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路费与公路维护

[Speaker 1]: 大家好，2026年6月28日星期日，欢迎收看第1071期《睡前消息》。我在道路通行权问题上，逻辑是一贯的，就是公共交通工具之外的车辆，如果想得到合法的路权，就必须承担道路的运行成本。比如说第998期节目的标题就是《电动车新规，车主得交钱》。在第850期节目中，我总结了2024年几个高速公路重大伤亡事件的共性，都发生在经济比较差的地区。比如说人均 GDP 3.3万的广东大埔县出现了死亡50多人的梅大高速塌方事件。虽然地方经济和道路养护经费并不是完全挂钩，但是比较穷的地方往往也是地理条件差，汽车通行费也交得少。在整个高速公路体系内，这是烧钱的黑洞，不是赚钱的机器。一旦土地财政带来的无限建设经费变成了需要考虑分配次序的有限资金，从概率来说，一定是这些穷地方先出问题。在一个14亿人口的大国，概率论不会放过任何的侥幸心理。这里我们回顾一下第850期节目的结论：国家补贴电动车产业没有问题，但是不能让公共系统补贴。如果最后公路全面出问题，无论是燃油车还是电动车，谁也卖不出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国家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去收电动车的税。15年前，国家用燃油税取代养路费，一个理由是，燃油税和里程成正比，和汽车的重量也大致成正比。而在不超载的前提下，重量和里程和公路的积累损伤正相关。为了和燃油税对应，我们可能要强制每辆电动车都安装一个计量装置，计算用了多少电，然后用电量去交税。最近几个星期，随着中东战争带来的油价波动，电动车是否应该承担道路养护成本的问题，成为大众讨论的话题。我完全支持燃油车主提出自己的利益诉求，让电动车也承担一部分道路养护费用。但是最近几天我发现正反两方面都在引用一个并不合理的公式。请静静帮我读一段36氪的近期评论——《中国新能源车为什么越造越沉？》。

辟谣路面四次方公式

[Speaker 2]: 新能源汽车过度增重，对道路、桥梁等公共基建造成的隐性破坏也不容忽视。根据道路工程中的四次方原则，车辆对路面的破坏程度与其轴重的四次方成正比。这意味着一辆整备质量2500公斤的汽车对路面造成的损耗约为一辆1500公斤汽车的7.7倍。正如蔚来创始人、董事长兼 CEO 李斌在2026年4月的第四届中国科教会上所言，车重每增加20%，对路面的破坏率将达到原来的2.07倍。所以，轻量化不光是对车的能耗、对车的安全有价值，对整个社会的效益和收益也是非常大的。2026年5月，李斌在接受采访时直言，如果中国3亿多辆车都变成重车，路就压没了。

[Speaker 1]: 紧接着，一批跟风的自媒体，尤其是由 AI 写作的自媒体，开始宣传“四次方破坏效果”这个概念。也就是说，新能源车为了装电池，比燃油车重了几百公斤，看似相对比例不高，但是通过四次方规律放大，路面的损耗会产生几倍的差距，所以就必须让电动车多出钱。用“四次方”做关键词用搜索引擎检索最近的媒体标题，我又发现了一大批跟风的半 AI 自媒体。作为一个已经离职快20年的道路工程师，我确认一下四次方公式确实存在，行业内的名字是轴载当量换算公式。这个公式的基本原理也确实是测算公路力学性质的长期变化，用来判断汽车给路基路面带来的损失。但是前面提到的所有人，无论是媒体作者还是蔚来的老板李斌，都完全不理解这个公式的适用范围，把问题引到了错误方向。首先，这个四次方公式并不适合所有的路面，只是沥青路面的经验公式。其次，公式处理的数据是轴载（一个双轮车轴承担的压力），而不是车的重量。当然，中国现在大多数路面材料确实是沥青，轴载这个数据也确实和车重相关，所以我就不纠结这种用词方面的错误了。最新一版规定了换算公式的国家标准是2017年4月17日交通部发行的《公路沥青路面设计规范》。所谓的四次方是换算指数 $b$，可以看到这个四次方还是指数的下限。如果综合考虑到道路的其他损伤，指数还要大幅度上升，甚至会增加到13次方。规范为了严谨，把公式写得比较复杂。除了换算指数之外，其中最简单的一个数据是设计轴载分母 $P_S$，这个数据规范明确要求取常数100千牛，也就是10万牛顿。至于上面的分子，粗略理解为实际的轴载就行。按照 $g=10$ 计算，每一根轴上面有一万公斤（也就是10吨）的重物，才能让括号里面的数据变成1。大家都知道指数增长的力量，如果轴上的重量明显超出10吨，对路面的损害就会飞速增长。超载100%破坏至少是16倍，超载200%破坏下限就是81倍，某些车超载了300%以上。如果按照最夸张的13次方参数来计算，一辆车带来的疲劳破坏等于路上所有正常行驶的车开好几年，这就是交警和路政要严厉惩罚超载的原因。反过来说，那些轴载只有一两吨的车辆，也就是普通的家用轿车或者 SUV，对于路面的冲击破坏，就是标准卡车轴载的几百分之一，正常的工程师必然会直接忽略它们以减少工作量。所以请注意，公式上方有一句话：“计算二类到十一类车辆各种轴型的换算”。这个规范总共只讨论11种轴型，其中被要求忽略的第一类包括了所有两轴四轮客车，根本就不去讨论具体的车重。别说李斌担心车重增加20%，就算是增加一吨两吨，在规范看来都不值一提，完全没有列入统计数据的必要性。所以，网上所有担心新能源轿车太重会破坏路面的内容，都是在胡说八道。如果有人用所谓的四次方公式去测算通行费，就会发现，无论油车还是电车，只要单轴重量小于10吨，根本不需要缴费，最多是跟在卡车后面交几毛钱的零钱。

空间占用与新能源重卡

[Speaker 1]: 但这并不是说家用轿车就不用承担沥青道路的建设成本了。因为除了对路面的冲击破坏，轿车还会占用路面空间以及占用合理的车距空间。某些道路根本就不允许卡车通过，也一样要铺设足够的合格路面。所以哪怕是600多公斤的第一代五菱，你也有义务去分担道路建设经费。此外，前面那个四次方公式算的只是道路受力指标方面的损害，并没有考虑天气带来的自然老化以及路基路面积水带来的破坏。这部分维护成本和重量无关，当然也需要卡车和所有的小型客车共同分担。当前中国高速公路的收费标准，基本的原则就是卡车按照重量收费，小客车也要为自己占用的空间和维护成本付费。如果要把燃油税包含的养路费用去分担给电动车，理论依据应该是让电动车主为自己的路面空间付费，而不是对整辆车的重量付费。空间包括了纵向车距和横向安全距离。在纵向车距方面，电车和油车的区别不大，但是中国道路尤其是市政设施的横向宽度一向比较紧张。考虑到旧城改造的压力，极限情况下车道宽度会采取3米甚至2.8米的下限，普通停车位宽度更是只有2.4米左右。现在的电车为了多装电池增加续航，最大的问题是车越造越宽了，压缩了横向空间，明显增加了事故隐患。如果有人想指责电车制造了额外的交通压力，首先应该关心的是车的宽度，而不是重量。以上所有的讨论有一个基本假设，就是普通公路上跑的电动车基本上都是家用小客车，长途卡车基本上都烧油，卡车制造了大多数的路面破坏，通过燃油税承担大多数路面修复成本，那也是理所应当。但是这个假设马上就要失效了。5月29日，交通部、国家发改委、工信部、公安部联合印发了一份文件——《推动新能源重卡规模化应用实施方案》。请静静来读一读。

[Speaker 2]: 加力提振市场消费。继续实施老旧营运货车报废更新活动，优先支持更新为新能源重卡，鼓励地方使用经济技术等手段，引导市场主体购买、使用新能源重卡。到2030年，新能源重卡渗透率达到40%，保有量突破160万辆，占比达到20%左右。京津冀、汾渭平原等地区固定线路、短途运输电动化比例超过80%。结合高速公路网建设电动重卡补能设施，打造零碳公路运输通道，支持并引导建设重卡充换电站3000个左右。

[Speaker 1]: 如果电动卡车的比例将来提高到不可忽视的水平，用燃油税来支付的养路费必然会快速下降。交通部门不仅没有钱提供更多的路面空间，连现有路面的修复费用都会有缺口。所以，电动车分摊养路费问题必须尽快提上日程。这个正确的结果并不需要编造什么四次方规律来支持。

道路安全监测预警

[Speaker 1]: 前面我提到了2024年52人死亡的广东梅大高速塌方事故，高速公路在凌晨两点无声无息地出现一条大沟。前面的车掉进去，后面的车完全不知道，继续跟着往下冲，连续掉了两到三辆。如果不是有人冒险拦车，死亡人数可能会上升到一百。当时我的节目没有立刻做出评论。我对同事说，以后土地财政退潮，山区的车流量进一步下降，养护经费紧张，类似的问题会越来越多。请静静帮我读一下后来的灾害评估报告。

[Speaker 2]: 重建设轻管养，日常隐患排查治理流于形式。调查发现，大潮公司仅有两名养护管理员负责涉灾路段养护，其中一名养护管理员自2024年1月1日起事实上脱离边坡养护，人员数量和专业能力都远远达不到要求。截至2024年5月1日前，大潮公司和路路通公司仅完成约50%边坡排查。特别是2024年以来，大潮公司的养护人员从未检查事发的三级边坡，远远达不到每周对受灾路段所有边坡全覆盖排查的要求。路路通公司作为日常养护单位，不仅安排无资质人员从事日常养护工作，且实际进行日常养护的人数与合同约定相比严重缩水。在实际工作中，拍照即完成检查、以外包施工队的工作照片作为日常巡查证明等问题突出，涉灾路段日常管养 and 边坡隐患排查形式主义问题严重。

[Speaker 1]: 当时还说，最有效的应对方案不是砸钱避免每一个路基的塌陷事故，而是在路基里面埋上光纤，有塌陷就全线发警报，同时把信息传递到主流的导航软件。这样就算刚好路过的车掉进去，后面的车也能得到预警。请静静再帮我读一下今年才发布的灾害整改措施落实情况。

[Speaker 2]: 加快提升公路设施安全风险监测预警能力。全省公路结构监测已覆盖1878处边坡、495座桥梁、50座隧道。会同省公安厅、省交通集团在乐广高速、京珠北段、梅大高速茶阳段等开展高速公路重大灾害监测预警及管控试点建设，完成221处灾害监测预警系统。省交通集团成立基础设施监测中心，搭建集数据分析、处理、预警信息自动送达为一体的基础设施监测平台，设置专业力量24小时值班值守。

[Speaker 1]: 在路基里面埋一根光纤，信号断了就认定是路基有异常变化并发出预警，这是最省钱的控制灾害规模的方法。此外，如果钱再多一点，就可以在危险的道路边坡上安装卫星定位设施。如果固定的边坡发生了位移，立刻就发出报警，也能避免后面的车跟着冲下去。但在省钱的方案上，总有人想进一步省钱。两周之前的6月17日，山东高速安装北斗监测系统的新闻也上了全国热点。济南到潍坊的高速公路就是为了避免广东那种连续掉车的问题，投入了3亿资金。其中4500万是中央资金，给沿路所有的边坡安装了北斗定位装置。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底座的水泥不知道什么标号，反正用手就能掰开了。这种强度的混凝土在工程上只能算是水泥砂浆加固。就算上面的北斗定位系统本身没有什么问题，预警信号也没有什么可信度了，很有可能就是监测设备自己的基础下沉导致异常报警。反复报了几次之后，管理人员会嫌虚警太多，干脆就把整个系统都关掉，3亿的投资就彻底作废了。如果不能消灭类似的问题，就算让电动汽车都来交养路费，山区的高速公路也会越来越危险。

许自成与脏腑学说

[Speaker 2]: 6月21日，中国第一代中西医结合专家许自成去世，享年103岁。《睡前消息》往期节目的一个关注重点就是所谓中医大师的寿命。比如说“神医”倪海夏自称懂中医，也懂命理，59岁就去世了。同样是中医大师，为什么许自成先生这么长寿？

[Speaker 1]: 许自成先生的长寿秘诀就是相信科学，相信现代医学。这里我简单介绍一下许自成先生。他本来是科班出身的现代知识分子，1950年毕业于兰州大学医学院，是新中国的第一届医学生。大学毕业之后，许自成留到兰州大学的附属医院治疗皮肤病。直到上世纪60年代，许自成才接触中医研究方向，也变成了中西医结合。在中医领域，许自成先生的主要成就是提出脏腑学说。2015年，许自成在《中国中医药报》发表文章指出，脏腑学说是中医理论体系的核心。请静静来读一读。

[Speaker 2]: 我们之所以提出脏腑学说是中医理论体系的核心这一论点，是因为经过系统学习中医理论后认识到，中西医学在脏腑理论上有着相同的解剖学基础，且在生理功能和病理表征的叙述上也没有本质区别。相比之下，藏象学说、经络学说虽然也是中医理论体系的组成部分，但不具有脏腑学说的特质；而阴阳五行学说主要还是一种说理工具。唯有脏腑学说方能够称之为中医理论体系的核心。

[Speaker 1]: 任何一个学科，无论学者自己有什么奇怪的观点，只要能够批判同行，敢于正面辩论，就有进步的希望。因为同行之间的争论能够最快地暴露彼此的弱点，保留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许自成公开说藏象学说、经络学说和阴阳五行都没有什么价值，这说明他是一个有批判性的中医。顺便说一下，以岭药业创始人吴以岭最核心的著作是《络病学》，属于经络学说。以岭药业每年最盛大的活动就是国际络病学大会。许自成比吴以岭大了25岁，算是行业内的长辈。他公开说吴以岭的研究方向没价值，却看不到吴以岭来反驳，也不知道他是尊敬前辈，还是想避免一切行业内的争论。

现代医学视角的处方

[Speaker 1]: 许自成研究中医古说有一个习惯，就是给所有的中医概念都要做出准确的现代定义。比如说中医把胃病分成了胃寒和胃热。许自成就认为，胃里边的蛋白酶活性太强就是胃热，会导致慢性的胃炎和溃疡；如果蛋白酶的活性不够就是胃寒，导致消化不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论，许自成还专门分析了患者的胃液成分，关注环核苷酸、前列腺素对胃病的影响。到了具体看病的时候，许自成的观点是“废医验药”。2006年，许自成出版了一本专著叫《六十年行医路》，给出了几乎所有他知道的验方。在全书的前面，许自成总结了中西医结合的主要用途，请静静帮我读一段。

[Speaker 2]: 有些疾病虽无规律性，但在西医尚无理想疗法的情况下，用中药得到了控制和治愈，有借鉴之用。某些疾病中西医都有治疗的方法，但中医的治疗效果显著，且无明显的毒副作用，可作为治疗思路的参考。

[Speaker 1]: 简单地说，中药能解决问题就可以给西医借鉴，中药有显著疗效那就给西医做参考，反正要尽量避免中药单独治病。许自成披露这些案例有几个共同特点：首先，他的病情诊断不靠望闻问切，优先会用现代检查工具。比如说用胃镜去确定病人的问题，这是一个不摸脉象的中医。其次，在具体用药的时候，他不会说什么君臣佐使、补气活血，而是把各种中医药物单独拆开用。1997年，有一位患者得了慢性萎缩性胃炎，出现了癌症的前期病变。我给大家念一段许自成的药方：首先用了抗幽门螺杆菌的西药进行两个疗程治疗，消灭癌症的潜在危险因子；用黄芪、党参提高患者的细胞免疫功能；丹参用来改善胃粘膜的微循环障碍，促进萎缩腺体的恢复；厚朴、陈皮加强胃的蠕动功能，减轻胃胀、打嗝；莪术用量最多20克，不可再大，否则引起肾损害。试验证明，莪术对各种小鼠移植性肿瘤有一定的抗癌效应，主要成分是莪术醇和莪术双酮。把中药拆成单独的药材，用现代医学去解释每一种药的效果。这甚至算不上废医验药，而是把中草药当成了现代医学的一个分支。这就是许自成的中西医结合方式。

西医学习中医班历史

[Speaker 2]: 许自成先生是科班出身 of 现代医生，也不相信什么经络学说，那他为什么要坚持中西医结合的研究方向？

[Speaker 1]: 甘肃中医界提到许老先生，往往会引用一个传奇，说许老先生年轻时候曾经得过风湿性关节炎，西医治不好，全靠中医的针灸治愈，从此以后，许自成主动跑到湖北学了三年的中医，开始研究中西医结合。但是许老先生的回忆录里面没有这个故事。许自成表示，自己去湖北学中医是因为1958年被卫生部抽调参加了“西医学习中医研究班”。当时毛泽东有一个批示：今后最重要的是首先要西医学习中医，而不是中医学西医；要抽调一百名到两百名医科大学毕业生交给有名的中医学习他们的临床经验。许老先生就是这一百多个大学生之一。屠呦呦的本科专业是药学，主要研究植物化学和药物化学，1959年也进了研究班，比许自成晚了一年，算是学妹。许自成、屠呦呦后来都选择了“废医验药”，用现代医学规律寻找中医的亮点，跟这个中医培训班有很大关系。因为学员都是同时代的现代知识分子，中医那套理论根本就说服不了他们，只有中医的具体药方会对他们有吸引力。请静静帮我读一段中医药网的报道。

[Speaker 2]: 对中医研究班的84名学员共分成了8个学习小组。对于学习中医理论，遇到不懂的地方，主要在组内讨论解决。为什么这样呢？因为当时对学员有个比较特殊的规定。据柳维博回忆，当时规定学生只能学不准问，怕的是西医学员刁难中医老师。毕竟西医与中医是两个医学体系，所以学员遇到难以理解的地方就可能出现不同的理解。多种因素作用下，中医研究班的学员总体上具有异常浓厚的自学氛围与极其刻苦的钻研精神。

[Speaker 1]: 学员在学习期间不准反驳中医也不准提问题，这个规定是卫生部向周恩来请示的结果，否则就没有办法维持课堂秩序。从学习效果来看，许自成很擅长借用中医的药物，但是拒绝了大多数理论。凡是解剖学看不到的一律不信，不知道有多少中医能够欣赏他的研究模式。

两位医生的养生观

[Speaker 1]: 在全书最后，许自成老先生还分享了一些保养经验。103岁的老寿星给你讲经验，比任何神话故事都值得听，请静静来分享几段。

[Speaker 2]: 吃食物的时候要细嚼慢咽，不要狼吞虎咽，利于食物的消化，避免再次创伤。饮食要节制，不要吃得太饱，一般八成饱就够了。如果是节假日或者宴会，老年患者更要注意。粗细粮要搭配，鱼、鸭、鸡要吃，但不要多吃。蔬菜水果不能少，牛奶最好要常吃，膳食要力求平衡，讲科学。腊肉、熏鱼、熏肉这些食物可能改变胃的环境，形成亚硝胺，容易引发胃癌。

[Speaker 1]: 如果光看这些建议，你完全想不到许自成居然是一个中医。作为对比，“神医”倪海夏也有自己的养生经验，我来读一读：“在家做菜的时候，买些肥猪肉，自己炼猪油来做饭。猪油很香又好吃，我保证不会得心血管疾病。现在人人都吃色拉油，是商人为了赚钱，请西医宣导吃猪油的坏处。中国人吃猪油已经有上千年历史，很多人活过了一百岁，不需要再验证什么。现在很多人都有心血管疾病，就是因为吃了色拉油。只要到医院心脏门诊去做调查，问问大家吃什么油，几乎都吃色拉油。”103岁的许自成，59岁的倪海夏，虽然都是个例，但是我确信他们的寿命和各自的养生理念是有关系的。

高考志愿填报建议

[Speaker 1]: 最后提醒各位，现在正好在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昨天晚上九点我和两个有丰富职场经验的朋友进行了两个小时的直播，欢迎大家到我的主页去看回放。此外，提醒各位观众，如果你对西安工商学院有兴趣，如果你报考的大学是北方投资集团的学校，比如说北京金融科技学院、昆明城市学院、四川成都文理学院、重庆城市科技学院、武汉工程科技学院，欢迎到我的主页回顾去年12月的第996期《睡前消息》，标题是《八万消挂科，杨伟成的“西安工商旅行社”》。感谢大家收看，第1071期《睡前消息》到此结束，我们周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