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学什么专业,不如夯实三大底层能力 徒步的騎手•劉宗坤 2026-07-25

专业浪潮的快速更迭与迷茫

大家好。我们这代人呢,上学的时候有句很流行的话,叫“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谁家的孩子要是数理化成绩好,家长走在街上腰杆都直,邻里之间提起也都是羡慕的眼光。后来呢,社会风向就开始翻烧饼,大批有能力的人呢下海经商,民间开始流传另一句话:“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拿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头刀的。”那个时候,大家对纯粹的学术和数理化失去了热情,有人出来给学生指明方向,说呢,学理科的都是书呆子,赚不到钱,一定要去学经济、学法律,这些才是社会的主流。

再后来呢,互联网兴起来了,程序员供不应求,又有人出来给年轻一代指明方向,说要学电脑、学计算机,当码农呢就成了奔小康的一条捷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计算机科学(Computer Science: 计算理论与系统设计)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学科,无数高分考生涌入这个行业。

可是这两年呢,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模拟人类智能的计算机系统)兴起来了,好像学计算机也不行了,写代码的门槛被AI大大降低,很多人甚至觉得程序员这个职业很快就会消失,好像已经没有人知道学什么好了。听说现在的AI公司呢,不仅招募技术人员,还雇了些哲学专业的人,《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 英国著名新闻周刊)杂志呢还专门写了一篇报道讲这个现象。也有美国媒体报道说呢,今年美国的大学毕业生当中,哲学专业反而比计算机专业好找工作。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呢,就赶紧出来给学生指明方向,说呢,都别学数理化和技术了,现在要学文科,学人文学科。

真是这样吗?这几十年呢,专业这张大饼已经在社会的需求下翻了好几番了,而且翻动的速度呢越来越快,快到你跟风都来不及。考大学的时候呢,你选的还是当时的最热门专业,结果等到四年毕业的时候呢,它已经过时了,已经成了冷门。到底应该学什么呢?在不知道具体学什么的情况下呢,你纠结学什么专业,不如把注意力放在不管学什么专业都用得着的一些底层技能上面。AI时代呢,这种底层技能不但没有过时,而且呢更凸显出对一个人的人生和事业有多么重要。

几个月前呢,我在日本骑车路上曾经发过一个帖子,是这么说的:AI时代,有人说不用学数理化了,要学文科,去理解人类的灵魂;有人说呢要学数学,因为数学是算法的基石。我说呢,数学能力(Mathematical Capability: 运用逻辑与抽象符号进行推理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实际上是跨文理科的。我在北大哲学系念书的时候呢,系里最聪明的学生是逻辑专业的学生,他们要去数学系选课。来美国以后呢,我越来越后悔年轻的时候没下功夫学数学。回头看看呢,自己的一点思维能力、写作能力,还有搭建结构的能力,甚至呢是有条理的交流的能力,好像呢都是得益于最基本的一些数学训练。

如果让我从头开始的话呢,回到二十岁,我会做三件事儿。第一呢是用功学好数学,第二呢是细读哲学和文学经典,第三呢是学习草根生活的智慧。有听众留言问呢,你一个学哲学出身,后来又当律师的人,为什么这么看重数学?这里可能有个误会,在大学里边呢,数学是放在理科,但是数学能力呢其实是跨文理科的,这跟语言能力和逻辑能力一样。一说到语言写作、哲学逻辑,人们自然会想到文科,都把这些能力呢当成文科特有的技能。但是像语言写作、哲学还有逻辑思考的能力,这些能力呢都是跨文理科的,不单是文科需要,理科也需要。


数学能力的本质与思维免疫系统

就在昨天上午呢,在美国费城召开了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式上呢,宣布了这一届菲尔茨奖(Fields Medal: 国际数学领域的最高奖项)的四位得主,四个人当中呢,有两个是出生在中国,一位呢叫王红,一位叫邓玉,两个人呢都是北京大学二零零七级的本科生。这个奖有多重要呢?它是被称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诺贝尔有物理奖、化学奖、医学奖、文学奖、和平奖,后来还增加了经济学奖,但是呢,没有数学奖。数学界单独有个奖,就是菲尔茨奖。看到有两位北大校友获奖呢,心里当然高兴。有才能的人实至名归,总是让人看了以后呢,心情特别舒畅。

北大数学系呢,是我最服的几个系之一。我念的是哲学系,但是呢,哲学系逻辑专业的学生要求呢要去数学系修课,系里最聪明的学生呢就是在那个专业,他们的数学能力相当强。大部分毕业以后呢,是来美国念硕士、念博士,有的呢留在美国大学教逻辑学,有的呢做电脑语言,也有做统计学的。因为数学水平高,他们做什么呢都得心应手。

很多人以为呢,学数学就是学算术、学做题、学背公式,这完全是误解。数学最重要的呢是训练人的逻辑能力(Logical Capacity: 识别、建构和评估论证的理性思维能力),教给人怎么证明一个命题是真的,教给人辨别哪些证明方式是有效的,哪些证明方式是无效的、是假的。一旦掌握了这种能力,把它变成了自己的思维方式,变成了自己思考的第二本能。一个人听别人讲话、读别人写的文章,整个的方式就会改变。读到一段文字,听到别人说句什么话,他自己呢就会本能的问一句:他这个结论是怎么出来的?前提假设是什么?前提是不是成立?中间有没有偷换概念?这种思考能力的基础就是数学。

在我们的思维当中呢,数学就像我们体内的免疫系统一样,我们平常看不到它们。在显微镜下面呢,我们能看到免疫细胞,但是呢,我们的生命每天都依靠它们。如果免疫系统出了问题,我们很快就会被病毒、细菌还有寄生虫干掉。数学能力可以说呢,就是我们思维的免疫能力。如果我们缺乏这种能力,就无法在海量的信息和垃圾舆论中辨别真伪,容易被各种煽动、伪科学和逻辑谬误所欺骗。

说到这里呢,我讲一位我特别佩服的人。这个人呢,名叫陶哲轩,他的英文名字叫Terence Tao。他出生在澳大利亚,爹妈是香港移民。现在呢,他是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数学,正好是在二十年前,也就是在二零零六年,他获得了菲尔茨奖。那年呢,他才三十一岁。很多人认为呢,他是这一代数学家中最优秀的一位。我当然看不懂他的数学论文,但是呢,他不只是写数学论文,他还写过思维方法的文章,写过AI的文章。这些文章呢,都有很强的哲学色彩,体现出他很高的哲学素养。有智慧的头脑,你读他几段文字呢,就能感觉出来。有时候呢,你听他说几句话,就能听出来。陶哲轩呢,就是这种头脑。


数学学习的三个阶梯与直觉升华

陶哲轩呢有一篇很短的文章,题目叫《There's More to Mathematics Than Rigor and Proofs》(数学不只是严谨和证明)。他在这篇文章里,引用了英国作家道格拉斯·亚当斯(Douglas Adams)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每一种主要文明都经历过三个特征鲜明的阶段。第一个阶段呢是生存,第二个阶段呢是探索,第三个阶段呢是成熟复杂。这三个阶段呢各自有代表性的问题。以吃饭为例,可以分别用how、why、where来讲。生存阶段的典型问题是:How can we eat?怎么才能弄到吃的?怎么才能吃得上饭?探索阶段的典型问题呢是:Why do we eat?我们为什么吃饭?吃饭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呢,让我想起来李泽厚老师的说法。他说呢,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是活着不是为了吃饭。到了第三个阶段,就是成熟的复杂阶段,或者说呢复杂的成熟阶段,问题就变成了Where shall we have lunch?我们去哪里吃午饭?吃饭这么简单的事儿,从提问的不同方式呢,就可以看出来我们的文明阶梯是怎么一步一步跃升的。

读陶哲轩这篇文章呢,还没进入正文,还没有看到他自己的文字,只看他开头引用的文字呢,你就知道了,他不只是一般的数学教授,他是一位阅读广博的哲人。他在文章中指出,学习数学也有这么三个类似的阶段:

第一个阶段呢,主要是凭直觉,以计算为主,典型问题是怎么做,就是how。在这个阶段,我们通过直观的感受去理解数字和图形,主要做的是技巧性的计算。从小学到大一、大二,大部分呢都是处在这个阶段。

第二个阶段呢是严谨阶段,不再凭直觉,而是注重理论和证明,重点是问为什么,也就是why。在这个阶段,人学习了严格的逻辑和形式系统,往往变得很刻板,甚至不敢运用直觉,因为意识到直觉常常是不可靠的,必须要经过严密的推导才能确信。从大学高年级到研究生呢,大部分是处于这个阶段。

第三个阶段相当于复杂的成熟阶段,或者说成熟的复杂阶段。这个阶段呢,直觉回来了,但是在理论的基础上呢,直觉得到了升华,与严谨的证明相得益彰。这就像亚当斯关于吃饭的三个问题一样。到了第三个阶段呢,就可以游刃有余,自由做出选择。

陶哲轩讲的很清楚,在数学当中呢,理论和证明的目的不是消灭直觉,而是淘汰那些不靠谱的直觉,通过严谨的证明,沙里淘金,让靠谱的直觉呢有机会闪光。这种说法呢,破除了很多人对数学的误解,对理论和证明的迷信。很多人一听到数学呢,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公式、做题、证明,那是一种刻板印象。公式、理论、证明都很重要,都是学习数学的基本功。但是呢,那只是学数学的第二个阶段,还有一个更高级的阶段。

比陶哲轩更早,还有一位华裔数学家获得过菲尔茨奖。很多听众可能听说过这个数学家的名字,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丘成桐。他出生在一九四九年,是广东人,但是呢,在香港长大,在美国念大学、念博士、当数学教授。丘成桐呢,是一九八二年获得菲尔茨奖。你听他演讲呢,读他的文章呢,如果不知道他是数学教授的话呢,可能还以为他是古典文学教授,还以为他是古典哲学教授。这恰恰印证了,真正顶尖的数学大师,其思维高度往往是跨越学科界限的,具备极高的经典人文修养。


北大数学才子的转型与非规划路径

今年获得菲尔茨奖的两位北大校友呢,从履历上看,都曾经在大学时代做出过关键的人生选择。王红呢是出生于一九九一年,是广西桂林人。他十六岁就考进了北大,最开始念的专业是地球物理,并不是数学。但是呢,他自己喜欢数学,在学习过程中发现自己真正的兴趣所在。第二年呢,他通过校内选拔就成功转到了数学系。二零一一年毕业,先是在法国念硕士,然后呢去麻省理工学院拿到了数学博士学位。他现在呢是在纽约大学当教授,他同时呢还是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终身教授。如果十七岁的时候他没有选择从地球物理转到数学,也许呢就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了。

再说邓玉,他出生于一九八九年,二零零七年他十八岁的时候跟王红同一年考进了北大。跟王红不一样的是呢,邓玉直接进了数学系,但是他只读了两年,三年级的时候选择转学,转到了麻省理工学院,在麻省理工毕业以后呢,去普林斯顿大学拿到了数学博士学位。他现在呢是芝加哥大学的数学系教授。

邓玉在北大的转学经历呢,让我想到一件往事。以前呢,北大的小南门外边呢都是平房,街上呢有不少餐馆,都是一些小餐馆,比较便宜,适合学生吃。有天晚上呢,我跟一位同学去吃重庆火锅,旁边的桌子呢有一个小伙子,看着呢也就二十来岁,是自己一个人吃。桌子上摆着个火锅,还有瓶燕京啤酒。他看我们聊得热火朝天呢,就主动过来搭话,说自己呢是数学系的,念三年级,马上就要走了。美国一所大学呢给了他全额奖学金,直接转学过去。说着说着呢,他就开始哈哈大笑,笑完了呢,他说就跟做梦一样。那大概是一九九二年的事儿。当时呢,也没问他转到了美国哪家大学,也没问他的名字。说不定呢,那位同学现在也成了著名数学家了。

王红和邓玉两个人呢,还有那位一个人喝酒吃火锅的数学系学生呢,他们的路径都有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转出来的,一个转系,两个转学,而且呢都转到了国外。他们的人生呢都不是别人从头到尾规划出来的。他们敢于打破既定的框架,根据自己对学术的直觉和外部世界的机会,主动去调整人生的轨道。

王红和邓玉获奖以后呢,丘成桐老师接受了中国红星新闻的采访。他说呢,我多次表示希望他们回国任教,我们还是很想他们回来,这对我们中国很重要。邱老师呢数学成就很高,人文素养也很高,但是他这么说话呢有点不太厚道。他自己呢是退休以后去中国发挥余热,属于在人生和事业的末端呢做另类的自我实现。但是人家王红、邓玉呢,人生和事业都是正当年,怎么能走他人生暮年走的路呢?他自己年轻的时候都没走他退休以后才走的路,怎么能公开希望别人年轻的时候去走那条路呢?

有位推友留言呢,就涉及到这个问题,他是这么说的:中国人聪明,北大数学专业是全国最好的,尤其是理论数学,所以呢好苗子只有去北大。至于北大数学系培养高尖理论数学家的能力有待商榷。北大让王红怀疑自己的数学能力,邓玉大二就转到了MIT。看看同届留在国内的柳志宇、小三届的张东义,为他们扼腕叹息啊!中国要在基础研究领域进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是那位推友的留言。

中国孩子做数学题呢,肯定是全世界第一,这个没有什么争议。奥林匹克数学的金牌呢,中国也是拿的最多,已经拿了一百九十多块。但是中国自己培养的杰出数学家却寥寥无几,几乎都是国外培养的。在数学领域以外呢,跟我们日常生活更接近的,像中文世界的文字表达能力、中文舆论场的逻辑水平,这些呢在全世界都是罕见的低。你读读各种中文的文章,铺天盖地的空话套话、反常识的事实错误、低级逻辑错误,越是假大空,越是反常识,转发的人越多,这就是中文世界的现状。做题本身呢,并不培养思考能力,并不训练辨别是非、辨别真伪的能力。


智商崇拜的破除与长期累积的力量

说到这里呢,再讲一件跟陶哲轩有关的事儿。网上流传一条消息,说他的智商呢高达两百三十。中文世界呢也有不少人传来传去,视其为不可逾越的神话。但是很少有人问一个简单的问题:是谁测出来的?没有人问这个问题,也没有人讲这个问题,因为两百三十根本不是测出来的,是一个澳大利亚人推算出来的。他不是去测智商,而是去推算智商。这种做法本身就说明这个澳大利亚人智商不咋地,这无非是制造新闻噱头而已。

陶哲轩本人呢,从不提自己的智商有多高,相反呢,他公开讲不认同用智商来解释他做的事儿。中国人呢有一种智商崇拜,他们崇拜神童,大学里搞什么少年班,这其实呢跟举国体制是一回事儿。他们以为呢,挑出一些尖子,集中资源下死指标,就能把成果堆出来。中国的天才少年班搞了几十年,结果证明呢,不是在培养天才,而是在摧残一些智力早熟的少年。

陶哲轩本人反对天才这种说法,他这些年反复讲一件事儿,就是数学领域的重大发现都不是灵光一闪就出来的,而是笨拙的、长期不懈的推进。这其实跟做其他事情的道理是一样的。没有扎实的基础训练和日复一日的推演,单纯靠“聪明”是无法解决真正的科学难题的。

前面我讲在日本骑行的时候发的那个帖子,说如果能回到二十岁,我会专心做三件事儿。第一就是用功学好数学,第二呢是细读哲学和文学经典,第三呢是学习草根的生活智慧。对于中国念书人来说呢,前两条很容易理解,毕竟数学和经典是学术殿堂的明珠。有读者呢不太理解第三条,留言表示疑惑。

第三条呢,其实跟前两条是分不开的。我想到这三条呢,也是受到一个人的启发,这个人就是林肯。大家都知道呢,林肯是位伟大的美国总统,跟华盛顿齐名。但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他也是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律师。一八六零年,林肯竞选总统,写过一个自述。在自述中呢,他讲过一个故事,说他刚当律师的时候,最头疼的是不清楚“证明”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证明呢,在英文里边叫“demonstration”,出示证据、引用法律,证明自己的主张是合法的,法律上是有效的,这是律师的基本功。但是呢,怎么来证明呢?

林肯说呢,他在父亲家里找到了秘籍。父亲家里呢有本旧书,是欧几里德的《Elements》,中文翻译成《几何原本》。林肯发现之后呢,如获至宝,把前六卷反复读到能背诵,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证明。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律师学习在法律上怎么证明、怎么辩护,是通过背诵欧几里德的几何学会的。林肯没念过大学,没上过法学院。他全是靠自学,他一辈子精读的书呢,就那么几本,像詹姆斯王钦定版的圣经、莎士比亚戏剧、伊索寓言、布莱克斯通的英国法释义,还有这本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

我在帖子当中呢说,二十岁时应该做但是后悔没有做的三件事儿呢,前两件,第一,用功学好数学;第二,细读哲学和文学经典,就是这么来的。第三件事儿,虚心学习草根智慧,也是来自林肯。林肯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能成为一位伟大的总统,只靠读书是不够的。林肯呢,本人就出身草根,他熟悉普通人打交道的方式,他为人很真诚,说话不装不拽,他喜欢跟人讲笑话,说段子。当律师以后呢,他在法庭上甚至跟陪审团讲一些乡下的笑话,他比那些科班出身的律师呢,更懂得怎么样说服陪审团,更能让陪审团听明白他的主张为什么有道理,为什么在法律上是成立的,是有效的。这就是证明。

数学能力、经典修养、草根智慧这三样东西呢,在林肯一个人身上都背起了。他后来做的葛底斯堡演说,短短两百七十二个单词,就像一幅完美的几何构图,每句话都能让人体会到数学的真、观念的美、语言的感染力。他那句“政府权力是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民有、民治、民享,已经是连美国小学生都耳熟能详的话。

一位著名的政治学教授,名叫埃利奥特·科恩(Elliot Cohen),他是亨廷顿的学生,就是那位讲文明的冲突的那个萨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在亨廷顿的纪念会上呢,科恩讲了自己的一个见闻。他的学生当中呢,有一些是移民家庭的孩子,出生在其他国家,跟父母来到美国生活。他带学生去葛底斯堡参观,每次听到纪念馆的人诵读林肯葛底斯堡演讲,读到“政府的权力是民有、民治、民享”的时候呢,这些移民的孩子忍不住流泪。这是科恩教授的观察。

林肯这个演讲呢,可以说是数学能力、经典修养和草根智慧的结晶。他能打动那么多人,到今天还能打动那么多移民的大学生孩子,不是偶然的。今天讲了几位很杰出也很有趣的人物,从他们身上呢,我们能学到很多东西。具体到节目开头那个问题,AI这个时代呢,一种具体的专业技能可能会过时,技术栈可能会重构,但是呢,数学能力、经典修养还有草根智慧,这些做好任何专业都少不了的底层能力,是绝对不会过时的。

曹则轩老师有句调侃AI数学能力的话,他说呢,AI跟菲尔茨奖之间呢,只差着一个研究生。这个研究生呢,不能是机器,只能是人,而且不是随便一个人,而是那些真正掌握了底层能力、具备深刻洞察力与逻辑常识的人。

今天的话说完了,下期再见。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人物: 陶哲轩, 林肯, 丘成桐, 王虹, 邓煜

公司/组织: 北京大学, 麻省理工学院

媒体/书籍: 几何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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