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离世：娱乐新闻背后的社会反思

大家好，我是张内咸。昨天早上我正给孩子做饭，我媳妇突然冲进厨房，手里拿着手机，满脸惊恐地跟我说：“坏了，出大事了！”给我吓了一跳，我就看她那个手在颤抖着，手机啪挞一下就掉地上了。我当时就感觉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出什么大事了？主要是我想不出来什么大事能把我媳妇吓成这样，她一个天天在厨房里剁白菜帮子的人，什么国家大事她也不关心，能是啥事？打仗啦？社保又涨钱啦？结果我媳妇瞪着眼睛，鼻孔里冒出两管气，说：“大S去世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如死灰，我还以为我家哪个亲戚没了呢，反应了半天才明白她说的是那个大S，娱乐新闻里那个。天呐，给我吓的呀！

不过，那个大S去世确实也挺令人震惊的，两岸三地的娱乐新闻全都炸了锅了。但是最凶残的还得数台湾媒体，我一搜新闻，繁中标题跳出来的热搜是“大S死训震撼全台，生前曾说‘蔡，屠杀我们！’”。这新闻我愣是没看懂，蔡说的是谁？蔡依林？大S是让人弄死的？仔细一看才明白，他们台湾媒体说的是大S好多年前发Instagram骂蔡英文，发过一条Instagram说“蔡，屠杀我们”。但是为啥呢？我也搞不太明白，据说是因为婚变以后心情不太好。婚变以后心情不好为什么要骂蔡英文呢？我就更搞不明白了。

因为我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八卦，这些明星的私生活就跟肥皂剧似的，突然给你丢个大结局，大家都在那讨论呢，你也想参与参与，结果发现不行啊，这大结局是第40集，这里边的人你一个也不认识。为了看明白第40集，你还得倒回去从第一集开始看。但是像大S这种级别的明星更可怕，她还不是国产电视剧，她还是美剧，不止一季，这是从第一季拍到了第十八季。你为了看明白这个娱乐新闻，得倒回去把前面十八季都补完，要不更晕了。

新闻报道说大S是因为肺炎在日本去世的。人家别的圈里人知道以后发微博都是：“晴天霹雳，不敢相信，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病痛”，然后发一排拱手。我的反应是：怎么会因为肺炎去世了？新冠不是已经结束了？怎么还在日本旅游去了是么？要不为什么我没朋友呢？我跟内娱的关系就是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偷懒的办法，我让我媳妇给我讲了一遍前面的剧情。你们看过那种5分钟说电影的节目没有？我就让她用5分钟的时间，给我把前面十八季的剧情高度精炼概括一下，做个前情提要。你别说，她除了会剁白菜帮子，干5分钟说电影也挺有天赋的。听她讲完，我确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说实话，搞明白前因后果以后，我心里也挺沉重的。想想大S这么年轻就去世了，确实非常可惜，确实也非常可怜。我简单说一下我的看法。

《流星花园》与IP的“出口转内销”现象

首先大S是非常有个性的一个女孩，拼命地渴望被爱，这可能跟她童年的缺失有关。她一生都在被大众消费自己的私生活，那些漫天的小报消息充斥着恶毒的流言蜚语，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来她的内心承受了多少痛苦。但是作为一个演员，一直到她去世为止，其实观众能记住的也还是当年那部《流星花园》，这是我认为对于一个演员来说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流星花园》是改编的日本少女漫画《花样男子》。当时的《流星花园》能在整个华语世界里掀起那么大的影响力，其实连日本的漫画版权方自己都非常震惊。因为《花样男子》那个漫画从1992年开始连载，在日本本土都没有改编成电视剧，是台湾2001年开始改编的，后来才有的2005年的日版。郑爽那个《一起来看流星雨》是2009年的，同时期韩国也推出了自己的韩剧版本，再往后还有很多次改编，包括泰国也拍过。

那为什么当初日本自己没有把它改编成电视剧呢？因为90年代那个阶段类似题材的少女漫画在日本有很多，《花样男子》不算是一个特别突出的作品。1996年在日本推出了动画TV版，投入的经费也不多，声优甚至用的都是非专业的新人。整个制作也是正好赶上日本经济衰退，全民情绪最低迷的一个阶段，大概也没什么人对谈恋爱感兴趣吧。总之呢，最终导致这部动画TV版商业上很失败，当然也就不可能去拍什么真人版电视剧了。

结果没想到，台湾买来《花样男子》的改编权，一下子火得一塌糊涂。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台湾在2001年拍的那部《流星花园》，这漫画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商业价值。是因为台湾那部电视剧引爆了亚洲，日本方面才反应过来，开始重视《花样男子》的IP价值。这就属于一个日本版的出口转内销（Export-to-Domestic Sales: 指产品或文化作品先在海外市场取得成功，再反过来影响和提升其在国内市场的价值和认知度）的故事了。后来截止到2023年，《花样男子》打破了吉尼斯世界纪录，成为单一作者出版数量最多的少女漫画，总出版量达到6000万册。这个结果当初是作者绝对没想到的，它的成功是怎么来的呢？是开放海外改编给你带来的赋能。

中国IP海外改编的困境与文化保守主义

我说句题外话，现在中国本土的知名IP，包括像刘慈欣那样的科幻小说，也包括国漫，其实在海外是有很大影响力的。当然也有资方想跟中方买改编权去改编，但是我们这边对于海外的改编特别警惕，特别不宽容，也不知道咋想的。比如去年那个美版的《三体》，就是曾国祥导的那个，不就是开头拍了一段清华大学主楼门口的那个文革戏吗？那是忠于原著啊，原著里就是这么写的啊。结果墙内直接把这个剧所有相关讨论全都封杀了，有毛病吧？那你投它干什么呢？中资也参与了呀。

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研究一下美版的每一场戏是怎么拍的，中国版又是怎么拍的，它为什么那么处理？你为什么这么处理？多好的一个中美行业交流的机会呀！而且美版的《三体》剧组里面有大量的在海外留学的影视相关专业的小孩在里面实习，你们去拉一下那个剧的staff就知道了。结果我们这边直接给人拉黑了，革命小将单方面宣布中国版稳赢，Netflix版是美西方亡我之心不死。但以后别人还怎么跟你合作啊？谁还愿意去改编你中国的IP呢？以后就内循环啦，就你自己玩了？关于《三体》的很多技术细节的对比，以后我专门再去讲。虽然YouTube这个平台上没几个人对这种技术内容感兴趣，但我还是会做给一小部分人看，以后再说。

单一作品光环的双刃剑与演员的心理困境

对不起，我们还是说回大S，前面这一段比较跑题。总之呢，无论后来《花样男子》这部日本漫画改编了多少次，拍了多少不同的版本，都不可能取代台湾版《流星花园》的那个影响力。大S饰演的那个杉菜是最老最初的版本，属于零号机。所以她才能够在后来20多年的时间里一直消耗那一个单一作品给她带来的光环，然后一直消耗到今天还是顶流，不管干点什么都有娱乐狗仔盯着。真的是因为当年那个作品足够经典，沉淀了足够久。

但这种影响力过大的单一作品呢，对于演员来说，其实是一柄双刃剑。很多演员从角色里出不来，导致自己一辈子都被限定在单一角色里，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突破那个人设，甚至是导致演员陷入到极端抑郁的情绪当中，进而导致悲剧的发生。比如《老友记》的Matthew Perry，前年去世了，死在浴缸里，当时也是震惊了整个世界。粉丝根本不相信钱德勒·Bing就这么离开了，仿佛好像上一秒他还活跃在萤幕上似的。他去世之前刚录完《老友记》那个25周年纪念没多久，一个访谈节目居然在全美的电影院里放映了很多场，可见它有多大的影响力。所以粉丝才没办法接受这个悲剧。

抑郁症与“拖累症”：明星悲剧的深层原因

Matthew Perry的直接死因是吸毒过量导致的溺水，但真正杀死他的凶手是抑郁症，是因为长期抑郁造成的痛苦导致他没办法离开毒品。因为大S也有抑郁的问题，而且长期心理压力也非常大，基本上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所以她去世之后，会有一些小报记者去造谣，说人家是吸毒过量死的，不是什么因为肺炎。这种低级的谣言，不论你信不信都不重要，因为即便是吸毒过量死亡的明星，真正杀死他们的凶手也不是毒品本身，而是情绪问题。张国荣、贾宏声他们为什么跳楼？普通人是很难理解明星背后那种压力的。正常人的思维方式都是：“你赚那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为什么想不开呢？这钱要是给我多好呀，我肯定想得开，钱没花完之前我才舍不得死呢。”是，你肯定舍不得死，要不为什么你不是艺术家呢？艺术家、演员他们这类人本身就是一个抑郁症的高发群体。

而中国的价值观又特别保守，我们对于那些看起来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极度的不宽容。别说大S那么极端的异类了，生活中我们见到了太多年轻人，就因为有点个性就被打压、被收拾。普通人家里也是这样的呀，孩子只要有一点不合群，都不用学校收拾你，家长自己就上了。你看张兰那种，作为一个非常勤奋的女性企业家，我尊重她在职场上的专业性，但你看她平时那些言论，绝对就是那种特别糟糕也特别典型的中国家长，控制欲太强。遇到这种婆婆，儿媳妇只能找根绳吊死。遇到这样的母亲，如果你是男孩，可能还好，最多也就是像汪小菲这样被管坏了；要是女孩，也得跳楼。

这么多年以来，汪小菲和大S离婚以后的恩怨简直是把整个华语世界腻味得够呛，还不依不饶，没完没了。感觉就是他们一家子对恶心人特别上瘾。西方离婚率虽然很高，但很少有那种分开以后还纠缠不清的，而且过那么多年了还是纠缠不清、不依不饶的，这种就更罕见了。中国的夫妻离了婚就会变成仇人，不仅是仇人，而且还永远沉溺在仇恨当中，永远都从这点事里走不出来，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这就是心理学上典型的拖累症（Codependency/Enmeshment: 指在亲密关系中，一方过度依赖另一方，或双方互相控制、沉溺于负面情绪，尤其在离异后仍无法脱离仇恨纠缠的精神状态）。很多中国人有这种精神问题，但是自己意识不到。

拖累症是这几年才流行起来的一个词，其实这个词原本在西方的精神病学上没有明确的定义，而且跟中国的拖累症还不太一样。说白了，这种病特别东方，特别“老中”。它最典型的表征就是对于亲近关系的控制和沉溺，尤其是对于仇恨关系的沉溺。对于离异夫妻来说，他们自己这一代人有仇也就算了，如果有孩子，那孩子怎么办呢？对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你们想过吗？

中国社会对心理健康的忽视与离婚率飙升的挑战

当今的美国青少年已经有超过60%是生活在重组家庭当中，也就是说大多数小孩的父母都是离过婚的。这是美国很早以前就开始出现的社会问题，因为美国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离婚率持续上升。Robert Putnam写过一本书叫《我们的孩子：美国梦的危机》（Our Kids: The American Dream in Crisis），讲的就是家庭成长环境的变迁对美国的影响。这本书对于我们来说同样非常具有参考价值，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读一读。这期节目里我就不展开讲了，但是我没查到这本书的台版叫什么名字，抱歉。

总之呢，由于离婚导致的心理问题很早就开始出现，所以西方的学者、心理医生、社会学家为了疏导这种弥漫在整个社会当中的心理压力、性别对立以及严重影响青少年成长的各种社会问题，已经努力了半个多世纪了。说实话，努力了半个世纪之后，解决的依然不是很好，社会问题还是很严重，是造成很多美国枪击事件的直接原因。但是中国真的别高兴得太早，也千万不要拿这种事情寻开心。我们以前是没遇到这种问题，因为最近这几年中国离婚率才开始飙升，这是经济发展到一个阶段必然会产生的问题，很正常。

但我们是怎么面对的呢？民政局、居委会通过找麻烦的方式，通过冷静期的方式，让离婚办起来尽量困难一些。结果两口子本来想离，发现太麻烦了，算了，不离了。这样一来就显得离婚率的数据降下来了，但是这能有啥用啊？政府只看数据，只看那些指标，数据反映出来好像问题都解决了，实际上什么也没解决，而且还会把小病拖大。整个中国社会呢，事实上也根本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即将迎来的大波的社会问题。你和西方社会去比一比，我们没有任何心理疏导的机制，中国人根本不看心理医生，也不信心理医生。整个社会几乎没有互助会这一类民间组织。那么离婚导致的情绪问题怎么办呢？青少年的成长心理问题怎么办呢？你甚至都不承认他们有问题。

就像我们也根本不承认拖累症一样。结果去年最严重的那个珠海撞人事件就是离婚纠纷导致的，这是最大最严重的一起。还有很多小的事件，比如男女朋友分手了，男的就把女的捅死了。这种男的就是典型的隐藏在中国社会当中的没有诊断出来的精神病。像这些事吧，政府层面还根本没反应过来呢，现在光是经济问题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还心理健康，谁顾得上这种屁事啊？思维方式是远远落后于时代的，和现在社会的发展速度、变化速度根本就不匹配。

你说整天你在抖音上封杀这个封杀那个，搞舆论管控，结果到张兰汪小菲这里，很明显是俩精神病，没完没了地在犯病，整天给人看这个，教唆网友也都变成精神病？这该管的你又不管了。群众吃瓜吃得多开心呀，吃完以后一摸嘴，就没有人意识到他们母子俩人传播的价值观是对中国社会严重有害的心理病毒吗？什么时候中国的那些明星、名人离了婚以后，做个直播，俩人一起去做心理辅导，有孩子的带着孩子一起去做心理辅导：“你看，虽然爸爸妈妈彼此不再相爱了，但是我们都爱你啊。”什么时候离异夫妻变成那个样子了，我们学会了自我和解，那才是我们的思想现代化了，我们的观念现代化了，我们这个民族的心智准备好成为发达国家了。但是现在看呢，还远着呢。

容貌焦虑：东亚女性的普遍困境与文化导向

好，关于到底是什么杀害了大S，前面我已经讲了两点。你想啊，一场肺炎能带走一个还很年轻的生命，这肯定是不正常的。肯定是因为她自身的身体免疫力极差，长期虚弱，外表上看起来虽然很年轻，但内里对病毒的抵抗力就像那些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否则不可能就被一场肺炎就带走了。但是这都是物理原因，是医生给出的直接致死原因，并不是藏在背后杀死她的真正凶手。真正杀死她的凶手是抑郁，是情绪问题。第一是作为演员、艺术家本身的敏感性，典型的职业病。还有另外一点，就是前夫汪小菲他们一家严重的拖累症。

然后还有第三点，就是我们整个社会的文化导向、社会伦理、价值观特别容易造成女性的容貌焦虑（Appearance Anxiety: 指因过度关注自身外貌缺陷而产生的不安、担忧和心理压力）。这是在中日韩年轻女性群体当中都特别高发的问题，而且现在根本没有人重视它的危害。这个问题同样也是特别东亚，西方社会几乎没有。你看他们走台的模特都可以是大胖子、LGBTQ，长成啥样的都有，肯定不可能有容貌焦虑的问题啊。当然呢，我们作为中国人总是嘲笑西方左派倡导的那种进步主义的价值观，尤其是好莱坞这几年输出的价值观又左又疯，简称左疯（Left-wing extremism/Wokeness: 对西方左派进步主义价值观的贬称，认为其矫枉过正、脱离现实）。对，西方的审美现在确实矫枉过正了，但那是他们的问题。我们的问题呢？我们自己想过要面对我们自己的问题吗？

有多少中国女孩现在有整容依赖？你逛街的时候看看，现在那些年轻的女孩不整的已经很少了，至少要做个微整形，打个玻尿酸，全是跟韩国学的。韩国社会有很多优点，结果好的不学，光学这个。实际上容貌焦虑是非常严重的心理问题，很多人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危害性有多严重。等你做了家长，家里有个容貌焦虑的女儿你就明白了，那背后就是一整个家庭全部毁掉。我有个朋友就是做青少年心理辅导的，做了很多年了，在国内是个很有名的大V。她那边遇到的病人，男孩基本上都是网瘾，女孩一般都是容貌焦虑。其实网瘾和容貌焦虑都不是病，男孩喜欢打游戏，女孩爱美，这很正常啊，这是天生的呀。只要早一点用正确的方式引导，根本就不叫事。但如果意识不到这个问题，或者疏导的方式不对，最后真的会发展成病态。尤其是女孩的容貌焦虑，不仅影响心理健康，对身体健康也是有直接影响的。

当然，导致女性容貌焦虑的罪魁祸首是整个社会的审美，不能怪女性自己。其实我们的社会如果能有正确的审美观，有更包容的价值观，让孩子从小就学会接受自己，从自己身上找到优点，也就不存在容貌焦虑的问题，女性也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也就更不会有那么多女孩拼命地折腾自己了。但是我们现在的教育方式呢，正好相反。西方教育是学会接受自己、接纳自己，而我们的教育呢，是让你强化自己，而且是不断地强化自己，永远只盯着自己的缺点看，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哪不行就补哪。什么叫全面发展？那孩子就永远只盯着缺点看啊，哪有完美的人呀，还全面发展。

接纳异类：社会现代化与心智成熟的标志

这期节目起因是大S的去世。像大S这种呢，完全是生错了地方，生错了时代。其实她要是个好莱坞的女明星，根本就不至于把自己折磨成那样。她要是放到西方，算是很听话、很老实的明星了，根本就不算出格的。国外的演员、明星、艺术家特别朋克，特别疯的，有的是，多疯的都有。十几岁、二十几岁就死的天才也多了去了，什么吞枪自杀的、吸毒过量的、跳楼的、飙车撞死的。那些人跟大S一比，是不是显得大S简直太乖了？就这，东亚社会都接受不了。大S的那些花边新闻放到西方社会，人家会觉得很奇怪：“这姑娘干啥了？你们就整天嘲笑她，整天的网暴她？”那换成谁不得给逼疯了呀？

我们整个社会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地接纳那些异类呢？我不知道。但是以后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越来越多，有心理问题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无论如何，逝去的生命都是不能挽回的。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更多女性在当代的困境。毕竟明星过得好不好有人关心，普通女性过得好不好谁去关心呢？你觉得明星的生活离你很远，跟你没关系？不，实际上跟我们关系很大，离我们很近。心理健康跟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不仅影响到我们自己，更影响到我们的下一代。

好，我是张内咸，这期节目就聊到这。这期节目话题有点沉重，等将来粉丝量达到一万以后，我正经给你们拉片。目前来看还是有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