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未来20年展望引争议
贾老师: 中国要想得救,只有一个方法,伟大领袖传位于西五雷。
后生: 那那肯定得救了,那不止得救,人类都得救了。
五律: 不是寄托到一个人身上是不靠谱的,我们还是要靠一套民主的制度,要有反对党,要有自由媒体。
后生: 我觉得袁世凯上台之前应该也是这些话。
贾老师: 共产党上台之前也说这些话。
贾老师: 袁世凯上台之前也是这套课。
后生: 既然这个话题很有争议,不是话题本身有争议,这个话题值不值得聊,在我们三个中间就很有争议。
五律: 这当然值得聊啊。
后生: 五律觉得非常值得聊,贾老师觉得可能还好。
贾老师: 很无聊。我觉得还好,因为我今天早上一睁眼看到那个提纲我就呆了。我说,我是多么老登又老忠的。没有,我是一直拒绝给祖国算命的人啊。
后生: 对,所以说关于中国未来怎么样这个问题,你看二位就有可能的争。
贾老师: 我们不讨论不存在的东西好吗?
五律: 对,你看对吧?你你说它不存在,它是现实存在着,没有未来怎么讨论?
后生: 你看首先结论先行。
贾老师: 今天这样,我来说说我非得结论先行,然后我就朝着结论硬聊下去。
后生: 对,我我来说说如果明天他牺牲了。
五律: 明天早哦,拜拜。
贾老师: 然后我们你这是要虚假希望,我们过去十来年一直在批评这样的东西。
五律: 谁又说是虚假?
崩溃论节目评论区异象
后生: 是这样的,就是这期节目呢,其实本来应该是崩溃论节目的读评论,就是因为这个节目跟那个崩溃论节目,我们聊的东西有很直接的关联,对吧?说我崩溃,但是呢,崩溃论这些节目非常奇怪。而且这一次呢,我确信我们应该是中招了。
贾老师: 是吧?
后生: 说对了点什么?首先呢,这个节目有一千多条评论,几乎全是骂的。但是你看节目的点赞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五律: 就说明就是矛盾的就是这样的。
后生: 我们有些节目是百分之九十以下,就是我们说的真的很争议的话题,或者普通主流受众有点接受不了,占女权主义的等等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这期节目从点赞率上来看,普通观众是接受的,他的接受能力跟普通上一模一样。但是评论区倒灌一千多条,而且几乎全是骂的。那我认为呢,我也不敢说都是这个监狱服刑人员来吧。
五律: 缝纫机的。
后生: 我我就是我不说是监狱缝纫机或者 AI 来骂,但至少怎么说呢?他肯定是非常特殊的一个情况。那那期节目呢,我回忆了一下,我觉得其实我们聊的真的还行,就我们没有在里面就一定说什么就一定怎么样,包括为什么不为什么可能不会崩溃。我们也说了一些我们的道理。所以说非常有限的夸我们的评论,就是说这期节目说挺好,就是里面确实有说了些以前没过的角度。所以说关于中国未来会不会崩溃,或者中国未来会怎么样是非常有争议的话题,是至少能看得出来是是是。所以本来那期节目我们在做读评论,但真的很难选。全是一句话骂的,就是说嗨崩溃,我看你们仨先崩溃,都都是这样的。就是我觉得这个就这些评论读起来也意义不大。
五律: 没有可能党国在海外选定了。比如因为我们没有这么靠前嘛,比如选定了一千个一千个这个这个节目,然后 AI 全锁定,根据他的节目他讲的内容,然后去怎么怎么这样去反映他去火哎呦关系。
后生: 那我觉得党国这个 prompt 太差了。如果让我去做这个项目,我能骂的更精彩一点,或者骂的更言之有物一点。
贾老师: 因为因为这个骂个是工作嘛。对,不会麻烦这个骂烦。
后生: 但是 AI prompt 这个又又不用人真去输入啊,特了要下去啊啊,对,来来弄下下。对对对对。所以说呢,我觉得我们今天可以因为这个评论不好读,我们就可以来聊点别的东西。
20年后的中国与个人命运
后生: 是的,就是说首先,二十年之后,我们三个都分别多大岁数?你二十年之后多大?三刚好可以选这个国家。七十三、八十四,抱抱抱抱抱歉,属于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年纪。
贾老师: 毛主席就是八十四了。
后生: 而且七十三选国家主席刚好。
贾老师: 我你又在印象着谁呢?
后生: 不是对啊,你二十年后不是那那个伟大领袖今年就七十三岁啊。
贾老师: 哦,你二十年后相当于伟大领袖今年的年龄。
五律: 对,还还人生刚刚过一半,一百五十次。
贾老师: 你要敢搞连任,我就把你毙了。
五律: 对,我就直接自闭。
后生: 贾老师是二十年后。
贾老师: 二十年后,那二十年后我可能会去那个种牙,然后那个植植啊啊啊种牙。
后生: 植发也是为了竞选是吧?为了选举的形象就种牙齿。
贾老师: 就是我在任何状态之下,我觉得我都可能是一个政权的批评者,哪怕他是一个民主政权,哪怕是五雷当政,哪怕是五雷当政,尤其需要批评。因为你就熟悉他,你才能批到点子上来。
后生: 才下嘴下会当政。
五律: 我曾经说过哈,这个英语标准是很重的一个标准。不是,我们如果有可以前那个竞选一把议员,有可能我跟你说。
后生: 五雷你你那个国家领导人必须会英会日语,这个绝对执行不了。对,绝对值不只一定将来的中国领导人不能拿着小本本,不能说翻译呢翻译呢。为什么你清华博士为什么不能我翻译?
后生: 那美国那么世界,那么国家,你跟俄罗斯,你要不要翻译?
贾老师: 这个泰国要不受外语是一种主权了。就是你在外国你说不了。
五律: 我认为未来中国领导人说实话,二十年之后,AI的水平还真的需要受外语吗?或者我都怀疑勇敢不一定的。
五律: 我觉得一定要是有一个接受过先进的。
贾老师: 以前那个北京的意义人士圈里面有个有个有个不那么恶意,但其实其实又有点恶意的玩笑,叫民后杀家。你肯定知道,叫民主之后杀全家,意思就是说你丫丫知道了太多了。对对对,一加一等于几,二对。
五律: 但在现在想想,台湾的领导人都是博士,至少吧是吧?
后生: 五律,你说中国的领导人都是也是博中专毕业的,哪有和假博士民主之后是不是民选是民选?那你这个标准怎么能够贯注到民选之后呢?我民选人就要选一个不是强外标标不行。
五律: 是说这是我们的一个努力方向性的。
贾老师: 那我觉得这个方向不重要。不是前面有没有看过那个前一些年比较流行的一个美剧叫**《继承》。我看过,超级好看。他他那个里面他那个大儿子从第一季开始就嚷嚷的,要选对选美国总统,没有任何学历,就也没有任何经验。对,也不是一个白人,就就是一个这张白纸,然后后来就去选了。所以就是这个就后生**刚才问说这个标准制定我们千万这个这个要记住,就是未来的规矩是未来的全体国民定的去去定的。
后生: 而且按中国现在情况,未来如果就算有机会啊,应该极其民粹主义,非常非常民粹主主,一定有一个民民主主义选选中华复兴又要回的那句话。
五律: 对你还是那一张图,那一个版图,还是那一个国家。
贾老师: 我跟你说,就是那个王,就是那个那个那个著名的白面小生叫王什么来着?王沪宁,王宏文,王就是演演员。哎呀,王王,算了,我不管了,或者易烊千玺之类的,易烊千玺,王凯凯或者易烊千玺之类的易烊千玺,到时候人家穿一个汉服,然后上台表演上台演讲,我觉得都比五律拉的票多。
后生: 我会说真的易烊千玺还能接受,不会是盖最后一当总统吧。因为尼泊尔刚选了一个说唱歌,说会当总统,未来让他们盖去当总统。
五律: 怎么周带鱼呢?
贾老师: 周带鱼呢?嗯,带鱼肯定没戏。
后生: 因外形形太差,带鱼,今天不是聊这个,今天不是聊这张中统。
五律: 不是聊这个。
后生: 今天不是聊这个,今天是聊。因为五律这个话题很有意思啊,说这二十年之后中国怎么样?嗯,是这样的,你看时间又拉长了。因为如果我们讨论五年之后,中国中国怎么样呢?就就太时间太短了。
贾老师: 就是其实二十年我觉得很快就会到。我跟你讲啊,就是我们今天录节目是三月十四号。嗯,我可以暴露我们这个录节目这个日期,十年前的三月十五号,就是我就被黑头套抓走了。这这件事情已经十年了。
后生: 就是但是弹指一挥间。
贾老师: 弹指一挥间啊,就是我现在我就想起来跟昨天一样。对对,看二十年是很快的事情,而且我怀疑大大的怀疑这二十年我们一定会像前面的十年一样蹉跎过去。
后生: 对,这个很悲观的对,所以为什么问这个呢?就是如果每个人想自己的二十年,因为你二十年是刚好可以选国家主席的年纪。你二十年是这个去植发去种牙的年纪。我二十年后六十岁,六十岁其实也是还能做,但是做不太久的年纪。但对于现在一个年轻人,你可以想如果现在一个年轻人刚毕业二十二岁,如果找工作还比较难。
贾老师: 如果二十年中国没把他骗过来做三个水枪手的编导啊。
后生: 这个是可以的。那如果现在中国没起色,他二十年之后四十二岁,就过去了,对吧?对,比如说如果你从四十二岁,人生重新开始太晚了。当然虽然娃哈哈的老总就是从四十多岁人生中开始的。
五律: 但这种机会很深的,也也感觉不满这个朝闻。这不朝闻夕死,朝闻可以。
贾老师: 对,这个他刚才想撸起袖子加油站。
后生: 这个是个理想主义的情况。就是说对很多多人来讲,他一生黄金的时候,就是二十岁、三十岁这个期间嘛,可能是他最干劲最强,身体最好的时候。所以现在中国的问题和中国的困难之处就在于存在一种可能。就这一代年轻人,他们的对他们的的生活就浪浪掉掉。其实就像日本这代令河一代一样,就蔺河一代他也不是蔺河一代。之前平成一代,平成废柴嘛,叫平成废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帮人他们年轻的时候就全部浪费了。
五律: 但是我确实怀疑人生,真的能躺平吗?能就能解决问题吗?或者说有有有一部分人躺平,但是如果我们说讨论躺平,就不需要做节目了。我们讨论的是,如果不躺平,我们还能做什么?就如果躺平,哎。
贾老师: 就完全是不被置的那那天晚上那个吃四川馆子的时候,他不是说我有钱,谁给你们做节目,谁给你俩做一起做节目啊。就是是他其实还是想躺平的。
五律: 只不过是现在不是对穷苦潦倒。
后生: 是做节目也有很多可能。第一,赚赚这个赚几口稀饭钱,这 YouTube 微博的这个广告。对,第二人还是找点事做嘛,就是坐而论道,聊聊天也挺开心。对,所以说做节节目是不是一定要改变中国。当然不同不同人心态不一样。我们可以改变中国的心态来做。
贾老师: 也可以比较轻松的。那我觉得不要不要寄予太多的这个期待,就是有一分算一分就行。
五律: 但是我是想哈,要有期待,但是也也同时要举重若轻,就是你有期待你就目标,但不是我唯一的目标,你要不是我必须实现的目标,哎。
后生: 等一下,那不是你必须实现的目标啊,所以合着这不是你不是实现。
五律: 不是我实现,我必须自己实现目标,可能你实现就是那一定是我目标,就是人生这个目标挺重要。
后生: 我觉得目标节目里面像我们这种作者说实话还挺少太少,这就是这个节目的魅力。是不是?
五律: 我我我说以后,我让我让大神给我写个字,就那个反对反反动派作家叫登而不忠,分而不忠。对。
后生: 好这样。嗯,因为我们今天还是要聊点聊点更实在的东西啊。对对对对,因为二十年嘛是一个很也不是很长比较中间的时间段,就二十年的易福贤老师预言的那个未来还没到来,就中国少到也快成了极流大国了。就中国到三亿人的时间还远远没到那个到二零三零年,那个还需要八十年的时七十五年时间,就二十年的中国人口已经深度老龄化了,但是人口总数崩掉还远远没有到来。嗯,二十年。但是二十年老化化明应该已经非常非常高了。按照之前很多人的预测,这个养老金体系应该已经崩过一次了,起码崩过一次了。是。所以二十年啊,我觉得起码有两个问题是可以水落石出的。嗯,就是中国是按照现在这个科技强国一路下去统治全球,还是最近的地方债啊、房地产啊导致出问题。
贾老师: 那就是唱衰还是还是哎还是还是唱盛嘛。
后生: 而且这个衰啊,如果中国衰啊,那当然这个也 depends,就是它是一般衰还是相当衰。嗯,因为现在很多人说就是不要走上日本的老路。我那哎对对,另外的说法有多好的运气。
贾老师: 才能上走上日本的老路啊。
后生: 另外的说法是就你这人均 GDP 一万三。
五律: 你好像走那个路的烧高香嘛。
后生: 是是烧高香嘛,就是很多的。嗯,所以这里面呢,以二十年为尺度啊,就是我们闲聊还是有很多可以去算命的部分,或者说可以去提出一定既望的部分。
历史的不确定性
贾老师: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一个角度切入啊,就是我我是特别在意那个历史对于当下的影响。
后生: 什么叫历史对于当下的影响?
贾老师: 就是你你现在你的现在就是你的历史构成的呀。当我们讨论中国的未来的二十年的时候,然后因有很多东西是不够确定,或者是或者是你未变数很大的。好了,我想我想切入的角度是什么?就是现在是二零二六年。然后我们过去经常回忆二十年前二零零六年的事情。二零零六年的那个时候,如果我们做一个今天这样的节目,说预测未来的二十年,我相信二零零六年坐在那一刻的,我们是完全全都他妈的会猜错的。
后生: 会很乐观。
贾老师: 对,全都会猜错。
后生: 比如你可能会猜中国经济会很不错,这也某种种意度。猜对了吧。
贾老师: 我我觉得全都会猜错。所以就是说这种不确定性,它可能远远超出我们的医疗,甚至会会说太道理没道理。就像二十年前,我们无法预料哈梅内伊的死亡。二十年前就是二零零六年的时候,无法预测哈梅内伊的死亡。或者是二零零六年的时候,我们甚至都无法预测特朗普会成为美国总统等等等等。没有,他会给世界这种带来这种变数是巨大的。那么我如果我们同样的就是把二零零六年这个预测经验摆到二零二六年的时候,我们在预测二零四六的时候,我就就要小心了。
后生: 那我有个不太一样的看法啊,我认为呢二零零六年预测二零二六年确实极大可能会出问题。原因是因为这二十年发生了很多转折性的事件。确实是大的转现。一个是零八年金融危机,最后导致了整个经济系统的大分化。这个过去是没怎么发生过的那第二个就是二零一六年这一波,全球民粹主义不只是特朗普,还包括意大利啊、杜特尔特啊等等等等。这一波对全世界这个政治版图带来的改变。然后就是二零二零年的大疫情这大疫情的三年,导致全世界的这个严重的通货膨胀所导,导致这个矛盾的问题。也就是说二零零六年,还是就是奥巴马的第一任期嘛,还是这个新自由主义战战绝对主导的时候高高转进。也就是说是从这个九零年苏联解体之后,我们进入后冷战时代。一切欣欣荣荣的时候,六年年都非常非常好,是全球化的。
贾老师: 对对对,全球化最上的。
后生: 包括中国加入世贸等等等等。那之后怎么变到今天这样子呢?确实是出了几个大事。这几个大事你可以说是蕴藏的历史规律之中,你也可以这么说,但确实也有很大的偶然性,对吧?就这个金融危机当然特朗普疫情,然后我们就到这儿了。到这确实这就就跟那个时候叙事完全不同了。那么当然啊,极有可能接下来二十年会会发生比更更大的事。第三,世界大战啊,AI把人类的杀完啊,都是有可能的。对。但是因为我们往未来看你,你确实只能站在你的经验上看一点点。对,但但我会认为未来二十年会不会还有这么大的三大转折?我觉得不一定,哎,也有很多年份转折没那么大,对,不知道。
贾老师: 因为我六年到七六年级,我一直觉得历史是没有规律的,历史历史我也我也认可。对,单线性的且且是它的偶然性,很多时候偶然性是是占据了非常决定性的因素的。
五律: 对我我判断一下未来二十年哈,大呦看了一下哈,这个老同志瞪一等啊。
中国未来20年最大变数
后生: 这样这样这样我这么问吧,你一会你来做你的完整论述啊,我来问一个最关键问题。你们觉得如果单一因素是未来二十年最具有决定性的变数,比如习近平的死亡等等都可以啊。你们觉得未来二十年最大的变数就说中国全世界太大,看不着,就说对中国这个国家,未来二十年最大的变数是什么?economic economic是什么?economic是很大的危机。
五律: 经济的下行带来的变局,也就是说对底层人的巨大的冲击。
后生: OK,经济,你觉得呢?
贾老师: 我可能更容易陷入到一种对于混乱和和社会秩序失控的这种想象当中。
后生: 献中遍地。
贾老师: 未必是献中,未必竟是献中遍地了。你想想社会失去失去,我觉得这个是很麻烦。一会儿我们再细说吧,反正我我会觉得这社会失去可能是最大的问题。
后生: 我会觉得啊嗯,好的好的,首先由于没有这个没有接班人,习近平的这个死亡肯定会带来很大的变数。但我认为即便这个很大了,AI的改变更大,我觉得未来单一改变最大的因素是 AI。嗯,都不只是对中国的,对全世界都是。对中国,更是中国绝对是个非常激进的使用 AI 和自动化技术的国家,最近就有了这个养养龙虾,非常荒唐。对对,那那你来说说我们三个各说的最大要素,你来说你对二十年的一个畅想。
五律对中国未来20年的畅想
五律: 呃,我是是这么几个层面哈,下面我做四十分钟工作报告。
后生: 那我们可以做完。那我就对对对,出去散步一会儿。对对对对,三步啊三步。嗯,呃,首先在政治上,呃就政治体制的优势和劣势来讲,我认为呃前四十年啊,包括说从八零年到现在,这四五十年中国是由于一个大市场化,然后又社会又稳定,然后又全球化,然后加入了 WTO 等等。又是互联网经济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制度性的优势。我认为未来的二十年反而是一个制度性的劣势。嗯,因为大家对财产权的保护,对人身性的保护都提了,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了。那么反映在企业家角度来讲,就投资不畅,呃,这是一个制度劣势出现了。嗯,这就这就是杨小凯所说的后发劣劣,我我对杨小凯这个理论是深信不疑的。
五律: 第二个是经济的巨大冲击,又会带来社会的巨大的不稳定。呃,我自己不是经济学家哈。但是以我对中国地方债的了解,我认为这个海啸总是在往后推迟,总是在堆积。这个海啸的高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想象的范围,有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债务危机就处理不了。这二十年都是深陷当中,处理不了什么概念,我们每个人的收入都在下降下降啊,这是第二个问题。
五律: 呃,第三个问题,未来的二十年,毫无疑问,在个别的政治方面,又是围绕习近平的健康接班人继承人的斗争最猛烈的时期。因为未来二十年,那么习近平健康每况愈下,或么呃林彪事件,什么什么刘少奇事件再发动一个文化大革命。比如,如他要再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比文化大革命还有文化大革命的东西,或者说用台海战争的形式来出现,中国会出现巨大的不确定性。另外从国际上来讲,我认为国际形势大体上不会太大的变化。像美国呀、日本、韩国这些民主国家。
后生: 你不是一直是我们三个里面的台海冲突派吗?
五律: 台海冲突我当然是判断会会是会打的,但是我说的是最大的。另外一个我判断就是未来一个比中国还要牛的国家出现了,就是印度。嗯,印度的经济就像今天二十年就能超过中国。我不我觉得至少它的发展的速度和和规模和吸引全球目光的这个程度,在制度优势上来讲,它比中国要要更好。
贾老师: 我觉得印度这个还真有可能,因为它的那个劳动力人口数量是占占占占比那个比例比较好。另外一个是说它的这个呃人口结构也比较好。
五律: 对对。
后生: 还有一个与此相同的是你你说你说呃呃这个我就说一个简单的,但印度赶上两个不好的点。嗯,第一个点是全球贸易保护主义,就是现在不是一个愿意把产业外包到外国的国家。对,第二个就是机器人,这一波就机器人就是人口在工业上可能没有那么大的重点。
五律: 但是我感觉是有很多呃,如果年轻人占主要社会的这么一个国家,它的竞争力无疑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它本身不仅是生产者,它也是消费者,就整个国家都会往前走。
五律: 另外,我认为未来的二十年,中国贡献了世界上有可能最大量的出国人口,好的好的出国人口,出国人口就润的人口,大量的要出国,就史无前例的涌向各个国家。现在已经看得出来了,在孟加拉,什么在越南、在巴拿马,在各个我们根本我们一样,我们都没有印象的国家,像马德拉图,中国人遍地。
贾老师: 这个我倒不赞成,因为这个还是取决于接受国的那个呃那个呃指标和容纳人口。
五律: 我讲的是这个反作用。那么大量的中国人出来之后,他对中国国内的一种反作用,就是人的思想在变化。
后生: 反正是什么呢?
五律: 你觉得反正我感觉还是还是能够推动中国中变化变化。
贾老师: 包括这个我也不同意。对,因为你这么这么多年来出来这么多人了,你觉得国内变得更好了,还是更差?那肯定是更差的嘛,那出来这些人到底做什么了吗?
五律: 我我就共产党做节目啊,不是共产党在上升时期能和大家赚钱的时候,你出来再多人都没有用。因为他整体上带带领大家赚钱,他有巨大的道德优势。但是当他不能带领大家赚钱的时候,所有这些人在海外受到训练和国内有更紧密的联系。AI也好,互联网也好,翻墙已经没有了,然后整体社会控制非常非常难。这就是我想象未来二十年给我们,我理解中国有巨大的可以想象的空间,所以基本上是比较乐观。
贾老师: 我觉得我又乐观的有点可爱啊。
后生: 为什么?
贾老师: 嗯,就是他五律老觉得说你能在外面能影响那边中国往下走的时候,出来的人也没能够做什么呀。
五律: 我不觉得只要用现实做注脚做证据的话,我们永远都是悲观主义者,因为他是胜地的,他在台上。所以如果看不到呃这些积极的因素,总是说我们这些积极因素是垮掉垮掉垮掉。呃,我基本上是比较坚信,就是那个呃他们说那个叫崩溃的瞬间。那个角度,苏联各国家在崩溃的时候,大家都没预测,谁预测到?那没有人。
贾老师: 中国一定是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中国经济与执政党应对
后生: 所以我来问三个维度啊,我们来勾勒一个未来二十年。所以说首先问二位第一个问题,未来二十年中国经济会好还是会差。
五律: 当然不会好啊。
贾老师: 我也觉得不会好好。
后生: 有两种差法,一个是日本式差法,就是走到一个漫长的下坡路。第二个差法是断崖式非线性的。
五律: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像日本这样差话,你八辈子高香,共产党又得救了。
后生: 所以你认为是断崖式的。
五律: 断崖式的、崩溃式的。
后生: 你认为呢?
贾老师: 我也觉得是崩溃断崖式的下跌。
五律: 下跌达到一致了吧,达到一致了吧,这是第一个问题啊。
后生: 第二个问题,面对这么大的危机,嗯,共产党是一个灵活的可以改变的政党,还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政党。
五律: 我我以我的对我党理解,只有镇压力度更强。
后生: 就一条道走到黑。
五律: 一条道走到黑。
贾老师: 贾老师呢?不,我觉得他有很多应对的方法。比如说呢,呃做产权制度改革,然后那个放松。
五律: 对,把国企都卖掉吗?
贾老师: 啊,不,他可以卖掉,一部分不赚钱的啊。
五律: 呃,卖掉谁买?大家没有信心谁买。现在正儿八经的那些,我可以说哈,再说是就是我星级酒店三级酒店,五律,就是你不能怒言贬扁很厉。
贾老师: 你不能用个例是说我看到一个什么什么,然后就有什么喊。从八十年代到到现在就是国企改革的例子。我们看到很多就是总有火中取栗,愿意跟共产党那个做生意起舞的人永远都有好好,对吧?所以说我认为他的深度还是很柔软的。就是他当时在这个八十年代初,为了改革开放,他退到了什么程度,他可以来日邓小平可以来日本,跟跟跟日本国旗鞠躬,可以低三下四的去求这个求这个日铁的这个董事长。他这个身段可以柔软到这种程度的。我我我觉得只要经济差了,就为了维持他在台上。那么在嗯在他看来多恶心多难吃的苦果,我觉得他都会。
后生: 但啊但是你认为他虽然会这么做,但是他会再次把大家骗的对吧?对啊,OK。说,你看这个历史有很多分叉,第一个分叉是吃好吃坏,咔走上坏。第二个方式分叉是普通坏,是很坏,这很坏。第三个分叉呢是他会一条走廊,或者还会改变,你就走了一条走来改变。哎,改变有两个分叉,这个改变是一好的。改变一句话还再骗大家一个世界,然后加老,然后再骗大了一个世界,这就已经走向了很多波形。
五律: 我想贾兄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就说突突又出了个丁方平,把把这帮帮人都抓了六人帮,十人帮,直接就全国呃判刑,然后马上向西方低头。
贾老师: 你获得新政权获得合法性,就是补补不是这样吗?就是把原来的人打倒倒在地。
五律: 抓到把他个人帮都抓到。
后生: 我跟贾老师不同的,就是这个分差,我认为前面这个演会会改变,我也不容易。他走到黑啊,但我认为有好的改改变,而不是再骗大家一个世界的改变啊。
五律: 就么么。那么你们说的是一个哦,不不不不不不。
后生: 嗯,就是因为那是不得不你又是他又是四次改开是吧?
贾老师: 四次改开,我是四次,我是我是我说是头都大了。
五律: 我有时候是想后面这么一个聪明的娃。
后生: 怎么还有恩次改,不能人生不能人生不不是这的是这样的这样的对。对对对,恩此不估计一下,这是一个不同的想象方向。对对不不同想方向。
五律: 而且这个你的呢你的呢不是说了吗?啊。
后生: 就是我我我我四次改开我这几个问题就会走向好的方向啊。对对对对,那么哎这还有一个,这是这是不同的分叉。那这是不这不同的分叉之下,还有一个还有几个比较重要的分叉。嗯,就是在这个问题变坏的时候,会不会用台海战争来掩盖这个问题。
五律: 你认为可能当然坚信嘛。
后生: 然后我们俩得认为其实可能性不是特别大。对对对,还有个个问题在这个问题变得很严重的时候啊,这个中国会不会国内秩序非常的混乱?这个我觉得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当然是就是那因为这个如果你生活在国内,呃,如果前面我们说你都认可的话,那中国到底是万马齐因,还是说会出现严重的困境。嗯,那你们觉得中国的国内秩序,因为你们刚才其实都说了,你们你们俩其实都倾向于说会差。是,那我就想问会怎么差法。比如说医学提供了一个差法,确实是军阀割据。嗯,宪中遍地,人相识,呃,人相识跟着过。但不管怎么说是暴力的时代,是一个用硬暴力来维护自己的时代。嗯,当然乙可能是呃,借鉴了俄罗斯啊。
贾老师: 变形金刚疑是吓唬大家。
后生: 对等对,乙是吓唬大家。
贾老师: 乙是一种他疑是不是学术建构,于是疑是政治建构。
后生: 神学建构感觉是它是一种政治建构的。那你们俩认为如果这个路径走向社会秩序的方向会怎么个烂法,怎么个差法?
社会秩序的崩而不溃
五律: 我觉得中国是有可能是崩而不溃的。
后生: 感觉崩而不溃这个词说了很多次,但是具体啥意思?
五律: 思我我理解是是有些地方崩而不溃。
后生: 还是溃而不崩嘛,溃而不崩嘛,崩而不溃。
五律: 也就是说愧是溃而崩溃,就是这个人不崩嘛。我这个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这个是崩,就是说啊不保持这一盘棋了,五律依然是走这个分裂。
后生: 说对对。
五律: 然后那些严判假设表情管理。
后生: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犯分表而犯分眼的不能到什么教师的情的理理明了,对吧?
五律: 再打个嗝是吧?对,我觉得有些地方就产生了稍微要比较好,有些地方可能比较坏比较坏。嗯,啊对,但是大规模的流血冲突。
后生: 我认为不会出现的,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分岔路啊,就是中国还能不能维持住一个国家,会不会现在伊朗一样是啊走向分裂痕。对,这个我们也聊过很多次了,你你打过很多次了,对你基本认为会我们俩基本上不会出吧。是啊。
贾老师: 对。对,我我不是我。我当时是说核心中国不会啊,呃边疆中国内些不熟。
后生: 对对,主要就是核心中国。对,那那这是五律认为社会秩序,就是因此五律认为全国秩序会分化。嗯,那你认为如果秩序不好会怎么个不好法?
贾老师: 我我觉得嗯不仅我们自己帮我们观众可能需要去认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就是说中国早就乱了,不是说现在才乱,或者以后会乱。这个乱是什么?就是五律这个肯定熟悉嘛,就是在二零一二年之前,公安部每年还还公布那个叫群体性事件的那个那个数字。嗯嗯,零七年零八年就已经七八万件一年。他这个什么叫群体性事件?我以前也说过,三人以上的三人以上的这种上访,或或者是绝啊这样样,这都都成为群体性事件。那现在后来是不公布这个数据,但这个数据毫无疑问是上涨的,而不是下降。那肯定这个我们首先要有这个判断。也就是说,在你不知道的场合和你不知道的地和和不知道的时间,一定在发发生者就是各种各样的群体性事件、事群体性聚集的事件。而且这个事件呢,在过去的二十年,这是一个常态,它不是一个变态。对。好,那好,假如说我们把这个作为一个讨论的这个已知的知识,那么接下来就是在未来二十年,这些现有的这些事件是加剧增多,这是毫无疑问的对。那他就是说刚才五律讲那个海啸那个比喻,过去我们用的比喻是说是高压锅,高压锅,高压锅你什么时候报?嗯,那那过去比方说从二零零零零胡温时代的那些上访问题都没有解决。到现在其实过了二十年还没有解决。嗯,其实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我们知道的献中事件。那好多杀杀人的对对砍情之后有几多刀杀事件,看幼儿园的开车的这些好多都是司法不公和那个直接按灭门的就有。
五律: 对对对。
贾老师: 征地拆迁各种各样的问题所导致的。
五律: 没有点好多吗?就是你没看到吗?
后生: 什么我看到一些灭门的。
五律: 对对对对。
贾老师: 所以就是有一个我大体上有个判断,就是说有有有好多说在在新时代累积的这个矛盾。然后会我说的新时代是指二零一二年以后的时代啊,新时代累对新时代累积的矛盾会在未来的二十年会慢慢释放。就是而且新时代累积的矛盾,我敢打包票说比胡温时代的矛盾要多的多,和重的多会更猛烈。所以他这种能量释放出来,一定是比胡温时代累积到现在释放出来的能量要更夸张和更可怕。
后生: 那我稍掐一下这个观点啊,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性?就比如说我们这个社会到社会可感的秩序,一定程度的丧失这个群体人事件需要到一定的值,对吧?嗯,那么现在这个形新时代之后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呢是他从这个互联网控制的角度,让大量群体人事件的影响力得到了极大的控制,对吧?嗯,网上也不知道只缩现了很小的范围之内。这个导致呢,我们可以说这个社会的容纳群体事件的总量往上提了一大堆。比如说过去我随便乱说个数字啊,比如说过去全国每年四十万件,大家就觉得我操这怎么回事?这个社会现在可能一百万件,大家都觉得啊没没没我在上海,没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啊,就是他这个上限被他们这个拉高了非常多。对。
贾老师: 但这种感实是一种负债了。就是我我我我我来来进进一步解释这句话啊,就是说如果从四十万件拉到一百万件,你觉得你觉得没什么,就是说你的感觉被党国用各种工具去化化。对,但这种钝化是一种欠债,迟早是要还。对对,就说 N 是怎么还就是说当这些可感的这些东西,最后会多多少少的来到了每一个人的身边。会用五律的话讲,就是说铁拳未必会砸到你,但你一定会看到。
后生: 哎嗯 exactly。但我想我我我我想进一步,这就是看我国的这个韧性有多强,就是等铁拳或者不是铁拳,就是这种事件来到你身边的阈值有多高。因为我未现在这个方法。
贾老师: 其是迟早的。你你上海封城,你看到了呀。
后生: 不,那个确实是一个不他会。
贾老师: 他已经试验过了,就是在未来有有非常态事件发生的时候,不他会再次使用集体,他会再次使用这个,他会再次使用这个模式。
五律: 或者我我是说一个意思。
后生: 等一下等我等我,我先把我刚才第二点说完那个点点挺重望的对,就第二点,它可以说是让这个温度传导的数量量降低。就比如说在没有控制的情况之下,这个尤其是这种公共报复式的犯罪,绝对是有传染效应的。嗯,如果大家都在撞车,撞车现象会越来越多。对,但当他把这个传播素量切断,搞这个经济光明论、社会光明论、各种光明论,其实确实压抑了一部分人的这个爆发的可能性。因因也就是现在我党的方作。
贾老师: 他不是他是压抑,但是嗯但我个正确得它是推迟。
后生: 对啊嗯就是哎这这是一个可以争辩的点,就是它是推迟还是有的,压得住,这是两个点。也就是说它让首先它让这个公共阈值增高。第二,它让这个升温的速度在减慢。嗯,它在检验传导,那么这个东西的好的能帮他到什么地步,这是一个问题。也就是说你我们可以说,即便你这样五年之内,大家都能感受到,因为这个大的无无边了。但有人可能会认为,在现在情况之下,矛盾没有多到,就他用这两个方法确实可以让那个东西不要发生后尘。
五律: 我我我我可以稍微说一下我的观点。
后生: 可以可以以可以啊。
五律: 就是一般的人,呃,当然后尘也不是一般的人啊,我是以高水平的人哈,不是对中国的维稳啊对过矛盾的处理啊,呃认为这是一个系统的方法,当然是是系统的对啊自上而自上而下的自下而上的一盘棋。但是从我自己的观察来嗯,对每一个个体的维稳个体的事件是失败的,是失败的,当然是解决不了的。我完全就是就是贾兄说你只是压了一段时间。对,但是怎么压呢?具体来怎么压的现在越来越出现,就是这几十年来都是人盯人。对啊,户盯户,但是这个是需要巨大成本的。那么等到一个社会气候上来的时候,或者你的经济支付能力根本不具备这个天下数字是越推越多越推越多,就你靠互联网解决不了。比如说我最近非常关注国内爆雷事件。嗯,我几乎每天都在检索。我对国内爆雷事件,最近让我非常惊讶,就是爆到你们律师界来啊,不仅是啊爆到律师界了。嗯,不紧急事件。我惊然惊讶的发现,最多爆雷的竟然是浙江、福建、广东。就是原来就是经济最发达,融资体一最。
后生: 而且是民间融资系统比较发达的地方。这个链链条断到这里。
五律: 因为什么老百姓一爆雷,就冲政府,河南村镇银行是冲国家,国家可以抓现是这么多。你比如说深圳的那个珠宝,现在呃现在现在那个福那个那个那个那个福建那个莆田嗯那么多爆雷的。然后浙江什么时候各各种各样的爆雷的,就这些是硬和矛盾,你其实是控制不了的。而且这个矛盾题最终转化成什么呢?你知道这些企业一爆雷民间全部传说什么吗?我处理好多哈,领导早把钱拿走了无应案。领导率先把钱拿走了。对,因为你们保护他,所以我们要不到钱,就是这矛矛盾,拿无解,就关上上抓他也不行,枪毙他。你们是为了灭灭口,你不抓你们保护护,抓了他他你没到监狱保护他。就是你这是个这个矛盾。
贾老师: 就是无无解的招商勾结,是老百姓默认的这个说法。
后生: 但是我我说啊。
贾老师: 但首先五律没有把话说完,我替他我替他补上了。就是五律的意思就是他前一是无解。另外一个这个导出导导出来的唯一后果是说,最后中国未来出了什么事情?对,最后承受那个压力的都会是政府。
五律: 冤有头债有主,前面左边镇政府,也就是说国家和政府权力无比强大,全能政府全能政府,所以最后全能政府全能。对啊对啊,债务都这这个我认可。
后生: 首先我我是说要判政府好啊。对啊,只是在这个节目里面呢,得有人来做一个对话嘛。
五律: 啊,不不,没有,我们有我们就是本色演员哈,是是不能表演本色本色本色本色我没有表演。
后生: 对对对,我没有表演,我确实对这个问题有所疑虑啊。我的疑虑就是说这个趋势我都承认,就中国的矛盾越来越多,而且基层矛盾个案完全解决不了,这绝对是真的。而且矛盾我积累的趋势,最后都要找人我全对真的。嗯,但是我疑虑的问题提示,现在这个情况和这个情况会影响治理秩序,中间的矿量有多大?
五律: 嗯。
后生: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已经是到这个开水的边缘了,那明年就要出事。对,但万一现在整个维稳体系和他现在的大的战略,因为是这样的,我认为中国政府解决这些问题从战术上全是失败的。对我根本不认为基层官员有任何解决社会矛盾的能力的。但从大战略上嗯,他们是有一个很清晰的战略的,是是是切断分割、阻断传播。然后维维稳,尤其是现在维稳有新的策略嘛,就是预先处理。就是在他上街之前,在微信群里面集中的时候,就像警察先生处理这样的成本是越小是最小的对对,包括切断跟境外,就是各种各样的方方法,就是中国这些战略很可能是有效的。那么这个有效战略我会担心啊,就是中国现在的社会矛盾程度距离到真正社会矛盾程度影响治理,其实还有非常长的距离啊。
五律: 没错,或者稳。我也同意你的意见,就是共产党也不是吃素的对党校啊,社科院那些人整天就在研究怎么样?对呀对呀,对付大家。但是我说这种根本性的结构矛盾,你是不可能熄灭这个火。为什么说高压桶的他不需要熄?这是一个巨大的这不你不熄灭这些人就是越积越多失独者、计划生育失独者什么下岗的。原来各种的矛盾的都是没法串联,彼此分散了。你说梅花串联是假的。
后生: 我我为啥?他实际上是镇政府,靠看每个人每假的他盯的是最最难办的那个人,次要的人。对啊。
五律: 仍然是包括在上海,原来是集体全国集体大上访,最后抓了很多人,这几年又又在卷土重来。我我觉得他要靠人盯人战术啊。
后生: 人盯人又又何妨?
贾老师: 不不不不,我我我我赞同五律说的,就是说串联或者是某种程度的组织,是有可能就是这些年还不是没没出现过。你像九九年四月二十四号、四月二十五号那个法轮功把中南海五万人把中南海围了。嗯,这个事情没有任何事,事先他没有得到任何情报。退休者退那个把那个还有那个前几年那个解放军时代啊。
后生: 解放军那些都是前威信时代。
贾老师: 我正要我正要说前年的事情的事情,就是那个呃呃退伍老兵,然后退伍老的待遇。嗯,他们是几千人,不知道怎么着就来到了八一大楼。
五律: 嗯,这个是前年直接包围,他直接包围八一大楼。
后生: 这不是说是内部放水,把你们放过去。
五律: 不不,我不是这是这正好是把把刚才说的啊,就是说未来十年围绕这个接班人问题,党内斗争又很厉害,党内只要有斗争,就有人放火,就有人专门放火,有人专门放水。但是这个游戏有可能玩砸了,有可能玩大了玩不下去。
后生: 这个你说的是绝对,可能那个事情就是最后中国还是被高成拳斗。所影响。嗯,但一方面呢是有点可悲。嗯,第二方面呢,我在想啊,如果不需要靠这个社会也有改变的动因会更好。
五律: 不他是必然都有的,种因素是掺和在一块。因为未来的十年,未来的十年,为了接班人的斗争,各个派别一定要演戏的。那有没有可能啊?
后生: 嗯有没有可能啊?就是现在这位他的这个权术和党的控制力真的是空前强大。
五律: 他肯定现在是空前。对,现在肯定是空前。
后生: 甚至说空前强大,到会相对比较平稳的。但世界班但是像这个假如说正日和。
五律: 假如说这一天,他中风要躺三天,可能马上就会发生。
后生: 但我也你啊我真的把中国未来的改变,西域它的健康这个事情啊。
五律: 不,我不是说西域健康,我我我是说这会带来一一变巨大的变数。就这种变数,你不可能说绝对没有嗯嗯嗯就是领导人的问题。而且有有的人说,因为他他整个毕竟是很多很多的人,你说他又在党内整了很多人啊啊,对,就搞了非常非常多的几十万人的规模。你说他他有权威吗?当然有权威,他势力大吗?当然势力大,但是你说那个反对派在墙角里有没有可能搞一下,就这种不确定性你真的没办法去。
贾老师: 否定。嗯,就是回到社会,失去失去这个这个这个问题上来。这一方面是说我刚才讲了呃,像这种上访事件啊,这种大规模群体事新事件啊,还有就是说这个城市的这个呃目前按照他的这个这个线上的控制的这个手段之严格。嗯,呃一定是线下的事情是更有价值的嘛。对,那我们会看到说外卖员的聚集。
后生: 还有长沙外卖员。对。
贾老师: 就是像这种就是恰恰是通过了线上完成了最快速度的集结。所以他这个双刃剑,他不不是说你,虽然我过去一一直说技术的红利全部被党国所有,但是老百姓有没有沾到技术的红利?有,当然有,当然也是有的。那而且他这个职业会越来越依赖线上啊,或者是或者是越越来越依赖流量,那么流量就会反噬一部分啊,除了在买卖,还有一个是那个滴滴车,那个滴看滴滴的这种这种司机什么的,就是现在灵活就业,无非就是这两种。但这两种又是非常容易去聚集人。
五律: 不需要工会。对,他本身联系非常密切。对,哎。
贾老师: 我我想问二位这个就有点像李自成,当年那个那个有驿站系统。
五律: 这二点八亿亿,这二点八亿,我认为这就是炸油桶也没有到二点八亿。
后生: 这个快递外卖是大概三。
贾老师: 他说的灵活就业总人口。
后生: 这里面有有有很多灵活,就是很分散的,就是不聚备。
贾老师: 对,就是还有一还有一些灵活就业人口,比方像我这样的叫自媒体人士。
后生: 这个算社会新人士。对,这种就很也算算灵活新阶层。
五律: 对新阶层怎能处理。
贾老师: 这也算灵活就业啊,就是那些拍带货的那些小姑娘网红都算都算灵活就业。
后生: 人对灵活就业真正具有快速积极性的是快递、外卖、网约车。对,分别是七百万七百万两千万加起来三千四百万,这个是最核心的人群,但是他们都在大城市市。
贾老师: 但是但是就就是很危险啊啊当然但但所以我们二位一个问题啊,因为我从来没跟这个呃政法系统人开过会,你们觉得我这个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觉得政法系统是如何讨论维稳问题的?也就是说,他们讨论维稳问题的话语是非常直白的这这老百姓还是冠冕堂皇的。他们是把这个问题去道德化,变成社会风险。比如说控制社会风险啊技术。
贾老师: 蔓延啊技术。对。也就是说他们在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聚集老百姓的时候,就像嗯你在一个一个书店里面如何整理一大堆乱乱糟糟的书一样啊,但是去道德化的他就是个技术问题,对不对?
后生: 你知道吗?如果果是是这样啊,我觉得就比较难。是这样的,我觉得如果他们讨论这个问题是道德化的,就像那个基层那个在疫情期间,在白纸革命之前,有一个北京的那个居委会说就要抓他软肋。咱们国家这法制啊,就是给人扣帽子。
五律: 给他弄一寻习姿势。对对。
后生: 就是如果是这种的那我觉得这个社会矛盾应该很快就会爆发。对对,但如果真正政法系统人讨论这个社会矛盾是去到的话,纯技术化的。我觉得他们会我可以处理的。
政法系统维稳策略
五律: 更我可以说一下政法系统经常用的几个词吧。第一是拔旗拔旗啊,叫那个最活跃的人。
后生: 这不都是黑社会打架啊。
五律: 不就就是是拔旗旗。呃,这不是让康熙的人,这不是戏剧词吗?
后生: 把把旗给他调上,这是政。
五律: 我跟你说啊,全国政法工作会议当中明确的用语拔旗要拔掉那些康熙的人。嗯,康旗最活跃的什么刘晓波死掉死在监狱里,什么王姨把你抓起来,这是一个策略吧。啊最活跃的人,但是你不可能永远把最活跃的抓掉。因为社会上活跃的很多呀,你可能只抓一个王姨,但是基督徒几千来呃分分组管理理对我我想这这第一个哈嗯第二叫什么?叫落地查人。嗯,落地查人就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当地派出所马上去去落实。他要见到人是吧,你改了,你删除你退来,你子女,你父母,包括在澳大利亚,你你呃那那外卖骑手、熊猫骑手送外卖,找到你国内是不是啊是落地查人啊。第三个叫什么?叫压实责任啊?
后生: 这个经常压是责任是什么?
五律: 乡镇党委政府县县委书记、政法委书记是低责任。对,但是所有这些都是要有人去行动。你知道那个基层派出所,如果你在夏天里,我曾经去,我曾经在一个北京的基层派出所待过一天,我不是被抓起来哈。因因为我河南基层派出所抓一个有个人敲农农山泉泉,然后我就在这待了一天,待了一天。我发现哇北京的基层派出所,如果是夏天,能把他累的要死。
后生: 对各种破事维稳的事情。
五律: 我估计现在能占百分之五六十,真正的治安案件没那么多。嗯,就维稳的,谁又发了微博了,谁又什么谁谁谁,谁有境境外了,谁又是什么了,谁是基督徒了,谁是法轮功了,你都要去弄。对,北京一个一个派出所管几十万人口,我的嗯嗯又完全就崩溃。
贾老师: 其实我觉得就是对于维稳的这部分呢,在基层反而是基层派出所最头疼最不想干和最烦心的事情。
五律: 而且基本上糊弄基本上是糊弄糊弄人。
贾老师: 风吹草就就就是这种,他们自己也不想干。就是我觉得年对于有些年轻人来讲的话,比方说他他去公安大学学个刑侦,他是真想为人民服务的。结果公安东西给弄到国宝去了,整天干的事就是盯人。那其实对他来讲,他的职职业理想,他的人生的价值,他的价值实现是完全很差的。
五律: 国宝应该说监控力量足够了,因为有专门的机侦嘛,据说北京市公安局两千多人专门干这个啊,就是做技术侦察的,就就是窃听啊什么什么,或者有人网络监控络监监监控。
后生: 对。
五律: 但其实真正负责落地的人没那么多。就是你说国保啊,国安忙死了,忙死了。
后生: 你看嗯这很有意思啊,就是三种话语,对一这种话语是统治者对臣民的话语,就是要弄他老百姓知是啊你坏。
贾老师: 不不不,我觉得五律刚刚没说一个是什么。就是如果你把历届政法工作会议上那个讲话报告看一下,那上面讲的冠冕堂皇,那对对对,完全存在的是对。然后呢,但是呢,在执行这个报告或者执行这个这个什么通知的过程当中,由上向下传达的时候,这个时候才会出现五律说的一个情况。也就是说对对对对,比如说正常的报告,你们基层是看看不懂的对,然后我们基层开执行会议的时候,由基层的这个比方说由省来解释。中央政法委由由由由市来解释省政法委的这些一一层又一层的通知的时候会用到。
后生: 无论那个我知道我知道啊,我觉得那个话也是去掉的话的。但那个话呢是一种军事动员话语,在中国有大量的。
贾老师: 他要解释一些底下人要求,对吧?
五律: 该到的东西对我这个话是当年付振华亲自说的这个全国律师那些扛旗的人我我们已经全部拔掉了。
后生: 这个疫情期间也是一套话,你看有三套话嘛,就一套话,你把老百姓当坏人看。嗯,第二套话非常客观,你把老百姓当一个治理对象看。嗯,第三话呢呢果其实这话不是对老百姓说的什么拔起挑钱这些东西,你是对基层官员说的是的是奴奴说的的。就是说如果他们认为这个社会的处理是要靠消灭坏人,这是一种可能。现在伊朗姓是这么讲的啊啊,都是老百姓,都是北美国。
五律: 只要出来,我们就干死你们伊朗那个发言类这么说吧。
后生: 然后第二类那就是真正的相对现代的社会治理的方法。嗯,第三种方法,他们也很明白,也很现实。中国没有能力弄这个社会治理。嗯,也没有遭到把老百姓当坏人。但是关键就是把这个吏基层官吏动员起来。嗯,所以是一个军事话语,把这个军事官吏让他们不要躺平,让他们不要像教教说的不要烦到这事儿太糊弄,就是要完全一定就是你都都知道糊弄。但这个糊弄有一定糊弄的标准。那么如果如果是第二种是最可怕的。嗯,如果是第一种明年就要乱,如果第是第三种的话,其实也很可怕。就是第三种的话呢,中国未来失去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对。
贾老师: 钝刀钝刀子割肉。
后生: 对对对,因为第三种呢他有一个比较复杂的动力啊,就是一旦比如说这个官员的奖金发不到位,工资发不下去,他需要更强的动员,他就会出现大量的做过度的事件,大量的过度动员。对对,这个过度动员会产生是真正矛盾的根源,是就真正矛盾根源还不在社会矛盾本身在于特殊时期过度动员导致的反噬作用。这个可能是非常恐怖的一点。
贾老师: 但但我怀疑过度动员一定会出现啊。
后生: 当然当然当然我也认为就是如果如果他们内部的处理方式,第二种的话就会少很多。如果都是第三种,就反正我听到他们要挑选什么的,我就放心了。那中国未来估估计要混乱。
五律: 所以到最后什么程度呢?基本上就是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那种方式。
五律: 北京国家信访局是受贿最多的一个部门之一。嗯,是因为地方政府要给他钱,我实际来一千人,你给我写三百人,就是全党活动中央,这是必然的一个结果。因为这个矛盾解决不了,但是要到我办公室去那个乡镇干部和那些上访的人在一块。我说哎,你们怎么乡镇干部?那乡镇干部旁边带说信访局长和镇长说,哎呀,到你这来,李律师就是好的。只要不到天安门吃喝住行,他在北京全是我们拿钱。但是后面达成协议不到天安门问你想地方政府他多大的成本吧。
贾老师: 对我要说我一个特别私人的一个感觉啊。就是我那时候大学毕业刚到北京的时候,嗯,我记得我在节目里面也也提到过,当时有一个老涛,然后给我们那个在西四胡同上发了一个巨长无比的帖子,叫**《北京驻京办饕贴指南》。嗯,然后把各各个中京办,当时在我们心目中是全中国地方最最最好吃的地方。对对对对,我们都是去京京办吃饭。可到到了那个安鼎点事件**之后,元鼎事件之驻京办成为黑监狱的代名词。是的是的。也就是说,驻京办在短短的十年之中。
五律: 他的那个形象完全关系系跑步进京变成了维稳。
贾老师: 对,他从一个好吃的馆子变成了一个黑监狱的。那你想想就是说就是驻驻京办承受了多大多大的这种解访这种压力。
五律: 是是是是因为我亲办办过,就是那些访访人直接接被那些访民用刀捅死,就是那个那个湖南那个什么那个呃和和河南的案件。
后生: 对。嗯嗯。
AI在社会治理中的角色
后生: 那我来说一个未来可能出现了一个新的变化,特别有意思。嗯,这次美国打伊朗啊,用这个 AI 系统。嗯,导致什么呢?这个这个在中国维稳一定会发生啊。嗯,导致第一天就打了一千个目标。嗯,就过去靠人力来维持的目标,识别系统和打击是做不到这一步的。但是在中国会变成什么呢?中国也会有军事应用。嗯,但我觉得中国政府一定是非常激进的使用 AI 的一个政府。那未来呢,可能一个基层警员,但会更累。嗯,他过去一天查三个人,今年可能可能未来一天要查三十个人,他会像快递外卖员一样。嗯,给他的警务系统上可能过去警务系统的命令下达,是要通过派出所的领导或者一定的小组下达。未来可能这些东西都要全面的自动化,他会像个快递外卖员一样,不断的从警务终端上收到新的信息。你要对这个人做这个事情。
五律: 要对这个人我觉得这个是这样的,就国内已经是这样的。
后生: 现统情还没到这一步。
五律: 国内那些维稳的机制啊,就是从公安部已经很快就到地方。
后生: 是,但我觉得非常非常快。现在这个是因为首先啊就是比较一盘棋了。呃,第二是一些沟通工具,但我觉得现在还没有到这个 AI 识别 AI 自动下达策略的地步。我的但是这个一定是中国政府努力的方向。
贾老师: 呃,但我在这个问题上,我倾向于认为中国政府不会那么快的去使用这样的东西。
后生: 为什么呢?
贾老师: 呃,因为是这样,就有你要相信人质的政府,他相信他最终一定是相信人质的对啊。呃,那么呃为为什么会一一方面说党国会享有那么多技术利?这个我觉得主要是信息的部分,就是比方说人脸识别、动态识别、体态识别,然后你的都是嗯呃呃甚至把它用到维稳的提前预测上面。但是在警察这个这个层级上,使用特别高级的这种 AI 去做测算,甚至去用做呼应系统、做命令传递系统。我觉得在这个系统里面,他们是不信任这个电子命令的。就是说呃你让我搞谁好,你得嗯说清楚把字签了。嗯,然后比方说抓人这样的啊,或者是说甚至是上门喝茶这样的电话。好,那我要这个电话,我要记录是你呃,比方说过去找我的是北京市公安局九处,然后呢,打给这个打给这个海淀这个洋房店派出所,洋房店派出所说九处来电,那让去跟上门跟贾二谈话,他他都有电话记录的,他们是要体制内是要甩锅的。
后生: 他要他要把这个甩锅的。
贾老师: 但是 AI 是没有办法甩锅。嗯,AI 是没办法甩锅的。
后生: 哎,我觉得可以甩啊。就是我我先说。
贾老师: 因为他们不相信数据会不被篡改,所以一定会甩锅。
后生: 是这样的,我觉得 AI 不被甩锅,也是跟那个刚才那个汽车驾驶的那个责任责任一样。我觉得未来可能这个公安和维稳系统曾绩会压扁平化是吧?那扁平化化就是说比比如一个省有一个呃部署中心,智挥中心,那锅就甩到这儿,就是审视来调这个 AI 的参数和 AI 的策略。那如果出问题,确实,比如你让我去找这个人啊,最后发发人不不或或者么么问题,那是是负责。嗯,那么,但他但他会从根本上改变一个尤其是维稳型官吏的生态。嗯,就他的决策权完全上移,就是末端真的成为了纯粹的那种执行者。但是会执行数据很高效,会非常大量。他可能他他们会认为。
贾老师: 不不就是就是我觉得你用 AI 做决策,或者用 AI 去去采集信息,是是用 AI 下命令,甚至在用使用这种这种机积载的这种终端,去跟所谓的扁平化的指挥中心去沟通等等。但说到底你得上我家门嘛,你得登门嘛,登登门,但这个打电话这个就会拖死,他这会又出现什么情况?就是说你这个你终端今天给我 push 了三十条任务啊,可是我只完成了一条。
后生: 对,这个我我我我我一定会出现这样情况,但我为什么会比喻他们会变得像快递送餐员一样的?我认为就会去会针对他们这种任务进行大规模的优化和 KPI 绑定。嗯。
贾老师: 就是你也是一定会效果大大折小的一个高校啊后台。
五律: 我觉得从宏观管理上来讲,从布置任务上肯定是高效的。就是我们对中国一百万件事情,每天对,然后迅速分级别。但是为什么大家你知道哈,就是刚才贾兄说的落实的那个基层警察还在身上。嗯,他也不傻。因为为什么我们现在普通老百姓接电话越来越多了?很简单,他跑不过来。对啊,你感觉去我去找贾佳,你知道贾佳是一个对你好的人,还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啊,他让你等,或者和你就是和你讲道理,跟你根本嗯接电话多,我们得到警警察的电话多,这说明什么上来的事情。
贾老师: 跑不过跑不过来。
五律: 对他有一套应付的机制,所以就不是高效。你只能说安排的高效,但是那个落地查人落地就是需要时间落地,查人要有时间,因为询问要有技巧,并不是上来没。我问佳佳,你昨天零点零分办什么事?警察有一套技巧的。
贾老师: 就是他要绕你啊各种的这个时间绳子成本在他的在在基层是节省不了的。
后生: 这个我明白嗯,但是我认为有了 AI 的加持啊,我觉得这个分层化和能够自动处理的和需要警察用这样处理的会比现在分的更细。
五律: 导致他的投资就多规定。不是,而不能用 AI 来询问一个。
贾老师: 可是可是不是五律,五律那个我觉得后生也是这意思,就是呃就我我能理解那个吴律师的意思,就是以我的亲身经历,我也觉得是说呃,他固然可以分配任务,变得更更高效。但一方但一方面是说他执行的时候有,比方说过去谈话跟我谈话谈的是两个小时,现在改成一个小时,那他可以多谈一个人。可是问题在于说你按现在你的言论尺度是越收越窄的。过去零五年的时候,我讲的话,你你根本不用上门来跟我谈话。但是二零二零二五年我随便说句话,就就就叫上门的时候,他的的务务就会变多,他的对象就会变多。因为它的尺度变得越来越小。就是我只是说在在言论这个这个领域啊嗯那么对一个警察来讲的话,好了,我执行单个任务的效率确实是增加了,可是我的任务变多了。整体上来讲啊嗯这个逻辑我明白。
后生: 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很多任务是 AI 可以自动处理的,它的任务总量可能也未必会积累的那么大。
贾老师: 这个是那个处理。
五律: 我觉得是和人有关的,处理不了一个人。
贾老师: 就是意义,就是 AI 无法处理异议人士。因为在因为在外国没这没这这对 AI 解决不了人的问题。
五律: 譬如说如果一个基最基本的恐吓能不能解决?解决不了。如果一个机器对人的恐吓,我跟你说只能让这个人胆子更大。哎,AI 和 AI 来吓唬我,我直接拉黑了这个号码。
贾老师: 对呀。
后生: 哦我如如果直接拉黑的结果,就是有很严重的警察上。
五律: 那我有道理不就正好吗?你是骗子啊,那不就正好吗?人多了。
后生: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你看中国的这个维稳分很多种,对吧?有人是有真实的生活困境,比如说烂尾楼。嗯,那这种你找谁都没有用,他面临那么大的损失,你是没法恐吓他的。但有很多人是普通的,或者因为网络情绪的发生这种事,如果数量大了是有问题的,但这些人是可以被恐吓的到。
贾老师: 不是你如果来一个。
五律: 人家不根本就不认恐吓,就是你如果是 AI,找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五律。
后生: 中国有非常多的维稳对象,包括在微信里面骂骂你。
贾老师: 你 OK 那个那个候选人干脆这样。就是假如说他是一个那个经常发表反动言论的一个记者,如果你是一个这个 AI,你要怎么跟他打交道,你怎么恐吓他?
后生: 是这样的,你怎么恐吓他这种没用这种你拿就是普通普通网友吧。
贾老师: 你怎么普通我我作为一个普通网网友接触的很多普通人。
五律: 说实在的警察,现在的老百姓啊真的不是警察找他马上又害怕了。不是这样的,现在那些家里有纠纷的、上访的,他恨不得来找警察。我先和你说说,我那个事不是说你别说了,你别发了。
后生: 哎,五律不是你说这些我都了解。你觉得在中国警务系统在末端要去恐吓的资本人里面,这种强硬的访民占多少比重?
五律: 呃,这个还是说我们那个基层的那个面对的面对的社会矛盾越激烈越多。
后生: 这你你这样未来很有可能这种硬矛盾。
五律: 但是我总的一个判断,我理解你的意思,老百姓也不是以前像那样那么害怕警察,你让我不做。
贾老师: 是我就不做后尘后尘。后尘就是不管你就是我有一个就是就是万变不离其宗的理由,就是不管你千变万化,你 AI 也好,你 BI 也好,哎,你最终落实到这个异议啊,或者反对啊,或者是矛盾处理这个事情。他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你就得上门,你就得跟我面对面,除此之外,别的都不行。
五律: 对,你知道在北京那些治安治安警了哈。我我我我以前和他们也去见过,就一个普通的两口子吵架动刀的,在那要搞半天六六到八小时,你走不了。哎,这个就是他们已经就是已经算是很大的了。我说的是普通的治安呀、交通啊、邻里纠纷这些已经占有的工作量了,已经不足够了。
后生: 这个是这个当然是真的,对我指的就是跟网络言论表达普通意见,抱怨相关的对未来自动化处理的可性大增。而且我跟你说,这个自动化不止在警务系统在税务系统,在工商系统等等等等的,都可能会让这个政府的处理能力差上升。
五律: 不是的,按照我的的验,就就是原来警察是手写,现在啊写着写着电脑打印出来,接着改好那边接着出来签头。
后生: 而而且而且后台太小看 AI 了。
贾老师: 就是我觉得你太小看那个党国公务员这个糊弄以及这个养寇自重的这种这种习惯。就是说如果有一个 AI 能够代替我的工作,那就是即将就是严重点。我这个岗位没有了,我就得下岗,我要吃你。这份预算我就告诉你,千方百计告告上级,你这个方法是不行的这推不下去,就是凡是会与损害到公务员自身利益的任何政策都推不下去。
后生: 我我个人认为 AI 对于,尤其是我们刚才说这种可能事情多到可能会会说会让他们瘫痪的系统不会出现这个就业替代。但是确实可能会解决一部分最琐碎的问题。用自动化的方式解决。
贾老师: 就是他是解决的怎么样。但是我我不觉得就是说他会他会 AI 会影响到说他会平息,或者会遗大大一致。中国的未来的这个社会的失绪问题。我真不觉得因为所谓的社会失去,或者说是矛盾累积全都是线下的。
五律: 而且全都且我认为啊后尘。关于服务类的 AI 的大量广泛应用,因为受众可以接受是可以的那本身你我要上访,你来管我,你通过 AI 不是无理,我要发微博啊什么,我本身都是一肚子气。呃,我我一个我们一个律师朋友,原来就是派出所长,后来是公安局长,后来是辞职出来做律师。他给我反馈说现在做公安局长做派出所长难度比以前大太多了。对呀,就是他干派出所长的时候,只要派出所里关着一个人,他就睡不着觉,就是千嘱万嘱咐,可千万别动手啊,打死他,因为他要承担责任嘛。就现在老百姓,他说现在老百姓你要碰上一个,你一旦你惹了那个老百姓,你倒了八辈子霉,他就整天告你,他同样是难缠。那我跟你说,你并不能够我就是我的意思说,今天中国的老百姓啊,真的不是以前我们小的时候那些人呃村支书叫叫派出所来打逆队,你又不干什么?
后生: 不知道是这样的,我觉得这个这个分歧是很明显的,但我多说一个,把这话说完就行。我觉得 AI 这个事的想象力啊,你们可以想象的再厉害一点。嗯,就现在就现在这个阶段的 AI 是起什么作用?
贾老师: 那后生就是如你说啊。
五律: 行,刚才说了。
后生: 刚才说就是我们现在使用的 AI 这个对话 AI 就是生成一些文本等等等等而已。嗯,但 AI agent 这一步,比如现在美国,我先从美国这个应用,再反而到我们现在美国已经开始,就是伊隆·马斯克在强推这个觉得是可行的。就是 AI 公司,神圣 AI 公司呢嗯比如说我要开发一个游戏,给人玩要赚钱。嗯,这公司一个人没有嗯从这个游戏的 idea 到上线到运营到所有事情都是一个 AI,一个 AI agent 或者几个 AI agent,一些从头都也完全做完嗯,都可以。那么未来有很多公司甚至蔓延到线下的餐饮等等等等。也就是说,这里面不需要任何人的决策,因为 AI agent 可以把一个任务变得很细,很细可以完全问的。也就是说他在我们的工作中并不是嵌入到里面的某一部分来帮忙,而是他可以从头到尾把它做完。也就是如果要让我开发一个 AI agent,这个 AI agent 专门用于互联网上被。比如说发表了我党不喜欢的言论,论 shadow ban 被禁言的人的进一步恐吓和处理,让这个东西附着于全国国家网信办在全国范围内去做这个事情,透过短信和语音生成的电话,实现现这个知和其他的。只要只要这个网系系统好,通终终端好。嗯,做这样一个 agent 来管这个事儿,不需要任何一个人全自动管是绝对可能的是可能啊。
五律: 但是未必实现你的高效啊。
后生: 这还不高效。
贾老师: 但是现在会第一个反反对啊。
后生: 我我觉得网信办事的削削他的编制啊。
五律: 但的为什么要发表那个东西?解决不了的话。
后生: 你靠这个我就有五律现在的删帖和山号哪解决。
五律: 你为什么发啥,他有啥都没解决。你为什么发?只能说不是一两两啊。对啊,但是要教育你啊,你要改革。哎,贾兄,你不要说这个话了哈,你要改另另一个办法说,我知道他只能物理的来给你删号,判断你什么情况,然后禁言,但是要教育你改变风格,因为重要的他要转化你,你知道吧?他所有的管理是要转化你。
贾老师: 我觉得现在不不能这么说了不。我觉得后生还还有喝点怎么讲技术漫主义。
五律: 技术万能主义。
贾老师: 不不是不是,就是是这样的,就是后生。如果你当时在上海多被多喝几次茶,你都知道喝茶这件事儿其实特别复杂,特别耗耗靠他们的时间。
五律: 而且要喝茶有一个特大的好处。共产党认为我来镇压你了,被喝茶者胆子后来越来越大,所有人都这样。我一开始被警察传唤一次,害怕,后来见派出所一次传唤,后来一次喝茶一次呃,害怕,后来被逮捕一次。就是这种这种重压之下,我觉得当然有恐惧方面。但是有非常多的人啊哎喝茶喝惯了,他不太活了。
后生: 哎,五律我我觉得喝茶喝惯了,越来越胆子大的人绝对存在啊。但你要说在所有喝茶里面都是喝茶,越喝胆子越大,越来越不敢。
贾老师: 我觉得哦不,我不是说他绝对造成,我就这么说。
五律: 我刚才打你镇压不住,靠这个问题。
贾老师: 你只是对我后来打断你是这样的。就是我对于党国的终极想象是什么?就是 AI 嵌入嵌嵌入了各种各样的管理系统,包括什么言论审查嗯嵌入切终极想象是你要在线下来解决,你要线下怎么解决?如果党国不派两个机器人听话的机器人拿着机关枪,对着我们家大门扫射不到。那个时候我是不会投降的。
五律: 哎,对。
贾老师: 而且是只有到那个时候,我才说牛逼老子干不过你我投降了,我以后不发了,行不行?是这这样的。
后生: 我我我回应回应这个嗯,我觉得一个人对于党国的这个坚强程度啊,也取决于他的事儿有多大。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烂尾楼两百万打水漂。那你不派机器人来我家突突,我我是不行的。但我今儿因为个什么事儿,网上呃我喜欢一个日漫这个漫画被党国删了。我在网上开始疯疯狂狂骂。这样的人可能用不着这个机器人去门口突突的,用别的方法就给他摁下去。所以说这个因为人人可以分等级嘛,我认为未来是有办法把除了这个你刚才说的这种需要去门口突突的,就是这个数量毕竟少嘛。把更大数量的可以用非常快速的方法去解决。他。不不对。
贾老师: 你你越解决那个升升温的可能性。
后生: 越绝对有一部分会变成要类解决人的问题的终极手段。
五律: 有这么几个哈,第一肉体消灭让你死掉嗯,是吧?第二进监狱让你失去自由关起来是吧?第三,公共发言给你删号禁言,只有这几种。
后生: 哎呦,不有洗脑啊。
五律: 怎么会只有这几种洗脑药,天天洗脑洗脑药,如果个人化的洗脑 AI 是做不到的。
后生: AI 呀做不不到个人洗洗脑。
五律: 我觉得会这个会 AI 呀脑袋和你现在你你以为啊底底下那么多眼不谈心。
贾老师: 你以为底下那不是带节奏的评论,不会影响别人。
五律: 我说你说那个系统的可以 AI,我觉得是 AI 去 AI 传唤,然后我到你家里,然后电话打开,我来给你洗脑啊。然后我们我们 AI 跟你讨论。
后生: 他肯定不会说。紧接着我来给洗脑了。
五律: 肯定不会说可以洗脑。你知道警务工作是特别复杂,要看这个人表情,要看他家里健庭状况,要判断他的学历整体上。
后生: 那我跟你说用所有这些 AI 都都会比人厉害。
五律: 是的,如果你没有最后那个警察恐吓他,今天如果你不表态,我就抓紧走。
后生: 没有用 AI 恐吓别人。如果如果是文化部门啊,都可以,都比人厉害。但是我我们今天不用完全再讲这个 AI。
贾老师: 未来就是这个场景景。对。
后生: 反正我认为啊就是这个中国很明显是一个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敢把新科技非常冒进的守在社会。
五律: 我认为只有一个方法能达到你的目标,就是你说的 mexicica AI 对付人没有用的,只有用李小林那个方法给大家打分。打分和朝鲜结合起来,五十分以上的,就在北京周边住着。然后我十分以下的到山东吧,到山东去住,到朝鲜去住。
后生: 算法就是一套分儿,对算法对人的处理能力会比你想象这个更细腻。
五律: 我的意思说是讨论做工作交流是解决不了的。只有说你达到五分以下了,你就子女不能上学了,然后就就帮你。现在怎么问题?
贾老师: 我还是觉得就是最终最终所有的问题都是后续在线下。你人他是要吃饭,他要他要他要他要大小便。他他有各种各样的线下的这种这些这些场景。只有就是说你你如果盯一个人,你不把他盯到他线下的话,你这是好。
后生: 我觉得所有的这我完全认可。嗯,我我说最后有没有目不到别的话题?对对对对,对,我认为就是 AI 可以把非线下的部分特别高效的解决掉,让现在的所有人真正的人力可以完全集中用于处理线下。
贾老师: 好,OK,那你知道这会造成一个什么后果?嗯,对,就是如果真的到了这一天,你所有的线上都被监控,你现在线上被恐吓,你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就是大家都不上网,我们就去线下,我们就去聚集。这个就会出现那个那个**《V字仇杀队》**里面的场景啊,我也你他妈就是如家里里全都是监控,我就上街了呀。
后生: 我觉觉不不因因首首先中国现在难道没有活在网网上百分之百监控者环境吗?只要你做的够吸引你,大家觉得根本无所谓吗?
贾老师: 不不,因为因为你就你是你说那种情况时候,你个人空间完全。
后生: 而且有很多应该可以做的非常细腻。
五律: 是有很多是突发的,除了一些职业的。
后生: 你不觉得突发的系系统比人更快吗?处理起来机器比人快多了,那两秒钟之后就可以处理。
贾老师: 就是他今天这个言论特别像张笑宇。
五律: 对,就是我完全不相信。如果机器能够万能,共产党,早就开始用上来对付这些上访的人了,其实是失败的。
后生: 哎,没没没没其实是失败的。就是因为真正的那波潮虑,就是最近半年的事,我我们我播放到到到到到到下一个话题。
贾老师: 所以我们我们觉得我们可以单开一个跟大众连线的一个对对节目。我想象一下,到时候机器人的上门偷突你哎这种 magic 的场景。
五律: 对,那那在派出所有一万个机器人,在这等着对,张三角卖豆腐欺负老呃,骗了老百姓爱情呃,去到现场就把豆腐店砸了。
贾老师: 那个机器人就是为了向全国人民展示未来。我们维稳的时候,哎,我们十几个机器人上,你家门来还扛都扛不住。
五律: 十个器人拿棍子打你。对,然后然后还是都坨少林棍法。
贾老师: 你没有发现今年的那个春晚机器人比去年春晚机器人灵活多了。
后生: 那对对对。
五律: 动作要强。然后说你教会刚团气,然后政府说教会不能团气来了,一百多个机器人来了,占领你了不?这这不是不是都他跟在你屁股后边,你说我们到去到那个广场去去招集结。
后生: 都不是这个场景,都不是一个场景。
贾老师: 但是我真的想象过这个场景,就是再发生一次六四去去天安门广场,杀人的全是机器人啊。
后生: 这个不那我跟你说,你你这个场景最现实是啥?就是你们六个人决定要去哪个地方,不会突然出现几个 GY 机器人,拿着棍子来了。但是可能未来会非常非常快,你就发现头顶有无人机的。
贾老师: 没有没有意,有一回一回事啊。
五律: 对。
后生: 甚至就回这样,甚至走到某地方,无人就给你喊话啊,说不可以再往前走了,不然的话呃,我们干警正在来路上,类似这样的后会有,但是机一机器人拿着棍子在赶你可能性不大。
贾老师: 对不?我觉得我觉得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就是如果再发生一次那个科罗娜上海封城的时候,就不是大白出动了。是机器人出动。
五律: 哦,呃机器人带着毒针,你再往前走一米打一根毒针。不是就是不是为什么还要警察最后出动呢?机器人的全部完成啊。
后生: 因为这个很现实的说啊,不因为政府不会用杀戮的方式来处理。
五律: 说不是杀我,只不是是我当然会啊。
后生: 所有哎啊最终是杀戮不人。但是你们你们六个人要去上海市政门口。
五律: 不会让机器继继续去刑人杀你,你再往前走。我们公检法。对于机器人公安局,机器人检察院机器人法院呃,是机器人法院,就是你现在证据全都搜集完了,然后马上去起诉意见书了,到检察院起诉书法院开庭模拟开庭开完了,判决书下来,马上你到那去监狱集合,你不去集合我们的抓你。
后生: 哎呦。
贾老师: 哎这不就是**《美丽新世界》**吗?
后生: 这个我跟你说绝对可行,但不是你刚才说那个比如说那个无人机治安处罚 AI 化啊。对呀,百分之一万可能是啊就你们俩走这个无人机,就手机微信就来了。嗯,再往前走治安处罚处罚触犯多少多少条对,要罚款多少多少钱,就立马就来了。是是这个是绝对可能的事情。嗯,而且我觉得这个对很多人是有动合作用的,就是治安处罚罚 AI 化。嗯,就绝对是可行。
五律: 就是上海风城之间大家都别出哈,无人机在上面吆喝,大家都不要能不要出院子。
后生: 对你就说之前不是要拘留留日嘛。嗯比如说之前没人农,我不是晚上吹遛狗吗?那如果未来的话,我晚上刚吹遛狗,马上个无人机来了当当当当东题就弹出来来了。
五律: 可可拘拘留。
后生: 五分钟之内回去不回去拘留。
五律: 可以拘留,也可以判刑啊,继续往下走啊,检查起诉书做出来,现场答辩。然后律师马上也哎呀,在这 AI 呀律师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题这是程度是一样的。
贾老师: 人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比方说这期节目播完,我们观众就在家里练习打弹弓,练习射击,然后以防止未来二十年出现的机器人在你那个无人机在你头顶盘旋了。
后生: 你你怎么敢打那无人机,这不对不对。
贾老师: 我为什么不敢打我,我怎么知道哎,他难道难,难道我知道他是政府的。
后生: 别人打别人打吗?是这样的。嗯,一定会有人打这个无人机。对啊,打那个无人机,那肯定也是治安处罚的一个重罪。是啊,肯定会有。比如说我是上访的,我是这个烂尾楼的那来来多少人打到无人机,但也会有人会被无人机纵横,这这是不一样。是啊,别打无人机了,这打警察也敢啊。
五律: 我觉得到那个程度啊,我觉得就好玩了啊。
贾老师: 就美好玩了。
后生: 那才恐怖了呢。对对对,就很恐怖。
五律: 对对,绝对的镇压。我认为也不要。我跟你讲。
贾老师: 就是说那个那个个人经验啊,就小型无人机啊,就是现在生产那种小型无人机,你要你都不用打。他就是他在疼一的头顶的时候,你说一根绳子上去就好了,他自己就缠住了。
后生: 对,那个是消费级的。可以。现在警用的那个旋翼下面都有那个格挡,是没有办法从下面宝贝人啊,不是这个技术方很多了。而且这个这个状况这个你这个你放心,国家有的是资金研发这个对研发这个东西。对对对,可利比可利个公民的资源的。
五律: 哎,后生说半天,我都快相信他有他他要实行这一套制度了。
后生: 不是我要实行,不是为为什么我这应该说未来二十年最大的变数是这个呢?因为我确实认为第一,我发现了中国政府对于这些破玩意儿啊嗯非常冒进的。
贾老师: 嗯,是是的。但突然想到一个,如果我们讨论到**《美丽新世界》**的前景的时候,突然突然想到一个特别可怕的一个场景。就是说呃我们的中央政治局二十一个人和中共中央委员会两百七十个人加上候补委员啊,这个一共三百个人,他们其实是住在美国。然后这个国家统治这个国家的完全都是替身机器人。
后生: 这个不会,为什么?我还是尝试严肃的考虑这个问题啊,这个为什么不会呢?因为对他们来讲,掌握这个权利是快感。嗯,他们没有必要在美国跟这个快感。
贾老师: 所以在他们有什么有什么必要会变成机器人统治呢?
后生: 哎,是这样的,他们是快感。基层警员没有那个快感,那横竖的就是外卖送出来没有快感。所以未来你说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未来真正能够思考,做决策是一种特权,就是你到那个位置了,你的思考是有意义的。是会被 value 的。你是个基层警员,你是个派出的副所长,你没有思考的权利。
贾老师: 你就是那没有思考的权利呢。
后生: 他们就是因为机器延伸不到现实,你得去上门恐吓他。
五律: 你去做这个事对对好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可以了。这个话题也各方阐述清楚了,本法官已经听得非常清楚了,随后做出裁决。
后生: 对对对对对,好,但这个是我觉得未来非常非常有意思。
五律: 非常有意思哈。对哎呀,我们二十年后真是为当国操心二十年后。
贾老师: 我们真的就会变变变成这个这个这个**《骇客帝国》**里面那种情景。中国人民基本上都被机器人统治。嗯嗯。
五律: 每家安两个机器人不用就都问你,而且你必须拿钱。
贾老师: 不是不是党国会换一套说法,就是五律。你已经七十岁了,我我们这有养老机器胎,对对你给你打六折买一台回去。对,结果那机器人不是不是不是扶你去上厕所,而是当你用手机给李厚珍发条。
后生: 需要这之后风起耳光一滴溜是吧?一耳光扇上来一鼻溜。
五律: 而且每个小孩一出生一出生脑电接口放上芯片了,你想什么都知道了。
后生: 这不会不会,这这些都太科幻了。我我就说二阶内是实现的,都不用装东西。
五律: 那个协联网协联网这个玩意儿,把你监控的死死的,不需要别了,就它就行。
后生: 嗯,未来的关键是,但是我们传的设备不是我们即即便知道这玩意儿在监控。
贾老师: 我们关系没有什么呀事无不可对人言啊。
后生: 哎就是因为它离那个就最终的那个惩罚中间还没有那么细腻啊,成本的原因,就未来这个的这个聚网会慢慢慢慢靠前,慢慢靠前,这个这个还是很麻烦的。个好好。
五律: 还有下一个课题没有。
后生: 对对,呃,是这样的,我们刚才讲的这个经济的应用,对这个社会秩序的问题 AI。那为什么埋的 AI 呢?就是因为我就是这个社会秩序啊,跟这个 AI 的应用是有很大关联的对我们最后来讲这这个问题啊,因为刚才我们讲了,就算我说这些都实现,中国也未必不能问问题。因为那二十多个人可能两百多个人,他们互相多的不可开交是还是会改变的。是啊,现在很多人认为中国未来最大的变数就是这个接班人问题,对吧?刚才你们也提到了,对,那你们觉得因为这个东西这个问题真的挺难预料的。因为中国这个接班人从四九年之后就是老大难问题,基本没有好好处理过。
领导人接班问题
贾老师: 对,从秦始皇开始就老大难啊。
后生: 对,从秦始皇就是老大难,问题是基本没有好好处理过。你们觉得人固有一死啊,他活到一百五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九十应该就是大限将至了,基本就是二十年,对吧?十九年我觉得他的脑子应该就不转了。所以说你觉得这个问题在中国现在情况之下,会被比较好的处理,还是会非常麻烦。
五律: 懂历史的贾老师,这是个历史问题。
贾老师: 嗯,我们回头去看啊,就是孙中山到蒋介石到毛泽东、邓小平关于自己的继承人问题其实都没有处理好。嗯,尤其是呃呃邓小平,邓小平啊,从毛到邓吧,毛再选择刘少奇,选择林彪两次失败,最后选毛远新,华国锋也都失败。嗯,呃邓小平是选这个胡耀邦,赵紫阳,然后自己打自己嘴,呃,一定会出现这样的,一定会出现这样的这样的问题。嗯,呃而且是说现在的状况恐怕是在过去啊,就是说在帝质时代结束后的一百多年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种状况。这种状况对,不仅对所有中国人是新的状况,对于他们自己来讲也是新的状况,也就说没有任何可借鉴。嗯,可以呃让列度震荡烈度达到最小的方法。所以他一定是一个特别巨大的震荡,就是要么如如。如果你像邓小平要想获得自己的权利合法性的话,他唯有把华国锋斗倒批臭。众所周知,那两个凡是不是说华国锋的什么核心思想,那两个凡事是华国锋在某一次会议上重复毛泽东的一些政策的时候,说凡是什么什么后来变成罪过了。那后来变成罪过了。真正的改革开放是华国锋推。对,是的,华国锋推进的,尤其是开放的部分。对,开放的部是华国锋推进的那邓小平是一个窃取开放果实的这么一个人,对吧?所以但但是啊从从这个权利结构上去讲的话,他必须把华国锋哪怕华国锋做的是正确的事情。他都把华国锋斗到皮仇对。好,那再上来的一个人,或者说伟大领袖的接班接班人。次伟大领袖再上来的话,不论如何,他不可能像除非你继承他的这个全盘继承他的这个路线路线,你才不会否定他。如果你不想继承他的路线的话,一定会达到他。
后生: 哎,这就是我说的,我认为啊就毛到这邓这次和邓到江这次中间都出现了一个继承的大问题,就是前面的路线出现了很大的震荡。比如说他之所以能替换华国锋,就是因为毛泽东得罪了党内所有旧的人,那这是一次对毛泽东的集中反攻倒算。那八九那次是因为邓选择这两个都是八年代的改革派,这个改革的路线走不下去,所以说出现了很大的震荡。那为什么从江到胡能够到习能比较稳定的?一方面是这个政治制度。嗯,第二方面也是这三个人,中间中国的基本策略没有改变。意识形方面,好好是经济发展为中心,社会维稳压制这三个字,不折腾呃,不折腾,一路一路走下来。那也就是说我会认为啊,如果习未来发生这个接班问题,大家有一个前提条件。嗯,就是中国的路线要发生大变化才行。对啊,你们觉得中国的路线需要发生大变化?
贾老师: 不这还用问吗?为什么不不是?他如果不发生路线,不发生大变化的话,就会我们讲的不经济啊,从社会啊全都会出现问题,就是说你要避免就是你是未来上台的这个中国领导人。你要为了避免这些问题的话,你必须得得是一个大转变的这么一个状态才行。否则的话不可能挽回任何企业、民众外国邦交国的信心。
后生: 嗯,对,这这这这我我非常理解啊,但有一种比较危险的情况,就是不是五律说的这个溃而不崩。嗯,哎哦,他说的崩而不溃,崩而不溃指的是分裂嘛。嗯,那反过来,另外一个就是溃而不崩。就是说也我认为啊,我认为到今天这个时间节点习的路线依然是党内比较共识的。嗯,国进民退嗯呃出口嗯,全球南方国家嗯坚持这个产业政策嗯,不给老百姓发钱嗯,新科技呃产业自主芯片自主。嗯,我觉得这些不是他一个人非要弄的,而是你把我们肯定不喜欢,但你从党内什么弄弄个省长来弄。省委书书记可能他觉得嗯。
贾老师: 对啊,你觉得如果这是全党共识的话,那对于普通国民来讲的话,党就不应该存在。
后生: 嗯。
五律: 党早就不应该存在啊。
后生: 党早就不该存在。
五律: 我认为是体制内那些人呀。
后生: 哎我我多说一句啊,甚至你别说党内共识啊,你问问问王真,问问下,问问外面这波好多人的。
五律: 我为什么说我说不是党内共识的,为什么不是因为所有的反对意见都被压制住。对,这是一种说法,这是一种解释,非要把它做成党内共识。我认为共产党从成立那一刻起就没有共识了,就没有共识。
后生: 从我觉得八零年代改革开放还算是个共识吧。
五律: 当时那也是邓小平靠自己的维权压住了所有人的反对意见。那么邓小平和陈云的意见本身也非常大,他两个就没有共识是吧?胡耀邦每次说话都说说左耳朵这样右耳朵左耳朵朵代表邓小平,右耳朵代代表陈云云,也不敢说陈云,邓小平只说他这样说他这样说听谁的是吧?没有共识。我觉得这么一个巨大的党的这样这样一个力量。呃,你说你说赵紫阳和谁有共识啊?呃,胡耀邦和谁有共识啊,是吧?当然没有共识。
后生: 跟当我觉得胡赵跟当时全社会很多想法都有共识啊不对。
五律: 但是和邓小平和那些真正掌权的人和这和陈云甚至和旗舰店,和巴老一八杆子打不着。
后生: 这种八之之间就存在一些共识啊,就是千万不能政治放权,永久执政。
五律: 你你说保持共产党这个基本的执政,他是有共识的。但是我们在很多其他方法,包括对毛泽东的态度是吧?对毛泽东泽作为态度上来讲,当时对毛泽东态度已经批判的足够厉害,是吧?包括对这个改革开放的策略上,甚至到了江泽民和邓小平阶段,邓小平都说谁不改革开放。
贾老师: 觉得我国政治有点像。那个上回我们讲**《明朝那些事儿》啊,就是说重组篡位之后,这个往后十二代这个皇帝啊,心里心里都心心念念的说怎么维护这个嗯自己这条正统啊,让叙事不崩啊。邓小平对毛泽东**没有彻底否定,把它变成三七开,保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肯定成分是这个对于每一代中国领导人来讲都是麻烦。
五律: 巨大的包袱。
贾老师: 都是巨大的包袱。就是说就是说中国在背毛泽东包袱,这个就像当年的这个其他的十二代皇帝背明成祖那个包袱一样的,就是你要让这个叙事不崩。嗯,成本会越来越高。
后生: 你们觉得现在我们这个现在的国家叙事或者政党叙事,毛泽东成分还很多吗?
贾老师: 当然当然是很多。你要不然你印在人民币干干嘛?
后生: 不是那个真的是个符号。
五律: 我我觉得毛泽东讲过,汉有很多非常核心的。比如说呢,枪杆子就出政权。
后生: 现在真的很少提这个党党指挥权。
贾老师: 我跟你说啊。
五律: 那是那是他们自己政法政法机关是党的刀靶子。我说这些不需要毛泽东。
后生: 就是坚持这个的东西。
贾老师: 不需要毛泽东。我为什么我为什么说毛泽东的叙事不崩?其实指的是说你整个这个共产党的这个意识形态嗯,其实是是毛建立的,就是至少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是毛建立的啊,这个这个这个大家是有共识的吧。嗯,然后如果你不在意识形态上否定这条路线的话,你其实就背的就是毛的包袱。
后生: 我我认为啊嗯我觉得现在然是跟毛有很大的关系,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实用主义的一套意识形态。
五律: 你说毛不实用主义吗?毛毛当然实用主义,毛和美国谈判建交不实用主义。
后生: 至少全国当时认识什么一大二宫啊、大跃进啊、文化大革命啊,这哪有实用。
贾老师: 是不是?就是就是按照这个那个我们实用主义。
五律: 你不能说他在疯狂的实用主义是他他日常。
后生: 就是主要他疯狂时间太长了,好吧,就一代二工到这个大跃进,到底狂的时间太长了,我们现在也疯了一阵啊。但是他总对。
贾老师: 就是就是你回回过头看中共党内这种这种这种路线之争,其实路线路线斗争的本质是权力斗争。当然当然当然权力斗争的本质是利益支撑。
五律: 对话又说回来,我认为习近平未来二十年,咱就说到你这个接班人问题上。第一,共产党不会主动改革,只要是他身体健康,他权力会越来越集中。当然他肯定要死,他死了之后,那会带来另一个改变,我们就不讨论。我们是说他在死之前的问题。我认为可能存在两个派别,就是潜在的一种改革派和类似的这种强力镇压。
后生: 中国还有改革派。
贾老师: 不是有一些官员,这个有一些官员当年被送去那个哈佛,肯定教育学院那批其实还是对于一个政治的基本的。
五律: 他要调整嘛。他是有们经济崩溃之后,他要调整,调整就要开始用这些人。
贾老师: 他说的这批就是技术官僚就是怎么弄?这两派的类似于周小川、朱镕基这个系统的技术官僚。
五律: 对,也不会完全死掉。因为这是这个。
后生: 我理解理解不会完全死掉。现在中国真的还有很多这样的技术官僚。
贾老师: 有还是有当当时有你比觉你比方说比方说各个大学教的这个政府管理学院教的这些什么公共制管理、行政管理这些东西,你你对于全人类的基本的这个这个管制管制这个系统,你是有有一个基本认知的吗?
五律: 或者我这样说会这样。
后生: 我我对这个问题比贾老师悲观多了。我我觉觉得现在这些人脑子已经没有这种共识了,这已经不不关心这个问题。
五律: 或者这样说,就是在北京那些市局级官员官员圈子里,嗯,他们笑话习,你基本上就成了一个常态,恨的牙痒痒。
后生: 那我跟你说笑话习和他有另外一套对于中国的想法。
五律: 他就对习这套不认可。
后生: 我跟你说,很多人不认可的是,他独断不认可他的这个无限连任,但未必不认可。产业政策不认可,大一统不认可,中美对抗不认可全球南方国家。
五律: 这个我觉得最核心的就是一个中美关系,就是看他的政策。我其实了解到有很多人是反对他的中美关系啊。对,只是大家都熄火,我装傻没有办法。
贾老师: 中国要想得救,只有一个方法和美国搞好关系。
贾老师: 伟大领袖传位于西五雷。
后生: 那那肯定得救了。对,那不止得救,人类都得救了。
五律: 不是寄托到一个人身上是不靠谱的,我们还是要靠一套民主的制度,要有反对党,要有自由媒体。
后生: 我觉得袁世凯上台之前应该也是这些话。
贾老师: 共产党共产党上台之前也是这些话。
后生: 袁世凯上场相去也是这套课,然后最后三推自推,他三下他就上了啊。
五律: 如果谁希望于共产党内部改革自己辞职,我觉得都是妄想。
后生: 哎,改革不等于自己辞职啊,自己辞职是不可能的,改,但人也没辞职。
五律: 就是如果他的健康状况良好,他绝对不会进行任何的改革。
后生: 那可不一定,那这另另外另外一回事了。
五律: 好啊,这个和继承人有关系啊,当然就是围绕继承人选择呃,决定,这都是一场大戏。
贾老师: 我们去看看胡升华,看李克强,看这个过去的这些汪洋,他们这孙正才、汪洋这些他们被视为继承人的命运。我们就知道我觉得刚才有什么规矩了。
后生: 刚才刚才我们问出了一个非常有意义的问题,我的一个问题值得严肃的讨论。就是现在党内到底还有没有另外的想法和路线?嗯,包括对美国的问题,包括对中国经济的问题,到底还有没有所谓的改革派存在,或者说任何别的想法的存在。或者呃因为现在网上能够动员的就是胡温路线嘛,党内有没有一批胡温派认为要回到那个我我自己的观察哈。
五律: 共产党内有很多不明白人,但是都被强烈的压制住熄火了。就这些人,现在也不掌握最高权力,因为常委嘛,常委就是那么小哥们嘛,不掌握最高权力。但是我认为中国改革开放从七八年之后培养一大批对国际社会规则了解的像了解的人,包括当年 WTO 谈判的那那那批人对国际社会明白的人,现在只是大部分很多人啊,第一,像王毅那样投其所好。第二部分,如果我自己有看法,有想法,我就不说我做技术官员可以了,因为没有办法。
后生: 这个是有可能的。嗯,但我一直对这个说法呢有一点点不能照单全收。嗯,就是你说到中国国内的反对情绪,你也是这条坑。你说因为有这个审查存在啊,所以老百姓的反对表达不出来。对,但我长期上网来看啊,其实老百姓你说这有什么真诚的大规模的反对,我觉得好像也还好。现在好多人,城市人对中国模式好像也就还不错,就大家信心也挺强的。因为各种各样洗脑,我觉得官员我也不知道。
贾老师: 我这挺难讲的。就是因为党国是个黑箱嘛,就是薛定谔的黑箱,就是你试图把它掀开盖子看一眼的话,它里面的状态就发生变化。
后生: 或者也看不见那个。
贾老师: 或者也看不或者也没有变化。
五律: 那你想想李瑞他在之前对习的评价,那种评价,你完全可以想想,就他们那些人是我是那那是一个事。
贾老师: 我十几年前就已经给这种现象做过了,盖棺定论叫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体制内健康力量。因为有力量的不健康,健康的没有力量。嗯。
五律: 那你认为体质的不一定有力量,你说的力量,我不知道什么力量。
后生: 你们俩也见过一次。
五律: 感觉我我我们先说有没有这样的。
贾老师: 人人有没用。
后生: 不不不不先不说有没有用。
五律: 对这样的人有多少。
后生: 这是个问题题。
贾老师: 常常少越来越少。
后生: 这个数量是个行业体重的不少。
五律: 说实在的,我理解也不少。
贾老师: 那我可能见过的高官没有五律见过。
五律: 不不,不是不能见立这样一个基状,我认为是当然是要这样笑的。
后生: 不是不是。
贾老师: 虽然你比我多吃青年盐,我肯定肯定你见的这个人是比较多的这是一个很难去证明。
后生: 依托于信念的事情呢,就是中国体制内的健康力量的比例有多高。嗯,这是个问题。哎,这么说吧。
贾老师: 我们挨个枪毙。
五律: 有有有有我们就讲我们就讲像胡德华那样,然后能比较坚决的去反抗炎黄春秋时间炎黄春秋那个事件,甚至和警察要打起来少之又少。
贾老师: 到这样不那人我觉得人是前太子啊,你你我知道跟他比。
五律: 我知道啊就是你会看到这样一个人,你会看到很多唱红歌唱红歌的台子党。但同时你也会知道有这么有些这样太少了,至少我们我我我一直坚持这样一种现象。在社会在社会现象当中,我只要发现有一个我就知道就是冰山之一性是因为我们没有进入那个层层级那个这个这个这个这的那个这样。
后生: 我我我我我们我们随便瞎猜一个数啊。对中管干部,包括中央部委的所有这些人。嗯,然后地方的省市的部委级领导,几个计划单列式的各个领导和部分央企的领导和各个高校的领导加到一起,一共两千两百人全国。嗯,你们觉得这两千两百人里面能够称得上我们标准健康力量的比例大概多高?
五律: 呃,我我就很难猜这个数据不许随便瞎猜嘛。如果今天汪洋主政,可能迅速之间都变成了汪洋那一派的那你说这些都是墙头草,都是墙头草。就是为什么说我说行不成就不是形不成力量,力量是政治力量能抗衡。不不,你不能和习近平抗衡。我认为我们讨论的是有没有这样的人我就有没有这样的人。
后生: 他不用看衡。
五律: 有这样的人。
后生: 你觉得两千两百人里面完全不认可当前中国路径的有多少。
五律: 你说有没有不可可?这标准太高了,就是因为他病是党员嘛,是吧?就这这个太高了五百,就是就是和三个水枪手似的,他们来做节目嘛。
后生: 不是你是他只是不敢说话而已嘛,心里面完全不认可。
五律: 当前我觉得这多个政策改良派,也就是他认为我们有几个标准。比如说要美美国好,要有国际化事业,要去推动国内的这种人权改革,法律要松绑之类的,不要他太镇压。
后生: 就就这类意思,这这在三算三千个人员,你觉得里边有多少啊?
五律: 瞎猜啊,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
后生: 哇,太多了。
五律: 怎么可能你你这个效益是说我要向向那个原来申申说。
贾老师: 我觉得如果在新时代以来二零一二年以来来时代以来,如果你抱有你刚刚所说的那类健康康量想法的话,你就进不到这个三千人名单里面来啊,赞同不赞同啊。
五律: 我我我还是认为是有两面人。他我认为是一个表人的问题,就是不表达,你说他非要装糊涂表达。
后生: 如果这三千人里面就限制这三千人有百分之十啊,那中国就我觉得我觉得你还是说我们把百分之三十也成不了力量。
贾老师: 我们把五律那句话原封不动了,送还给他那句话你太善良了。
五律: 哎呀,我可以。对对对,当然我本来就我本善良。
贾老师: 我本善不是你怎么能够假设三千个部级干部里面。
五律: 光你那样的人我一各省长出国之前在吃饭。嗯,当然不是我单独在吃饭哈,单独吃。我突然发现我当时给我一个挺大的震惊,因为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嘛,秘书也不知道我是谁,反正我跟着大领导去吃饭。他们他们所谈的话放到我们今天他们不说一句政治形态的话,不说一句意识形态的话,当然嗯只说和经济有关的话,就就那一晚上。如果你你不信自己己睛睛眼睛的话,你会认为我进入了一个公司董事会,哪里有什么意识心态的问题啊,完全不谈啊。只是偶尔谈到王虎林同志给我打电话,说了几个什么疫情期间的事就说了,就是这是给我印象当中最深的。所以我我觉得其实天下官员都是墙头草,你非要去考证,这个人是心是红的,需要真的像古代一样,看到心有七窍是八窍。
后生: 没有经济也有经济的路线了。就是认为全球贸易很重要,还是抗衡欧美产业政策,这也是都都是可以有想法的。行吧,现在时间已经很长了。对呀,我们就这样这个问题。
五律: 我觉得我们经我们要经常讨论这个问题。
后生: 我觉得起码今天有三个问题是很值得考虑的。就是第一就是最后这个这个到底中国还有没有所谓的健康力量倒数。第二个呢,就是 AI,未来对这个的系统到底有多大的帮助。第三就是最初的那个分岔路了。
贾老师: 就是这个经济大致换个**《美丽新世界》**吧。
五律: 天气大也好好在中国大地上,到处是这个无人机,在飞地上,每家门口有两个机器人。哎,我哎我一我一直在想,你是说共产党把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全部干掉,让让让机器人在中国让地让机器人替他们生产对外贸易。
后生: 这不是得有人消费,有人交税啊。
五律: 那种机器人他没有快感啊。不是不是不是没没有产值啊。
贾老师: 有产值,没有消费啊。
后生: 没有内需。
贾老师: 消能卖东西啊。
后生: 但不能买东西啊,他得产生消费啊。
贾老师: 对他可以他可以他可以去欧洲啊。
后生: 谁去欧洲?
贾老师: 就是如果我要是共产党,我就把中国变成一片白地,然后让机器人来统治。
后生: 那不行啊,还是得有消费才行,得有税收。
贾老师: 得有税收。不然的话,我跟你说,只要是人就永远有反对者啊。
后生: 永远有反对者是肯定的。但是机器人可以把他艾掉,这就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了。
贾老师: 不是,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很重要。
后生: 真的很重要。我非常常聊聊,我们下次可以单独聊。
五律: 我是不会相信后尘。这个技术万能论的。
后生: 我没有技术万能论的。
贾老师: 不不不有点不就是我觉得后台是知道的,就是说最终最终是的,世间万物还是得回到人的尺度。你造机器人是为了让人更幸福的,就是如果如果机器人没有让人更幸福,那这个机器人就会被人所 cancel 掉。
后生: 那个互联网让人更幸福而更不幸福了,没人 cancel 啊。
贾老师: 哎,互联网是让人更幸福,你觉得让更幸福了吗?
后生: 对个对我这我这一代人。
五律: 中国人民对你至少增加了看 AV 片的这种可能性。你说幸福吗?
贾老师: 我我早年我九六年时开始上网的。
五律: 是不是你你八十年代你没法看你需要见低最低呀。
后生: 本来九十年代不是我是说到现在这一步难度又增加了,成本也增加了。
五律: 就比是之前的怎么 v 翻墙很容易啊。
后生: 不是翻。因为现在各种各样的原因,翻墙看也没那么容易。
五律: AI AV AV 自动生成。
后生: 那是很贵的那是很贵。
贾老师: 我现在特别想起黄渤同志在那个**《外星人》**那个电影里面说的一句台词,毁灭了。
后生: 赶紧的累了,累了毁灭了啊。
贾老师: 好好好。
后生: 大家我们这期节目目是在家就们回到贾老师美美妙的话语。
五律: 对,评论都在教室。
后生: 这个美妙的话,快钟结束了,请点赞订阅发给你。朋友们,下期节目在这边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