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 H-1B 政策与美国科技领先优势
路飞: 好,我们连麦的第一个 SP。大川准备。你好。
嘉宾 A: 各位晚上好。刚好想说到,路飞好像还没有看到特朗普(Donald Trump)发的那个推特,就在疯狂地攻击印度人和中国人。
老尹: 老美自己那个 style 不给力啊,那可能疯了,那你怎么办呀?
路飞: 而且他最近好像说是要把 H-1B 签证进行大改革吧,停止什么的。本来工资帽提升了不少,这一系列操作就是整个川普在“自毁长城”。好日子过惯了,非想要体会一下苦日子是什么感觉。
嘉宾 A: 我看到一个红州的众议员,当然是共和党的,提议要冻结 H-1B。如果这样搞下去,大家来美国读书工作几乎就不可能了,这纯粹是扯淡。
路飞: 这种就是脑子有病。这个事情绝对是对美国大有好处的,是维持美国科技领先的一个非常大的原因。没有 H-1B,美国的这些基础科研都没法开展。你去看看那些 PhD 项目,大部分都是亚裔或者是自带技术比较好的国家来的。
刘索隆: 是啊,全球的人才为你所用,给你当科技民工,有什么不好的?竟然还有人不愿意,我真的有点无语。你看前两天 OpenAI 搞的新产品发布会,里面坐的不全都是亚裔吗?
刘索隆: 我之前说过 AI 界流传的一份大名单,叫 All Star List,上面有五十个人,其中好像有 28 或 29 个是中国人,而且是纯中国人,不是 ABC。
嘉宾 A: 我们现在最火的芯片行业,你看 AMD 原来半死不活,苏妈(苏姿丰)来了直接给搞活了;英特尔(Intel)也是陈立武过来后搞活了。这些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移民,也是华人。这些高精尖科技是美国最大的“阳谋”,收割全球的人才。
华人移民的“皈依者狂热”与反向滤镜
嘉宾 A: 我觉得肯定也会有一些“华川粉”会说,确实很多中国人来这里不规矩,要自我反省一下。很多人利用 H-1B 来骗工作什么的。
老尹: 不光是华川粉这么说。当时加州在搞 SCA5 法案不让华人孩子入校的时候,也有很多“华左”在说,华人孩子综合素质不行。这是整个华人的通病。
老尹: 为什么华人会有这种“逆向歧视”?就是以道德为终极关怀留下的后遗症。再加上皈依者狂热,默认美国的现存制度是合理的,既然制度合理,那么制度在道德上就好,我们华人在道德上就坏了。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挺无语的。
刘索隆: 皈依者狂热应该是一个主要原因。现阶段在美国生活的华人移民,大部分是八九十年代甚至更早移民的,天生觉得美国是天堂,中国是地狱。但随着移民的“换血”,我们这种 2000 年以后去的新移民圈子里,这种现象不存在了。大家对美国甚至有反向滤镜。
老尹: 之前我做“三电三芯”节目的时候,发现竟然还有人不承认中国在这些领域领先世界。有人说什么动力电池抄袭特斯拉(Tesla),这怎么可能?一个是方电池,一个是圆电池,抄哪门子去?我去查,特斯拉的电池不也是宁德时代(CATL)和比亚迪(BYD)的吗?
刘索隆: 特斯拉办电池工厂,不就是先从宁德时代买了一大批二手设备去装的吗?
从日本足球看系统论与教育差异
大川: 你们刚才聊到种族问题。老尹一直想做日本足球的那个事情,做了没有?
老尹: 我之前卡在生产阶段了,弄了一堆 AI 音乐,结果发现挺难调参的。大川兄,你是不是想起日本足协的那个 Japan's Way 纲领性文件了?
老尹: 那是一个系统论的角度。里面有一个核心原则,认为正常演化出来的生物不分强弱,强弱是由规则决定的。所以日本不认为球员身体素质差,而是加点方向不一样。比如远藤航,他在德甲是对抗王,但他对抗的是比他高大很多的白人和黑人后卫,他完全是用一整套系统论的方法在踢球。
大川: 老尹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人种是小问题,出问题一般都是制度的问题。我在想,中国人很擅长做码农,这真的是种族优势吗?日本和中国种族差距不大,但日本码农似乎没有那么出名。
大川: 我从游戏的角度分析。以前的老游戏用八位像素点,能省下很多内存和计算资源,投入到游戏内容上去,所以内容丰富玩不腻。现在的 3D 游戏画面精美,每一帧都能截屏,但画面占用了太多资源,游戏内容反而差强人意。
大川: 中国的教育体制像是一种“粗放型”的学习方式,追求领会纲领,了解个 70%—80% 差不多就行,脑子里尽量多塞东西。而日本是抠细节抠到极致,这导致学习好的人不一定会工作,工作好的人不一定会学习。
大川: 比如写字,学习越好的学生字可能越丑,因为他觉得只要能看懂就行,脑子都放在干根上了。但在工作中,把一件小事做到 100% 完美是很重要的。所以日本的服务业比中国好。中国人在 AI 和科研上的领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种“粗放但高容量”的教育制度。
书法艺术与学术成绩的悖论
路飞: 大川,你说写字的时候,我妈让我练字,我当时就说等我们工作了全是打字,根本不用练字。
大川: 确实,路飞你也是标准的学霸,字也不好看吧?
老尹: 大川你写字估计也一般吧?咱们这儿有谁写字跟馆阁体似的?
刘索隆: 我已经不太会写中文了。
路飞: 其实应该去练练字,认真写字能给人一种内心的宁静。我也准备去练下行书。
老尹: 金观涛曾论述过,书法是中华文明的代表性艺术,代表了终极关怀;而基督教文明的代表则是圣乐。
刘索隆: 但大川说的学习成绩和写字成反比,这不一定。我见过班上的顶级学霸,字写得非常好。因为我们那时候上学写字是成绩的一部分,作文和英语作文的卷面分非常重要,至少占五分。
国内外消费降级与生活方式的冲击
海马: 大家早上好,晚上好,我是马家。刚才大川兄说成绩和字成反比,我觉得也不对。像乔布斯(Steve Jobs)就对书法非常在意,在开发苹果系统时加入了很多英文书法内容。
海马: 现在在商业社会,写字的机会太少了。我在泰国这边学泰语,处于“文盲”状态,会说但不认识字。
海马: 这段时间我回沈阳老家陪妈妈。在家待了一个月,我对国内的消费有了重新认知。老家那边最大的连锁健身房,设施环境比上海、曼谷的都要好太多,带游泳池的超一流。我以为月费要一千,结果打开美团一看,办一个月会员只要 130 块钱。
路飞: 这很正常,沈阳的消费水平上不去。李雪琴火之前也拍过东北洗浴中心的视频,待遇好价格便宜,地租也不贵。
海马: 这种投资回报率让我很惊讶。地租可能是上海的一半,但月费可能只有上海的五分之一。在这种环境下,如果你不是那种承担代价的“牛马”,只是享受环境,那真的是消费降级后的天堂。
海马: 让我不太适应的是生活方式。沈阳开车非常野蛮,基本不打转向灯;还有人在商场里直接叼着烟逛,这让我感觉很离谱。
地缘政治、美债抛售与大收费时代
清空: 各位主持人好。我想说四个事情。第一,川普不敢直接对伊朗动手,主要还是国际燃油价格上涨的问题。期货石油和现货石油的差价已经到了 40—50 美金,国内炒石油的怀疑欧美做市商在连锁做局,压低期货价格。
清空: 还有印尼副部长提议要在马六甲海峡收费,虽然很快撤回了,但我感觉航海的“大收费时代”要开始了。
清空: 第二,关于美元和美债。我观察到美国打击伊朗后,美元上涨但美债下跌。大家卖得多收益率才会涨,我觉得这是动摇美元霸权的信号。
路飞: 伊朗开战后美债确实跌了一些,过去三个月跌了约 19%,这是一个大的震荡区间。主要还是因为市场觉得通胀传导会对美债产生压力,而不是说它已经被大规模抛售。
清空: 土耳其连黄金都抛售了以获得流动性。还有一个信号,必和必拓(BHP)跟中国国资银行谈妥了,用人民币计价铁矿石,部分取代美元。
芯片战争、电力优势与算法博弈
清空: 你们有没有关注到黄仁勋(Jensen Huang)最近接受印度博主采访时直接爆粗口了?
老尹: 那个博主是在给老黄挖坑,暗示 Nvidia 的芯片可能涉嫌国家安全,建议加强监管。老黄急了,他肯定还想把芯片卖给中国。
清空: 美国的一些高级顾问说不能卖给中国高端芯片和光刻机,理由是这能让中国落后美国十几年。
老尹: 其实中国在发电和 AI 算法方面是有优势的。美国芯片领先,但中国电力供应充足,且在算法上有大量的系统性节省算力的方式,比如 DeepSeek 系列。
老尹: 中国现在搞“东数西算”,因为特高压系统虽然能降低损耗,但长途输电还是不划算,所以直接在西部新能源发电现场建数据中心。
清空: 老黄在采访里说了一句关键的话:不是美国芯片越高端优势就越大,算力之争要看综合实力。中国如果高端兵种跟不上,可以“爆兵”,用更多的电力和二流芯片去堆。
后发国家的现代化困境与“天降伟人”
大明: 我想问关于伊朗、委内瑞拉这些后发国家的问题。由于战争和制裁,他们似乎无法突破神权或独裁统治,伊朗人民似乎没有什么希望,这条路该怎么走?
路飞: 最快提升民生的方式是取消制裁。伊朗早期是有民选总理摩萨台(Mossadegh)的,但他因为推进石油国有化被英美情报组织联手推翻。后来皇权统治腐败,引发了霍梅尼的神权革命。如果美国取消制裁,即便现在是革命卫队统治,老百姓生活也会明显好转。
大明: 但美国不愿意取消制裁。伊朗为了自保又会寻求极端方式,加强神权统治,形成死循环。我看亚洲一些成功的典范,比如中国、越南、韩国、新加坡,似乎都需要“天降伟人”或极好的国运。
老尹: 从观念史的角度看,小国和大国不同。小国容易被操控,大国需要先实现工具理性。中国是邓小平把治理理性从道德教化中拆了出来,实现了“黑猫白猫论”。
老尹: 伊斯兰世界政教合一,教法禁止利息,导致金融效率极低。第一步要实现工具理性,不要扯宗教和道德,有事说事。第二步才是保证个人权利。
老尹: 日本明治维新的成功是因为它接触了多种“终极关怀”(如兰学、中华文明),不会被其中一个所绑架。如果你听了很多不同的声音,你就不会把其中一个当成绝对真理。
个人成长、ADHD 管理与创业自由
if: 路飞,你在学习这些庞杂知识的时候,是什么框架?
路飞: 感兴趣是第一动力。我会先搜容易消化的视频,再找系统化的书或语音书,进入心流(Flow)状态。如果觉得信息密度太大,可以把时间拉长,从入门级的书慢慢往上爬,降低认知负担。
if: 索隆一直在创业,你是一直想创业吗?
刘索隆: 我觉得自己可能有点 ADHD(多动症),没法做那种 routine 的重复性工作。创业这种刺激的事情才能让我专注。我这个人对物质需求极低,所有 T 恤都买一样的,没有钱的负担,亏了就当练个新号。
老尹: 我在大厂(Facebook、Google)待不惯,后来出来做音乐,很上瘾。为了自由,我从硅谷搬到了德州,消费降级了,房子便宜很多,压力也小了。
路飞: 获得自由的核心是降低你的 Cost。没有外界压力,人会少很多焦虑。
if: 给想创业的人一句话总结建议。
老尹: 建议去上一堂创业课。
刘索隆: 我建议你不要做,从数学期望来看成功率太低了。如果你有极大的热情,就不需要我的鼓励了。
路飞: 降低你的欲望,寻找内在动力,而不是被外在压力推着走。
路飞: 好,我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晚安,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