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文件公开:政治风暴的开端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周六的直播。今天,我们将深入探讨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遗产文件公开事件。大家必须清楚,我们今天讨论的文件与众议院及参议院即将投票表决的爱泼斯坦文件并非同一批。我们今天要讲的文件是近期由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分别公开的爱泼斯坦邮件。
首先,民主党公布了三封邮件截图。这些邮件内容极具爆炸性,似乎直接指向特朗普(Donald Trump)与爱泼斯坦案的关联。然而,我们也必须为特朗普辩解,民主党此举确实不讲武德,直接从海量邮件中挑出最具争议性的部分释放。由于受害者的名字被隐去(Redacted),我们无法得知其背后的背景信息(context)。随后,共和党的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看不下去了,一口气将两万页的电子邮件全部释放。这些邮件以谷歌云端硬盘(Google Drive)文档的形式存在,包含多个子文档,每个都是不可搜索的PDF文件。目前,已有数家媒体机构将其搭建成可供搜索的数据库。例如,谷歌的Pinpoint项目(Project Pinpoint)利用光学字符识别系统(OCR System)实现了邮件内容的直接搜索。这些文档均由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在近两天公布,其中不乏劲爆内容,我们今天将详细解读。
共和党内部的政治角力与爱泼斯坦案
在深入邮件内容之前,我们先了解一下共和党为阻止公开所有爱泼斯坦调查文档所付出的巨大努力。亚利桑那州有一位众议员阿德利塔(Adelita)当选后,本应立即宣誓就职。然而,共和党众议院议长想方设法阻止她宣誓,将其推迟了整整七周,共计50天。直到众议院复会当天,她才正式宣誓。外界普遍认为,共和党此举是为了阻止她成为第218个关键签名者,以避免达到简单多数,从而阻止爱泼斯坦案文件的公开。
在众议院,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的差距并不大。有四位共和党人选择“叛逃”,与民主党站在一起,要求公开爱泼斯坦案。特朗普对这四位共和党人施加了巨大压力。这四位共和党人分别是南希·梅斯(Nancy Mays)、劳伦·博伯特(Lauren Boebert)、玛乔丽·泰勒·格林(Marjorie Taylor Greene,简称MTG)和托马斯·马西(Thomas Massey)。托马斯·马西作为提案人(sponsor)签署了这项法案,并与民主党人联手,因此他不可能退出。特朗普给他扣上了“共和党之名,民主党之实(RINO:Republican In Name Only)”的帽子,指责他并非真正的共和党人。
托马斯·马西还有一个有趣的背景:在整个肯塔基州,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接受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即转录中的APEC)资金的议员。这也导致他受到许多攻击,并面临连任竞选的巨大压力。特朗普已明确表示不会支持他连任,而是会支持他的竞争对手。我们拭目以待**“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运动将如何发展,以及明年中期选举这些议员能否连任。托马斯·马西认为,共和党人长时间阻挠爱泼斯坦相关立法,但现在许多众议院共和党人似乎要投票支持该法案,因为通过已是势在必得**,他们不愿自己的名字被刻在历史的错误一面。
老尹:换作是我,我也会让他公开。这是政府与民众信任的最基本问题,不能随便隐瞒。所谓“RINO”才是真正的共和党人。
王路飞:那说明老尹你也是有觉悟的共和党人,你也可以去参选一下你们区的众议院席位。
老尹:那我也是RINO了,对吧?
王路飞:没事,我跟你讲,现在这个很有戏。
第二位受到特朗普巨大压力的是劳伦·博伯特。据爆料,特朗普曾在白宫的战情室(War Room)安排与这位众议员的会面,并邀请了白宫和司法部高层,包括司法部长(Attorney General)帕姆·邦迪(Pam Bondi)、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卡什·帕特尔(Cash Patel)和副局长丹·邦吉诺(Dan Bongino)。这些人一同在战情室对她施压,要求她不要在强制表决的请愿上签名。最终,这位众议员代表顶住了压力,没有签署。她在科罗拉多州也接受了AIPAC的资金,但相对于其他同事,她获得的资金较少,因此与AIPAC的联系不那么紧密。
接下来是玛乔丽·泰勒·格林(MTG),她曾被认为是特朗普的铁杆支持者,在特朗普最落魄时也力挺他,在支持特朗普的女众议员或参议员中极具影响力,是网红般的存在。
老尹:知道了,有一阵我想起来了。前一阵的四五年前,伦威老师正面报道过。
王路飞:现在估计不会这么正面了。她的背景很有意思,在整个佐治亚州,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接受AIPAC资金的议员。她这次也坚定支持公开爱泼斯坦文档。最近,她与特朗普之间的矛盾(beef)达到了高潮。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猛烈抨击MTG是“党的耻辱”,并撤回对其的政治背书(endorsement),表示明年不会支持她连任,而是会支持她的竞争对手。
MTG回应称,特朗普此举是在“杀鸡儆猴”。她发表了一篇精彩的长文,称特朗普总统刚刚攻击她并对她撒谎,她根本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发了一些短信,这显然让他情绪失控。她认为,特朗普为了阻止爱泼斯坦文件曝光而采取如此激烈的对抗,令人震惊。她指出,大多数美国人希望他能努力帮助那些被遗忘的美国人,他们厌倦对外战争和外国事业,为养家糊口濒临破产,并对实现美国共和国失去了希望。这正是她投票支持特朗普的原因。她为特朗普总统付出了太多宝贵的时间和自由资金,甚至在几乎所有其他共和党人都背弃和谴责他(指1月6日国会山冲击事件后)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更努力地为他奋斗。她接着说,她不崇拜或侍奉特朗普,她敬奉上帝,耶稣是她的救主,她服务于她的选区第十四区和人民,并将一如既往地祈祷本地政府能够成功。
MTG的回复非常巧妙。她一方面表达了对特朗普批评的真实情感,委婉地暗示特朗普可能存在问题;另一方面,她将话题转向MAGA支持者,指出背离MAGA运动的并非她,而是特朗普。她抓住了关键点:如果是一个真正的MAGA支持者,秉持“美国优先”原则,在逻辑上无法支持特朗普的决策,而必须支持MTG的立场。
老尹:我再稍微补充一点,我认为MTG这位议员有一个很珍贵的品质,就是之前罗振宇老师在《文明之旅》里面讲的课题分离原则。她最后两句话说,她做的事情对得起上帝,对得起她选区的人民就可以了。所以议员做这个事情只是因为她应该做,至于做这个事情的后果是不是会被特朗普总统撤掉支持,那是另外一个课题,与她无关。这个事情该做就做,这是一个很可贵的品质。
王路飞:而且我还想说一点,特朗普目前的民调处于历史低点,总统对众议员和参议员的背书(endorsement)效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总统是否受到其基本盘的欢迎。现在特朗普总统的支持率非常低,他对MTG的背书未必能真正影响MTG的竞选。MTG非常聪明,她准确把握住了这个时间点的情绪,并选择了与自己的逻辑自洽。如果一个共和党人当初竞选时承诺支持公开爱泼斯坦文档,结果特朗普一说没有,他也跟着说没有,这明显是在为精英阶层包庇(cover up),肯定不能受到有头脑选民的容忍。
白宫战情室的施压与麦克斯韦的特殊待遇
据媒体报道,白宫和司法部高层,包括司法部长、FBI局长和FBI二把手,曾将劳伦·博伯特带到白宫的战情室施压。战情室是绝对防窃听、信息保密极高的场所,用于国家领袖进行高度机密的讨论,例如策划珍珠港(Pearl Harbor)事件、击杀本·拉登(Osama bin Laden)等。奥巴马(Barack Obama)和希拉里(Hillary Clinton)观看抓捕本·拉登行动的照片就摄于此。然而,特朗普却直接将众议员拉到战情室,与高层一同讨论“不能投这个票”,这种施压并未奏效,博伯特仍表示不会撤销投票。这与她的竞选人设有关,她不仅要对上负责,更要对选民负责。
此外,有吹哨人爆料,爱泼斯坦的女友吉斯莱恩·麦克斯韦(Ghislaine Maxwell)在监狱中享受着特殊的奢华待遇。此前,麦克斯韦曾单独与特朗普的前私人律师、现任副司法部长私下会面,并声称特朗普没有任何不当行为。此后,她便从低级别的安全监狱被转移到环境更宽松的最低级别监狱营地。在那里,她享有诸多特权,包括专人送到牢房的定制食品、私人健身房(gym)、一只服务犬,甚至在监狱电话线路故障时,工作人员会协助她通过私人渠道与亲友通话。更重要的是,访客被允许带电脑进入,这意味着她可以在不受监控的情况下对外联络,甚至与其他证人进行串供(collusion),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吹哨人抱怨监狱对她的顺从度极高,高层官员甚至觉得自己仿佛成为麦克斯韦的“受人摆布的工具”(become her bitch)。
这一事件的爆发时机非常微妙。麦克斯韦是除爱泼斯坦外最了解其犯罪网络的人。她现在只要不指控特朗普或说特朗普的好话,就构成了一种标准的利益交换。她显然期待特朗普能给她减刑(commute sentence)甚至是赦免(pardon)。然而,赦免一个被判犯有重罪(felony)的性贩卖网络(sex trafficking network)头目,可能不会被特朗普的支持者所认可,因为许多红州(Red State)的美国人对家庭道德感要求极高。特朗普竞选时曾承诺公开爱泼斯坦案细节,若现在赦免关键犯人,将对其政治生涯产生负面影响。爱泼斯坦生前在监狱中也享受着类似的高等待遇。
爱泼斯坦邮件内容:指向特朗普、克林顿及其他精英
共和党公布的邮件是一个谷歌云端硬盘(Google Drive)链接,包含司法部爱泼斯坦文件(DOJ Epstein files)和许多文件夹(folder),里面都是图片。通过谷歌的Pinpoint项目,可以搜索到关键名字,例如“Trump”,查看有多少图片与他有关。目前公开的主要是邮件内容,以文字信息为主,没有不适合工作场合观看的照片。但如果未来爱泼斯坦的所有文档,包括视频文档都公开,那可能会有需要打码(redacted)的内容。
首先,爱泼斯坦发给“Gmax”(应指吉斯莱恩·麦克斯韦)的邮件中写道:“我希望你意识到那只没有叫的狗(The dog that didn't bark,援引福尔摩斯经典典故,指表面上没有提供信息但实际上提供了信息)是特朗普,他和某某某在我家待了几个小时,他一次也没有被提及。”这里的受害者后来被证实是朱福雷(Virginia Giuffre)。朱福雷曾在她的书《无人之女》(Nobody's Girl)中写道,特朗普在海湖庄园(Mar-a-Lago)对她非常友善,还询问她是否喜欢孩子,但她并未指控特朗普有任何不当行为。然而,朱福雷发表此言论时,特朗普已是美国总统,其权力巨大,指控他将面临巨大压力。因此,她的言论并不能完全证明或否定特朗普的行为。
民主党监督委员会公布的三封邮件中,有一封由迈克尔·沃尔夫(Michael Wolf)撰写,对特朗普的指控最为劲爆。爱泼斯坦在2008年承认了周级别的招揽卖淫和招揽18岁以下未成年人卖淫,被判18个月监禁,实际服刑13个月。他的认罪协议(plea deal)因过于宽大而受到广泛批评,因为他性侵了多名未成年少女,这在美国是重罪。在服刑期间,他过得非常滋润,每天可去专有地方办公,晚上回家住,每周都可以外出。2018年,迈阿密先驱报(Miami Herald)的记者重新调查此案,使其重回公众视野。特朗普的司法部随后起诉了爱泼斯坦,他被捕后离奇自杀。
MAGA支持者一直强烈要求公开爱泼斯坦文档。特朗普在后来的竞选中也以此作为竞选口号,将不利局面包装成有利因素,承诺当选总统后公开所有爱泼斯坦文档。
特朗普曾回应称:“这是一个非常糟糕或者愚蠢的共和党人才会落入的陷阱,不应该有任何对于爱泼斯坦或者其他事情的注意力转移。”他认为民主党人试图再次挑起爱泼斯坦骗局(hoax),旨在转移公众对政府停摆(government shutdown)问题的注意力。
然而,爱泼斯坦在邮件中多次批评特朗普。2017年1月,他写给《纽约时报》记者的邮件中称“特朗普真疯了”。2018年,他写给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的邮件中称“特朗普是近乎疯狂”。给卢姆勒的邮件中,他建议“或许应该告诉你的民主党朋友把特朗普当做黑手党的头目来对待”。
记者迈克尔·沃尔夫(Michael Wolf)在《每日野兽》(The Daily Beast)曾报道,他获得了大量与爱泼斯坦的录音,其中爱泼斯坦详细谈论了特朗普,并声称两人是密友。这与特朗普声称与爱泼斯坦不熟、早已断绝关系的说辞相矛盾。
在爱泼斯坦死前一个月,他与特朗普的首席策略师(Chief of Staff,转录中称“国师”)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有过对话。班农在邮件中提到:“安德鲁王子(Prince Andrew)和特朗普今天出现了,太搞笑了。”他还说:“回想起来,对于安德鲁王子的性侵指控的受害者,她其实是海湖庄园出来的(指朱福雷)。”班农回复爱泼斯坦:“很难相信没有人把你作为这样一个连接纽带(connecting tissue/link),把这两人联想在一起。”这暗示了外界叙述中没有将安德鲁王子和特朗普联系起来。
爱泼斯坦在邮件中还称,1993年他20岁的女友,几年后“送给了”唐纳德·特朗普。这明显是一种对女性的物化评价,将女性比作折旧(depreciated)的资产。爱泼斯坦还发邮件称,唐纳德看年轻女性游泳太着迷了,差点撞穿玻璃门,在玻璃上留下了鼻印。2017年,一位受害者在邮件中写道:“我不想过早到你家发现特朗普在你房子里。”这可能是一个玩笑,因为2017年特朗普已是总统,其行程会受到白宫安全机构和媒体的严格关注,不太可能秘密出现在爱泼斯坦的豪宅。这或许是在调侃过去类似事件的发生。
萨默斯、阿克斯塔与爱泼斯坦的精英网络
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普遍被认为是民主党派人士,他是哈佛大学前校长、著名经济学家,曾任美国财政部长和白宫经济委员会主任。多封公开邮件显示,他与爱泼斯坦在2013年至2019年间保持长期私下且密切的通信往来,涉及哈佛项目和个人事务。萨默斯曾是奥巴马(Barack Obama)任内的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这表明爱泼斯坦的关系网络极其强大。萨默斯甚至向爱泼斯坦请教如何赢得女性青睐。
2017年的邮件显示,爱泼斯坦非常关心谁代表当时的劳工部长阿克斯塔(Alex Acosta)在听证会上说明情况。阿克斯塔在担任劳工部长之前,曾作为联邦检察官主导并签署了2007年至2008年针对爱泼斯坦的联邦不起诉协议。该协议备受指责,让爱泼斯坦以州级控罪认罪,避开了联邦起诉,并获得13个月的公读释放(work release),即可以一边回家一边服刑。此案后来被司法部监察长认定为判断失误,最终导致阿克斯塔在2019年面临巨大舆论压力而辞职。爱泼斯坦对阿克斯塔的听证会如此关心,表明两人之间存在非常强的联系。
爱泼斯坦案背后的情报与权力网络
爱泼斯坦的商业帝国和其背后的关系网令人震惊。他早年涉足军火交易,通过客户关系认识军火商,并为他们提供离岸税务规划和财务服务,俨然一个神秘的间谍般的人物。他与以色列前总理埃胡德·巴拉克(Ehud Barak)有深入合作。2015年,他们共同参与了以色列一家急救通信公司的投资和业务安排。巴拉克的实体从爱泼斯坦那里获得大量资金购入股份。这家公司与以色列安全社群(即情报网络安全社区)有很大交集。独立媒体Dropside News曾爆料,一名长期供职于以色列军事情报并担任巴拉克多年核心幕僚的人,在2013年至2015年多次长期居住在爱泼斯坦纽约的住所。这些信息都指向爱泼斯坦案与情报问题存在关联。
更关键的是,爱泼斯坦的女友吉斯莱恩·麦克斯韦的父亲罗伯特·麦克斯韦(Robert Maxwell)是一位英国媒体大亨,普遍被认为是摩萨德特工。他的葬礼规格极高,前总理出席,多名情报首脑参与。他的死法也极其离奇,被发现死在他的游艇旁边。许多人声称,罗伯特·麦克斯韦当时财务紧张,有巨大窟窿,可能试图勒索情报机构,随后便离奇死亡。
罗伯特·麦克斯韦与超级富裕的慈善家群体(super-rich philanthropists)有深厚联系,维克斯纳(Wexner)是爱泼斯坦发家的重要金主,也是该群体的创始成员。这个群体的目的在于影响美国政策,资助亲以色列的政治运动。
2019年,阿克斯塔被质问为何当时给爱泼斯坦如此宽松的协议时,他曾说“我听说这个爱泼斯坦是情报那边的人,所以我就没有给他判重罪”。阿克斯塔在2017年入职特朗普政府前的国会听证会上被问及此问题时,他如此回答。后来媒体对质时,阿克斯塔采取了不否认的转移视线(deflection)说法,试图引导对话方向,不愿承认。
案件走向与美国民众对精英的信任危机
爱泼斯坦案目前只是刚刚开始。下周投票结束后,如果更多关于爱泼斯坦案的文件能够公开,将会非常精彩。众议院投票通过后,还需要参议院投票。参议院通过后,总统仍可否决(veto)该法案。但若总统否决,国会还可以再次否决(veto)总统的否决。这取决于民众对公开此案的支持度。如果众议院以较大比例通过,参议院在投票时也会再三权衡,是站在特朗普一边,还是站在支持公开此案的民众一边。
老尹:我觉得倒不如索性就是川总咱们也都豁出去了,反正民主党也不干净,甚至整个欧美很多主流的,连同小椅子算上都不干净,那咱就都公开,对不对?开个地图炮,都公开,要死一块死。
王路飞:所以我觉得现在还是非常精彩的。特朗普近期宣称要求司法部对涉及爱泼斯坦案的民主党人展开调查。然而,他此前曾说爱泼斯坦案是民主党制造的骗局(hoax),没有任何文档。但现在,这些文档都已公布于众。这表明特朗普内阁的高官们此前对着媒体撒谎,声称“没什么可看”,但这两万多封邮件却包含大量重要信息。
老尹:是的,而且像这样的事,此前包括你和索隆做系列节目的时候,也有观众担心你和索隆会不会有人身安全问题。
王路飞:就是被盯上了。
老尹:反正这种事情就是多几个人说出来,然后现在文档已经上谷歌了,咱们大家都用谷歌提供的内置AI工具分析分析,然后全民都讨论这事,那可能会更好。现在这种整个关系,我们以前只知道在中国的国内是这样的,好像有一个大摊或者一个大商,然后在政界、在军界、在情报界甚至在外国界都有各种各样的关系,然后互相之间彼此打掩护,你正那边来抓我,我说我是情报口,你不能动我,然后情报那块来抓我,我说我跟那政府的谁谁熟,就互相打掩护,最后谁也动不了他。那么现在我们发现在美国这个既得利益集团终于也形成了这个样子,所以肯定还是公开比较好了。这是没有问题的。川总这个事情,爱泼斯坦的事情我也挺失望的,因为他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爱泼斯坦的事情是对那些受害者是非常残酷的,所以我当时川总竞选承诺说等我上任以后要公开爱泼斯坦的案,所以我心里是有很大期待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就是完全沦陷了。
王路飞:我想说的是,爱泼斯坦案发展到现在这个状态,共和党内部之所以会撕裂,是因为整个共和党的竞选过程,包括特朗普提拔的内阁成员,在竞选中一直在向民众传递一个信息:爱泼斯坦是全球精英性犯罪网络的核心人物,这个网络由美国和全球精英联合起来,对美国普通老百姓的女儿进行性掠夺和性剥削。事发后,精英试图掩盖此事。共和党以反腐人设,承诺清除美国深层政府(deep state)的腐败。然而,上台后口风立即转变,声称“没有爱泼斯坦文档,整个就是民主党的一个骗局(hoax)”。这无疑是对支持他们上台的选民智商的侮辱。选民会质疑:你当初说要反腐,上台后却表现得如此紧张,你是不是腐败的核心?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这个问题一旦在共和党基层民众心中种下,就很难消除。他们会觉得你就是最腐败的人,因为你发现自己的名字在文档中后,就开始掩盖,施加极限压力,不愿公开文档。这种可疑行为只会让普通民众觉得你肯定有问题。你没有问题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公开不就好了吗?这一点绝对会让特朗普的MAGA基本盘大幅裂开。
民主党这边也一定会继续利用这个问题。为什么很多人会问,拜登(Joe Biden)任期内为什么不公开这些东西?如果涉及特朗普的事情,早就公开了。有两个重要原因:第一,拜登政府虽然被MAGA和共和党指责武器化司法部门(weaponize the Department of Justice),但他们一直想表现自己没有这样做,所以更不愿碰爱泼斯坦案。他们不想被认为是在武器化司法部。这是他们给自己加的枷锁,反而没有充分武器化司法部。第二,拜登的许多精英朋友,包括拉里·萨默斯、克林顿(Bill Clinton)等,都牵涉其中。他也面临来自这些精英的压力。
然而,现在民主党的态度却有所不同,原因很简单:民主党议员们也意识到他们的基本盘不支持党内精英,他们也觉得民主党精英,如克林顿家族和拜登,也烂透了。他们不想让这些议员继续包庇,希望将他们选下去。因此,现在左右两派都存在对精英的极度不信任。民众希望选出能代表他们声音的议员。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民主党的反应与拜登任期内不同。许多进步派民主党人也希望将此事揪出来。这个话题将是未来中期选举的一个重要议题。
老尹:是,你说他们也在更新换代,而且你过了四年之后,克林顿也老了,对吧?也没几年活头了。越是这种情况下,你就没那么在意克林顿前总统的看法。
王路飞:尽管不光克林顿,还有比尔·盖茨(Bill Gates)这些都是民主党的金主,他们都跟爱泼斯坦有关系。所以现在像这些底层,比如说像把佐兰·马尔达尼(Zoran Mardani)选上去的这些民众,他们都是小额捐款,已经对大财团控制的这种选举厌恶至极了。把这些人揪出来更好,把这些精英都揪出来,把他们的丑事全曝光在网络上。
老尹:对,应该更新换代了。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人物: Jeffrey Epstein, Donald Trump, Bill Clinton, Larry Summers, Ghislaine Maxwell, Prince Andrew, Virginia Giuffre, Lauren Boebert, Marjorie Taylor Greene, Thomas Massey, Michael Wolf, Steve Bannon, Pam Bondi, Cash Patel, Dan Bongino, Barack Obama, Hillary Clinton, Joe Biden, Ehud Barak, Xi Jinping, Bill Gates
公司/组织: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US Senate, FBI, DOJ, AIPAC, Google, New York Times, The Daily Beast, Mos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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