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张内咸。又见面了。这期节目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场了。上周节目上线后,有很多观众无比激动地给我留言说:“张导,没想到你演变态演得这么好,居然能成功饰演那么多个变态。”头一次被人这么夸,你怎么知道我是演出来的?上周的节目,我觉得大家看完以后忘掉就好了,别老想着这个事情。
YouTube后台的 AI 助理都跟我说了:“主人,你上周的影片真了不起,回放率超高的。很多观众都集中在一个时间节点上反复回看,甚至有的观众 Replay 了20多遍。People are getting hooked on your channel。建议您总结一下自己做对了哪些事情,下一条影片还要再接再厉哦。”我做对了哪些事情?我一看播放条的统计显示,中间有个地方的重播率像火箭一样顶上去了。你们猜是哪个地方?当然就是我穿兔女郎那几秒钟的镜头。我不就是为了剧情需要变了个装吗?有这么吸引人吗?这有什么可总结的?我穿兔女郎,还不是因为之前第50期节目有观众下单。这个事情是有上下文的,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你们以为我想穿吗?那玩意穿起来可费劲了。老板给钱提出的要求,没办法,话都说出去了,要是不穿,不就显得我言而无信了吗?这也不怪我。
互联网竞价:内容创作的荒诞逻辑
以后这样,下次咱们评论区里要是再有老板给我1000块钱让我穿性感内衣,大家义愤填膺,看不过去,可以砸钱否决他啊。“张导,这是1500块钱,收好,请不要穿性感内衣,谢谢。”他可以出钱让我穿,你也可以出钱不让我穿。当然,事态也有可能会进一步升级。“什么意思?居然出价比我高?咸咸,不要听他的,我给你2000块,你还是继续给我穿性感内衣。”“我出2500,不许穿。”“3000,给我穿。”“3500,别穿。”“我出6000。”“6000一次,6000两次,6000三次,成交!我看谁再跟我争。你现在给我穿性感内衣,再外加一段钢管舞。”
这样解决问题多好,谁出的钱多我就听谁的。咱们也学墙内的 IT 企业,搞个竞价排名不就行了吗?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你从今往后的人生当中花得最无聊的一笔钱。而且我上周明明给自己打了马赛克,怎么就是有人说我没打码呢?你仔细放大看看,敏感部位我都用马赛克遮得死死的。谁这么大的本事,还能一眼把马赛克看穿了?你这么大的本事,你身体受得了吗?你平时你们这些死鬼都是嫌码太厚,怎么到我这里就嫌码太薄?对我意见很大?还是说你觉得我浑身上下都是敏感部位?“求求张导下次把整个人都糊上,露个眼睛就行了。”整个人都糊上,你还看得见吗?你试试给我全糊上,告诉我光靠眼睛怎么演脱口秀?我是无所谓,要不下回我就这么演,但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宗教冒犯吗?虽然概率不高,但不排除可能有穆斯林朋友在看我节目。对不起,我全涂黑是为了重新把身体画上去。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中国制造的黑色幽默:兔女郎套装的质量反思
还有些人在那里讲风凉话,说:“张导,以后扮兔女郎,戴个兔子耳朵就可以了,不用穿全套的。”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还挺机灵?你的聪明才智你老板知道吗?什么叫事后诸葛亮?这就叫事后诸葛亮。早说呀,早说我才不穿那破玩意呢。兔子耳朵我都不想戴,直接用手比较一下不就完了吗?至于脖子以下的部分,你们就自己脑补一下吧。
还有人问我,是不是为了买兔女郎套装特意去的东京?为了买兔女郎套装特意去东京?我怎么就那么敬业呢?特意去“京东”还差不多。我那两套衣服是在 淘宝 上买的,不是在日本买的。在日本买得多贵呀?贵都不说了,关键我也解释不清楚啊。我到情趣用品商店里跟人家店员点名要兔女郎套装,人家刚把衣服拿出来正要给我结算呢,“不好意思,请问试衣间在哪里?”“试衣间?谁用?”别人会怎么看我呀?这种东西,正常人都是在网上匿名购买好不好?谁会大摇大摆地走到商店里去买啊?那也太丢人了吧。而且我就拍摄的时候用一下下而已,也不用买质量特别好的,只是个道具嘛,平时又不需要真穿。所以我是在 淘宝 上特意搜的最便宜的一款。我全网比过价了,就他家最便宜,才几十块钱,我毫不犹豫就给拍下来了,感觉自己真的好省,好会过。
淘宝 店的客服还小心翼翼地问我说:“不好意思老板,请问您拍下来的商品是买来给什么人穿的?”这店小二还挺有意思,我买来给谁穿关你屁事啊?我能告诉你我买来是自用的吗?我当然说是“给女朋友穿”啊。结果店小二听到以后给我回了一句:“如果是给女朋友穿的话,还是建议买质量好一点的。”神经病吧?有这么做生意的吗?你对你自家的产品还挺挑剔?我让店小二赶紧给我发货,跟他说:“不用,就给她穿这款,我看着挺好,她不介意!”他还非得跟我杠上了,撇着个嘴,一副很瞧不起我的样子跟我说:“兄弟,这款的材料比较差,不透气,真的对她不好,你懂我意思不?”没完了?没完了?我买个东西而已,怎么嘴那么碎呢?什么你都要问两句。我就乐意买最便宜的,我们革命老区就是这艰苦朴素的传统,你管得着吗你?不但要买最便宜的,我还不舍得扔呢。所谓“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听说过吗?套装被撕破了,打个补丁,我还接着穿,将来让我穿成【战损版】,它还更值钱呢。
但是买回来以后我发现,确实质量是真的差,而且厂家也太抠门了,根本不舍得用布料。黑色的那套还好点,红色的那套我打开都惊了。你们自己看嘛,这啥玩意?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是肩带呢,往肩膀上一系,我看着跟【雅典娜】似的,感觉不太对。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个裤衩吧?这咋穿呐?这两根就像系鞋带一样这么勒上去是么?是横着勒还是竖着勒啊?搁【卡巴裆】里支个十字架?我真的要好好批评一下中国的制造业了,再图便宜,咱也不能偷工减料啊。你做裤衩子,好歹把屁股能给兜进去吧?多裁两尺布会死吗?会死是吧?抠死你们算了。关键是红色的这套比黑色的那套还贵,为啥呀?我真的想不通,明明是黑色那套比较厚实啊。当然了,厚实归厚实,但是确实不透气,店小二说得对,我穿上以后在灯底下烤着可热了。你别看兔女郎套装穿起来好像很清凉似的,胳膊和肩膀都露在外面,但是没有裸露的那些部位捂在里面全都给捂出汗了,我都快长痱子了,就像是身体上套了一只塑料袜子,很难受。
拼多多与淘宝:中国电商的社会成本
我讲到这里,可能有些聪明的观众又会跳出来质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张导,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这一整套抹黑中国制造的言论有个关键的漏洞你自己没有发现吗?呵呵呵,你说自己全网比过价了,在 淘宝 上买了一套最便宜的,但是所有的中国人都知道 拼多多 比 淘宝 更便宜,为什么你不去 拼多多 上买?你这不是造谣是什么?”
你说的对,总的来说 拼多多 确实比 淘宝 便宜。为了便宜, 拼多多 是真的很拼,跟市场监督局都拼起来了。问题是,在 拼多多 上买这玩意?那质量也太差了吧?你就不怕穿完掉色吗?那以后我还怎么给它穿成【战损版】?那最多也就是给穿成战【损色】。而且 拼多多 之所以叫 拼多多,它能便宜,首先是因为它有“砍一刀”的功能嘛,可以在微信上拉一帮人给你砍价,砍的人越多越便宜。但是买情趣内衣你怎么拉人给你砍价?把亲朋好友、大婶大妈的都拉到一个群里,丢个兔女郎的砍价链接进去,以后你在筒子楼里还怎么做人?“哎呦张阿姨,上次您买的兔女郎还合身不?啥时候给您孙子怀个小叔叔呀?”真的没有人拿这种商品去砍价的,是有多缺钱呀?买几十块钱的情趣用品还要发动三百多个家人?你好意思求人,别人都不好意思帮忙。
墙内外的身份与审查逻辑
前面说的这些呢,是对上期节目的一点小小的解释,希望大家别误会,尤其是新来的观众,无意之间点进来一场虚惊是不是?还以为这博主是个变态呢。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变态,我只是一个敬业的演员,别让那些老观众给带跑了,我救不了他们,但你是无辜的呀。
2025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今年的最后一期节目你认识了我,说明咱们之间有缘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内咸,家住北京,以前是个独立电影导演,不过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我今年开始转型做了一名 YouTuber,但我并不是那种由于在墙内被封杀才转战到 YT 上的中国博主。我没有在中国做过自媒体,也从来没人封杀过我。正因如此,所以一直有人问我:“为什么你人在墙内,原地开号,整天骂共产党,还没有人封杀你?你是不是中共的大外宣?”
朋友,我倒是想呢,毕竟导演本来就是半个演员呀,我的演技理论上是可以当饭吃的。中国的演员主要的出路就是进文工团,我要是能加入这个“海外文工团”的大家庭,那不是相当于走上了社会主义阳光大道吗?我们家祖坟都得冒青烟,我爷爷都得从地底下钻出来给我打 call。而且干这个活我有优势,我很擅长啊。那些做媒体出身的歪瓜裂枣的网红,在这件事情上能跟我们职业组的比吗?客观地讲,其实他们有些人做 YouTube 以前在国内的电影里也是串过戏的,你还真别说人家没接触过戏子这行当。问题是,他们客串表演的时候演的那都是什么玩意?词都念不下来。你看他们演戏,感觉老是要笑场似的,还挺羞涩,一个一个脸涨得通红,眼神乱瞟,也不知道该看哪,太业余了。就这还干外宣呢?那不是一眼就让敌人识破了嘛。共产党招募这些人难道都不需要做个基本的考核就让他们上岗了吗?我们面试演员的时候很严格的,考察演技是很重要的。一般来说,都会从剧本里边翻,随机挑一场,让演员简单准备一下,然后把这个片段给演出来,导演、制片人给你打分,记在小本本上。综艺节目里你见过这样的场面对吧,“演员请准备”,然后就给你排个小品出来。
当然有的时候时间比较紧张,预算太少,拍得比较急,或者不是挑主演,是副导演挑龙套演员的话,就没那么细致了,面试比较简单,凑合对付几下。但是,就算你不让他整段走戏,最起码也得让他给你来个喜怒哀乐的即兴反应吧?跑龙套对演技的要求不高,但是也得有个基本功啊,喜怒哀乐你总会吧?“我说情景你做反应,咱们现在开始表演啊。”“中国航母下水了。”“民进党又连任了。”“毛主席离开了我们。”“东京发生9级地震。”“解放军登陆美国。”“毛主席离开了我们。”“东京发生9级地震。”“民进党又连任了。”“俄罗斯占领东三省。”“习大大离开了我们。”“解放军登陆美国的时候,习大大却不幸离开了我们。与此同时,东京发生了9级地震,但是民进党又连任了。”反正比这个,真的不要跟我们专业人士比。咱妈要是找我做外宣,我直接把 YouTube 给你变成中央电视台。央视春晚是吧?我一个人把相声小品、歌舞杂技、魔术、解放军踢正步,外加主持人报幕的活儿全都给包了圆。我还不多收你钱,就按一个人头来算,你给他们一个人的预算给我,相当于买1送100,我直接给你影分身了。【影分身の術】我就是外宣界的漩涡鸣人,承让!
中共审查的隐形逻辑:不存在的封杀
问题是这个预算他们不给我呀,你谁呀就找你做外宣。我会影分身也没用,他们不需要你有绝活儿,他们挑人的标准有两个:第一,是需要你在中国人当中有影响力;第二,是贪财好色脸皮厚。就跟选拔共产党干部一样嘛,那这就不是我擅长的地方了。这两个标准我都达不到,所以不管我在 YouTube 上怎么蹦跶,都不可能去吃这碗饭。
我骂共产党有关部门不封杀我,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中国根本没人认识我,我说话大部分中国人也听不懂。要是开个 抖音,撑死了能有100个粉丝?所以在简中互联网上,我无限趋近于不存在嘛。你想想,网信办 也好,广电总局 也好,他们没有必要去封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要是特意来封杀我,那不是相当于间接承认了我的存在吗?他们还能给你发个新闻通稿《全网封杀!网红张内咸彻底玩完了》:“为博取眼球吸引流量,刻意制造情绪对立,宣扬扭曲价值观,多次突破监管红线,内容不堪入目,污染网络环境,哗众取宠,人设崩坍,经……”哇,还有这种好事?网友一看通告都傻了:“这网红是哪冒出来的?从来没听说过呀?该不会是前几天快手直播间被黑,短时间之内大量涌入的那些很黄很暴力的违法内容里面,其中比较出类拔萃的一位良心主播?”“不行,我非得去亲眼瞅瞅不可。”
好奇心一上头,他们都去 Google 上一搜,我这个 YT 账号瞬间涨粉几十万。妈呀,这比我努力半辈子都管用。感谢 网信办 的领导,感谢 广电总局 的各位老铁赏脸,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小弟无以为报,以后我一定谨记领导的敲打,用更黄更暴力的内容回馈各位的支持。我估计承认我的存在比枪毙他们还难受吧,所以索性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来得容易一些。毕竟共产党也不傻,都是专拣软柿子捏。他们封杀你,就是因为你在墙外没有生存能力。
商业利益:中共统战与审查的杀手锏
今年“清朗行动”针对的这一批网红,比如 户晨风 之类的,要是真能下场来做 YouTube,网信办 也不会采用封杀的策略了,罚点钱算了,闹大了没好处。很多中国网友还盼望着那些墙内被封杀的网红能集体润出来,到 YouTube 上开号呢。朋友,真的完全是两码事。第一,外国人不认识他们,他们跟墙内老中聊的那些东西外国人也不感兴趣。第二,平台规则完全不一样,在墙内赚钱的手法到了外面通通都会失效。所以他们即便是做了 YouTube 或者做了 TikTok,也赚不到钱,没什么意义。
那个跟 户晨风 同一批被封杀的【峰哥亡命天涯】,自己就是做 MCN 的呀,这点道理他还不明白吗?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他背后那个 MCN 公司叫 蜂群文化,深圳的,是业界知名的“黑社会公司”,屁股也不干净,黑白两道通吃,X 上那些水军的活儿他们也接,都是人精,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傻白甜。而且 峰哥 在世界各地旅行拍纪录片,你觉得他是没有能力润出来,还是没有能力在外网上做号?都不是,他不干这个事,纯粹是因为他不傻。对中国网红来说,在国内赚钱比在海外赚钱容易多了,容易了不止100倍。所以他们被 网信办 拿捏得死死的,关键还是人家手里掌握了商业利益,这是 网信办 的杀手锏。今年折腾了一整年的中美贸易战,中国不是也一直都在打这张牌吗?确实很管用,跟中国脱钩没那么容易,在真金白银面前,很少有人舍得放弃眼前利益。所以,如果你在中国没有任何业务,笃定了就不赚中国人的钱,那 网信办 也就拿你没办法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如果国际影响力比较大,在海外有持续发声的能力,这种硬茬他们通常也不碰。比如 莫言、余华 那种写反共伤痕文学的作家,整天在网上被爱国博主批斗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也不封杀他们?因为这种不太道德的脏活儿,共产党都是吩咐融媒体底下豢养的小弟去干,属于放狗咬人,国家队自己可是不会下场的。新闻出版总署 也不敢把他们的作品直接给下架了,恨归恨,但是动不了。所以这类群体就是属于所谓的“有统战价值的人”了。
统战的本质:软性消灭与权力模糊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对【统战】这个词有些误解,以为统战就是给你发钱让你给共产党做宣传的意思。不是,所谓统战就是统一战线嘛,这个词是个军事术语,不是不消灭你,只是暂时不消灭你,现阶段不适合硬来是这个意思。他们惯用的手法是用商业利益威逼利诱你。比如台湾、香港的艺人在大陆吃软饭,必须要喊口号“祖国统一是大势所趋”,喊了重重有赏,不喊就断你口粮。尤其是那些已经过气的艺人,放弃中国市场就等于没饭吃了,因为只有这边是开养老院的,可以一直把你养到死,所以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给你唱红歌。表面上看,你没有受到什么损害,还赚了钱,但是长线来看,其实还是被“软性消灭”了。给你钱只是手段,消灭你才是真正的目的,所以统战的本质是“软性消灭”,这才是这个词的准确语义。
一个正常的现代国家就不应该有这个部门,责权利也不清晰啊。有些工作跟商务部、外交部、中宣部是交叉重叠的,那到底谁说了算?经费怎么分配?这都是问题。换一个角度来看,他们看不顺眼但又不方便硬来的人,就一定会给你钱吗?那可不一定哦。软性消灭还有别的手法,比如利用小孩年轻、不懂法、缺乏社会经验,恐吓你、吓唬你、逼你自己认罪。实际上你既没有违法,也没有任何过错,但是只要你自己认罪了,在他们给你提供的纸面文件上签了字,那可就别怪人家手下不留情了,肯定是把你挂出来往死里整。
李昊石事件:中国脱口秀的文化悲剧
前些年,中共一直看脱口秀不顺眼,觉得这是“西方意识形态渗透”。问题是这种喜剧表演形式深受年轻人喜爱,不方便硬来,怎么办?2023年,中国有个叫 李昊石 的脱口秀演员,上过综艺节目,当时挺火的。在微博上被人匿名举报,说他在一场演出当中讲的笑话里用了“作风优良能打胜仗”这八个字,涉嫌“辱军”了。这个事情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当时闹得满城风雨。“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是解放军的十二字口号,在中国随处可见,尤其北京遍地都是部队大院,这12个字就粉刷在院墙上,就像公交站牌上的广告标语一样,大家习以为常,已经融入到了老百姓日常生活的语言当中。谁也没觉得“能打胜仗作风优良”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文字圣谕”,像皇帝的名讳一样,讲出来就是犯上了?毛主席还讲“团结就是力量”呢,还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为什么这些语录这些词汇日常生活当中我们都可以随便用?在过去很多相声小品的喜剧创作当中,都是用这些词写过段子抛过梗的。毛主席的口号都能用,你的口号不能用?什么意思?你比毛主席还大?
再说了,就解放军现在那个德性,过去两年光国防部长就换了三个,还用得着一个讲脱口秀的小孩去“辱军”吗?难道不是你们自己在羞辱自己吗?然而就这点屁事,被 北京市公安局 立案调查,李昊石 背后的 笑果文化 被处罚超过一千万人民币,多地演出被叫停,那个公司从此一蹶不振。不仅如此,从那以后,中国脱口秀行业人人自危,基本上名存实亡了。观众去看演出都要担心,万一出了差错,在不该笑的地方笑了,会不会被派出所给带走?软性消灭脱口秀的目的是不是达成了?这也是统战的一种方式啊。
我讲这个案例的重点是什么?实际上这个事原本不至于被搞成这样,这是由于缺乏社会经验,由于年轻人不懂法,处理问题太草率导致的结果。首先 李昊石 那孩子根本就没有“辱军”。墙内从事脱口秀表演的年轻人,95后、00后,通常家里条件比较好,高情商、高学历,基本都是爱国小粉红,他们怎么可能去“辱军”呢?而且这些上过综艺节目的小艺人,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体制的既得利益者,二三线的演员一年也随便赚几百万呢,有什么动机去反对它?
既然你没有“辱军”,是别有用心的人曲解了你的创作意图,给你泼脏水,为什么你要主动道歉、主动认错?你应该马上报警,举报对方造谣抹黑你啊,你还没跟他索赔商誉呢。“我们有理由相信,是竞争对手恶意中伤,雇佣水军造成负面舆情,使公司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学学 华为、小米 是怎么做公关的。结果人家刚发一条微博还没怎么着呢,你先道歉了,这不就是认罪画押吗?这公司的人蠢成这样,不死都对不起他们的智商。有的人可能会说:“铁证如山,不要抵赖,李昊石 的段子就是在影射志愿军是狗。”铁证如山?什么叫“证据”?不是你发明的,你可以去起诉他们呀,把你的“证据”提交给法院,是不是“铁证如山”法官说了算。实际上他们最多只能证明你现场讲的词跟台本不一致。“哥们上台之前紧张,喝了点酒,记错了。”但他们绝对无法证明你“辱军”,这是两码事,因为他们必须要证明你有“主观恶意”才行。证明你“辱军”能拿出来的唯一的证据,就是你自己道歉的微博。如果你不主动认罪,而是走法律程序,交给法院来裁决,这事就变成了另一个部门的 KPI 了。注意,文化和旅游局 也不是法外之地呦,仔细查一查,没准又能打出一只大老虎。闹到法院去是同归于尽,所以这事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你们 笑果 的人不是跟那个在墙内普法的网红律师 罗翔 很熟吗?关键时刻为什么不先咨询一下 罗翔 呢?还是说咨询了 罗翔,但他没跟你们讲实话?我实在是搞不懂这些年轻人,是不是以为自己主动道歉了,认错了,一点小误会就过去了,他们就会放过你?你今年多大了?10岁?年轻人要多读书,要读历史。归根结底,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吧。我们这个民族自古以来就没有和解的传统,只讲胜败输赢,所以你不能跟中国人道歉。道歉的唯一结果,就是被中国人骑到你头上来,明白吗?我们的价值观是:认错就说明你有错,没错你为什么要认错呢?狗冲你叫你不要害怕,不要退缩,你要坚信它只是在试探你。你越后退,它叫得越大声,你要是吓得一屁股瘫在地上,它还扑上来咬你呢。
清朗行动:商业竞争与政治正确的交织
不得不说,现在这些95后、00后的孩子真的是对我党缺乏敬畏之心,都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不经世事永天真。一口一个“咱妈”叫着,你以为你自己管人家叫“妈”,人家就真拿你当儿子闺女养活啦?在人家眼里,你就是待宰的肥羊。你看看“清朗行动”封杀的那些网红,有的你多少还能找出点原因,有些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其实背后全都是商业利益。
比如有个叫【猫一杯】的小姑娘,曾经也是红极一时。她干啥了?她也反共了?那姑娘明明是个爱国小粉红呀。封杀她的理由是“编造散播虚假信息”、“通过恶意摆拍制造或蹭炒热点”、“故意博眼球占用公共资源”。这算哪门子的理由?用这三条理由,你完全可以把《南京照相馆》给封杀了。《南京照相馆》是不是“散播虚假信息”?人物和情节都是虚构的呀,这不是改编剧本的基本常识吗?是不是“恶意摆拍制造热点”?当然是啊,难道你电影是1937年拍的?而且电影画面跟历史老照片也不一样啊。是不是“故意博眼球占用公共资源”?那就更是了,这玩意引起的争议还不够大吗?而且这部电影好巧不巧的,偏要选在 石破茂 内阁执政期间,主打日中友好、贸易平衡的政策,受到各方质疑,并且日美关税谈判尚未完全结束的关键节点上上映,煽动中国的对日仇恨,宣告中日之间绝对不可能友好,鼓吹中国人对日本民族施行种族灭绝是正义的,是一种历史必然性,简直要把人吓死,导致日本人民陷入到了深深的战争恐惧当中。
你隔壁的邻居天天像疯狗似的,叫嚣着要杀你全家,他还贼有理,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友善的邻居”,“谁敢说我不友善,我就灭了谁。”“我可没动手啊,大家快看看,我没动手哦,我没动手啊,我就吓唬吓唬你,就说说嘛,瞅把你给吓的,你这人真没劲。但是你晚上可不能把门给我锁上啊,你得保证我想进来的时候随时能进来,你要是敢对我设防,那你就是在逼我动手。”这是什么逻辑?疯了吧?精神不正常吧?试问谁能不害怕?谁敢不设防呀?真的不怪别人呐。结果这就成为了压倒日本亲华派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亲手把 石破茂 给赶下了台。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动机是什么?跟日本的华人有仇是吗?为什么主动给保守派递刀子呢?损害的不都是自己人的利益吗?实在是有点蹊跷,会不会是背后有俄国的间谍呀?无所谓,反正你跟这些人比一比,那小姑娘才造成了多大损失?占用了多少公共资源?凭什么封杀她呀?还不是因为钱赚的太多,有人眼红了呗。
当然小粉红可能会替 网信办 辩解说:“猫一杯 这种网红,利用网友对自己的信任,自导自演那些不切实际的小故事,伤害了很多善良的普通人的感情,所以她有罪,所以必须封杀她。”那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国家官方许可,政府出面站台,利用公众对自己的信任,自导自演一些不切实际的小故事,伤害更多善良的普通人的感情,就是无罪的、合理的、应该大肆鼓励、大加赞扬的?是不是这个逻辑?
身份认同困境与海外统战的虚假承诺
还是说回我自己吧。前面讲的这些共产党封杀谁、不封杀谁、统战谁、不统战谁,大抵上是这么个道理。像我这种就属于闲云野鹤,哪都不挨着,既不在他们封杀的目标里,也入不了他们统战的法眼。说白了,我就是个从小生长在中国的外国人而已,这跟我的成长环境有关,因为我家是基督教家庭,我是受美式教育长大的。但我又并不真的是个外国人,最起码我没长成一个外国人的样子。
比如现在我做 YouTube,我要真是个外国人也行啊,那中国政府肯定会花重金聘用我,礼遇有加。“找内咸老师来做大外宣,中国最顶尖的影视传媒人才,踏实,靠谱。”一个月给我开4万欧的工资,还能给你影分身是不是?话说回来,你们觉得一个月4万欧是多还是少?这是最近在 X 上面甚嚣尘上的一则传言,好多人都有所耳闻。起初是源于 X 上一位旅居海外的反贼博主爆料了一段录音,对方据说是中共布局在美国的一位间谍,给他列出了招安的标准,比如“保持客观中立即可”、“可以小骂共产党,但绝对不能骂习近平”、“关键是要搅乱台湾内部,重点打击台独”一大堆,差不多这意思,也就是所谓的“小骂大帮忙”嘛。这则消息传得非常广,又引发了一场异见人士互相扣帽子、抓间谍的风潮。
其实有没有这个事?他们也都是整天忙于内斗,跟墙内的老中没什么区别。我无法融入中国人的圈子,这个规律在反贼圈子里面也同样成立。有任何反贼提过我的名字吗?其实我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有严重的身份认同问题,我时常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蝙蝠。蝙蝠扇着翅膀想跟鸟类做朋友的时候,鸟类冷冰冰地对它说:“不好意思,你是哺乳动物,我们跟你不是朋友。”但是蝙蝠去找哺乳动物的时候,它们又说:“你会飞呀,你跟我们不是同族,你还是去跟鸟类做朋友吧。”我在中国活了40年,这40年来我都是这种感受,没朋友。无所谓吧,反正我的节目基本上中国人也不看。通常新观众第一眼看到我的节目,看到贴片的繁体字幕,会误以为我是个台湾博主。实际上呢,只是由于我的频道台湾观众比例比较高,大概占到60%吧,所以我根据台湾观众的语言习惯给字幕做了优化。早期我的节目是用简中字幕贴片的,我做这种调整是遵循观众给我的建议。这个事情我隔一段时间就会讲一下,老生常谈了。你可以把外挂的 CC 字幕打开,是可以选简体中文字幕的。
最近评论区里面的简中留言逐渐变多了,我还挺开心的。开始有很多老乡翻墙出来看我的节目,我感觉自己这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其实我一直以来的愿望都是中国人能够融入世界,海外华人的各种圈子能少一些争吵,尤其是从中国逃出去的难民,生存其实很艰难,我们又不团结,关键是心理上的那种孤独是最难熬的。生活中没有朋友,没人理你。我自己家人有一半是在美国,早就入籍了,但是又能怎样呢?依然也很孤独,我非常能理解他们。你别看我住在北京,身边每一个人都跟我说同样的语言,但我不是也没朋友吗?因为我跟身边人没有任何共识啊。我这40年来的人生,其实就是一个融入失败的案例。抱歉,融入贵国社会实在是太难了。我究竟是什么立场?我自己也不知道,你就当我是一个活在太平洋中间的人吧。我做这档节目是希望每周六晚上大家能一起放松一下,所以我从不贩卖焦虑,很少去聊时政博主关心的话题。我觉得咱们能活得久一点,活得比他长,这比什么都重要。
统战经费的真相:诈骗与权力寻租
现在我谈一下我对这个“4万欧”的看法。录音是真的假的,我判断不了。如果录音是真的,我觉得对方大概率是骗你。如果他没有骗你,那么很有可能他自己也被自己的上游给骗了。总之我不相信有这么一笔钱会真的打到你账上,我也不建议任何人相信共产党的承诺。因为中国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永远都不会兑现自己的承诺。我们没有契约精神,【契约】是西方社会的底层基础,我们的底层基础是【血缘】啊。所以只有你爹说给你钱,最后他真的会给你。
再说了,这也真的没几个钱,是不是有点太侮辱人了?4万欧一个月,咱们就按一年来算,不过也就是几百万,还不够在我们五环里买套房呢。你就这点价值?你知道他们随随便便一个处级干部给二奶能花多少钱呢?以前我有个朋友,算是我一个小粉丝吧,家里是当官的,送他出国学传媒,毕业以后在国外的媒体实习了一年,应该也是家里给他安排的实习吧,只凭他自己的能力我觉得悬,因为他连剪片子都不会,整天就是在各种女朋友之间周旋。后来回国以后,他爸给他包装成了一个“创业小明星”,做的就是【外宣】的项目,天使轮拿了1500万投资,政府引导基金啊。公司里一共就两个人,一个他,还有一个是他小弟。你就说钱都去哪了吧?1500万给你,你也且得花一阵呢。这种情况,金额不大,合理合规,也不算贪腐,“扶植优秀海归人才”嘛,很难抓到违法的证据。各家少爷都这么干,在中国遍地都是。
我为什么知道他的情况呢?是因为他曾经来找过我一趟,让我给他推荐一个【靠谱的】、【能剪片子的】小孩招到他们公司去。我问他“你预算是多少?”他说“3500块钱一个月包吃住。”我特意求证了一下,他说的是人民币,不是美元、欧元什么的。我说这预算是不是有点太低了?他说:“这还低?那你想要多少?可以加提成啊,但是咱们得看活干出来质量行不行。”那个傲慢与无知的样子,真的,对于中国人来说,你甭管他什么阵营什么立场,对于我们这个行业的理解大同小异,差不多都是那样。他们觉得剪片子就是【操作鼠标】,写剧本就是【用键盘打字】。“你不干我就让 AI 去干。”行,你们就让 AI 去干嘛,我们是低端人口,我们不配。所以,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技能,我也不建议你给任何中国人打工,自己干吧,自己养活自己,不要让他们侮辱你。
至于录音里提到的那些什么“招安标准”、“外宣准则”,头头是道,逻辑清晰,对你还充满尊重,实在是不像我认识的共产党。我理解的共产党,不管哪一个行业,不管什么类型的项目,是盖楼修地铁也好,是搞什么科技研发也好,只要是花预算,一定是为了往自己兜里装钱。不为了这个,他为什么要入党?难道还真的是为人民服务吗?上面批一个亿,最后到你这里就一天300块钱。但凡他们把你当个人看,都是为了诈骗。
“小骂大帮忙”:荒诞的尺度与革命的觉悟
还“小骂大帮忙”,我问你,什么叫“小骂”?骂到什么程度算小?骂到什么程度算大?这个标准由谁来掌握?怎么定价?是说统战部还有个大姐带一帮人整天啥也不干,就坐办公室里捧个话匣子,一个一个跟那听反共 podcast,从里面挑选可用之材?“中国共产党在历史上犯过很多错误,大跃进、文化大革命,造成生灵涂炭,给党和国家、给各族人民带来了严重的灾难。”小了,这个小了,这个放到外网上听着都不像骂啊,讲这种尺度在 YouTube 上没人看的。换一个:“我□你□狗共土匪政权,把好好的国家毁成这样,你们这群马列贱□,迫害人权、倒行逆施,中共不灭,天理不……”大了,这个明显大了,这个骂的太直接,容易引起老百姓的情感共鸣,还是得收敛一点。
“共产党打压言论自由,我忍无可忍,举家走线来到美国。本以为自己踏上了梦想中的一片乐土,没想到美国比中国黑暗多了。除了言论自由一点,到处都是流浪汉。家人们知道吗?美国社会有一条【斩杀线】,今天你还是光鲜亮丽的中产,明天你可能就破产,被斩杀,死在大街上。不像中国有咱妈给咱兜底,咱们几乎都不用缴税。”这个又有点小了,收太多了,不用收成这样。墙外的观众没有中国人那么蠢,还得比这个再大一点。再换一个:“干,我要□习近平的老婆,我要□习近平的老婆,我想□就□,老子一夜7……”这小伙子长什么样?是干什么的?是个健身教练,开武馆的,很强壮,身材不错,有照片么给我看一眼?小了。
你看,这个分寸很难拿捏嘛,火候确实不好掌握。哪有那么美的事啊,还长期养着你,给你钱让你骂共产党,人家贱得慌?想挣钱,就是他们写好的稿,你照着念,不存在什么“按月打款、自由发挥”,做梦呢你。中国就不存在这种甲方,有的话麻烦谁给我介绍一打过来。当然了,也没准是有人故意放烟雾弹,有个具体的金额就好办了嘛,把你们的心态搞乱了,让反贼之间互相猜忌。平时都穷哈哈的没见过钱,经过这事情以后,你心里要是老想着“哪个孙子把那一个月4万欧给我挣走了?”还怎么干革命啊?革命真的不是请客吃饭,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要有流血牺牲的觉悟,还要视金钱如粪土。如果你觉得这些条件太苛刻了,就不要钻这个牛角尖。流亡到哪个国家,就在哪个国家好好融入,开心一点,多赚点钱,让自己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让墙内的老中羡慕嫉妒恨,这对共产党的伤害就已经足够大了。
法律边界:异见人士的自我保护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要再解释一遍。新观众看到这里肯定还是会非常疑惑:“这位博主,你说中国政府既不封杀你,也不统战你,这我都能理解,因为你粉丝太少没有知名度嘛。但是他们还可以选择把你直接抓了啊,为什么他们不抓你呢?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到年底了,我正经给大家做一下普法。所谓的“抓你”,正确的说法叫“传唤”,一般分成“行政传唤”和“刑事传唤”两种。中国的异见人士通常不涉及刑事犯罪,除非你是报复社会、杀了人什么的,那叫恐怖分子了,那也不是异见人士了。你在网上看到的骂共产党被抓的那种新闻里面,都是典型的行政传唤,大哥写个保证书:“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骂了。”
但是要注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了言论自由。因为骂共产党给抓起来,算不算侵犯言论自由权呢?能怎么给你定罪呢?过去好办,就叫【反革命罪】,可以直接枪毙的。但是97年刑法修订的时候删了。现阶段还保留的专门用来收拾反革命的“口袋罪”,叫做【寻衅滋事】。比这个更严重的,就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寻衅滋事】管得很宽泛,啥都有可能构成寻衅滋事,也不是专门针对异见人士的,所以才叫“口袋罪”嘛。但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得是特别高级别的职业革命家才会被定这个罪,不是给小民准备的。
在之前的一期节目里我讲过,虽然中国不是一个法治国家,但是中国法律具有向法治国家过度的特点。你别以为口袋罪就可以随便判,也要讲证据链,而且法官能不用就不用。行政传唤你,也得有根据啊,不能乱传唤。当然一线城市和小地方执法力度肯定不一样,小地方的老百姓不懂法,缺乏正确的维权意识,警察一吓唬就自己认罪,容易被地方干部欺负,当然也很容易走极端就是了。
那么具体到我这种情况,我在 YouTube 上做节目,是在美国发行,遵循美国法律就行了,跟中国政府没一毛钱关系。不能因为我住在北京,我脱口秀里讲什么内容,就需要北京本地的文化部门来审吧?又不是给你们看的。寻衅滋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这两条我都构不上,因为我观众都是外国人啊。那我还能犯什么罪呢?甭管你说我犯了什么罪,咱们都得上法庭吧,得看证据啊。证据在哪里看?你得把我的节目放一遍啊。报告审判长,被告张内咸奇装异服、有伤风化,用夸张的肢体语言一人分饰多角,聚众淫乱,形式低俗,不堪入目,故意在深夜上线,严重扰乱人民群众的正常作息时间。请出示被诉人犯罪的证据。等等,请把刚才那段再给本院回放一下。“哎?怎么出广告了?点一下啊,谁帮忙把广告给点一下?哎呀,弹出去了,把广告页面给关了呀,再放一遍,再放一遍。”“哎哎哎,你们也过来看看,都过来看看,都看看这个来。”“嚯,呦呵,诶呀,我去!噫……”被告:“嗯?以后扮兔女郎,戴个兔子耳朵就可以了,不用穿全套的。”行了行了知道了,赶紧判吧,都等着急了。
你就说吧,放我的节目,法庭成什么了?工作还怎么往下开展?法官自己能忍住不笑吗?他们自己周六晚上也需要洗澡的时候找点乐子,跟你们一样。好了,这期节目是今年的最后一期,多说了几句,做了一点年终总结。我是张内咸,咱们下期再见,下一期就是2026年了,跨年愉快,心想事成,明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