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改革信息自由法
主持人: 上周五，安大略省政府在 2026 年的预算案中明确表示，希望改变该省信息自由法的运作方式。根据拟议的新规定，省长、内阁部长和议会助理将获得豁免。省长表示，这都是为了实现系统现代化，并确保信息不落入不法分子之手。
发言人: 我们必须保护自己，免受渗透我们国家的中国共产党的侵害。
主持人: 然而，批评人士认为，这将削弱政府的问责制。安大略省信息与隐私专员表示，这些变化将削弱公众获取信息的权利，并对安大略省居民在透明度、隐私和独立监督方面的未来权利引发严重担忧。而且，大多数人并不支持这种新方法。根据 Abacus Data 的数据，60% 的安省居民反对。因此，我们将深入探讨这些变化将是什么样子，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好了。上周预算案中提到的不只是信息自由法的变更。我们将重点介绍一些你可能错过、但未登上头条的方面。欢迎收听 The Rundown。安大略省政府拟议的信息自由法改革引起了批评者的警报。Jessica Smith Cross 是 The Trillium 的主编，Salvatore Cusumano 是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Canada 的执行董事。很高兴你们两位能来。Salvatore，很高兴你回来。
Salvatore Cusumano: 谢谢。
主持人: 好的，Jessica，请你先为我们介绍一下情况。政府计划在《信息自由与隐私保护法》（FIPPA）中做出哪些改变？
Jessica Smith Cross: 好的。目前，公众、记者、活动家、反对党都可以向政府申请信息，请求政府提供文件。你可以从公务员那里获取，也可以从部长办公室获取。现在，有很多类型的记录是不能获取的。比如，披露某人的个人信息，或者会损害国家安全或商业利益的内容。但目前，你可以索取文件，并收回其中一部分。他们今后将要做的是，部长办公室的文件，也就是政治方面的内容，部长、他们的工作人员、议会助理、省长及其工作人员的所有这些内容，将对公众关闭。
主持人: 好的。很多人问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现在？为什么政府要做出这些改变？你能给我们一些见解吗？
Jessica Smith Cross: 嗯，政府自己已经给出了一些相当好的见解。他们不是仅仅着眼于未来，认为“事情就该这样”。
发言人: 我们在往回爬。
Jessica Smith Cross: 是的，他们是在往回走。他们让它具有追溯性。所以，记者与政府之间、反对党与政府之间目前正在进行的许多记录请求和争夺，基本上都会被压垮。其中有一些非常引人注目，也有一些不太引人注目的，它们都指向政府非常确定不想公开的信息。有关于“绿带丑闻”的事情，有关于你可能读到过的“技能发展基金”的问题，还有一份要求披露省长电话记录的请求，这似乎让他个人很不高兴，他不希望被披露。
主持人: 好的，Salvatore，在我听取你的意见之前，我应该提到，我们确实邀请了公共和商业服务交付与采购部长 Steven Crawford 来参加我们的节目。他的办公室拒绝了，但确实引用了部长和省长的一些声明。所以，我只是想读一下他们新闻稿的一部分。它写道：“近 40 年后，我们正在实现安大略省隐私保护的现代化，并将本省的技术实践带入 21 世纪。”接着写道：“这些更新将加强网络安全，保护内阁机密，并确保负责任的现代治理。” Salvatore，你的看法？“现代化”这个词在里面出现的次数很多。这是否做到了？你对这些改变有什么看法？
Salvatore Cusumano: 我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如果你想实现系统现代化，我们认为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到，而无需引入他们提议的那种广泛的例外。我认为我能最好地描述我们的看法是，我们认为有信息获取权。在我们组织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不仅仅是信息应该是可获取的或免费的，而是作为公民，我们拥有这项权利。最好的描述方式是这样。同样，如果你谈论现代化，如果你是公司老板或股东，想从员工那里获取某些信息，你知道，你信任他们日常管理公司。如果他们拒绝你访问某些记录，说“嗯，你知道，这是在我自己的私人手机上，或者，你知道，我们有太多的电子邮件，我们无法为你获取这些信息。”你会说，“嗯，你需要想出一个适合这个时代的系统。”而作为老板或股东，我有权获得这些信息。在我们的民主制度中，我们是所有者，我们是股东，为我们服务的是我们的政府。所以我们认为，如果你要现代化，是的，跟上时代。但有很多事情可以在不必诉诸 Jessica 所说的情况下完成。
主持人: 好的。安大略省第 25 任省长 Kathleen Wynne 最近在你的网站上发表了一篇关于 FOI 改革的评论文章。关于信息自由的改变。你能给我们讲讲她说了些什么吗？
Jessica Smith Cross: 是的，这对我来说真的很有趣。我曾和她一起录制过一个播客，她顺便提到，在她担任省长期间，她收到过一些非常令人不安的 FOI 请求。当时她是省长，正值“天然气厂丑闻”后期，以及萨德伯里补选，反对党提出的 FOI 请求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尽管作为省长不得不经历这些事情，她仍然说：“这是你为权力付出的代价，而且是值得的。”而这些改变将会“侵蚀我们的民主”。我觉得这很有分量。
主持人: 她说过，她是否知道政府为什么要做这些改变？
Jessica Smith Cross: 我认为她和所有看过这些改变的人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他们关注的是追溯性地压制现有的请求，这就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主持人: 好的。我应该提到，我们也邀请了信息与隐私专员 Patricia Kosseim，但她不方便出席。我确实想读一下。她在《环球邮报》上写了一篇评论，其中写道：“在一个民主制度日益衰弱、公众对政府的信心日益下降、虚假信息泛滥的世界里，安大略省应该努力加强隐私和信息获取规则，增加透明度，并通过独立监督来维护其公共机构的完整性。相反，省政府却把我们带回了黑暗时代。” Salvatore，我们是要走向黑暗时代了吗？
Salvatore Cusumano: 我希望不是。你知道，我们是一个非政党组织。所以，我觉得能够看到之前省政府的例子很有意思，因为正如你所见，这些原则超越了执政党是谁。它们就是这样。所以，我想从那里开始。现在，我们在世界各地都看到了对信息获取权的攻击。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在世界各地有 100 个分支机构。我们只是其中之一。我的同事们看到这个消息时说：“你需要反对对这项权利的任何渐进式侵蚀。”因为一旦失去了，就很难再找回来了。你知道，这种事情。就像 Jessica 所说的，这是公民能够对政府权力进行独立制约的一种非常有用的方式，尤其是在我们的议会民主制度中，当政府拥有多数席位时。你知道，前自由党政府时期就是这样。我们可以看到，保持这些标准有助于揭露那些前几届政府的一些严重不当行为。所以，我们认为这对每个人都有好处。让我们继续保持强有力的原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谁会执政。我不想过多谈论美国，但你只需看看南方，就能看到当你开始动摇那些基石时会发生什么。
主持人: Jessica，我也想听听你对此的看法。你知道，在声明中我们谈到了，你知道，世界各地削弱民主。我们谈论美国，以及看看周围的环境。但你对她的话以及 Salvatore 的说法有什么看法？
Jessica Smith Cross: 是的，我认为当发生像这样的改变时，问题在于，一旦一个政府这样做了，那么下一个政府，无论谁上台，无论发生什么，就很难再纠正过来了。我看到的相似之处是安大略省的政府广告。你知道，我们有之前的自由党政府，削弱了那些标准，你可以花纳税人的钱做像党派政府广告这样的事情。对吧？然后下一届政府上台，承诺说：“哦，自由党做的太糟糕了。我们要恢复到更高的标准。”但从来没有。我担心，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这些改变上，即使有一天有了新政府，即使今天的反对党说这是糟糕的，但在关键时刻，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主持人: 好的。我认为有一种看法，记者或记者，认为我们是进行许多 FOI 请求的人。请帮我理解一下。是这样吗？谁在提出这些请求？
Jessica Smith Cross: 各类人都在提出这些请求，原因也各不相同。有一些是常规的，比如在商业领域，为了房地产原因之类的，这些构成了大部分数量。反对党在处理政治敏感的、被针对的请求，不过，看起来主要是反对党、记者以及像非营利组织活动团体这样的，对政府来说是最大的麻烦，也就是那些在部长办公室层面的，他们是针对的目标。
主持人: 我应该提到，根据信息与隐私专员的说法，安大略省处理了超过 27,000 份省级 FOI 请求。其中只有 4% 来自媒体。所以，你看。我想举手看看有多少人。我们过去有没有提交过 FOI 请求？
主持人: 有多少人举手？
Jessica Smith Cross: 这是公平的。
主持人: 是的。你可以举手。我们在这里。
主持人: 好的。你能给我们走一遍申请 FOI 的流程吗？
Jessica Smith Cross: 当然。是的。好的。如果你是向省级部门提出申请，我大部分都是这样，我负责皇后公园。有一个网站，上面有在线表格。你填写部门、地点、你是谁。你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你正在寻找的记录。你在网上支付 5 美元，然后就发送了。这相当现代化。所以，当他们谈论现代化时，我说，“好吧，那部分不错。”在那之后，我们谈论的是纸质支票之类的事情。我必须去买邮票和信封，然后把支票寄给政府。在这个时代，他们可以改变这一点。总之，在那之后，你会联系一位在你申请记录的部门工作的协调员。他们可能会澄清请求。你到底在找什么？他们会进行来回沟通，然后给你一个获取记录所需时间的估算。这本应相对较快，但很少如此。如果很复杂，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他们可以给你一个延期通知。我有一些请求花了近一年时间。他们还会告诉你费用。所以，如果获取记录需要大量员工时间，你就要支付费用。并且有费用表。我们有些需要 20 美元，有些需要数千美元。
主持人: 哇。说到时间限制的变化，现在是大约 30 天，然后要变成什么？
Jessica Smith Cross: 他们正在延长时限。我认为 30 天将变为 45 天。他们正在改变计算业务记录的方式。
主持人: 我认为加起来大约是 60 多天。差不多了。
Jessica Smith Cross: 他们正在给自己更多的时间。
主持人: 明白了。好的。Salvatore，不久前我们讨论了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的腐败指数，加拿大在 2025 年的表现不佳，创历史新低。信息自由法如何保护民主制度免受腐败侵害？
Salvatore Cusumano: 它们以多种方式做到这一点。我先说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那就是它们实际上允许政府在其内部识别不当行为。有时，信息是根据公民或记者的倡议而公开的，而政府本可以更早地知道这一点，并且我们在世界各地的许多案例中都见过这种情况。另一种方式是，当你履行这些信息自由请求时，你是在真正地检验自己。我们在世界范围内看到的是，信息自由请求，即信息获取权，如果得到妥善执行，可以加强公民与政府之间的信任，因为政府往往能提供更好的服务。当公民知道钱是如何管理的，他们就能更好地知道如何获取服务，而政府会觉得对公民更负责。这两者是非常重要但难以量化的方式，我们在全球范围内都能看到。
主持人: Jessica，你提到了几件有趣的事情。你知道，当我们谈论 FOI 时，如果这些改变生效，你个人担心哪些政府决定将不再能通过 FOI 获得？
Jessica Smith Cross: 好的，我目前的一些将会受到影响的请求，或许可以作为起点。我在“绿带丑闻”之后提交了一份 FOI 请求。就在审计长于 2023 年发布报告后不久。我一直在与 IPC（信息和隐私委员会）进行申诉，试图获取关于审计长提到的那项投资机会背后是谁与谁会面的记录。总之，我正处于最后阶段，IPC 已发出命令，要求披露 200 条记录。但那场丑闻中发生了什么？它们都与部长办公室有关。但有说客在那里开会，诸如此类的事情。如果这通过了，我就得不到这些信息了。所以，人们确实关心“绿带”问题。当那场丑闻在安大略省政治中闹得沸沸扬扬时，人们非常关心。我仍在试图弄清楚谁与谁会面，以及发生了什么。它仍在警方调查中。这很重要。我们还有其他更琐碎的请求，比如我们要求查看部长的日程安排，以便了解他们与谁交谈，了解他们在做什么。就是这类事情。
主持人: 我们知道这将在何时实施吗？我知道你有时间限制，你很着急。我们能在此之前拿到这些文件吗？但我们知道何时吗？
Jessica Smith Cross: 我们不确切知道。政府还没有为该法案安排时间表，在我们录制节目时，它包含在一个综合预算法案中。他们已经提交了，他们正在辩论。他们似乎在快速推进。我们不知道它是否会通过委员会阶段。过去他们曾跳过委员会，所以很快就会如此。
主持人: 应该会的。我应该提到，政府确实说过，95% 的公共服务记录仍将是 FOI 的。所以，仍然有大量的信息应该......是的。
主持人: 是的，是的。
主持人: 好的。Salvatore，省长说这些改变将使安大略省与其他省份保持一致。所以，请帮助我们理解，也包括联邦政府的做法。我们喜欢将自己与其他省份进行比较。这是真的吗？还是这些是更广泛的改变？
Salvatore Cusumano: 我认为不清楚的是，其他省份是否有这种将被编入法典的广泛例外。如果这项立法通过。这是全国各地法律的一个马赛克，一些省份对政府实体、部长们要求更大程度的透明度。我们可以说，我认为安大略省已经有了一个相当不错的框架。一些省份已经有所倒退。例如，我们去年在阿尔伯塔省看到了一些变化，在某些方面与这里的提议类似。但对我来说，绝不清楚的是，通过引入这种对部长们的广泛例外，例如延长时限，就能实现我们与其他省份的同步，我认为这有点不准确。但同样，很多事情取决于实际情况如何。而安大略省在满足这些请求方面，目前并没有比其他省份做得更好。在某些方面，它实际上做得稍差一些。所以，说这些点也不太对，因为我们希望全面提高透明度，再次强调，是为了我提到的政府和公民的利益。
主持人: 好的。我们来谈谈现代化。Salvatore，我先问你。我们已经谈过一点了。显然，Jessica 说要去掉邮票，我们不需要它们了。我们谈到 FIPPA 是在 1988 年制定的。所以，当我们谈论现代化时，在你看来，它会是什么样子？
Salvatore Cusumano: 嗯，我认为 Jessica 提到了一些可以解决的修复方法，比如流程如何运作，公民如何参与。我认为现代化的另一个方面可能是，你知道，一项好的法律能够经受时间的考验。所以我不知道立法者有多想深入研究，比如，如何处理手机，如何处理私人手机。但显然，这在我国的公共和私人生活中都是一个问题。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在努力解决它。我认为这是可以解决的。但它是否会写进法律，我不太确定，因为法律应该经受时间的考验。而我们认为，你知道，我不想代表 Jessica 说话，但我们认为这项法律有很多优点。如果政府想引入改变，例如关于手机的，让我们以一种咨询的方式来做，真正地在法律中保护这项权利。我认为你还可以做一些其他的改变，关于信息与隐私专员，我认为要看看独立性，并且真正地在这样一个民主制度受到错误和虚假信息、政治化和两极分化的时代，维护这种独立性，你会希望确保在那里仍然有强大的保护，尤其是在当今时代。但这只是两件事。而且我不确定这需要修改法律。
主持人: 好的，Jessica，你来做最后的陈述。如果这些改变生效，你现在如何开展工作？还不知道是否会有法律挑战，但我会很惊讶如果没有。但，是的，你如何进行？
Jessica Smith Cross: 我们通过很多不同的方式获取信息。FOI 是其中重要一部分。我们的一些 FOI 请求将被这次改变扼杀，有些则不会。所以，我们工作的一部分可以是，比如，我们从某个部门获取一个关于长期护理院或医疗保健的数据集，我们仍然可以得到。那仍然很重要。我不想让人们认为 FOI 会完全消失。无法从部长办公室获取关于他们会见了谁、说了什么这类基本信息，将使我们的工作更加困难。还有，还有消息来源。我们现在也在使用它们。将来，当我们处理政治性更强的故事时，我们可能不得不更多地依赖它们。
主持人: Jessica，Salvatore，非常感谢。非常有见地的见解。非常感谢。
Jessica Smith Cross: 谢谢。
主持人: Jeyan。安大略省的 2026 年预算案包含许多重要头条新闻，但也有一些重要的故事没有登上头版。TVO Today 的专栏作家兼 OnPoli 播客联合主持人 John Michael McGrath 加入我们，为我们解读这些内容。我们还有一些未完成的工作，因为我们在预算日就联系过，但有些故事并没有真正成为头条新闻。那么，让我们谈谈共享出行指南。有一些关于 Uber 和 Lyft 的事情我们应该知道。
John Michael McGrath: 是的。所以，人们可能还记得，以前有一趟 Northlander 火车，从多伦多一直开到安大略省的北部。那趟火车在前自由党政府执政期间被停运了。保守党政府从执政初期就一直把恢复它作为优先事项。今年，作为重新启用 Northlander 火车的一部分，施工应该会完成。他们将为 Northlander 沿线的 Uber 和 Lyft 等共享出行项目引入标准化的规则。目前，是各市政府设定安大略省的共享出行规则。这实际上是将其提升到省级层面，而省政府希望对这些事项进行标准化，希望这样能让人们更容易地往返这些北部的车站，因为在某些情况下，这些社区没有健全的公共交通或出租车网络。所以，他们希望这些共享出行服务能填补这一空白。但为了确保这一点，省政府将介入并制定适用于整个区域的标准规则。而且，根据他们在预算中的说法，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些规则成功，他们甚至可能在全省范围内推广这些规则。好吧，这会在一些市议会引起警报，但我们会拭目以待。
主持人: 好的，我们来谈谈这个扩展。他们会想扩展这个试点项目吗？就像现在我们谈论共享出行时，我们可以以 Innisfil 为例。2017 年，他们与市政府合作，与 Uber 合作，为 Innisfil 的居民提供一种交通方式。如果他们要去一些主要的枢纽，他们就会在那里乘坐公共交通。我们会看到类似的事情吗？当我们放眼全省扩展时，有哪些指导方针？
John Michael McGrath: 我认为从省级角度来看，我们主要关注的是统一许可和驾驶员培训方面的规则。我认为皇后公园（安省议会所在地）不希望介入每一个社区，告诉他们“你将如何使用 Uber，或者你将如何使用 Lyft”。但是，你知道，存在这种 patchwork（拼凑）的情况，你知道，省政府从来不喜欢看到 patchwork 的规则。如果他们认为这会影响到这些系统的运行效率。所以，例如，如果你在多伦多和密西沙加有不同的许可规则，这两个城市紧挨着。省政府将介入并统一这些规则，或者可能会介入并统一这些规则。
主持人: 好的。他们还打算废除 SkyDome Act。我把它加粗了，因为它似乎有点过时了。除了它现在被称为 Rogers Centre 20 年之外，他们为什么要废除它？
John Michael McGrath: 是的，法律需要一些时间来跟上。所以，这其实更加古老。这是 2002 年的 SkyDome Act 巴士停车场法案。有一项立法专门针对多伦多市中心 Bremner Boulevard 的一块土地，要求该土地用于巴士停车场。现在，显然，多伦多市中心的土地非常昂贵。这是省有土地。我们可以比巴士停车场找到更好的用途。我认为省政府很明显希望从中获利。这是一块足够大的土地，可以容纳一座相当大的公寓楼。但近四分之一世纪前的法律规定，它必须用于巴士停车场。所以，他们正在废除这项法律，给自己更多的灵活性。需要明确的是，政府还没有说他们将如何处理这块土地，但只要该法律还在，他们只能用于巴士停车场。他们正在给自己提供更多选择。
主持人: 我得问一下，这份预算有几百页。有数十亿美元的支出。为什么这件事会引起你的注意？
John Michael McGrath: 所以，首先，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这块土地的故事是什么？对吧？所以，是的，我发现自己不得不回到档案库，寻找旧报纸的报道，关于当时发生了什么争执？省政府是如何拥有这块土地的？为什么近 25 年来它一直被限制用于巴士停车场？结果发现，这背后有一个故事，当然。当时，多伦多市政府曾提议将这块土地开发成住宅区，比如建造一座高楼什么的，而当时的 SkyDome（现在的 Rogers Centre）的所有者反对，因为这块土地就在 SkyDome 地下停车场入口的旁边。他们说，“嘿，如果你在这里建一座大型公寓楼，会影响到我们在球场的装卸。”他们因此与市政府产生了争执，然后省政府介入，基本上说，“好吧，就这样。除了巴士停车场，什么都不能有。” 25 年后，他们正在重新评估他们的优先事项。
主持人: 好的。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书呆子吗？这出现了一两次。好吧，我们继续。我的婚礼那天。
John Michael McGrath: 我喜欢。
主持人: 好的，说到婚礼。我敢肯定你的婚礼上肯定有酒。我们来谈谈酒。LCBO（安省酒类销售公司）最近的收入怎么样？
发言人: 看起来不太好。是的。
John Michael McGrath: 这是好几年来一直持续的趋势，而且看起来未来还会继续。现在，你知道，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你可能不理解为什么 LCBO 在安省政府的体系中要向财政部长汇报。但从政府的角度来看，酒精是一个赚钱的问题，对吧？最重要的，我们规范 LCBO 主要就是为了给政府赚钱。这里有很多事情正在发生。首先，政府公开改变了啤酒和葡萄酒销售的政策。他们已经将啤酒和葡萄酒销售转移到了便利店、加油站等零售场所。这样做，他们也给了这些零售商不同的价格，其效果是，从 LCBO 为公共金库获得的钱变少了。另外，有趣的是，人们的饮酒量也在减少。尤其是在新冠疫情之后，饮酒量减少了。人们可能还记得，在疫情期间，我们中有多少人在自我疗愈。人们现在有了更健康的生活习惯。而且，而且，就像千禧一代（我正好在最早的边缘）这一最大的群体，正开始步入饮酒量减少的年龄。所以，不仅收入下降了，而且看起来未来收入还将继续下降。
主持人: 好的，最后，我们来谈谈旅游业。安大略省在这一领域做了哪些投资？
John Michael McGrath: 对。这其中也与我们之前谈到的 Northlander 火车有关，政府真的在努力强调安省境内的旅行。同样，这是在新冠疫情期间开始的，当时人们可能无法像以前那样去国际旅行。但预算中的两个大项目是尼亚加拉和瓦萨加海滩的旅游计划。在尼亚加拉，政府真的希望重振一些挣扎中的赌场，尤其是在尼亚加拉瀑布，但也普遍关注整个尼亚加拉地区的旅游机会。当然，省长最近也对尼亚加拉地区的治理很感兴趣，我们在 OnPoli 播客上讨论过。然后在瓦萨加海滩。那里有一个更有趣的问题，省政府，我想你可以说，已经将省级公园土地移交给当地政府，作为推动瓦萨加旅游业的努力的一部分。你知道，这让一些环保倡导者感到担忧，因为他们担心那片土地的生态完整性是否会得到保护。但瓦萨加海滩的当地政府非常明确地表示，他们不想危及这些土地。他们希望能够对该地区进行更全面的规划，而不仅仅是在土地所有权分散在地方政府、省政府和公园之间时。他们希望这样能更全面。
主持人: 好的，John Michael，我们就先到这里吧。真的非常感谢。这些故事我们可能会继续关注。非常感谢你的时间。
John Michael McGrath: 非常感谢。
主持人: 那是 John Michael McGrath，我们的“书呆子”。我是 Jeyan。感谢收看 The Rundown。我们很想听听你的想法。所以，请发送你的建议和反馈到 TVO.org/rundownfeedback。或者你也可以在 YouTube 上给我们留言。在那之前，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