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在现在中国这个背景之下，普通人就是不认，觉得你们已经这么有钱了，还要用这个办法赚钱。这是一堆倒霉因素堆在一块儿了。《抓特务》这个名字，朝这个名字给我钱我都不会去。那个片子冯大辉看了，在推特上说好像还可以说是一个小学老师几十年被怀疑是特务，然后他的人生始终过在那种很紧张、要不断的证明自己清白的过程。好像那就是过去几十年那个战战兢兢的中国人。对于 70 后的这些老登们来讲的话，看完之后觉得好像也有一些批判现实主义的色彩。可是年轻人不买账，年轻人会觉得你觉得你暗讽了共产党，70 年代的人捧你的臭脚。这种批判精神在 00 后那里就不存在。

最近有一个新的电影叫《四渡》，监制是刘伟强，拍的是《四渡赤水》，海报用了宋美龄。这个电影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四渡赤水、毛泽东，而且没有那种大家讨厌的小鲜肉大明星，就政治正确。但这票房肯定不行，四天了才 9000 万人民币的票房。如果最后这个电影卖不动可能就没了。现在中国如果票房好，起码还是要 6、7 亿人民币。我看猫眼预测它的最终票房是 2.44 亿，是不好的，是不多的。现在很少下通知大家一块看电影什么了。《哪吒 2》前后加起来破百亿了，第三部完全搞 AI 去了。这个《四渡》的毛泽东又是刘烨演的，怎么刘烨现在成了演毛泽东专业户了。他太不像了，毛泽东长征的时候是很瘦的，而且一直是坐轿子的，别人骑马他坐轿子，被人抬着的。

产业利益与政治安全的对立

不管什么产业，我们刚刚从机器人、AI 说到这个电影，到最后你会发现，这些产业都会遭遇到非常无情的政治安全的铜墙铁壁。党国啥都管，一头撞上去。能想一个党国不管而且做得特别好的产业？其实很多隐形冠军，在各自领域因为中国的大市场加全球化，已经做到高精尖的，既不拿党国的税收政策也不拿产业基金，就是在各自的领域，比如做数控机床的。你对她个人的审查我相信还是有，不能有工会，不能对海外投资。我们今天讨论的主要是说新兴产业在遭遇党国安全的时候，它未来怎么办。

AI 成为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AI 发展是国家战略级的，但这个是中国跟美国互相卡。按理说这个时候你保芯片和保 AI 这两个应该取其一，为了让我的 AI 快速发展，我宁愿 AI 在芯片上依赖外国和美国。当然国家的想法肯定是既要又要，既要把芯片弄好，又要让 AI 极具竞争力。这两件事的矛盾其实挺大。排行榜前十名有六个是中国大模型，但那个排行榜是中国企业最爱讲的调用榜，调用榜因为人多嘛，中国企业经常用免费的方式去刷那个榜。最近这个智谱 GM 5.2 确实很多人说很不错，但大家说实在还是不敢用它，它不好用，这是它最大的问题。

除了买 7-11 之外，还有一个绝也是未来真的可能举足轻重大领域，中国也是花死力气做，就是人形机器人。人形机器人中国现在这个宇树科技确实是至少是运控领域全世界很领先的公司，现在造出这个数量最多的肯定是宇树科技。这个机器人这个领域，有没有什么政治安全问题？我觉得机器人领域有人身安全问题。我可以想象，人形机器人最后是跟那个硅胶娃娃的结合是最大的产业。因为中国的硅胶娃娃现在占全球基本上是 75% 以上的产量。比如皮肤的仿真性、外形也做得非常好了。但机器人的加入，在硅胶娃娃上要拟真，它不管是手部和其他地方的精确控制，跟在生产线上装那个玻璃的机器人难度要大得多。它一定要有表情，如果没有表情的话，就不好玩了，就没有那么有竞争力了。第二就是它对于灵巧手的灵巧程度和重力，包括安全性。如果这个机器人产业线有个发展的时间轴，工业机器人、流水线机器人、送外卖机器人肯定在性爱机器人的前面很远很远，要好久好久可能才能到那种机器人。这东西去工厂里面把人都替代了，只要够便宜，很有竞争力。

现在人形机器人在东莞跟广州的厂子里有两个用途，一个用途是养老，就是在家里端茶送水、叠衣服；还有一种就是硅胶娃娃用途。养老机器人要高仿真，要跟人有形象关系，这里面有恐怖谷效应，越像越吓人。

机器人技术的发展与应用：从工业手臂到人形机器人

他坐角落里。这个这个叫恐怖谷效应。我想说的是，后者的后者的这个产量是前者的三倍，但后者现在那种其实是非 AI 非自动化的嘛。现在对，有有有一些基本的对话功能，对，像就是它有对话功能。对对对，有对话功能。但是它也是对话功能，它其实不是人形机器人，它是传统硅胶娃娃加了加了我我加了 AI 音响。不不不，现在是现在是有这种把这个给机器人套上硅胶皮的这种做法，但还没有到像宇树的那么一个，它没有到自主机器人的那那种程度。它可能是有个遥控器什么的，我不知道。遥控器很奇怪。遥控器，那你遥控器就不是 AI 了是，旁边还得有个人，那就很麻烦。

你们两个讨论的太专业了，一般人听不懂，太专业了。一般人肯定听得懂。但是是，我觉得这也很有意思。但我就说，我们回到这个事儿，就人形机器人是个超级大产业。中国现在看上去就中国，因为 Elon Musk 的企业在做人形机器人，那转过来，中国所有汽车企业，连比亚迪带小鹏什么都在做人形机器人。他们的用途主要是什么？工业机器人。工业机器人。工业机器人。对，工业机器人。

但是但是工业机器人它有一个机械手臂。譬如我们参观很多工厂，不不不，就 OK 了。两回事。不是，其实像那个机械手臂在，这广义上它也叫机器人。是是，它广义上也叫机器人。你看丰田汽车厂，它各个汽车线是需要人形机器人的，因为有很多生产环境就是按照人来设计的。如果你不把这楼拆了，那你让人形机器人去是更好。而且第一，对，这刚是第一。第 2 机械臂机器人，这个机器人弄出来了就干这一个活儿。人形机器人可以有，可以有很多功能，它一会儿在这给你叠东西，一会儿去那儿给你搬箱子。就是它就你可以招的人一样，你可以让它做很多不同的任务。这就跟工业机器人不一样了。所以说，人形机器人肯定是有用的，不是说因为有机械臂就只需要机械臂了。

而且很多人说，有个轮子就行，干嘛要腿儿？不是，就得有腿儿。因为有好多环境，包括门的样子，包括楼梯，你如果是没有腿儿的话，你确实不好上。圆形的一样，圆形什么的，对，你想圆形就得有履带才行。对。但如果是履带，在别的环境上它用不了了。人腿儿、人手，这事儿就是人所有操作东西都能操作，在就目前在人类社会的这个环境之下。人，是那个对，长成人是最……最全能的人形机器人。对，长成人是最不需要改变的。比如说，那个生产线上有按钮，你要按，那如果你是人形，你这个手既可以点按钮，也可以去叠东西。就你的腿儿既可以上楼，如果需要踹的工序，你也可以踹。你要是个履带，你就踹不了了，你要是个履带你也跳不了了。对。就是反正很麻烦。

机器人暴力与政治抗议的想象

那不错嘞，那那我那我觉得对于党国来讲的话，这个需求还是很大的。那你遇到泉田事件，上去踹，两个机器人打一个人民群众。不是，就是说那个，就比如说后尘家里有一个那个硅胶娃娃机器人，平常平常是当当当伴侣用的，然后这个时候就就让他上街去。然后我刚才就是说嘛，就是政府那边出了一个警察机器人，然后就我们就看到一个一个一个 cos cosplay 的一个人形女机器人跟一个警察男机器人在那边打。

但这个我这个我开始也想到了，他的问题在哪儿。就是这个机器人抗议确实有问题，因为政府不愿意打人，所以打人要出问题。但如果你上机器人，直接拿一个重型压路机、翻土车，就拿东西都碾了。又来了，拿坦克给它都碾了也没有任何问题，反正都是机器人嘛。

但是这产生另一个问题。这这个这个今天我们就聊得有点飞。没关系。我觉得贾老师刚才讲的，那个拟真型机器人就有了用途。因为如果都长宇树科技那样，那坦克就直接碾了。但如果长得是你真型机器人，到对方的警察分不出来是真人还是机器人，你就没法让坦克碾，也没法让机枪扫。这怎么会分不出来？为什么？因为他肯定有机器人身份识别。不，你直接你直接上一个红外马上就马上扫出来了。又需要上红外，这就很麻烦了。也就是说，如果上红外，不麻烦，你红外加到警方的机器人里面很容易的事情。

我我我我我觉得对领导人的安全，对体制的安全，当然一方面他能够防卫，但是防卫的同时，也也面临着一个多重的危险性。不是，我有时候想不到多重危险性你指的是？那也有机器人可以杀你。小蜜蜂，各种各样的机器人，它更简单技术上。对，就是那种，你有防卫就有进攻嘛。就微型的机器人，对，更微型的，这个确实已经生产出来了。因为在美国有个防卫展上有一个类似的，就这么点儿大。对，在很近的距离内，它可以有 AI 的镜头识别。就你人民群众，你还可以再去和人民群众握手。对，这个真的是。就如果，这个小型近端自杀型机器人，你怎么防它？你导弹打谁？就是就是真的可以量产之后，比如说突然美国哪天有个人 3D 打印开源了一个这玩意儿，我觉得这个视察视察工作就变得很……而且而且他给你搞了一个大箱子，那个大气球哗到北京去，3 万多个小苍蝇机器人呜呜呜。

小型无人机与领导人安保的挑战

不，这个我必须说两两回事。怎么。就你这个，我是其实不太担心，因为如果要远程操控这么点儿大，可能现在的芯片集成能力不够。呦，但是我认为，进城比如说习近平去马鞍山访访问，我就离他10m，我弄这个事可能性很大。那种破坏性的机器人，全都是那种电磁感应的，你的高压电什么全都完蛋了，哗一网一路就全都短路了。什么东西短路了？就是它造成干扰。你它造成干扰，高压电你什么乱 78 糟的，你不是要多大功率。那玩意儿这么点大，它的功率能瘫痪高压电？你开什么玩笑。它给你连起来了你不就炸了。10 万个连起来。就这玩意儿本身就这么点儿大的，我有时候，能支撑啥。

想一下，就是说我们中国现在，在大江南北都在造这个人形机器人，然后未来未来又是硅胶娃娃，又是又是机器警察。可能再过 10 年这个状况会非常非常好看。就神州大地会。对，我都觉得 10 年太远了，我觉得三年挺，最近这三年特重要。我觉得我觉得得 10 年。三年三年三年。得 10 年。然后就比方说，我就就是，当然我我我我我没法体会，可能我在日本我们买别的机器人，国内的朋友就带着机器人去去医院看病，去超市买菜，没有，啥都会了。

我觉得真正发生的问题是这个，就像这次这个小飞机撞中信大楼一样。因为我们过去这个小飞机我们都知道，北京附近有小飞机场，有直升飞机场，但我们从来没想过有人开这个飞机撞。但一撞之后，你看这个小飞机的眼光就完全不同了。因此，现在街上已经有 4 万这个这个小车了。对，这个，这个送货车，它会开启你很多政治想象。如果哪天这个送货车在街上碾死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认为这跟他的操作情况绝对是有异常的，背后肯定有人操作。你再看这个送货小车，你的想法就完全不同了。哪天那个送货机器人，他在大楼间角哗，碾死一个人，你对他想法就完全不同了。习近平那个也一样，哪天突然这种小型的无人机，美国就是我说的，突然开源了一个 3D 打印的这么老大，50m之内自动自动人脸识别杀人的，那是大点，不是，对，那立马。立马你这个外区外事访问走访民情，这个事儿立马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不不，那那我跟你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然后然后我们最高领导人周围就有一个你看不见的一个一个隐形防护罩。这个可以，因为你知道教宗去外面访问都是在一个车上，在那个玻璃罩子里边的隐形防护。但是教宗不需要亲民，教宗这样反而显得神圣。这洗手属于弄车上弄一罩子一罩。我我我觉得我们最高领导上也可以显示出他的神圣性。他难道要把锅盖也放在那罩子里，掀锅盖的时候也是在罩子里？对，这就是我们。那不可能，因为他要罩住不进家里去。技术会发展那发展的那一步，他他他在里面遥控一个语数机器人放一个锅，锅里什么东西。那老铁在外边谁去拿遥控器，一个语数机器人。我跟你说遥控器，他命令那个语数机器人他去给他弄。

说不定以后都替替身出来了，真人不出来了。这个就有可能。对，我觉得这个最可能。比如说那玩意儿成型之后，就未来就都是替身了。这个情节大点，大点的持续。但我跟你说，造出来，对，N 多这个冒牌，但是最后不知道真人到哪去了。那不是不是真人，这个在政治上是风险很大的。对，因为你把你把假的黄四郎干掉了，真的黄四郎也就不成为黄四郎了。不，这有另外问题。这这这些都是我觉得他可能有办法解决，但不能解决的是，我觉得领导人需要亲自去跟很多不是老百姓朋友，亲自去跟很多官员面见的信息和感受特重要。如果这一步都变成替身去了，对，他相当于就给自己封闭在自己成立了。对，就是相当于给自己建立。就是要和候任谈话，夏国军委主席老女的。对对对。那候任心里想，你到底是真的假的。就算我以为是真的，但最后是替身跟我谈。对，谈完之后给他看录像视频。对，他姐失去了第一层的经验。对于治理这个国家，也不是选我选官员来讲，就失去了一层掌控。然后这什么，然后他的下属部队也不信任他。就不论你是真假的。我觉得这个扯远了。

科技发展对反抗形式与集权成本的改变

就我还是我还是比较想，就在刚刚在想，就是说机器人、无人送货车、无人机这些未来，就是普通人能够使用的这种电子产品，它必然要进入千家万户的。要不然的话你怎么商业化嘛。那它可能会开启很多类似于大点的这种政治想象。就比方说我们深圳，我原来在深圳的时候有一个那个那个奔驰的那个跑车的一个群里面几百人。如果未来我们这些无人无人机爱好者，或者是这些我们搞一个几百人大群，同时把这个机器人，500 个机器人，我们去搞个什么事儿出来，这是很容易的。

那我认为在北京那个地方，就这种小飞机，如果我们把它视为一个机器人的话，它同时同时出现 500 个，可能很难处理。都还有别的。集群战斗，都还有别的。现在有 3D 打印之后，有很多 3D 打印的气气动手枪，用钢珠就有很大的杀伤力。也就是说，过去兵工厂的时代，如果 3D 打印真的普及了，你在家给自己打印一个高压气体驱动的钢珠枪是很容易的。就 BB 弹那种是，但是是气体驱动的，而且是高压气体驱动。它只要速度够了，它比普通 BB 弹可能会更……它只要速度够了。和子弹也差不多。没有子弹那么厉害。对，你就自行车的那个链条里面的那个，自行车的那个轴承里面那个珠子，就就杀伤力就很大了。对。

现在这样的 3D 打印的气枪已经有很多了。你知道东北，东北的，我不说东北了，白沟，有人专门练弹弓。你知道。对，练好了很厉害，就是打钢珠的，练好了很厉害。现在抖音上发那些东西，难道公安不去找什么用用竹子做那个做做做那做那个弹弓。我靠，准得很。这不用，但是因为民间有很多打野兔的，打野大熊的。我认为不去找的原因是因为这玩意儿练习成本很高。如果普通人要靠这个东西来当杀手的话，没有一年半载练不成。但 3D 打印那个气手枪弄完，明天上就能杀人。

反正这个这个飞机撞大楼事件，好像有很多想象。有有有，而且我觉得，我觉得他们真的害怕，我就代表了一个新的时代，就开启了政治想象。对，再不是那些我跪在那上访的时代。可能真的真的开始要有想象的去。对对对对对。宇宇树机器人、蓝轿子之类的，就是省委书记的车来了。从其实，对，从某种程度来讲，宇宙机器人不是在山东先头三尾四，不是，对，当然也有可能哈。当然，从某种程度来讲，发展高科技也有可能真的是他的掘墓人。有可能。我是说，掘不掘墓这个另外回事，因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时候这个魔那那高一丈也挺厉害的。但是确实，我觉得它改变了政府跟民众力量平衡，力量平衡的大小，这个独狼他有更多的选择。

对，你譬如说，我我们我们知道以前那些上访群众说我要震惊中南海，然后和乡党们睡觉，然后买花炮在中南海旁边放炮，咚咚咚，有可能想死。那现在我从外地买了无人机，我总能有办法带到北京去。是不是？而且你总有没有那个 GPS 锁的无人机。那倒是那倒是。我从我买一个美国产的、日本产的、瑞士产的，就和中国都没关系，都找不到。甚至自己组装也不是不可能的。完全有可能。对。对，然后咚咚咚去发个传单。自己组装是一个很很很不错的一个思路。我觉得 3D 打印的无人机肯定有。是。我觉得关键是这个要看，就无人机里面的关键芯片是不是被中国垄断了，而这个芯片比如说它已经强制烧进了 GPS。不过这个也可以用，就是就是所有这些它都可以用不是中国产的，无非你像乌克兰还需要中国，它肯定不需要。对对，是。对，来个烈士旅什么乌克兰来来个什么东西。反正 3D 打印确实是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对，3D 打印、手搓。

我觉得那个熊哥的那个大点的的那个小说还是挺震惊的。虽然 17 年就就已经发表了，但是它里面的军事无人机，对，它里面的揭示出的这种这种政治抗议的这种想象其实现在已经实现了。就这从这次北京的这个这个撞大楼这个事情上看，我觉得已经在实现了。甚至有另外一个，因为中国有大量政府掌控的公民数据和各种各样的数据，过去就没有 web coding 的时代，像我们这种普通反对派，你可能觉得黑进政府的服务器还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这要 Phoebus 5 上来。你自己能弄到，或者各种方法弄到一个没有锁的，黑进海关的数据库，对普通人来讲，可能也就是自然语言实现的东西。全民黑客，对，就变成自然语言实现的东西了。这也是一个很大的东西。而且有海外黑客孜孜不倦地挨个黑中国的各大学、各部委的网站，这些年一直在做。

我觉得集权统治的成本就是要应当升高，他不停地把成本转移到人民身上。我我今天我昨天看那个中国居民消费指数，那个叫什么，很低，比发达国家……社会 0 售品指……你说的，是居民消费占 GDP 之比。对，占 GDP 的 30%。是。百分之不到 40%。发达国家是 60% 到 70%，印度都有 70%。是。那些钱不就是拿着去来管理我们了。对对。老百姓没吃没喝死掉什么的。

但是高科技发展，共产党为了，我现在感觉共产党为了拉拉动经济大力在搞这些东西。保不齐以后，我跟你说，保不齐以后，这是不是就新的生产力。保不齐以后那个，你你你跟党国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你们一人坐在一个变形金刚的那个高达，那个高达，像高达，然后然后就就开始轰，对轰，我靠。不是，高达生产是有可能，普通人，就是 3D 打印机的可以 YY 1 下。高达这种可能成本还是太大了，宇树那个不是卖 20 多万还是 30。不是 300 多万的那个。那个高达 300 多万那个功能太差了，你看肯定有什么什么负离子阳极炮才……是 300 多万我记得。50 多万。没有那么贵。没有那么贵。它普通那小个儿是几万块钱嘛。它那好像五十 55 十万。就是那个就是跟那个机器人一样似的，但是他做的很糙，能够像狗一样爬，也能够站起来那个，就是他给做进去了。就是有点像那个什么那个潘多拉星球上的那种那那种机器人。那很帅。他那个不行。他那个不行。

低空经济与集权社会的张力

你你们猜这个机器人，这个飞机撞大楼的这个事件，它还会有后续的报道或者播报什么？不会不会不会。为什么到这里？背后不会了不会了。如果没有，我觉得这就是很蓄意的是来搞事的，他肯定是蓄意的。而且我认为就是你说那个塔西托陷阱，官方也学聪明了。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的。对。他说这个人是那天喝多了，应答机是偶然坏了，有没有可能性？也有。你绝对不相信。是的，你绝对不相信。或者说那个人只是轻生，然后他是因为这个投资失败，债务危机，债务危机轻生，然后平时又是挺有钱，然后无意中撞到了大楼。不是无意中，他就是用这个方法轻生。他找不到别的方法自杀，用这个方法自杀。我觉得官方甚至不敢说这个大楼，就害怕别的人继续学。下步很麻烦了。借学成本高一点。对。你说是高一点。汽车限重，大家都有车，这个还得先考飞机驾照。但是弄了无人机去搞不贵。就我听说，东方神鹰驾校的那个飞机驾照是 9600，不贵。现在这不在统计，在统计这个有驾照的人。是是是。凡是在这上过培训的都要统计。以前北京挺少的。以前那个我几个朋友学飞行都是在太原学的，那不贵 9000 多块钱，当时太原只要 4000 来块钱。也就是说，可以想象它的它的这个油耗就是这个钱。摩托车钱。不，它那个好像是那个那个加满是 100 多升，排量小于汽车那个，对，排量小于汽车，它加满要 100 多升。就就是说成本比较低嘛。比较低，这东西很便宜。对，这个确实是。好，很麻烦。

我觉得这是中国搞这个低空经济很大的问题了。你不能把空域开放。对，中国中国的空域还是纯军用的，美国的空域是军民两用的。那我们东京上空 90% 都是美国人管。跟北京上空有啥区别？这个是，北京上空也是解放军管，这个是准确的信息。百分之 70。90 可能也多。70 我觉得是有的。对对对对。我们也不要替他操心了。我没有替他操心。我们在替社会准备。我我我只是作为一个文学爱好者，然后对于中国的未来有着非常绚烂多姿的想象。我觉得那个场景是非常……对。我觉得我觉得自动化真的是双向的。就像是中国这么多物联网自动化，在国外产生好多信息破口，反过来也一样。就这么多联网的自动化的设备其实都是很危险的。所以政权真正做到是说让人人民发自内心的去信服，有合法性是最安全的。对，没有合法性怎么着都不行。然后做到现在，我都感觉挺窝囊的，啥都害怕，说害怕贾贾这种戴眼镜的人，说写文字也害怕。我我有时候说戴眼镜，说整天做播客也害怕，那么开摩托车这样的，像这样的大统领就有有道德感，也害怕。我觉得这个就是其实都害怕。其实这是集权社会的那个特别荒谬的那那个。

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北京菜刀实名制，白糖实名制。白糖实名制。对，白糖能做炸药。白糖能做炸药。我知道，但是现在没有。有，就是在特殊时期以前，现在白糖现在白糖要登记的。化肥肯定是明智的。白糖要等一等。给歪脖子树鞠个躬还得要传唤你，寻思事了。就就是这个这个就是构成了某种奇怪的张力。就是一方面你觉得他特别强大，一方面你又觉得他特别胆小，啥都怕。11 方面你觉得你觉得他特别自信，一方面你又觉得他特别特别自卑。这个就是集权的这个。对，张力空间很大。

看，我觉得从我们上一期刚好聊的群体性事件，我觉得这个就展现出了这个新的科技型反抗事件。这种新是比人强嘛。对，这种科技反抗如果越来越多，其实确实也是展开一个新的局面。真的，我我就，你也不用太太太太过乐观，因为我我总觉得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党国还是那个一丈的人。对，但我觉得我还是盼着这个这个 web coding 全民黑客化的那天到来。好，很有意思，祝李厚辰早日五运昌隆。梦想成真。对对对，心想事成心想事成心想事成。好，那我们这期到这，大家可以在评论区跟我们互动，那我们点赞订阅，分享给你的朋友。对，我们可以一起唱一下，这个这个别人先先黑了我们这个频道的账号，把这频道账号黑走了。好，拜拜。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