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39公里：霍尔木兹海峡为何如此难以被攻破？

伊朗战争发展到今天，我想我们大部分人应该都感到挺意外的，尤其是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争夺上。按道理来讲，美国和以色列在战争第一天就把伊朗的整个领导层几乎全部歼灭，三天内就已经把伊朗原本就挺残破的空军和海军武装力量几乎全都炸光了。但为什么霍尔木兹海峡却依然被伊朗牢牢控制着呢？一边是地球上乃至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海军力量，十一个航空母舰打击群，背后是几百艘军舰、几千架最尖端的战斗机、数以万计的导弹，以及世上最训练有素的军队。另一边是一个最狭窄处才不到四十公里的小小水道，挡在前方的是一个已经被连续日夜轰炸了三周，几乎已经什么都不剩下的落后政权。但这条水道就是开放不了，石油运输基本瘫痪。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这个问题，为什么霍尔木兹海峡如此难以被拿下？但首先，我想先跟大家讲一讲霍尔木兹海峡为什么如此重要。如果它被长期封锁了，对世界经济对你我的生活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这里是霍尔木兹海峡，宽度只有三十九公里，这里有多狭小呢？一架民航客机只需要两分半钟就能飞越，一架战斗机一分钟多点儿就能飞过去。但就是这么一个狭窄的水域，可以说是全球最重要的地理位置之一。谁控制了这三十九公里，某种意义上就能左右这个世界。如果这个水道长期关闭，几乎就能让整个世界经济陷入瘫痪。很多人可能严重低估了海运对这个世界的重要性。海洋覆盖了地球百分之七十的面积。虽然现代飞机能够在几个小时内就飞越大洋，但飞机的运输成本太高了。因此，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百分之八十的全球贸易依然是通过海运来完成的。在任意时间点，全球大约有五万艘货船在海洋上航行，运载着六百多万个集装箱，穿行于世界各大洲之间。你在世界地图上看到的这些纵横交错的航线与船流，其实就是二十一世纪全球经济的动脉和血管，一刻不停的为这颗庞大的经济心脏输送生命力。但地球上有很多地方因为地势关系，形成了许多天然的咽喉要道。只要这些地方一被阻断，就会给世界经济这颗心脏带来中风一样的冲击。大家可能都还记得，几年前有一艘巨型货船因为搁浅，横向堵死了苏伊士运河。当年各方花了六天时间才把这艘船复位，航道重新通行。但就这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全球贸易就损失了超过一千三百六十亿美元，可以造九座港珠澳大桥。世上类似的重要海上咽喉要道还有好几个，比如马六甲海峡连接太平洋和印度洋，巴拿马运河控制着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间的贸易流动，直布罗陀海峡是地中海唯一的西边出口等等。其他的还有丹麦海峡和土耳其海峡。但在全球所有的海上咽喉要道当中，霍尔木兹海峡的重要性、危险性和不可替代性都是排名第一，绝无仅有的。

无法替代的战略要道与全球依赖

这里面有非常多的因素，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对于好几个世界最重要的产油国来说，他们是没有任何其他选择的。霍尔木兹海峡就是他们把石油运出去的唯一通道，别无他法。世上有很多其他类似的重要海上咽喉，如果被堵着了，虽然也会造成很大的不便，但它们并不是无可替代的。比方说马六甲海峡，从货运量来说，马六甲海峡比霍尔木兹海峡更重要。每年大约有九万艘船通过，全球大约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的贸易，以及百分之三十的石油都要从这里经过。但假设说马六甲海峡真的因为某种原因被封锁了，船只是可以绕行的，从印尼巴厘岛东侧的龙目海峡，或者是爪哇岛与苏门答腊之间的巽他海峡都可以。虽然运输时间大大增加了，虽然成本提高了，但并不是就不能运送了。但霍尔木兹海峡就不是这样的。对海湾国家来说，它是无可替代的唯一通道。我们来看看具体情况。霍尔木兹海峡是西边波斯湾通往东边阿曼湾的唯一通道，而阿曼湾又通向更广阔的全球海洋。这当中波斯湾是关键，因为它跟八个国家接壤：伊朗、伊拉克、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巴林、卡塔尔、阿联酋和阿曼。而这其中，对伊拉克、科威特、巴林和卡塔尔来说，他们唯一的出海口就在波斯湾。也就是说，霍尔木兹海峡就是他们进入世界海洋的唯一且不可替代的通道。在波斯湾盆地周围，你可以看到分布在这里的几十个大型油田，这些油田占据了全球大约一半的已勘探的石油储量，其中包括世界上最大的油田，位于沙特阿拉伯的加瓦尔油田。单这么一个油田就贡献了全球大约百分之六的石油供应。但石油并不是这里唯一的重要能源，这里还拥有全球大约百分之四十的已勘探天然气储量。石油和天然气迄今依然是现代世界经济的命脉。全球大约三分之一的能源来自石油，全球五分之一的能源来自天然气。那么这样算下来，全球大约百分之十五的能源供应都位于霍尔木兹海峡后方。而这当中，如果霍尔木兹海峡被长期封锁的话，最首当其冲的是哪几个国家呢？从波斯湾运出来的石油当中，有百分之七十六是流向东亚的，而其中大部分集中在这五个国家：中国、印度、日本、韩国以及以新加坡为枢纽的东南亚能源贸易中心。而这当中，受影响最大的是日本。日本百分之九十的石油和天然气都来自中东进口，几乎百分之一百都是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来运输的。韩国和印度的情况也类似。韩国有大约百分之七十的石油来自波斯湾，印度也有百分之六十的石油来自中东。按比例来说，中国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依赖程度是小于日本和韩国的，大约百分之四十五。但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石油进口国，所以如果按照绝对体量来说，中国是从中东进口石油最多的国家。中国需要的石油体量是如此之大，如果霍尔木兹海峡被长期封锁，中国要去哪里找这每月一点五亿桶石油呢？所以这也几乎是无可替代的。不过最新消息是，伊朗方面说只限制美国和以色列以及他们的盟友，其他国家的船只都可以通过。三月十六号，伊朗让一艘来自巴基斯坦的油轮通过了海峡，这是开战以来第一艘没有关闭AIS（Automatic Identification System）自动识别系统并安全通过海峡的船只。但目前看来，伊朗让通过的路线并不是原本的航道，而是非常靠近海岸线的地方，应该是要方便让他们监控。总体来说，选择性让通过肯定是比全部不让通过要难执行的多的。这种方式每天能被放行的船只数量不会太多，解决不了全球能源危机。我们来看看一个视频，有几个被卡在波斯湾的中国船员在讨论，船上的伙食快吃完了，是不是要冒险一搏冲过海峡？白天过呀，你他妈弃船的时候还能看到小艇，晚上风险高还是白天风险高？就这个意思啊，我就走到口子那儿，我可能要停一下。晚上风险高，晚上还大的机几率比较大，白天还能弃船逃生。白天过呀，万一被击中了，人家还能救你，还看得见。你晚上他妈怎么救你？对啊，先做好风险评估，让公司签字。我到时候弃船的时候赖你我的。不是你，你真过呀？你真过呀？给你多少钱能过呀？哎呀，也不谈钱，现在不谈钱，光谈安全。那行吧，那就白天过吧，就白天过吧。哇！不是你，你们这么勇吗？这么勇敢？哎，那你怎么弄？要么饿死，要么我操，冲过去吧。

全球经济传导机制：能源危机的影响

所以只要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都不用太久，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那么全球第二、第四、第五和第十五大经济体都会出现能源危机，甚至陷入停摆状态。与此同时，波斯湾八国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也会枯竭，其连锁反应几乎必然会冲击全球经济体系。有人可能会问，就不能用别的办法把石油和天然气运送出去吗？没有石油管道吗？还真的没什么办法。沙特确实拥有一条原油和液化气天然管道，可以把波斯湾附近油田的一部分能源输送到红海沿岸的港口。阿联酋也有一条类似的管道，可以把石油输送到本国另一侧的阿曼湾港口，从而绕开霍尔木兹海峡。但这些管道的运输量是非常有限的，而且卡塔尔、巴林、科威特和伊拉克完全没有类似的管道可以绕开海峡。所以即使把现在所有的管道全部利用起来，最多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波斯湾石油是能够绕开霍尔木兹海峡输送出去的。

这里可能很多观众会有一个疑问啊，有些人可能要说，老周啊，其实我看起来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断供，说到底影响的就只是中日韩、印度这几个国家嘛，最多再算上东南亚，欧洲和美国的石油都不依靠霍尔木兹海峡运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这就是一个区域性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误区啊，那就是把这类能源危机看成了国家内部问题，而不是全球供应链的问题。我来给大家讲讲霍尔木兹海峡石油断供后影响全球经济的三个传导机制。

第一点，表面上看起来，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有百分之七十六是运送到东亚的。但你要想想，他们消耗石油是用来干什么的？中日韩、印度和东南亚加起来，包揽了全球接近一半的制造业和工业体系。所以如果这些国家出现能源危机，不只是他们自己缺电的问题，而是造成工厂停工、芯片、汽车、电子产品等等都会停产，然后全球供应链就会出现连锁反应。

好，那么第二个误区是，美国和欧洲又不从霍尔木兹海峡进口石油，所以不受影响。石油是一种全球统一市场的商品，能源的价格不是按运输路线决定的，而是按全球供需决定的。霍尔木兹海峡一关闭，相当于全球石油产量瞬间少了百分之二十，所以油价必然会暴涨。目前油价已经从战前的一桶七十多块钱，暴涨百分之四十到了一百零五块。很多能源分析机构估算，霍尔木兹海峡再关闭两个月，油价很可能突破两百美元一桶。接着就是汽油价格飙升，物流成本和航空运输暴涨，通货膨胀爆炸。到那个时候，美国和欧洲一样会被重创，全球都会被重创。

第三点是对金融市场的系统性冲击。要知道，全球很多关键资产都是跟能源价格挂钩的，比如航空公司、物流公司、化工产业和农业。当能源价格突然暴涨，这些行业的利润就会崩塌，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股市暴跌、信贷违约、银行倒闭、新兴市场的货币崩盘。所以霍尔木兹海峡绝不仅仅是东亚几个国家的生命线，而是全球经济的主动脉。听到这里，你就知道为什么，虽然特朗普一直在说美国已经赢了，神权已经被打趴下了，但美国不仅还没有撤军，反而不断在加码。先是从韩国拆走了一个萨德雷达系统部署到中东，然后又派出了一个两千五百人的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特朗普现在没有办法拍拍屁股走人，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没有取得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这三十九公里的狭窄水道掐住了全球经济的喉咙，必须重新开放，否则世界经济必定崩塌。

军事控制的困境：地理、技术与成本的不对称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进入本期节目的第二部分，也是重点：为什么人类历史上最强大、最先进的军队却无法从一个基本已经被炸回到石器时代的伊朗政府手中夺回这么一个狭小水域的控制权呢？因为这件事真的没看起来那么容易。霍尔木兹海峡的地理环境非常复杂，本身就不太容易航行。海峡四周有八个主要的岛屿，其中七个是由伊朗控制的。其中这三个虽然阿联酋一直声称拥有主权，但自一九七零年代以来就一直被伊朗占领，所以其实还是由伊朗控制的。这里插一嘴，上周被美国轰炸，并且传言美军派出去的那两千五百名海军陆战队有可能登陆的哈尔克岛，并不包含在现在我说的这九个岛当中。哈尔克岛远在西北部，在这里并不在我今天要讨论的海峡最关键的这个区域当中。霍尔木兹海峡本身就很狭窄，但事实上船只能够安全通行的区域要更窄。这里标出来的区域水深不够，大型油轮无法通过。而这些区域则因为岛屿和陆地的遮挡，能见度非常低，再加上经常性发生的沙尘暴和雾霾，都会进一步降低能见度，尤其是在夏季。因此，联合国专门制定了一套航道分离系统来降低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风险。整个海峡真正能让大型油轮安全通行的地方，其实只有两条宽约两海里，也就是大约三点七公里的航道，一条进，一条出，中间仅隔着一个两海里的缓冲区。这也就意味着，所有经过这里的大货船和油轮，在面对突发障碍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任何避障空间的。

那么这一切代表什么呢？如果你是伊朗，这里是一个可预测性极高、可攻击范围非常狭窄且明确的地方，我们可以称之为霍尔木兹斩杀区。在霍尔木兹海峡这些固定航道内，每次通行的船只数量不能太多，海峡内船只运行的速度也不能太快，最多只有时速二十至三十公里。巨型油轮本身就是巨大、缓慢且笨重的目标。这些巨大的目标沿着固定的航线移动，对于伏击者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目标。再加上现在的无人机技术，就更加容易了。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近岸攻击优势。在霍尔木兹海峡内通行的船只，其实离陆地是非常近的，所以对于伊朗来说，这是非常容易发动攻击的。他们可以大量使用短程武器系统，从海岸附近的陆地上发射火箭、短程导弹和隐藏起来的海岸炮等等。如果攻击是从如此近的距离发起，并且有可能是从多个点同时发动攻击的，美国军舰是几乎没有时间进行防御或帮助防御他们正在护航的货船的。一般上，当我们谈到伊朗轰炸波斯湾国家和美军基地的时候，那些巡航导弹和无人机，从雷达侦察到导弹到导弹实际到达目标，是有几分钟，甚至是大几十分钟的时间的。导弹防御系统至少是需要这些时间来进行防御和发射拦截弹的，因为防御系统必须要发现、跟踪、识别、再次跟踪，然后拦截。并且大家可能都已经看到过了，拦截一次就成功并不是大概率事件，有时需要拦截两三次、三四次。但是从霍尔木兹海峡岸边对船只发动的攻击，防御方可能只有几秒钟的反应时间，防御难度极高。然后我们再想想有多少油轮需要保护。正常情况下，霍尔木兹海峡每个月大约有三千艘油轮和货船通过，也就是每天大约一百艘船。这些不是军舰，都是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运输船。要保护这么多船，是一个巨大的挑战。第三点，霍尔木兹海峡航道是在伊朗无人机的打击范围内，所以就很麻烦。伊朗小黑无人机根据不同型号，理论上最大射程可达两千五百公里，也就是说，无人机可以从伊朗境内的任何地方发射，都能够到达霍尔木兹海峡。他们用一架成本只需要两三万美元的无人机去撞击几个亿美金的油轮，成本上占据的优势太大了。都不说油轮本身的价值了，光是每一艘油轮上装的石油就已经值这么多钱。所以如果你是防守方，这真的是非常头疼的一件事。比如在三月十一号，单一个上午就有三艘船在海峡被伊朗击中，包括一艘来自泰国的货船。三月十二号，停靠在波斯湾伊拉克水域的两艘油轮被炸，其中一艘是属于美国公司的。第四点，还有来自海上的威胁。伊朗可以使用大量小型船只和组合攻击，无人机群、水雷、摩托艇、小船突袭，你就想象成海上的恐怖袭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伊朗使用的小艇体积如果够小，也许能够暂时躲开雷达侦测，只要能够靠近油轮，在船侧引爆炸弹，就可以把船炸出一个大洞。根据路透社报道，三月十二号，一艘停靠在伊拉克港口的美国油轮Safety Vision就是被两艘无人小船撞击后爆炸的。虽然特朗普和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一直在说，伊朗海军已经全部被摧毁了，但问题就在这里，破坏一艘油轮只需要非常微小的力量，并不需要什么正规海军。甚至伊朗只需要在海峡里放三枚水雷，或者他们说他们放了水雷，只要存在这种不确定性，保险市场和商业航运的信心就会崩溃。这又是一个进攻方和防守方成本极度不对称的问题。

最后一点，我想说，其实这种成本不对称，还不仅仅是金钱上的不对称，还有美国和伊朗对损失容忍度的不对称。美国社会对损失的容忍度极低，任何美军的伤亡，甚至是大型美军设备的损毁，都会迅速削弱民意支持度。但伊朗的情况就完全不同，对伊朗政权来说，这是生存和灭亡的问题。而且这个政权已经多次证明了，他愿意杀死成千上万自己的人民来维持统治。 美国可以炸平整个伊朗，但伊朗只要能够偶尔在霍尔木兹海峡上击沉几艘货船，对美国以及世界来说，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一场胜利。其实这就是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的根本问题。刚才我们说，正常情况下，霍尔木兹海峡每天大约有一百艘船经过，每个月大约三千艘。伊朗并不需要每一艘都击中，它就是一个月只打中一艘，就没有人能受得了。就别说一个月了，假设说伊朗三个月内都没打中一艘，然后在第九十天，他们终于打中了一艘油轮，那么就一切回到原点，再没有人敢通过，再没有保险公司敢出保单。所以伊朗都不用真的攻击，它只需要说它会继续攻击，让这种震慑力存在，让这种不信任感滋生，就已经够了。

航运瘫痪：保险市场的关键作用与未来走向

事实上，目前真正在阻止油轮横跨霍尔木兹海峡的，并不是导弹和无人机，而是潜在的风险。现在霍尔木兹海峡航线的最大问题就是保险。七家主要的传统互保协会已经根据监管框架的规定，自三月五号起就取消了对波斯湾地区的战争风险保险。一些单次航程保险的保费暴涨百分之三百到百分之一千，达到船体价值的百分之一，甚至还有高达百分之三的。对一艘超大型原油油轮来说，这就意味着这种每七天可续保一次的保险费用，大约为两百万到三百万美元，甚至有报价高达七百五十万美元的。这个价格其实相当于现在的保费定价，已经默认了海底存在水雷。特朗普说没有，伊朗说有，其实他们说了都不算，就看保险公司觉得有没有。很显然，他们觉得有。因此，整个海湾地区的航运系统其实已经瘫痪。现在有一千艘船被困在海湾内，有超过五百艘正在阿曼湾等待。困住他们的并不是伊朗的炮弹，而是电脑里的保单。

所以综上所述，其实我们是不可能通过军事护航和美军保护来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想要让船公司和保险公司安心的经过霍尔木兹海峡，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美国全面占领伊朗并彻底消灭十几万伊斯兰革命卫队。第二条路，双方和谈成功，签署停战协议。但就目前看来，这两种可能都遥遥无期。伊朗已经多次表明没有和谈条件，那美国只能继续打。但即便神权倒台了，只要剩余的叛军势力还没有被彻底消灭，霍尔木兹海峡就不能算安全。要知道，二零零三年伊拉克战争，其实美国在三周内就已经打垮萨达姆政权了，但之后清除那些剩下的反叛军，用了整整八年。霍尔木兹海峡没有八年，全球经济等不了霍尔木兹海峡八年，我们甚至等不了八个月。这条世界最重要的航道每关闭一天，全球经济就离崩溃近一天。而这个倒计时，早在战争开打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开始了。我并不信教，但连我都想说，愿上帝保佑我们。

好，那我今天就讲到这里，我是老周和美冷队郑宇辉，我们下期再见。感谢观看，订阅的时候请务必同时打开这个小铃铛，那么我更新的时候你才能够及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