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开场与闲聊
Speaker 0:大家好。
Speaker 1:等一下,这边信号好像还没来,我一直在刷新中,等信号连上。
Speaker 0:看到后尘和他们斗争,我就觉得挺高兴的,找回了年轻时候的感觉。
Speaker 1:你现在依然很年轻,完全可以继续利用你青春的肉体去和他们战斗。
Speaker 0:我严重怀疑我的同学都已经当爷爷或者姥爷了。
Speaker 1:那肯定是有的。其实如果二十四岁结婚,孩子如果也早婚早育的话,你现在确实已经可以三世同堂了。行,我们不扯淡了。今天是8月24日,欢迎来到《三枪内参》。这个星期,我是负责地缘政治经济新闻的邮政。
Speaker 0:我主要负责中南海以及国内乱七八糟的新闻。
Speaker 1:那就从你先开始吧,最近国内破事颇多。
北大国发院张丹丹“灵活就业是福利”言论争议
Speaker 0:这几天国内在非常激烈地争吵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张丹丹教授的一番言论。不知道后尘怎么看,张丹丹教授是在接受王明波采访时发表这番观点的。王明波你知道是谁吧?
Speaker 1:不知道。
Speaker 0:这个名字很熟,他是原来《财经》刊物的创始人之一,他的父亲是大家在外交战线上非常熟悉的王炳南。
Speaker 1:我知道外交部有王炳南这个人,但他具体做过什么并没有很熟悉。
Speaker 0:张丹丹在采访中说了什么呢?她表达的大致意思是“灵活就业本身是一种福利”。从专业理论的角度来说,可能有人觉得没有问题,但这番话直接在各个社群里彻底引爆了。
Speaker 1:我没有特别细看她当时的完整语境。她说灵活就业是福利的原因和原话具体是怎么说的?
Speaker 0:她的意思是:他们能够灵活,这本身就是一种福利。不像在体制内或企业里朝九晚五的人,虽然社保待遇高、有国家的五险一金等,但那是牺牲了个人自由换来的社保;而灵活就业人员要的就是自由度,所以灵活本身就是对价和福利。
中国灵活就业的四种类型与生存现实
Speaker 0:张丹丹的正式学术身份原本是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的,后来到了北大任职。
Speaker 1:中国目前的灵活就业大致可以分为四种: 第一种是自己开小卖部、开小餐厅的个体小店主; 第二种是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这种平台用工人员; 第三种是打零工的日结工; 第四种是自由职业者,比如拍广告的摄影师、自由撰稿人、网红等。
张丹丹所说的那种“自由福利”,充其量只适用于占比极小、收入很高的第四种自由职业者。网红收入高、时间自由、挑自己喜欢的做,但这并不代表前三种人能享受所谓的“灵活”。
首先看外卖骑手和网约车司机,他们的工作量难道比朝九晚五更轻松吗?他们的劳动强度比“996”甚至“997”都要大。外卖骑手一天要跑10到12个小时,全年无休,可能一两年里就只能歇一两天。网约车司机如果是两班倒根本赚不到多少钱,如果是单班倒,一天同样要开满12个小时。
再看第三种日结工,做日结的人看起来确实很自由,但自由的代价是什么?是根本没有稳定的收入,赚的那点钱只够在城市里当盲流,根本不可能拥有稳定的生活。大家看深圳的“三和大神”,难道觉得三和大神过得很幸福、很有福利吗?他们毫无保障,最后甚至连自己的身份证都要当掉去套现、去背贷款,他们能有什么福利可言?
Speaker 0:在理论构建上,学者把这称为灵活就业;但在老百姓的实际认知里,灵活就业就是失业,就是没有稳定工作。
Speaker 1:张丹丹完全是在对“灵活”二字望文生义。
Speaker 0:比如律师其实也是灵活就业。
Speaker 1:律师不算灵活就业,律师依然有律所的全职聘用合同,只是不实行朝九晚五打卡考勤而已,在统计口径上律师不会被算进灵活就业。中国规模最大的灵活就业群体,其实是开小店、开小卖部、开小餐厅的人。
很多人想当然地以为开小卖部很轻松,坐在店里刷一天手机,有人来买东西就接待一下。但这份工作实际上非常沉重。
Speaker 0:我认识昆明的一个小店主,他在当地开了8年店,从来没有进过任何一个公园,一年365天几乎没有一天能休息。
Speaker 1:你说得很对,那种状态是真正被焊死在座位上,风雨无阻。原因很简单:为什么像7-Eleven这样的便利店必须7×24小时营业?因为生活便民小店必须给周边居民一个非常明确的预期,即无论什么时候去都能买到东西。如果一家小卖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顾客下次就会选择去别家,因为跑下楼发现关门是一种很大的挫败。所以开小卖部的人一年365天都必须守在店里;至于开小餐厅的辛苦程度就更不用说了,大家看勇哥直播等内容都能清楚了解,在中国开小餐厅到底辛不辛苦、赚不赚钱,大家心知肚明。
专家学术立场与社保保障诉求
Speaker 1:国内发表这类言论的专家非常多,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并不是因为她个人脑残或学术水平低下,而是“在其位谋其政”。坐在那个位置上,她的本职工作就是替国家政策和财政口径做辩护。但我无法接受的是,除了张丹丹本人,网上居然还有很多人在替她辩护。
Speaker 0:批评张丹丹的声音也很多,包括胡锡进以及国内很多知名学者和公众人物都在公开发文批判她。
Speaker 1:张丹丹这么说是她的本职工作,她为了保住在体制内、在社科与高校系统中的编制、职位和薪水。
Speaker 0:她是国发院的副院长。
Speaker 1:对,她是国发院副院长,这是她的工作职责。但网上那些自发为她辩护的人,大部分也是工薪阶层,我就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还要替这种观点说话。
Speaker 0:我们看一下张丹丹的履历和头衔: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博雅青年学者、教育部长江青年学者,现任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及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副院长。我认为这反映了中国知识精英阶层与底层劳动者之间两种完全割裂的话语逻辑。
Speaker 1:张丹丹这番话里最恶劣的地方,还不仅仅在于把灵活就业定义为福利。当时主持人王明波提问的核心是:灵活就业这个庞大的群体到底应该享有怎样的社会保障?而张丹丹最后的落脚点居然是:你们既然自己管自己,凭什么要求单位为你缴纳社保?国家凭什么要为你支付这么多保障?
主持人的提问原本是在引导政策应该给予灵活就业群体社保兜底,而张丹丹提出“灵活就业是福利”,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论证“你们既然已经享受了自由这一项福利,就不配再向国家索取社会保障”。
Speaker 0:这确实是最核心、最关键的争议点。王明波一直属于偏自由派的知识分子,当年保护过一批自由派学者。而在普通老百姓看来,所谓的灵活就业就是变相下岗。下岗意味着失去了劳动保险和医疗保险,一旦自己无力缴纳,生一场大病就会直接返贫甚至陷入绝境。如果国家本身建立了非常健全完善的兜底保障系统——涵盖劳动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和失业救济金,那么鼓励大家灵活就业、不要害怕下岗,逻辑上还能说得通。但现实并非如此。
Speaker 1:现在网上为张丹丹辩护的人主要拿所谓的“实证研究”说事,称她在调研采访外卖骑手时,绝大多数骑手自己都表示不想缴纳社保。
在现实中确实有很多骑手和普通工人不愿意缴纳社保,但这根本不能证明社保本身没有价值或不该提供。骑手不愿意缴纳社保,核心原因在于现行社保的缴费基数太高、对于低收入群体来说税费负担太重,在必须优先解决温饱吃饭问题的情况下,他们不得不放弃缴纳。对于这部分底层劳动群体,国家理应进行兜底保障。
张丹丹利用劳动者迫于生计拒绝缴费的调查现象,倒果为因地论证国家不应该给他们提供保障,这就是昧着良心说话。作为国发院的学者,她不可能不知道底层人在做社会调查时说“不愿意缴社保”背后的真正原因。
Speaker 0:她的逻辑完全是极度市场化的思路:认为体制内人员出卖了自由成本,作为对价获得了保障;而灵活就业者没有付出自由成本,可以做任何事,所以就应当承受市场规则的代价。但她无法解释这些底层劳动者极其微薄的收入从何而来、保障从何而来。
Speaker 1:把外卖骑手这种工作赋予所谓“自由”的含义完全是荒谬的,这份工作在现实中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Speaker 0:极少数自由创业者或自由投资人可能有自由,他们的日子相对好过。
Speaker 1:那些人从来就不在灵活就业的实际讨论范畴之内。灵活就业这个概念在被提出和讨论时,针对的始终是外卖骑手、日结工和网约车司机这部分庞大的底层群体,甚至开小卖部和餐饮店的小商户最初都很少被包含在内。
Speaker 0:看当年深圳拍摄的纪录片《三和大神》,那些日结工连外卖骑手的收入和待遇都达不到,干一天日结只够吃一天的饭。
国际司法判例对比与命题作文式社科研究
Speaker 1:日结工是整个群体中最底层、最艰难的。张丹丹在发言中还提到加州、西班牙、新加坡等国家和地区对零工经济的划分,但事实并非如此。在英国和美国,Uber 和 Lyft 等网约车平台都遭遇了司法诉讼并且司机方获得了胜诉。英美法庭明确判定:平台不能将全职网约车司机仅仅视为临时雇工,他们属于正常工作的正式雇员,有权利建立工会,有权利享有法定的社会保险和养老金保障。
在中国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本身有全职工作,下班后兼职开四小时网约车或送几单外卖,不强制要求平台为其缴纳社保是合理的;但在中国现有的外卖骑手和网约车司机群体中,至少有60%以上是全职从业者。全职骑手和全职司机本质上就是正式雇员,在任何法治国家的法律逻辑下都应该享有劳动保障。张丹丹为了维系既定政策立场,在论证上完全是口不择言。
Speaker 0:即便说她是出于学术研究或维护职位的角度,我依然觉得这种观点缺乏说服力。作为一个严肃学者,为什么做出来的实证研究和观点表达,会与生活在贫困线上的大众实际体验产生如此巨大的鸿沟?她把底层的痛苦粉饰成自由,进而把国家的兜底责任化解为可有可无。
从昨天到今天,舆论场上完全分裂为两派:一派认为她只是个脱离实际的书斋学者,不懂基层民间疾苦;另一派则对其进行严厉抨击,甚至嘲讽“复旦有张维为,北大有张丹丹”。
Speaker 1:这类研究与国内大量拿官方课题经费的社科研究如出一辙:先有既定结论,再去找论据进行论证。因为当前国家社保基金支出压力巨大,地方财政运行也面临困难,财政无力再承担这部分庞大群体的社保支出。所以张丹丹接到的本质上不是一个开放的研究课题,而是一道命题证明题:“请证明中国当前不应该为灵活就业人员提供社保”。她所有的实证数据、国外案例引用以及所谓的“自由与福利对价理论”,全都是为了倒推证明这道题目。
Speaker 0:这就像前阵子徐峥主演的电影《逆行人生》所引发的讨论一样。电影将下岗职工转型送外卖的困境,归因于“生活过得不好是因为个人不够努力,只要拼命努力就能逆袭”,把时代和结构性的国家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全部转嫁给个体承担。
大家目前对“灵活就业”这个词汇本身已经积累了极大的情绪和反弹,因为生活在贫困线和温饱线上挣扎的人口基数实在太庞大了。
Speaker 1:在评论区里还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洗地说法,有人声称张丹丹其实是在“反串”,是在故意说反话以引起社会关注来倒逼政策出台保障。
Speaker 0:这怎么可能?我看过张丹丹的完整发言,她的整篇逻辑就是在严肃论证这部分群体拥有自由,因此国家不应当为他们承担社保,仅此而已。
Speaker 1:居然会有人想出“说反话反串”这种荒唐的角度来强行解构和辩护。张丹丹的立场显然是真实的,不存在任何说反话的成分。
关于张丹丹事件与网络舆论生态
他在为国家解释其合理性,潜台词就是这些人应当自己努力解决自己的问题,这不是国家的问题,国家没有问题,这才是非常要害的地方。
评论区还有人认为张丹丹是在保护自己,觉得他只有保住这个位置,才能更好地为弱势群体发声。互联网本身就是一个有 A 必有非 A、有 B 即有非 B 的场所。当互联网上存在一个主流声音说张丹丹是个混账时,就必然有人站出来说大家都搞错了,甚至觉得张丹丹是在故作高深、在为人民说话。
但在互联网上存在一个不对称的情况。在网络上,往往持有这种逆反人格的人嘴最臭,而且时间最多、最闲。像 B 站等平台,其实就是一个被这类人占领的地方,这种人在网上反而声音最大。虽然他们只是一种逆反式的声音,但这种逆反的声音在如今国内的场合,甚至在海外的场合,都能取得很主流的声量。这是有了互联网,尤其是简体中文互联网所面临的一个问题。
以前在招收律师实习生的时候,一直有一个判断标准,就是看候选人对底层有没有基本的同情。如果对底层没有同情,属于那种非常高高在上的精英知识分子,就一定会得出一些非常错误的、与基本直觉完全相悖的结论。关于张丹丹事件可以继续观察,从昨天凌晨到今天早晨,国内各社群里的讨论都非常热烈。
电影《牛栏》的票房逆袭与观影文化
接着来看电影《牛栏》的票房情况。《中国新闻周刊》等媒体报道了电影《牛栏》的票房数据,截至 8 月 22 日晚上,票房已经突破了 4000 万元。此前大上次提到 1800 万元时,后台数据就已经非常惊人。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此前网络上传言所谓《牛栏》电影下架的事情完全是谣言,没有任何真实证据,事实证明该电影并没有被下架,随时都可以看。《牛栏》于 8 月 5 日公映,首日票房仅为 342 元;公映 10 天后的累计票房为 7711 元。随后因制作粗糙被全网群嘲,意外引发了全民围观。到了 8 月 15 日,《牛栏》的综合票房和排片场次出现暴涨;8 月 18 日票房突破 2000 万元,短短两天后,即 8 月 20 日,该片票房便突破了 3000 万元,两天就增长了 1000 万元。目前预测其总票房将超过 6000 万元。
这 6000 万元票房对主创家庭而言意味着巨大的收益,他们个人能分到的比例非常高。原因在于:第一,该片没有高昂的推广费用,没有专业演员,更谈不上传统大制作的导演和制作成本,制作成本基本就是电费和时间;第二,该片没有大型发行公司参与,不需要给大发行方分账,相当于直接进入终端市场。很多大导演拍摄的院线大片即便卖出几十亿元票房,比如饺子执导的电影,最后落到导演个人手中的可能也就一亿元左右,因为中间有非常多的环节和资方需要分账。而《牛栏》虽然具体与影院的分成比例未完全公开,但创作者个人拿到总票房的一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甚至可能更多。创作者仅凭投入电费和时间就获得了如此巨额的回报,这种幸运确实是当事人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这属于纯粹的市场机制,就当是中了三千多万元的彩票头奖,而且创作者还实打实地付出了电费和时间。关键在于,所有走进电影院的观众从入场开始就获得了纯粹的快乐。这引发了一个新的文化现象:如今看电影不再单纯是为了艺术审美,而是演变成了一种现象级的事件,大家走进影院纯粹是为了搞怪和搞笑。甚至在《牛栏》的放映现场,还有观众现场求婚。
通常情况下,观众去电影院看电影时会受到秩序约束,不能大声说话或打扰周围观众,也不能随意摄屏。但看《牛栏》则完全打破了这种常规纪律,观众在场内互相聊天、拿出手机拍摄、全场哄堂大笑,大家并不把它当作一部常规电影来看待,所有的观影纪律和打扰与否的顾虑都被消解了。
靠这样粗糙的片子在中国电影市场制造新闻,让不少传统影视投资人感到无奈。过去投资影视往往以失败告终,而现在即便普通人想借着 AI 工具拍片赚钱,如果制作过于精良,反而可能拿不到这样的票房。但如果有人想把这种“审丑”当作新赛道去刻意模仿,故意拍出粗糙感,也行不通。《牛栏》的粗糙是浑然天成的,主创是在非常认真地拍摄,台词和主旋律设定极为刻板认真,但呈现出的效果却异常粗糙,这才是其真正的笑点所在。如果是为了审丑而洋装粗糙,观众一眼就能识破,这种现象注定是不可复制的一次性事件。
中国足协涉嫌不当招待事件与官僚反思
第三个新闻事件与中国足球有关。据澎湃新闻援引韩国 JTBC 等媒体报道,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 2016 年的监察资料披露,韩国足协在 2011 年 3 月至 2012 年 3 月期间,涉嫌使用法人信用卡支付按摩、成人娱乐场所等费用,为前往韩国参加世界杯预选赛、奥运会预选赛和友谊赛的外国裁判、比赛监督等人员提供不当招待,实际上涉及性贿赂。
报道指出,2012 年 1 月,有三名中国足协相关人士因裁判交流项目赴韩,韩国足协涉嫌向这三人提供了不正当招待。该事件曝光后引发了巨大反响。中国足协于 8 月 23 日迅速发布了通报,表示已展开调查,称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足协工作人员接受了不当招待;但通报最后也保留了口径,称如果出现新的证据和事实,将再次展开调查。
由于该事件有韩国监察部门和警方的调查背景,真实性极高。中国足协不仅在竞技成绩和运动员层面屡出丑闻,管理和教练团队在跨国交流中同样出现这类问题。
关于跨国体育交往中的这类现象,有人探讨是否属于东亚文化的特殊性,但实际上在全球范围内的酒局文化和涉外交流中,包括国际足联在内的机构也曾多次曝出类似的丑闻,如以赴日韩或泰国旅游为名的消费团。在政治和体育管理圈层中,如果缺乏高度透明的制度监督,权力与权色交易往往难以彻底杜绝,即便是日本政治中也依然存在派对券和黑金等灰色地带。中国足协此次被曝出此类问题,与其长期以来的公众形象和低公信力高度契合。
反对过度道德绑架与神圣化叙事
回顾张丹丹事件和电影《牛栏》,网络上常出现一种倾向:有人将张丹丹过度拔高,也有人将《牛栏》上纲上线地与严肃政治运动联系在一起,甚至批评调侃电影的人是在“嘲笑他人的努力”,将其升华为“母亲为了圆孩子的梦”。
这种上纲线、强行拔高价值的论证模式应当被摒弃。不应将所有事件都套入“感动中国”或宏大叙事的框架中进行神圣化包装。一旦凡事都被赋予神圣光环,母亲不能被调侃,军人不能被调侃,下岗工人不能被调侃,所有事情都失去了正常评价的空间。《牛栏》在艺术品味上确实不佳,观众买票进场就是为了看个笑话并获得快乐,创作者赚到了数千万元票房,双方各取所需,不必非要在事后强加一层崇高而感人的道德滤镜。
韩红基金会风波与公信力讨论
关于韩红基金会近期出现的风波,外界也存在不同层面的讨论。一方面,韩红长期以来作为主旋律歌手和体制内军旅文艺工作者,其身上带有鲜明的主旋律标签和光环,部分公众对其过往的形象塑造并不完全认同;但另一方面,如果仅仅因为近期言论中的某些争议,就导致其公益事业或个人声誉彻底崩塌,这同样是一种荒唐的极端现象。
关于争议中的“走个面”一说,有观点认为在当前经济环境下,普通人花几十元钱看电影也是一笔实际支出,如果作品艺术水准不高,仅靠人情面子号召大众买单显得过于轻浮,忽视了普通人谋生的艰难;而另一种观点则认为,文娱和商业领域中好友互相站台、企业家互相代言或利用情感进行营销推广本就是普遍存在的商业宣传手段,几十元的电影票消费属于自主选择,无需过度上纲上线。
至于所涉及的涉案电影,其原著小说和剧作本身讲述的就是特殊历史时期抓特务过程中的种种荒唐与反讽,其故事内核本身带有极强的荒诞色彩。围绕韩红基金会与相关公众人物的评价,仍需回归到事实与理性的边界之内。
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被举报与六千万救护车采购争议
关于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最近引发的舆论风波,起因是韩红被公开举报。据相关外媒与网络报道,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连续两年共计投入了六千万元人民币用于采购物资。谈及韩红及其基金会的吸金能力和募捐动员能力,不可否认确实非常强劲。甚至可以说,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绝对是全中国募捐能力最强的民间公益机构之一,而且很可能没有之一。这一局面的形成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自二零零八年汶川大地震之后,官方红十字会的公信力招牌严重受损,社会公众便逐渐将韩红与红十字会置于一种对比关系之中。公众对红十字会的失望有多深,就把多大的信任与情感倾注到了韩红身上。在很多家庭中,甚至有若干家庭成员长期坚持每月向韩红基金会进行固定月捐。在中国当前的社会慈善环境下,能够让普通公众形成自发的按月捐赠习惯,本身是一件极具代表性且难以想象的事情。
引发此次争议的核心,在于那笔用于采购救护车的六千万元支出。根据公开信息,该批救护车的采购对象是一家名为“军益”的公司。然而,公众与网络调查随后发现,这家名为军益的企业在很大程度上呈现出皮包公司的特征,整体情况完全不符合一般商业常理。一家既没有深厚行业资历、也没有显著雄厚实力,甚至属于刚注册成立不久、乃至随后又注销的公司,为何能够横空出世并承接韩红基金会数千万元规模的救护车采购订单,这成为了外界质疑的关键焦点。
对于新注册或资质存疑公司的采购问题,通常需要从两个基本维度来判定:第一,相关车辆最终是否真实完成了交付;第二,采购价格是否属于公允的市场价格或合理的新车市价,是否存在严重虚高报价。如果供货公司虽然是新注册的,但在价格公道的前提下完成了实际交付,其背后是否存在特殊背景往往是次要问题。然而,在中国的商业与司法实践中,新注册空壳公司承接重大业务的现象屡见不鲜。例如此前孙大午案中,估值上百亿元的企业资产在司法处置过程中,被一家刚刚注册成立、本身并无资金实力的新公司以极低的价格全盘收购,此类情形在过往案例中屡屡引发利益输送的严重质疑。
针对救护车采购事件,韩红基金会方面回应称其实际采购价格低于市场平均价格,但目前这仍属于基金会单方面的说明,具体事实依然有待权威审计调查结果的进一步披露。中国的民间公益组织与非政府组织(NGO)在账目透明度方面受到的监管与公众审视相对较高。此前韩红基金会也曾因采购数万元电脑的账目明细遭到舆论质疑,但后续查证表明,那是一次典型的误读与移花接木,所谓的数万元支出对应的是一个批次共计八台电脑的总金额,而非单台电脑的虚高单价。
在商业运作逻辑中,中间商赚取合理差价本身符合市场规律。新注册公司承接业务,极有可能存在与基金会内部或特定人员具备人脉关联的利益相关方参与其中,只要其提供的价格确实低于市价且货物保质保量交付,在现实运作中尚有探讨空间。然而,性质恶劣的情况在于利用特殊关系高价供货,或者在危机时期谋取暴利。例如在上海疫情封控期间,大量突然承接保供物资订单的企业均为临时紧急注册成立的新公司,这些公司在拿到订单后却向居民配送低劣肉品、变质物资以及假冒伪劣的“三无产品”,这种严重侵害公共利益的行为则完全丧失了基本底线。因此,新注册公司在缺乏行业积累的情况下骤然接下巨额订单,在中国现实语境下很难排除存在利益相关方在中间谋取私利的嫌疑。
除了交易背景,救护车本身的改装资质也是一个技术硬伤。救护车属于特殊医疗专用车辆,必须经过严格的合规改装与特种车辆资质认证,而一家刚刚成立的企业大概率不具备完备的专用车改装资质,其背后是否借助了第三方具有资质的工厂代工,仍需进一步查证。即便最终车辆确实完成了交付,但如果原本价值二十万元的车辆被虚报至四十万元进行采购,中间多出的二十万元差价在实质上就构成了洗钱或贪腐黑金。只要不存在虚高套取捐赠资金的非法获利行为,性质就尚属可控。但这一事件本质上深刻暴露了公益慈善机构在公开采购招投标机制、资质审核以及透明度层面的深层漏洞。将数千万元善款直接划拨给一家毫无履约历史记录的新公司,无论如何解释都背离了常规商业风控逻辑。与此同时,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目前已经对该事件正式立案调查,相关结论仍有待官方进一步公布。
“甲醛白菜”被曝光与中国食品安全的底层困境
近期在网络上引发轩然大波的另一重大事件是“甲醛白菜”问题。食品安全长期以来是中国社会的重大痛点,而此次甲醛白菜的曝光事实确凿,涉事属地监管部门也已介入调查。事件由全网拥有四百万粉丝的户外自媒体博主“渔猎奇哥”实地暗访揭露。该博主平时主要拍摄钓鱼与打猎视频,其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暗访大白菜产地收购现场时发现,大量大型挂车在装车外运之前,现场作业工人均将大白菜根部或整颗白菜浸蘸配制好的甲醛溶液。
现场工人在暗访镜头中明确表示,白菜经过甲醛药水处理之后能够延长保鲜期两到三天,确保在跨区域长途运输过程中不易发生腐烂与发蔫,最终运抵销地市场时叶片依然能够保持鲜亮光泽。博主随后将现场采集的样本送往专业检测机构化验,检测结果明确证实存在甲醛残留。随着视频引发全网舆论海啸,康保县有关部门随即成立联合调查组展开调查,并对涉案相关责任人采取了强制措施。
然而,进一步梳理行业历史可以发现,使用甲醛溶液对蔬菜进行防腐保鲜绝非偶发的个案或新型手段。早在二零一二年,山东、云南等主要蔬菜产区就曾密集曝光过甲醛白菜事件。十多年过去,这种手段在部分农产品初加工和物流环节中依然属于半公开的行业潜规则。舆论场上由此衍生出一种沉重的概括——“甲醛是穷人的冷链物流”。高端超市中售卖的高价有机蔬菜之所以在终端货架上保持挺拔鲜亮,依赖的是贯穿采收、仓储到干线运输的全程冷链温控系统;而在普通农贸市场和街头菜摊上,消费者能够以不及超市一半的低廉价格买到外观同样光鲜挺拔的蔬菜,省去的冷链成本在很大程度上正是被廉价且具有高强防腐能力的工业甲醛所替代。
从毒理学与法律规范来看,甲醛属于具有强烈刺激性与毒性的工业化学原料,人体大量摄入可直接引发急性胃肠道反应、剧烈腹痛、呕吐,并导致严重肾脏功能损伤,剂量过大时甚至具备致命风险。依照中国现行《食品安全法》及相关添加剂标准,甲醛严禁作为食品加工助剂或防腐剂用于任何食品与农产品。
类似的非正规化学添加与造假手段在低端农副产品领域长期屡禁不止,包括给西瓜注射糖精钠以增加甜度、使用化学药剂催熟香蕉、以及对柑橘类水果进行不明化学药剂浸泡浸润等现象层出不穷,其核心手段几乎全部依赖低成本的化工原料。
在农产品分级与流通机制上,不同国家和地区呈现出显著的模式差异。以日本的农产品流通体系为例,正规连锁超市中上架的蔬菜水果虽然售价较高,但外观品质和规格有着极其严苛的标准;与此同时,日本街头广泛分布的平价社区菜店,其蔬菜价格通常比大型超市便宜百分之三十至四十。这些平价蔬菜的典型特征是品相欠佳、形态不规则,例如长有异形瘤状突起的西红柿,或是外形不对称、带有微小瑕疵的花菜。超市在前端采收与分选环节中,会将所有不符合严苛外观规格的“残次品”筛选出来,分流至小型街头菜场廉价售卖。这些农产品尽管品相不佳,但在食品安全和内在食用价值上与超市标准品完全一致,既保障了低收入群体的消费需求,又避免了食物浪费与非正规保鲜手段的滥用。
在中国当前的蔬菜消费环节中,白菜在长途运输后出现外层叶片轻微发蔫,本质上并不会对其内在食用价值和营养造成实质损害。普通家庭在加工白菜时,通常也会将沾染泥土的最外层菜叶剥离丢弃。然而,产地工人通过向白菜外层涂抹刷拭甲醛药水,主要作用正是维持最外层叶片的坚挺翠绿。这种现象暴露出社会在消费认知与市场机制层面的双重扭曲。长期以来,市场上存在一种不切实际的“低价高质”预期,即认为能够在维持极致低廉价格的同时奇迹般地获得完美无瑕的商品,但这种违背经济学规律的诉求往往在现实中演变成食品安全隐患的温床。
然而,将食品安全问题的根源单纯归咎于普通消费者的认知偏差并不客观。底层广大普通民众之所以对价格极度敏感,根本原因在于整体收入水平有限。生活在欠发达地区或处于温饱边缘的群体,其核心诉求是满足最基本的生存摄入,在低廉的价格面前根本没有能力去甄别和挑选蔬菜是否含有残留、肉品是否经过药水浸泡。更深层次的责任在于政府监管部门的严重失职。在公共治理层面,基层行政资源与监控网络被大量倾斜于社会管控、网络言论审查与封号维稳等领域,城市中部署了密集的监控摄像头系统,却长期无法有效遏制农产品源头浸泡甲醛等普遍存在的食品安全违法行为。这种治理资源的错位配置构成了监管盲区的根本成因。
从产业链内部竞争来看,菜农选择给白菜涂抹甲醛并非单纯迎合终端消费者的挑剔眼光,更是产地农户在面对中间采购商时的被迫选择。蔬菜从田间地头装车起运到最终摆上终端货架,中间通常要经过一至两道产地批发商与二级分销商的流转。在收购现场,面对相同收购价格的白菜,中间商在验货时必然优先选择外观翠绿硬挺、无发蔫痕迹的批次,而拒绝收购外观松垮发蔫的自然批次。在缺乏严格检测准入的逆向淘汰机制下,老实守法、不使用化工防腐剂的农户反而面临蔬菜滞销和经济受损的困境,从而逼迫整个产地群体普遍滑向违规使用药水保鲜的恶性竞争循环。
归结而言,当前中国食品安全问题是多重结构性矛盾共同作用的产物:第一是激烈的同质化内卷竞争,第二是对极致低价的绝对依赖,第三是源头与流通环节长期缺位的监管审查。这三项因素叠加在一起,必然导致行业习惯性地诉诸廉价化工手段来弥补冷链与流通短板。与此同时,公众对食品添加剂的认知陷入了高度两极化的困境。自此前网络自媒体揭露“科技与狠活”等食品添加剂滥用乱象以来,全社会对食品工业添加剂产生了广泛的恐慌与抵触情绪。在一个制度性信任薄弱的低信任社会中,消费者对任何添加剂均抱持本能的怀疑态度,而重建一个基于规范监管与科学透明的高信任社会将是一个漫长且艰难的历史过程。
与此同时,普通大众面对的严峻食安现实与体制内的特殊供给体系形成了鲜明反差。在山东寿光等特定蔬菜基地,长期存在专门对口供应的特供农场。特供蔬菜的生产、采收与流通拥有完全独立的封闭渠道,在进入特定餐桌之前需要经过多达二十七道乃至更为严苛的层层检测与筛查程序,绝对排除了使用甲醛等违规化学品保鲜的可能。特供体系的严密保障与大众市场的监管漏洞并存,进一步加深了社会公众对食品安全现状的无力感。
伊朗宣称击败美国与美伊地缘经济对抗
在国际地缘政治领域,中东局势近期呈现出新的博弈态势。伊朗官方公开发表声明,宣称伊朗已经在对抗中击败了美国,并向周边邻国发出严厉警告,要求其切勿加入由美国主导的对伊经济打压与制裁阵营。伊朗方面明确强调,如果周边邻国参与配合针对伊朗的经济围堵,伊朗将采取“地震式”的剧烈手段予以全面报复,同时要求美国公开认输并接受现实。
这一轮地缘政治表态的背后,折射出美国对伊政策工具箱的现实窘境。在直接军事打击手段难以达到预期政治目的、且各方均不愿承受全面中东战争代价的前提下,美方重新将博弈重心转向经济制裁与极限施压层面。美国财政官员及相关政策制定者(如贝森特等人)提出,试图通过严密围堵切断伊朗经济命脉,以制造恶性通货膨胀与经济崩溃,进而诱发伊朗国内局势动荡乃至政权更迭。
面对美国的经济施压策略,外界对伊朗是否依然具备实质性的反制与攻击能力保持高度关注。从近期中东实际冲突的动态来看,相较于美军对伊朗本土目标的直接打击,伊朗及其附属力量针对霍尔木兹海峡航运通道以及周边邻国关键基础设施的袭扰与威慑行动更为频繁。在消耗战的格局下,伊朗依托地理优势对周边航道与能源设施进行不对称打击的“放血”能力,在实际威慑效果上显著制约了美方行动。
美国之所以在长期博弈中未能彻底压服伊朗,核心原因在于美军不愿在中东战场付出难以承受的实际战略代价。华盛顿决策层深知直接军事卷入将导致美军陷入规模更为庞大的地缘政治泥潭,加之国内面临中期选举等重大政治周期的现实约束,白宫与军方在对外军事行动上表现出极强的避险倾向,最终导致美伊对抗陷入了僵持与妥协交织的复杂困局。
美伊局势与美国中期选举
如果我是特朗普的话,中期选举无论如何无力回天了,还不如打伊朗呢,对吧?反正不管了,现在美国跟伊朗这个事情卡在这里,已经很难再解决了。现在伊朗越来越硬气,看美国接下来怎么去接手。
为此后天也很生气,对吧?确实非常生气。
特斯拉与中国汽车史上最大规模召回及隐藏式门把手争议
中国启动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汽车召回,涉及特斯拉的总召回量达四百三十万辆汽车,创下了召回纪录。
此次召回主要针对去年的几个大型事故。去年有一辆小米汽车撞上起火,车门打不开,导致人被烧死在车里。所以现在这种不是机械式的隐藏式电动门把手有难以打开的风险。去年有好几个事故都是这种设计引起的。
这种和生命攸关的东西,如果一旦电子系统坏了就打不开,这是最基本的道理。那种找不到门把手的设计确实让人觉得很奇怪。
隐藏式门把手分为两种情况:
- 有的隐藏式门把手本身还是机械结构的,它只是一个杠杆,用手一捏就能打开;
- 有的隐藏式则是纯电动的,也就是手伸过去时弹出来的那种纯电动把手。一旦电子系统出问题,车门根本打不开,人就只能被困在里面烧死,或者酿成重大灾难。
现在的汽车有很多各种各样华而不实、又在安全上存在潜在隐患的设计。因为去年的事故情况,中国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提出要求:要么做软件更新解决问题,要么加贴警示标志,改进门把手周围的标识。
但说实话,本来以为会强制要求改回机械门把手,但市监局也清楚很多车门结构都已经做成固定设计,改动难度极大,所以现在的召回方案是加贴警示标识。但加警示标识在车门上写明“该门在危急情况下可能出现问题”,并没有解决根本问题——如果真发生碰撞事故,车门依然打不开。
从法律角度来看,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车企及商家应当预见到此类设计缺陷在事故中会对人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重大威胁,但在销售时没有充分提示,也没有及时防范,应当适用惩罚性赔偿,如果让他们赔偿一两个亿,企业才会真正重视。
值得肯定的一点是,去年发生事故之后,除了今年的大规模召回之外,中国确实出台了新规定:2027年起禁止销售带有隐藏式门把手的车辆。
但反思来看,这类车型在推向市场时,车企在专业设计阶段就应该清楚一旦车辆失控、外界无法找到门把手会导致车内人员被烧死。有人可能会辩解称隐藏式门把手是特斯拉最先采用的,要把责任怪到美国人头上,但这在逻辑上是站不住脚的。无论如何,规定2027年起禁止销售隐藏式门把手车辆,算是一个相对较好的补救措施与善政。
台湾海峡巡航与人形机器人百米纪录
九月底即将举行“川习会”会晤,最近美国有一架反潜巡逻机在周五从南到北穿越了台湾海峡,预计双方后续仍会有进一步的摩擦与互动。
另外上周五提到的中国人形机器人打破了人类百米速度纪录,在北京的运动会上,由于尚未完善刹车机制,机器人最后撞向了缓冲软垫,现场甚至有机器人在拦截时火光四射,场面非常剧烈。
富士山父亲遗留幼童事件
日本发生了一起性质严重的事情:一名四十八岁的日本父亲将自己七岁的儿子独自留在富士山上长达八小时之久,最终遭到警方训诫。
当时他带儿子一起爬富士山,当七岁的儿子抱怨太累走不动时,这位父亲对孩子说“你在这等着”,给小孩留了一瓶饮料和一些零食后,便带着大儿子继续向上攀登。
该男孩在海拔超过两千米的一张长凳上坐了很长时间,随后被山屋的工作人员发现。当时山上的天气伴有大雾和大雨,情况非常危险。警方随后上山寻找,在距离孩子三个小时路程的地方才找到了其父亲。
这种行为应当考虑构成犯罪起诉。目前警方只是当面训斥了这位父亲的不负责任,尚未提起公诉。但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富士山每年都有人员遇难,通常是因为下山途中发生失温。小孩静坐不动且缺乏专业户外常识,如果衣物不够保暖,在阴雨大雾天气下极易出现失温危险;若巡查人员未能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乌克兰政局、战时选举争议与国防部腐败问题
乌克兰政局近期因前国防部长的言论出现波澜。这位前国防部长近期一直在详细阐述战时提前举行大选的主张。他在接受采访时披露,乌克兰国防部内部存在普遍的腐败问题,许多国防部人员围绕自身利益建立了各种利益链,严重拖延了正常决策,他认为解决该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举行大选。
针对大选提议,泽连斯基表示在战时状态下举行大选会对乌克兰造成严重冲击,且在宪法层面,宪法明确规定进入战时状态应停止选举,因此战时大选存在违宪问题。在现实操作层面,战时大选也极其复杂,并且单靠一次大选很难彻底解决体制性腐败问题。
这一内部争议很可能会被俄罗斯利用,针对乌克兰展开密集的认知作战,大肆宣传泽连斯基政府腐败、恋权等论调。
关于乌克兰的腐败程度是否存在被外界夸大的情况,需要分阶段来看:
- 在第一任国防部长及扎卢日内之前的时期,腐败现象确实较为严重,主要是因为战时突然有巨额资金与物资涌入,而相应的监察与审计机制未能有效运转;
- 随后扎卢日内推动了一系列内部改革,情况有所改善;泽连斯基身边虽然也出现过几起腐败弊案,但涉案人员均被撤职调查。作为一个仍具备一定监督机制的国家,整体情况在逐步好转。但在巨额外部资金持续涌入的背景下,利益链条的存在也是客观事实。
前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对此表达不满,很大程度上源于泽连斯基撤换其职务且未同意其复任,目前新任国防部长已经上任,后续局势取决于泽连斯基如何处理这一政治事件。
俄乌前线战局与远程打击攻防转换
当前的俄乌战争局势呈现出有喜有忧的局面:
积极方面: 乌克兰在夏季攻势中收复了七百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俄罗斯军队在前线疲态尽显,推进愈发艰难,前线动能明显不足。
担忧方面: 乌克兰目前的远程打击效果相比高峰期有所下滑。俄罗斯在长期交战中提升了防空与电子战反制能力,乌克兰此前广泛使用的长程无人机袭击效果开始受限。乌克兰现在必须对其远程打击力量进行升级,例如使用“火烈鸟”等巡航导弹,但导弹的产能规模相比无人机要小得多,需要进一步提升战法与突防能力。
过去莫斯科等核心大城市频繁遭到无人机袭击,目前莫斯科防空有所加强,袭击目标多转向其他地区的炼油厂与后勤仓库,但整体破坏效率有所下降。与此同时,由于乌克兰在前线及后方严重缺乏防空反导系统,俄罗斯的导弹频繁突防成功,近期乌克兰就有商场遭导弹袭击导致大量人员伤亡。
虽然法国等西方国家已承诺向乌克兰交付防导系统及其他军事装备,但装备交付与部署需要较长时间,无法在短期内迅速到位。
关于俄乌战争是否能在今年内结束,目前尚不能盲目乐观,八月份战局依然复杂,随着十月份之后天气转冷,战争走势仍存在较大变数。
香港支联会案判决与宪法条款适用
香港支联会案的判决书正式公布,判决书篇幅很长,其中包含了令人担忧的法律裁决逻辑。
支联会被判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但辩护方与外界指出,支联会一直以来是以和平方式呼吁中国实现多党制政治。和平呼吁多党政治并不等同于推翻政权,因为在多党制选举下执政党仍可参选,且该主张从未提出要肢解国家或采取暴力手段。
在本次判决中,法庭直接援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序言以及第一条规定——即“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作为定罪的核心依据。
根据该判决逻辑:
- 宪法确立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因此任何主张解除一党领导状态、要求多党竞争的言论,均被认定为是在改变国家的根本制度与最本质特征,从而构成颠覆国家政权;
- 法官认定,如果希望中国转向多党竞争,唯一合法的方式是提出修宪主张;
- 对于辩护方提出“要求结束一党专政本质上属于修宪讨论”以及中国存在民主党派的抗辩,法庭认为相关言论是在挑拨分化、破坏公众对现有政治制度的信任。同时指出,依照宪法规定,各民主党派并非多党竞争关系,而是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爱国统一战线;脱离该框架要求多党合作或多党竞争,即构成颠覆国家政权。
这是中国司法实践中(包括香港在内)罕见直接援引宪法序言和第一条进行刑事定罪的判决案例。
在中国内地的司法传统与司法解释中,以往法院通常不能直接援引宪法条款作为裁判依据(例如近三十年前山东齐玉苓案引发的关于教育权与宪法司法化的讨论,最高人民法院随后明确不得直接援引宪法进行判决)。其原因在于宪法中同时包含了言论自由、游行自由、宗教自由等公民权利条款,直接引用容易引发广泛的司法争议。
此外,本案判决还确立了另一个法律逻辑:辩护律师强调支联会既没有鼓吹暴力,也没有具体的颠覆执行方案和时间表,纯粹属于和平的政治主张呼吁。但法庭认定,“破坏和颠覆”不仅指对现存秩序的物理破坏,也包括通过挑拨分化使公众对根本政治制度失去信任。
如果将“导致公众对政治制度失去信任”直接等同于“颠覆国家政权”,这类似于苏格拉底当年被指控“迷惑青年、动摇对神灵的信仰”,将导致所有关于政治制度的学术讨论与公共批评空间彻底丧失。
这一判决之所以能够直接援引该条款,根源在于2018年的宪法修正案,该次修宪将原本位于宪法序言中的“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正式写入了宪法第一条正文,从而赋予了该表述更明确的宪法条文效力。
宪法第一条与第二条的逻辑及判决援引分析
宪法序言本质上是一个描述性的、总纲性的内容,而宪法具体的条款,像第一条、第二条,才真正规定了国家对于公民以及公民对国家的严格权利义务关系。2018年宪法修订搞出这件事情之后,不能说直接导致了判决,但确实成为了这次案件判决里援引的一条依据。
宪法第一章总纲的第一条内容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制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根本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社会主义制度。
从这一条的逻辑来看,条款规定了任何组织或个人不能破坏社会主义制度,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又是社会主义制度最本质的特征;因此,如果主张中国共产党不能领导,在逻辑推导上就会被认定为破坏社会主义制度,从而被定性为违反宪法。
至于宪法第二条,规定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但这两条之间在逻辑上明显存在着冲突与矛盾:第一条强调中国共产党领导,第二条又说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如果权力完全属于人民,就不应该存在凌驾其上的其他特定领导;而只要规定了由其他特定主体领导,权力在实质上就无法完全属于人民。
2018年的修宪确实开了一个非常坏的头。而在这次判决中,居然直接一竿子捅到了宪法第一条,显得格外荒唐。原本以为法庭会采取过往熟练运用的技术手段或常规方法来定罪,比如通过技术手段证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例如从邹幸彤的 Facebook 等社交媒体记录里寻找与他人的对话,寻找其想要推翻政权的言论证据。但这次判决却直接援引了宪法第一条。
对于为何会直接援引宪法第一条,可能存在不同的解读视角:一种观点认为,判决书的起草者或许是有意为之,明知援引第一条非常荒谬却偏要这么写,甚至如果换作中联办等机构,从稳妥的技术定罪角度考虑,也不见得愿意直接援引宪法第一条来进行判决;另一种观点则认为,法官并非在进行所谓的“高级黑”或反串,而是向外界提示了根本问题所在——这并非香港法院单方面想如何判决的问题,而是源于香港与中国大陆之间这种特殊的宪政安排。香港的部分法官持有某种司法观念,认为自身职责在于忠实执行现行法律,哪怕该法律缺乏正当性或是恶法,法官自认不能去做革命家,在他们理解中,维持香港秩序的方式就变成了机械遵守既定法律。
法官在裁定是否构成颠覆国家政权时,原本完全可以选择纯粹的技术性定罪路径,或者直接援引国安法相关条文,但最终依然选择援引了宪法第一条作为判决依据。此外需要指出的是,目前的判决属于定罪判决,并非最终的量刑判决,后续还将进行量刑程序。此前黎智英案同样也是先定罪再进入量刑阶段,即便其女儿撰写了求情信,最终也未起到实质作用。
香港法律界现状、告别会与身份认同的变迁
对于香港现状的感受,更多是对香港现行的政策及当前这套法律体系与司法人员的表现感到失望,而不是对香港普通市民失望。香港在司法层面的衰败速度非常迅速,回归之前香港的法官在社会上备受尊重,而如今在很多人眼中已经迅速沦为了体制的执行工具。
在近期的媒体采访中,有记者向一位香港资深的金融从业人员提问:香港当前究竟依然是全球金融中心,还是已经退化为了一个区域性的金融中心?面对这个纯粹的金融与经济技术问题,该从业者的回答却完全跳出了技术层面。他表示,过去几年里香港处于一种极为悲惨的状况,自己每周都在参加不同朋友的告别会,身边无数的人正在选择离开香港、抛弃香港。他最终没有正面界定香港到底属于哪一类金融中心,而是感叹大家的身份认同已经遭到了根本性的颠覆。
与此同时,内地仍有不少人通过优才计划等渠道前往香港。部分人是将香港作为跳板,获取香港护照(蓝本护照)以便于出境,或更方便地转换其他国家身份;但对于离开的香港本地人而言,核心原因在于这座城市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信任基础。伴随着大量本地人口的流失,部分富裕的内地人群与家庭迅速填补了留下的空间,将孩子送往香港就读。面对这种剧烈的社会变迁,相关受访人士最终也只能以“不要忧愁”来进行自我宽慰。
发改委境外投资管理办法与对外投资监管收紧
8月21日至23日,国家发改委发布了《对外投资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这是继今年涉外法律法规修订以来的又一重要监管动作,也是5月5日国务院签署的相关对外投资规定细则的逐步落地。
该征求意见稿中包含了诸多具体条款,其中两项关键变化尤为突出:
- 取消了3亿美元以下境外再投资的豁免规定。过去如果企业在海外已有投资项目,后续追加3亿美元以下的再投资可以直接进行,无需层层审批;而新规取消了这一豁免。
- 规定投资金额在1亿美元以上,或者属于可能影响外交关系的项目,在投资方做出具有约束力的投资承诺前10个工作日,必须报送发改委进行审批。
这一调整将国家行政审批的节点直接前移到了商业决策发生之前。以往的操作模式通常是企业先在商业层面完成洽谈与决策,再报送发改委审核,即便被驳回也是在决策之后;而现在的要求是,在商业决策实质发生之前就必须先行申报请示。
该细则同样对自然人直接开展境外投资的既有模式产生了冲击。过去在理论和实操层面上,自然人的境外投资并不普遍受到前置的国家专项审查,主要受限于个人外汇出境的合规要求。
关于个人与企业境外投资的实际操作,不同维度的实际体验存在差异: 从实务经验来看,过去十年间个人对外投资在体制内渠道上事实上早已极其受限。个人要合法合规地将资金转出境外进行投资,必须取得地方发改委颁发的境外投资证书(ODI证书),而各地发改委对民营资本和普通个人的发放审核极度严格,普通人几乎不可能拿到。我国个人年度外汇额度有限,且明确规定外汇用途仅限于旅游、教育、医疗等常规消费,严禁用于境外购房及资本项下投资。因此,很多个人在过去事实上主要是借助地下钱庄、加密货币(如比特币)等非正规渠道转移资金出境。
传统的个人对外投资审批核心卡点确实集中在购汇和资金出境环节,即项目商务谈判完毕后,在向银行申请购汇出境时会受到外汇额度和用途的严格审核。而此次新规不仅针对新增项目,还取消了3亿美元的再投资豁免。由于此前依然有部分国有企业及合规出海企业成功设立了海外投资平台并在境外运作,此次取消豁免表明监管层对于资本外流的管控正在全面加码与穿透。
年度外汇监管、CRS 2.0与跨境资产稽查梳理
梳理今年以来监管层针对跨境资金流动与境外资产的一系列收紧措施,可以清晰看到整体监管网络正在全方位织密:
- 大额及拆分汇款核查:规定跨境汇款达到5000元人民币或1000美元时,即触发反洗钱核查门槛。尽管个人每年5万美元的便利化购汇额度在名义上保持不变,但银行对购汇用途及资金流向的核查极其严格,严查分拆购汇(俗称“蚂蚁搬家”)、分拆汇款以及借用亲友额度等行为。目前居民在境内银行办理购汇时,手续繁琐程度大幅上升,即便分批小额购汇也会面临严格的背景核查。
- CRS 2.0 协议生效与资产穿透:年初中国与多国参与的共同申报准则(CRS)2.0机制生效。通过这一国际反洗钱与税务信息交换协作网络,税务部门具备了穿透监测个人在海外深层次金融信息的能力。监管掌握的信息不再局限于第一层的简单账户流水,而是进一步穿透覆盖到海外持股架构、金融投资、多银行开户情况以及整体收入规模。
- 海外所得个税催缴与申报:从3月份起,大量拥有海外资产或收入的居民在个人所得税 App 中收到系统弹窗提示,被要求就未完税的境外收入进行核实并依法申报补税。
- 涉外法规与申报截止节点:3月1日修订的对外投资与贸易相关法规扩大了管辖与监管范围;4月份官方进一步明确要求,所有取得境外所得的人员须在6月30日汇算清缴截止日前完成境内申报。税务部门明确表态将利用 CRS 交换获取的数据进行大数据比对分析,对未按期如实申报者将依法加收滞纳金并实施惩罚性罚款。
- 跨境证券交易整顿与券商重罚:5月22日,针对富途证券、老虎证券等跨境互联网券商非法开展跨境证券及基金交易业务的综合整治进一步落地,相关机构面临严厉监管与数额巨大的罚款,部分子公司被处以数亿元处罚。同日,香港证监会与香港金管局针对内地居民赴港开户出台了更严格的额外手续要求,开户需接受严格背景稽查,并与境内建立信息联动机制,使得赴港开户的隐私与资金隔离效应大幅减弱。
监管政策对高净值人群消费及二手豪车市场的影响
上述一系列针对资本外流、跨境投资、海外资产及税收征管的强力收紧措施,在今年年中对国内经济与消费预期产生了显著的传导效应,其中最直观的体现便是国内奢侈品消费的断崖式下滑。
以往国内的高端奢侈品消费具有较强的抗周期性,受常规经济波动的负面影响较小,富裕阶层的购买力在多数时期保持坚挺,对于单价高昂的名表、箱包等消费品的购买心理负担相对较轻。然而自今年六七月份以来,国内奢侈品消费出现了反常的剧烈下跌,行业传统的季节性特征被打破。市场分析普遍认为,这一变化与密集的资金监管、税务核查以及海外资产穿透政策直接相关,直接冲击了高净值人群的实际可支配收入与未来的财富预期。
与此同时,这种高端财富预期的下行也在二手资产市场得到了印证。在经济形势承压或财富缩水周期中,以北京南四环、南五环周边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为例,市场上流通的豪华二手车数量激增。原本售价高达数百万级别的豪华车辆,在二手市场上出现断崖式降价,部分车辆降至六七十万元出售,降价幅度远超正常市场折旧水平,反映出部分群体急于通过折价变现资产来应对现金流压力。
台湾女子涉嫌损坏奈良药师寺国宝佛足石事件
在节目录制的尾声阶段,针对近期准备的韩红等相关话题,因时间已至上午11点47分而未能完全展开,转而讨论了近日在日本引发广泛关注的一则社会新闻。
据日本多家主流媒体报道,一名39岁的台湾籍女子在日本被警方逮捕。该女子涉嫌于今年4月期间,在位于日本奈良的药师寺内,将含有甘油成分的液体泼洒在寺内的国宝级文物“佛足石”之上。
针对该女子的作案动机,其在接受调查时声称并非出于恶意破坏,而是出于个人的一种祈祷仪式:只要看到历史文物便会进行祈祷,而其祈祷的表达方式就是向文物泼洒油性液体。这种行为本质上属于极端的迷信活动。
此次受损的文物具有极高的历史与文化价值。奈良药师寺的“佛足石”制作于公元753年(西元753年),距今已有1200多年的历史,刻有佛陀脚印图案,是日本现存最古老、最珍贵的国宝级佛足石文物之一。这起针对古老国宝文物的破坏事件在日本社会引发了极大的震惊与舆论关注。
日本国宝石损毁事件的反响与涉事者背景
关于日本国宝石头被损毁的事件,目前还不知道是否要对当事人进行逮捕或判刑,主要取决于是否能够恢复原状,以及对这块石头造成的损害程度究竟有多大。这一新闻在日本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因为日本对于国宝一向非常重视。在日本人看来,即便某些国宝是由个人或家族代代持有,持有人也仅仅是保管者,其核心任务是要一代一代地传承给后人。国宝相当于属于全社会与国家共有,并不特别强调私有权概念,而是强调传承的概念。因此,国宝一旦遭到损坏,往往会引发举国震惊。这也给赴日华人提了个醒,最近在日本频频出现一些引发争议的新闻,比如在大阪有人拿着类似大刀的道具摆拍被当地人举报。其实日本的刀枪管制法非常严格,即便在大街上扛着玩具枪或类似器械,也有可能触犯当地法律。
这件事在台湾同样引发了广泛讨论,原因在于涉事人员并非普通游客,疑似是台湾的一位女艺人。该女艺人此前就因信仰问题饱受争议,她具有基督教灵恩派背景,而灵恩派在基督教内部被部分人认为带有较多神秘主义或迷信色彩。目前虽然尚未完全官方确认,但根据当事人的年龄、姓氏以及当地公布的长相特征来看,各方面信息都能够吻合。
四川甘孜色达五明佛学院拆除与宗教管制
接下来谈谈中国境内的宗教情况。在四川甘孜有一所著名的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由晋美彭措于1986年创办,鼎盛时期曾有一万多名学员,是藏传佛教非常重要的佛学教育中心。那里漫山遍野都是红色的僧房,藏族僧人和喇嘛们在一间间独立的小木屋中修行,整体建筑极具藏式风格,也是非常著名的景观与文化遗产。然而,这样重要的民族文化财产近年来却遭遇了大面积拆除。虽然拆除工作已经持续多年,但今年的拆除行动格外激烈,计划拆除两千余间。西藏之声等媒体报道称,官方给出的理由是腾出土地用于建设公园、花坛以提升绿化,并声称色达佛学院超出了官方规定的寺庙僧人人数上限,因此超出部分必须予以拆除。
这种拆除行为对当地宗教界人士及信众造成了极大的痛心与打击,当地甚至有人打出达赖喇嘛的旗帜进行抗议,随之而来的是抓捕与反抗。近年来,中国对宗教的管控形成了高压态势,不仅针对藏传佛教,对基督教、伊斯兰教、汉地佛教乃至东北地区的各类民间信仰和宗教聚会,都在进行全面的打压与抓捕。无论是宗教领域、资金管制、出入境管理还是非政府组织(NGO),各方面的管控都在全面收紧。
浦东机场出境严查手机与出入境收紧态势
最近这两天在网络上广为流传的消息显示,上海浦东机场的出境检查变得非常严格。有传闻称边检会查验出境人员的手机,甚至要求填写报表,列明推特(X)、Facebook等海外社交账号的信息。如果出境人员拿的是新手机,还会被要求出示原有的手机。不过也有在日本居住多年的持中国护照人士反馈,他昨天从浦东机场出境时并未受到任何盘查便顺利通关,因此认为网上的部分担忧可能被放大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近期网络上频繁出现关于出国受阻、在机场遭遇各方面盘问与阻拦的反馈。大家都在关注9月15日之后出境是否会变得更加困难。虽然具体的限制并不一定会百分之百落在每一个人头上,但这种不确定的法律与边控执行标准,给人们带来了普遍的不确定性与忧虑。结合外汇管制、出入境制度以及宗教管控来看,国内整体政策收紧的态势已经十分明显。
安踏高管离境事件与国内出境拦截风潮
出入境严查的背景,也被认为与近期安踏高管离境引发的舆论风波存在关联。安踏该名高管身处非常重要的关键岗位,他在安全离境并从香港起飞一小时后,才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一条消息,写道:“没有安排任何一场道别,是因为辜负信任的愧疚和不愿示人的软弱。希望大家都好好的。”这番话非常直白地表达了其为了避免被拦截而选择悄然离开的心态。由于该事件演变成了全球性的新闻关注点,有分析认为机场为了堵住此类风险,正在加大对出境人员身份、职位的核查力度,严防关键企业人士离境。
目前国内似乎形成了一种出境审核极其严格的趋势,包括律师在内的多方反馈均表明,凡是前往日本等特定目的地的人员,在办理护照或通关时都会面临密集的盘问,甚至有办理护照的工作人员直接提醒申请人不要将出行目的地写成日本,否则可能不予办理。虽然很多人希望看到确凿的拦截案例,但出入境管控整体趋严的现实已毋庸置疑。
澄清韩红基金会历史与汶川地震救援争议
针对评论区有观众留言指责并声称“韩红基金会是2021年才成立的”,需要澄清具体的事实背景。虽然北京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正式注册成立的时间确实较晚,但韩红投身公益救援的起点是2008年汶川大地震。在汶川地震时期,韩红的表现非常高调且突出,她个人捐款数百万元,并号召社会各界筹集了数百万元善款和大量救援物资。
当时由于社会各界对官方红十字会的透明度存在极大的不信任,韩红选择亲自驾车带队深入震中映秀镇运送物资并分发捐款。从那时起,韩红便长期持续地参与汶川灾后重建及多项重大公益行动。对中国公益机构保持质疑是促使行业更加透明与规范的必要力量,但这并不意味着抹杀个人在历史救灾中所做出的实际贡献。部分网民在未经过详细查证的情况下,仅凭简单的成立年份便妄下断言,反映了网络舆论环境的浮躁。
面对舆论争议的心态与节目结语
面对网络上的批评、误解与攻击,应当保持淡定并顶住压力。作为有特定信仰追求的人,在面对世俗毁谤时有着明确的原则与心态,清楚自己最终要向谁交账,并不求取世俗的名利。社会上充斥着各类错误观点、对经济形势的盲目吹捧以及对海外大外宣的误读,如果不对这些言论进行澄清与反击,它们就会持续造成负面影响。对于那些愿意进行严肃公开辩论的人,我们随时奉陪,但许多散布不实论调的人往往缺乏公开对质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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