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油轮与古巴的能源困境

[Speaker 0]: 俄罗斯正在向古巴运送大批石油和天然气，两艘油轮预计在未来几天内抵达。 [Speaker 1]: 这是古巴三个月来的首次能源运输，自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实施石油禁运以来，燃料短缺已将该国推入日益严重的经济危机，并对基本服务造成了大规模破坏。 [Speaker 2]: 一艘排水量十一万八千吨、装载七十三万桶原油的俄罗斯邮轮“阿拉托利克鲁德金号”正穿越大西洋，目的地为古巴，预计三月三十日抵达。古巴的石油产量仅能满足其需求的百分之三十，目前急缺燃料，已断供三个月。然而，“科洛德金号”可能因美国海军在加勒比海地区的巡逻而无法抵达目的地，美国旨在完全切断古巴的原油供应。据悉，还有第二艘俄罗斯邮轮曾驶向古巴，后被迫改道前往委内瑞拉。俄罗斯原油通常在美国资产控制下，美国在与伊朗开战后给予了三十天豁免，但将古巴排除在外，这意味着其他国家可购买俄罗斯原油不受制裁，但古巴不行。 [Speaker 1]: 我们还得到了一些新画面。这段视频显示欧洲的组织正在哈瓦那的医院提供援助，这是古巴主要的癌症医院，可以看到装有物资的箱子，上面有捐赠国的国旗，还有表示团结的信息。 [Speaker 2]: 美国海军遭遇俄罗斯邮轮的场景，在美苏对峙的冷战时期可能不奇怪，冷战后或许只可能出现在特朗普时期。他希望古巴陷入极端的经济困境后不得不屈服，从而在哈瓦那出现一个亲美的领导层。最近，特朗普在白宫对记者说，他相信自己将获得“拿下古巴”的荣幸，无论是“解放”还是“接管”，他认为可以“随心所欲”。一个简单的结论是，社会主义者的意志可能比伊斯兰什叶派的信仰脆弱不少。伊朗遍体鳞伤，但仍在抵抗。但特朗普真的能在古巴如愿吗？这也不好说。 [Speaker 3]: "I do believe about the other having the other taking Cuba, let be good on. It's a big honor, taking Cuba, taking Cuba, taking forum, taking Cubba in whether I free it. Take it. Think I can do anything I want with it." [Speaker 2]: 古巴的面积有十一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三个台湾那么大，包括主岛和数以千计的小岛。但其一千零九十万人口不到台湾的二分之一，人口密度不到六分之一，GDP更是只有台湾的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相差悬殊。古巴本是加勒比海的明珠，但菲德尔·卡斯特罗一九五九年的革命相当于按下了暂停键，时光凝固，将古巴变成一座庞大的主题公园。岛上随处可见一九五零年代美国生产的汽车。看上去历史悠久的古巴，实际上已年久失修，虽然有迷人的底子，但因多年管理不善，正陷入一场全方位的危机，可能逼近临界点。古巴总统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已公开承认与美国展开讨论，承诺推行一系列改革措施以安抚华盛顿，同时也在考虑领导层更迭，对美国开放投资与商业，并赔偿一九五九年革命后被没收财产的业主，包括逃往美国的古巴有产者和埃克森美孚等美国大企业。

美国施压与古巴的困境

[Speaker 1]: 美国正准备关闭其在哈瓦那的大使馆，称共产主义政府为非法政权。美国总统表示，这一决定是基于该岛上恶劣的生活条件和人权侵犯。 [Speaker 2]: 几十年的社会主义已使古巴经济空心化。二零二零年新冠疫情后，古巴人口减少了百分之十，约一百万人外逃（相当于中国的一点四亿人）。现在若无法及时得到救助，很可能出现新一轮大规模外逃。哈瓦那最坚定的盟友是俄罗斯，但普京承受着乌克兰战争的成本压力，无力提供太多支持。尤其在马杜罗被美军带到纽约后，委内瑞拉的石油供应中断。目前，古巴上下经受严酷折磨，全岛经常停电，食品短缺，肥皂和洗漱用品对民众已是奢侈品。古巴的口号是“无产阶级专政”，但实际上更接近“无产阶级被专政”。国家电网四个月内已三次崩溃，导致全国停电。从空中俯瞰，夜间哈瓦那首都基本消失，没有灯光。这种不便之外，也有一点好处：人们能看到纯粹的、没有灯光污染的血色黄昏。华盛顿与哈瓦那之间的会谈为和平解决提供了可能，但最近的委内瑞拉和伊朗的例子不太理想：一个是高难度的抓捕，一个是高难度膨胀。接着可能还会有代价更高的登陆行动。特朗普当局应希望和平解决，采取委内瑞拉模式。认为委内瑞拉模式可供古巴参考的人不少。伊朗战事未平，神权政府未坍塌，暴力强拆未完工，特朗普是否愿意开辟另一片工地很难说。但如果他决定推进，美国同时打两场中小规模战争的能力应该还不成问题，兵力部署等条件趋向成熟。 [Speaker 5]: "If the president gave an order to seize Cuba because it's a pretty unstable situation there. Now how long would it take for you to be able to execute on that order?" [Speaker 6]: "Center, I'd have to go to a planning process with the self-calm team to determine what are the actual objectives of the operation, determine what size force would be required. But again, we are currently not executing or planning at this time." [Speaker 2]: 美国南佛罗里达的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正准备对古巴的政治和军事领导层（包括卡斯特罗家族成员）提出起诉，指控涉及间谍活动、暴力犯罪、毒品贩运、助推非法移民。美国克林顿时期的一九九六年，一个反卡斯特罗组织驾驶两架小型塞斯纳飞机进入古巴领空，卡斯特罗下令古巴空军米格战机将其击落，两架飞机上的四人均未生还，其中三人是美国公民。弟弟劳尔·卡斯特罗作为决策者之一负有责任，九十五岁的他依然健在。美国逮捕马杜罗的法律依据是二零二零年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指控，同样的路径也会为美国在古巴的军事介入提供法律正当性。 [Speaker 7]: "Cuba is a country running on fumes. No, no. El [fuel] has entered the island in more than three months after being cut off by the US with gas, just about every other essential in short supply." [Speaker 2]: 此外，古巴政权侵犯人权的记录包括所谓任意酷刑、非法杀戮、打压记者、虐待政治犯。美国国务院长期指责古巴方面，否认特朗普政府内部已在讨论未来的过渡时期。在美国的古巴血统共和党人中，有哪些适合回到哈瓦那担任领导角色？特朗普政府可能的做法，与在美国的古巴裔多年期盼的方式不同。这个群体希望的是民众大规模抗议后的起义。但近七十年的高压统治下，古巴国内几乎没有成型的反对力量，他们没有委内瑞拉的马查多那样有号召力的反对派领导人。相比之下，委内瑞拉拥有延续时间较长的民主制度，公开反对派存在多年。古巴因此面临的挑战也许更为艰巨，这是一个单纯的警察国家，社会控制程度超过委内瑞拉和伊朗，可能更接近。如果古巴政权内部人士在一个新政府中看不到明确的未来，他们就没有变革的强烈动机。此外，生活在美国的古巴裔内部也有分歧，有些人仍怀念一九五九年的革命，未必想羞辱革命的缔造者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弟弟劳尔·卡斯特罗。他们只希望古巴的名声持续得到改善。劳尔·卡斯特罗在哥哥八十岁时（二零零六年）开始掌管古巴，直到二零二一年，长达十五年。卡斯特罗本人将权力移交给兄弟，十年后（二零一六年）以九十高龄去世。 [Speaker 8]: "The college activists who became a rebel, who became president, the defect dictator of Cuba, definition of the age of money. The announcement made this evening, Cuba's president Castro's younger brother old." [Speaker 2]: 二零一八年上任的总统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更像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官僚，而且霉运缠身。他上任后的第一个月，哈瓦那就发生空难，一百一十二人死亡。二零一九年，一场毁灭性的龙卷风袭击古巴。二零二零年的新冠疫情重创了古巴的医疗体系和旅游业。二零二一年席卷古巴的一系列抗议活动遭到镇压。二零二二年，燃气泄漏引发的爆炸摧毁了哈瓦那历史悠久的萨拉托加酒店，造成四十七人死亡。所有这些都加剧了人口的急剧外流。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总统与卡斯特罗兄弟一样，将所有问题都归咎于美国的制裁。古巴现总理曼努埃尔·马雷罗·克鲁斯也是特朗普当局可能考虑合作的领导人之一，还有担任副总理、出自卡斯特罗家族的奥斯卡·佩雷斯·奥利瓦夫拉加。古巴方面向美国试探过这几位，美国并未明确表示反对谁。不管谁成为下一位古巴领导人，只希望他们的名字能稍微简化一点，像卡斯特罗一样容易记住，现在这些名字都太长了。 [Speaker 9]: 古巴总统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未提供会谈细节，仅表示某些国际因素促成了交流。这 komt comes as 总统特朗普加大了对这个共产主义国家的压力，暗示其可能垮台。古巴正面临日益严峻的经济和人道主义危机。 [Speaker 2]: 我们都知道特朗普以实用主义为特色，并不首先追求体制性变化。古巴是否要继续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他并不在意。只要与美国不友好的领导人下台，新政府乐于为美国企业投资创造机会就行，先赚上几十亿美元。例如，古巴周围都是海滩，适合建设高尔夫球场和酒店。过去几十年，古巴的气候条件并未得到充分开发，与迈阿密相差不大。特朗普做房地产商时就已经在古巴寻找机会。根据古巴政府记录，二零零八年十月，特朗普申请注册商标，二零一零年三月获得批准，有效期至二零一八年。特朗普一直希望在古巴建设酒店、公寓和高尔夫球场。 [Speaker 7]: "Why? For everyday Cubans has become growing, empty and potholed roads, trembling facades and trash-filled streets. Cuba is facing its worse humanitarian crisis in six decades." [Speaker 2]: 特朗普的姿态与多年来一直呼吁推翻政权的卢比奥显然有所不同。卢比奥的祖父在卡斯特罗革命成功前就逃离了古巴。从他的立场来说，他对拉美左翼政权的敌意与生俱来，他们希望古巴搞社会主义。几十年来，他一直主张结束卡斯特罗政权。当然，现在卢比奥肯定会遵从特朗普的战略。他最近的说法是，古巴需要新的领导人，但并未说政权必须更迭。卢比奥领导的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说，这个加勒比海国家已陷入极端贫困与黑暗，这是六十多年共产主义统治的悲剧性结果。美国政府允许美国公司向私营企业和人道组织出售燃料或转售委内瑞拉石油。美国驻古巴大使馆也在发放人道主义救助，但都通过天主教会绕开了古巴政府。 [Speaker 10]: "The bottom is the economy doesn't work. It's an unfunctional economy. It's an economy that survived that revolution that they have has survived on subsidies from the Soviet Union on subsidies. So they don't have to fix it." [Speaker 2]: 美国的支持者基本盘就在南佛罗里达，拥有庞大的古巴、委内瑞拉等国的流亡者群体，他们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卢比奥在佛罗里达政坛的快速上升离不开他们的支持。这个群体称卢比奥为“马尔科”，非常亲切，总是说“我们相信马尔科”。如果卢比奥同时解决了委内瑞拉和古巴的政权更迭，他在流亡者群体中的声誉将完全锁定，历史声誉得以确立。大家会愿意为他树立雕像，并为他再次角逐总统位置提供牢靠支持。卢比奥对古巴的运作细节非常了解，他关注的焦点之一是如何拆解古巴最大的企业集团 GAESA。该集团由古巴军方控制，涉及金融、建筑、酒店、旅游、渔业、零售、进出口和港口物流，直接影响古巴经济的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七十，其收入是古巴中央政府预算的三倍。目前 GAESA 的负责人是劳尔·卡斯特罗的孙子，长期负责其安保的劳尔·吉列尔莫·罗德里格斯·卡斯特罗，绰号“螃蟹”。与爷爷辈的卡斯特罗兄弟朴素的生活方式不同，“螃蟹”有一些奢侈的生活方式照片流出，包括乘坐私人飞机、在游艇上与泳装女郎欢聚。二零二二年，“螃蟹”从其父亲（卡斯特罗二代）手中接过 GAESA 管理权，这意味着掌控古巴经济命脉的这家超级托拉斯，一代代仍掌握在卡斯特罗家族手中。美国大有可能希望避免可能加剧的人道主义灾难、移民危机和重大的社会动荡。古巴离佛罗里达只有九十海里，不到一百五十公里。现在的古巴连燃料和医院的急救用品也在急剧减少，民众不仅缺电，由于水泵停止运转，用水也受到干扰。垃圾车因缺少燃油无法运行，垃圾被移到街道上。古巴的经济收缩已到了自一九九一年苏联解体以来最危险的境地。之前的几十年，苏联一直提供政治、经济和军事上的保障。一九九一年苏联解体后，古巴立即出现经济崩溃，石油进口骤降，卡斯特罗称之为“和平时期的特别阶段”。由于找不到燃料，古巴人骑上中国进口的自行车或步行，在农村，耕牛取代了拖拉机。一九九三年，卡斯特罗采取紧急措施缓解危机，将美元合法化，允许有限的私人经济活动，勉强容忍他一向厌恶的畜牧业发展。但这些措施不足以平息紧张局势。 [Speaker 4]: "It's really hot." [Speaker 2]: 一九九四年，哈瓦那发生骚乱，卡斯特罗亲自出现在人群面前，凭借其接近神话的革命领袖魅力，加上一支手持棍棒的支持者队伍，才让民众平静下来。随后，他允许民众离开古巴，三个星期内，约有三万五千人乘坐简易船只出海，方向是离古巴最近一百五十公里外的佛罗里达。 [Speaker 11]: "Just tell me they killed on people, start preparing raft, boats, everything. They found an escaping from the island. More than fifty thousand people escaped from Cuba in nineteen ninety four, but only about thirty seven thousand people made it." [Speaker 2]: 古巴危机的环节要到一九九八年，查韦斯在委内瑞拉上台之后。查韦斯是卡斯特罗的革命导师，社会主义的灯塔，代表着人类的未来。双方签署协议，委内瑞拉提供石油，古巴输出数千名医生、教师、体育教练和安全人员，委内瑞拉和古巴由此几乎结成了一个革命共同体。二零一三年查韦斯去世后，马杜罗接任。当时全球油价下跌，重创了委内瑞拉经济，但马杜罗仍然向古巴输送石油，只是数量大幅减少。墨西哥此时输送更多。委内瑞拉和墨西哥提供了古巴原油的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主要是古巴资产。今年一月，美国开始新一轮制裁后，墨西哥主要提供人道主义援助（送奶粉、豆制品、卫生用品和太阳能电池板），但已不再有石油。美军一月份抓捕马杜罗的行动中，有三十二位古巴警卫人员死亡。他在自己身边安排的贴身安保以古巴人为主，信任程度可想而知。此后，古巴再度陷入九一年苏联解体后带来的重大危机，生死存亡之间。而这次已没有卡斯特罗这样具有领袖魅力的人物出来安抚民众。 [Speaker 2]: 美国总统在国内能做的事情，无论力度广度，都受到很多硬约束。例如特朗普经历了联邦政府历史上最长时间的关门（四十三天）。作为在野党的民主党有此约束能力。但美国总统在国际事务上拥有的掌控权要大得多。特朗普花了一年时间无法解雇美国之音（USAGM）约五百名员工中的任何一位，他们拿工资不上班已超一年。但他可以将委内瑞拉总统抓捕到纽约。 [Speaker 12]: "The evasive Venezuelan leader and his wife were back in federal court last hour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their arraignment. Their lawyers were arguing that this indictment should be completely thrown out because the US government is blocking the Maduros' ability to pay for counsel." [Speaker 2]: 特朗普让马杜罗下台的难度，以及定点清除哈梅内伊的难度，远远小于他要对付效率低下的美国之音。美国之音的主管部门全球媒体署（USAGM），在中国最多只是一个副部级机构。总统对内无法轻易撤换一个副部级机构的官员，但对外却能轻易撼动一个镇国级机构，这就是现实。任何一个美国总统都会意识到，在国内事务上取得成效远不如国际事务方便。 [Speaker 13]: "You know, I may have a plan. I may not. But I would ever say that to a reporter. I said that your reporter, Mark, would say, 'Please.' So, they'll bring you over to the helicopter immediately, right?" [Speaker 2]: 特朗普在二零一六年大选首次进入政坛时，给公众的印象是反对干预国际事务。现在似乎有了逆转。我分析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特朗普清楚，若能在国际事务上展示当代美国总统前所未有的胆量和魄力，推动世界版图和美国影响力的巨大改变，历史对他的描述可能会比较正面。二是特朗普对使用美国军事力量的解释是，他不是简单反对出兵，而是要聪明地做，考虑到美国的实际利益，不打无益之仗，不打旷日持久的仗，短平快是了结之道。美国正在打击伊朗，古巴的变化即将到来。加上委内瑞拉，这就是“帽子戏法”，连中三元的惊人突破。这么做肯定让一些共和党人士也不开心，他们希望将重心放在国内议题，减少对外干预。委内瑞拉的成功给了特朗普信心。但接下来，伊朗成了他总统生涯中风险最高的赌注。相较于委内瑞拉和伊朗，古巴可能在美国国内引发的争议反而要少很多。古巴自一九五九年革命以来，推翻卡斯特罗及其继任者，算是民主共和两党总统为数不多的共识之一。古巴离佛罗里达很近，由社会主义政权掌控，一直在破坏美国稳定，乐于为俄罗斯和中国提供立足点。这样的古巴确实对美国本土构成了比较直接的威胁，从一九六零年肯尼迪时期开始就造成困扰。 [Speaker 14]: "Nervous about the integrity of the planned operational security. Kennedy moved the landing to the Bay of Pigs. The decision was a bit of a headscratcher besides being one of Castro's favorite vacation spots. The bay was surrounded by swampland that would make it extremely difficult for locals to join the pro-... " [Speaker 2]: 肯尼迪上任之初的猪湾入侵事件惨败，成为美国的羞辱。随后，他与赫鲁晓夫的苏联之间产生了导弹危机。一九六一年猪湾事件后，美国和古巴境内就没有再直接交手过，但各自的代理人在拉美（如格林纳达、玻利维亚、尼加拉瓜）和非洲（如埃塞俄比亚、刚果）都展开过武装冲突。古巴在整个拉美地区传播过革命火种，引发了不小的动荡。到二零一六年，还出现了“哈瓦那综合症”，美国驻古巴大使馆人员健康受损，耳朵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Speaker 15]: "The reason is unknown. Early on, the government explored every possible theory for what this could be. Maybe it was some type of a surveillance operation. Maybe it was some type of an attempt to harm them. Maybe it was something in the environment, a toxic agent, or a pesticide that had been..." [Speaker 2]: 作为对美国-古巴之间一系列冲突的回应，历任总统也都将古巴视为外交政策的实验室。一九八二年，里根将古巴列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加大了制裁力度。老布什、小布什基本上延续了这一政策。在布什父子之间，克林顿实施了一项秘密的民主推广计划。经济制裁的目的都是要促成卡斯特罗政权垮台。小布什之后是奥巴马，他取消了古巴作为支持恐怖主义国家的认定，力推两国关系缓和。美国公民去古巴比以前更方便。特朗普二零一七年上任后就恢复认定古巴为支持恐怖主义国家，但此措施最终因国会阻力未能生效。可以说，自一九六零年肯尼迪以来，每一位总统（奥巴马除外）都将结束古巴政府作为政策目标。 [Speaker 16]: "Just a few hours ago, this communist nation welcomed President Obama, who became the first American president to visit here in eighty-eight years." [Speaker 2]: 这些年消停下来以后，一月份美军抓捕马杜罗后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冲击波遍及整个加勒比海地区。特朗普干预古巴的决心应该是定下了。到一月底，他签署了总统行政命令，宣布紧急状态，认定古巴对美国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构成威胁。依据是古巴通过移民和暴力破坏地区稳定，为跨国恐怖组织真主党和哈马斯提供庇护。特朗普政府因此切断了古巴的石油进口，并对任何直接或间接向古巴政府供应石油的第三国征收惩罚性关税。同时，美国军方开始拦截开往古巴的船只。 [Speaker 18]: "This is the twenty-second clip that was shared on social media by the South Comm, as they're showing what happened there in the crisis, as this seventh oil taker was seized." [Speaker 2]: 特朗普制裁古巴的旅游业，其中一条是哈瓦那接纳了俄罗斯和中国的情报设施。佛罗里达有几个重要的军事设施，包括负责中东事务的美军中央司令部（CENTCOM）（正在指挥对伊朗的战争），负责拉美事务的美国南方司令部（SOUTHCOM），肯尼迪航天中心和特朗普的海湖庄园。另外，模拟台湾海峡实战的训练场也在佛罗里达。但俄罗斯和中国都否认在古巴建立了情报设施。俄罗斯与古巴的联系比中国强烈得多，哈瓦那街头有列宁的巨型青铜头像，但没有毛泽东或习主席。按照美国方面的说法，中国可能在古巴设有四个情报监听站，其中一个二零一九年完成升级。这些设施可以收集、监听佛罗里达一带的无线电通话。国会的共和党人称，这是有史以来美国本土附近开展的最大胆的情报行动之一。 [Speaker 0]: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operating a network of spy bases in Cuba, just ninety miles off the coast of Florida." [Speaker 2]: 作为回报，俄罗斯和中国都减免了古巴数以十亿计甚至上百亿美元计的债务。美国-古巴两国间最新的一次意外冲突发生在二月二十五号，一艘快艇在接近古巴海岸时遭到拦截，古巴军队开枪射击，小艇上全副武装的十个人中有四人死亡，其他六人受伤。古巴政府称，是小艇上的人首先开火。这条船在佛罗里达注册，进入古巴是为了从事恐怖活动（古巴说法）。美国政府的说法是，此次小艇行动与美国政府无关，但美国反应比较冷静，没有立即采取报复措施。开着小艇冲进古巴领海的，应该是佛罗里达的古巴流亡者。古巴方面愿意接待调查此案的美国联邦特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Speaker 9]: "Last month's exchange of gunfire at sea between Cuban forces and a group on a US-registered boat... there could be even a potential FBI visit to assist in the ongoing investigation." [Speaker 2]: 二零二六年对古巴本就具有特殊意义，是菲德尔·卡斯特罗（一九二六年出生）诞辰一百周年。但在经常停电、缺医少药的情况下，隆重庆祝不太方便。不知卡斯特罗一手创建的这个社会主义国家能否熬过二零二六。古巴有没有可能就此结束六十七年的专制，迎来造福民众的“第二场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