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茫到掌控:AI赋能下的硅谷职业与个人成长实践 课代表立正 2025-10-11

AI助力下的职业转型与高价值工作聚焦

我上次与你交流时,你认为我仍从事DEDA(Data Engineer/Data Analyst: 数据工程师/数据分析师,这两种角色都涉及数据处理与分析)的角色。直到看到我的小红书,你才了解到我已参与了如此多的项目。你曾听我提及过一些AI项目,但可能误以为那只是几个朋友周末的玩乐。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我希望能与你分享这段经历。

这个故事实际上分为两个层面,首先是我的职业发展。我们上次见面时,我刚开始一份在《堡垒之夜》(Fortnite: 一款大型多人在线游戏)变现团队的工作。我的主管是一位非常全能型的人才,他招募我时虽然给了PM(Product Manager: 负责产品生命周期管理与协调的职位)的头衔,但更希望我从事数据科学(data science: 结合统计学、计算机科学和领域知识从数据中提取洞察和知识的学科)相关的工作。因此,我当时向你请教了许多问题,例如如何进行数据健康检查、更好地制作数据看板以及如何提出监控方案等。

后来公司经历了重组(reorg: 公司或团队结构调整),我非常喜欢的老板去了别的公司,整个团队几乎是“大换血”。经过重组后,我的工作重心变得更加聚焦于变现(monetization: 将产品或服务转化为收入的过程),包括制定各种业务策略、进行营收报告,并支持一些新倡议,例如最近我在做的关于BroadStar的竞争对手研究。我的角色也因此变得更偏向战略或财务方面。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选择被动接受。虽然老板频繁更换,我现在已经是团队中资历最老的人,但我的头衔相对较低。这导致大家可能更倾向于让我做一些偏运营的事情,比如我们应该卖什么样的皮肤或主题,以及如何上线。但我个人非常不喜欢运营工作。

我偶然看到了鸭哥很久以前发布的一个关于ChatGPT Pro(ChatGPT Pro: OpenAI推出的付费版AI聊天机器人服务)的视频,其中提到一个神奇的提示词(Prompt: 向AI模型输入的指令或问题),教人如何向AI提问并验证假设。当时公司还没有GPT订阅,我便自费购买了ChatGPT Pro服务(每月200或300美元,具体金额已记不清)。我把鸭哥的提示词保存到Apple Notes中,并开始频繁使用,发现它真的非常好用。AI彻底改变了我的工作方式。

以前我可能过于崇拜我的经理,总是等待他分配任务。但重组后,我发现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这时,ChatGPT,特别是ChatGPT Pro加上鸭哥的提示词,为我带来了大量新思路。我开始在我们的Slack频道(Slack Channel: 企业协作工具Slack中的沟通群组)中观察并积极提出建议。例如,我发现COO(Chief Operating Officer: 首席运营官: 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管理的最高行政职务)说过的一些话,暗示他可能需要某种数据或数据看板(dashboard: 以可视化方式展示关键指标和数据的界面),而我们当时没有。我便拿着这些信息去找老板,提出这很重要,我们是否应该做。老板虽然同意,但也不知道具体如何实施。

我转而向ChatGPT寻求帮助,询问如何制作这样的数据看板。这可能涉及到协调不同团队的责任问题。我的老板对此也比较谨慎,担心会越界(overstep)。但我当时决定不再顾虑,觉得即使越界了,道歉就好。ChatGPT Pro和鸭哥的系统提示词让我胆子变得特别大,我开始主动提出各种项目。许多人其实不知道如何做,例如,一旦提出需要同类群组分析(cohort analysis: 将用户按特定共同特征分组,追踪其行为变化的分析方法)数据,大家都很想要,但没人知道怎么做。我问了ChatGPT,它教会了我,然后我便主动承担了这些任务。

我的工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偏向战略分析,这正是我个人更喜欢的部分。我用这种方法逐渐摆脱了那些我特别不喜欢的运营工作,转而专注于深度分析和数据分析。我的工作也因此变得不再那么劳动密集型,我无需花费大量时间在沟通上,而是专注于进行那些10%的高价值工作。

AI赋能下的高效工作与个人能力提升

事实上,团队中除了我,没有人能够完成这些任务,因为大家不太会使用一些复杂的查询语句(query: 用于从数据库中检索或操作数据的指令),比如Tableau(Tableau: 一款流行的数据可视化和商业智能软件)。我曾经有一项工作是每周制作一份报告,需要花两个小时手动将每个皮肤的小图片粘贴上去,这让我非常不适。后来,我利用ChatGPT编写了一个爬虫(Crawler: 自动从互联网收集信息的程序),将其整个增删改查(CRUD: Create, Read, Update, Delete,数据库操作的基本功能)到一个数据库(database: 有组织地存储和管理数据的系统)中,再连接到Tableau。最终,团队中只有我拥有这个工具。每当大家需要图片时,都会来找我,我只需截个图,他们就能拿到每个项目都配有图片的数据。

我觉得AI是我的一个巨大赋能者(enabler: 促进或使某事成为可能的因素或工具),甚至到现在,我感觉最重要的能力是判断什么事情是重要的。因为一旦你能判断出来,你基本上就能做到。

你可能会问,我有了这种判断力是因为使用了AI,还是AI帮助我做出了判断?我觉得是我首先有了判断。在Slack频道中,各种各样的人说着各种各样的话,我可以通过这些对话判断出我们需要一个这样的数据看板。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即使判断出来也没用,因为我既不知道战略层面如何规划,也不知道技术层面如何编写查询语句或将这些数据连接起来。

有了AI之后,我有了两个方面的助力。一方面,我会不断询问AI,例如,如果我想要一个同类群组分析的数据看板,具体应该划分哪些同类群组?应该如何分类?战略层面,它应该回答什么样的问题?AI可以帮助我确定这些。另一方面,当这些都确定后,例如我们的数据表很复杂,以前我可能需要缠着一个比较懂数据分析师来帮我编写查询语句,如果他们没时间,我的工作就会卡住。现在有了AI,我可以直接问它应该怎么写,如果出现错误,它会告诉我原因,写完后还可以请它检查是否有问题。我觉得一个人现在可以做很多事情。确实,我觉得如果能善用AI,很多事情就像推土机一样,可以自己全部推过去,工作也变得更有意思了。

拓展社交圈与沉浸式创业体验

这是我职业上的变化。我觉得我依靠AI和鸭哥提到的方法,将我的工作塑造成我更感兴趣的内容,并能够专注于你所说的高价值工作。但我也并未让它填满我的所有时间,我没有让我的时间全部都用来做高价值工作。这就回到了我的第二个层面——我的业余生活。

我们当时在麻省理工学院(MIT: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确实是你说的,我有一个朋友创办了一个“周日俱乐部”(Sunday Club)。我们每个周日会聚在一起,大家一起构建一个小产品。那个时候GPT还没有特别普及,大家主要用它来回答一些问题。我们一群人还是吭哧吭哧地做一整天,才能上线一个App。我在那里认识了我现在的朋友,他正在做自己的初创公司。可以说我的社交圈因此拓展到了一群非常喜欢做这类副业项目(side project: 主业之外的个人兴趣项目)的人。由于是线下活动,我们会有各种各样的互动,比如产品讨论,大家一起吃饭聊天。

组织这个俱乐部的朋友对旧金山非常感兴趣,他在旧金山找到了一间黑客之家(hacker house: 一种共同居住的社区,通常由对技术和创业感兴趣的人组成)。那里住了十几二十个早期的创业者。他问我们想不想来,我们就来了,生活也因此变得非常不一样。那里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和黑客松(hackathon: 编程马拉松,在限定时间内团队合作完成项目的活动)。即使不出门,也会有人来问你是否想参加这个或那个活动。

在黑客之家,我相当于兼职(part time: 非全职)帮助我朋友的初创公司做一些市场营销、产品设计和融资方面的工作。这让我近距离地看到了整个创业过程,包括如何建立人脉、如何构建Twitter影响力,以及如何与重要人物和行业大佬建立联系。能够认识他们、与他们交谈,并得到他们的鼓励和认可,这个过程非常有趣。我们甚至见到了Andrej Karpathy(Andrej Karpathy: 知名AI研究员,曾任特斯拉AI总监),他给了我们的项目第一名。虽然我们并没有很私人地与他接触,他也没有亲切地拍着我们的肩膀,但他作为评委之一,决定将第一名颁给我们。当时我其实不太认识他,也不太确定他是否问过我们问题,但当时确实有很多评委在提问,我们猜他应该是问了的。我们甚至错认了别人,没有认出他就是Andrej Karpathy。

那些拍我们肩膀给予鼓励的大佬包括Vercel的CEO、Convex的CEO,以及Wordware的CEO和CTO等。他们都是相对较新且做得很好的YC(Y Combinator: 一家著名的硅谷创业加速器)初创公司。

创业思维的转变与突破失败恐惧

创业生活非常现实,节奏也很快。你多做一些事情,马上就能得到用户,用户会付费,然后也很快会开始抱怨。那么你的战略该如何制定呢?因为似乎这个方向可行,那个方向也行,最终发现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我那个做了很久初创公司的朋友告诉我,他说:“你要习惯,我们做的绝大多数事情都会失败。所以即使我们能做点什么,把失败率从99%降低到95%,它仍然是95%的失败率,但这已经把成功率提高了五倍。”

这可能是我最近比较大的一个思维模式(mindset: 心态,思维模式)转变。我可能在国内长大,比较习惯说我做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成功。比如考大学要考好大学,考高中要考好高中。我的人生并没有做过很多尝试,我们很难想象高中考失败或大学考失败是怎样一种状况。我发现与我的朋友们相比,我特别谨慎,我对一件事的把握要非常高才会去做。如果做了以后不成功,我又会特别失望,觉得自己是不是很差或不适合。而我周围那些做创业的朋友,他们却不管那么多,也不需要想得非常清晰,他们可能就开始做。失败了,他们也不会觉得这意味着自己不行,那就多做几次。

你没有看过关于成长型思维(Growth Mindset: 认为能力和智力可以通过努力和学习得到提升的信念)的那期视频吗?我看了,但没有看到精髓。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还是要自己经历。比如失败的打击,被人拒绝或事情做失败的那种痛苦,仍然是切肤之痛。但只有在痛苦之后,你才能联系到以前学到的道理,你说“哦,原来这就是失败,这就是大家说的其实失败了也无所谓的那一种”。然后习惯了以后,我觉得就好很多了。

这就是我的业余生活,包括去各种初创公司也是。这可能也会聊到为什么要去初创公司。一方面是建立人脉,认识一些朋友和潜在的合作伙伴。另一方面,我的朋友他自己有很多想法想要快速实验。在初创公司里,你有非常集中的时间,你可以直接去做。如果是比较高质量的初创公司,会有很好的判断者(judges),所以你也可以随时与他们交流。我当时其实是想说去不同的黑客松(hackathon: 编程马拉松,在限定时间内团队合作完成项目的活动)。

还有一个点就是我发现,在正常情况下,如果你在一个活动上拉着别人开始聊天,很多时候人家不太愿意听你讲什么,或者大家只是礼貌性交流。但如果你能在黑客松上赢一些东西,崭露头角,你就需要一些外部的认可来加持。你光说自己很厉害没什么用,但如果你的项目能赢一个名次,或者获得一些外部的认可,在社交拓展方面就会非常高效。那边非常“慕强”,所以你只要有点成就,所有人都会追着你来。

硅谷黑客松的“奥利奥”策略与个人突破

我和Riley会邀请她在10月19号做一个活动,给大家介绍她是怎么赢这个黑客松的。而且我看了你讲的这些东西,都非常的实用和有道理。例如,你需要把影响(impact: 产生的作用或效果)并列展示得非常明显,你做出来后,需要让大家一眼就能抓住你改变了什么。上周我和鸭哥就用到了这一点。鸭哥在吐槽我们的Vibe coding工具与Trae的产品时遇到的问题,我一开始看不太清楚问题在哪。我建议鸭哥将Cursor和Trae并列放在一起,然后去做同一件事情,这样问题就一下子明显了。Trae看了之后说:“哇,这实在太清楚了。”这个灵感就是从你那里来的。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非常精彩。我发现你与上次对话时整个人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充满迷茫,现在则感觉生活“好爽”。

我觉得那时我可能就像你一开始说的,当你在别人的体系里工作时,很多时候有点像“妄揣圣意”,你需要去揣摩别人的想法才能达到比较好的效果。但很多时候,大家的沟通并非百分之百清晰,你很难猜到他到底想要你做什么。我觉得很多挫败感就来源于此,因为你最终的衡量标准是他是否满意。如果你的沟通对象无法将所有的指标体系(Matrix layout: 指标矩阵布局)清晰地展示给你,并且又是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各种条件都吻合,那么你很容易就会出现问题,你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怎么样做才算满意呢?这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的磨合。

我替观众再问另外一个问题,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每个人都有长处,比如你去写代码,那肯定写不过一个专业的程序员。你和两年前相比,整个人做的事情已经非常不一样了。你这个转型,或者说你接下来对自己的定位是怎样的?你觉得你个人的优势是什么?为什么你觉得你可以给这个初创公司持续带来价值?

我觉得AI以及AI工具的流行对我是一个非常大的帮助。在没有AI之前,大家还是很看重硬实力和技能集,比如大家会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衡量你代码写得多好、产品需求文档(PRD: Product Requirements Document: 详细描述产品功能、特性和用户需求的文档)写得多好,你的技能水平能做到多好。但现在大家已经慢慢意识到,AI已经可以做到中上水平(above average: 高于平均水平)的技能。这个时候,大家会更多地看你的判断力(judgment: 判断是非对错的能力)如何、与人协作能力(collaboration ability: 与他人有效合作的能力)如何、发现机会的能力,更多的是像个人素质或软实力方面的东西。

有两位嘉宾,Koji和雨森都提到是“能动性”(agency: 个体采取行动并影响其环境的能力)和“品味”(taste: 在特定领域中识别和判断优劣的能力)。我觉得品味很重要。能动性在我看来可能更多的是一种动机(motivation: 促使人行动的内在动力),也就是你是否有意愿把这件事情做好。我觉得我在能动性和品味方面也并非特别出众,我最大的能力其实是能够感知到听众状态(audience’s state: 听众的情绪、需求和接受程度)。如果你要传达一个信息,或者你有一个目的时,别人看到这个他心里会怎么想?或者说,你想要跟这个人交流时,应该做出不同的提案(pitch: 向潜在投资者、客户或合作伙伴展示想法或产品的过程),怎么样才能最大化你的目的?我觉得我好像比较擅长这个。有些人可能比较技术导向,你就要给他很多技术细节;有些人比较情感导向,你就要给他一些更故事性的内容。你刚刚讲的,在初创公司里能听懂CEO想要什么,其实就是这个能力。

有一个事情还挺有意思的,在YC(Y Combinator: 一家著名的硅谷创业加速器)最近那个获得64000块奖金的黑客松里面,我们的想法是“奥利奥”(Oreo)。我们想做一个中间层(middleware),并把它命名为“奥利奥”。这时我朋友说:“要不我们买很多奥利奥,然后分给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来注册我们的等候名单(waitlist),这样我们在展示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候名单上了。”然而当时现场没有奥利奥,也没有标签。我当时就觉得:“这怎么搞呢?事情太多了。”但我觉得,这就是你说的能动性的一部分,既然我们都来了,我非常希望能做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哪怕失败了就失败了。

所以我们现场通过Instacart(Instacart: 美国一家提供生鲜配送服务的公司)购买了很多奥利奥,还买了一个标签打印机(label maker: 用于制作标签的设备)以及不同种类的标签,从各种地方通过Instacart运过来。我们甚至买了牛奶,包括无乳糖牛奶(lactose-free milk: 经过特殊处理,适合乳糖不耐受人群饮用的牛奶)。然后我们就坐在那里不停地打印标签,不停地贴在奥利奥上面,再一桌一桌地派发奥利奥,让大家注册我们的等候名单。我觉得我当时坐在那里贴标签时,有一种很羞耻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为了一个项目做这么多“噱头十足”(gimmicky: 使用吸引眼球但不一定有实质价值的策略)的事情。当时我感觉,如果这个项目不成功,我会觉得非常羞耻,就像是把个人声望都押上去了。我那时觉得,如果最后没有成功,不再是因为我努力不够,而是我本身有问题,或者说我选择的方式有问题。

我当时在贴标签的时候,全身都有一种很紧张、很羞耻的感觉,非常担心万一最后没有赢,我做这些事情就会变成一个笑话。到最后,在黑客松宣布结果时,我们一开始确实没有赢得一些我们本来觉得应该能赢的奖项。当时我非常失望,心想:“果然吧,你看,做了这么多,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派奥利奥了,还是没有赢。”但其实那一瞬间的痛苦,后来发现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只是有一点点失望,觉得也许有很多随机因素。但等到后面宣布的那几个奖项,是我们完全没有想过能赢的,比如“最佳使用Convex奖”、“最佳使用Vercel奖”,我们反而赢到了。这时才发现,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也获得了一些东西。

但我觉得,那个短暂的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赢到的瞬间,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觉得之后我不管做什么事情,应该不会比买几百个奥利奥,在上面贴标签,再一个一个发给别人更高风险(high stake: 涉及巨大风险或潜在回报的情况),或者说更噱头十足(gimmicky: 使用吸引眼球但不一定有实质价值的策略)。我甚至还拍了照片发到推特上。这些经历让我发现,即使你做了这些事情,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也可以接受(can accept: 能够接受这样的结果)。我觉得它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学习。

之前采访一个嘉宾,他说他做了一件事情,在新天地直接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做了10个俯卧撑。因为你的大脑会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做了以后就会“社死”(social death: 社交性死亡,指因尴尬行为在社交场合蒙羞)。但是你做完了以后发现其实没事,别人看了你一眼就走了,10秒钟之后,没有人记得你做了什么。然后你大脑就会告诉你:“OK,这其实没事的。”我觉得这是一个类似的故事。

我觉得我一开始,比如当时很多人问我们说:“你们是不是提前准备好了?专门买了金色的标签贴在奥利奥上面才够漂亮。”但其实都是我当时现场想到的,我们说:“我们没有,这些奥利奥、牛奶、标签打印机和标签都是现场从不同地方买的。”然后大家就会表示赞赏。我觉得,当时阻止我去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更多的是你心里觉得要是做了会很“社死”,而克服这种感觉非常重要。随机应变(think on your feet: 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迅速做出反应或决策的能力),不要怕被拒绝(rejection: 想法、请求或努力未被接受),不要怕失败,我觉得这些都很重要。能动性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些东西。有时候你非常想成功,但如果这些东西在你心中的比重太大,它也会阻碍你的能动性。但我觉得挺好,快速的成长也正是来自于这些经历。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关键字: hackathon transform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