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型参数至上论、职业规划与社会议题的深度探讨 FearNation 世界苦茶 2026-08-01

直播开场与闲聊

空包啊呃有声音吗?应该有声音啊,我们放着歌等啊。合同啦啦啦啦。

非常非常欢迎大家我们来到周五的直播。那我们这个周五直播呢,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非常抱歉啊,因为事情真的特别多。如果有时间直播呢,我都会选择来跟大家聊聊天,然后回答回答大家的问题。

今天呢我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我们就直接从翻店问答极速版开始。也希望大家最近心情不错,虽然我觉得很难了。好,我们今天就来回答今天的问题啊,我们先把上周有两个没有回答完的问题回答下去。

大模型参数至上论的探讨

第一个问题呢是上周在直播里面啊,有一个同学质疑了大模型参数至上论。他就说呢,这个大模型不能够参数至上,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呢是这个摩尔定律可能失效了。在摩尔定律失效情况之下呢,随着参数原大很难从芯片端把这个价格降下来,对吧?也就是说芯片端没有办法,因为这个摩尔定律的原因导致这个制程急速缩减,导致这个运算能力啊,显存能够显著的在低成本之下放大,导致能够低成本的增加参数,这是一个原因。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当这个 token 已经到这个价格了。所以说为了日常去进行一些有效的这个工作,我们是不可能为很多工作支付过高的这个 token 成本的。这是他的两个点。

这两个点呢就是有没有可能了?我觉得这么来看这个问题吧,就是这个大模型参数至上论。从我们上次这个节目聊完之后,然后一直到这两天呢,其实都有一些新的进展。

一个呢,我们做节目已经讲了,梁文峰他倒是没有说 scaling law 一定有效。但他说中国在这个 scale 上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第二呢,中国的各个模型也选择了这个参数逐渐扩大。当然参数扩大和激活参数扩大是两个事情啊。

所以总的来说这个问题我觉得有几点。第一呢就是现在除了现有的模型参数继续扩大,规模扩大情况之下,其实还有另外两个需要参数更大的事情,对吧?

第一个就是所谓的持续学习。也就是说这个模型在使用过程中,它的这个 base model 的参数也在不断的优化调整之中,这个事情是需要高参数的。

第二个就是模型的持续唤醒。什么叫模型的持续唤醒呢?我举简单例子,就今天我们不是有这个比如说 GP life。如果你们用过 GP life,你们应该能知道这个 GP life 非常非常的厉害啊。但是这个 GP life 再厉害,他也是你说一段话,这个 prompt 输给他他说一段话输给你。但有没有可能我们平时人并不是别人说话,我们就不思考了。别人说完了,我们拿着他话开始思考,对吧?实际上我们自己在不断的思考之中,所以说这就有一个新的模式啊,就是持续唤醒模式。

就是当你跟一个 AI 模型在对话或者做任务的时候,这个 AI 模型是持续自主在消耗 token 继续往前推进的。你跟他对的对话呢,是以作为一个分支或者一个输入项目出现的。比如这个情况之下,就可以获得跟现在截然不同的体验。比如什么体验呢?就像我们平时录节目一样,会互相打断,对吧?因为我有我要表达的嘛,我会打断。所以如果在这个情况下,未来你跟 GP live 继续说话。在你没有问问题情况下,GP live 会主动把认为合理的问题说给你听。当然你可以打断他。

那这个情况之下就是更厉害了,这个但是他需要的这个 token 量和这个运算量也就增大了。所以说更不用说世界模型啊等等等等,这一下就上来了啊。所以这个大模型参数至上论这个东西呢,我觉得接下来对于算力的需要呢还是在增大的。

但是算力需要呢,我觉得分两部分。一部分其实大家也都知道,这个训练的算力和推理算力是两部分。训练用算力是一个相当于以次为单位完成的,算力现在应该是耗能最多的,到日常使用推理呢反而会好一点点。所以说训练算力很大,训练出一个超级大模型。在日常呢会摊销到比较长时间的日常推理之中。

所以说接下来的这个 scaling law,如果还能够出一个巨大的模型,这个模型日常推理肯定没有训练的时候消耗那么多的算力。所以这部分呢可能还是能够摊销到日常使用之上的。

因为现在 GPT 的这个周活用户在十亿规模嘛。那么对他来讲,他所讲的这个商业的故事,自然是当他的周活用户到三十亿,而且每个人的使用的更多的时候,他这个企业是不是能够承担更高的成本。在承担更高成本之下,可能训练一个超级大参数模型的钱其实就能够拿得出来了。所以说我还是认为这个模型参数是非常非常有可能会越来越大的啊。这是一个点。

当然这里我们都完全没有提到,比如说在这个芯片与芯片之间通道,一些新的算力方式,有沒有别的一些优化的方式,包括从 transformer 架构之上,下一步是什么的一些创新的可能性。

兽医转行软件开发的职业规划

下面一个问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关于职业生涯规划的问题,他兽医无背景,转水硕软件开发,只有半年 developer 的实习,目前在香港找不到开发工作,不知道该做什么。二一年兽医毕业,二四年软件开发,在新西兰待了三年,这三年之间做了半年软件开发,半年困境就是移民失败。被亲戚哄回香港做保险,理所当然做不下来,找不到工作,不知道该做什么。在香港活的很痛苦,又没有移民海外希望,还是要回家继承家业的农村兄弟。

在你手上持有的这两个学历里面啊,兽医是现在几乎最厉害的一个学历了啊。因为第一,现在养宠的人越来越多。那么兽医呢进入这个宠物店工作和进入宠物医院工作都是一个非常好的工作,而且也是相当赚钱的工作,而且也是呢在 AI 之下会非常非常慢被 AI 替代的工作。

所以说我觉得如果你的兽医能够转宠物工作呢,肯定是现在最好的发展方向。现在在 AI 冲击之下,这个水硕软件开发又能怎么样呢?对吧?所以你看评论区大家都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兽医你为什么要转呢?兽医这工作有什么不好,对吧?所以我也建议去接着做兽医,会好一点点啊。当然这个要看你的具体情况,反正只从纸面上来看,这个兽医其实非常非常好好。

民主国家的一国多制与一国两制

下面这一题是刚才在评论区问的题,然后我们就转入到 discord 里面。刚才评论区有一个题说,如果一个民主国家要做一国两制,这个国家的国会会给地区留出立法委员席位,这个地区的公民也可以平等参加总统选举,那么让一个不受中央法律影响的区域的地位影响全国性的法律是不是不公平?同理,如果这个地区的总统候选人选上当地总统,法律上是不是相当于选了一个外国人当总统?那么民主国家该怎么执行一国两制?

这个问题不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的原因,就是其实提问者并没有看到这个问题的前提假设是什么。一个国家选总统在选什么呀?一个国家选总统,并不是你选了一个香港的总统,对吧?总统不是选党派,总统是投人,绝大绝大多数国家的行政权,如果是总统制国家,行政权都是选人;如果是议会制国家呢这个行政权最后是由这个立法的最大党团来出任。

我们就由总统制来看。那么总统是在其他国家不会遇到这个代表性问题吗?一样啊,美国选奥巴马,那白人会认为干嘛选个黑人啊,有代表性吗?台湾一样选了赖清德所谓的台独金孙。那么外省人会觉得那跟我们有关系吗?能代表我们吗?就是代表性问题,一个人身上总是会覆盖不同的代表性。那比如选女性啊、选男性啊,这个都有代表性问题。

所以说对于选总统这一点啊,跟一个国家是不是一国两制没有关系,总统是选一个人,这个人是来负担行政权的,这个人本身的代表性和他处于什么样政治地位的地区之间是没有关系的。如果中国真能选总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比如最近秘鲁是藤森惠子选上总统,这是藤森的女儿。很多国家甚至能选一个移民后代来当总统,名字都跟本地人完全不一样,这是为什么呢?所以这本身从行政权的角度之上来讲啊,它并不是与地区相关的。

那我退回来讲地区相关。你这个想法其实一国两制是一个中国的畸形状态。什么是畸形状态呢?就是实际上很多很多国家都是一国多制的。什么叫一国多制啊?就是在宪法统一宪法之下,宪法本身会衍生出多样化的地区。

印度每个邦跟邦之间的民法各不相同,有的邦非常的宗教性,有的邦没有那么宗教性。美国也一样啊,各个州之间有的州可以堕胎,有的州不能堕胎,有的州有死刑,有的州没有死刑,有的州议员是全职的,有的州议员是兼职的。同样在这个情况下有多样性,只有中国这个畸形国家才是有一个全国大一致的中央政府。在这个情况之下,你看香港和澳门啊,你就觉得像个怪胎一样,对吧?实际上,在很多其他国家,这么大的国家,具有一定的政治多样性太正常了。

因此一国多制是非常非常正常的。而一国多制根本就不够矛盾,是因为虽然一国多制这一国也在一个宪法环境之下来进行,那么就需要这个宪法本身具有包容性了。

那中国的宪法有没有包容性呢?没有包容性,因为它宪法一上来就说嘛,这是共产党领导国家。这是它的畸形点所在啊。所以你在中国的情况之下,看上去很矛盾的事情,放到其他国家根本就不矛盾。也就是说其他国家、不同制度的地区都能够汇集到中央权力上来。不管是以代表制的形式啊,还是以选总统的形式啊,都是可能的。所以在其他国家,不存在一个不受中央法律影响的区域的地位影响全国性的法律。中国也没有不受中央法影响的地区,香港不一样受基本法影响嘛,基本法的最后最终的释法全部在人大嘛,对吧?

所以说中国这种一国两制啊,本来就是个畸形。最开始说是解决西藏问题,后来为了解决台湾问题,最后率先解决香港和澳门的问题。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不需要做一国两制,一个民主国家就是一国多制的。但一个民主国家一定是在宪法层面上统一的。因为宪法里面就可以约束,比如说某个特殊地区有特殊条件,这完全没有问题。只要宪法说了算,这个在宪法里怎么约束都行。

中国做一国两制的根本困难,根本不在于这些政治学道理。中国做一国两制的根本困难,是由于中国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政治多样性的国家,要容纳政治多样性从根本上就不可能。中国这个共产党和中央体制在什么意义之上能够接受政治多样性呢?所以说中国实行一国两制实行不了,因为中国根本就没有政治多样性。民主国家做一国多制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说你问这个问题,你感觉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是因为有一个前提条件,在中国的背景,在一党专政中央集权的背景之下,它是一个问题,放大到非一党专政中央集权国家,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中共政策与各方满意度

好,我们回答完这些啊,我们现在向下一个去回答我们在 discord 里面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共的做法总是让左右正反两方都不满意?比如说在性别问题之上,不少国内的女性主义者认为中国是世界上性别最不平等国家之一,但男权都认为中共是拳塔一体。少数民族认为自己受过中共的压迫,但皇汉认为中共在打压主体民族。按理说,中共的策略不应该是拉一派打一派吗?为什么总是让两方面都不满意,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

这个问题可能会有很多解答的方向和解答的可能性啊。但我说一个解答的可能性吧。

中共的做法其实是在让党内满意,或者让党的核心决策层满意。最需要满意的阶层是中央委员会,那么让中央委员会满意,很可能就会让所有人都不满意,这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就比如说当时的防疫政策,不管是最激进的防疫分子和最激进的放开分子,其实最后都是不满意的。

我们从这个性别问题上来讲,男权社会当然希望中国是一个严格的男权国家。为什么呢?不满意的点就是男权社会认为我既然在中国了,我就要接受党的暴力机器。那党的暴力机器在干宗教、干 NGO 的时候是这个干法。那我希望党干女权、干女性主义是干宗教、干 NGO、干新疆人、香港人一样的干法。如果党不干到那个地步,没有一举报就成,男性就不满意。男性就觉得既然是一个中央集权国家,一个独裁国家,为什么这个专政机器不能够专政到女人身上去?这是他们不满意的原因。

而党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党其实想这么做。党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因为女性人数太多了呀,对吧?党这个专政机器的打击范围也是有限度的。党的运作是有边界的嘛,你不可能直接得罪所有城市女性啊,所以党在这个程度之上是一方面。

第二方面作为共产党嘛,左翼政党的核心就是进步性。所以中国从最早开始,女性参政啊、女性工作啊,这些也是有历史传统在里边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之上呢,男权当然就觉得不满意。

皇汉、女性主义与集权体制

所以在这方面不满意呢,可能又不是我们刚才讲的让中央委员会满意的这么一个情况。少数民族这个当然就是中央委员会满意了,因为中央委员会的角度能看得到,中国要成为一个多民族国家,在多民族国家的统一状况之下,要顾及国际的声誉,是不能够像皇汉一样那么去打少数民族了。虽然中国已经用最可怕的手段了,但都不能够满足皇汉。皇汉和男权这两个事情能看出中国有一个模式,实际上为什么这些人不满意?是因为这些人是真正的傻逼。为什么真正傻逼呢?中共对于女性主义的打压是特别特别严苛的,中国对少数民族的打压也是非常严苛的。所以当中国的男性认为中共是塔权一体,当中国的汉族人认为中共偏袒少数民族,这根本就是错误的想法。为什么他们会产生错误的想法呢?因为他们就是一群傻逼。大量男性、汉族就是一群傻逼。虽然我也是男性汉族,但我也得怎么说,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既然是一个独裁的集权国家,那我希望能看到独裁的集权专政,用法西斯的方法来解决我想解决的敌人。当一个人认为是我把他认作敌人,我希望他遭到法西斯的方法来解决,当无法以法西斯方法解决,那当然我就不能满意。所以这两个不满意的原因确实是因为他们傻。但中国确实有很多其他的双方不满意的问题。最典型的例子应该不是你指的性别问题和民族问题,最典型的例子比如说央地关系,西部东部,就是在分蛋糕的问题之上,中共大多数情况下可能很难让两边满意。但你说的这两个问题,其实还是汉族男性太傻逼了的问题。

AI信息源与对奇迹叙事的看法

下面一题又是关于AI的,说:“钟林你好,能开源一下你AI方面的信息源吗?另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思考AI并形成当前的AI的看法的?”我AI的信息源等一下,我先回一个评论区的话,评论区说中国最大的矛盾是官民矛盾,怎么可能呢?中国最大的矛盾为什么是官民矛盾呢?你看习总书记天天是要干普通人吗?习总书记今天干张晓霞,明天干这那的,最近又要从严治党了。当时党内残酷的权力斗争,他们的矛盾比我们赤裸的多。我没有说没有官民矛盾,但其实中国最大的矛盾当然是作为一个集权专政内,党们的内部的互相专政,可能才是最麻烦一个事情。

我们回到这个问题来,我怎么有AI的信息源。我最大的AI信息源就是AI,是通过问AI、用AI做研究和使用AI来产生平时真正使用AI时候的感受。除此之外,我自己有没有去听跟AI相关的内容?有,我长期听的有两个,一个是China Talk,就是Jordan Schneider的China Talk。因为China Talk有很多AI的insider,就是Google的。美国那边他们经常讨论AI,然后这个是英文的Jordan Schneider,质量还真的挺好的。第二个是台湾的科技浪Tech Wave,叫哈利。哈利本身自己研究AI和AI投资研究的也很多。平时哈利只要有比较新的模型、消息,他基本都会说。所以我平时规律性听的就是China Talk和科技浪,大家也可以去听。这是除了我从AI的角度来获取AI信息之外,另外两个获取信息的方式。

我是怎么思考AI并形成当前对AI的看法。这个问题有点大,因为我对AI也有各种各样的看法。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看法,就是我觉得AI这个事没有奇迹,很多东西都没有奇迹。因为中国的叙事就是奇迹,我们从小听奇迹叙事听得有点习惯了。我们就老觉得中国是个奇迹国家,中国用二十年走了别人两百年的路,别人弄原子弹用了多久,我们弄原子弹弄了多久,别人弄氢弹弄了多久,我们弄氢弹弄了多久,等等等等。我们特别喜欢这种东西。有这种意识形态之后,你就觉得中国非常特殊,别人弄不了的中国弄得了,别人用很长时间弄的中国能用很短时间搞成。但这当然是对过程不了解,所以我认为没有奇迹,AI这个事情没有奇迹,科技发展也没有奇迹。所以当你听到中国的AI企业和中国的AI环境尝试来说一个奇迹叙事,就是因为我们特聪明,西方人想不到,西方人用那么多算力,我们用了二十分之一的算力实现了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我从根上就不会相信这样的叙事,我觉得这就不可能,没那么好的事。这应该是我思考AI问题对于流行的AI叙事的一个最本能的反感和最本能的抵触。

在这个抵触的基础之上,我当然会有很多别的想法,就会了解很多别的内容。什么是AI,AI是什么样?再加上我本来对这些事就很好奇,到底什么是Large Language Model、token generator,这些东西我也不是从今天才开始了解,我从2021年就非常非常关心这个问题了。我很早就做了关于什么是Large Language Model,然后怎么去理解Large Language Model等等的问题。所以我很密集地关注AI也关注了蛮长时间了。

基督徒如何看待LGBTI和同性婚姻

下面一题是基督教的问题,说:“作为一名基督徒,如何看待圣经与进步价值观的冲突,比如LGBTI群体及同性婚姻,感觉大部分基督徒对此都不太接受。”这个问题其实回答过很多次了,甚至翻转电台节目专门有一期关于同性恋的节目,我觉得一点都没有困难。困难在于两点,如今律法什么是至大的?爱是至大的。所以对于基督徒来讲,爱德是最大的。在爱德最大的情况之下,接受LGBTI和同性婚姻的群体。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是说这是种罪过。同性的性行为当然是一种罪过,但每个人都有罪。作为基督徒对于罪进行宽恕和怜悯,这简直是应该对于基督徒来讲最容易的事情。因为基督徒自己也能够意识到自己的罪行,怎么会原谅不了其他人的罪行呢?所以很多基督徒嫉恶如仇,觉得同性恋是个大罪恶,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一个基督徒真正放眼看看这个世界,比同性恋严重的罪恶罄竹难书。如果你是个基督徒,你还真的要有所谓的作光作盐,要结出果子,最后你发现你要真正战胜的罪恶是同性恋,我就觉得你对这个世界太不了解了。所以对我来讲,我觉得LGBTI群体和同性婚姻是很能够接受的。

再说到细节一点,怎么去理解同性婚姻。既然他们的性行为完全是没有生育价值的,就是完全具有罪行的快感性的行为,那就是用托马斯·阿奎那的方法,罪作为爱德实现的前提条件,不关注罪的罪行部分,而关注罪成为爱德实现前提条件的这一点。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况都是可能的。

评价张亚伯访谈及平庸之恶

下面一题是关于不明白播客采访张亚伯的这一期,非常非常震撼这一节目。这个同学问的是:“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当时不知道,你认为他这是为自己开脱的话术,还是真不知道?即使是真不知道,他就能以此为自己脱罪,甚至还说他是受害者了吗?什么层面上的不知道才是真正道德上立得住、可以不承担道德责任的,或者说只要参与了,就必须承担道德责任,这与知不知情没有任何关系?”

首先我们来说道德责任。道德责任从功利论和结果论上来讲,当然不由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大罪,从最一般的程度之上这也是要承担责任的,甚至从法律的程度之上都要承担责任。一个人在高速公路上撞死一个横穿高速公路的这个人,虽然人上高速公路就是违规的,但是撞死他依然要赔偿。所以从担不担责来讲,你知不知道跟担不担责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

第二,他知不知道呢?他当然知道。我认为这个张亚伯很有意思,我当然觉得他从国内出来把这事讲出来,肯定从事儿上是个自救。但从他的接受采访上来看,你肯定知道这个人还没有做好准备直面自己过去做的事情。你能看到他过去一定经历了很多纯粹地狱性的场景,但在他的记忆中和叙述中,他把那些东西都没有讲出来。没讲出来有很多的原因。第一,他现在在申请政治庇护。如果他说我勒死过三个维吾尔族人,你觉得他政治庇护能申请得下来吗?他肯定申请不下来。所以现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都没有办法做到一个完全坦率的状态,这是很正常的。

但你要问我他知不知道,他一定知道。我觉得当时新疆的状况,一个人只要是正常的人,你就一定知道你干的是个多么恐怖的事情。你不用说别的,自杀的人都不敢想象,在集中营里面有多少人自杀、以什么样的方式自杀,很难想象自杀的数量能多到什么地步。比如说你当一个集中营的看守,每天都有五六个人自杀,你在做什么事情,你自己能不知道吗?所以真正残酷的他根本就没有讲。虽然他讲的很多已经足够残酷了,但他以前真正遭遇的那些残酷的事情肯定没有讲。所以他当时不可能不知道,他不可能没想到,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有罪,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很错的事情。

他为什么这么强调说“我是受害者,汉族人也是受害者”?我觉得这是人为自己辩护的一个方法,人自我辩护是特别特别强大的。当他做那样的一个事情,他要接受自己来讲,他的一个辩护方式就是“我们都是体制的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维吾尔人也是受害者”等等。这是他的自我保护和自我辩护的方式,不管是有意识和无意识的。他现在选择说出来的肯定都是真的,但是不是完整的真相。不管有意识和无意识的,他现在都还没有能够完全地去面对那个东西。我觉得这很正常,一个人从地狱里出来,我们不能想象这个张亚伯是一个心理结构非常健康、有足够能力去咀嚼和消化这段经历的人,绝大多数应该都很难。

下面一题也是关于张亚伯的,说:“我也听了张亚伯这期,不知知道没听完,但是我听完了,其实他的态度比我想象中好一点。我向来是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也可能因为我认识体制内工作的警察同志们。我是觉得汉娜·阿伦特的概念不能就这么直接殖民到中国这边来,艾希曼和张亚伯没有可比性。虽然评论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说平庸之恶,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他的发言和表现,以及评论区的概念使用,那就是关于平庸之恶。”

关于平庸之恶这一点,恶的平庸性是汉娜·阿伦特拒绝的一个概念,汉娜·阿伦特拒绝以“我是听受命令的,我当时没有想过,别人让我怎么说就怎么做”来作为自我道德责任的辩护。我当然认为在张亚伯的事情上,应用平庸之恶是没有问题的。他的辩护方式就是典型的艾希曼式的辩护方式:“我当时没多想,当时就是接受命令、接受任务,我要是不执行,上面也要处罚我,所以我必须执行。执行的时候没多想,我也没有碰材料,我不了解他们,我是个螺丝钉”等等。这是一方面。

但我想说的是,拒绝平庸之恶不是这个事的全部。一个苏联的清洗干部,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的占领者,张亚伯或者谁等等,平庸之恶指一方面是他逃避责任的这一面,他当然不能这样逃避责任。但反过来讲,他们也是不一样的。一个波尔布特的干部、张亚伯、防疫大白等等,他们是非常不同的。有罪肯定有罪,但这个罪跟罪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张亚伯不能够用平庸之恶脱罪,但他具体犯的是什么样的罪,这也是一个值得去思考的事情。所以张亚伯这个问题,我当然认为援引平庸之恶是对这个问题一个比较好的总概括,这不是概念的滥用。但我认为不能够停在这里,现在我们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不能停在“你有罪,所以别说了”,而是他是个什么样的罪。当然我们说他是什么样罪,也不是最后来审判他,就是我们透过他的罪怎么去了解这个体制。

不能把他和波尔布特的干部同日而语?我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说不定能。我们在新疆做的事情是有意识的,是一个非常严密的、极其法西斯化的,从底层往上逐级抓人,把大量人投入到集中营的一个工作,他不像波尔布特那样最后走向大范围的生命消灭。但是比如说袁莉问他是不是种族灭绝,那一期他闪烁其词,他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当然是种族灭绝了。你从他后面说的话就能听出来,很多其他事他可能没想过,但当时袁莉问他是不是种族灭绝,从他之后的回答你就能知道,他当然知道这是种族灭绝。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他能不能对比波尔布特,这个不好说。听张亚伯这个节目,我的核心也不是怎么审判张亚伯有没有罪,就是希望能从他的角度对于当时的情况更了解。

听张亚伯讲述新疆问题的感想

因为我是非常非常希望能够很充分的了解这个新疆的状况的。就是我也其实说实话,我听张亚伯这个节目对我自己来讲,倒没有什么太多的信息增量。就这里面我过去不知道的,就是不能锻炼身体,这个东西就不能踢足球和打篮球。我之前就是知道的,但是在家不能有哑铃锻炼身体。这个我以前是不知道的,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就是实际上从集中营转向监狱的规模比之前泄露的文件可能还要再大。就之前泄露的文件,可能这个人数当然可能跟他的这个刹车线是有关系的。这个全省的统计,就其他的几乎所有的这个细节,以前从各个角度就都知道了。对,但是听一个实际做这个事人说出来还是挺震撼的。对,其实我更想了解更多,我觉得张亚伯一定能知道更多。他现在讲出来的其实没有超过,这是我觉得他挺聪明的点。就他现在讲出来的其实根本就没有超过所有公开的文件上已经覆盖的。他现在讲的基本上都是公开的文件上已经有的。因为之前我在洛伊做了关于新疆的节目嘛,就是新疆的文件一共泄露了五批,张亚伯现在讲的没有超出那五批文件的内容,对吧?他一定能知道那五批文件以外的内容。就希望他以后是可以去多讲一点的。就是他现在的有些考虑,我非常理解,就比如说他在申请政治庇护,随后的话不方便说这个我完全理解。我希望他未来就是有更多的时间,比如他不在这里讲,他写在书里啊什么的都可以。他希望未来等他状况好一点,他可以把他更多的说出来,这个情况。

好,下面一题。我看一眼这个评论区啊,感觉评论区挺热闹的,声音有点小吗?声音小吗?小不小,刚才是不是声音太小了,没想过这个我已经说过了,他不可能没想过他,让他想过哦,好点是吧?嗨,我觉得不必从曹操说和王治安的身上去要道理啊。这些人其实都是聪明人,这个事的正确错误,他们不是不知道。但这些都是生意人,这实话要说了不得罪自己的受众嘛,对吧?这他们都是聪明人,都是非常非常聪明的人,不就是要赚这口稀饭钱嘛,就为了这口稀饭钱,对吧?

新疆会有纳粹集中营程度吗?更严重,就是他没有纳粹那种大规模的种族屠杀那部分。没有啊,但文化灭绝,思想清理更严重,因为他投入的资源更多,然后更严密。王治安,最近我觉得王志安已经彻底傻逼了,就是任何问题他都已经。我觉得他现在回去直接去观察者网上班,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现在的观念跟这个观察者网其实没区别。他现在直接去观察者网上班得了,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这个人。好,我们回到我们的问题上来。

面临情感与现实抉择的困惑

好,下面一个问题说,钟离你好。现在,我面临一个关于自我情感与现实抉择困惑。我父母因为疾病寿命不长了,但我没有常人那种悲伤与恐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中医的刻骨铭心的仇恨。因为父亲长久以来惯性巫术盲信巫医,才把他推到今天这个地步。怎么今天我们又要开始就中医吵一架是吧?不一定啊,说我们心里很清楚。所谓中医本质上就是异教的道教。巫师作为基督徒反对,它似乎是自然的,我内心充满愤怒,甚至每到晚上都会在脑海里诅咒每一个中医去死。This kind of gone too far. I kind of think this, this is too far. Anyway,我们先回答这个问题啊。正因为他自身的愚昧盲从承担后果。我开始极其理性的规划,他离世后,我该如何独自生活等等等等的。但另外一方面,我父亲迫切地希望我立刻结婚,让他安心。但我困惑,做子女是否有义务通过仓促结婚,去讨好一位濒死的父亲,我准备出国,且绝不接受在出国前结婚,我的考量非常现实、理性等等等等等等。

好,那么这里他最后的问题是,我不知该如何看待这种愤怒理性及背后所谓的无情。好,是这样的啊,就是我们对于一个人有父亲母亲或者任何一个人可能是又爱又恨,这是很正常的。从感性的情况下来讲呢,恨大于爱是人之常情,这个很容易爱恨压过爱。不管是对任何人都很容易这样。但如果理性地看待自己的感情呢,那感情本身是有这个轻重缓急的对吧?也就是说家庭关系的血缘纽带,天然地包含了某种道德责任,这是肯定的。你还是天主教徒,那就更是如此了。所以说你的父亲是一个从你的角度这样愚昧的使用中医的人和他作为你的父亲来讲。我很难想象他对使用中医的恨,盖过了血缘的感情,对吧?就是你父亲的血缘感情,这就因为他盲信中医,在你这里就打入万劫不复了。这个即便是你从很多基督教反中医的角度来看他呢,我觉得这个也有点稍微有点过。就如果这个恨意盖过了父子亲情的话,这稍微有一点点过。所以从理性上来讲呢,你有恨你父亲的你自己的一些缘由啊,这个我们今天不做评论。但是如果这个缘由成为了一票否决权呢,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去思考思考的一个问题。

那么第二就是呢,你当然没有任何义务通过仓促结婚去讨好他,这个是不应该的。但是你有一定的义务,有一定的义务。在他临终的时候呢,让他有一定的安心。因为很多时候父母希望你快速结婚,尽速结婚是因为在他们的理解里面,只有结婚的生活才是一个好的生活。如果你不结婚,他就是不相信他,就绝不相信你有好的生活。但你在这个时候呢,有一定的义务,让他相信你能够有好的生活,因而让他不必含着这个惴惴不安离世,对吧?但这并不代表你需要去结婚,而代表你需要对他有其他的说服,从这点上来讲是可以的。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跟他,就是你可以没有中国传统的孝道,你也不用接受他对于中医的观念,这些都不用。但从一个人本的角度来讲,这个父母子女亲情还是有最基础的义务的。如果这个最基础的义务被一些意识形态化的仇恨打断的话,其实这本身有点不理性,对吧?所以你这里面是不是背后的无情,人的情感充不充沛呢,这个因人而异,有的人先天就很充沛。有的人不太充沛,这东西我觉得没关系,我倒不觉得一定需要你有充沛的情感。但是从理性角度来讲,义务就是义务,这里面还是有一点点义务的。所以你背后你的无情和你的那种情感的部分,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去调试。但从短时间来讲呢,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这个基本义务要付。而这个基本义务呢,你最好能把它的重要性稍微提高,就提高到比如说不因为你父亲用中医,你就因为这个我就恨到他,我就对他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这个感情了。这个可能还是不太好,就是你当然可以去规划他。离世之后,你该如何独自生活,你什么时候出国去哪个国家,这个都没关系的啊。但你能够让他有基本的安心和安定,我觉得还是应该的一个事情。

好,然后我放首歌啊,我上洗手间,然后你们先听个歌,然后我们回来继续,稍等,我找个我找个长一点的。嗯,这个也行,OK,我把这个歌的信息给你们打出来啊。好,嗯,下面一题。

欧洲衰退问题的探讨

好,下面你就说,主播你好。前几天我看到很多分析说欧洲的衰退的问题啊,里面举了很多例子,比如失业率啊、房价呀、难民啊、现状排行啊,没有新科技增长点啊,德国和法国大厂裁员啊。里面虽然危言耸听,但有一定道理,而且说了GDP增长,未来土耳其、波兰、乌克兰这些国家,那不废话吗?因为底子薄啊。比如说现在印度GDP增长比中国还高呢,那说明啥呢?里面举了一个希腊的例子,说欧盟从高福利国到破产悄然就发生了,没有解药。欧洲四国不后来解决了嘛。而我想请问的是,欧洲前景有这么差吗?经济不好,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呢?如果未来考虑留学2027到2028,有哪些问题值得考虑?担心发达国家物价高,房租贵,但不一定找到工作,而且润的政策不一定容易,对国内的普通家庭代价挺大的。

是这样的啊,我觉得不一定要从中国的角度来看待全世界。当然这更多的是从中国16年的角度来看待全世界。因为现在这个中国经济发展也不快了,对吧?欧洲有没有欧洲的问题?有,但这我之前在节目里讲过,这也不能说是欧洲的问题。这个是除了中国和美国以外,其他所有国家的问题。为什么除了中国和美国之外,其他国家都没有太搞出互联网,都没有太搞出AI,对吧?包括疫情之后的这个通货膨胀,这是个世界性的问题。所以我想说的是,我们该从什么角度来看待一个地区的治理?就一个地区的治理,未必要依靠这个高度的经济增长,中国有高度的经济增长,中国的治理很好吗?这不一样跟坨屎一样吗?那反过来想啊,就是这是我一直对日本的一个感觉。日本有失去的三十年,日本的经济好不好?日本的经济一团糟,但日本的治理好不好?如果从2023年之后啊,这个移民政策我就不敢苟同了。至少从1990年初泡沫破裂到这个2023年之前的这段时间。就日本其实一直在一个相对中道的治理情况之下完成,这个治理还是不错的。就很多人来日本工作啊,你也能找到工作,你来学习,你也能找到一个基本的工作,也能够做得下去。

那我觉得欧洲也是一样,就这些国家都是一个内需型的国家,什么意思呢?就这些国家经济再差,这些国家底子再烂,因为它本身在欧盟的体系之内。欧盟跟美国和中国不一样,就是欧盟财政纪律好。欧盟国家除了那几个欧债国家,欧债危机爆发期之后慢慢也好了。现在欧盟国家负债水平呢比中国和美国要好很多。那么这些国家基本的内需和基本的福利水平也都到了。在这个情况之下,你说这些国家会不会快速跌落?不会,它的根本韧性就在它的内需上,就内需很大程度上能够维持住根本的这个社会,维持住一定的社会运转。所以比起中国这种四面透风的这种国家,欧洲和日本这种的高内需的国家,虽然没有互联网,没有大家认为的那种新产业。当然如果你仔细了解下新产业的话,欧洲也不会那么差,就是其实也会好很多。

所以说我觉得现在中国人对于外国是特别有一种很深的忧虑。这很大的忧虑来自于在中国的国内宣传里面,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好。在中国的国内宣传之中,所有国家都岌岌可危,都要完蛋了,对吧?你就想嘛,作为一个经常泡在哔哩哔哩或者泡在中国环境之下的人,你问他美国马上要崩溃的五个理由,欧洲马上要崩溃的五个理由,日本要崩溃的五个理由,韩国要崩溃的五个理由,他应该都能说得出来。就是在我们这个国内的环境之中,对于国外的丑化是简直无以复加的。所以你站在中国国内的角度,你去国外这事儿,你会特别忧虑。再加上最近确实这个反移民的政策,在全世界都大兴了。从这个角度确实是一个值得忧虑的点,但是其他国家会不会就崩溃了,或经济就特别糟糕了,真的很难说。你看前两天都说这个日元汇率估计奔着180就去了。长期会不会到180有可能,这两天一下子今天就158了。前两天163,这前两天为什么163呢?都在消化认为美联储要加息,结果美联储不加息。前段时间白消化了,人家一口气推到158对吧。就是不担心那些问题,就是你不要担心西欧国家这国家就都破产了,高福利国家突然破产,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好,这是关于欧洲的问题啊。刚才有人说我喝汽水啊是零度的,零度是没有糖,没有脂的,就是一坨阿斯巴甜。好,下面有一个问题问了三次了,什么问题问了我三次。不知道,我继续啊。好,下面一题。

如何维持远距离家人的关系

我想问怎么维持跟远距离家人的关系,出国十年也不能回去,我妈办护照好几回也没下来。总之十年内没有肉身见过面,我俩关系是一直挺不错,但最近越来越觉得观念差异有点大。她受国内的成功学影响比较多,现在很烦这种观念差异,涉及到谈及恋爱结婚等等。就是我妈总是抱着一套男生永远都可以找到比自己小的女生为借口,劝我向前看,对我之前的感情都不太重视,OK。所以说问题就是在异国不能见面,又是独生子,母亲也是一个人,怎么在维持母子感情的同时,不要让我的私人生活受到太大的影响。我觉得她能来的话,我还可以让她体会到这里的生活环境会让观念讨论简单一些,但目前就是没法见面。

好,这个问题我还真有个看法啊。就是不让她影响你最好的方法,就是你影响她。不让她讨论你的生活,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讨论她,对吧?所以说因为你们是海外远距离的关系,所以远距离关系不让她天天讨论你的方法,就是你天天讨论她的生活。她不是天天影响你,拿她的价值观来干涉你吗?你反其道而行之,你拿你的价值观去干涉她。你拿你现在的生活方式和你对于东西方问题的理解来去影响她的生活。你跟她说,你天天别老刷那些TikTok这些东西,刷的你脑子都腐了,brain rot,你知不知道brain rot?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去改变人的大脑的,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人的伤害作用有多大?天天刷觉也不睡,对吧?你去影响她,就可以了。而且这还真的是可能最好的一个办法。

基层行政问题的探讨

今天请教一个小问题,与中国官员交流呢,我经常注意到一点,就是其极度对实际情况的无知和冷漠。当然了,但同样我也留意到,民主国家的基层行政溃败……

城市基层治理与选票政治

无论是英国的地方治理,还是美国的联邦内政治理,都体现出公共治理的严重挫败和失败的迹象。这也是形容的民粹主义浪潮的一部分,就政务观出现了对社会治理的情况的漠视,导致社会溃败。在多大程度上认可这个说法?

我没有英国和美国这个社会基层治理的实际状况,但从他们这些城市的角度上来讲,我觉得基层治理溃败,真的说不上。比如说美国的情况,更多的是政策的左右摇摆。比如说之前旧金山被当做是特别糟糕的治理的城市,但新市长稍微铁腕一点,好多市民就会觉得好多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其实城市是一个自运行的系统,全世界的大城市和地方治理,尤其是政府不靠投资拉动的地区。政府很多的事情都是民间自治和民间商业推动自我治理去完成的。政府要管的事情就像一些市政的行政治理的问题,市政的基础设施建设。这一点在我的观念之下,几乎就是跟财政有最大的关联。一个财政很充裕的城市,有钱弄就弄的比较好。财政没钱的城市就比较考验水平了,也不容易弄好。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之下,全世界大城市都大到这个地步了,也很难再用城市规划的角度来看待很多问题了。很多局部还可以规划,从市长甚至更大的省联邦州,这一级也没什么规划,也不像中国有什么产业政策来搞。

所以说到底,在多大程度之上导致政务官对实际治理的漠视导致社会溃败,我不是特别认可这个说法,因为在很多国家还是要靠选举来进行的。我觉得地方选举全世界的人都不傻,我发现即使最明确的地方到地方选举都能够做分裂投票。比如说我是一民主党人投共和党州长,这个在美国挺正常的,一个红州选民主党州长也挺正常的。在台湾也是一样,国民党人支持民进党的市长,民进党人支持国民党市长,我说的一个是陈其迈一个是侯友宜,这个也很正常。我觉得这个市政,一个是实际上勤不勤政,姿态漂不漂亮,每天到处跑,有事儿能管一管。而且现在社会越来越大,也不是一两个人靠他自己脑子好使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很多时候都是可能四成表演六成勤劳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因为选票在那卡着,好像也不一定好。

AI时代的公共治理趋势与社会信任

因此它的接下来问题是,对于公共治理和公共之间的冷漠确实存在普遍民主制度之中。那么在 AI 时代,公共治理越来越脱离人类成分,未来公共治理发展的趋势,无论良好或更加恶性的未来,公共治理的模式怎么样?行政中的人类关怀会消失吗?

我觉得不一定会。我可以举个例子,之前韩国选举不是有选举作弊风波吗?这个选举作弊风波里面,很大一部分是韩国的选举是各个选票站把选票投完之后,拿卡车运到选举中心电子点票。所以说运输过程中有没有被调包,电子检票系统有没有被中国入侵等等,在韩国就都成了问题。

所以当时韩国人反过来就说特别羡慕台湾的选举制度,台湾就只能去原籍地投票。投票是在投票站就要投完,投票站婆婆妈妈的人都坐在后面监督着,然后在投票站就要把票全部点完。点完之后,投票站有多少票,就是要完全公示出来。这个非常的原始,非常的传统,非常的不 AI,甚至连电子化都没有。但是为什么这样的非电子化形式在台湾就能够延续的下来呢?包括美国现在不就想回到这种原始化吗?把电子跟邮寄投票废掉。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在一个社会内部有一些维持社会信任的基础。如果这些维持社会信任的基础涉足了 AI 或电子化的话,可能社会基础信任会瓦解。

所以我们反过来能看到,有一些地方当然是能够大规模的使用 AI 的,包括一些天气预测、行政的危机预测等。但涉及到 social capital 的部分,其实是需要非 AI 的方式的。我举个最典型的,其实各国选举都有两个战场,一个叫空战,一个叫陆战。空战指的就是在网络上或者用电子广告的形式,陆战就是用拜票的形式。可以说现在网络渗透率到这地步,陆战就应该被淘汰了,还要打陆战啊,在网上把声势炒高不就完了吗?但在各国选举里面,这个陆战反而可能变得越来越重要。

在美国的大选之中,Trump 移动 Mask 的 super pack 里面最大的钱就是投来做陆战的,投到摇摆州去做挨个上门的拜票、拉票行为。你说这个情况之下,都有 AI 了还做什么陆战对吧?不是啊,如果要真的建立 social capital,还是需要真人来完成。所以在未来公共治理的过程之中,我反而认为在公共治理里面还不会是激进 AI 化和激进技术化的。激进 AI 化和技术化是哪些事情呢?是那些更日常的人与人合作的,有大量成本的这种事项更容易转向。公共治理反而会是人类社会中一个非常古典、非常古老的位置。这个位置会有一些我们在任何生活中早就不用的东西了,但在公共治理之中,还需要用那个方式来做。

关税制度与时事评论

我看评论区有一个讲傻叉浓度的,怎么王志安还变成好事了呢?就王志安三里护城峰这么说,这护城峰和三里虽然有 liberal thinking 倾向,但你说他们质量多高哦,不敢苟同。这里面好多人除了情绪价值以外,到底提供了多少公民社会的探讨,我很难苟同。

评论区有个问题说李老师会解读特朗普新的关税制度吗?中国以后只有百分之二,是不是又赢了呢?先问是不是再问怎么样对吧?如果最后中国的关税是所有类别封顶百分之十二。我要是美国盟友啊,我明天就发兵攻打美国,先问是不是再问怎么样。

日本移民政策与经济需求

下面一题是关于移民政策想问的问题。在日本,右翼会利用外来人口带来道德水平下降、生活习惯冲突这样的问题来拒绝移民。当然,这种说法是十分片面的。经济上来说,拒绝移民对本国居民没有好处。对日本来讲,外国人带来的生活改变是一种直观的情感刺激,复杂的政策背后的激励可能大多数人不去了解,这是不是意味着因为支持移民无法带来有效的情感结构和保守排外的情感结构对抗。现在状态下其实是必输呢,还是说只能寄希望日本人自己可以醒悟呢?

这个是这样的,情感是短期的,社会利益是长期的。这里要问的问题是,外国人是不是真的在日本社会中提供了重要的作用。现在的担忧,不是日本会永远拒绝外国人,而是日本会非常策略性的以一种无人权的方式来接受移民。你说日本现在不是在反移民吗?其实没有,日本技能一签证的数量还增长了,技能一签证上限增长了一百二十三万了。所以日本其实很明白,日本需要劳工,只是日本说的很明白,就是你们这些人我不愿意给你们任何权利,干五年就滚蛋,我也不给你们转技能二,你们就走。

如果这个东西能成为未来的情况,它成为一个既从实质意义上解决劳工短缺问题,又保持民族主义纯正,然后不给移民授予权利的一个方法。其实这些人挺精的,就是他不会为了反移民的情绪就经济自杀。他希望用一个方法非常聪明的在身份上完全切割,但是基本劳工我也要。

那这个方法之下会不会醒悟呢?也有可能因为移民对于一个国家它的用处也不是短期劳工。比如说美国,如果真把 H-1B 签证搞到十万,那很多人留不下来,势必要去其他国家。那么去其他国家对美国造成的伤害,两年就要显现出来。日本也一样,如果日本说好只要技能一签证,未来什么寄人国、永驻都不要了,那势必会导致中产型的人流出日本,或者少流入日本。这个很多地方就能够体现出来,比如东京已经体现到港区的房价上,港区房产说跌了第六点,这意味着技能一签证的移民在消费能力的支撑上还是有问题。

所以我觉得从中长期,我不认为这一波反移民能够特别长久的持续。日本这样每年人口都在大幅减少的国家,从各个角度都需要移民。只是最短期的疼痛,他们用技能移民去掩盖。过一段时间各个地方的自治体可能就会感受到巨大的问题。疫情之后全世界都出现了一波治理赤字,因为疫情政策导致的经济波动和宽松的货币政策带来的通货膨胀,再加上技术性失业在全世界的铺展,所以现在全世界都有一波治理的失败。在这个治理的失败之下,很多国家把它转向了移民,把气撒在移民上。但是老打这个议题也维持不下去,老攥着移民问题打选民也都很疲劳了。我觉得美国也是这样,现在再打移民议题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打的了。最近艾斯又杀人了,杀了人之后美国又是怨声载道,其实很多美国人也意识到了,用这个方式反移民其实没什么用。

中美AI差距与模型能力泛化

下面一题是关于 AI 的议题。关于中美 AI 差距,很多人认为目前大概三到六个月,一直强调中国大模型偏科,但至少在编程这一块跟上了,而且编程是目前最重要使用最多的能力。至于其他能力比如写文章,很多人已经习惯使用豆包了,而甚至觉得豆包写的更好。美国大模型在中文方面也不好用。我认为编程能力会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 AI 最重要的能力。如果以后中国模型在编程能力之上一直只落后三到六个月,差距始终没有拉大,我感觉这是美国 AI 难以接受的,因为只差这么短时间中国模型基本够用还开源。现在 GPGPD 降价了,DPCGV 四 flash 特别便宜,今天更新后评分也很高。难道下一步 AI 开始打价格战了吗?如果这样,也说明模型之间能力差距很难继续拉开。现在都进入了可用的阶段。

所以问题是,如果未来中美 AI 在最重要的编程能力上始终只差三到六个月。中国模型也够用,价格还便宜,开源优势是不是意味着美国 AI 输了,至少遏制中国 AI 战略失败?就不是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点够用是哪些够用。就是现在即使在编程这个事情之上,deep sick before flash 是不是就足够用,还是他能收割一些。因为编程也有各种不同的任务,他能收割一些相对比较低级的编程任务,这是第一点。

但其实我更想说的一点是,AI 的能力不是说一个是写文章,一个是编程,一个是做数学,一个是心理咨询。看就像一个人学技能一样,他学了三个学了四个其实不是好的。这里面关键就是 AI 一直有个概念叫泛化能力,模型的能力泛化。这个模型能力泛化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观念。这个模型能力泛化就是这个模型不要靠 RL,就 reinforcement learning 在后训练中强化它的某一个专项能力。这就是两个不同的路径。在这个 o1 的时代,也是 deep sic i 的时代,又有一阵这个 reinforcement learning 风潮。有一些人认为 AI 就是 reinforcement learning,但是 large language model transformer 这一派会认为 AI 不是 reinforcement learning,AI 就是 transformer 这个架构之下所形成的能力泛化。

所以说编程能力确实是现在经济收入上比较集中的能力,但我也不好传达这是最多的能力。为什么大家这么关注编程呢?是因为首先 AI 公司本身是电脑程序公司,他们会比较容易在编程上做的很好。第二,编程有大型的平台性能力。站在平台性企业之外,文员少了多少,翻译少了多少,它不是集中的大型公司,所以很可能只是不明显而已。那么说回来,不是说因为编程现在看着挺显著,它编程能力挺好就挺好。如果它的模型泛化能力不好,这个 base model 就一直不好。所以说中美 AI 差异不能说未来最重要的编程能力上始终只差三点六个月。如果真的是 large language model,不存在最重要的能力,能力就是能力。

大型语言模型的核心能力与市场策略

如果你只有少数能力比较好,这模型就叫不好。而不是说你这个模型兼顾到了最重要的能力。因为这个所谓最重要的能力是你 reinforcement learning 弄出来的,而不是这个模型在参数构成之上泛化出来的能力。所以这就不是 large language model 的特点。如果你要做一个 reinforcement learning 的编程模型,不用 large language model,用神经元网络也做得出来,你就并没有用到最关键的 large language model 这个点。所以这个是一个比较关键的内容,对于现在这个 large language model 的认识并不存在。因为编程很重要,所以中国模型编程上好,它就占据住了最重要的点,large language model 并没有最重要的能力,而是泛用性的能力才是最关键的。

那么第二个问题也是一样,不能说因为 GPT 开始降价了,大家都进入了可用的阶段。对于 GPT 来讲,是既要又要,既要占据住最高质量的这些付费用户,用我的 solo 模型。我也希望便宜的用户不要被 DeepSeek 拿走。这便宜的用户来用 Lunar 的模型也行,所以它其实只是两块不同的市场,就看 GPT 愿不愿意来把下面这块市场也覆盖住而已。

所以最后你的问题,如果中国未来一直在编程能力之上,跟美国追到三个月没有用。因为编程能力是一个非常显著的能力。但比如说 Salesforce 这样的公司开发出过去的企业 AI 衍生的软件。这个 AI 衍生软件不只是靠编程能力构成的,也是靠很多其他商业能力来构成的。

AI 模型的过度思考与范围漂移

当然今天网上出了一个图,好像 Kimi 在 3D 建模上非常厉害。但这个是不是要继续看?因为那个图好像是 AI 做的。现在过度思考的问题,每个模型都有,尤其是相对复杂的项目,很多模型都会做一些完全无用的事情。实际上 CodeX 也是一样,如果你这个任务是一个较复杂任务,它会陷入到非常恐怖的过度质量审查、过度思考和过度 guardrail 的环境之中。最近的模型都有这个问题,但是看严不严重了,有的能接受,有的不能接受。有的你能够在强制停止它的过度思考,让它回到主线上还能接得上。那有些要非常靠过度思考才能够形成,你打断过度思考,可能就会出很大的质量问题。

我最近在做一个挺大的项目,我今天下午就发现有一个 CodeX 运行了十七个小时的任务。我就最后问它,你知道在干嘛吗?你自己说你弄到这个地步,这玩意儿有没有必要?它说,你说的对,我也感觉没有必要。所以我回到最开始的想法上来,当时它怎么承认那个点的还挺逗的。当时我也觉得你在做啥呀,我看它咋说。它说你说的对,这里确实小题大做了,而且已经发生了非常明显的范围漂移,它这个点还非常好,它说这个范围漂移。确实是范围漂移。所以我说了它之后呢,它现在又陷入了一个,我就读它最近的任务,我也觉得这是不是又陷入了另外一种小题大做,好像还好,反正也挺复杂。一个任务你现在不能半个小时停,像最近我这个任务又跑了一小时四十七分了。我觉得四五个小时的任务还是挺正常的。

YouTube 审查与 AI 节目停更

下面一题,为什么《半年成为国师》系列没到半年的烂尾了?我当不了张维为,都是李厚辰的错。这个节目虽然是 AI 的,但是信息源和信息密度不错,还是希望继续更新,会以其他方式延续吗?

跟你说这个完全是因为 YouTube 在审查 AI 节目,AI 节目会导致频道降权重。我不愿意频道降权重。这个系列的内容质量好不好呢?我敢打一百个保票,质量好。之所以说质量好,是因为这些节目内容我不放出来了。但是我自己的经常听,由于那玩意也是 AI 自己跑的,刷的是每日的,我大概每两三天就把它的文件合到一起自己听。所以说其实这个内容肯定是一个有质量的内容,然后我自己也听得不亦乐乎。但是怎么样能够不被 YouTube 认为是 AI 内容导致频道降权重,这个还是我需要去思考的一个问题。

社交网络上的 Bot 账号治理难题

第二个点,Bot 或网军在互联网上模仿正常用户真的毫无破绽吗?如果可以,社交网络公司,各个政府该怎么办?这互联网还能要吗?

不能毫无破绽,但这有个关键问题,就是你抓出它破绽的成本是多少。有很多东西你要仔细看上去都能找到破绽。我说过最简单的在 Threads 上,最傻的那种就是新账号,发了三条都是吹中国的,然后点赞数还挺高。你一看就是机器人号,但关键就是这一个成本,你点头像进去看一看,可能就要筛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也就是说它的仿真不能做到毫无破绽,但是它只要做到,你识破其破绽的成本够高,这就足够了。

那么社交网络公司要不要激进地来解决呢?不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因为这跟传统的 Bot 账号不一样,这些仿真用户在这些网站上,其实对于用户的 engagement 是有好处的。因为这些账号都是来做认知作战的。如果这些网站激进地把这些号都封了,他们一定有技术能力。但他们激进地把这些号封掉,其实对于他们的流量是没有好处的。所以他们宁愿平台之上有这种认知作战账号,他们也愿意。所以说关于社交网络公司是不愿意这么做的。

对于各国政府来讲,你说政府要不要介入,让网络公司去删除这些 Bot 账号,其实我觉得也很难。因为看你怎么定义一个 Bot 账号。如果未来一个企业,它的账号是 AI 托管的,它是不是一个 Bot 账号呢?随着自动化在里面的内容越来越多。我觉得政府要用立法的方式来清理 Bot 账号,也是有难度的。所以对于 Bot 账号治理这个事,我是比较悲观的。我觉得未来这个 Bot 账号应该是还是会大量存在的。

王志安赴乌克兰与福岛的实际意义

哎呦,这个东西你看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王志安去了福岛,去乌克兰好伟大。我说句不客气的,王志安去了福岛,去了乌克兰。你能记得王志安在福岛做了什么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能记得王志安在乌克兰揭露了什么重要的内容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王志安去了福岛,帮助中国人澄清福岛的核辐射状况了吗?没有。王志安去乌克兰之后,让大家对乌克兰产生什么重要的认识了吗?没有。

所以说就因为王志安去了乌克兰去了福岛,那不就是他频道有钱吗?我要是频道两百万粉丝,一年可能能赚一百多万美金,我要把这些中型国家的国家元首采访一遍。

(被猫打断)哎呦,疼疼疼疼。我这猫跳到我身上,你真得剪指甲了。等一下啊,我给猫剪个指甲。你要不剪的话,你根本就寸步难行。你就勾到哪儿了,你就动不了,你看你现在不就动不了了吗?好,没事,成功剪了一只。

我不说王志安的事情了,真的王志安去乌克兰福岛做了啥,对吧?去这事儿有啥去了就很伟大吗?给钱就去,这就很伟大的。

中国直播电商的底层逻辑

回到我们的 Discord。下一个问题:水枪手节目谈到,中国直播电商是一种低质量的销售渠道,大规模的直播电商似乎是中国独有的模式。

也不是,现在很多低消费社会都这样,现在日本也搞直播电商了,地铁上有广告呢。为什么中国能够出现如此规模的直播电商销售规模?它的流行原因有哪些?其他国家为什么没有发展到类似的规模?直播电商与传统电商相比,核心差异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可以完全来回答,为什么中国有这种畸形的现象。直播电商就有三个东西导致它合理,我可以明确地说:第一假货,第二尾货,第三 OEM 厂商。这三个是中国的核心现象,假货、尾货、OEM 厂商的特点就是极端便宜。因此整个直播电商模式就是以便宜为核心的倾销。

在中国才有这么多的假货、尾货、OEM 厂商,以及中国才有这么大的下沉市场。这些下沉市场和厂商其实是构成这种商业模式的核心。在其他国家虽然也有直播电商,但很难达到中国这样的规模。只有中国的供给端和中国的需求端才能够做到这个。

为什么我说中国的直播电商是一个低质量的渠道呢?就是中国直播电商到现在为止,几乎很难在品牌类的内容之上来帮助提升品牌。这个直播电商真正 work 的模式就是假货、尾货和 OEM 厂商的大规模倾销行为。所有这些要么就是极低成本,极低利润,要么根本就是亏钱在卖尾货。

向伊朗出售肩扛式防空导弹的猜测

下面一题,关于卖给伊朗肩扛式火箭,听到另外一种说法,王剑认为不像是党国的手笔,很像是哪家的公子,不知道从哪里倒腾出这么一批东西,又有渠道就随便赚点,结果被美国抓包。这种猜测靠谱吗?

我觉得这种猜测不是特别靠谱。为什么不特别靠谱呢?就是能倒腾出七千万肩扛式防空导弹的那不是一般人。中国存不存在体制内的军二代,倒腾武器卖给伊朗?有。卖什么呢?电子元件,就是这些不直接能看到的,军民两用的能卖,而且军民两用通过走私也有。

但是任何一个军二代倒腾出七千万美金的肩扛式防空导弹,而且都还是比较新的型号,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意义是什么。我之前也认识往中东倒腾这些东西的人,这些人对于地缘政治情况和这种东西懂着呢。而且美国从孟晚舟事件前后开始查这个,查得特别严。假设哪个官二代,哪家的公子敢倒腾这个,那等于是切掉他们家几乎所有未来跟美国做生意的可能性。

官二代和公子倒腾这个可能性是没有的。这些人非常非常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也非常非常清楚这个生意背后的风险是什么。他们比我们要更清楚,因为他们直接贴到风险的第一线,所以凡是倒腾往中东卖东西的,都不会纯卖七千万的肩扛式防空导弹。能倒腾肩扛式防空导弹的这都是军队倒腾。所以我觉得这个猜测不靠谱。这次这个肩扛式的防空导弹肯定是还是军队去卖的。

袁莉采访前警察与罪责问题探讨

第二个关于《不明白》的最新节目,袁莉老师关于罪责的道理,能听懂一个延伸问题。在这个场景下强调罪责问题,是否会打击想说出真相的人?想听受访老师最后关于愿意接受审判的语气有些丧气的意思。

也不是丧气。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觉得这里强调罪责问题挺重要的,倒不是说一定要逼他怎么样,就是他的这个身份天然的就有罪责问题。他不能用“我出来讲了”,来让人不去追问他在中国做了什么。

甚至他自己一再在节目里强调,那点一定是片面的。他一再在节目里强调说,我是一个傻警察,我很笨,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成,因为我能力太差,所以我不被重用。他反复强调这一点,我觉得这点很难相信完完全全是真的。但他为什么强调这一点呢?因为他知道他做的事情是很糟的事情,他必须强调自己是一个笨警察,是个傻警察,他才能够逃避这种追问。

我们当然赞许你出国来讲出来,但你是警察做这个事,你到底做过什么?这个人是一定会去问的。所以我觉得这不是说打击他说出真相,这个是就算袁莉不问,这是很多其他人也要去问的一个问题。

现在网上很多评论似乎是受访老师没做烈士,就是不道德的。这个我倒不觉得。这个确实是有梯度,他要当了烈士当然更好,但不是说当烈士是唯一的。甚至我认为他现在能够真诚地面对他以前做的事情,去讲他以前做的事哪些地方做错了,这个事本身也是有道德价值的,就他能够直面自己过去做错的事儿,把它讲出来也是一个很道德的事情。所以我倒不认为是不是他就一定要去做烈士才可以。

思想工程后续内容与数字分身测试

下面一题,假设总理继续做,或者有人真正接过 3.2.0 第四章尼采这一棒。那么尼采之后还应该有哪些内容,多少章才能把原来的思想工程真正完成?

这个有啊,虽然我已经背不下来了。就是尼采结束之后,应该是第三章中国历史从东汉往下继续讲。东汉讲完之后应该是柏拉图《理想国》。讲完之后,应该从唐朝往下继续讲。唐朝讲完之后,应该是福柯的《性经验史》。《性经验史》之后,应该从明朝往下继续讲。明朝讲完之后应该是忘了,反正还有好几个呢,还有海德格尔的那个《存在与时间》。

大家不用担心,我不是正在尝试做我的数字分身吗?我数字分身用来做测试的第一个内容,就是我的数字分身能不能把尼采 2.0 的节目无监督地继续做下去。所以说这个数字分身非常重要。如果我的数字分身开发成功,那么尼采节目很快就可以来和大家见面了。我这个数字分身不是开玩笑的,这是一个不是那种什么两级 MD 文件的那种数字分身。不是,我这个数字分身很认真的,是有这个层级的。我这个数字分身是一个 AI 驱动的迷你神经网络。

数字分身实验项目与尼采节目

所以说可能跟网上直接拿我的那种蒸馏还不一样。因为你光蒸馏出一个拿我的那种蒸馏,那量其实没那么大对吧。就是我首先我做这个数字分身,首先是有 reinforcement learning 的,就是由他弄完之后有一个最简单的权重和一个逻辑分层。然后他是要来给我不断的,我来做 reinforcement learning 来有后训练的。第一,由我自己来做后训练。第二也是 MOE 的,有一个迷你 MOE 在里边来做不同内容激活。所以说如果做的好呢,他之后肯定会比网上拿我的内容蒸馏效果要好。那如果这个能完成,但我其实我不知道,我其实这个是实验型项目。我并不知道现在的这个 AI,然后用这样的思路来做一个数字分身,它到底能不能实现我想要的那个效果。那如果能实现的话呢,反正我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尼采那个节目能不能继续做的下去。对,但就是现在这个任务都好长好长好长 ok 好,下面一题。

探讨移民原因与环境的切身影响

最近在严肃的考虑移民的问题,目前筛选下来比较适合的是几个南欧国家的远程工作,签转永居。但前几天和朋友一直深度探讨,又有些没有那么坚定。我认为让我想移民的一个很大原因是政治和社会风气。我朋友比较认同,并且他立场也差不多,但他有一个不同的点。他觉得从实际体感上来说,假设不从未来的不确定性上考虑,单说现在的话关乎切身生活的,绝大部分事情还是可以忍受的。这些都可以通过比如,找到自己的舒适圈和同温层,不去牵涉过多会让自己产生政治抑郁的事情,认真做好现在在做的工作和力所能及的价值创造。因为我们都是所处圈层,一线城市本地人物质生活比较充足,安稳过日子,没有任何问题。移民之后带来的问题有很多,比如欧洲发展停滞、美国人那么多,语言问题难以找社交圈。远程工作受到的时差影响等等问题。

所以说就是如何看这个朋友的观点,以及如何看这个问题。

我不是特别认可这个观点,为什么不是特别认可这个观点呢?我突然想到我在国内,就是当时一润不是从北京润上海吗?其实从北京润上海就是这样。因为我当时主要工作都在北京,就是我主要工作在网上,合作的工作都在北京。你看我到上海之后一趟趟跑到北京出差,对吧?拍节目去探险学院讲课。我反而在上海本地的合作,要到离开中国之前,2022年才有拥福或者线下活动。就我之前的基本主要都在北京,但是我依然选择润到上海,但是这个等于润为什么呢?所以你说我当时在北京,我是不是开始很危险的?不是,我要做好这些人能做到。但为什么在北京让我那么难以忍受呢?就是说白了,那城市没有任何正义可言,这就是一个不正义的城市。这个任何地方都不正义的一个城市。因此生活在那么一个城市,虽然有很多我的朋友,虽然有很多好吃的,就是我很熟悉的环节。我在北京当时生活十五年等等,对,还有 USD 8,我去上海,我还得回北京录 USD 8,当时不就是吗?我们当时其实所有的工作都在北京。

所以从这个角度呢,我不认为你生活的环境对你不重要,你可以去认为关乎切身生活的,绝大部分事情是可以忍受的。我觉得呢你稍微往外看一看,其实是不能忍受的。比如当时在北京那是完全不能忍受的。当然到了上海的封城,包括封城之后,上海的情况是不能忍受的,为什么不能忍受呢?我觉得都不用说你自己了。你听到你身边的朋友,因为在微信上聊一个小事儿,就被警察叫去喝茶,这是不能忍受的。你上了街,看到那些大横幅这样那样,我觉得这是不能忍受的。你听到你的朋友随便做个什么小事被抓,去非法经营罪起诉,我觉得这个真的也很难。所以说的是一个可忍受的生活,而且移民这个政治和社会风气,移民不就是为了不在那种环境下生活吗?对吧?

那么现在我实话实说,日本已经是一个很难真正永居的环境了,对吧?日本现在是一个非常非常难长期永居的环境。那作为移民,在海外一直靠续命,生活就是续这个签证生活是很痛苦的。但对我来讲,在东京的生活除了要续签证这点之外,其他地方我真的没有任何可抱怨的地方。就是在国外这种,包括在我在曼谷的状态也是一样,就那种相对自由的状态,是一个很健康的状态。就在国内,你好像觉得我没有受什么影响,我就保护好我自己的生活。我觉得没有,代价很大。就有很大的东西在处理周围那个不正义的环境对你的影响。但不同人的敏感程度不一样,他的需求不一样,他带来的影响也不一样。但至少对我来讲,我是不能够在那个环境这样生活的。所以我当时就润到上海,我当时到上海之后特别开心,我说哎呀,早就该来上海,你看上海多好的。当然这个最后也发生,大家知道的事情也没好到哪去。

对,所以我会觉得呢生活和旅居和每年出国待一个月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你每年出国待一个月,其实还是一个特别,你的默认状态依然是在国内的。那么这就看了就是看取舍吧。当然对我来讲比较好的一点是我的生活完全是在网上。所以我搬到什么国家对我最主干的那个工作不受影响。所以我相对比较自由一点。这个是我工作上的一个优势,但对于很多人在国内有自己的事业的,这个当然成本就比我高得多了。这个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但我比较不认可你朋友那个观点。

在北京和上海,可以通过找到自己的舒适圈和同温层,不去牵涉过多会让自己产生政治抑郁的事情,就是避不开。就这么一说吧。我我说个最避不开的,就是有了孩子对吧?为什么好多人生孩子就移民,对吧?有了孩子之后,又不能一辈子在家里教孩子,你孩子一去幼儿园,一去小学,那些所有让你产生政治抑郁的事情,就不可避免的要大范围的入侵到你的家庭之中。很多人受不了嘛,就润了嘛,对吧?所以就是说没有孩子会不会能有更好的保护。当然有,没有孩子会更自由一点。但是是不是就是可以通过找到自己的舒适圈和同温层,就不会去牵涉让自己产生政治抑郁的环境。不能,城市是一个很麻烦的东西。

老婆北京比上海好多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哎,这两天不是网上有个视频吗?李老师那发的,在北京一个年轻人带着自己的日本朋友去北京餐厅里胡同里吃饭。被一个大爷骑脸输出,指着那个日本人说现在中国伟大的啥啥的对吧?你说北京比上海好多了,上海这种事挺难的。你说我要有一个外国朋友带着,在北京就被这一大爷骑脸输出,我该怎么面对?我自己看着我说,哎呦,不关我的事,这大爷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好,下面一题。

在海外遇到中国同事的无理说教

最近又有陷入政治抑郁,都是最近发生了老婆打工的中餐馆的同事,一个香港的英国本科生女孩。在一次聚会中,被一个初次认识的朋友当面问,为什么会认为香港和中国不一样,也会被自己一起工作很久的中国同事教育不应该认为中国不好,怎么逃避政治,对吧?起因是她和一个顾客在聊天时和一个英国人谈到来英国的原因,这还是在英国还不是在香港,而她已经很低调的回应了顾客,只是别人在问她是不是因为 2019 年的嘛,她默默的点头。同时我也在最近和单位几个华人同事聚餐,一个香港年纪不大的男生,在吃完饭后,被一个年纪大的中国同事教育不能搞港独云云。其实那个中国同事我是知道的,工作能力还不错,也不是笨人,能够如此割裂的表现让人窒息。你最近经常在各个场合怼留言,去不尊重自己的智商。当然,那种依照一些毫不靠谱的信息和信口开河让人生气,很多人明显心里知道一些事实,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合理性、正当性等等,有什么好办法吗?我另一个同事劝我不要对人有期待,说要求太高了,适当诠释有用吗?

这样的,我听你这个话,我觉得你在英国,对你就在英国。你要在英国,遇到这种事儿,当然我是选择不回国了,你要选择回国还复杂一点,麻烦一点。但我觉得人都到英国了,我不惯着这些人把这套带到外国来,我绝对不惯着。你说假设我在日本,如果一个台湾餐厅进来中国人说,嘿要叫台湾省,我立马站起来怼他。我跟你说,我绝对不惯着这些人,别把这东西带到国外来。国内你们有警察,国外没警察罩着你,你别以为这东西可以在国外吆五喝六。

所以我觉得如果在英国旁边的中国人,什么教育同事别搞港独,有应对的方式,又有和缓的方式。和缓的方式就是上去说这事,你不知道不要瞎说,就这事你不懂,你不要瞎说。他说我怎么不懂,我懂啊。那你告诉他,你说当时怎么回事,他说我就知道他们压在街上,他们就在街上发钱,立马当面给 fact check,你这是假消息。所以你就告诉他,如果你的了解都是基于这些假消息,你就不要在海外做这么不礼貌的事。所以这不是什么道不道德国不国家的事儿,这事最大的根本就是不礼貌,就是在海外做这种事情特别不礼貌。

所以如果在英国了,中国人还把这套带出去。如果我是中国人,我绝对不惯着。我客气一点,我礼貌的去劝他,别这样不礼貌的去评价别人生活。要由着我的性子,我上去直接开怼,绝对上去直接开怼。想当狗回国去当对吧。人到海外来当个人,不想当人就回国,有的是做奴隶的机会。既然到海外了,还要做奴隶,还要做狗,这是人生活的社会,不是狗生活的社会。但是这话确实不好意思,就这个意思。对我还能怎么样,我还能给他遣返了吗?遣返不了啊。对,所以我会觉得因为这不是在中国,这是在海外。那我觉得在海外就我反正不惯。

好,下面还不是最后一题。

工作繁忙的人如何过精神生活

回答完下一题,我们先听个音乐。说最近 1015 的工作,早十晚十五,我这个量挺大的。当然我笑是因为我在看我自己,我可能每天是 8127,我的工作,或者 8点半 12点半 7。对,8127 我的工作,所以 996 和 007 算什么,8127 的工作才真正令人发指。好,我这个 8127 的我 anyway 回答这个同学的问题,最近 1015 的工作剥夺了我的精神生活,毕竟之前每周还能看完三场苦茶等等,但是要谋求职业发展,也许业余时间也得学习本专业知识。现在一下班就想躺平刷手机,然后就睡觉了,每天过得很空虚。周末还有收纳和劳动,我想知道这种工作繁忙的人该如何过精神生活呢?

这个我的建议,我确实认为你可能得从你的工作,就是你去挖掘你的工作里面知性的部分。就比方你的工作跟劳动的关系,跟这个法规、工作伦理,从这些东西来。我非常理解,就是 1015 的工作,你很难在工作之外,拿出整个的时间去关心一些很大的事情。所以我会觉得如果 1015 真的是很累,你可能很难再去看相声二寿等等。但你能不能保留着你对于工作本身的思考,对吧?如果对于这个工作本身的这个思考能够有的话,我觉得可能会相对好一点点。对这个我觉得也很难苛责。你要在这个其他时间去读书,等等这些问题。

好,下面一题。

丰富日常生活避免政治抑郁

怎么丰富日常生活,避免刷海外社交平台,看到和日常遇到的破事。这个破事导致了老钟的失望和政治抑郁。就是你比如你直接看 Netflix 的日剧美剧,HBO 的日剧美剧,不就没有这个老钟吗?对吧?就是如果你要选择一个生活,这个生活里面是不存在老中的还是挺容易的,所以我觉得你就过一个无老中生活可能也行,对吧?如果你真的只是要去丰富日常生活,你就弄一个没老中的网络环境呗,这还是很容易的。

就是我也理解大家不能够每天面对下水道,这个很难的,身心也不太健康。所以我觉得你丰富日常生活的方式就是远离社交网络,远离 YouTube 和社交网络。这个真的是我觉得大家真的可以去。因为我觉得听我的节目的人可能有一半是比较文青的,有另外一半的人没有那么文青。我觉得没有那么文青的人可以去参考一下文青的生活,就文青的生活是可以完全跟老中无关系的。我天天就逮着那个什么各种各样的西方电影、东南亚电影、台湾电影看,然后听各种小众乐队,听团,这里面也没有任何老中,然后搞这些东西,对吧?你一搞这些东西,就离开中国,离开中国的破事了,甚至离开现在世界上的破事了。

对对,有。

这是文青好的一部分。好,我们放首歌。不是还真有人相信贾教师说,我代言了军兵,你们太看得起我了,你们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象,认为我可以代言军兵在日本地铁投广告。

好,

对好莱坞的期待与渗透

我们再回答几个问题。

我可以回应你评论区的一个说法,说等好莱坞发力拍摄辱华题材的影视剧,说明中国离解体不远了。不不不,这不是个文案标。有一本很著名的书叫 Red Carpet,对吧?我看好莱坞是一个被中国渗透的,简直渗透成筛子的国家。就那本书叫什么?Red Carpet 啥,就是千万不要对好莱坞有任何的期待。oh yeah yeah yeah,叫 Red Carpet: Hollywood, China, and the Global Battle for Cultural Supremacy okay。let me let me get out。你可以读这个书,就是这些人为了中国市场,或者为了中国的一点臭钱,为了中国给人渗透,已经给人渗透成筛子了。

这个对。

好莱坞电影与美国治水经历分享

所以说我不会把好莱坞拍这些电影当做这个信号,觉得中国特别不行了,他们都不会拍的。下面一题是:我先生在一家美国的日本能源企业上班,公司很早在日本上市。现在开放其他地区员工购买公司股,而且公司的员工购买股票有补贴。想问一下对短期和未来的日本经济和股票整体的看法和建议。好的。他现在补充一下美国治理洪水的亲身经历。十年前,他们在美国遭遇 Harvey 洪水,他们只是纳税人和居民,非公民在撤离前四十八小时就有提醒,然后随时可以查看汛情。必须撤离前,所有人都会收到短信提醒。撤离和住宿费、重新装修费用联邦承担,州和市政府提供庇护所,警察井然有序地维持秩序救人。然后洪涝期间,所有的 NGO 和邻里的直接帮助也很巨大。他说,美国不是福利国家,但治理体系真的没话说。这是真的,真的不要很多人一感觉中国解放军上街,感觉那是唯一的治理方式。解放军在镜头前面表演,镜头后面他在旁边躺着,看你自救的时候多了。大家千万不要觉得好像中国挺能救灾的。我错,因为我真的一点没觉得中国能救灾好。那回答他们的问题,就是对日本经济和股票整体看法和建议。

对日本经济与股票的看法

日本其实整体来讲,我觉得股票问题现在来看不是特别大,但这可能得是三个月前了。三个月前日本股票有两个巨大的优势,导致日本股票成为一个价格的投资洼地。第一,日本是一个利息很低的国家,然后汇率上也比较便宜,所以投资日本是一个比较容易的事情。而且很多人也因为汇率的原因愿意投资日本。第二,日本股市长期比较低迷,所以导致其市盈率整体比较低。所以从全世界来讲,日本股票也是一个价值洼地,所以很多人也愿意来投日本的股票。然后我最近发现日本有一个新的机会,但以上和以下都不作为投资建议。由于日本 AI 化程度较低的公司,所以它不像美国纳斯达克有大量高新科技股。日本的科技股比较少,但就是因为科技股比较少,所以日本仅有的一些科技股都能炒得特别高。就是这些科技股和沾科技边的就会吸引很多的投资额比较集中。所以它就不像其他国家可能彼此之间在流动性上竞争那么激烈。所以这些都是日本的优势。

但是日本的股市今年也涨得特别明显了。所以在涨得这么明显情况之下,日本还有没有投资洼地的作用?我觉得这个得看具体的数据。但总的来讲,我觉得日本总体来讲利率状况比较好,比较容易吸引外国资金。然后本身股市的市盈率比较低,这都是日本的优势。所以具体来讲这么看,首先我觉得日本股市还是一个跟外资投资非常高相关的一个市场。因此关注外资动向可能是关注日本股市可投资的可持续性比较重要的一点。如果有比较明显的趋势来看到外资离开日本市场,那我认为日本市场可能后续就会比较难。但外资很有可能周期性的离开,或者短阶段的离开,这个要拉长时间周期来看。比如你搜的话,最近一两周外资可能在逃离日本市场,这很正常。最近一两周跌成这样对吧?但是你要看最近一两周的逃出规模和比如今年从年初以来的 FDI 规模的关系。所以如果你还是能看到日本是一个外资净流入的市场的话,我觉得投资日本市场可能就不会特别难。我觉得日本还是一个偏外资的市场。

测试强化学习模型的哲学问题意识

稍等,我刚才说我在测试强化学习模型,他现在正在给我问问题,我去看看。马基亚维利、孟德斯鸠、洛克,经济决定论。争过去。非常好。我觉得这个智能体还是抓住了我的问题、观念和思考意识。非常非常有意思,我给大家分享一下吧。就是我现在不是做了 Reinforcement Learning,既然是 Reinforcement Learning,他就会自己找一些偏哲学和思想史的命题,然后出几个方向来问我,我就跟他说哪个方向最像我,哪个方向不像我。你看他找的很有意思,他找的这题是通过马基亚维利的竞争、孟德斯鸠的贸易与政体品格、洛克的财产与权利命题,重新讨论经济决定论。首先提出的这些题是不是就是特别像是我关心的命题?我觉得这个真的是,通过马基亚维利的竞争、孟德斯鸠的贸易与政体品格、洛克的财产与权利重新讨论经济决定论。这个首先确实就是我的问题。然后其中有这么两条:第一就是把经济直接决定政治改写为竞争目标,通过节制、荣誉、恐惧等政体情感塑造行为与主体,最后才形成政治结果。是不是非常是我的思路对吧?还有另外一个,政治之善被取胜替代。真正的问题不是经济是否决定政治,而是财富增长和竞争胜利为什么取得了定义政治成功的权力,进而取消了对共同体之善的判断?这是不是也是,当然这就是我的《马基雅维里时刻》里面主要讲的。但我觉得 C 的这一题真的是非常像。我如果要去回答马基亚维利、孟德斯鸠、洛克跟经济决定的关系,我可能会切入的点,就是把经济直接决定政治改写为竞争,通过竞争目标,通过节制、荣誉和恐惧等政体情感塑造行为与主体,最后形成政治结果。这听着就像是我会做的一个事情。所以我觉得刚才还有一条,刚刚那条就没这条好,但这题确实非常非常不错。就是这个话题的起点本身和解题思路本身都是很有我的风格的。不知道你们怎么看。那我们从这个数字分身上离开,我非常高兴。我觉得可能很快就不需要我回答大家的问题了,很快就可以由这个数字分身来回答大家问题了。

中印考公差异与印度青年运动

下面一题说,如果河南也成立蟑螂人民党,李老师会大力支持吗?我不支持这种自爆的行为。我不认为现在在中国已经有上街做这种游行的机会。这个同学的问题是因为我尝试用中国人的视角看蟑螂人民党,觉得他们反对威权体制的理由只是想成为威权体制的一员。不,印度是全世界最大的民主国家,人没有想成为威权体制的一员,人就是想当公务员,而且在活动中大量采用民粹手段。其实没有了,我觉得蟑螂人民党不是一个特别民粹的活动。我不得不说,你看蟑螂人民党就是很典型的青年运动,没有特别的民粹。所以想知道关于考公,印度和中国是不是有哪里不同。有非常非常大的不同。印度的公务员就是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就是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但他没有中国公务员的那种真国民的素质。我们之前讲了中国有真国民假国民,中国的公务员体系是有强烈的权力倾向的。印度的公务员就是行政官僚。在印度你要想有点特权,你就得当政客,你当个医生没什么特权。跟在中国这方面是有比较大的不同的。所以关于考公问题,我觉得印度跟中国差异还是非常非常大的。而且蟑螂人民党肯定不是想成为威权体制的一员。在印度你就考个医生,怎么就能成为威权体制的一员?这个完全说不上。所以我觉得我很难用这个方式来看待这个问题。

分析数字分身的表现与尼采的困苦美学

我再回答两题吧,我有点累了,这周工作量很大,脑子快不转了。而且两题都很长,最近一直在反思自己劳动中的沟通和价值观。等等,我这个数字分身又来了,我先看一眼,而且这个就是跟尼采相关的,我们来看看,我就直接念了,看看对不对。这是第三个,就是关于叔本华和尼采与困苦美学的题目,叔本华和尼采怎么看待困苦美学?我看看这个 A 不好。我不得不说,这个 C 很像我,我给大家说。这个叔本华、尼采与困苦美学这个题,他猜我会怎么入手,里面 C 是“不是叔本华使人悲观,而是某种矛盾的生活先产生,再主动选择叔本华式的语言解释自己”,这个题的思考重点应该由思想如何传播转向什么样的生活条件需要这种思想。这不就是我之前做《精神生活在现代》或者这个问答里面,关于个人生活上的节目最典型的我的入手方式吗?对吧?练成了说不定。只是说我觉得我把数字分身分成好几种认知模块去练,有的是表达风格的认知模块,有的是学习方式的认知模块,这个是问题意识的认知模块。我觉得这个问题意识的认知模块现在这几个里面其实都还有比较准的。但是我不知道,我一会要看看他这 ABCD,他是因为这几个都是 C,他是把 C 落在点上还是比较随机,要随机就不好了。好,我们就回到这个 Discord。

在亲密关系与沟通中培养服务意识

最近一直在反思自己劳动中的沟通和价值观,发现自己有几个问题。第一,在沟通的时候很容易进入分析模式。对方表达受伤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回应他的情绪,而是分析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解释自己的动机。最后聊天经常变成了他在陪我分析我自己,我也不太会表达我理解的感受,觉得很困、很敷衍。第二,我发现自己可以真诚地爱一个具体的人,也愿意照顾他,让他舒服。但一旦讨论女性主义、女性处境或者性别议题,我心里就会产生抗拒和不适。我不知道这种情绪来自男性社会化、自我防御还是别的原因。第三,也是我最困惑的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自己到底是在和对方建立一种互相取悦、互相满足的关系,还是只借由对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我知道亲密关系一定会包含自己的需求,但我想知道什么样的状态才算是真正把对方当成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一个满足自己需求的工具。

好,这一题我还真是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就说你最欠缺的是什么呢?服务精神强一点。第一,你在沟通中进入分析模式没有问题。对方表达受伤,你第一反应不是回应他的情绪,而是分析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解释自己的动机,最后聊天变成他陪你分析你自己。你就算是进入分析模式,你帮他分析分析好不好,你帮他分析他的情绪好不好?怎么最后聊天聊到他陪你分析你自己呢?就是对方表达受伤,那你就分析分析他怎么受伤,你不一定一定要用情感去回应他,你用分析回应他也行。第二,就是对方谈女性主义、女性处境或性别议题,这不是一个真理大讨论,这不是说要让他的世界观去盖你的世界观,你就陪人聊聊天怎么了?你从了解他的角度,陪他聊聊他的视角是什么样,他是怎么理解的问题不就完了吗?第三,到底是双方建立一种互相取悦、互相满足的关系,还是借由对方来满足你的欲望?我建议你先不考虑这个问题,你先考虑你怎么能取悦对方一下。你也别互相取悦,也不是对方满足你的欲望。你试试看满足对方的欲望,你让对方开心,这个事儿你自己有没有成就感?如果对方开心,你也从这里面有点成就感,觉得你看我还挺有用的,或者我还挺能够影响对方生活的。如果你能从这里面找到乐趣、找到快乐的话就很好。你不用讨论这个是不是互相取悦、互相满足,也不是借对方满足你的欲望,是借你满足对方的欲望,行不行?就是你能不能稍微有点服务意识,不管对方受伤还是对方要讨论他的话题,在这个过程之中你稍微有一点点服务意识,去关心关心对方的问题。

测试自然身份建构身份与AI对Marketing的帮助

然后在最后一题之前,这边这个数字分身又来了。他选的第四题是自然身份、建构身份与尼采。这个题真是太是我的命题了,对,自然身份、建构身份与尼采。我们要看看它里面能不能抓出一个比较是我的命题。我觉得他不能百分之百地用到都没关系,就是他如果这个问题意识,比如两三个里面就能中一个的话,这个模型就可用。只是如果可用的话,我需要监督,这没关系。我们来看看自然身份、建构身份与尼采,他能不能找出一个我的入手点。这个就挺有意思的。不,这个对尼采的理解就是错的。这个好像都不是特别好。这个 Reinforcement Learning 肯定是失败的时候。

好,我们回答最后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好长。博主好,我是技术背景,我自己有做 AI 的工具。但 AI 帮到我们最多其实不是 coding,而是 marketing 和 SEO。因为 AI 对程序化信息的了解远超专业人士,我们不一定可以明白底层专业原理情况下也可以撰写很多获客的配置,这个之前是没法做到的。然后技术这方面我们靠人工有机会实现。我的感受是 AI 对硬技术……

AI在非语言和高维领域的局限与发展

非编程或循规蹈矩的程序类工作东西的用处是有限的。这里指的不是那种分析股票或 cloudesign 的东西,而是 AI 之前没有学到类似三维设计软件或者更高维的东西。你要 web coding,一个底层这方面的东西,或者不太有开源库的,是有难度的,而这些可能是有价值的。当然,大多数越底层的东西会随着大模型发展慢慢替代,AI 时代的关键还是品牌。这点 DeepSeek、OpenAI 做的最好,SRP 的不错。另外我推荐是 AI 可能会创造更多虚拟的东西,这方面会有一些虚拟的工作价值。

这指的是什么呢?今天 coding 的技术被 AI 实现,其实是很早就预料到的,越是程序性的东西,越容易被 AI 搞定。因为 AI 就像是一个考一万五千分满分一百五的理科生。现在 AI 发展没有相应的社会和经济发展改变相适应,会出现中国和美国发展中巨大问题。

为什么 AI 没有到这个三维设计软件或者更高维?像之前有人讨论 CAD,原因是因为它是一个以语言为基础的,large language model 它本身其实是对以语言的 tokenize 为基础的。但语言作为 tokenize 基础已经泛化,成为了图像和音乐。那未来就是这个 CAD 等等,是能够模型泛化能力,还是需要靠这个 CAD。这步已经有很多公司来做了。其实就是看这个公司愿不愿意用 large language model 来做 reinforcement learning 来做到。那所有这些非语言类的内容,如果模型还没有自然泛化出来,其实也是可以用这个 reinforcement learning 的方式去实现的。这个可能需要一定的转移的层来做。但我会觉得这不是没有做到的。

就现在 AI,当然对于编程类,因为编程也是个语言呈现。然后其实很多物理和数学的研究也是有大量语言呈现的部分,尤其是理论类的、实验类的。所以我会觉得现在关键就是看一个领域的事情如何 tokenize。那么这个 tokenize 有没有足够多高品质的数据能够去做研究,能够去做像你说到的这个三维设计、平面设计或者像 CAD 之类的,肯定都是能够 tokenize 的,也是有很多高质量的数据可以去完成这个训练的。

AI将公平替代所有脑力劳动

所以这部分我倒觉得这是我一直的观点,这个 AI 其实就是一个很公平的东西,公平地干掉一切人类的脑力劳动。管你是写诗的、写文章的,做 marketing,做 SEO 的,做 coding 的,做 CAD 的,做三维打印设计的,反正公平地干掉你们所有人的工作。

就是我们过去认为不能被程序性验证的,未来也都有办法实现。就是它实现的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到可用完全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个应该我觉得没有问题,是可以公平地把这些东西都干掉。

中美发展与制度的看法

最后想谈谈中美之争。抛开政治不谈,中国人本身九零后、零零后、一零后的水平应该是远超六零、七零、八零的。在同等情况下,他们的资源发展客观上也有进步。因为中国人确实刻苦耐劳,出现更多凉风和王红这种高人并不奇怪。而美国本身也是个非常卷的东西,美国对效率的追求,甚至强过中国所谓的道德底线等等。我猜测美国 AI 早期会赢,但世界不会只用美国 AI,这并非美国和中俄之争,而是世界为了不让天平失衡的做法。

九零后、零零后、一零后的水平是不是会远超六零、七零、八零?这个我不知道。就是七零、八零为什么能够出来呢?因为七零、八零有大量的社会机会,有在中国国内以商业的方式实现自己的机会。但现在这个机会确实变少了。像王红是人在国外成功,跟中国关系不大。梁文峰当然是在国内成功的,但因为 AI 是现在国家发展的方向,除了 AI 之外,国家能够给出的社会空间太少了。所以九零、零零、一零的人是不是真的水平超过六零、七零、八零,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们能有的社会机会可能未必有那么多,这会是对他们很大的挑战。

关于美国跟中国的竞争这个事儿,我一直会觉得这是伪命题。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伪命题呢?我觉得我压根儿不觉得中国的社会制度是一个可持续性的制度。一个都不可持续的制度,很大程度谈不上跟其他东西竞争。反正我会觉得我们这个制度真的很难,就是真的可持续下去,所以其实有点谈不上。

数字分身测试与下播预告

我今天就回答这么多问题吧,时间也不早了。然后在最后放歌之前,我们再来进行一个数字分身的验证,看这个数字分身有没有来做。

这个数字分身找了一个题,就是韩非子的中人社会,通过韩非子的中人社会这一点来谈学历、素质、排序与社会绝对权威这一题。这也很有意思,我现在脑子里想想这个题我会怎么切入,看他的这四个里面能不能中,能中就太厉害了。因为刚才是在他的提示之下,我来看哪个最容易中。我现在完全不看他的四个提示,我来想想如果问我韩非子的中人社会,那么这个学历素质排序与社会权威构成,我会怎么想。

因为中人社会的设想,中人社会不可与上,因此需要绝对权威,所以绝对权威的需要在前,社会的素质排序在后。所以如果它里面有任何一个选项是能够从中人社会推出对于绝对权威的需要,然后再从绝对权威到社会排序,是绝对权威秩序在先,到底秩序是靠学历还是其他在后就行。我们看有没有,这就有。你看,神圣性贵族德性统一,权威并未简单消失,就韩非子的只是迁移成为了学历、素质和专业知识等现代等级语言,重点是权威结构如何换壳延续,所以说还是讲到了。我看这个 A 好像有一点道理。

然后我们来放一首歌,我给你们看看狗记的滋味,有你无你路丝时中,缠住血了。好,我们下周见了。下周可能没有,下周见啊,拜拜,晚安。

📌 文中提及的人物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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