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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像嗎？11月5日，華爾街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蒸發了2.5兆美元。這個數字究竟代表什麼？這相當於蘋果總市值的動輒三分之一以上，而且這不僅僅是一次孤立的股票暴跌，而是整個人工智慧產業鏈的崩盤。從上游電力設備到中游晶片和運算能力租賃，再到下游大型模型公司，幾乎所有東西都成了攻擊目標並被摧毀——這真是人工智慧的「血腥星期四」。
暴風雨前的狂歡與全面崩潰
但最令人震驚的是，就在崩盤的前一天，市場仍在一片歡騰。11月4日，中期選舉結果出爐，道瓊指數飆漲1500點，漲幅達3%，微軟股價上漲6.7%，亞馬遜股價上漲6.1%。投資人鬆了一口氣，認為不確定性已經過去。
但儘管大盤上漲，人工智慧基礎設施產業卻悄悄下跌：資料中心開發商 H8 股價暴跌23%，冷卻設備供應商 MO 股價下跌21%，電腦租賃公司股價當天已下跌10%。市場上漲完美地掩蓋了這些訊號，就像暴風雨來臨前天空短暫的晴朗一樣。
然後，11月5日，恐慌全面爆發，一切都崩潰了。標普500指數在40分鐘內蒸發了2.9兆美元，那斯達克100指數下跌6.4%，創下自2020年3月以來最大的單日跌幅。光是納斯達克100指數就損失了2.3兆美元的市值，較上月高點回落超過10%。
費城半導體指數是全球晶片產業的晴雨表，該指數一天之內暴跌約12%，盤中交易期間跌幅甚至更大。道瓊斯指數前一天飆升了1500點，隨後逆轉暴跌1833點，一天之內抹去了之前所有的漲幅。
這次墜機事件瞬間傳遍了太平洋。韓國綜合股價指數（KOSPI）開盤暴跌，觸發熔斷機制，暫停所有交易；那一刻，全球市場的相互連結展現得淋漓盡致。
「七大巨頭」——蘋果、微軟、英偉達、谷歌、亞馬遜、Meta 和特斯拉——一天之內市值蒸發超過1兆美元。英偉達股價下跌9.3%，單日市值蒸發4,470億美元，抹去了今年以來的所有漲幅。特斯拉股價下跌近11%，SpaceX 股價下跌9%，黃仁勳的淨資產縮水151億美元，在彭博億萬富翁指數中從第9位下滑至第13位，跌出前十。馬斯克的情況更糟。他至少投入了4.45億美元支持共和黨，但他們輸了。他的淨資產在一天之內縮水了近900億美元，與他的財富損失相比，他的競選捐款突然顯得微不足道。
晶片產業一片慘狀。AMD 股價下跌超過17%，美光和西部數據股價也下跌了約17%，而超微電腦受到的衝擊更大，一天之內暴跌超過22%。英特爾股價下跌10%，戴爾股價下跌約15%。
光通訊和電力設備供應商也未能倖免。Enphase Energy 股價先前已下跌9.3%，當天又下跌了7.5%。即使是專注於電力產業的星座能源公司也面臨激烈的拋售。不難看出這次拋售有多麼徹底；沒有一個片段能夠逃脫。
然而，資本仍在尋找獲利能力強勁的公司。例如，廣告科技公司 AppLovin 逆勢而上，當天股價上漲了31%。但任何與人工智慧緊密相關且估值較高的股票都受到了衝擊。
中期選舉與德州翻盤：數據中心面臨阻力
所以問題是，為什麼原本勢頭良好的牛市會在短短一天內崩盤？直接導火線是美國中期選舉的結果。
民主黨控制了眾議院和參議院。更重要的是，德州，這個傳統的共和黨堡壘，竟然翻盤了。這是自1988年以來，德克薩斯州首次選出民主黨聯邦參議員、州長、司法部長和審計長。這些全州範圍內的職位幾乎全部被民主黨人拿下，結束了共和黨長達30多年的選舉壟斷。
德州對人工智慧產業來說太重要了。在計畫建置的資料中心總容量中，約有四分之一位於德州，目前已宣佈興建約1000個。微軟正在那裡建造其星際之門（Stargate），Google 已投資數百億美元擴建人工智慧設施，AMD 和微軟也正在那裡建造大型運算園區。馬斯克已將他的自動駕駛、運算能力、機器人生產和先進晶片工廠全部設在該州。
如今堡壘已被攻克，新當選的德州州長吉娜·希諾霍薩在競選期間誓言，一旦上任，她將立即禁止資料中心。她並非反對這個行業本身，而是反對目前的模式，在這種模式下，巨頭企業獲得巨額稅收減免，肆意消耗水和電，而所有成本卻都轉嫁給了居民。
有趣的是，這位即將卸任的共和黨州長在選舉後並沒有閒著；他直接命令國家環境監管機構暫停發放資料中心許可證。希諾霍薩隨後表示，已經獲得許可的項目可以完成其流程，但她明年一月上任後，新項目的監管將會更加嚴格。
除此之外，俄亥俄州等地的民主黨州長也呼籲暫停封鎖。俄亥俄州走得更遠，聲明如果資料中心不能支付全部電費、尊重工會工人並符合環境標準，則不受歡迎。
而這只是州長級別的情況；在本中期選舉週期中，許多地方選票都包含了與資料中心直接相關的問題。《富比士》在選舉前的統計數據顯示，13個州共舉行了50多次全民公投。結果顯示，除一人外，選民幾乎全部反對資料中心。在俄亥俄州阿什維爾小鎮，超過80%的選民反對正在建造中的資料中心；在加州阿爾罕布拉，80%的選民支持禁止建造資料中心。SB 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56%的選民將人工智慧資料中心列為他們投票的主要因素，其中65%的人投票給了民主黨。
由於公眾反對，美國價值超過1000億美元的人工智慧資料中心計畫已被叫停。在維吉尼亞州和印第安納州等地，居民們正在迫使工程停止施工；這顯然不再只是政客們喊口號了——這可是真金白銀的較量。
電費矛盾與基礎設施瓶頸
為什麼大眾的強烈抗議如此之高？根本原因其實很簡單：電費。
達拉斯聯邦儲備銀行進行的一項研究表明，資料中心電力需求已使美國電價上漲了6.9%，在資料中心集中的地區，電價漲幅甚至高達15%。自2024年以來，美國居民用電價格上漲了10%以上，而俄亥俄州的居民用電價格在過去兩年中上漲了20%以上。
但更根本的問題是，人工智慧基礎設施有四個核心維度：資金、晶片、土地和電力。你需要錢來購買顯示卡，需要地方放置顯示卡，需要電源來運作顯示卡，還需要一種方法來處理散熱問題。
今年人工智慧股票市場上漲的潛在假設是，這個週期可以無限擴大，這就是為什麼英偉達的顯示卡銷量飆升，電力公司的變壓器被推向極限的原因。結果，到了中期選舉的時候，美國選民舉起選票說：「等等，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讓我們設身處地地站在一個普通美國人的角度思考：一座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數據中心建在你家旁邊。Nvidia 透過 GPU 賺錢，OpenAI 透過模型賺錢，股東透過股票收益賺錢，而你卻發現你的電費上漲了，水資源緊張，甚至連遊戲電腦的顯示卡也變得更貴了。
這就是反彈背後的核心矛盾：人工智慧創造的財富越來越集中在少數科技公司、華爾街和那些控制運算能力的人手中，而人工智慧擴張的成本卻被廣泛分攤——電力、水和社區生活的負擔最終都落在了普通居民身上。
《防止人工智慧超級智慧法案》引發恐慌
還有一件事可以直接阻止這一切：那就是《防止人工智慧超級智慧法案》。
該法案於9月23日由參議員伯尼·桑德斯和眾議員格雷格·卡薩爾正式提交國會，參議院版本為 S.5493，眾議院版本為 H.R.10538，由九位最初的簽署人共同發起，共19頁。但有趣的是，當它發佈時，市場甚至沒有產生任何漣漪；就在同一天，OpenAI 發布了 GPT-6 Astro，聯合創始人 Greg Brockman 聲稱該新模型可能符合通用人工智慧 (AGI) 的定義。所以，沒有人認真看待這項法案，認為這只是桑德斯老頭子的行為藝術。
但中期選舉結果公佈後，負責法案的人突然掌握了主動權。亞利桑那州民主黨眾議員亞斯敏·安薩裡是該法案最早的共同發起人之一，她在 X 上發文稱，民主黨上任第一天的首要任務是暫停先進的人工智慧開發，監管失控的行業，並禁止人工智慧超級智慧。這篇貼文迅速走紅，瀏覽量超過1400萬次。馬斯克立即轉發了一條關於《美麗新世界》的引用，安薩裡回應：「等著瞧吧。」
那麼，這項法案究竟會造成多大的破壞？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開頭；第1部分不是技術條款，而是行業巨頭們的末日預言彙編，直接引用了人工智慧領域五位頂尖人物的原話。傑弗瑞辛頓表示，超級智慧有10%到20%的機率會毀滅人類；馬斯克表示，超級智慧有20%的毀滅機率，但人類不太可能在10年內繼續掌控世界。山姆·奧特曼說，我們可能會因為人工智慧而失去未來。穆斯塔法·蘇萊曼表示，超級智慧應該被視為一種威脅；馬克斯·泰格馬克說，不受監管的競賽是文明的自殺；彷彿這項法案一開始就蓋上了行業共識的印章。
接下來是該法案的四項重大限制：
- 第一項：永久禁止任何個人或公司開發、部署或轉讓人工智慧超級智能，同時阻止具有先導特徵的系統。
- 第二個斜槓：暫停研發。任何需要訓練計算量達到 10^25 浮點運算或以上的模型都將被強制暫停，直到新的聯邦人工智慧部門人員配備齊全並頒布其法規為止。
- 第三個斜線：強制監督。訓練到那種等級的大型模式必須申請聯邦許可證，並對監管機構完全透明。
- 第四道重擊：核子級別的懲罰。違反者將被判處監禁，與《原子能法》中關於非法研發核武的規定類似；違規者將被強制解散，正式員工將被禁止進入人工智慧產業十年。
此外，該法案最後還隱藏著一個陷阱：它旨在推動國際協議，與盟友協調運算能力出口管制，以阻止全球超級智慧的發展。
這個運算能力閾值究竟是多少？根據先前的統計，第一個浮點運算次數突破10的25次方的模型是 GPT-4，於2023年3月發布。換句話說，自 GPT-4 發布以來的所有模型在技術上都是不合法的。GPT-6s，更不用說 Claude 3.5，甚至 Llama 3.1-405 B 都超過了限制3.8倍，而 2025 G3 型號更是超過了限制46倍。歐盟人工智慧法案也採用了同樣的門檻來確定通用大型模型是否構成系統性風險。
然而，經過冷靜分析，這項法案極有可能永遠不會獲得通過，因為總統是川普，他肯定會直接否決它。國會要推翻總統否決，眾議院和參議院都需要三分之二的多數票——即眾議院290個席位和參議院67個席位。目前，民主黨在眾議院擁有約250至260個席位，但距離參議院所需的席位數量還很遠。選舉結束後，川普發布了一張紅色帽子的圖片，上面只有一個字：「否決」。這實際上是一場直接對決。
該法案本身的可執行性也成為了一個問題。核武可以被追蹤、攔截，離心機可以被計數，但超級智慧本質上只是任何 GPU 都可以運作的程式碼；沒有物理障礙。即使要判斷模型是否超越人類，也需要同等程度的評估能力，而這正是該法案禁止開發的。從邏輯上講，這會將一切困入一個惡性循環。
但市場並不在乎這些分析，因為該法案發出了一個訊號：遏制人工智慧發展不再只是桑德斯個人的事；現在，執政黨掌握主動權。
財報隱憂與行業分裂
事實上，獲利報告很早就開始洩漏了；「七巨頭」的利潤成長首次落後於標普500指數，Google 的收益不如預期，英特爾股價在一週內暴跌28.6%，AMD 需要透過發行債券和股票籌集200億美元。法案的火花點燃了早已裝滿乾柴的獲利報告的火藥桶，而科技業本身也早已四分五裂。
法案提出六天后，川普邀請 Google 的桑達爾·皮查伊、Anthropic 公司的達裡奧·阿莫迪、英偉達的黃仁勳等人到白宮簽署「白宮超級情報協議」。談到內部控制、獨立審計和四層董事會委員會結構，聽起來相當嚴格，但全文只有大約300字，沒有任何懲罰條款，甚至不要求公開披露審計結果。說得直白些，這只是道德約束。就連馬斯克本人也開玩笑說，這不過是人們互相打分數的問題。王軍出面緩和氣氛，漫不經心地補充說，人工智慧在美國創造了大約一百萬個工作機會。
然而，另一方面，美聯社報導，OpenAI 和 Google 的現任員工簽署了一份聯合聲明，公開支持這項針對他們各自雇主的法案。生命未來研究所的超級智慧聲明已獲得超過14萬個簽名。辛頓、班吉歐、羅素等大牌球星都簽了名，甚至連史蒂夫班農和哈利王子也參與了簽名。
算力擴張風險與資本承諾負擔
好了，我們還是回到資料中心本身來吧。
截至2024年底，美國目前擁有3,000多個營運中的資料中心，另有1,000多個正在建置或規劃中，總裝置容量超過50吉瓦。這個概念是什麼意思？這相當於4000萬美國家庭一年的用電量，如果算上正在建造和規劃中的項目，總用電量將超過100吉瓦。
美國方面的分析估計，到明年，計劃在20個州輸送3.8吉瓦的電力，其中約四分之三已經在建設中。這些項目基本上已經獲得了許可，因此選舉結果不太可能對其造成阻礙。然而，計劃於2028年開工的62.2吉瓦項目中，90%尚未開工，而且大多數項目也尚未獲得許可；真正面臨風險的是這些人。
分析師預計，約45%的規劃資料中心容量將面臨政策變化所帶來的風險。銀行估計，德州規模的項目每減少10%，美國的 AI 資本支出就會下降1.6%。如果該州一半以上的項目被取消，全國總項目數可能會減少約8%。瑞銀集團的說法更加直接：如果資料中心建設停滯，人工智慧熱潮的擴張可能會持續到2028年，屆時約30%的新增運算能力將面臨風險。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越往上游走，股票受到的衝擊就越大。對於像微軟和亞馬遜這樣擁有成熟雲端業務的公司來說，當市場在11月4日反彈時，投資者可能認為資料中心擴張速度放緩可以緩解其自由現金流壓力。新增產能放緩甚至可能增加現有資源的稀缺價值。但對於資料中心開發人員、晶片製造商和設備供應商來說，如果一家巨頭削減100億美元的資料中心建設支出，那麼價值100億美元的晶片、伺服器和電力設備訂單將會被延遲甚至取消。COV 的五年期信用違約交換利差已攀升至1200個基點，部分債券殖利率一度超過15%，這表明市場對其信用風險深感擔憂。
這次事故中最大的受害者可能是 IC。就在幾天前，市場還預期 IPO 估值將達到2兆美元，但現在估值正在暴跌——先是跌至1.5萬億美元，然後又跌至1萬億美元，甚至有傳言稱，一些私募交易的定價低至5000億美元。它計劃使用的股票代碼是“IC”，我不得不說，這個名字真是不祥之兆。選舉前數據顯示，OPIC 在2026年完成 IPO 的機率已從選舉前的近90%驟降至60%以下。
它為何要被拖入泥淖？因為它的債務負擔實在太重了。招股說明書中最令人震驚的數字是8,950億美元——接近9,000億美元的不可取消的計算和基礎設施支出承諾，這些承諾已簽署至2045年。「不可取消」是什麼意思？這意味著一旦合約簽訂，無論市場如何變化，都必須支付款項。他們必須在未來12個月內支出700億美元，並在2030年底前投入4,480億美元。
那麼，這8,950億美元最終會落到誰的手中呢？博通公司獲得了1,610億美元的運算費用，Google 獲得了1,210億美元的運算費用，此外還承諾採購價值1,500億美元的人工智慧晶片。SpaceX 獲得了1210億美元，亞馬遜至少獲得了1100億美元。在所有科技巨頭中，除了 ARPHB 的1.06兆美元之外，NSBIC 的法案摧毀了 Meta 的866億美元，重創了整個產業。你能想像這是什麼樣的概念嗎？
儘管 IC 第三季營收飆升47%，達到170億美元。龐大的模型研發投入和巨額折舊導致淨虧損以驚人的速度擴大。儘管收入高達數十億美元，但負債卻接近兆美元，他們每年仍需償還700億美元。一位前摩根士丹利矽谷合夥人說得好：估值無關緊要，因為這場遊戲可能已經結束了。NSBIC 的整個存在本質上就是一個陷入自反循環的極端資產負債信用遊戲；它必須維持極高的估值才能藉到錢，支付那萬億美元的計算費用。如果 IPO 定價過低或股市惡化，就會陷入死亡螺旋：沒有高估值就意味著沒有股權融資，沒有信貸就意味著沒有辦法支付計算費用，而沒有新模型，它們就無法維持高估值，導致整個週期崩潰。
事實上，早在金融危機爆發之前，融資鏈就已經開始出現問題了。10月28日，彭博社報道稱，安伯尼克公司在德克薩斯州哈伯德市建設數據中心的項目遭遇延誤，該項目最初由摩根士丹利安排，貸款額約為150億美元。由於德州暫停了一些新項目以評估電網風險，銀行推遲了原定向債權人出售債務的計劃，並將持有這些高風險資產的時間比預期更長。雖然這些債券並非安伯尼克公司直接發行，但在如此敏感的時期，卻引發了恐慌蔓延。
華爾街分歧與未來觀察指標
華爾街對此事的真實看法是什麼？可以說，兩者之間存在顯著差異。CResource 的 CIndex 累積回報率為257.2%，而 AI 主題一度超過500%，之後大幅回落。
有些人認為人工智慧的投資邏輯已經達到一個轉折點，資本支出的成長率可能接近峰值，從高貝塔係數交易轉向高品質交易。長期看漲者認為，資料中心監管可能會導致資本支出成長提前達到峰值，但半導體產業的調整可能尚未結束。拉札德的策略師們則更樂觀，他們認為地方政府需要稅收和就業機會，最終會與科技巨頭合作。然而，RBC 擔心資料中心成長放緩會影響晶片供應商的成長預期。
然而，高盛指出，此次崩盤很大程度上是由於宏觀交易產品的集中清算造成的，野村證券估計，槓桿 ETF 需要出售470億美元進行再平衡。因此，5號的拋售潮既反映了投資者對人工智慧長期回報的重新評估，也反映了集中清算帶來的短期衝擊。
有趣的是，凱西·伍德在立場上仍然持相反意見；她的持倉高度集中，當天她的三隻 ETF 買入了價值約4740萬美元的 SpaceX 相關資產，並未因這輪下跌而完全撤出。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看什麼呢？要回答人工智慧泡沫是否破裂或市場反應過度，我們必須監測三個指標。
- 首先是人工智慧收入成長：模型公司、雲端服務供應商和企業應用程式能否維持成長率並改善現金流。這就是資金來源，創投能否達到收支平衡取決於此。
- 第二點是資料中心交付：地方政府是否會真正收緊審批流程，以及計劃的容量有多少能夠按時建成，這將直接影響2027年至2028年的設備採購需求。
- 第三點是信貸市場：大型企業能否繼續以合理的成本獲得融資。雲端服務提供者的債券利差穩定嗎？這些因素將決定人工智慧能否持續獲得資金支持。
我個人認為，如果一場科技革命不能為一般民眾帶來實際的好處，那麼這場革命就很難持續下去。對於普通的辦公室工作人員來說，雖然他們現在可以使用人工智慧來創建 PPT 和整理電子表格，從而顯著提高效率，但他們的薪水上漲了嗎？他們的工作時間減少了嗎？他是否透過人工智慧獲得了以前完全不可能的機會？
回顧歷史上真正改變世界的科技革命，它們最終都為普通人創造了巨大的新需求、新市場和新機會。雖然這一輪人工智慧技術未來必將取得巨大成功，但我們目前仍處於科技爆發前的階段，因此很難看到具體的成果。如果說人工智慧創造的大部分價值都變成了少數科技公司的利潤、資本市場的市值以及控制計算能力的人的財富，而普通人卻面臨著更高的生活成本、更激烈的就業競爭以及被取代的持續焦慮，那麼你可以告訴他們人工智能將改變人類文明，或者說通用人工智能可能明年就會出現，但他們肯定會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這些問題僅僅解決……
感謝觀看，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