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冲突与中国角色
刘老师: 现在热线的这个号码不太一样,是一个号码,大家可以去看看。79%的投票率,就是在匈牙利是这个历史级的。但是在很多其他国家,如果是国政选举的话,79%投票率也没有特别夸张。乌克兰不可能了,美国和伊朗不可能,中国不会让他们停的。现在中国……
刘老师: 我跟你说,你这句话说明你对于政治完全无知,完全无知的原因就是你根本连一点基础常识都没有。你声称你好像说中国好,你愿意为中国好,其实中国你也一点都不懂,你甚至连新闻联播都不看。你知道中国跟这个沙特王储本·萨勒曼最近谈话说什么吗?中国跟本·萨勒曼这次谈话是敦促中东完成停火。实际上从中国的利益来讲,中国根本不愿意让这个中东持续开打。等一下我把这个打开让大家可以加入。有一个manage,稍等我把大家加入之后再骂他,不叫骂他,我再指出他的问题。好久没点这个manage在哪,在这。host control,host must open。好,我现在放开,大家可以随意加入了,这个message access随意加入了。好,让我接着说。
刘老师: 就第一,你以为中国不希望这个伊朗跟美国停火,中国不希望俄乌停火。中国是不是要俄乌停火不知道,中国一定是希望这个伊朗战争停火的,不然这个中国本身的输入性通胀也很难控制。所以这是第一你不懂的。第二,什么俄乌无法停战,伊朗无法停战,因为中国不乐意?中国是现在全球举足轻重的国家,但你还真觉得中国能够管得着这个伊朗跟美国停不停火?你也太高看中国的能力了,现在美国都管不上伊朗停不停火,还别说中国了,你开啥玩笑。这个任何战争对中国有利当然是扯淡的。如果这个战争对中国有利,中国怎么一而再再而三,中国又让巴基斯坦给伊朗施压,让伊朗停火,中国又给这个沙特打电话敦促停火?你说中国怎么老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他怎么不就去挑事,让大家继续再打一打?这个都是扯淡的事情。
欧盟政治与移民问题
刘老师: 怎么看欧盟那边本地?什么很多人归咎于移民?现在全是就是这样。日本人也把本地问题归咎于移民,美国人也把本地问题归咎于移民。这就是右翼,而且这次这个匈牙利的右翼,他也是反移民的,就是这个新的政府,他虽然反欧尔班,但他本身主张那些反移民,所以这个也比较麻烦。这个会不会影响欧盟一体化?还好,因为现在欧盟内部敞开欢迎移民的国家,几乎就是西班牙了。就算因为就像德国,德国现在是个中右翼的政党,但德国中右翼政党这个基民盟,他吸收了很多AFD的反移民政策。就现在很多中右翼政党,包括在欧盟党团里面冯德莱恩的人民党团,他也在吸收一些右翼的反移民政策。就是现在欧洲的这个中右翼,现在基本上很支持移民的,就是纯左翼政党了,中左都不会了。就中右翼的策略,就是中右翼去吸收一些右翼的政策。日本也一样,自民党是中右翼嘛,吸收一些参政党的反移民政策,现在自民党反移民反得很厉害。所以说,当然这对移民都是很坏的事情,但是对于反正其他国家来讲,就是他吸收一些反移民,他吸收移民政策来获取选票了。
保加利亚选举与小国影响力
刘老师: 怎么看保加利亚的选举结果?保加利亚还是中左翼啊,这次保加利亚右翼没有上台,保加利亚还是中左翼上台的。就是只要一个小国能左右政策?其实不是啊,就这个小国只要是联合执政的,就是这就是为什么斯洛伐克的上台没有那个,斯洛伐克这个铁杆亲俄亲中政党,非常亲俄,九三大阅兵他也来,这个菲佐嘛。那为什么他没他没法像匈牙利一样搅屎棍呢?就是他这个联合执政,所以他不能够在所有问题之上都由着性子来。但匈牙利是个威权国家,他就什么都可以由着性子来。所以就算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大选能够右翼上台,也不可能像匈牙利一样由着性子来,因为他们没有匈牙利这样的基础。所以说其实这些还好,欧盟作为一个宪政体制,他需要一定的制衡也挺正常。好,我现在有人连麦了。
匈牙利大选与欧尔班的政治策略
连麦者1: 喂喂,听得到吗?
刘老师: 听得到请说。
连麦者1: 就是那个乌克兰牌嘛,他就讲不要这样乌克兰控制。
刘老师: 对。他把那个蒂萨党说为这个傀儡。对,如果大家去,如果大家你们没什么机会去,我也没机会去,我看新闻,现在匈牙利在选举之前大街小巷都是泽连斯基的头像。为什么匈牙利选举大街小巷都是泽连斯基头像呢?就是欧尔班想把它炒作成一次针对乌克兰的公投,他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不投我,我们这国家就要卖给乌克兰。所以说他是以反泽连斯基当作这次选举的最主要的一个信号。但是当然失败了,我还是觉得挺对欧尔班我挺的挺唏嘘的。他是那个1988年,他去那个参加了那个悼念匈牙利那个五六年匈牙利革命的那个纳吉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去参加那个抗议活动,纳吉那个集会,悼念这个集会。那当时那个**《纽约时报》**被认为,他是把他认为是一个专制民主的一个人。他现在呢,也不知道十几年过成这样。
刘老师: 他是这样的,他是一个纯粹的政治动物。他其实在他第一次下台之后,他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亲民主、亲西方、亲欧盟。他第一次下台的时候他就慢慢开始转保守了。就是他从2002年到06年期间,就是那个政府的时期,他就已经在转反堕胎、民族主义、民粹主义。他在他早他远比这个其实比那个川普、杜特尔特要早,普京都早我感觉。
连麦者1: 对。他是一个真正的,对,他比普京都早。所以说美国人把他当做这个保守派的精神家园嘛。
刘老师: 就美国这些保守派都把这个,当然现在不可能了,都把匈牙利当做他的真正精神家园,就是因为欧尔班是第一个开始搞这种事的人。所以我觉得他就是个纯政治动物。
连麦者1: 我是觉得那个,如果你说匈牙利那个,确实这个,他对欧尔班的十几年的统治,确实对那个匈牙利这个民主社会、公民社会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不过我觉得,如果再重建这个民主的体制的话,会不会有欧盟可以做一个,做一个事呢?毕竟欧盟这些他们,他就以这个良好治理为他标榜了嘛。他以良好治理标榜他这个良好治理。不过如果他作为那个欧盟作为匈牙利作为那个欧盟的成员国,我觉得欧盟可以做,可以帮助一下。比如那个还有那个索罗斯啊,这个其他在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和中欧大学他们也可以做一些事。但是中欧大学肯定在这里面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作为这个匈牙利自由派的大本营。
连麦者1: 但索罗斯我看是不是特别方便参与啊,因为新上台这个还是保守派,他不是个进步派。所以我觉得他们能跟中欧大学合作,但是未必能跟索罗斯合作。虽然本来中欧大学跟索罗斯有这个非常紧密的关系。如果他们回来,他们现在中欧大学现在已经不在匈牙利了嘛。
刘老师: 还在匈牙利。
连麦者1: 在匈牙利?匈牙利还在?
刘老师: 中欧大学还在匈牙利。
连麦者1: 还在匈牙利?
刘老师: 不在匈牙利。对对对,还在的,还在的。
连麦者1: 对。我觉得那个,还有那个他不上台那个那个那个马扎尔一旦上台,他不是要说要修改那个媒体法吗?
刘老师: 对。
连麦者1: 我觉得挺有诚意的。
刘老师: 对。他就是就是因为2010年左右他修改媒体法,那个匈牙利媒体法大家把欧盟都吓坏了,大家都拼命谴责把他真的非常那个。这个马扎尔是很有诚意,包括他就坚持说不以非民主方式来恢复法治。这是你刚才说的,就欧盟在这个上会起很大的作用。就欧盟因为欧盟是个合规制的联盟,他就强制要求匈牙利要合规。现在匈牙利一共有21项东西要合规,其中有17项在欧尔班的时期,因为欧尔班的第二任期其实有很多妥协,就已经合规了。还有4项没有合规,这4项就是他来做的。如果都合规呢,其实他确实就像我刚才说的,他能拿到钱,欧盟其实就拿钱来作为这个激励。但如果你拿到钱,你就不能强制解散电视台,不能强制开除人。就是以前的欧盟其实不愿意,也不愿意使用那些强制类似于这样的制裁的方式,这样真的把欧盟给逼急了。
连麦者1: 对。谢谢。
刘老师: 好。视频怎么了?掉了。
匈牙利媒体控制与政府注资
连麦者2: 老师,你刚刚说到他们媒体被多数都被政府控制。据我了解,这个媒体因为媒体它本身是不太赚钱的,它做到赔钱是很有可能。所以我猜测他们资金来源应该就是政府。
刘老师: 对,就国家广告。国家广告,这些媒体百分之八九十的资金都是国家投的广告。
连麦者2: 对。这个时候有没有办法说修改媒体法,让政府不得对媒体注资,也不得去管控媒体?因为我认为它私相,你刚刚说国家广告底下肯定有私相授受的原因,肯定慢慢走向纯市场化,这有没有可能?
刘老师: 这里面有一个难点,就是因为他要变成一个法治和有规则的国家。比如过去如果国家跟这些媒体是签了合同的,如果合同还没有履约完成,这个国家如果撤回这些广告合同,肯定是要赔这个违约金的,对吧?所以说我就现在卡在这了,就是过去这些合同都会有这些广告都会有合同来约束。所以你怎么判定这些合同无效?其实需要整个司法体系来做。但如果这个司法体系用政治化的手段来判定这些合同无效,我觉得又会遭遇欧盟的合规,包括保守派的反击的问题。所以说现在就卡在这,就我们都知道这些东西是bullshit,但是由于你一个新的政府,你对自己有民主要求,所以你不能够用政治手段来做,虽然用政治手段来做现在是最快的。但其实他已经下令这个国家电视台暂停运营了。但暂停运营不等于能够真正解散。所以说现在的手法就是促使这些人能够独立运营。大概是这样。
匈牙利新政府的外交策略与对华关系
连麦者2: 老师,那接下来现在的执政党,他接下来的外交策略会走向亲中还是亲美,或者是都亲?你怎么看待呢?因为我刚刚听说他们选举的时候挂泽连斯基画像到处造势。
刘老师: 那个是那个是欧尔班。他外交上会亲欧盟,亲欧盟是第一条的。他就会马上亲欧盟。第二呢,对中国,它是其实依赖。就匈牙利现在新的这个就业和经济增长依赖中国。中国不管是比亚迪还是宁德时代,在匈牙利有非常多的这个投资。所以说呢,但是跟马扎尔上台,立马就说对中国,就是我先说这个中国的一个信号,再说马扎尔的信号。马扎尔刚上台就说欢迎中国来匈牙利投资,但中国不再能够拥有任何的特殊优待。但是他的意思就是欧尔班给中国特殊优待。所以我觉得他不会跟中国的关系闹僵,但是他应该还是欢迎中国继续投资,因为这是匈牙利很重要的一个外部投资。那么李强昨天也给这个马扎尔打了电话,就是这是中国表达的态度。就中国虽然没有恭喜当选,但中国开始跟他接触。就像中国其实也跟委内瑞拉那个美国扶植那个人上台接触一样。所以我觉得中国对于是不是一定是欧尔班其实还好。当然这个也会影响很多中国的盟友,就感觉中国只想赚钱,不想要盟友。所以现在中国李强已经跟这个马扎尔通电话了。所以这也是个很积极的态势。所以我觉得两国的经贸关系会恢复,但是他会不会在比如俄罗斯话题和其他话题之上亲中?这应该不会了。他的外交政策应该会跟欧盟对的比较齐。就外交政策,因为是他最灵活可以去做,也能够跟欧盟保持一致的。所以外交之上,我觉得他应该能跟欧盟比较一致。
连麦者2: 了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那个跟主题没什么关系。就是我最近和我老婆在备孕,我在想说如果到时候怀的是男孩,我想叫他厚辰,你会不会介意?
刘老师: 这是你的自由,虽然怪怪的,但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介意。
连麦者2: 因为我觉得厚辰听起来就很有知识,就是凭个人,凭个名字,我是对。想问一下你会不会介意?
刘老师: 我不会介意,这是你的自由。
连麦者2: 好,感谢你。谢谢老师。
刘老师: 谢谢你,再见。
连麦者2: 再见。
刘老师: 这个同学每次都比较抽象。下面是Niko Demis。
关于技术官僚的定义与滥用
Niko Demis: 喂,刘老师,你好,请说。
刘老师: 你好。
Niko Demis: 因为我不是特别相关,完全相关的话题。但是看到暂时没有太多人,我就冒昧占一下线。
刘老师: 没事。
Niko Demis: 跟您聊三个点。第一个点不是直接相关,但我不得不说是,听您长期听您节目,一个一直不太认同的点,就是关于技术官僚这个词。你刚才居然描述这个新任的匈牙利总理也是一个青民盟培养的技术官僚。我刚刚拉一下他简历,我觉得他是一个政治世家,又是有典型的政治议程,而且在青民盟之内也是被明确当作下一代政治家培养的。而且我之所以提这一点,是因为你在叙述80年代改开的时候也把很多在我看来完全跟技术官僚不搭尬的人,因为他们做一些亲市场的开放行为,把他们归为技术官僚。这个话题可能跟今天不是直接相关,我就随便提一下。但是我觉得无论如何……
刘老师: 你说什么?我说是相关的。
Niko Demis: 你觉得说,我觉得这样一个典型的西方法律精英、政治世家,以及他的整个流程都是标准的政客。如果你这样的人把他还形容成技术官僚的话,那么这跟你现在的主张在我看来是直接相连的。就是你总把一些倾向于,就是你希望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去偷渡改革议题。但是我先不说他是不是技官,但我觉得我有一个最直接的判断,就是当你带有某种主张,哪怕是你是技术官员出身,但你到某种层次的时候,你也不能再把他形容成技术官僚。比如说,我觉得典型的吧,就是温家宝。你可以说他在一个阶段内是技术官僚,但是当他站在这样一个位置的时候,他就是中国改革开放曾经的一面旗帜。所以你对技术官僚的这个词的用法,我今天不是想跟你具体辩论这个词,我说你对技术官僚在你的表述习惯中,我个人看来是有长期的泛用,甚至是我觉得有一定的误用倾向。
刘老师: 好,那我给你说说。我想跟您说的,你说技术官僚,我觉得技术官僚的定义很明确。有两种人不是技术官僚,剩下技术官僚。第一种是选举制官员,不是技术官僚。就是如果这个人,当然马扎尔现在是选的,过去不是的。就如果这个人做的是选举事项,那选举事项就不是技术官僚,因为我要选票。第二就是党务工作,不是技术官僚。比如说如果现在台湾,比如说国民党,国民党党主席、国民党秘书长、国民党发言人,不是技术官僚。那什么是技术官僚呢?就是我们之前讲香港讲过一个词,就是行政中立。按照所有的民主制政府的基本想法,如果你是一个行政官员,你做的不是党务工作,你也不是选举制上,就是你不是议员,你不是元首,你不是地方的议员,你不是民选官员,那你就要坚守行政中立。就比如说什么中国没有,就是什么国家应该建设行政中立呢?这个央行典型的行政中立。比如你帮国家管这个司法典型的行政中立,对吧?那么司法、央行、媒体管制、市场管制,在我认为,当然也是标准的定义之下,这些呢都是行政官僚。所以什么不是行政官僚呢?要么干党务的,要么是民选官员,就不是行政官僚。那温家宝是不是呢?不是,温家宝是干党务的,对吧?温家宝是这个党的办公室的负责人,对吧?中办负责人嘛,那中办你是党务工作,就不是行政官僚。那比如说国务院总理,按理说就是行政官僚。发改委主任,按理说就是行政官僚。所以在我看来啊,就只要不是党务,不是民选的,就是行政官僚。当然从这个角度来讲,中国其实没有,就中国的行政官僚可能都要打个引号,因为中国这些人都有强烈的党的色彩嘛。中国没有党政分,就是党政分开是80年代的一个目标,但最后又被习近平同志倒车了。倒车之后,中国自然就没有行政官僚了。但你也看,你也能看到,比如潘功胜,就现在央行行长,肯定更他比陈吉宁更偏行政官僚一点。就陈吉宁早期肯定也是行政官僚啊,清华大学校长、环保部部长,按理说也是行政官僚。但是现在当市委书记,当然就是党派,他就远一点点了。大概是这样。
Niko Demis: 就是你看一下这个马扎尔的这个成长履历,首先他在这个04年到06年是作为这个党派的青年干部和就是作为抗争前列,所以他的党派色彩是非常浓厚的。那么他在,就是你当时说的,比方说他是担任过部长级的这个层次的官员,那么他当然不是由民选直接选上去。但是如果就比方说在这个美国,你当然可以说这个参谋部的这些这个军事人员,就是高级指挥官,他们是行政官僚。但是比方说像这个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他虽然不是直接民选,但他是由这个总统任命的这个,而且是代表极强的党派行政色彩。那么在这样的这个身份上,你还能称之他为这个行政官僚或者是技术官僚吗?我对他的技术性是很怀疑的。
刘老师: 是这样的,而且就是……我插一句啊,就是到川普才把这个东西搞得这么恶心的。就是本来美国之前内阁官员,比如说美国之前交通部长都要让对方党派人来当。为什么要让对方党派人入阁?就算我选的再好,我代表交通部长,因为交通部长没什么大职权,就让对方党派人来当,就是因为他本身具有独立性。那过去司法部部长,虽然是内阁官员,也是具有独立性的。也就是说,但是特朗普是推翻这种独立性的人。也就是说过去美国内阁官员都可以被当作某种行政官来看待。只是从特朗普开始,他就是任用的全是loyalist,都是一批疯子。那这当然他就失去了很大程度上这个行政中立性了。但但他应然,他实际上现在已经不是了。但说应然上,美国内阁官员应该是有行政独立性的。
Niko Demis: 以美国的公务员法,就是如果我们,当然我现在不确定公务员和行政官僚是不是在你就是完全对立的。公务员法保留的是比方说你在这个公务员体系中有长期的,像tenure track,像这种长期任期的保证。但是你在那个内阁的这个级别应该是不属于这个公务员,就是法律保障,而是由这个上级层直接任命了。
刘老师: 对,这个不属于公务员法。
Niko Demis: 对。所以我觉得他不属于,就是我心中的门槛是这样来划分的。这是这个话题。但是我说回到,就是不好意思,刚才可能说的有点快。
刘老师: 没事。
Niko Demis: 我说回到这个马扎尔·彼得,就是我觉得以这个欧美的所谓正常的选举治国家来说,他的整个路径是非常典型的,一个政客的这个上升渠道。你可以说他在低层级的时候有技术官僚背景,但是你看他在这个欧尔班的总理办公室任职过。总理办公室基本上可以属于这个就是党派大佬的这个秘书班子。然后就是他的这样一个背景,就是和他的成长路径,以及他作为曾经在前线当这个青民盟的这个这个前线的抗议抗议者,就是当时在在野的情况,我觉得这样的一个路径是比较典型的党派色彩是非常浓厚的。所以我始终不觉得他是在很大意义上是技术官僚。这是第一个问题。
刘老师: 我听懂您的意见。
匈牙利生育政策与欧盟经济前景
Niko Demis: 我第二个问题,我只是想跟您正好您聊这个问题,顺道提一下。我去年听过一个这个学者,他正好是在那个前几个月还在这个匈牙利调研。他讲了一个事情,我印象很深,这个听我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跟您聊一下。他当时就说那个匈牙利在最近因为欧尔班政府它是保守主义政策,所以他花了很大的成本去支援这个就是鼓励生育,而且是在短时间内是见效的。在欧盟的所有鼓励生育政策中,他的这个就是对生育率的拔高程度是最大的。然后我当时听了一下很震惊,就是他会提供这个大量的无息贷款给那个青年夫妇,而且他鼓励这个女性回到家庭。然后如果你生了两个或者三个孩子,他政府会提供免息。所以我当时也很震惊,但是刚才听了你的节目,我大概能理解,就是按你说它就是一种不节制的福利政策,然后以这种完全不计成本的来短期拉高它的意识形态的这个计划成绩。所以我觉得这比较有意思,我当时听到比较有意思,跟您分享。
Niko Demis: 然后第三点,就是关于欧盟的这个境况是不是很好。因为我现在生活在欧洲,我觉得喜忧参半。这肯定是好消息,但是我觉得最简单的就是欧盟整个自己的经济基本盘现在就非常不稳。所以他面对的是非常高的这个失业率。所以他还是否能撑起尤其是在这个AI和这个现在石油被掐断在冲击这个石油危机的这种前提之下。那么而且我觉得特朗普就是如你之前节目所说,我觉得特朗普一向是这样,就是当他把事情搞砸之后,他就不惜一切代价,然后就受伤的永远是盟友。那么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战不和的情况下,只有这个欧洲和亚洲,他的这些其他国家受到的波及是最大的。那么在这种背景下,我对欧盟在AI和能源危机的两大背景下的前景,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看好。虽然我也像你一样希望欧盟能承担这样的责任。
Niko Demis: 另外的就是欧盟在近期就是他谈成了很多和,比方说和印度尼西亚、和南美的自贸协定。但是这中间很多是以牺牲这个意识形态上的所谓所谓进步政策,就是包括环保议题、包括人权议题,以牺牲这些东西为代价来换取的。那么就是聊到这,就是看看你的看法。就是你觉得这种牺牲值不值得?那么牺牲到什么程度是一种过渡?那么另一个就是你觉得牺牲到就是这种牺牲会不会取得成果?那么如果你只是牺牲了人权,牺牲了这个劳工权利,但最后并没有真正能取代就是作为世界就是自由主义某种世界秩序的新的一级来出现,那么这种代价是不是合理?我就聊到这。
Niko Demis: 好,谢谢李老师。
刘老师: 那我说这个,我说说欧盟这个问题。欧盟最近的确和印度、印尼、新西兰、加拿大、拉美都签订了这个新的自贸协议。看上去一片欣欣向荣。那当然啊,比如印尼现在是和印度都是这个民主上非常倒退的国家。那欧盟和他们合作呢,从过去相比,是在意识形态之上有倒退的。但是你说这个意识形态有没有大的倒退?我觉得关键看这,就是跟他们合作是一个政治选择,但是他们的产品进入欧盟是一个合规事项。比如说如果欧盟跟他们的合作要削减边境碳税和削减劳工条款,这就出问题了,对吧?所以欧盟的关键其实不在于这个政治姿态之上,欧盟的法规和法治关键在这个产品的合规性。就比如欧盟产品合规现在边境碳税已经开始了。如果边境碳税没有大的妥协,就说明环保上没有大妥协。劳工条款,包括这个可追溯性上没有大妥协,说明这个人权问题上没有特别特别大的妥协。所以说当然我觉得欧盟somehow都是会妥协一点的,这是个政治决策的问题。包括欧盟内部的这个财政纪律也会妥协一点点。
刘老师: 但现在这个时代确实是,只要我觉得从欧盟的这个整个法规法治之上没有根本性的大的改变或逆向,我觉得其实都还好。因为欧盟,因为现在这个要去理解,就是我觉得卡尔尼说那个特别好,就是他叫value based realism,就是价值基础的现实主义,对吧?所以现在欧盟也一定是从纯粹的这个价值主义走向价值基础的现实主义的过程。那包括欧盟那个经济政策,AI行不行?AI我看是不太行。但是我最近对于像中国、日本、欧盟这样的经济体,我都有个感受啊。就实际上真的这种大经济体,过去底子比较厚的,内需比较厚的,企业底子比较厚的,其实辗转腾挪的空间还是挺大的。就是都不会一棒子打死,或者永远没有机会,中间都会有很多辗转腾挪的空间。因为这个市场本身和企业本身,税收本身都是韧性。大的税收基本上就是这个资源之所在。这么大的人口数4.5亿人的,其实还是一个你想欧盟加到一起,还是一个很大的一个政治体。这个政治体本身还是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的,包括资源其实也都是都是发达国家嘛。所以说整体来讲资源啊,在产业链上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还是有很多辗转腾挪的空间。
刘老师: 然后保加利亚有人网上说保加利亚是这样的。保加利亚呢是个中左上台,但这个中左党呢以前啊他是一直去反乌克兰军援的。但是呢,他现在我估计能做的是不多。第一呢,这个中左政党啊他是特别这个人投机主义很强的。2022年他是铁杆支持乌克兰,他现在尤其不支持乌克兰呢还是为了选举。他上台之后会不会坚持不支持乌克兰?不一定。就这个人不是一个像欧尔班这样的有意识形态色彩的人。这个拉德夫他就是一个政治动物。而且呢现在啊就是趁他还没上台,这个看守总理3月30号就飞到基辅去,直接跟泽连斯基签了10年防务条款。就相当于趁这个人没上台,现在的看守总理跟乌克兰锁定了未来10年的军事化合作。就算你上来了,你还是需要在这个框架之下去进行。所以说他们跟乌克兰的这个军事合作算锁定了。再加上就是他虽然可以单独执政,他是44.7%,勉强单独执政。但不是像获得三分之二啊,或者这个政权那么稳固。所以他也不能像欧尔班一样随便乱搞。他可能像菲佐一样,他在某一阵子上呢还是要做妥协,包括对欧盟做妥协,都是一样的。所以这个拉德夫会不会成为欧尔班二世或欧尔班二代?我觉得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他不会成为欧尔班二代的。好,我讲一下保加利亚。好,那我们继续连应治。
中国经济与科技发展
应治: 老师好。我想问一下。
刘老师: 好,请说。
应治: 完全不相关的问题,就是有关中国的问题。因为在台湾就是会有一部分人认为说中国现在经济很差,然后可能五到三年内会就是财政就是会崩掉。那有一部分人会说中国现在科技发展很强,然后用这个科技去拉它的经济。那我想问一下老师就是说中国最后就是三到十年内经济会先拖垮科技的发展,还是科技的发展会提升整体的中国经济?
刘老师: 这个都是我,这个我不在这详细回答了。我就请你去看我的四期节目。我自己频道里有两期节目,一期讲中国财政的。你刚才说那个观点,中国五年内财政要出大问题,那就是我的观点。另外其实最近讲中国就业的,就五年之内就业出大问题,也是我的观点。所以说财政和就业的大问题是结构性的,是不可逆的。你可以听我的节目。那中国的科技能不能帮助中国经济变好?你可以听我在不明白播客的两期节目。在不明白播客我做了一期新三样能不能救中国经济的节目。还有另外一个,应该是去年底,也做了一个专业中国宏观经济的节目。这两期节目都大量涉及新的科技产业和技术产业能不能救中国经济的这么一个问题。其实我自己的频道我应该做过一期中国的技术能不能就像新质生产力,因为我有一期节目之前是关于新质生产力的。你可以去看新质生产力的那期节目,那期节目也是说的蛮清楚的。所以说你刚才这两个问题都是我长期关注,而且都已经写过很多文章,做过很多节目的问题了。就麻烦你去看这些节目就可以了。
应治: 好,了解。谢谢老师。
刘老师: 好,不谢。好,鸡康。
威权国家与民主国家的区别
鸡康: 能听见吗?
刘老师: 能听见,请说。
鸡康: 就是你刚刚说欧尔班控制了国营媒体,但最终还是下台了,是因为它国内经济不太好。但我们看有些国家它完全是另一面,经济被某个人搞得越来越差,但大家却说它是什么英明领袖,地球之霸之类的。就想它,它这两种区别在哪里呢?
刘老师: 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中国确实很多城市人觉得还不错。就中国这个国家因为没有任何选票,有强大的。就这样。我觉得中国,我最近因为最近一直在准备中国跟印度的对比,因为很多人受不了说印度人权比中国好。我就能看到中国跟印度最大的区别,包括跟匈牙利最大的区别。因为匈牙利也是个城乡二元结构比较强的国家,欧尔班主要选民都是农村选民,对吧?那么在匈牙利这个国家,农村人口肯定还是比较集中,占主导的。印度也是一样,中国也是一样。凡是有选票的国家,你都不能够放弃农村选民,因为农村选民在你的经济,在这个人口结构里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但中国从这个大饥荒开始,就可以中国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国家。中国可以放弃大多数国民来保少数国民的生活。中国大饥荒时期就是从农村强硬征粮来保证城市供应,所以城市没什么人饿死,农村大面积饿死。那今天也一样,占人口数量稍微多一点点的农村,不管是养老和医保都非常非常差。但中国城市的养老和医保水平基本是OECD水平,对吧?也就是说中国是一个能够牺牲绝大多数人口来保证少部分人口生活条件的国家。那么这样的国家,就是跟匈牙利人有很大的区别了。我觉得这是中国跟这个可能最大的一个不同。
鸡康: 您听过张鸣老师吗?
刘老师: 听过。
鸡康: 我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我爸以前买过他的很多书,什么民国之类的书。我的感觉他在那个时代可能就相对自由的时候,是一个可能是国民学术之星。但你现在包括我们学校听过他的人可能也百分,我可能都不到我们自己学校连自己的老师,因为完全不允许他出现了。他现在竟然在海外,竟然在海外做讲座。但是大部分,我说这个大部分也不敢,你知道吗?你之前不是有去前年的节目,介绍了我们要不要讨论。我在做朋友开心的时候播放了一下,但我也不敢直接播放。我就给你整了个假的,看看,说你是上海不能打枪的。但老师问的时候,因为你那个节目还是有一点点危险的,就让人开始质疑合法性。然后老师就说你怎么放这个?我说因为可能上海那边比较开放,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的?
刘老师: 我完全,我知道危险了,但我完全是假装了。
鸡康: 所以这个完全听不到,国内是完全听不到,你知道吗?
刘老师: 是啊,我知道现在国内其实也不是完全听不到了。但是可能质量比较低吧。就是现在国内B站和那个短视频上都有非常直白的对政府的批评和抱怨,但就是那种情绪性的,确实是个问题。
鸡康: 在高校,您在高校应该认识很多人。您可以打听一下,高校是完全没有这种声音的,也没有这种讲座,是完全没有的。
刘老师: 是啊。不高校就是看B站上那抱怨视频,但是都可能倒向崇拜毛泽东啊啥的。但其实关心政治的人还是一小小部分,大部分人其实是完全听另一种声音的。很多人还要去考公。
鸡康: 您刚刚说到那个农村的问题,其实就我观察它因为大部分农村人其实很长。我虽然没有农村亲戚,但是因为很多原因,我跟老师下去看了,很多人很感激。
刘老师: 嗯,是。
鸡康: 就大学里现在去,我感觉就完全是两个样子。就大学里面现在,现在还有农村,现在完全。
刘老师: 对。就是有这个问题,现在在中国。而且这个信息屏障很难解决。
鸡康: 好吧,那谢谢您。我其实就想问问您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刘老师: 这个是您说那个欧尔班。哎呀,我跟你说,这要是我能想办法解决,那不是中国的问题就解决了吗?这,这,这很难了,可以去,可以去想办法,但是是挺难的。
鸡康: 就是您那个台湾的视频,我后来就是播放了之后,我当时没想到有很严重的后果。但是后来他讲近平的时候,有人举报了,把我给取消。其实还是很危险,但我感觉真的不危险。要小心。
刘老师: 一点点危险。要小心点,要小心点。国内还是……
鸡康: 谢谢您。
刘老师: 好,谢谢啊,小心点。在国内,我觉得国内不要有过于鲁莽的行为。
鸡康: OK。
刘老师: Jupiter。
特朗普决策动机的个人与政治因素
Jupiter: 谢谢您。喂,小李老师,能听到吗?
刘老师: 能听到,请说。
Jupiter: 我聊点跟今天话题相关性不大的东西。就是我之前看那个讲爱泼斯坦那期,然后在后来又联系到那个川普他那种各种行为。然后我就有一种感觉,就是其实政治家好多时候他行事的时候他是非常个人化的一些理由去做事情。就是他比如说他从政,成为一个政客,对他的职业有利益的角度出发。很多时候那个就是外面政策、政客行为的一些结果,像是什么政策啊或者是是否开战。就,我就产生一个问题,我说那我该怎么理解,既然这些问题,这些行为都这个发生就基于这些非常个人的因素的,我怎么理解?我感觉就有点,有点迷茫。
刘老师: 这个是国内的一种叙事。比如国内人经常说唐纳德·特朗普他是老鼠仓,他每次做决策都是让自己赚钱。我觉得这个是不对的。就唐纳德·特朗普有没有做一些决策让自己和朋友赚钱?我,我不排除这样的东西。但你说这是不是成为唐纳德·特朗普来当总统的一个主要决策?他当总统别的都不管,他就管他怎么赚钱?这他怎么可能,开什么国际玩笑呢?但我也不会说唐纳德·特朗普当总统是为了这个美国国家利益。不是啊,他是为了他个人的政治生涯和政治利益啊。就唐纳德·特朗普这么一个人,他自己的个人作为一个政客,他的权力的满足完全系于美国的民意嘛。他在美国能够获得更大的民意,他能够获得人民的支持,他能够,就是他能够endorse别人去参选州长、参议院、众议院,是他权力的根本来源。那么他当然他一度是过于自满自负啊,他说我就算在华尔街上开枪我都选得上总统,对吧?这代表他已经觉得我太受人民爱戴了,爱戴到我做什么都可以了。所以他当然会有一些他会有一些图利牟利。我先mute你一下,一会儿你开,要说话你再开麦啊,因为你那边有很多杂音。
刘老师: 就是他当然会有一些图利行为啊,但这个图利行为并没有成为唐纳德·特朗普的本人行为模式的根本。比如说你说伊朗这事,怎么他是要去伊朗图利吗?他要给他个人牟利吗?不是,他还是以他想象的美国利益和共和党利益为主来思考的。就唐纳德·特朗普行事最主要的动机当然还是以共和党利益和他想象的美国利益来做的。他在牟利行为和这个金融关联操作之上,比过去的总统会要胡闹得多,也会不谨慎得多。但并不代表唐纳德·特朗普完全是以纯粹个人的利益和纯粹个人的这个胡作非为的方式来的。如果是的话,他也不需要把这个国土安全部长弄下台,不需要把司法部部长弄下台,不需要把劳工部长弄下台。他已经有三个部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下台了,他还是在响应国内的情况的。所以我觉得唐纳德·特朗普很糟糕,但不代表唐纳德·特朗普已经成了一个就是像国内说的他做这些所有事都是为了赚钱,都是为了自己买股票去投资石油,肯定不是。
Jupiter: 我的意思也是这个意思,就是说他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不是为了自己的,也有可能有一部分,但大部分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
刘老师: 那当然是。我现在是在户外,可能有点噪音了。
Jupiter: 现在还好。现在好很多。然后对,然后我的之前不是你有一期就讲唐纳德·特朗普为什么做这种各种决定吗?就是我觉得他去做决定去打伊朗最大的一个因素,就是他被以色列的领导人说这里有一个战果你可以拿到他,就是伊朗的国家元首。然后他能达成战果,然后对于唐纳德·特朗普是一个特别大的诱惑,他就觉得这是一个政治加分项。然后实际上他这些决策就是没有很好地去考虑就整体的对国家的这些影响。比如说他这么做是对国家或者是对国际政治更好了还是更差了。但是他出于某一个点,就是他可能是从理解公众或者是拿这个做宣传材料,说这个是对我的政治生涯有好处的事情。但实际上是对美国的战略是造成了负面影响。可以这么说吗?然后我的意思就是说,就是政治实际运转像唐纳德·特朗普这样的人,他显然作为美国总统肯定算作一个成功的政客。但是就是实际执政他又像另外一副样子。就是好像政客这些什么产生的机制啊、选举之类的,他是一套逻辑。然后但是实际的政治运行是另外一套逻辑。我就觉得这是两套事情。然后所以会有刚才的例子。
刘老师: 这个不是两套逻辑啊,这个就算在唐纳德·特朗普身上也是同一套逻辑。就唐纳德·特朗普不管是选举还是执政,都是一个反建制的政客。而且他的反建制的很多行为呢,对于美国的基层选民过去是买账的。就比如说他说要反移民就反移民。而他反移民以非常糟糕的方式反移民,在出这个明尼苏达州的这个扼死事件之前啊,保守派选民是非常买账的。比如说唐纳德·特朗普搞这个反全球化,搞这个贸易保护主义,他的这个保守派选民啊,在这个物价上涨之前,保守派选民是非常非常买账的。但同样他这个强人政治也一样。比如说他在委内瑞拉这个行动,他就会认为在国内是加分的。就是很多保守派选民是认为国家都有这个强人政治的形象。那我们国家的总统杀伐果断,能够展现我国的军力,能够去全歼世界一个大国的领袖,促使他这个政权更迭。那对于很多美国人来讲,如果很顺利的话,也是一个很嗨的事情。对于选举啊等等,都应该是有好处的。甚至这次就美国不是有两个飞行员在伊朗嘛,上演这个**《拯救大兵瑞恩》**,把他们救出来。那总统也会觉得哎这是我做的好,这也是有民意支持的。只是后来后面,后面实在打得太烂了,没办法。也就是说我从这点上呢,他的选举过程和他的一个执政过程是一致的,跟其他政客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们选的路线不一样。
刘老师: 就他的路线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非制度性的、强人政治的、不鸟权力制衡的、反权力制衡的。就这种政客跟欧尔班一样。他的想法就是美国现在是一个特殊的紧急状态,这个国家马上就要国将不国,这个国家就要被其他国家毁灭了。我是来拨乱反正的。因为我拨乱反正,所以我就不鸟过去的规则。我是一个强人,我是一个口无遮拦的人,我是一个放弃权力制衡的人。但就是这样我才能用我的智慧来拯救这个国家。这个叙事选民其实从第一任期到第二任期买账的。只是最近做的太烂了,实在是不买账。所以说他的这个选举和他的执政其实也是具有强烈一致性的。这也是一个最近特别火的一个政治路线。只是说做太烂了。
Jupiter: 我理解是这套游戏规则就是这么运行。但是我的意思是,很显然他就是世界不是他口中那么运行的。就是他想塑造的各种形象很多时候都变成口嗨。然后很多时候你明显能感觉到他就像那种喝了酒的中年人,在那个酒桌上吹牛的那种状态。说一些事情,就是说什么我要24小时终结那个俄乌战争之类的话。就是任何一个人把他当严肃的话对待,都感觉对不起那个智商。但是就像是在酒桌上吹牛,你可能说,说一个事情是夸大的,但是你确实有那个意思要那么去做。然后我要说就是,就是他这套东西实际上并不是用一种严肃的方式运行,但是他在他的选举在这选举的结果上,他却是一个成功的。
刘老师: 其实他的魔力也是最近才慢慢消散的。他之前的这种胡作非为的政治形式之前也挺好使的。就是最近他的这个实在是太糟糕了。也是可能过去他有点这个建制派在制衡他,所以还显得还不错。那现在这个就太胡作非为,出了问题。所以这个东西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荒腔走板,就没有用的。从他的第一任期和第二任期的可能半年之内吧,他做的很多事情美国人还是买账的。唐纳德·特朗普当然他也就是这个路径依赖嘛。他的路径依赖就是绝对不认输,任何事情都是我做得对,任何事情效果非常非常好,从来没有听他说抱歉,从来没有听他说我有个政策弄错了。那都是你们不认可,都是fake news,都是极左翼在污蔑。这就是他的,就这个人的风格就是这样。他这个政治路线就这个风格,我绝对是赢家,我一定要把我塑造成绝对的赢家,不可能失败,不可能输,不可能出任何问题。那他跟现实是扭曲的嘛。但是这个现实就是如果跟现实扭曲得比较小,很多选民买账。但就是今年差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家就觉得荒唐了。就是以前川粉那么多,现在川粉逐渐变少了。但以前川粉就会发现对于他这一套川粉是很认可很认可的。只是最近实在是太糟糕了,所以说大家慢慢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了。大家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Jupiter: 好,谢谢。
刘老师: 好。大概就是这些同学。刚才还有一个人不是要上来说吗?我们等他个半分钟。可以这么长时间还下载好没有Google Meet。我们再等个半分钟。我计时半分钟。看下大家评论区。一分钟吧。看大家评论区有没有什么问题。评论区没有什么问题。对,反正这个哎呀,这个节目也比较小众。我也是理解的了。也毕竟这个匈牙利是一个不是一个大家那么关心的国家。但是我觉得关于欧盟啊,民主转型啊,还是值得去了解了解。台湾媒体还是依靠执政党的补贴,补贴和百分之八九十的广告费用都来自国家。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事情。这里面很重要,就是你可以看一下那个金额和比例。就是他有补贴这个比例,这个补贴比例占他整体运营资源多少?我觉得都不可能超过百分之十五。匈牙利那个就是一个酬庸机制啊,纯粹的酬庸机制。中国全面封锁VPN,我已经讲过了,是那个天津超算数据泄露的原因。印度节目不是我要去做的。那时间到了,不好意思啊。那个同学可能一直没有搞定那个,没有搞定那个Google Meet。没事下次来骂我的,不着急啊。好,那我们今天这个节目就到这里,非常感谢对于这个小众话题依然这么关心的大家。那么我们也非常感谢大家能够参与。那么在Show Note也可以看到我的所有服务,包括文章啊等等等等。也欢迎大家在Patreon赞助我的创作,每个月买杯咖啡,帮我把这个事更可持续地做下去。好,那我们那个周四晚上再见啊。拜拜。大家其实感谢相信,也敢于分享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