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介绍与寒暄
史岩: 欢迎大家来到不开玩笑,我主播史岩。我们这期呢想聊聊这个折腾啊,我们也请到了几位挺能折腾的新老朋友。我们先欢迎几位老朋友,好不好?让我们掌声欢迎刘仁成、孙书恒。省一省嗓子哈,他们两位也很久没有合体了。以及这个宋方天老师。
宋方金: 怎么比书恒的小?这样的话一会儿啊,你们欢呼声啊就会出问题。
史岩: 对对对对对对。
宋方金: 接下来这位嘉宾啊,这个屋顶会冲破哦。
史岩: 哎呦哎呦,最后呢是我们这个台的一位新人了哈,让我们有请 B站 二零二五年度新人奖得主罗永浩罗老师。
罗永浩: 谢谢谢谢你们。你们你们明显是为史炎老师、这个宋老师做了心理暗示,谢谢哈谢谢。
史岩: 按照惯例,我们还是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来宋老师先来吧。
宋方金: 大家好,我是宋方金。
史岩: 我们二零二六的这个流量艺人啊,流量艺人。宋老师这个流量艺人是两方面的对吧?主要是能请来一些有流量的人。
宋方金: 这是什么梗啊?上来就有梗。
罗永浩: 怎么听着像讽刺我那个节目。人到中年发现有些事自己折腾不动了,所以是通过请一些人来蹭流量,做了一个节目。
宋方金: 对对对,但是呢就是不是也请了一些货真价实的人啊,像我这样。
史岩: 有些有货的人,有些有货的是。来罗老师。
罗永浩: 大家好,我是二零二五年B站新人奖的得主罗永浩,谢谢谢谢。第一次来有点紧张,请多关照。
宋方金: 那罗老师你罗老师肯定会获得咱们二零二六年度,不开玩笑最佳新人奖。
罗永浩: 希望是,希望是。
史岩: 罗老师你真的会紧张吗?你是处于这种在一个生的环境会比较紧张?
罗永浩: 其实今天算好的,因为你们很体贴,我们五个都认识。如果咱们五个里边有两个我不认识,基本上就很难啊。观众是反正我喜欢这个灯亮,就刺眼,对他也看不见就好一些。
史岩: 其实是有这个问题。书恒。
孙书恒: 嗨大家好,我是孙书恒。
史岩: 我刚才为什么欢呼声这么高,是因为他很久不来了。这次如果不是因为罗老师,我也请不到他。
罗永浩: 别别别别,你红了以后也这样是吗?我们当年去录那个脱口秀的时候,大家会在后台聊说哪些人红了以后会保持本色。我坚信你是,没想到你也不是。
孙书恒: 我是没红之前我就就很傲慢。
史岩: 对,然后那个,阿成先打个招呼。
刘仁成: 大家好,我是刘仁成。
关于“上上CP”的恩怨情仇
史岩: 罗老师这样,我那个一会儿跟你聊之前,我们先解决一下他两个人的问题啊。你俩现在不是微信还没有加回来吗?
孙书恒: 对啊,没有问题,这不是常态吗?没有微信了。您检查一下,您跟我的微信吧。
史岩: 你俩现在通过什么沟通呢?
孙书恒: 一般信鸽。
刘仁成: 群里。平时一般不说话。
孙书恒: 没有话要说。哪有什么话要说呀。直接拉黑了以后,在群里是可以说话的。
史岩: 可以,只要有一个群就行。你们平时不约吃个饭什么之类的吗?
孙书恒: 主要是不想看他朋友圈,他的朋友圈每天散发负能量。
罗永浩: 是一个很正能量的人。
史岩: 他两个是我们这个台的著名的 CP,孙书恒和刘仁成,就是上上CP。
罗永浩: 哦,哎那他俩一个盼着上海书局别倒闭。
刘仁成: 谈不上谈不上。
史岩: 你俩最近一次见面什么时候?
刘仁成: 就前两个礼拜,因为我们有朋友一块回上海,我们还会一块吃饭啥的。
史岩: 孙书恒是不是在这方面特别能折腾?就是你经常拉黑别人?
孙书恒: 也不是我的问题吧,有时候也不能,为什么这个每次都是好像是我的问题,他就没有问题吗?他就动不动一张大脸“啪”就发朋友圈了,你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然后就刷到一张,本来心情挺好的,然后看到他的大脸。
罗永浩: OK,已经有 CP 感了。就这个只言片语已经有画面了。
折腾往事:从写稿到开卤味店
史岩: 我们今天这样,我们几位都那个罗老师来嘛,我们都说是跟罗老师一些缘分吧。书恒,你跟罗老师是怎么认识的?
孙书恒: 录节目,直播间卖货嘛。
史岩: 然后你是不是还帮罗老师写稿啊?
孙书恒: 对对对。
罗永浩: 包括稿子百分之七十还是我写的啊,百分之七十在现场说。
孙书恒: 所以演的稀烂吗?
罗永浩: 那没有,有没有可能写,但还行,演的烂呢?在演这方面你也没帮我。
史岩: 你当时是一个什么心情?得知要给罗老师写稿的时候。
孙书恒: 是这样,我研究了什么样的人能给他写好稿,就是他的主体性几乎等于没有,这样的人能给他写好。所以罗老师这种尝试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史岩: 就是罗老师满满的主体性。
宋方金: 不是,他是说别人丧失了主体性,才能给罗老师写稿,这就等于断绝了罗老师以后请优秀编剧的可能了。
刘仁成: 所以说我们行业内有些编剧是可以做到这样的。有的编剧他们不上台,不上台的编剧更好去做这些东西,因为他们没有那种强烈的自我冲突。
史岩: 我跟罗老师认识就是比较有渊源啊,我是二零零四年,对,我在北京上过罗老师 GRE 的课。
罗永浩: GRE是什么呀?
刘仁成: 你不是装知道吗?你真知道你给我解释一下。
罗永浩: 托福的亲戚,差不多。一个出国考试。
史岩: 对,那会我觉得在北京还是在新东方。
宋方金: 所以说史炎至今没出过国。
史岩: 我上完那个课我就决定不出国了。
罗永浩: 为啥呢?
史岩: 因为我觉得就讲段子特别酷,我后来就开始搞一些脱口秀啊,相声什么之类的。
罗永浩: 但没想着去新东方教书?那儿也可以讲段子,而且收入很高。那时候脱口秀的收入很差。
史岩: 是我去了没过。我教了十年,差不多我也是先去的新东方。
罗永浩: 然后后来我在新东方教了十年。那在我们培训圈为什么一点也不出名?我可能问的有点直啊。
史岩: 没事,您平时就这么做访谈是吗?
罗永浩: 那不敢,我那儿我是就请客人来。
史岩: 你是主人,对吧?
罗永浩:一会儿我就砸场子了。
史岩: 在新东方教了五六年吧。但是我当时教那个 SAT 啊,而且那会儿主要在上海。而且你走了之后,新东方没出过什么有名的人了,已经。
罗永浩: 我不同意。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没出名,把别人…你看梁源在那教书也挺有名的。他是两头都有名,我也两头都有名。你是就这头有名,那头没名,对吧?
史岩: 我两头都没啥名。
罗永浩: 快别这么说,这个我是忠实听众铁粉。我特别希望史老师这个节目能上到视频平台去。咱们国内还是国情,是视频平台的流量远远的大于,其实国外也是,但中国更夸张这个比例。所以我觉得你们这么好的节目不去视频平台是特别浪费。
史岩: 你不觉得就是我们这个就是长相确实很难视频化吗?
罗永浩: 其实还好,我长这样也还得了新人奖,所以我觉得还可以真的。还有一个是怎么说呢?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一些那种文化圈的不健康的那种倾向,就是觉得维持一个小众的更酷。你们是有这种不健康的心理吗?
史岩: 我觉得我去了主流平台干不过你啊。
罗永浩: 不不不不,不一样。
宋方金: 罗老师就是从开始做视频播客,然后呢就一直在各个视频平台说,做播客呢必须要做视频播客。就是罗老师的这个思想呢,我传达给好几次。我说呢你们一定要做视频博客。然后呢,后来就是他跟大张跟我说,他说宋老师我们解决不了技术问题。
罗永浩: 什么技术问题?
宋方金: 就是拍摄,说我们没有机器。
罗永浩: 怎么可能?最重要的是内容,我们那个拍的多简陋啊。因为我们那个打的他们专业的叫什么伦勃朗光,其实就是因为那个成本最低,执行难度最低。我觉得内容是关键,有趣的灵魂,这个是最关键的。
史岩: 我们下次就也努努力。
罗永浩: 但我一直怀疑你们是为了维持那种半地下的那种状态更酷。
刘仁成: 比如说我们这个播客一直以来都流传一个传闻,说我跟梁彦增不和,说我们俩从来不一块录播客。造成这个现象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两个不在一个城市,去对方的城市要花钱买票,就光这个原因就阻拦我们大概一年没有一块录播客。
罗永浩: 就是节目完全没有预算。
刘仁成: 基本没有。
宋方金: 所以罗老师今天是自己打车来的。
罗永浩: 对,我录了那么多节目,就是自费这种还第一次。而且来了以后说没有化妆室,好在我化不化妆就那么回事儿。但可以确定这儿就不会来流量艺人了。
宋方金: 化妆师这个罗老师还问说,你们这没有化妆师能去油吗?就是那个史岩说呢,到了上完节目就去油了。我去罗老师那儿录那个《十字路口》和到这录这个《不开玩笑》,有巨大的两个区别的那种感受。一种就是话筒,罗老师那个话筒吧,我拿起来或者在我面前,我觉得是话语权。这儿话筒拿起来吧,就就是个话筒。另外呢罗老师,你看咱们那个椅子,那是人体工学椅。
罗永浩: 我觉得品牌方肯定愿意赞助你们那个哦。因为你们没预算的话,买那个还挺贵的。所以送一套应该是可以的,我马上联系他们。
史岩: 我们有两个场地。
罗永浩: 两套没问题,这个我来安排。那你们能给这个《不开玩笑》边上打一个他们品牌 logo 吗?我两头都得考虑。不对啊,你们没有视频,这打了一百打。
宋方金: 而且是什么呢?就是罗老师今天录完呢,没准他们就痛下决心买三台机器录视频播客了。
罗永浩: 有可能。我觉得一定要把这么优秀的节目给人民看。我在这儿恳请大家到时候也调整好心态。万一这个节目爆火,火到你们的叔叔阿姨、父母、保洁阿姨、送快递的什么都在看的时候,你们到时候心态一定要健康。因为我见过很多现在小众圈子里有铁粉的东西,走进大众平台以后,有一些早期铁粉心态特别不健康,就觉得哎不是我们的的吗?怎么突然就成了大家的了?还不乐意了。
聊聊折腾:从卤味到音乐梦想
史岩: 谢谢罗老师。我们聊折腾。真的就是我觉得罗老师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能折腾的。
罗永浩: 是吧?也可能单纯就是因为年纪吧。你们到了我这年纪,可能累计完了以后看着也挺折腾的。
史岩: 你是从小就爱折腾吗?
罗永浩: 前三十年一般吧。
史岩: 我看你也没少折腾,各种事儿,就是创业呀。
罗永浩: 对,我还写了一本书叫**《我的奋斗》**。重名了。
史岩: 所以你前面的三十年没怎么折腾,就是跟书恒差不多啊。
罗永浩: 就整天在家看书看碟,然后很宅,然后不怎么出来。
史岩: 书恒后来就开始折腾了。
孙书恒: 折腾什么王哥卤味啊。
罗永浩: 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我操。不是去年的事儿吗?二二年了。哦,那么早就倒闭了。
史岩: 你给罗老师说说你那个王哥卤味,他特别好奇。
孙书恒: “王哥”首先是谁?不是孙子...因为王他是个开口音,比较好念。
史岩: 他租了一个那个小摊嘛,然后自己就卤卤味牛肉什么之类的对吧?
罗永浩: 而且叫孙哥卤味的话有点自恋感觉。你那个卤味是正经做了一阵吗?挂牌运营,每天经营?
刘仁成: 倒闭三年了。他那个绝对是现做的,我可以证明,我点过。他那个毛都没处理好。
罗永浩: 倒闭现做,所以像猪耳朵什么上面还有毛。
刘仁成: 我当时拍照发给他,我说我不是问你要钱,给你反映下情况。那就气急败坏,把钱退给我了。说我去找那个师傅。
孙书恒: 是因为那个场地,他不允许用明火。那个阿姨她就认死理儿,她就是觉得剪一剪就可以了。她一剪,一卤,毛就出来了嘛。
罗永浩: 怎么会剪掉了以后卤完了又出来呢?
孙书恒: 剪它总归没有火烧那么干净。
罗永浩: 这个很说明了,供应规模没有做大,就很吃亏。如果规模大了,是可以要求供应商把毛燎完了送过来的。那他就没做好生意。所以就起不来规模,只能自己去做。自己去做,那又不让用明火燎毛,就这个悲剧下去了。
宋方金: 就是所有手工的艺术品、食品他都没法做大,他只能做强。
罗永浩: 那你给我们讲讲你强的技术?就你强的那部分经验。
孙书恒: 没强过。
宋方金: 后面他也可能做弱啊。
孙书恒: 倒闭以后,录了三期播客还挺招笑的,这就是唯一赚的。投入产出比完全算不过来。
史岩: 他折腾了有半年差不多。基本上都是脱口秀圈的朋友捧场。
罗永浩: 好不好吃呢?
刘仁成: 市面上正常味道啊。其实这是比较心酸的地方。因为我知道他用的肉比市面上的好很多,但是味道是跟别人一样的。
罗永浩: 就手艺特别烂是吧?
孙书恒: 他也是这个生意不好的原因。生意不好,你那个卤水就一直滚,他那个就不换汤。
罗永浩: 不对呀,卤水不是讲究老汤吗?
孙书恒: 是老汤,但是你越滚,他那个苦味就会出来。人家百年老汤是怎么解决去苦味的?就是他一直在有肉在卤,你理解吧?你那就是干烧,汤自己在干烧,然后快烧干了再加点水。
史岩: 就比如说你做了一个播客,你一直请不到嘉宾,就只能那几个主播在那干聊,对吧?就坚持不下去啊。反正就是书恒特别能折腾,一个是那个王哥卤味。然后还有就是他就是音乐,就他早期还开过俱乐部,还创过业。
罗永浩: 我觉得你一直是以那种丧、懒,然后比较超脱的名士范儿为我们所熟悉,那你为什么干的都是那种需要特别勤快的事呢?像早晨四点钟起来做卤味。
孙书恒: 这不是干了之后发现自己干不了,所以才丧的嘛。
罗永浩: 所以你干黄这几个之前还是挺正能量的一个积极的小伙子。
史岩: 就这两年把那个王哥卤味干黄了之后,我记得就是书恒就开始搞一些音乐之类的东西。
孙书恒: 前两年也在搞。
罗永浩: 真难听啊。
史岩: 你听过?
罗永浩: 听过。去年我们录那个喜剧节目的时候,他是上台唱过歌,弹着吉他唱歌。
孙书恒: 没有,是那个我们五个跳断了,需要做一个嚣张的表演,是奔着搞笑去的。
史岩: 但是你认真做的音乐,有给罗老师放过吗?
孙书恒: 有。
罗永浩: 那你怎么做到又不好听又没有搞笑的呢?他们唱歌的时候显得很认真、很努力、很笨拙,并且不好。
史岩: 我建议您开一档新的节目就走这个风格,叫《死胡同》。罗永浩的死胡同,就把嘉宾往死胡同里问,我觉得特别对。但书豪你现在玩什么乐器啊?
孙书恒: 吉他弹的还不如我,我玩退堂鼓。现在十分想玩退堂鼓。
史岩: 因为罗老师也有一个音乐的梦想,对不对?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折腾过音乐啊?
罗永浩: 想过。我特别没天分,我耳朵还行,但是喉咙不行,手也不行,所以练乐器始终没练成。
宋方金: 罗老师自己没实现音乐梦想,但是我记得罗老师你给别人制作过歌曲。
史岩: 我就说罗老师年轻的时候想过自己搞音乐。
罗永浩: 特别想,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单一遗憾。其实还比锤子科技那个还遗憾。
宋方金: 你当时是想唱还是想作曲弹唱?
罗永浩: 那肯定是创作艺人嘛,就是自己写自己唱自己弹,唱作人。本来是这么想的。
史岩: 然后第一步是怎么倒下的呢?
罗永浩: 就是首先我一唱歌,看别人表情,我是很敏感的孩子,我一看他的表情,我自己听不出来,就知道我肯定跑调了。五音不全,所以唱歌就一定会跑调,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然后我一想,那我就弹嘛,因为我也有很多崇拜的吉他手。弹完了,发现我心灵手不巧,也谈不下来。然后但我很努力,因为很多民谣歌手练到 F 和弦那个大横按就放弃了,我是大横按是解决了的。但再往下走,发现还是真的就很难听。唱不了弹不了,那我就想我写吧。我年轻时候有文学梦,小说和散文写的其实还可以,只是达不到我要的那个水平,所以我就放弃了。但是我写的最差的是诗,但是写歌词刚好就是跟诗的能力是基本上是一件事。这方面是我文字上最差的。所以等于作词、弹、作曲想都不敢想,然后唱,这三个就全毁了。
宋方金: 跳呢?
罗永浩: 这个你看他们的反应说明了他们确实很年轻。因为比他们大十几岁,并且认识我的都知道,我当年年轻时候叫东三省霹雳舞大赛,还得过三等奖。
基因检测、利他主义与脱口秀饭圈
史岩: 哎罗老师,你这个音乐方面没有天赋,你是自己确认过吗?
罗永浩: 这还用确认吗?只有他还没有确认。我是一唱,看反应就知道了。
史岩: 对,我跟罗老师请教过,就是音乐天赋是可以基因检测测出来的。
罗永浩: 对,它正确率没有百分之百,但是单一基因起作用的正确率是百分之百。比如说乳糖不耐受、酒精过敏,这都是单一基因起作用。音乐我要没记错的话,是两三个复合起作用的。所以我当年测的时候,那个公司的人跟我说,我测出来的结果里有两个跟声音相关的。第一是我天生耳膜比较弱,所以我这么爱听摇滚乐,我去摇滚现场都会偷偷塞两个小纸团在耳朵里。这个基因检测一下就出来了,我吓一跳,因为这事我老婆都不知道。然后另外一个就是说音乐这方面,音感这方面就是音准啊,这些方面特别没有天分,是千分之三都没有天分,就是一千个人只有三个人会天分像我这么差。
宋方金: 但是那个我看那天你说你测基因的时候,你还测出一个身上的基因,说那个就是你有这个利他性基因啊。
罗永浩: 对,就是过度利他。
刘仁成: 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只能说你不是一个人。
罗永浩: 他可能有一些误解,就是这个利他基因,也不是对所有人都是。是对想利的人,就会超出实际必要的去利,这叫过度利他。但并不是说有一些人,你其实想捅他一刀的,那个人就感觉不到嘛。所以我那个利他基因过剩是一个挺大的事。然后微信对我们这种人是有保护的,就那个发红包有金额上限嘛。因为我们公司生意好的时候,年终大家会起哄让创始人去群里发红包,我那种嗨了就会发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不停的发。
史岩: 上限是五万,是保护。
罗永浩: 对。一听你们这儿就没给员工发过红包。
史岩: 你就图这个。
刘仁成: 我记得有一年,我跟孙书恒好像是元旦那天,我俩在每一个开放麦群里面让老板发红包,“怎么没人发红包啊?过年不发红包啊?”
罗永浩: 我问一个行业的秘密,听说你们这个圈子很多俱乐部老板没有演员挣钱多,对吧?
刘仁成: 分阶段啊,现在可能会这样。
史岩: 孙书恒既当过演员,也当过俱乐部老板。
罗永浩: 那确实,那后来为什么当演员了呢?可能是俱乐部经营到全国最好以后有一种疲倦感,然后就选择做了演员,我不知道猜的对不对。
刘仁成: 他最后一场演出我都在。他当时是老板的时候,晚上演出,场地也非常糟糕,演出从头到尾都很冷。然后孙书恒就说我们俱乐部经营不下去了,今天大家来这么糟糕的演出,我很愧疚,我承诺只要以后我还干俱乐部,今天所有观众我再给你们送一张票。
罗永浩: 没干过了。但我要是现场观众会觉得特别不感人啊,这算什么承诺。我是说这个票是不可能退的,再送你们一张吧。
史岩: 罗老师,如果是你的话,你一般会怎么说?
罗永浩: 这个我不是刚表演过一次吗?我那个年底大会不是搞砸了吗?完了我们不就全退票了吗?对,示范。
宋方金: 其实罗老师刚才问这个问题啊,他是从一个企业家的高度来问的。就是在其他的几乎任何一个行业,老板挣的他是比员工要多的,这实际上是一个企业的健康的生态。但是在脱口秀行业,现在确实就是俱乐部老板赚的都比脱口秀演员少。
刘仁成: 个别的。我觉得其实没有大家想那么复杂。就是前两年节目没有这么多的时候,大部分俱乐部老板肯定是比演员能挣钱的。这两年这种情况是因为节目变多了,然后演员的身份向艺人转换。这时候他说是艺人的老板,其实更像是一个经纪人的角色。所以他并不是说老板比演员赚钱,如果他是经纪人,没有艺人赚钱就会显得很正常了。
史岩: 但是我想问罗老师,你这么能折腾,你横跨这么多行业,你从来没有想过涉足一下脱口秀,这个就是做一个俱乐部啥的。
罗永浩: 俱乐部真是没想过。做脱口秀演员这个梦想还是有的,但是就偏后边一点,老一点再做。我这辈子一定会做至少一轮脱口秀专场的,这个是我的那个 buacket list 临死之前的那个清单里有的。
宋方金: 因为他觉得把你骗进来吧,就是能够有利于脱口秀行业。
罗永浩: 快别这么说,不一定。我以前是有这个感觉的,但去年我已经产生了严重的疲惫感。我第一次是二零年去录那个《脱口秀大会》。那个时候我如日中天,靠卖货。然后我去的时候感觉就是真的是一群很绝望的年轻人,也不会啥别的,只能做这个了,然后也不挣钱。我自然就觉得哦我能帮他们一些忙,我那个过剩的利他基因就沸腾起来了。包括中间这个行业困难的时候,我也请过一些人去我们那做直播,挣点零花钱。所以刚开始去的时候,客观条件和形式使得我觉得我到这还能帮一些年轻人一些忙。然后随着脱口秀在中国变成一门显学,已经是大众娱乐了。然后走进非常主流的平台,而且居然搞出两个节目,而且年轻选手层出不穷。说实话,早期的那些跟现在新生代比真的就不怎么样,包括一些拿了冠军的,就很一般,我就不点名了。然后这个过程里呢,他们越来越红,挣钱也越来越多,然后甚至开始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就这个圈现在也有严重的饭圈文化了。有一些已经不得了了,即使是善意的,你也说不得了。所以比如说我在上一季录的时候,我最喜欢的选手前几名有一个是…当然有孙书恒。我有非常宝贵的一个捞人的票,就是复活的那个票,就是给了我敬爱的孙书恒老师。但是你这个人啊就是说不得,我不管感情上为你付出多少,只要说调侃你一句,你马上就挂相了。这个我觉得你回去可以修炼一下。然后后来这个节目呢就变得,他们挣钱越来越多,越来越红,然后也说不得了。即使是建设性的好的也说不得了,你就必须使劲夸他,但凡有一句“虽然但是”都不行。这个是一个很明显的趋势,所以我去年录完了,我说再也不去录了,其实就是我犯不着。而且我去了也没有帮助的感觉,反倒是觉得他们的很多粉丝说你过来说我们家大哥哥什么意思?你是没流量过来蹭吗?那我就不好再去了。所以感受是这样。除去我个人这点唧唧歪歪的事以外,我觉得这行业走到今天我还是很高兴的。我只希望他们被那些饭圈文化染得越晚、程度越轻越好。只是一个老人的一个祝愿。但我觉得他一定会堕落成跟别的饭圈文化一模一样的。这还挺悲喜交集的。
折腾与ADHD:从播客到年度发布会
史岩: 你播客这个,你之前有想过说每期录那么久吗?
罗永浩: 这个是想过的。我不像史老师一腔热血,懵懵懂懂的就开干,我不是这种人,我很稳的。
史岩: 然后我发现就罗老师每次要干一件事儿,他先得做海量的这种调研。
罗永浩: 然后我做这个之前,咱们国家播客其实起来的比较晚。纯音频的在中国受众比例比较低,很重要一点就是咱们通勤是坐公交地铁,然后欧美国家是基本上全是开车。所以这个导致他们只能听没画面的那种,更方便。还有咱们这个播客行业,还有一些人有一些古怪的原教旨主义,他们觉得播客就应该是音频的。
史岩: 其实这个就是咱们现在探讨的一个播客的本质啊。其实播客的本质就是长,它是长信息的碰撞和涌现,尤其对谈类。你谈着谈着呢,其实他就偏离了原来设定的轨道,它出现了新的一些信息。我跟易中天老师录的时候,他说视频播客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不跟电视栏目是一样吗?我说你看你以前《百家讲坛》,你是二十五分钟,是经过精心剪辑呈现出的一个提前设定的效果。但是播客永远是随遇而安,信马由缰,会带来信息的不同。
罗永浩: 没错。
史岩: 罗老师的那个播客呢叫访谈类播客,五个小时、六个小时都是可以的。但是喜剧类播客他就不适合那么长,因为跟观众有互动。
罗永浩: 我们录这个长播客的时候,好玩的就是,有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完全脱离了原来要讲的,就扯淡扯飞了,但是仍然很好玩,而且状态特别好。那这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一定不要非要打断拉回来。
刘仁成: 我觉得罗老师做的很多事里面有一件我觉得特别折腾的,就是每年的这种发布会。这是不是特别折腾?
罗永浩: 痛不欲生吧。我多年以来一直以为我社恐是那个大会到临开场前我最痛苦的部分。其实后来发现不是,尤其今年搞砸了以后,发现其实最大的问题是 ADHD。就 ADHD 你就会在越重要的事情上越耽误,越重要越迟到。ADHD 是我开那种大会的时候,最大的、最可怕的单一元素吧。我们以前大的场地,还有两万多人的鸟巢什么的,然后梅赛德斯中心也搞过不止一次一万多人的。你把票卖出去以后,这个压力就无敌的大了。然后开始就所有的都是做不重要的事,所有重要的都往后放,这 ADHD 非常典型的一个症状。我过去吃那个药叫专注达还是管用的,现在因为吃了将近十年,这个药对我来讲也不太管用了,已经逼近最大剂量了。这次就会有心脏问题,所以我吃了最大剂量不敢加量,然后到最后几天,回想起来就跟地狱一样。就你每天做不重要的事情,比如说你那个代办事项上有一百多项,然后你从优先级的最底下开始往上做。而且你经常还做那个代办事项里最不重要的之外,更不重要的。就比如说今天晚上要把 PPT 的初稿调到什么水平,然后明天跟设计师对结果,我TMD就开始收拾半年没收拾的办公室。
史岩: 这个我刚才听罗老师讲,我怎么感觉我今天确诊了。因为你看啊,我只要平时出来玩啊、喝酒啊,什么都我都马上就能准时到达。我只要要写剧本了,我就突然想不能当不孝之子啊,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呢,也不能不讲个人卫生,我就会剪指甲。就等于是这一天所有的事情做一番之后呢,天也黑了。第二天呢,又循环这个过程。
罗永浩: 没错,这个能算确诊吗?单就这一点是不够的。但是你到那个百科上看一下 ADHD 的典型症状有那么几十条,如果有百分之五十以上是对的,那你就考虑去看一下医院。去北京北医六院精神病院,我就在那确诊了。然后我到了上海之后,就是你们知道宛平南路六百号,就特别著名的那个,我已经去过两次了,开药去。
刘仁成: 我听说成年人确诊 ADHD,也需要父母的什么佐证?
罗永浩: 不需要。但是有一些地方的医院,如果你不是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他有可能是去儿科看。我在大概七八年前确诊的时候,北医六院是我国最著名的精神病院,他们那也没有非儿科的 ADHD,所以我的确诊是在儿科确诊的。
史岩: 所以说回刚才那个大会最要命的其实就是 ADHD。
罗永浩: 对。所以我过去人家说你举办的很好,搞得特别成功的一个发布会,其实也都动不动就开场迟到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最长一次四十七分钟。这次破了记录好像是五十多分钟。但这次是完全失控。那个时候是开场晚了,但最终开出来还是看不出破绽的。这次是除了迟到,开场后也都一团糟,因为根本就没准备完。我们现在已经在跟北医六院的老师们在商量,准备做一个 ADHD 相关的一个公益基金。然后我后边每年那个大会还是能挣个一两百万的,就准备每年至少捐一两百万给这个基金,就帮助更多小孩。所以在座的朋友们,如果家里有孩子有那种高度不集中,然后做事情容易放弃,三分钟热血,你先不要急于责怪他,先去医院看看是不是 ADHD。如果是的话,这件事其实就是天生的某种疾病,但是需要被关心和治疗的,你骂他是没有用的。我们 ADHD 的人长大的过程中,生活给我们的那种挫折、老师、家长说你不努力、不专心、容易放弃、没有毅力,这种谴责是伴随终生的。
聊聊生活中的折腾
刘仁成: 大家生活中我觉得有一个比较折腾的事儿就搬家。大家是不是都觉得比较折腾?
罗永浩: 嗯,是我。
刘仁成: 今年为了不折腾,我就是用那个日式搬家。
罗永浩: 有钱了。日式搬家主打一个贵。
刘仁成: 稍微贵一些,我觉得划算,因为能省很多精力。他就是你什么都不用干,让他全给你装好,然后再全给你复原。那我当时就是稍微想省点钱,用半日式。全日给你打包,但是不给你复原。然后我就很后悔那个选择,因为我发现那一半的工作得做很久。他打包了十六个箱子,我第一天住进去,跟我女朋友把那个必需品的箱子打开了之后,那两个月就在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开,开完用了两个多月。
孙书恒: 我不知道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我贼喜欢搬家。
罗永浩: 我也是我也是。我十二年搬了十四次家。
刘仁成: 哇。
孙书恒: 我觉得那是唯一一次可以收纳自己房间的机会,你可以把它拾掇一下,分分类归归好。
刘仁成: 他家所有的床都是行军床。
孙书恒: 不是行军床,那是折叠床。
罗永浩: 折叠床呢就是给家用的。行军床最大的特点就是要轻,背着走。家用的折叠床它不需要轻,所以也可以用很好的材料去做。
孙书恒: 对,它不用自己安装。他家的桌子也是折叠的,柜子也是折叠的,架子也是折叠的,因为免安装嘛。
刘仁成: 他家没有碗,只有一次性的碗。筷子呢,有一百多双一次性的筷子。
孙书恒: 我是一个极繁主义者。我有一次去旅居,我带了四大件行李,我后来崩溃了,发现为什么越理越累。我带了一个空气净化器,两套茶具。
罗永浩: 真看不出来是这么讲究的人。
孙书恒: 就崩溃了,就清点行李,把那些又寄回去了。然后又走了两周,发现又是四大件。我就是极繁主义,我老是需要这些东西。
刘仁成: 罗老师,你是为啥喜欢搬家呢?
罗永浩: 我不知道,就是有一些事能让我不是故意的,就自然发现能让我生活状态或者是精神面貌变得好一些,搬家就是其中一个。这是无意中发现的。因为早期搬家单纯就是颠沛流离,然后多搬了几次的过程,发现每次搬家我能维持一个半年以上的兴奋状态,就会好很多。然后后边我就热衷搬家了。
孙书恒: 这是一个人声重启的最小单位。
罗永浩: 对对对,他这个例子举的特别好,就有点像重启。我们一个电脑用久了,里边各种各样小问题都有了,你把它重启一次,要比什么把哪个程序杀掉、释放一部分内存要好的多,就重启一下。我每次搬家就这感觉。
刘仁成: 我都恐惧搬家。我就是二四年录节目,那会儿正好是我房租到期,我就跟我女朋友说,能不能今年再住一年?她想搬,我说我这个月处理不了这个事。所以在二五年我是提前了三个月搬的,就是付一个月的押金就赔了,先搬掉,不然越到那个时间点我又不敢搬家了,因为搬家会让我特别焦虑和消耗。
(观众互动环节,讨论ADHD、搬家、火车迷、自费出书等折腾事迹)
烧钱的折腾:电影与创业
主持人: 有什么折腾特别烧钱?
罗永浩: 这个可能做机呀,贼烧钱,烧掉了十几个亿的。
主持人: 你当时做的时候,一开始没预料是吧,还是有这个准备?
罗永浩: 我预料是赚十几个亿,这不是很正常吗?谁会预料说赔十几个亿去做呢?那不可能。
宋方金: 拍电影也烧钱。呃,不一定。类型片烧钱,科幻工业片烧钱,商业大片烧钱,对,文艺片它不烧钱。所以说呢电影不一定是烧钱,大电影烧钱。电视剧也是一样。
罗永浩: 再往下 AI 做电影,也就是顶多极限两三年,快的话一两年。我们现在看一些 AI 做的,如果那个人想法好,会用 AI,一些短片已经挺吓人的了。而且你也不用想将来全 AI,你可以真人拍结合 AI,所有贵的、复杂的、烧钱的用 AI 做,然后那种低成本的、要演员表演更细腻的那些用活人。所以其实是会越来越便宜。
宋方-金: 就是一人公司嘛,接下来就会电影会出现一人公司。
罗永浩: 这就给 ADHD 的导演们没有借口了。以前是说哎呀资金很困难,现在没有借口就是拖延。但拖延也有一个借口,就是 ADHD。
主持人: 罗老师你自己准备折腾折腾电影吗?
罗永浩: 不折腾。要折腾我上北京电影学院上过一年导演进修班呢。二十八九吧,三十出头那时候去的。然后发现也也不行,没有音乐那么差,但也挺差的。就是以前好像钱钟书说的,就是年轻时候我们把创作冲动误解为是创作才能。所以我年轻的时候是个重度的影迷,然后看了很多电影,觉得哎这我也能拍。然后就去电影学院报了个班,学了一年多,然后期间一个是同学有一些都比我小七八岁,但特别有才,然后都是拿简陋的东西一拍,你就感觉哎这个是对的。另一个是去学校看了很多特别经典的东西,那些看完了就挺绝望的,所以就放弃了。
宋方金: 罗老师最早呢他想拍电影,他活着活着呢成了电影里的人。
罗永浩: 哎呦哎呦。
宋方金: 电影烧的是人,不管是大电影、小电影,有没有钱的电影,你要在电影里找到两类人,一类是能折腾的人,一类是被折腾的人。能折腾的人呢就是商业片,你比如像哪吒。被折腾的,你比如说像那个《狂飙》时代里边,那些人都是被折腾的。罗老师就是既被折腾又能折腾,集两折腾于一身。所以说呢就是越听越害怕,这就是典型的男一号的角色。
关于未来:科技公司、脱口秀与人生主题
主持人: 罗老师你觉得你年轻的时候,和你现在,你折腾的事会不太一样嘛?
罗永浩: 一样啊。你看现在我直播还完了债,不又回去做科技公司嘛。其实我最大的梦想就还是做一个科技公司。但这个事儿呢我已经习惯了被群嘲了。所以最后如果又干黄了,我也没事,但好过退休。退休就会出问题。人应该终生不退休。我觉得是这样的。就绝大多数人从基因上没有能力过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这只是你们的想象。如果到了有一天能这样的时候,其实绝大多数人忍不了三个月六个月。因为我们移动互联网十年,身边一大堆实现了财富自由的朋友,我见得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休息了三到六个月就出来张罗别的事。其实我们被设计成从基因上是不能过舒服了的。
主持人: 你有给自己定那种年龄段,比如说到多少岁我就去干脱口秀?
罗永浩: 六十岁吧。如果这个科技公司还没折腾明白,那我就...因为六十岁以后,体力也不允许了。像我们做锤子科技的时候,我可以高效率工作十二到十五个小时,现在高效率工作六到八个小时。我不觉得我六十岁以后还能去很严肃地运营一个有一点体量规模的公司。就六十岁,如果科技公司没做成,其实对我也就是六年了,我今年五十四了嘛。所以如果不行,我就破罐子破摔,就去做脱口秀。
主持人: 那如果干成呢?
罗永浩: 干成的话,就看那时候能不能以一个成功企业家身份给脱口秀行业做一些贡献吧。就比如说捐个楼。
宋方金: 其实我觉得罗老师这个还不是人生自我实现,其实你的人生早就自我实现了。
罗永浩: 住嘴宋方金,住嘴。
宋方金: 不是,这个太油腻了。人生主题呢,其实罗老师是想改变世界。
罗永浩: 有被深刻到。
宋方金: 我觉得就是包括史岩上交大的时候,他能想到自己来到了演艺行业吗?他肯定想不到,因为那个时候就没有脱口秀这个行业。所以说呢,像罗老师,他走着走着他发现,实际上就是有一些人呢他是跟着时代的祥云,跟着时代的这样一种变化,踩着风口,有的青云直上,有的有些波折。
罗永浩: 有的跌落人间,还不小心掉到猪圈里了。
宋方金: 我觉得就是我年轻的时候,在罗老师的书里读到了一句话,当时对我确实给了很大的力量,叫“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互联网二十年来只有一句话能跟这句话可以匹敌,是你的好朋友李诞老师说的,“开心点朋友们,人间不值得。”那么大家想,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因为人间不值得,他这个也形成闭环了。
主持人: 我真的很想要一本宋方金的使用手册,我录了这么多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你知道吗?
宋方金: 那么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但需要折腾。
罗永浩: 学习了,学习了。
主持人: 我们掌声再次感谢一下罗老师好不好?欢迎。如果下次有一些不油腻的人的时候,您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