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开场
侯晨: 没事,我们已经开始了,我们就不泄露这个这点来的粉丝。好,今天是五月十三日,欢迎来到这个三腔内参,我说过这个地缘政治与经济新闻流程。
佳佳: 嗨大家好,我是佳佳。
侯晨: 好,从我这先开始吧。我们先说几个比较快速的新闻,最后重点说几个不同的新闻。
香港国际青年交流计划与燃油附加费上涨
侯晨: 快速说的新闻,包括呢香港民政事务局推出了国际青年交流计划。从2017年开始就有这个交流计划,本年度覆盖了四十五个国家,首次没有纳入跟日本的任何交流项目。其他国家包括德国、匈牙利、哈萨克、韩国、马来西亚、美国等等。所以说国际青年交流项目排除了日本,说明香港在这个外交政策或者内外交政策之上,其实也是跟中国对应的非常齐的。这是一个。
侯晨: 第二个是国内的燃油附加费再次上调。八百公里以下的航线由六十调到九十,涨三十。七百公里以上的航线也有一百二涨到一百七,涨五十。我觉得还是涨的比较多的,这次国内燃油附加费上调,可能对飞机票还是会存在一些影响。
侯晨: 受到油价冲击的,不只是中国,还有我们在节目里面拿来对比的印度。印度受到油价冲击确实比较大。五月十号,莫迪呼吁民众重新实施居家办公,并在未来一年减少出行。可能是莫迪也看出来,这个中东冲突可能会长期化,要通过节约燃料来确保外汇储备,减轻对经济的冲击。所以如果民众居家办公,就可以少开汽车,降低一些能源损耗吧。这是又一个要求民众居家办公的国家,之前像菲律宾等等都开始要求民众居家办公了。
特朗普访华行程与随行人员
侯晨: 这次今天特朗普就要来中国了。这次特朗普来中国比之前预期要多一天,之前说是十四十五号,现在变成了十三十四十五号,多了一天。
佳佳: 今天早上才到吧?
侯晨: 好像今天下午到吧,是吧?对,要好好给大家说清楚。
佳佳: 这次行程有一个挺好玩的细节,就是去天坛了。
侯晨: 我觉得去天坛的原因是因为故宫已经去过了,不是因为要给它降低档次。
佳佳: 不是这样档。天坛是皇上去的地方,祭天的地方。
侯晨: 这个也是个很有意思的点。中国以前外国元首访华有去过天坛嘛,这是第一次去天坛。
佳佳: 故宫有非正式的访问去过天坛,像西哈努克他们这种的去过,但是这个国事访问是第一次。故宫有三档,顶级档是特朗普档,清空故宫夫妇陪同在家有演出。第二档是清空故宫陪同无演出。第三档是默克尔档,默克尔访华清空故宫,但是不陪同自己去看。第四档是凯尔·斯塔默,英国首相不清楚,就是一个游客进去看看,免个票。所以说故宫有这四档,这次天坛反正也清空两天。
佳佳: 对啊。
侯晨: 应该是今天晚间抵达北京,所以说其实还是两天,只是说他到达时间十三号就到。他岁数大了,倒时差可能比较不好倒。他将在今天晚间抵达北京,十四号才会有欢迎仪式。十四号欢迎仪式之后,当天就要举行峰会。十四号行政非常紧凑,除了川习峰会之后,也要在北京参观天坛公园,而且习近平亲自在天坛公园为其导览。晚上还要举行晚宴。十五号周五,两位领袖早上要进行茶叙,就是喝茶聊天。然后午餐餐叙,所以第二天可能还会继续谈话,第二天可能也是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佳佳: 第一天是国事会谈,第二天有个工作会谈,加一个工作午餐。
侯晨: 对对对对,茶叙。十五号下午离开,时间还是非常紧凑的。之前安排两天一夜就是十四十五号,现在可能是三天两夜。大家已经在机场高速拍到了美国总统的车队,可能是在进行试跑。
佳佳: 昨天运输机都来了十几架,非常多。
侯晨: 可能是不放心我们这边的安保,全程由他们自己来安保。这次对峰会有任何期待吗?
佳佳: 我比较关心台湾问题和黎智英会不会被提。现在有很多议员要跟特朗普讲,提黎智英。但事实上有两个美国囚犯,第一贩毒的,在中国被关了十年,他们家属对此也请特朗普说要提。所以我担心特朗普提的太多。
侯晨: 我猜他可能就是在会谈中说一句:“我们也非常关心谁谁谁谁的情况,希望中方能够酌情考虑。”
佳佳: 我昨天看了一个报道,关于释放囚犯的问题,就是先遣团队跟中方已经聊过一次。中方说可以考虑,其实这个我估计应该是已经定案的事情。那两个毒贩,我觉得应该已经是定案的事情。
侯晨: 黎智英可能不会提,但那两个美国人会。
佳晨: 那两个已经是非政治性的对吧?
侯晨: 那么这次有哪些人会跟随他来中国呢?我们先说哪些人不来,我觉得不来的是比较有意思的。黄仁勋不来,他的妻子不来。特朗普这次并不携妻子来访,这个比较奇怪。一般来讲,这么重要的国事出访都要携妻子来,画面里面就是习近平夫妇和特朗普夫妇。特朗普这次不携妻子不来,也让人对他家庭关系产生了一定的怀疑。虽然他不携妻子,但他儿子埃里克·特朗普是要跟妻子一起来。但埃里克·特朗普和妻子不是以国事访问团身份随行,而是以私人身份随行。我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在茶叙和餐叙上,第一天肯定不可能。但会不会比如一起去天坛?
佳佳: 这个应该会是这样。
侯晨: 美国政府官员的马克·卢比奥要来。还有一个人来非常奇怪,皮特·黑克斯要来。国防部长其实就要跟着来。我不知道这次国防部长跟着来能干啥,因为主要是我们这边也没有真正的军委人员能够跟他谈。张生民又是负责军纪委的,所以我不知道能谈什么。有一个不来的比较奇怪,就是斯科特·贝森特不来。斯科特·贝森特只跟何立峰在首尔正在谈,所以双方在川习会之前还在首尔进行最后的会谈。贝森特不来,其他的人都没有来,珍妮·耶伦也没来等等。所以美国政府的高官是卢比奥和皮特·黑克斯要来。那么顶尖的企业代表团,包括特斯拉的马斯克也要来,苹果的蒂姆·库克也要来。而且苹果这次来的是蒂姆·库克,不是他那个新的马上九月份要接任的。然后高通的首席执行官,美光科技,这两个都是芯片的首席执行官,包括思科也是通信产业的。所以科技和半导体主要是这些。其他的比较关键的,是波音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要来,所以这次可能也会签一些波音的单子。这次随访人员大概就是这样一个阵容,商界人员倾巢出动,整个金融界领域就不用说了,各个名人叫得出名字的大集团,尤其是PE机构都要来。
侯晨: 我也非常担心,很多人都在非常担心会不会有卖台的行为。如果不卖台,双方在伊朗问题上会怎么样?我们静观其变吧,反正就明天一天了。
OPPO广告争议与武汉大学的切割
侯晨: 我这边还有个小新闻,就是武汉大学卷入到OPPO广告争议之中,成为连坐对象。现在武汉大学真的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了,什么都能连得上它。你知道最近的OPPO广告争议吗?
佳佳: 我知道那个女主人公叫于思悦,网友还扒出来于思悦很多年前上中学还是上大学的时候,一个男生给她写的一段话,说“我期待遇见像于思悦那样的女生”,是好话。连这都被扒出来了。武汉大学就赶紧出来切割,非常难看。
侯晨: 我觉得武汉大学的切割是非常难看。武汉大学称对其行为极不认同,并感到震惊。这我觉得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跟毕业生在非政治问题之上切割。以前政治问题相反,一些大学可能会低调处理,对吧?
佳佳: 不是武汉大学出了多少贪官?无期徒刑的也有,判多少年的也有,武汉大学的副校长,还有贵州省委书记孙志刚也是贪官,落马了也没见武汉大学出来跟他们切割。
侯晨: 武汉大学出过雷军这样的商人也没有切割。
佳佳: 雷军是武大吗?雷军不是华科吗?
侯晨: 雷军是武大,他不是老给武大捐款吗?他是武大。那我们不在场嘉宾不也是武大的吗?他不来还没切割。
佳佳: 那恨不得他贴上去。
侯晨: 反正武大的OPPO广告真也很有意思。OPPO广告很多人觉得特别接受不了,但我其实觉得还好。
佳佳: 明白那个广告到底啥意思?
侯晨: 那广告说OPPO广告说他妈妈有两个老公,一个老公就是全年都不怎么见。另外一个老公一年见两天,穿着婚纱裙,就是追星。在追星的圈子里面,会把偶像叫“老公”。
佳佳: 我知道这个事情,王源、王俊凯他们都会叫“老公”。
侯晨: 有妈妈粉,有姐姐粉、妹妹粉、女友粉。那女友粉就会管他们叫老公。所以他其实这个“老公”是个比喻意了,就是这位妈妈也追星,他追星的时候用OPPO手机拍照。
佳佳: 是这个意思,太绕了。
侯晨: 对,第一有点绕。第二,说实话我觉得还好,说这个伤风败俗,破坏了社会主义家庭核心价值观,这帽子扣得太大了。我觉得大家去演唱会拍照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场景,尤其是女生。所以我觉得这个场景说她妈有两个老公,另外老公去见,大家都知道是去追星,没什么实质性的。我觉得这个不至于。但我觉得评论区有一个人说的有道理,就是OPPO是不是跟打击饭圈文化有关,确实国家最近在疯狂的打击饭圈、追星,包括文娱界和体育界。所以说OPPO这个广告可能踩到饭圈了。
中国经济光明论:造船业激增
侯晨: 好,这是一个新闻。我来畅想中国经济光明论。中国造船厂一季度订单激增,拿下了全球百分之八十五的份额,又是创了新高。之前中国最高可能拿下百分之六十多的份额。然后日韩之后,现在一举拿下百分之八十多的份额。可能是因为伊朗战事,全球对于游轮的需求量大增。中国确实可能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把游轮造出来的国家,比起日本和韩国,而且中国造船厂比较多。国家大嘛,中国船舶工业在整个伊朗战争之下,
佳佳: 整个数据都不错。外贸八百四十万。
侯晨: 这个我们前面说了。然后还有个别的数据,但我一会儿要来唱中国经济黑暗论。
AI竞争与国产机甲高达
侯晨: 我最后再说两个科技新闻,就开始畅想中国经济黑暗论了。大家喜闻乐见的中国经济黑暗论的环节。
侯晨: 第一个科技新闻是伊隆·马斯克的Grok在AI竞争中逐渐处于下风。之前四巨头,伊隆·马斯克的Grok,谷歌的Gemini,Anthropic的Claude,OpenAI的ChatGPT。现在慢慢变成三家,就是把Grok踢出去。Grok确实已经远远落后于竞争对手了。Grok的下载量从今年一月份的一个月超过两百万次,已经暴跌到四月份的八百三十万次左右了。另外一个公司对超过二十六万名在使用AI的美国消费者和职场人士进行调查。2020年第二季度表示,曾为Grok付费的受访者比例仅有千分之一点七,与前一年相比也是千分之一点七,一年毫无起色。同期有百分之六的受访者表示为ChatGPT买过单,所以说ChatGPT是它的六十几倍了,大大被甩在了其他模型的后面。所以这是个问题,伊隆·马斯克就比较麻烦了。
侯晨: 第二个,中国出现了一个新的科技光明,宇数科技发布了机甲高达这人形变形。
佳佳: 高达我在路上还转发了这条。
侯晨: 对对对对对。这个高达三百九十万元,首款量产版载人机甲可以变形,可以站下来,也可以趴下来,变成四足行走,体重约五百公斤。
佳佳: 嗯。
侯晨: 我个人认为这个是IPO之前的炒作。首先上不了路吧,我不觉得这玩意儿能上路。其次我不觉得谁会花三百九十万买这个东西。
佳佳: 那玩意儿很危险。就是。
侯晨: 就是王欣欣甚至自己做的时候都带了骑行服和头盔在里面。而且我们之前讲过从真正的机器人产业来讲,那个东西避开了机器人产业的前沿科技点,就是灵巧手和AI大脑。我甚至认为像那样的机甲高达应该是四五年前要想造就造出来的东西,我不知道到底要炒作。
佳佳: 而且你没有注意到那个细节,我还把图片放大看了。他胸口的橡胶减震器是自行车胎。
侯晨: 是自行车胎。我看到了,你不觉得很像笼一样的东西吗?这是自行车胎。所以说这个东西说已经量产,我是不相信的。
佳佳: 肯定是瞎吹的。
侯晨: 肯定是瞎吹的。我甚至也不觉得这玩意有量产的潜力。可能还是比如造个十台,会买来做个景区娱乐项目,给五十块钱爬上去。
佳佳: 他卖三百九十万,成本有没有三万?
侯晨: 那肯定还是有的。你看那腿儿,他毕竟可以又可以站,又可以爬。所以我觉得应该在景区会有,有点像以前景区骑马,你租一匹马,骑一圈。我可以租一个这个走一圈。
佳佳: 像这种外形,日本十多年前都已经有非常成熟的东西。
侯晨: 日本有个特别炫酷的高达,可能走不了太远。我也不知道他这个电池怎么样。
中国经济黑暗论:CPI/PPI与通缩风险
侯晨: 反正以下我就开始这个经济黑暗论了。经济黑暗论最近有好几个数据,有些数据大家觉得挺光明,但其实非常黑暗。我们从第一个开始吧,最近有非常关键的数据,中国是不是走出通缩?这个都是大家一直在看的点。四月份的CPI和PPI都大大的超过预期增长,为这个经济光明论注入了不解的活力。所以很多人都认为这个经济光明论来了。四月的CPI是1.2%,PPI达到了2.8%。很多人认为中国其实已经走出了通缩。但实际上我确实经过了一些测算,确实不是。
侯晨: 为什么呢?我给大家稍微讲一讲。中国的CPI 1.2%里面,主要是因为黄金和汽油价格的上涨所导致的。除了黄金和汽油价格之外,别的东西不多。CPI一共1.2%,黄金的贡献大概贡献了0.2个百分点。汽油的贡献大概贡献了5.6个百分点。这两个加到一起就是7.6了。在1.2%里面,黄金和汽油两个单项实际上是跟国内的内需需求不大。黄金是投资用品,汽油是输入性通胀。输入性通胀加投资加起来7.6了,剩下的不足0.4%。所以实际上的有意义的CPI,它的量是非常小的。而且这个有意义的CPI里面还有一个校正,这次整个租房价格官方涨得非常少。但实际的租房价格如果看这个终止、贝壳和克尔瑞,租房价格下跌比较大。所以说官方的租房价格长期来讲跟CPI比是低估的。所以实际上应该是**0.4%都不到。我觉得合理的区间,我们就算是0.4%到0.6%**吧,远远低于官方的1.2%。
侯晨: 好,这是一个。我们来看PPI,因为PPI是真正很重要的。PPI是2.8%,如果PPI能到2.8%,工业出产品价格就已经很高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中国就彻底走出通缩了。但实际上2.8%的成色是这样的,我可以给大家来算一算。2.8%里面跟输入性通胀相关的是以下几个:原材料石油天然气开采0.6%,原材料石油煤炭加工0.5%,原材料化学加工里面有70%的部分跟石油相关。这里面是2.8%,有色金属煤材采选,里面有70%的部分跟国际有色金属价格上涨有关,这是4.7%。有色金属冶炼里面70%的部分跟国际金属上涨有关,是5.5%。一共是2.8%。把这几项全部减掉,减掉2.4%就只剩0.4%了。而且0.4%也不跟内需有关。因为中国最近出口因为AI的原因,AI出口暴涨。如果你把AI出口全部减掉的话,可能只剩**0.2%**了。这还只是一个算法,要算出低于零的算法,我也能算出来。我们就拿个比较好的算法吧,就0.2%,实际上只有0.2%。这个其实还是在通缩的边缘,跟2.8%的数字是一个非常有误导性的数字。我可以说在这2.8%里面跟输入性通胀有关的就是2.4%。剩下的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其实跟内需无关了。所以剥离之后应该还是在零左右的一个数字。所以这么说起来,CPI和PPI,因为这个月上个月CPI和PPI数字已经转正了,经济光明论还没有爆发。这个月我看各个媒体因为CPI和PPI,这个经济光明论大爆发。所以我在这里给大家一个防骗指南,这个CPI和PPI是有很大的问题的。
中国汽车市场:内销下滑与出口激增
侯晨: 好,我们来看看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中国的汽车。这个汽车真的是一喜一忧。国内汽车的销量是大跌,但是出口是激增。出口激增多少呢?四月汽车出口激增了85%之多。国内汽车跌了多少呢?国内汽车销量同比下跌了25%。最近中国汽车真的是这样子,冰火两重天,出口狂涨,国内消费狂跌。内外简直是一个冷热两极化。狂涨狂跌之间,出口的增长能不能弥补国内市场的零售短缺呢?
侯晨: 如果我们只比四月,四月的同比我们不比环比,环比是比不上的,因为环比国内的损失要多得多。我们比同比,同比其实还真差不多,跟去年四月比,国内零售缺口是37万辆,出口增量是34万辆。所以进缺口只有3万辆。所以说如果跟去年四月份比,还可以,出口量增长真是不小。但是中国汽车的新能源汽车暴涨,尤其是国补政策确实是2025年下半年的。所以看环比,这个数字会差非常多。
侯晨: 那么,我们来看看其他情况,就是因为中国汽车其实分为很多级别,有便宜的,有贵的,就是说出口的是更便宜的还是更贵的呢?出口的呢其实比国内的要贵一点。因为中国在国内卖的最多的就是所谓的A00级,就是五万块左右的新能源汽车是销量的最大部分。这部分是跌的最多的就是A00级,这部分在国内四月份暴跌了55%。所以说最便宜的车在国内现在卖的是低端市场是完全不行了。但是国外其实比较少卖这个低端市场的车,国外市场可能还是从五万到十万A0级来开始进行对冲的。所以说这个整体的对于车企来讲,可能还是有一定的价格上涨的好处。
侯晨: 所以说那这个东西要再往后看了,因为国内的汽车市场两位数下跌估计还要跌一阵。国外汽车出口到底能不能暴涨到这么快?其实要看今年出口能暴涨这么快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俄罗斯和巴西。俄罗斯在第一季度,我们对俄罗斯出口是数量最多的,一共出口了186万辆。但去俄罗斯出口主要是燃油车,不是新能源汽车,因为俄罗斯市场不太适合新能源汽车。巴西主要是新能源汽车,巴西是16万辆,其中里面有12万辆新能源汽车,新能源汽车增长是200%多,非常多。所以现在新能源汽车出口Top 10在第一季度就是巴西、比利时、英国、阿联酋、意大利。很多国家的增速都在100%以上,所以这个数字能不能继续增长就比较难了。当然是不能的,为什么不能呢?我之前在另外的节目里讲过。巴西为什么涨这么猛?完全是因为从今年七月一号开始,巴西整车关税要涨到35%。所以巴西上半年的疯狂增长就是抢出口,就是把今年下半年全部抢到今年上半年,在巴西整车关税提升之前要把它弄完,大概是这样。那么俄罗斯也是一样,俄罗斯今年是有一个报废税的增长,所以导致这个换车潮。这些都是短期的政策扰动。所以到今年下半年,其实没有那么好的一个前景。
侯晨: 大概这是一个经济黑暗论。我觉得汽车可能也不一定是黑暗吧,就是喜忧参半。
佳佳: 看你立场站哪边。
侯晨: 也不是立场,我觉得还是可以有公正的说法的。
佳佳: 我看本田的出口数据都降了,就是被新能源,被中国的新能源可能还是有替代的,还是抢了一些市场的。
侯晨: 对对对,是抢一些市场的,这个我们不得不承认。
中国结婚人数大幅下跌
侯晨: 另外一个黑暗论,就是中国的结婚人数大幅度的下跌,这是很麻烦的事。结婚人数下跌,就是今年的一季度结婚人数只有169万,比去年的180万有大幅度下跌了。我看了一个下跌,我就在想,这个结婚人数下跌是因为每千人的适婚人口数量下降,还是结婚意愿下降,这很重要。如果是适婚人口下降,结婚意愿没变的话,是人口结构问题。如果是适婚人口其实没有下降,但结婚意愿下降了,这就是变成一个文化问题或者社会制度问题了。
侯晨: 我好好看了看,其实是结婚意愿大降。我们结婚人口从2013年的1300万对跌到2025年的676万对,就是腰斩。适婚人口从2013年的二十到三十九岁人口,4300万跌到3600万,只跌了没有非常多。所以实际上是每千人的结婚对数从31对降到18对的过程,基本上也是腰斩。所以说其实是结婚意愿从2013年到2025年大幅度的下降。
佳佳: 其实有一个观察数据,每年520的登记人数,不是下个礼拜不就520吗?520的登记人数其实能看到真正的这个,而且520差不多是一年当中登记结婚最多的一天。这个数据是可以跟每年来拿来比的。
侯晨: 我再说另外一个口径,因为刚才那个口径是二十到三十九岁,可能有点大了。另外一口径是二十到三十四岁,这可能是更适婚的一个年龄段。二十到三十四岁,从2013年每千人的结婚对数从42对跌到了2025年的28对。基本上不算腰斩吧,但其实也比较糟糕。如果从一季度就是7.2对,四七二十八,就是一年来看。但一季度大家要注意,其实一季度是结婚的高峰期,每年像春节前后,整个一季度二季度是结婚的高峰期,比下半年是多的。总的来说,中国结婚的意愿在大幅度下降,这个也会衍伸的影响人口。日本和韩国这两年结婚率在上涨,在缓慢的上涨,他们的结婚率政策有一定作用的。但中国这个政策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的。
香港初中历史教科书改版
佳佳: 前天的青岛日报报道,香港初中历史教科书大幅改版,我还是蛮震惊的。有些事情,你再怎么改它事实就是那样,你能改到哪儿去呢?
侯晨: 再造新的事实呗。
佳佳: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大跌眼镜。举几个例子,把“割让香港岛”改为“英国强占香港”,这个我已经大跌眼镜了。
侯晨: 那就是占语言上的便宜,就像一个流氓。一个女生说“哎,那那老婆”什么的,就是占便宜。
佳佳: 九龙塘以北的地区是九十九年租借。当时英国如果按照跟清政府签订的条约来讲,九龙半岛跟香港岛是可以不还的,因为九龙半岛跟香港岛是割让。租借九十九年是九龙塘以北的地区,就是新界。但是英国政府当时连九龙半岛加香港岛一并归还给中国,其实已经给得多了。结果到现在,共产党还是不丝毫念及当初跟大英帝国之间的协议,然后说人家“割占”、“强租”,我觉得这就很夸张了。
佳佳: 夸张的部分是什么?青岛举了一个例子,是林记出版的点亮中国史第二版讲晚清的,比如革命党暗杀清廷官员,特别在后面加了一行红字叫“杀人或伤害他人是违法行为,日常生活当中应该奉公守法”。
侯晨: 他怕你学嘛,模仿历史,他让你学汪精卫,然后去暗杀他。
佳佳: 当然这个教材里面提到了秋瑾、徐锡麟等慷慨赴义的意识。老师要问学生说没有勇气或者能力做烈士的人,如何贡献国家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事?建议答案是用功读书投身社会,为社会做出贡献,同样是贡献国家的方式等等。强化洗脑部分。而且在五四运动的火烧赵家楼事件当中,教科书说到要教师提醒学生明白“理性手法”,这是双引号。无论是什么事,我们也不可非法伤人,破坏他人财物,对暴力零容忍。
侯晨: 因为如果火烧赵家楼合理的话,那19年反送中期间的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了。
佳佳: 所以香港一位不愿具名的中国历史教师说,这样的做法值得斟酌。如果你把价值观放在历史之前,容易导致内容啼笑皆非,不伦不类,甚至令教科书的公信力也受到质疑。香港要完。我们直播节目中,几乎每期都会提到香港。我们结论就是香港越来越完了。
侯晨: 完蛋了,对香港这个社会被中国谋杀。
台湾编辑复查案
佳佳: 下面一条是联合早报和自由时报的消息。在大陆服刑的台湾八旗文化总编辑复查将于五月初出狱。陆委会表示陆委会对这个案件一直有掌握。复查涉及煽动分裂国家罪,去年二月被上海市一中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他很早就被羁押了,按照中国的相关法律可以扣抵折抵刑期。所以他按时间算的话,今年五月应该出狱。但是因为有这个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的附加刑,所以理论上中国官方仍然可以禁止复查出境。
侯晨: 也就是他出境属于政治权利的一种。我以为政治权利就是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佳佳: 非常有可能他目前还回不了。
侯晨: 我认为他被边控简直是一定的事情。因为把他放回台湾,不就是第二个李明哲吗?那还得在台湾就这个事变成民族英雄,弄个十年。
佳佳: 我觉得他被边控是一定的事情。
侯晨: 陆委会跟海基会就这个案子做了表态。
佳佳: 我觉得也不能说当时复查选择错误,不应该回国。我觉得这个怪台湾。而且我觉得那会儿其实没有那么在复查这个问题上。
侯晨: 我一定是要批评台湾政府。你明显知道这个人他回中国有这样的危险,你还要求他必须要注销,本人注销。
佳佳: 要本人去拿。这是个问题。
侯晨: 而且我觉得像复查这种,就是很容易看到他回中国有可能遭受政治迫害的状况之下,不管是陆委会或者是内政部,移民署应该有相应的对特殊人士的这种管道才对。
佳佳: 这个不知道现在他们能不能提供,但是因为现在中配等等的事项,可能开这个口子在政治上难度也不低。
日本女子音乐团体XXG演唱会风波
侯晨: 好,有一条关于日本的消息。日本女子音乐团体XXG原定于七月三十一日在香港举行演唱会,被取消。因为这个日期是七月三十一日,容易。
佳佳: 哎呦,赶挪到七三零开好不好?
侯晨: 这个乐队引发中国大陆网民大规模炮轰,最终改到了八月二号。
佳佳: 没有取消,改到了八月二号。
侯晨: 演出和售票信息都没有改变。共同社做了一篇很长的报道。香港站本来定七月三十一日,基本上是半年前就已经定到的。但是我想这个新闻让我想到了什么?以前三联生活周刊有一个非常著名的编辑,叫王晓峰,他是一个音乐人,他的网上ID叫带三个表,人称王三表。他的博客叫不许联想。那个不许联想在二十年前非常有名。我会觉得说中国大陆现在基本上每一个日子都有可能变成所谓的敏感日。只要一联想,全都不对了。比如说我们昨天是512大地震十八周年。那时候孩子们到现在可能都三十多,七千个死亡的孩子怎么办?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敏感日。
佳佳: 那八月二号是日军向浙江海盐、安徽宿松和江西九江、晋南大规模的进攻。为什么八月二号是这么多省份大规模侵犯?为什么这一天就可以让一个日本的歌手在香港表演?难道浙江海盐、安徽宿松、江西九江和山西晋南的人民不是人命吗?
侯晨: 对。如果是在政治上无限联想,那你让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做了嘛。XXG我想去看一下。
佳佳: XXG你不是也太跟得上时髦了。你在这个新闻之间,你知道谁是XXG?我去谷歌了他们照片。我觉得这种新闻了解到这个内容就行了,去看这个演出,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另当别论。
北韩修宪与核武器(简述)
侯晨: 你们周一是讲了那个北韩修宪的事情了吧?其中有一条是关于核武器跟领袖关系的。
佳佳: 讲了讲了。包括他的这个“人民第一主义”。
侯晨: 但他能把他爷爷跟他爹的拿掉,我觉得这个勇气挺大的。我觉得这里面有个什么问题,就是他有一种心态,就是他要从北韩的继承者变成某种缔造者。
佳佳: 缔造者,这是北韩的总设计师,要成为人民群众第一主义。
日本家庭消费支出持续下降
侯晨: 接下来一条,关于上回我们也提到的就是两名香港男子在英国伦敦监视香港异议人士,袁松彪和魏志良,伦敦一家法庭在判处这两个人有罪,罪名是中国代理人。这个接下来我们要讲的话,
佳佳: 一堆一堆中国代理人。
侯晨: 一堆中国代理人是吧?这个案子我截了两部分。好,那一会儿碰到了再说吧。这个案子呢,英国外交部传中国驻英国大使表达了非常愤怒的抗议。
侯晨: 刚才我们讲这个涨价。昨天日本总务省,这是朝日的报道,昨天日本总务省公布了日本的涨价的信息。日本的家庭消费支出在今年三月份连续四个月同比是下降的。日本家庭其实在节衣缩食,日本两人及以上家庭平均消费支出同比下降1.3%。扣除物价因素之后,实际上同比下降是2.9%。
佳佳: 那恩格尔系数不知道有没有统计。
侯晨: 这报告里面没写。家庭消费意愿的平均消费倾向下降至82.7%,同比下降7.2个点。这个数据显示交通、通信和食品支出下降是拖累消费的主要因素。通信开支同比下降16.8%,也就是说大家可能会倾向于不再续订某些互联网产品。
佳佳: 他把这个也记入这个。比如说手游。
侯晨: 就是流量开支。食品消费下降是2.9%。然后酒类下降是19.8%,连续十二个月减少。
佳佳: 你说这个挺有意思的,一般来讲说社会风气不好,人们借酒消愁,对吧?但是中国也对应的是中国不管是高端白酒,中端白酒和低端白酒都在大幅度下跌之中。看来人们在有了手机之后,有新的交愁方式。
湖南岳阳烧烤学院火爆招生
侯晨: 下面一条八卦新闻,此前在直播节目里面也提到过的,湖南岳阳的岳阳烧烤学院正式招生了。我们上次报道他挂牌儿。他这次正式招生,截止四月九日的报名时间超过了四千,远超过校方的预期。但是只录取了30个人,四千个人只录取了三十个人。
佳佳: 堪比公务员。
侯晨: 133个人争一个名额,录取率不到0.75%。
佳佳: 堪比考公。不过我觉得有道理,现在AI大潮之下,和消费降级之下,我觉得这个专业就业率差不了。
侯晨: 但是如果是做这种烧烤摊的生意,会有未来会有竞争力吗?
佳佳: 我觉得第一,烧烤是一个很难被机器和AI短时间替代的行业。第二,烧烤是一个中低端的庶民美食。当消费降级,人们又需要一些愉悦性的餐饮消费的时候,烧烤是一个特别强力的品类。
侯晨: 你在北京吃过那个,或者在中国别的地方吃过,有一家烧烤店叫很久以前吗?
佳佳: 没有,很久以前啊,不是韩寒开的。
侯晨: 我不管谁开的。很久以前那个模式是什么,在桌子上给你放一个炭炉。
佳佳: 我知道,你自己烤那种。那种类似我吃过,主要是有一个架子。
侯晨: 对对,有一个炭炉子。
佳佳: 有一些挺高级的架子,碳烤一体。
侯晨: 对对对对。我在想就这种我自己都能操作的品类,为什么他们?
佳佳: 腌制也是一个技术活,你可能不能自己腌。而且你得发明不同的串类。而且就算自己烤,那火候的掌握到底多少度多少碳,我觉得这还是个技术。但我也不具有太多技术,但我还是觉得烧烤这个类目,我觉得在中国还是很有优势的。
侯晨: 烧烤学院技能培训课程一个月学费是五千八百元。通过考核之后可以得到**中式烹调师(烧烤料理师)**的技能执照。这是说给证的。所以我会觉得说这个是好。
佳佳: 现在连烧烤都持证上岗。
中国公民海外犯罪案例与民族主义流量
侯晨: 联合早报有一篇深度报道,总结了几条最近关于中国公民在外面犯罪的行为。主要是在海外误入边境,不当拍摄或从事其他非法活动,被当地执法部门拘捕。他列举了几个案子。
佳佳: 最近特别多这种。
侯侯晨: 一个是中国公民在尼泊尔和印度边境误入印度境内,被印度边防局部队拘捕。这个是二到八年的监禁和罚金。还有上个礼拜就是五月六号的时候,瑞典大使馆也发布通报,说有公民在瑞典旅行期间不当拍摄当地敏感设施被拘押。瑞典其实发生很多次。还有联合早报还报道了泰国的一个案例,就是以旅游签证入境,但是当地拍摄短剧的中国公民,还有斯里兰卡。
佳佳: 之前我们还讲过,印度之前我们还讲过一次韩国的两个高中生去韩国拍那个美军的军港,然后被对方拦下来。
侯晨: 外交部现在不公布这样的数据了。外交部上次公布的关于中国海外公民在国外违法犯罪入狱的人数,是十年前公布的,2017年公布的,当时是五千人。现在过去十年,中国官方从来没有公布过有多少公民在外面被拘捕或者是违法,这个数据是没有公布过的。所以我觉得海外华人,或者是到海外旅行的话,一定要遵守当地法律。我虽然这个话听了很像。
佳佳: 特别像香港。
侯晨: 但是我们领事馆是没用的。在海外因为违法犯罪的事情,或者是因为这种不当拍摄这种小型犯罪,求助大使馆,我觉得没有案例,大使馆帮不了这样的忙的。
佳佳: 而且我觉得最近这么多人拍,上次好像是五雷也说过,是大家真的在争当小小间谍,还是小红书旗号。我觉得对于很多人来讲,这是一种小红书猎奇旗号的方式。我觉得这些中学生去韩国拍军港,还有包括在日本拍军港被捕的这些,我觉得其实都是想用这个方式在小红书旗号,或者在任何地方旗号。我觉得最近有流量是好资源。
佳佳: 对对对。不是好资源,就是中国有一种民族主义旗号法。比如说之前那个由头四,他以前是个做大王的,他做吃播的。他为什么要从吃播转这个赛道呢?因为这个赛道火。我们管这个叫挑衅境外。境外挑衅是旗号确实有用,所以这么多人争先恐后。比如我说你看我在海外,我拍他们的军港,可能很多人就会觉得你真棒之类的。
朝鲜留学生与中朝贸易
侯晨: 好,还有一条来自朝鲜的消息,随着中朝关系回暖,去朝鲜的中国留学生,去年是62位,今年增加到70个。也就是说又有8位同学去了朝鲜去了平壤留学。主要是金日成综合大学和金亨基师范大学。
佳佳: 我不知道,除了回国当官之外,这个就是很特殊的回国当官。
侯晨: 这不就是上岸方法吗?你去朝鲜金日成大学留学的话,你回来做公务员的可能性大大超过你是一个985毕业去考公务员。
佳佳: 之前大家最熟的是上海封城期间调了一个金日成大学的人来当上海市宣传部部长。那人名字我忘了。那是突然还体制内,还真有朝留留学回来混。
侯晨: 张德江。
佳佳: 张德江。我觉得那个人和这个人有一个问题,上海那个他们年代有点不一样,张德江和那会儿其实都是在改开前,对吧?他们这个留学时间。
侯晨: 但现在的血友谊。
佳佳: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在这个年代去朝鲜留学我其实有点。
侯晨: 而且中国政府会给这些人是给奖学金的。
佳佳: 我来说一个跟朝鲜有关的,你还别说这些人可能未来大有可为。朝鲜三月份对华出口,不是进口,三月对华出口升至八年半以来的新高。三月份朝鲜对华出口7325万美元,是上年同期的2.2倍。2017年十一月以来的新高。在中国海关五十八个品类之中,四十个品类出口有所增加。所以说未来这些人说不定也是个中朝关系,商贸往来的栋梁之才。你好不好奇朝鲜对中国卖哪些产品?
侯晨: 玉米。
佳佳: 我们应该,不,他们应该不会出口粮食。他们怎么会他们应该不出口粮食,所以卖什么东西呢?
侯晨: 我来搜呢。
佳佳: 人参、貂皮、乌拉草。这东西能值七千多万美元吗?
侯晨: 人参挺值钱的吧。
佳佳: 我再说过朝鲜的,因为我们这个本来有闲谈性质。朝鲜从对俄军事贸易之上已经赚到了好几十亿美金。朝鲜向俄罗斯出口,七十亿到一百三十八亿美金之间。就是开战这几年包括152毫米火箭炮和K23弹道导弹。包括朝鲜士兵输出到俄罗斯获得的资金,最后获得七十亿到一百三十八亿美元。所以说朝鲜这个军事外贸就比起这个对中国卖这点,一个月卖个七千多万商品,这确实还是在中国赚。这个钱是小头,在俄罗斯赚钱是大头。
加州华裔市长王爱玲被控充当中国代理人
侯晨: 下面一条是我们今天可能要重点讨论的一个题目。就是加州那个华裔市长王爱玲。其实这个事情已经吵了有两年多了,只是他周一十一号宣布被联邦法院指控充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非法代理人。联邦检察官表示,王爱玲已同意认罪,最高可判刑十年。此外,她也辞去这个市长职务。
佳佳: 加州阿卡迪亚市市长。
侯晨: 这个市她是市议员轮流做市长,所以她正好轮到她。其实她的那个前男友叫孙耀宁。
佳晨: 孙耀宁。
侯晨: 孙耀宁其实是她的前男友,但是这个人已经被确定是做这个亲中宣传的。我在想一个问题,因为这次披露的细节挺多的。推特上有一个原来的女记者叫曾峥。她从2023年2024年开始,她一直在说这个王爱玲有问题。所以她昨天说“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她昨天发了一条推特,我看到了。这里面有一个细节是说,她国内遥控她的那个领导给她发了一篇文章。她几分钟之后就把这篇文章发布到了她自己运营的网站。
佳佳: 她的那个孙耀宁他们运营一个叫US News Center(美国新闻中心)的网站。这个网站对外伪装是南加州华人社区的新闻报道本地新闻的,但实际上是接受中共高官微信下达指令刊发宣传材料。就是你刚才说的几分钟之后是关于否认新疆的灭绝,强迫劳动的文章。她就直接在那发。发完之后呢,
侯侯晨: 她还把这个美国新闻中心这个网址还回传给领导。
佳佳: 领导还夸她。
侯晨: 领导说不错。她还说了句:“谢谢领导。”我当时都惊了,说你是一个美国市长。
佳佳: “John Chen回复:Thank you, everyone。”怎么可能是个群啊?这个王回答“Great”。就是这个员的另一篇文章,他说这个主动截图阅读量要一万五。
侯晨: 对对对。“John Chen回复:Great。王回答:Thank you, leader。”
佳佳: 干的不错。然后她跟他联系这个人是John Chen。但这个人已经在美国2024年十一月被判二十个月监禁。同案还有另外一个孙。这个孙应该就是那个孙耀宁。孙耀宁已经是2025年十月认罪,正在服刑四年监禁。所以说也就是说她其实是这个窝案的第三个人。这个窝案的中共PRC的情报体系人员和她这个前男友都已经进去了。所以说她进去,我觉得你刚才说那位曾峥,如果能看到这些消息,我觉得这个王爱玲进去是时间问题。我觉得叫这个“艾琳”的人都不太对。这谷爱凌、艾琳,往往都不怎么好人。所以大家以后对名字叫艾琳的人还是要有点介意。
侯晨: 哈哈。就是这个大外宣已经无孔不入。我看了他们网站办的有鼻子有眼的,像一个正经网站,但其实是个大外宣网站。
佳佳: 我刚才有一个错误消息,我向大家抱歉。那个孙就是2024年被判的孙不是这个孙耀宁,而是纽约州富林档案里面这个Linda Sun。也就是说这个案件和那个案件是相连的。纽约亚裔议院办公室,按照这个John Chen。就是跟她联系的这个人。所以说这其实是一个跨美国的一个网络,这并不是一个分开两个案件。纽约州的案件和这个案件其实是一个渗透到美国地方政治圈的一个案件。
侯晨: 我觉得我们大外宣还挺牛的。
佳佳: 主要是钱多,这钱是真多。
台湾林宥成案与中共媒体渗透
侯晨: 下面一条。
佳佳: 我不好意思接着你的。我想说另外一个,我觉得这个东西非常好。最近台湾的林宥成案,因为林宥成案,最后出了起诉书了。出了起诉书之后,他的情况也已经非常清楚了。这个林宥成其实跟这个王爱玲非常像。他也是在中天平台制作一档叫马德有事吗的节目。但这个节目他每次的议题也是在这个平台之上提供给中方,给中方说我下次做这个题目行不行?中方说行行行。中方对他严格考核,以影片流量的KPI来记薪酬。每个月能够得到二十万新台币,大概五万人民币不少。检方还查出2025年大选期间,中国一直要求他制作反大选的影片。在那个期间这个流量比较高,他一共获利了一百五十五万新台币,但是这个钱都是通过泰达币打给他的,就是通过加密货币的方式打给他的。除了按照中共的指示做节目之外,还去买通其他军人拍摄手举五星红旗的头像影片。所以说这两个案件都是双方基于媒体,当然那个王爱玲是自建的平台,US News Center,这个林宥成在中天电视台。
佳佳: 而且我觉得有个不一样。王爱玲看上去可能真的是纯自己人,没有对价资金的。你看这个林宥成是真的拿钱办事,还要考核KPI。王爱玲看上去真的是纯自己人,什么领导之类的。所以说就看怎么样吧。中共对外的媒体渗透其实是非常严重的。我觉得不管是自媒体还是普通媒体,都有很多渗透情况发生。
汶川地震维权与豆腐渣工程
侯晨: 下面一条是静态新闻。这个静态新闻其实每年都发生了,法广的一个深度报道,标题叫《不忘汶川地震遇难学童家长十八年来坚持维权》。是要官方彻查豆腐渣工程。大家可能很难想象,汶川地震到现在已经发生十八年了。现在每年在纪念日的时候前夕,还会有那些遇难的家长,在汶川,在成都,甚至在北京上访。上访是干什么呢?就要求说这个豆腐渣工程要给个说法。
佳佳: 比如惩罚相关责任人之类的。
侯侯晨: 而且他们也会每年在这个遗址那里办一些悼念的活动。当然也会在警察的严厉监视之下。如果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观众,可能能够记得一个叫聚源中学的学校。那个学校,为什么当时在都江堰那个学校,为什么当时引发那么多关注呢?就是聚源中学在地震的时刻倒成一片废墟,夷为平地。但是聚源中学隔壁的两幢住宅楼完好无损。
佳佳: 学校是真正的豆腐渣工程。
侯晨: 学校是一个真正的豆腐渣工程。所以聚源中学当时有差不多两百名以上的学生和老师被活埋。
佳佳: 天哪。
侯晨: 所以聚源中学有很多学生的家长,这十八年来一直在坚持上访。大家可以关注一下这个事情。在这里我要提一个,但是我们观众也有提到,就是一直在披露这个,或者说在报道豆腐渣工程有一个人两度入狱,谭作人两度入狱。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佳佳: 报道这个的另外一个人已经通敌叛变。
侯晨: 谁?
佳佳: 艾未未。
侯晨: 对,当时就是谭作人和艾未未可能最活跃的两个人吧,就揭露这个地震死难。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大学同学,是那个不提名字的财经的那个拍档,他是穹顶之下的那个producer。
佳晨: 本地区跟提名这没区别。
侯晨: 什么叫producer?他就是在汶川地震之后,然后去拍摄豆腐渣工程,然后被四川关了一个月。就我大学同学里面,那时候我一直觉得我是我大学同学里面第一个坐牢的,没想到他是第一个。因为拍这个豆腐渣工程。
佳佳: 还有一个是关键人物,就是黄琦。他也是披露豆腐渣工程的,还有这个六四天网的创办人。他在2019年被重判十二年。
侯晨: 黄琦现在还有九百多天出狱。
佳佳: 对他是2019年的十二年。哦对他因为网上他是有减刑,对吧?
侯晨: 对,网上有一个网友,他不提名字,他每天发一张图片,图片上面就是一个数字倒计时。黄琦倒计时。我看着那个数字从四千多现在变成九百多。
佳佳: 黄琦是1999年设立这个六四天网,然后2000年就已经被判了五年徒刑了。
侯晨: 大家可以去法广看一下这篇长篇报道。他列举了四个比较具体的案例,就是遇难的学生家长。
佳佳: 哎,五千个孩子啊。
中巴潜艇交付与梵蒂冈外交
侯晨: 还有一条小消息,我不知道你提了没有,就是巴基斯坦那个潜艇交货了。
佳佳: 我看了这个消息。
侯晨: 中国国防部九日下午发布这个消息,说是给巴基斯坦造的麒麟级常规动力潜艇在三亚交付。巴基斯坦总统还去三亚亲自去接收了。他接收完之后呢,还顺访了一下北京。但是这个我都没看消息。消息可见感觉是一个比较秘密的行程。
侯晨: 还有一条小消息,我说完我今天没有拖堂了,说完交再交给侯晨。大家都知道台湾的邦交国是越来越少的,从江泽民时代的二十四个邦交国到现在只剩下十二个。欧洲唯一的邦交国是梵蒂冈。梵蒂冈过去吝啬到跟台湾连大使都不派的,就有一个临时代办代办了几十年。但是前两天慈济基金会成立六十周年的庆典的时候,梵蒂冈罕见的派了一个挺高级别的一个枢机主教,就是梵蒂冈社会科学院院长。杜克森这是一个枢机主教。可见梵蒂冈还是尝试在维系跟台湾的关系。但是梵蒂冈又有点两头要吃的感觉,一方面跟北京平抛魅影,一方面跟台湾保持这样的关系。
侯晨: 好,那我今天的新闻就说完了。
佳佳: 我刚刚看这个巴基斯坦,这个扎达里访问中国这趟还很有意思。扎达里的访问中国行程是四月二十五号到二十七号在湖南长沙,二十八号到五月一号在海南三亚,然后 Hainan 三亚接受那个潜艇。所以他来中国为什么没什么报道呢?巴基斯坦的总统来啊,压根没有来北京。这趟就是他为什么去湖南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具体情况,说不定湖南有什么中巴经济走廊的大项目。哎也可能为了茶颜悦色。不知道湖南中巴经济走廊有什么项目,我真是不太知道。好的好的好的, anyway,这个可能就需要之后再去查了。
伊隆·马斯克起诉OpenAI案进展
佳佳: 我就还有一个小新闻,我们最后讲完,然后我们就可以结束。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新闻。之前我们也讲过,山姆·奥特曼跟伊隆·马斯克最近在打一个官司,伊隆·马斯克告OpenAI夺取一个非盈利公司成为一个盈利公司。五月十二号是新的一个重头戏,之前是伊隆·马斯克出庭作证。五月十二号就是OpenAI的山姆·奥特曼出庭作证。那这是一个重头戏。
佳佳: 出庭作证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点,就是他现在有这个个人诚信很大的问题。最近纽约客发了一篇文章,叫《山姆·奥特曼可信吗?》,列举出了他非常非常多各种不可信的程序。山姆·奥特曼在庭上回答自己是否可信等等。他说“I believe I'm a truthful person”等等。他也回答2023年他被罢免。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山姆·奥特曼2023年被罢免OpenAI的CEO。但之后又突然拿这个工牌,进去之后又拿出了这个事情。他也提出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点,就是伊隆·马斯克在OpenAI早期的角色。山姆·奥特曼就声称2017年他反对伊隆·马斯克出任整个OpenAI任何实体的CEO和多数股股东。他相信伊隆·马斯克一旦取得控制权,就完全不会放手。他描述一个细节,当时2017年就有很多其他联合创始人询问伊隆·马斯克,如果你取得了OpenAI多数控制权,你过世之后会怎么样?伊隆·马斯克说“我没想过怎么样,也许传给我的孩子吧”等等。所以他以此证明,伊隆·马斯克不是以Non-profit心态在看待这个事情,而是当年就希望能够完全控制这个OpenAI。所以说等等一系列的情况吧,包括他也说伊隆·马斯克退出之后,其实就是为了商业竞争打这个官司。他列出了很多伊隆·马斯克在各种地方提出要“try to kill OpenAI”等等的情况。所以说这个案子看最后会怎么样吧。这个也是一个超级大案,伊隆·马斯克诉山姆·奥特曼的一个案子,到时候我们来看。
佳佳: 基本上我要说的也就这些啊。
侯晨: 那我们今天就这样。
佳佳: 就这样。评论区还有什么吗?“现在一片盛世哪来的灾难?”
侯晨: 这是说刚才有消息说黄仁勋也会来,但是又好像又否定黄仁勋。
佳佳: 没看到就看吧。如果来的话,明天后天肯定会出现。美国来的商界领袖会跟中国在长城俱乐部见面。长城俱乐部跟长安街上的一个什么商会,类似一样的组织。
佳佳: 好,那我们就这周五早上再见了。大家请点赞订阅分享给你的朋友们,拜拜。
侯晨: 好,谢谢大家。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人物: Donald Trump, Elon Musk, Sam Altman, Fu Cha, Tan Zuoren, Ai Weiwei, Huang Qi, Elaine Ouyang
公司/组织: OpenAI, Oppo, Wuhan University, US News Center, Baqi Cul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