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悖论与宇宙视角的引入

我们都知道，在当今社会，科学技术尤其是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 涉及信息处理、计算机科学和通信技术的领域）真的是日新月异，人们之间沟通的效率是越来越高了。但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极其深刻的社会问题，那就是随着人类的沟通效率越来越高，我们的社会非但没有变得更加团结，反而变得更加撕裂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非但没有变得更加友善，反而变得更加敌对了。

在这种沟通效率提升反而导致社会撕裂的底层心理悖论下，我们需要探寻冲突的本质。在这个由政治、宗教和文化等元素组成的复杂世界里，虽然人们解决分歧的方案各不相同，但产生分歧的原因却千篇一律，那就是我们看待问题的方式不同。而我们之所以看待问题的方式不同，则是因为我们拥有不同的知识储备和价值观，重视不同的事情，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持有不同的理解。所以我不禁在想，有没有一种方式，或者说一种处境、一种视角，能够迫使人类以同样的方式去看待问题呢？答案还真的是有，这就是来自美国著名天体物理学家尼尔·德格拉斯·泰森的畅销书**《星际信使：宇宙视角下的人类文明》**（Starry Messenger: Cosmic Perspectives on Civilization）所提供的核心洞察。

要理解这种视角的颠覆性实操方法，我们可以追溯到历史上的相似时刻。1610年，伽利略出版了一本名为《星际信使》的小册子，向世界公布了他通过自制望远镜观察到的月球陨石坑、木星的卫星以及银河系的繁星。这本小册子彻底摧毁了地球是宇宙中心的古典宇宙观，改变了人类历史的轨迹，这正是强烈的系统反馈。而四个多世纪后的今天，当代最杰出的天体物理学家之一、科普大师泰森则借用了这个伟大的书名。只不过，他的这本《星际信使》却并非在向人类宣告新的天文发现，而是将望远镜调转方向，从遥远的太空望回地球，以一种超然的宇宙视角重新审视人类文明自身。说白了，这是一本物理学家跨界审视社会问题、思考哲学问题的书。跨界的思考往往能够开辟出全新的视角，这正是这本书极具启发性的原因所在。接下来，我们就跟随作者一起进入太空，以一个全新的视角来审视我们的地球，审视我们的社会。

概览效应：消解身份与边界的虚妄

在建立起这种从太空审视地球的宇宙视角后，我们就可以尝试打破日常生活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底层身份边界。前段时间我看了一部叫**《拯救计划》**的科幻电影，估计屏幕前的很多观众也已经看过了。我对电影里那个叫洛基的外星人印象特别深刻。电影的最后，男主不是被洛基带到了他们所在的那个星球去吗？这时候我不禁在想一个问题，假如洛基来访问地球的话，要见“地球的统治者”，我们应该带他去见谁呢？是去见美国总统呢？还是去见联合国秘书长呢？还是去见罗马教皇之类的宗教领袖呢？你会发现，这些虚构的身份都只能代表一部分人，代表不了所有人。而外星人呢，他就只有一个身份，就是外星人，对吧。

老观众都知道，我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外星人存在论支持者，所以我会经常幻想外星人与地球人接触的场景，想象他们会如何看待我们。我觉得，外星人在面对我们的时候，首先一定会感到极其的困惑——你们明明是一个生物学上的单一物种，住在同一个生态系统中，为什么却要用这么多虚构出来的概念，把土地分割开来，把自己分割开来呢？为什么要为了一些虚构的概念，而去互相厮杀呢？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个样子。确实，我们这个地球上有中国人，有美国人，有基督徒，有穆斯林。但是如果在浩瀚的宇宙中来看，只有一个标签是真实的，那就是我们都是地球人。

这种视角的转换能够带来极其震撼的心理体验，这就是科学界常说的概览效应（Overview Effect: 宇航员在太空中回望地球时经历的一种宏观认知转变，意识到地球是一个脆弱、没有国界的整体）。漂浮在太空中回望地球，你会发现这颗蓝色星球上并没有画着国界线。在大尺度的宇宙空间中，地球只是一个脆弱的、悬浮在漆黑虚空中的暗淡蓝点。当你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那些让我们互相仇恨的边界、身份、争执，也就全都消失了。

虽然我没有去过太空，但是我对概览效应还是深有体会的。这在实操中能带来极大的心理韧性。老观众应该都知道，自从我这个频道创立以来，就不断遭到粉红还有厌女的观众的攻击。有些人的言论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逆天，是任何人看了都不可能不生气的。但是每当我想到，最多一百年后，这些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就会彻底的消失，就仿佛不曾来过这个世界一样，我一下子就会释然了。一下子就觉得当下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这就是概览效应带来的系统反馈。而《星际信使》这本书呢，就是让我们通过概览效应去思考，通过扮演一个外星人类学家或星际信使，用纯粹的科学逻辑、物理学、生物学和统计学的眼光来剖析人类社会。而当加上了宇宙的空间尺度和数十亿年的时间尺度之后你就会发现，人类引以为傲的执念、偏见和仇恨，全都显得极其荒谬、幼稚且微不足道。

三种真理：辨识虚伪与壮美的界限

在利用概览效应消解了虚妄的社会身份之后，我们需要进一步探究导致人类冲突的底层心理根源，那就是我们对“真理”的不同认知。自古以来，真理就一直是人类永恒的追求。约翰·济慈曾经说过：“真理就是美，美就是真理。”但是呢，作者却认为这句话并不完全正确。在他看来，有两种所谓的真理非但不美，还非常的丑陋。

这两种丑陋的真理究竟是什么呢？一种是个人真理（Personal Truth: 建立在个人主观信仰上的认知，无法被科学证实或证伪），一种是政治真理（Political Truth: 通过宣传和社会力量被大众普遍接受的社会构建观念）。个人真理是你即便不能证明，却依然确信无疑的信念，比如宗教信仰、上帝的存在。个人真理的特点是，它不需要科学证据来支撑，你也无法用科学去向不信的人证明它的真实性，它是纯主观的。而政治真理则是被大众媒体、政客或社会不断重复，直到大多数人信以为真的事情。它的特点是，只要人们相信它，它就是真的。比如某种货币有价值，某个民族是劣等的。政治真理往往是宣传的产物。

你会发现，这两种真理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你确实没有办法证伪它，没有办法证明它是假的。只有在你相信它的时候，它才是真的。而作者认为，它们之所以丑陋，是因为它们制造仇恨、战争和杀戮，却把自己伪装成正义。真正美的真理只有一种，那就是自然界存在的客观真理（Objective Truth: 不依赖于人类认知或信仰而独立运作的自然法则）。客观真理最大的特征就是：不管你信不信，它都是真的。就比如万有引力，比如能量守恒定律，比如E=mc²。

针对这一判断过程，可能有人会反驳说，可是大自然也是一个杀戮机器啊！什么行星撞击、物种灭绝、伽马射线暴之类的，这不比战争、比大屠杀更丑陋吗？没错，但是作者是这么认为的，比如小行星撞击，虽然会造成大量的物种灭绝，但是从宇宙的尺度看，它仍然是壮丽的自然现象。但是呢，你像金三胖这种发动政治剥削的人，无论是从地球上看还是从宇宙里看，他都是个制造悲剧的人（注：此处对原文过激词汇进行了必要的修辞学调整，保留原意内核）。所以转换视角看问题才如此的重要。只有在宇宙的视角上，在不管人类信不信、不管人类存不存在的情况下，都是真理的这种客观真理，才是真正美的真理。所以我们才应该抛弃个人真理和政治真理，去追求客观真理。只有将客观真理奉为人类行为的最高法则，才能够避免自我毁灭这一灾难性的系统反馈。

在作者看来，人类文明的一切悲剧和冲突，本质上都源于我们试图将个人真理或政治真理强加于他人，并试图将其伪装成客观真理。比如许多宗教都宣扬他们的神是全知全能全善的，并且宣扬和平。然而呢，信徒却为了争论谁的和平之神才是真正的主，而拔刀相向、血流成河。在过去的几千年里，无数战争都是像这样打着神圣的旗号进行的，而其本质无非就是个人真理的冲突。虽然近两个世纪以来，宗教逐渐没落了，战争不再打着神圣的旗号进行了，但实际上还是换汤不换药。现代战争和冲突依旧是个人真理和政治真理造成的，动不动就是两种世界观、两种绝对真理之间的殊死搏斗。

这种实操上的荒谬不仅体现在宏观冲突中，现代社会内部的种种矛盾和撕裂，也都是个人真理和政治真理造成的。就比如作者在书中用了将近一章来吐槽美国的左右两派，他就觉得左右两派都非常的虚伪。就比如保守派整天宣扬这个基督教的传统家庭价值观，但是数据却显示，保守州的这个离婚率还有非婚生子女的数量却遥遥领先。而自由派呢，虽然一直以反对宗教迷信、拥抱科学的形象示人，但是却有一大堆人反对转基因、反疫苗。所以作者就觉得，这么一对“卧龙凤雏”整天互相审判，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从外星人的视角来看这些冲突的话，一定会觉得一脸懵逼。

克服动物本能：用科学对抗演化惰性

在认识到主观真理的破坏性后，我们需要探究底层心理：为什么人类总是容易被个人真理和政治真理绑架，而不是自然而然地追寻客观真理？当然了，作者也承认，不重视客观真相，而是总被个人真相和政治真相绑架，其实一定程度上也是人类演化形成的自然结果。因为我们的祖先最初生活在非洲大草原上，每天都在面对各种生存威胁，所以我们祖先的大脑就被设定成了更容易对即时的、视觉的、生动的威胁做出反应，而不是优哉游哉的分析统计数据、演算推理并得出理性的结论。

这种基于演化的本能机制，直接导致了我们在实操层面的认知扭曲。所以今天的人们虽然害怕坐飞机，但是呢却会毫不犹豫的边开车、边发短信、边打电话，因为坠机新闻的视觉冲击力更强。同样的道理，人们害怕恐怖主义，因为恐怖袭击的新闻画面更有冲击力。但实际上，死于心脏病、糖尿病或车祸的概率，远比死于恐怖袭击的概率高出成千上万倍。正是进化初期的自然选择，造成了我们大脑的数学盲，对统计数据非常的不敏感。

但是，现代社会已经不是非洲大草原了，这种过时的底层心理机制会导致极其负面的系统反馈。在现代社会，只有依靠科学、依靠数学、依靠逻辑学、统计学这些客观真理，而不是情绪和本能，才能够对一些问题做出理性的判断。就比如许多素食主义者认为，吃动物是残忍的，吃植物是道德的。但是科学却告诉我们，植物也是极其复杂的生命体。植物不仅能感知阳光、重力、水分，它们在受到毛虫啃咬的时候，还会分泌化学物质警告周围的同类。所以，难道仅仅因为植物没有长着一套人类所熟悉的那种神经系统，没有长着一双会流泪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们就认为杀戮植物比杀戮动物在道德上更优越吗？

那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做出正确的判断，最有效的实操方法就是把自己代入到一个外星人的视角。大家不妨想象一下，假如一个纯粹由能量组成，或者说靠光合作用来维持生命的外星人来到地球，他会觉得素食者比肉食者更高尚吗？显然不会啊。因为无论你吃牛肉还是吃西兰花，在他看来，都是在吞噬其他的碳基生命（Carbon-based Life: 以碳元素为基础的生命形态，包括地球上所有已知的生物）来维持自己的生存。所以在他眼里，你们全都是一群野蛮的生物，没有谁比谁更高尚。所以认为素食比肉食更高尚，纯粹是一种建立在错误的生物学知识上的道德优越感，是一种个人真理。

那什么是真正的客观真理呢？客观真理是，生命的本质就是能量的转化。所以我们应该对所有被我们消耗的生命保持敬畏，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在这个完整的系统闭环中，我们应该改善工业养殖的残酷，同时认识到我们在生物圈中真实的位置，而不是自欺欺人地认为，通过某种饮食方式，就能让我们超脱于生物链之外。

多样性光谱：重构性别与种族的认知

用客观真理替代本能判断后，我们可以进一步用这种科学思维来剖析当下争论极其激烈的身份议题。再举个例子，就是当下争论很多的性别和身份话题。在当代社会，性别认同引发了极其激烈的文化战争。我们人类的大脑天生有一种底层惰性，就是喜欢将世界简化为二元分立，比如黑与白、好与坏、男与女。我们大部分人都相信这种分类。

但客观真理却是，宇宙和自然从来都不是二元的，而是光谱式（Spectral: 呈现连续分布形态，没有绝对的断层或分界线）的。就比如在生物学上，性染色体并不仅仅是简单的XX和XY，自然界中还存在XXY、XXYY、XO等多种染色体组合，激素水平也是连续分布的。自然界中的一切，基本上都是光谱式分布的，并没有什么泾渭分明的界限。所以我们试图把所有人类都强行塞进绝对男性和绝对女性这两个僵硬的盒子里边，显然是对自然多样性的一种无视。

那这时候我们不妨再采用之前的实操方法，代入外星人的视角来思考一下。大家想想，假如一个外星人来到地球，发现我们在社会中，总是为了穿什么衣服、留什么发型、喜欢什么同类、扮演什么角色而争吵不休，甚至因此引发冲突和战争，他们难道不会觉得我们是一群弱智吗？科学提供的系统反馈告诉我们，差异和多样性才是宇宙的常态。所以承认性别和身份是一种多样性的光谱，并不是对某种政治思想的妥协，而是对客观真理的最高尊重。

这种严密的科学逻辑，在肤色与种族问题上也是同样适用的。人类肤色的差异，纯粹就是黑色素与太阳紫外线之间发生的物理化学反应。当早期人类走出非洲向高纬度地区迁移时，由于日照减少，为了合成足够的维生素D，他们的皮肤就演化出了较少的黑色素，从而变得白皙。相反在赤道附近的人，则需要大量的黑色素来作为天然的防晒霜，防止紫外线破坏叶酸。

这不仅打破了社会成见，更揭示了一个底层真相：种族歧视本质上是一种政治真理，是人类在缺乏科学素养的黑暗时期，发明出来的一种荒谬的社会构建。而在生物学上，其实就没有种族这一概念。不管你信不信、接不接受，所有人类的DNA里边99.9%都是相同的，没有任何生殖隔离。而且所有的现代人，无论肤色如何，其祖先全部来自非洲，这就是不可辩驳的客观真理。

在宇宙的宏大视野下，人类在遗传上是一个高度同质化的微小家族。用科学的眼光看，其实根本就没有黑种人、白种人之分，只有在阳光下适应性不同的地球人。而我们人类，竟然基于皮肤细胞分泌的一种用于抵抗紫外线辐射的化学聚合物的多少，来划分社会阶层，决定谁可以拥有投票权，甚至进行种族灭绝。估计在外星人看来，面对这种基于化学物质浓度的自相残杀，应该很难不露出极为困惑甚至嘲讽的表情吧。

科学作为外包感官：超越自身局限性

通过对素食、性别和种族议题的深度拆解，我们可以总结出《星际信使》这本书的终极洞察。其实通读下来你会发现，《星际信使》这本书的核心观点非常的简单，就是在试图告诉我们，人类的底层心理和生理是有巨大的局限性的。因为我们自身有着巨大的局限性，所以在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问题的时候，我们的实操方法必须是努力地跳出自己的感官，跳出自己的情绪，试着绝对依赖科学，依赖客观真理来进行判断。

因为在作者看来，科学（Science: 通过严谨的观察、实验和数据分析来理解宇宙运作规律的体系）是人类迄今为止发明的唯一一种，能够跨越一切文化、语言和国界的客观认知体系。我们的心智虽然有巨大的局限，被死死束缚在灵长类的动物躯壳中，但通过科学的方法，我们可以超越感官的限制，去触碰不可见、不可听的宇宙真相。

为了在系统层面理解这一点，我们举个例子。就比如很多人都坚信眼见为实，但事实上呢？人类的眼睛只能看到极其广阔的电磁波中很小很小的一段可见光。那这就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当我们身边发生猛烈的红外线风暴，或者高强度的紫外线闪烁的时候，我们就像瞎子一样无知无觉。也正是因为深刻意识到了人类的感官有非常大的局限性，我们才发明了各种精密的科学仪器来代替我们的感官，比如以下这些关键的延展设备：

• 光学望远镜与射电望远镜
• 高精度电子显微镜
• 高能粒子加速器
• 引力波探测器与干涉仪

这些科学仪器，其实就是我们外包出去的超级感官。所以，如果你依然固执地相信眼见为实的话，那么很遗憾，你将错过这个宇宙中99.99%的真理。这给我们的终极反馈是：正确的做法是时刻保持谦卑，坚决抛弃个人真理和政治真理，去追求客观真理，即使客观真理让你不舒服，让你感到极其痛苦。

两种世界观的碰撞：宏观与微观的交锋

尽管泰森提供的宇宙视角极具颠覆性，但在系统性的反思中，我也能够明显感觉到，作者的某些想法实在是过于天真了。就比如他觉得人类总是为了能源问题，在地球这个封闭的系统中进行零和博弈，实在是太不理性了。如果我们在实操上能把用于军事的资金，全部投入到太空采矿上，那我们的能源问题早就已经彻底解决了。

但这忽略了极其关键的系统反馈机制：我们都知道，太空采矿早晚有一天会实现的，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真正导致冲突的问题从来都不是资源本身，而是资源的权力和利益分配。如果社会发展的速度，跟不上科技发展的速度，那你上哪去采矿都白搭，人类之间还是会发生激烈的争执的。又比如，作者天真地认为，将客观真理奉为人类文明发展的最高指导原则，就可以彻底避免战争。但是呢，了解人类历史的小伙伴肯定都知道，从古至今，战争恰恰是科技进步的第一驱动力。尤其是许多重大的科技进步，往往是敌对大国之间惨烈的竞争催生出来的。

所以让我综合评价的话，我觉得这本书优缺点都挺明显的。它切入问题的角度非常的新颖，阐述的内容非常的真诚。但是呢，确实缺乏一点对人类复杂社会的深刻理解。另外作为认知维度的补充，不久前，我在副频道“小鸣说”做了一期节目，重点介绍了美国科学家罗伯特·兰扎提出的生物中心主义（Biocentrism: 认为生命、意识和观测者才是宇宙底层逻辑的理论模型）。看过那期节目的小伙伴应该都能深刻地感觉出来，这两个作者虽然都是顶尖科学家，但是在对宇宙本质的理解、人类地位的界定，以及底层科学哲学倾向上，他们提出的两种观点是高度对立，甚至是截然相反的。

泰森从宏观天体物理学出发，认为我们的存在对于浩瀚的宇宙来说毫无意义，我们必须学会谦卑，认清自己的渺小。而兰扎则从微观量子论出发，将波函数坍缩与意识的关系进行拓展，认为传统的物理学把生命视作毫无意义的碳基机器是极其错误的。

你会发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底层逻辑其实都有一定的道理，并且各自构成了完整的闭环。而把这两种观点全都做成节目呈现出来呢，则代表了我个人在系统层面上的一个态度。而我的态度呢，其实就是那句我在之前的节目中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话，就是：以上所有的这些前沿理论和宏观视野，都只是作者的个人观点以及我的个人解读。世界是极为复杂的光谱，欢迎大家跟我们有不同的观点不同的解读，也欢迎你把自己的深层次想法留在评论区，只有通过不断的辩论与反思，我们才能无限趋近真理。好，那以上呢就是本期视频的所有内容了，非常感谢大家的耐心收看。阅读丰富人生，我是安争鸣，我们下期再见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